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狠?师弟,你招谁惹谁了?黑社会?还是杀人父母,夺人妻儿了。啧啧啧,这是不把你弄死誓不罢休的感觉啊。”魏寒拍拍海泊的肩,“师父我来送,你赶紧报警查查,这可是大事,明天你还有场演出,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海泊脸色阴沉,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一言不发把他们送到车上,车钥匙交给了魏寒,又叮嘱兰郁有什么问题给他打电话,然后折身就走。
中午,齐益佳在办公室椅子上靠着眯午觉。好不容易刚迷糊着进入梦境,房门‘嘭’得给撞开,陈雪像到风一溜扫到他身边。
“头儿,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要不要我让全队的人列队欢迎啊?”齐益佳继续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找到什么有用的了。”
“没有。”
“那你这么激动?!”齐益佳睁开眼不解的看了眼陈雪。
陈雪吐了吐舌头,“飞人没线索,那条街的电子眼录到的全是模糊的身影,不过看到了救人的整个过程。超级帅!资料在信息室,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还有什么?”齐益佳不置可否。
“那个飞人救人后就自行离开,转了个弯消失,那里是监控死角,一方的坏了,一方刚修好楼房还没安装。派出所同事还在继续查,他们也需要他的口供。不过有难度,那一片有三个小区,两个就没安监控。”
“这么说一无所获?”齐益佳又闭上双眼。
“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看到了救人的完整过程,也看到了飞人的矫健身影。”
齐益佳不说话,陈雪甜蜜蜜的看着他沉思的模样。
“走,去看看监控视频。”突然齐益佳站起身就往外走,陈雪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视频远远近近有好几个,每个角度方位不同。身影看得清,面貌就不可能了。齐益佳把每个视频看了三遍,然后在心里暗叹:这功夫确实厉害。
“奇怪。”齐益佳突然皱眉念叨一声。
“怎么?发现了什么,头儿?”跟放映人员赶紧暂停,陈雪把头凑上去,盯着屏幕找亮点。
“你们看,这边的倒回前十秒分钟部分,这个停在婴儿母亲出现的画面。”齐益佳指着几个显示器吩咐着。
“没看到什么啊?”大家认真看了一遍,没新发现。
“这个人站到街上的时候是八分零六秒,八秒后摩托才出现在那一段路所有监控画面里,救人只用了三秒,返回路边把婴儿交给路人用去三秒。等等,这两个路人怎么看着身影很眼熟?”
陈雪仔细看了又看,突然‘呀’的一声说道:“这好像那个米筱筱的朋友,上次你去她家被赶出来那个,对了,她家正好住在那一片。”
“唔。那就好办了。”齐益佳嘴角露出个笑,“接着前面说,那个男人从等在公路上到救完人一共用了十四秒,而追赶着出现在画面里的被抢婴儿母亲,以及一大帮跟着的人,出现时间却是在他救完人的二十秒后。”
“这、、、说明了什么?”陈雪被他一大通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说明了,那个你嘴里所谓的飞人,在摩托到来之前,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预知到了?他怎么会提前知道?难道他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临时变节了?这个人必须找到。”
“目标一致。”陈雪乐呵呵的说。她真的很想找到视频里的主人公,这辈子可没见过这么帅的人。
“你们返回现场,把监控视频提前到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前,看能不能搜到这个人以往的行踪。我去会会那个赶我走的小姑娘。”
“头儿,海泊演唱会那边的人来报案,说有人蓄意谋杀海泊。”
第九十一章 调养()
齐益佳刚吩咐同事去取监控,自己也正准备再次去兰郁家登门拜访,谁知道这时就有人来报案。
蓄意谋杀,这可就是大案了,虽然暂时没有人员伤亡,但对方是极具影响力的海泊,他在这里的两场演唱会,不仅请了大量安保,政府还派出了特警和武警。谁让现在追星的人越来越多,也更激动疯狂。
“有人要杀海泊?”陈雪既吃惊又激动不已,因为工作的关系,根本没时间看演唱会,现在好了,有这么个近距离的机会见到偶像了,“待会儿要是有机会跟海泊拍照签名,头儿,拜托你睁只眼闭只眼别阻拦我,好吗?”
齐益佳看到陈雪眼里放出的光芒,鄙夷的说:“你可真花痴。刚专注点还在‘飞人’身上,这会儿就换人了。赶紧召集队友出警。”
翟缙回到家继续盘腿调息,兰郁和魏寒看他确实没大碍,也怕在家说话打扰到他,两人干脆出来买菜。
一路上兰郁总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魏寒一直在旁边摇头叹气,终于在回程的路上忍不住说:“既然对他这么神魂颠倒,就勇敢点、主动点把他拿下。”
第一次兰郁没有抵抗和狡辩,她沉默了会儿,才叹着气说:“筱筱不主动不勇敢?结果什么下场?被拒绝得连个退路都没有。”
“那不一样,他是对筱筱没感觉,所以才那么决绝。而对你不同,我能看出来,你自己也有体会,他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古代人传统保守,所以才要靠你出击去攻克。”
兰郁想想,还是没底气的摇头:“不好,要是事与愿违,跟他连朋友都没法做了。他那个闷葫芦,你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吗?”
“师父想什么我们是看不出来,但是他对你百依百顺瞎子都能感觉到。师父来得诡异,说不定哪天就‘嗖’得又飞走了,到那时候你们要是什么都还没发生,岂不可惜?”
“可、、、要是发生了他又消失了,我们彼此得多难过?”兰郁撅起嘴。
“现代人,拿得起放得下,最起码不遗憾啊。”
“可是要怎样拿下啊?”
“投怀送抱!”魏寒挤眉弄眼的笑。
两个从来没恋爱过的人,在讨论怎样成功的拿下一个呆板的古代人,委实有些可笑。
“师父看重感情,他要是跟你发生了什么,那保证至死不渝。”
兰郁偏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泄气的说:“我还是觉得不可行,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在感情的问题上,我还是偏向于男人主动。”
“朽木不可雕也。”魏寒撇嘴。
两人回到家做好晚饭,翟缙也调息好收了功。看到他彻底没事儿,兰郁和魏寒也乐开了花,三个人围坐吃饭时,屋子里的气氛终于轻松愉快起来。
“是不是开瓶酒庆祝庆祝?”魏寒跑到冰箱前面。
“可是他才受过伤,怎么能喝酒?我连饭菜都做得清淡,就是不想他有什么反复。”兰郁强烈反对。
魏寒满脸期待的看着翟缙。
“想喝就喝吧。”翟缙微微一笑。
“耶!”魏寒把酒拧到餐桌上,“酒对师父来说如同白开水,他刚恢复体力,得多补充水分。”然后又附耳跟兰郁悄悄说道:“他不醉你醉,总要有人醉才有机会。”
兰郁一拳给魏寒打过去,突然想起翟缙灵敏的听力,也不知他听懂没有,一时之间脸就红了。
“师父一天之内救了两人,真是个奇迹。”魏寒把酒满上端到翟缙面前:“师父,敬你!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也是怪了,你是只要出门就会遇到有人出事,”
“其实从几率学来说,我们每天都在遇到怪事和坏事,只是因为能力不够,所以,很大一部分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我们却察觉不到,或者看到了也因为能力受限帮助不了,这就似乎跟我们没了关系。”
魏寒讲得头头是理,他的理论知识就是丰富。但是兰郁根本听不进这些,她的注意力都在翟缙身上。
“现在我们可以碰你了吗?”她看着翟缙的手臂问,“自从你不许我们碰以后,我总觉得我只要靠着你的手臂,你的骨头就会粉碎一样。都害怕挨着你了。”
“没事了,芋儿不信可以摸摸。”翟缙把手伸到兰郁面前。
兰郁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手臂,看着他微笑的表情又拍了拍,然后轻声说:“总觉得担惊受怕。”
翟缙笑眯眯的摇头。
“全是套路,满满的套路。”魏寒摇头晃脑的说:“师父,不然你把芋儿抱起来甩甩,不然她还不能确定。”
翟缙一怔,想了想说:“我可以把胖子你轻而易举举起来,过来试试吧。”
“别!别!”魏寒跳起来躲开。
屋子里难得的充满了欢笑声。
晚上有点晚了,海泊才打电话来询问翟缙的情况。他的声音很是沮丧疲惫,大家想着他今天受了惊吓,明天又要迎接演唱会,所以都劝他好好休息,以便用好的状态完成演出。
“那我先挂了,等结束演唱会,我请师父和你们吃饭,再好好叙叙。对了,明天演唱会的票给你们留着,早点来,直接从后面工作人员通道进来,我打好了招呼。”
魏寒听说有免费演唱会看,乐颠颠赶回家睡美容觉去了。
兰郁本来有很多话想对翟缙说,但是可能酒劲不够,所以跟翟缙一样,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两人坐沙发上沉闷的看了会儿电视,兰郁就借口困了,独自回了卧室。
翟缙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出了会儿神,也关了电视躺上沙发,这一天他身心俱疲,想到那婴儿他欣慰,想到海泊他担忧,想到兰郁望着他的神色、、、、、、
第二天三人早早聚在一起。海泊这次很有心的派了冰姐开车来接他们。在车上大家心照不宣彼此不打听对方的事。
保姆车直接载着他们驶入内场。刚下车,兰郁就大惊失色,避之不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们走来。
第九十二章 碰上()
兰郁刚兴奋的跳下车,迎面就看到齐益佳似笑非笑的迎着她走过来。想躲避已经来不及,魏寒和翟缙也从车上鱼贯而下。
兰郁身后的那个胖子,齐益佳也认识,但是这次没有米筱筱,而是多了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小伙。兰郁和胖子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有过吃惊和不安。但是那个年轻人却是面色笃定坦然。
让齐益佳不得不多留意两眼的是,这个年轻人那头怪异的长发,以及那跟年龄及不相称的坚定机警的眼神,尤为醒目。
“怎么哪里都有你?阿sir!”兰郁故作镇定。
“齐警官!”魏寒也打了声招呼,他喊出这声警官的时候声音很大,在提醒暗示翟缙,面前这人是个警察,言行可得小心了。
“这话也正是我想问的。”齐益佳笑呵呵的看着兰郁,然后对着翟缙问道:“这位是、、、?”
“我表哥,翟缙。表哥,这位是上次救筱筱的刑警队长齐警官。”既然躲无可躲,不如大胆应对。
翟缙不笑不语,只是平静淡然的对齐益佳点点头。
“齐警官怎么也有空来看演唱会?你也是海泊的粉丝?那咱们终于有个志同道合的点了。”兰郁笑,她不想齐益佳过度关注到翟缙:“你也能到内场,是海泊的亲戚还是朋友啊?”
“我执勤。你们呢?”齐益佳反问。
兰郁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妥帖可信,又不暴露出翟缙。就听冰姐在一旁打岔:“我带你们先去找到座位,演唱会就要开始,事情太多,我待会儿照顾不到你们。”
“冰姐是我小姨,走了个内部通道,你千万别对外声张哈。”兰郁灵机一动,对齐益佳附耳说:“千万别大嘴巴哦,免得海泊开除了我小姨。”
齐益佳笑着点头,冰姐是海泊的经纪人,她有这能力和权限,如果是这样到是说得过去。
只是这冰姐也是很可疑,自从昨天来调查,在有些方面她的回答总是含糊不清、闪烁其词。刚刚他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冰姐从不跟那个年轻人正眼相对,却又对他满脸敬畏之色。
这个月连着几起经他手的案子,每个里面都有兰郁的出现,这是巧合?还是巧合?或是其他?齐益佳看着兰郁的背影百思不解。等一会儿演唱会完了,看来得找她聊聊天了。
落座后的兰郁对翟缙耳语:“今天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出手。千万记住。”
“好!”翟缙微笑颔首。他知道兰郁的担忧来源于何处,看向齐益佳,那个警察也正静静的望着自己。
演唱会开始,会场一如前一次热烈火爆,海泊似乎并未受到昨天事件的影响,发挥如常。虽然已看过一遍,并且跟海泊有了非同寻常的关系,但兰郁还是激动得跟着粉丝又吼又叫。
翟缙却是在观看表演的同时更加警觉,海泊的安全隐患没有排除,从齐益佳在场他就能得出。好歹是自己的徒弟,保护他也是做师父的职责所在。
海泊新晋添加的高难度动作,就是引发灯架倒塌的节目也表演成功,引爆全场高潮。跟着场上一如既往响起《远山风起》的乐声,现场安静下来,海泊这次没有直接唱歌,而是深情款款先行说道:
“一直以来大家都知道,这是我的成名曲,一直深爱,不为其他,就是简单的爱它优美的旋律和触动心灵的歌词,但是今天,我要把这首歌献给同样喜爱这首歌的,我的一位恩师,一位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的这场演出。谢谢您!”
海泊对着台下鞠躬,虽然面面俱到,但是对着兰郁这方却是长久的没有抬起身子。
站在台上一角的齐益佳眼光追随,他的角度能看出这一躬似乎是对着兰郁她们去的,而那个与海泊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人,似乎对这一躬坦然受之,他轻轻颔首算作接受。
这就有点非同寻常,齐益佳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后面的表演依然热烈激昂,海泊的精彩演绎把全场气氛一次次推向高潮。
很快演唱会就临近尾声,粉丝呐喊欢呼,不舍之情难以言表,粉丝开始往前挤,都想靠近台边与海泊来个近距离的握手,隔得远的粉丝把准备的礼物往台上扔,现场开始失控。
到海泊谢幕了,他眼含泪光在台上不同方位不停向观众鞠躬致谢。
这时四周的喧闹沸腾的人群突然在翟缙的眼中静止,有个人让他警觉。那个人三十岁模样,炎热的盛夏却身穿件宽大蓬松的厚外套,还有他那张脸,没有兴奋没有激情,冷漠里一抹视死如归的坚定。
这个人在拥挤的人群里镇定的穿梭,在临近海泊的舞台下面,他的手伸进了衣服。
翟缙突然站起身,魏寒和兰郁早就跟着人群在不停跳跃,翟缙的起身并没引起他们多大注意,以为他也是受到人群感染,想一起来欢腾。
与此同时台上一角的齐益佳也注意到了这个人,当这个人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弓箭样的物体对准近在咫尺的海泊时,齐益佳暗自叫了声“不好”就飞奔扑了上去。
兰郁看到翟缙起身,以为他也被感染想跟着欢呼,于是伸出手去牵他的手。就这么合适的一个阻挡,那个男人手里的第一支箭对着海泊射了出去。那边的齐益佳刚好跑到海泊身边,一个扑跃把海泊紧紧抱住压在身下。
人群哗然,尖叫声更加剧烈,他们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男子也不管第一箭是否射中,沉着的在不明所以、惊慌失措的人群里安上第二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翟缙手里的荧光棒腾空而起,不偏不倚正打中此人的手腕,紧跟着,兰郁手里的荧光棒也到了他的手中,再抛出,那个男人就一愣头栽倒下去。
人们推搡着四散开,四周的保安和警察朝着倒地的人蜂拥而上。
翟缙并没闲着,他定眼看着舞台上的齐益佳和海泊,回手一把拿过魏寒的荧光棒,轻轻一抛,荧光棒就脱手朝着齐益佳飞了过去。
第九十三章 乱象()
翟缙把魏寒和兰郁两人手里的荧光棒都拿跑了,他们没有看到那个人射箭,只看到台上台下这一混乱的变故,而翟缙又不断抢夺他们的荧光棒往人群里丢。这让他们两差点以为,这混乱景象的始作俑者就是翟缙。
“快跑吧。”
魏寒和兰郁同时一人牵住翟缙的一只手就跟着人流往安全出口跑去。
五万人的体育场人头攒动,前面的人吓得惊声尖叫往后窜,而后面的人不明所以,还在雀跃狂喊。
三个人终于挤出了体育场,魏寒和兰郁甩开翟缙的手弯腰喘粗气,半天才缓过心神。这时候他们才想到,海泊好像倒下了,他是不是受了伤?他们这样不管不顾的丢下他就跑,是不是很没义气?
“我们居然就这样跑了?”魏寒一脸苦笑,“海泊从此不会再认我这个师哥了。”
“是啊,我们一看到危险,就撒腿比兔子还跑得快,这、、、这太要不得了。要不,我们等人出来得差不多了再回去看看,看看他有没受伤。”
“海泊无事,那个你们称呼齐警官的倒是被箭射中了。”看他俩一脸不安,翟缙缓缓说道。
“啊?!”魏寒和兰郁对视一眼:“他中箭了?那我们就不用再去参合了,他的同事一大堆,应急救护车也在外面,应该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我封了他的穴道,箭取出来就好。”翟缙仍是平静的说。整件事明明跟他有关系,却偏偏说得好像事不关己。
魏寒和兰郁再次对视,然后两个人都甩甩头,这一切太乱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只能一头雾水。
“那,师父,我们能走了吗?你还有什么想做而没做,又非得一定去做的事?”难为了魏寒,在这关头还能说出绕口令一样的话来。
翟缙摇摇头。
“那我们赶紧走吧,全杵在这儿等看热闹啊。”
因为出来的算早,三个人走出去就搭到了一辆计程车,一路无话的回到兰郁家。
回到家,那二人还在惊魂不定。最关键的,他们一直懵里懵懂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兰郁只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与翟缙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关系。
两人到家第一件事都是奔向冰箱,抢着打开冰箱门,兰郁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咕嘟咕嘟’扯了几大口,而魏寒打开一瓶啤酒也是对着嘴猛扯。冰凉的液体在五脏六腑漫延,这总算让他们冷静清醒了不少。
回到沙发两人一左一右在翟缙身边坐下。翟缙左右来回平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