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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墙外两点钟方向有狙击手。”随着这声枪响,呆若木鸡的学员也猛然惊醒,在确定了枪声所来的方位后,有六个学员返身出门。其余的学员朝兰郁奔过来,当他们看到不明所以的兰郁还想站起身时,有两个学员扑上去按住了她。
“危险,有枪手,师娘别动。”
但是兰郁置若罔闻继续奋起挣扎,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翟缙,他上哪儿去了?你们有没有人看到他在哪儿?翟缙、翟缙——你在哪儿呢?你快出来应我一声啊,翟缙,求求你出来。”
两名学员死死的抱住兰郁,怕伤到她,手上虽然用力却不粗暴。听到兰郁的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他们每个人的眼眶都泛起一抹红色,刚才那离奇的一幕又闪现眼前。
“师娘,你别喊了,翟教官他。。。。。。他消失了。”
兰郁的头摇成拨浪鼓,“你们胡说,我不信我不信,翟缙他没消失,你们眼花了,他只是飞起来躲子弹了,可能。。。。。。可能飞到外面去了,可能飞出去逮那个枪手了,你们让我出去瞧瞧好不好?”
兰郁带着恳求语气的话让学员们产生了一丝错觉,似乎好像真有这个可能,他们的教官或许真如师娘所说,飞出去抓枪手了,他总是有很多深藏不露令人惊讶的功夫,既然可以飞天,或者能遁地也不一定,有时候眼见的也未必就能为实,万一他为了躲避危险,又施展出什么奇门异术来了呢。
但是学员们放眼望去,在这样封闭的空间能突然隐身不见的,恐怕只有神仙了。
兰郁被压制得累了,她有气无力的靠在一个学员的身上,表情木讷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嘴里不断低声的喃喃自语,“翟缙不会这样消失,外面天气多好啊,没下雨没打雷,他也没穿着那身锦衣卫制服,没拿绣春刀,他怎么可能消失呢?
他答应过我,走的时候会告诉我一声的,可是他刚才什么都没说,还没道别,他怎么会就这样走呢?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我们再多等等,兴许一会儿他就出现了,真的。”
真的再多等会儿翟缙就会回来吗?可是那颗子弹,所有人都看到那颗子弹钻进了翟缙的额头。即使他没消失,怕是也会当场毙命吧。
一个蹲着的学员愤怒的伸出一条腿朝石像般挺立不动的高亭海扫去,高亭海的身体就直挺挺的打横着重重倒下,学员还不解气,又飞起一脚向他的腰身踢出,高亭海像木桩一样的身体就飞出去撞到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后,又弹落在地。
没有人出声阻止这个学员,如果不是狙击手那边的警报没有解除,他们每人都可能会上去再补上一脚。
“狙击手在西侧楼顶,已被擒,没发现其他人。”
“东侧大楼已搜查完毕,没发现其他人。”
对讲机里传来汇报声,兰郁听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第四百二十三章 收集()
时间过去一个月,翟缙依然杳无踪迹,大家基本已接受他回到了明朝的事实。
今天孩子满月,本该办场满月酒好好热闹一番的,可是眼下孩子他爸都消失不见了,谁还敢提这事?提了无异于给兰郁伤口上撒盐。
兰郁和她父母搬回了原来的小屋,兰父兰母没再回自己的城市,她们留下来精心照顾自己那个每天痴痴傻傻坐着发呆的女儿,以及没有爹妈疼爱的外孙儿。
这一早,兰郁穿戴一新,淡淡妆容薄施粉黛,神情清淡的走出卧室,兰父兰母正坐在沙发上给孩子喂奶粉。小家伙是清醒的,两个黑黑的眼珠已经有了神采,滴溜溜转动着一会儿瞟向兰父,一会儿又瞟向兰母,嘴里含着奶嘴,每吸一口奶水后圆圆的脸腮就鼓一下缩一下,煞是惹人。
兰郁走过客厅眼睛根本没有瞟过孩子,走到门口换鞋,她低垂着头跟自己的父母轻声交代了一句,“爸妈,我出去一会儿。”
“这么早,去哪儿?”兰父皱着眉看了眼时间,这才早上七点,怕是商场都没开门。她这个样子能去哪儿?一准又是要去那个郊区废弃的工厂。
这一个月以来,兰郁每天都要去工厂守着,开始是白天黑夜的守着,别说是劝,拉都拉不回,后来是齐益佳动了怒,让一个学员点了她的穴,把她扛回了家守着,兰郁也不吵不闹,却开始了绝食。每天坐在玻璃窗下,呆呆的望着窗外。
没辙,彼此只好谈判,最后达成的协议是,晚上必须回家睡觉,白天可以去守着。于是兰郁就开始像上班一样风雨无阻的准时,只是今天,又比往日早了些。
“工厂。”兰郁淡淡的回答自己父亲的提问。
“时间还早,你还没吃早饭,吃过饭再去吧。”眼见兰郁就要穿好鞋,兰父走上前来阻止。
“不了,不饿。”兰郁转身去开门。
“够了,我忍了你一个月了。”
身后突然传来兰母尖锐的声音,跟着就是趿拉着拖鞋急促走过来的脚步声。兰母走到兰郁身后不客气的拽了她一把,等兰郁转身面朝自己后,她把怀里的孩子往兰郁怀里一塞,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兰父慌忙追进屋,兰郁怔怔的抱着孩子出神,就听见屋里父母的对话。
“老婆,你这是干嘛呢?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诶,你收拾衣服要干嘛?”
“回家,受够我们这个女儿了,一天要死不活的样,哭丧的一张脸,比死了她妈都还难看,我一天既要照顾她还要照顾她的儿子,我多辛苦啊,但是你看看她,一副心安理得的样。
那是她的儿子,她这一个月有正眼看看孩子吗?更别说照顾了,孩子没爹已经够可怜的了,还摊上这样的妈,真是可怜加倒霉。你也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待会儿就走,她自己的孩子都不管,我们凭什么给她管啊。”
“老婆别这样,我们走了,怕是她娘两只有饿死,我去劝劝她。”
兰父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听到外面传来关上房门的声音,两个人赶紧冲出去,看到兰郁和孩子都没在屋子里了。
“什么人啊,也不知道给孩子包裹够没有,就这样带出去了。”兰母着急又想追出去,兰父一把拽住她的手,“算了,让她带一下,兴许孩子能让她清醒过来。”
兰郁把孩子放到副驾驶座位上,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往工厂方向驶去。许孩子吃饱了,也不哭闹,两只可爱的小手一捏一合玩了会儿就又沉沉的睡去。
半个多小时后,已经看到工厂耸立的那两栋高楼的楼顶。兰郁把车停在公路边,两手放在方向盘上,望着车窗外荒凉的石子路又发起了呆。
那一日,翟缙就是把车停在这个位置,然后摸进了厂区。现在车已经被齐益佳他们开走,这里空空荡荡。
在停稳车下去以前,翟缙,你有没有想到,这一去,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所做的事?翟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翟缙,你回来好不好?想个办法你回来吧,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任由眼鼻酸涩了好一阵,兰郁才红着眼眶重新发动车辆,把车开进了厂区那片荒草丛生的空地。那里停着好几辆车。兰郁下车关上门,向厂房里走去。
因为今天时间早天气又不好,厂房内光线很昏暗,有七八个人影在厂房内忙碌着,齐益佳也是其中之一,他正跟一个专家低声讨论着什么,突然听到铁门开合的声响,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是兰郁,面上闪过一丝诧异,遂迎了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兰郁每天都要过来守候,齐益佳已经司空见怪,只是今天太过早了点,他也才刚刚到。
“睡不着,就早些过来瞧瞧,你们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吗?”兰郁声音不带感情的说,也没瞧一眼齐益佳,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来到当时翟缙消失的地方,她又开始魂不守舍的低头发起了呆。
翟缙消失的当天,雄建丰就派专家赶了过来,带着大量古怪的仪器,他们希望能从这个厂房的空气中找寻到带走翟缙能量。但是忙碌了一个月,却是一无所获。
齐益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很无奈的走上去,“都一个月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甚至没收集到一点有用的信号。翟缙走的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可是,他带走了很多。”兰郁眼皮都不眨的盯着地面。
“是,最起码他把你的魂给带走了。”
“呵,要是能带走人该有多好。”兰郁发出嗤笑,然后缓缓蹲下身,手在地上胡乱的**,这个动作她每天都要做,好似想把翟缙从地理刨出来。
对此,齐益佳已经见怪不怪。似乎该安慰的话早就说尽了,要让兰郁觉醒依然是件很奢侈的事。齐益佳没再搭理她,又继续跟刚才那位专家低声说起了话。
很久以后,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齐益佳惊讶的抬起头,以为是幻觉,仔细凝听,哭声又传来,像是比刚才更急更响亮了。
“你们听到了吗?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
“许是那个小家伙吧。”兰郁头也不抬的轻声说,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谁?”
“翟缙的儿子。”
第四百二十四章 异动()
“翟缙的儿子。”兰郁头也不抬风轻云淡的说。
“翟缙的儿子?”齐益佳张着嘴回味了半天,才有所反应的冲了出去,不过还没一分钟又急忙忙的跑回来。他来到兰郁面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把兰郁从地上提起,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车钥匙!”
兰郁似乎被他这声大吼吓了一跳,身体哆嗦了一下后才怯怯的与齐益佳的目光对视上。
“拿来,车钥匙。”齐益佳眼睛里的愤怒之火已经燃向全身,他的身体因为气愤有些颤抖,右手挥起似想打兰郁,当看到兰郁吓得闭紧眼睛后,他挥在空中的手变成了平摊在兰郁面前。眼见兰郁半天不动,他干脆拖着她往门外走去。
齐益佳的步伐又急又快,兰郁被他拖得步履踉跄,好几次险些摔倒,但是齐益佳并没有因此放缓脚步,布满黑线的脸上也没流露出一点怜惜的神色。走到车门前,他把兰郁狠狠的往车门处一推,厉声喝道,“快点开车门。”
孩子在座椅上声嘶竭力的哭,一张小脸因为喘不过气憋得紫红,眼泪不断从他紧闭的眼缝里挤出,一波又一波,那两只小手也可怜无助的在空中乱舞着。
饶是自己没有孩子,甚至没有过女朋友,但是当齐益佳抱起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不点,他的心都要泣血了。回头狠狠地瞪了眼兰郁,语气更加凶狠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妈她们要走了,孩子没人带,我就给带这儿来了,”兰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胆怯的垂着头,但是即使这样,她也没掀起眼皮去看眼孩子,只是惶恐的搓着两只手。
“叔叔阿姨她们要走?”齐益佳觉得奇怪,但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朝着兰郁冷笑一声,“是你惹她们生气了吧?”看兰郁不作答,又怒气冲冲的补充一句,
“就你这样对待孩子,我都气得想打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密封的车厢里,你这妈当得可真有心。还不来看看孩子为什么一直哭?”
孩子到了齐益佳手里也还在哭,齐益佳也就懒得再去数落兰郁,只关心起怎样让小家伙闭嘴,“他是不是饿了?”
“应该。。。。。。不会吧?”兰郁这时才蹙着眉心看向自己的儿子,“刚出门前我妈才喂过他奶粉。”
“奶粉?你连奶都不愿意喂他?兰郁,你对这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啊?翟缙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虐待他的孩子,你觉得他还会那么宠爱你吗?”
“会吗?。。。。。。不会吗?”
“唉,翟缙不仅带走了你的魂,还把你的脑子也带走了。好啦,孩子哭成这样,你这当妈的心也不疼吗?快想想怎么回事吧,不然嗓子要哭坏了。”齐益佳抱着孩子左右摇晃了一会儿,见孩子还是没有止住啼哭,只得塞给兰郁。
“我的心怎么会疼?”兰郁茫然的看着手里的孩子,缓缓说道,“我的心也被翟缙带走了。”
齐益佳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气又恨,莫名的又有些心疼,他轻轻推了下兰郁,换上比较柔和的声调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得留住阿姨,你这个样子没法带孩子。”
说着话齐益佳看到副驾驶座位下面有一个大包,好像塞在里面的是些婴儿用品,他信手翻了翻,看到有几张婴儿尿片,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孩子拉了屎尿不舒服,所以才哭个不停。于是抽出一张给兰郁,“给孩子换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在哭。”
谁知兰郁愣愣的盯着尿片看了半天,才木然的说,“我不会换啊,一直都是妈妈在带。”
齐益佳气结,“孕期没学过吗?”
“没,一直都是翟缙在学,他说有他在,不用我做。”
“翟缙翟缙,翟缙已经回他的大明朝去了,你指望不上他了,”齐益佳忍无可忍的吼,“可他儿子还在你手里,兰郁,你可以不当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他是翟缙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你如果真心爱他,是不是应该照顾好他的骨血?”
孩子可能被齐益佳的大声所惊到,停止了哭啼,睁着眼直勾勾望着兰郁,嘴里还止不住的猛烈抽泣。
“看看他多可爱,才一个月大又多了几分翟缙的神情,兴许长大又活脱脱是第二个翟缙,假如翟缙从此再也回不来了,你也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寄托,消减一些心中的念想。”
“我一直想要一个儿子,长得像翟缙那般英俊帅气,再让翟缙教他一身好本领,然后像翟缙那般英勇神武,也做个举世无双的英雄。可是现在,翟缙都没了,我还要这个孩子来做什么呢?”
那孩子像是听懂了兰郁在说什么,撇撇嘴又开始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可以教他啊,你看我现代科技会的不少,翟缙教的功夫也学得八九不离十,我自己的一身本事再加上他爸爸的绝世武功,他一定也能出类拔萃。”
“可以吗?”兰郁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期许的光芒。
“当然可以了,不过前提是,你得把这个小家伙养大。”齐益佳按着兰郁的两个瘦削的肩头微笑。
“可是我不会诶。”
“不会可以学,你多聪明啊。来,就从今天、此刻的换尿布学起。”
兰郁犹犹豫豫了会儿,似乎内心下了好大决心,终于咬了咬嘴皮后,把孩子放到座椅上,开始笨手笨脚的换起尿片来。当把有污物的尿片拿掉,换上干净清爽的新尿片后,孩子果然停住了哭声,可能刚才哭累了,哼唧了几声很快又睡着了。
“看看,是不是很简单?”虽然齐益佳没出手帮忙,但是说心里话,他实在不觉得给孩子换尿片是件简单的事,但是他还是必须这么说,“我送你们回去吧,孩子说不定一会儿饿了又要哭闹。这边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保证第一时间就告诉你,放心吧。”
“好,”这次兰郁突然很温顺的答应,但是随即又提了个要求,“我先带孩子进去看一眼,看一眼他爸爸消失的地方,万一、万一翟缙的魂还在屋子里呢?他兴许也想看看孩子吧。齐队,可以吗?”
齐益佳想了想没说话,只带头往厂房里走去。兰郁抱着孩子跟在后面。奇怪的事出现在兰郁抱着孩子经过那些专家身边时,他们手底那些古怪的仪器突然异动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感应()
一个月不分昼夜的守候没有任何收获,几个科研人员正准备收拾东西打包回府,刚才齐益佳跟他们也正在商量这事。
不想这会儿,正要拆卸的仪器却突然出现异动,那些红黄蓝白各种线条,要么本来是直线的开始跳跃,要么本就是有所起伏的,波动更大,屏幕上的一堆数字也开始乱跳,有增多的,也有减小的。
所有人一时没有反应,都傻眼了,等回神后赶紧慌忙坐回原位开始各自的忙碌。
刚走进来的齐益佳和兰郁还不知情况,齐益佳走在前面,兰郁抱着孩子跟着,两人沉默的走到翟缙消失的地方,灰暗的光从那扇曾经子弹穿过的小窗照进来,映出两人一脸的哀戚和落寞。
翟缙在的时候给他们带来过多少惊奇和震撼,走以后就留下多少遗憾和想念。
“信号更强烈了!”有人惊呼,“你们那边怎样?”
“一样,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要回来了?”
专家和科研人员议论纷纷,齐益佳和兰郁却是一脸懵呆,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这边聚焦过来时,齐益佳不得不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所有仪器上的数据都在剧烈变动,从你们进门开始,太奇怪了。”
齐益佳和兰郁愕然的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兰郁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兰郁激动得嘴唇有些颤抖,她盯着孩子看了许久,才轻轻问道,“是你吗,小家伙,是不是你感应到你爸爸了?难道你跟他一样神奇?宝宝,爸爸现在在哪儿,他还好吗?你能告诉我吗?”
但是小家伙可没搭理她,红扑扑的小脸,紧抿的薄唇,仿若带着一丝微笑,却眉眼紧闭依然睡得香甜。
“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齐益佳问那帮人员,可他们已经进入忙碌的状态,没有人理会他。
过了好久,终于有人摇着头,视线都不愿意从屏幕挪开一下,带着疑问的口吻轻声说,“太奇怪了,找不到切入口啊,真是活见鬼了。到底是离开的翟缙带来的反应,还是这个小家伙带来的情况?”
齐益佳无语,你们是专门搞科研的,你们都不知道,还能问谁?
“能不能请你带着孩子出去一下?”有个专家上来跟兰郁商量,“我们想试试这种情况跟你两到底有没有关系。”
“可以可以,你们想怎样我都配合。”必须配合,巴不得有配合的机会,只要有一丝带回翟缙的机会,兰郁都会觉得内心像是阳光普照。
于是,在各个科研人员的要求下,兰郁不停的往返进出那扇铁门,一会儿是她带孩子出去,一会儿是孩子留下她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