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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郁幻想出一幕幕翟缙照顾郑洁茜的场景,越想越觉得心里恶心得难受,而翟缙那张带着微笑对着她的脸,此时也是怎么看怎么令她憎恶。
一股怒意顿时蹭上心头,兰郁抬手打向翟缙手里的水杯。
第三百四十八章 病变()
刚倒出的水还很烫,兰郁用的劲道很大,翟缙猝不及防之下手里的杯子弹了出去,但是他的反应奇快,杯子刚离手,他就身手灵活的稳稳接住,只是这样,还是有两滴滚烫的水飞溅出来洒到他的手背上。手背顿时起了一小片红晕。
翟缙没有去在意手背烫伤的地方,他迷惑不解的望着兰郁,刚刚都还好好的,还听到她连叫了两声自己的名字,怎么眼下说翻脸就翻脸了?是自己有哪里没做好吗?
兰郁蹙着眉头一脸厌恶的看着翟缙,在他的嘴蠕动了几下正要发声说话之时,她及时的举起一只手阻止,恶狠狠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你不要跟我说话,不要说,一个字都不要吐出来,我恶心你的声音。”
翟缙赶紧抿紧嘴唇,不让一个音发出来。
“你也别看着我,你的眼神令我浑身不自在。”
翟缙难过的把头垂了下去。
屋子里出现短暂沉默。兰郁似乎还不解气,她的脚在被子里胡乱用力的蹬了几下,手上也带着劲道的推向翟缙,“起来,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翟缙顿时像被针刺了一下,迅即站起身,但是他的脚没有挪动,居高临下,他惴惴不安的拿眼偷瞄兰郁,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生气发火。可是不管怎样,他不想离开兰郁,他心底打定主意要死皮赖脸守着她。
“走啊,杵在我面前干嘛,去陪你的楚佩去啊,去给那个像她的人端茶递水去啊。”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楚佩,也不会再有郑洁茜,翟缙心里只有芋儿你一个。”翟缙忍不住开口。
谁知这番话并没打动兰郁,反而让她感到了可笑,她轮了他一眼,一脸讥讽的说,“你是存心恶心我是不是?救了她,现在又来讨好我,想两不舍是不是?我告诉你翟大侠,不管你今后心里装着谁,跟我都没半毛钱关系,因为我对你已心死。你还是尽快从我面前消失吧。”
“我不走,再不离开你。”翟缙的声音像有些赌气的急切。
“呵,想撒泼啊?想赖着不走?”兰郁眯着眼看了翟缙几秒,这几秒的时间并没让她回心转意,几秒后她突然伸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两个脚也跟着伸出床外,“行,你厉害,没人能拗得过你是吧,那好,你这儿呆着,我走。”
翟缙放下水杯一把按住她的两个肩膀,用说不出多难过的语调急切阻止道,“你别走,我——走!”他等兰郁的身子在他掌心下稳住,就去抬起她的双腿放到被子里,兰郁挣扎了一下,被他死死的摁住,然后他手上使了力道,又令兰郁躺平身体,再次动手给她整理好几处被角。
等这一切做好,他眼神黯淡的望向兰郁,“真的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是。”兰郁回答得斩钉截铁,她愤愤的把头扭向一边,尽力让余光都不沾染到翟缙的身影。
“我走,但你能答应我,先好好的把伤养好吗?不再偷偷跑出去喝酒,不再发脾气不吃不喝吗?”
“我的事要你管吗?我是死是活跟你有关系吗?”不知这话又挑到兰郁的哪根神经,她猛地坐起身,扯过枕头就向翟缙摔去,“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惺惺作态恶心我了?我真的是看到你的身影,听到你的声音就想吐啊,你走啊!”
“对不起!”翟缙抱着接过的枕头往门口走去,他甚至都不敢再把枕头放回到兰郁的床上。他走到门口把枕头递到士兵手上,又低声吩咐他们进去给兰郁倒水。再让他们多留意着,有什么动静都去及时告诉他。
然后人才恋恋不舍的往自己的病房走去,只是刚走没两步,他就听到兰郁病房里轻轻传来她的哽咽声,“两个相爱的人是不需要说对不起的,等到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不爱了。”
翟缙腹部的伤口突然拉扯着狠狠疼了一下,随后这股疼痛从伤口处一直往身体里蔓延,最后扯得他的心、他的五脏六腑全跟着一块儿疼,翟缙拖着蹒跚的步伐艰难的走回自己的病房,一头冷汗的栽倒在床上。
睡觉一向不太沉的齐益佳被翟缙的弄出的声响惊醒,他眯着眼问道,“怎么回来了?还以为你不回了呢。”他的问询没得到回应,这很正常,如果翟缙什么话都回答倒是稀罕了。于是齐益佳翻个身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翟缙那边却传来了轻微的响声,齐益佳竖起耳朵静静的凝听了会儿,觉得这声音像是抽泣声。翟缙在哭?翟缙哭了?齐益佳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怎么了?”齐益佳问,边起身下床。
“痛!”
翟缙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足以把齐益佳吓得半死,翟缙坚强的意志促使他从不会为身体上的伤呼痛的,如果他都到了无法忍受痛楚的边缘,那他的伤得有多重。
齐益佳也不去想翟缙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痛起来,他一个箭步蹿到翟缙床前,先伸手摁亮了灯,再掰平翟缙的身体。就见到他紧闭双眼,苍白的脸上渗出密密的汗珠,他的两只手握成拳头交叉放在胸前,带动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
齐益佳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没有一秒的迟疑,齐益佳转身冲出病房。
雄建丰已经返京,但他带的专家没走,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翟缙没有彻底好,他们也是不会撤走的。所有人这会儿全部聚集到翟缙床边,而齐益佳被赶了出来。
他先给老熊打了个电话汇报了翟缙的异常反应,随后就跟门外守着的士兵一起等待医生的检查结果。
“伤口发炎了,引起发烧很正常。但是他的血细胞好像不正常,赶快给他做个全面的血检查。”
“会不会是白天输的血造成的反应?”
“如果真是这样,那要庆幸他没有把全部的血输完。不要做过多的猜测,把所有检查做完在看。赶紧做,连夜做。”
医生专家的议论让齐益佳心慌,他坐在椅子上挠了会儿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起身往兰郁的病房走去。
第三百四十九章 困兽()
齐益佳只是想去了解一下,翟缙有没有在兰郁那儿做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摄入了什么不该摄入的东西。不然怎么回来就成了那样。
齐益佳走到门口先跟两个士兵聊了几句,那两人瞪着困乏的双眼说没什么特别,只是听他们在里面争吵了几句。
吵架了?齐益佳的身形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亮着,兰郁侧身背对着房门蜷缩在雪白的被子里,齐益佳越走近就越清楚的看到,被子下的她身体在微微颤动,像在竭力压制哭泣带给身体的抽动。
“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上了?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啊。”齐益佳没有走到兰郁的正面,他不想让她难为情,“翟缙不是端来一大碗好吃的给你示好了吗,怎么,被感动到哭了?”
抽动的身体静止了下,但是没转身,也没声音传出。
“不是说没爱够吗?他都回心转意了,那就继续好好爱下去呗,干嘛还使气?”
兰郁的头朝被子里缩了缩,看样子是拒绝听齐益佳的说教。
但是齐益佳却不想收声,他继续说道,“其实不算回心转意,他的心就没离开过你。虽然那晚他没选择救你,也是有他的衡量计算。。。。。。”
兰郁本就在伤心难受,从看到视频开始,眼见着自己挚爱的人对着别的女人献殷勤,她的心就开始在一点点死去,但是心中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可能是翟缙一时糊涂,直到亲眼目睹他放弃自己去救那个女人,在身体第一次砸到木板上时,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砸碎了。
不能有人提起这些事,也不能看到和听到翟缙,甚至连浅浅的去想一下,脑子就会万念俱灰的痛。可是为什么赶走了翟缙,又来了齐益佳,真是没完没了。
“大叔,求求你,能不能别提他?”
抵触的情绪太强,只能慢慢迂回。于是齐益佳换了个话题,“明天我让医院给你安排给心理医生,给你开导舒缓一下,这几天你经历的太多了。”
“我不要心理医生,我只想清静的一个人呆着,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呢?走了他又来你,门外还守着两个,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兰郁突然腾地掀开被子坐起,她头发蓬松凌乱,两个红肿的眼睛鼓得圆圆的瞪向齐益佳,嗓子里继续发出声嘶竭力的怒喝,
“我现在是不是成了你们的囚犯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杀了那个人,你们就要把我监禁起来?那好啊,你给我戴手铐啊,你把我抓起来啊,你最好一枪把我毙了,省得我一闭上眼就看到那个人死不瞑目的瞪着我,好吓人。”
兰郁吼着吼着就垂下了头,齐益佳还没想出安慰的话,就看到有一滴泪落下掉到她放在被子上的手上,跟着又是一滴。
“门外那两个小战士不是来监视你的,”齐益佳坐在床沿处,两手搭到兰郁的肩上,把她的身体微微掰向自己点,“他们是翟缙的学员,是自己人,为的是怕还有人会对你下手。没有人会抓你,那个枪手也是死有余辜,你不用害怕他。”
“大叔,可是我真的好痛苦啊,”兰郁开始呜呜的哭出声来,她的头无力的向胸前耷拉着,“我闭上眼就看到那个枪手来索命,睁开眼,翟缙抱着郑洁茜落下的画面就一遍又一遍的从眼前闪过,我的头好痛啊,我真不想活了,呜呜。。。。。。”
齐益佳知道,这是兰郁最难熬的两天,短短的时间经历了情感的翻天覆地,以及生死考验,她需要时间消化,消化的过程中又需要一个精神支撑,而兰郁的支撑是翟缙,可眼下偏偏翟缙才是她最大的打击点。
齐益佳把兰郁的头揽过来靠到他的肩上,然后用商量的语气说,“不如明天我们把伯父伯母接过来,有他们陪着你,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不不,”兰郁猛地推开齐益佳,她一边用手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急急的说,“我不要我爸妈看到我这副模样,他们会担心的。我也不要他们知道翟缙那样对我,他们那么喜欢他,要是知道他曾放弃过我的生命,一定会气死的。”
“好好,你别激动,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要不喜欢我们就不告诉他们,大不了我多过来陪陪你,有我正气十足的齐大队长在你身边,看哪些牛鬼蛇神还敢来欺负你,你说是不是?”齐益佳轻轻拍着兰郁的背,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许是哭累了,兰郁靠在齐益佳的肩头迷糊起来,齐益佳见状把她放平在床上,又细心的给她搭好被子,坐等了会儿,见她沉沉睡去,才起身往病房外走去,刚走出去关上房门,就见守候在翟缙那边的一个士兵一脸惊慌的跑过来,“齐队齐队,快过去,翟教官那边好像情形不好。”
齐益佳吓得三步并成两步的冲进自己的病房,就看到翟缙正在发狂般的撕打自己的胸口,嘴里还一个劲喊着“痛、热”。几个医生想上前去给他打镇定剂,结果都被他震得东倒西歪。再看翟缙,他这时就像个急红眼的困兽,疯狂又没理智。
齐益佳见状不妙,伙同身边的两个士兵就扑上去想把他摁住,结果翟缙两臂一挥把他们三人摔到墙上。翟缙发狂的力道太大了,齐益佳被摔到墙上又弹到地面,刚开始愈合的五脏六腑又被撕破,他嘴角流血也顾不上擦,再次爬起冲向翟缙,他拉着他的手臂急急的说道,“翟缙,你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翟缙好像被他嘴角的血惊到,他的动作静止了几秒,在看到那几个医生又举着针头朝他扑来时,他一把甩开齐益佳的手,猛地从床上跃起,朝着窗外扑了出去。
乖乖,这是十六楼啊,所有人全部追到窗边,就看到一个黑影在空中急急的坠落,落到一半的时候,那个黑影似乎在空中翻了筋斗,脚在一个支出的遮雨棚上点了一下,最终稳稳的落到地面。
第三百五十章 怪胎()
翟缙落到地面就向住院部的中心处奔去,那里有个小喷池,池里蓄有半米高的水,在这严寒的冬日夜里,水冰凉刺骨,但是翟缙奔到池子旁却一头扎了下去。当他全身都被水淹埋,只露出一张脸在外后,他才惬意的闭上眼,出了一口长气。
齐益佳带着人乘电梯紧急赶到池边,还没出声,就听翟缙幽幽的说道,“让我泡会儿,现在舒服多了。”他的头脑似乎清醒了。
这时是凌晨四点,正是人们熟睡的好时候,翟缙这一系列怪异惊险的动作好在没人看到,他让那些医生专家稍安勿躁,自己和那两个士兵,以及兰郁门口守候的两名士兵把水池团团围住,静等翟缙完成自我修复。
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即使水池周围的所有人都冷的直哆嗦,翟缙还是四平八稳的躺在冰水里。
“嗨,你还要这样躺多久?天快亮了。”
齐益佳刚问完话,就听“哗啦”的水声响起,翟缙带着一身水的站立了起来。齐益佳赶紧接过一个医生手中的毯子想给走出水池的翟缙披上,“怎么样,还没冻死?”
“奇怪,”翟缙推开他的手,“这么泡一下,反而神清气爽了。”说完翟缙瞟了眼身旁停着的推车,这些毯子推车,还有一系列医药用品全是在等他的时候准备的,就怕他有个万一,可以紧急抢救。
“早前身体痛得好诡异,现在又像没事人,我得试试我的身手还在不在。”
齐益佳正想问他怎么试,就见翟缙腾空而起两个来回就到他的病房楼下,然后一个起跳,跃上三楼的外空调,然后脚下一点又是一个腾跃,在跃到七楼时,他的手抓住了防盗栏。他就这样像个灵活的猴子,手脚并用着攀附上了他的十六楼病房。
刚才还围着水池的人见怪不怪的迅速散开,各司其职的拿着那些医用品,又奔那座大楼的电梯而去。
齐益佳愤怒的跺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着什么也跟在众人后面进了大楼。
等人全部散尽,翟缙病房楼下对面的院子里,一个长椅上裹着件黑色羽绒服的郑洁茜站了起来。她鼓瞪着本来就很大的一双眼睛,有些冻得发紫的两片唇瓣微微张启,当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再次看了眼翟缙的病房窗口后,才拖着僵硬的两条腿朝大楼走去。
郑洁茜在回到自己十五楼的病房,先倒了杯热水全喝下去,接着又倒了杯捧在手里捂着,但她依然感觉到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哆嗦。她把自己塞进被子,捂了好久终于觉得有了暖意。
耳边听着临床病友传来的沉重呼吸声,她把头扭向有窗的一边,窗外已经开始泛白,她安静的盯着那抹白一点点增强,细细回忆起早先看到的一切,还是那么不真实。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翟缙,那个一声令下她就被赶到十五楼,跟别人合住一间病房的冷酷的翟缙,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从十六楼跳下却安然无恙,接着又在寒冬腊月跳进冰冷的水池泡了整整一个小时,跟着又像猴子一样蹿回十六楼?他真的是人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呢?
但是,不是只有她看到这一幕吧?那么多医护人员,那么多守护的士兵,他们集体默不作声的围着水池,好像见惯不惊,疯的不是她郑洁茜一人,那帮人是不是也被震傻了?不然怎么会没人发出惊叹质疑的声音?
郑洁茜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她努力想甩掉脑海里那些不可思议的画面,但是越甩却愈加的清晰。
郑洁茜被盛怒的翟缙赶到十五楼,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三百六十度转变,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前几日还对她温情以待的翟缙,甚至在她生死攸关的时候选择了救她的翟缙,就因为知晓了她给兰郁看视频的事,对她动了怒。
事情翻转的太快,让郑洁茜不知所措。她几次三番想去找翟缙解释,想哄他回心转意。但是她发现,她曾住过的十六楼,她根本上不去了。每当走出电梯,就有人过来阻止,甚至不让她朝着翟缙的病房发出一声召唤,她又会被赶进电梯。
做了这么多事,还差点牺牲了性命,结果换来这样的结局,郑洁茜心有不甘。她烦躁的在病房里睡不着,偏偏隔壁床的人睡得香,一直不停打鼾,让她更是心烦意乱。于是她裹了厚厚的羽绒大衣走出大楼,想坐在园子里借寒风理清思绪。
对面十六楼亮着灯的那间房就是翟缙所住的,灯一直亮着,他还没睡吗?他也是睡不着吗?他为什么睡不着?是因为想兰郁,还是想自己?他会想自己吗?郑洁茜一直望着那扇窗发呆,当她觉得脖子都仰酸了,正想回房休息的时候。
她看到那间屋里人头攒动,好像有很多人在里面忙忙碌碌,这深更半夜的又是什么情况,好奇和担忧让郑洁茜停住了回去的脚步,就在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有个人从那个窗口跳了出来。
当时她根本没看出那个人影就是翟缙,她只是吓得差点发出尖叫,真的是腿都吓软了,只是出人意料的是,那个跌落的人影没有摔死,他稳稳的落到了地面,还狂奔到了水池边,一头栽进冰寒的水里。
就在郑洁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时,她看到齐益佳带着一大帮人出了大楼,他们随即把水池团团包围住,像是在保护水池里的人一样警惕的观察着周围。郑洁茜就把身体往树影下藏得更深了点。
后来她听到了齐益佳的问话,也清晰的听到了翟缙回答的声音。这个男人居然说他在池子里泡了一个小时后,反而更加精神了。跟着他徒手像跃又像飞一般三下五除二回到了他十六楼的房间。
在看到那帮人默不作声紧随其后的进了那栋楼以后,郑洁茜在心底发出一声低呼:天啦,那个男人是人吗?还是医学发明出来的怪胎?怎么在以往和他相处的日子里,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的异样呢?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头疼()
不管是人还是怪胎,郑洁茜都觉得他太过神奇,他不仅有怪异的身手,还有特殊的身份地位,这样的人如果泡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