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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全世界都逼我当替身-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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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谈正欢,这一会儿工夫,估摸着野狼已经把自己卖了个干净,瞧瞧他嚼舌头时的贱民样子。可恶!

    片刻,二人相伴朝野狼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整装完毕的盔甲兵。

    逃?

    不逃?

    盔甲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势不可挡地压迫过来,而他们的佩剑,在太阳下一闪一闪,令人心悸。

    刀疤脸不由双股颤颤,双手发抖,伸进衣襟。

    不知道一个从未用过魔法的法盲,是否有可能临时开窍启动魔法卷轴?

    刀疤脸迟迟没舍得掏出魔法卷轴——他知道奇迹不会发生,自己肯定无法启动魔法。他最后还是捏紧了高价淘来的烟|雾|弹和毒气弹,准备事情一不对经就赶紧逃跑。

    然而野狼并没有出卖刀疤脸,他只是建议剩下的队伍跟随大鸟的方向,前去一探究竟。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他们最后仍旧选择跟着黑色大鸟的方向前进。

    可是,朝刀疤脸走过来的这行人并不真的如他脑补的那般相谈甚欢,事实上,野狼远远的走在边上浑身警惕。要说服莱昂并不是件顺利的事情,因为你根本就猜不到那些养尊处优残酷多变的贵族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让我们先将时间稍微倒退一点,回到二人见面之前。

    莱昂被侍女的尸体惊吓,好不容易从雕塑石化状态中苏醒过来,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询问损失情况,也不是安排接下来的行程,而是发了疯的将匕首插|进侍女的身上,宣泄心中的愤怒。

    可怜的侍女,不但活着的时候要遭受百般凌|辱,就连死了都得不到安息。那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贵族少爷不肯放过她的尸体,将它捅得千疮百孔。

    曾经说的甜言蜜语全都变成狗屁,莱昂只知道自己贵为王族,竟被一个婊|子的尸体给欺负了。莱昂恶心得想吐。

    他恨不得将尸体带回帝都,叫那教皇老头儿施加复活术,让这贱人原地复活,然后再万刀凌迟,施以极刑后再死。

    然后拯救他的人出现了。

    野狼走进帐篷,灰衣裹身,蒙面戴帽,背插双刀。

    盔甲兵警惕地盯着这个遮头掩面十分可疑的人,但莱昂却只觉眼前一亮,顿时心花怒放,快乐的恨不得唱起歌来。

    野狼简短自我介绍后,便开始认真建议。可莱昂只看到那两片嘴唇张开又合上,根本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虽然他的*依旧被困在糟糕的沙漠,但他的心,却好比那自由的小鸟,已经飞到了浪漫的舞台。

    莱昂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握着血淋淋的匕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巨大的红色幕布慢慢拉开,而自己,正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在慷慨激昂地吟唱起新作的诗歌:

    啊!

    是的,莱昂的每一首诗歌都是以啊来开头的。

    啊!亲爱的光明之神以及您麾下的大天使长啊,你们一定听到了我昨晚的祷告,所以才将曼妙尤物送到了我的眼前。啊!穿灰衣的美丽少年啊,你为什么要用质量如此低劣的俗布,将你那曼妙的身材包裹。难道你以为将自己的脸遮住,就可以掩盖住你的风采。啊!珍珠就该擦亮,摆在最漂亮的展台上,供人观赏,然后被主人亵玩。啊!你是来自草原的清风,你吹散了浓郁的尸臭,你吹散了低沉乏闷的低气压,你让赐予我愉快……

    越想越激动,莱昂的视线已经毫无遮挡。

第92章() 
“啊!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会选择那条路啊?太聪明了,居然知道提前守在那里!”我发出一长串假到不行的大笑,“幸好有你啊!大英雄!救世主啊!不然那小子绝对就逃出去了!你太厉害了!哈哈哈哈……”

    “小言。”乔厉鸿打断我,“不想笑就不要笑。”

    我:“……”

    乔厉鸿:“你在冒冷汗。”

    我:“……”

    乔厉鸿:“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突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我感觉到肩膀上有手落下,但还不等他碰到我,我像只惊弓之鸟,身体下意识地避开了。

    乔厉鸿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诧异。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老天!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病。“我去看看他们问的怎么样了!”

    我逃命似得冲了出去。

    慌不择路,擦着乔厉鸿的肩膀。

    他被我撞得转过半个身来,露出一张困惑的脸,以及,紧皱的眉。

    “小言……”他看着我,眼神受伤。

    别问我!别问我!我不想向你解释你曾经干过的那些“好事”。我不想告诉你你曾经是个混蛋、人渣,我不想向你发飙怒吼,但你确实曾经把我的尊严全都踩在脚下。不是别人干的,就是你。该死的,我为什么要把你从住院大楼里救出来?我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狗。日。的拜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咬牙扭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朝侦探他们跑去。

    之前隔得太远看不清,但现在面对面,我错愕地发现,这青年其实就是个半大的小混混,说不定都还没成年,脸上写着营养不良和长期熬夜。估计家境也很一般,穿的虽然都是名牌货,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都是劣质的仿品。

    也不知道侦探对青年用了什么手段,总之我到的时候,他紧要的牙关终于松动了,一个壮汉把他压在地上,而青年则疯狂地扭动挣扎,壮汉几乎都抓不住他,他扭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我到底还要重复多少次,你们才肯相信?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8!我也不认识什么8!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听到没有!快点放了我!”

    侦探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扭啥扭,别想耍花招,给我放老实点!说!颜哲冬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青年回以一连串对他祖宗八辈的亲切问候。

    侦探活生生被气笑了:“不说是吧,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儿可别怪我,记得这是你自己选的。”

    那青年原本是在大声咒骂,侦探二话不说就把他下巴弄脱臼了,我在一旁看得都觉得痛,那青年自然是痛苦地抽搐起来,额头溢出了大量的冷汗。可就这样,他居然也不说,侦探狞笑着不知在他动了什么手脚,青年瞬间就歇菜了。

    壮汉在旁边打了个战栗:“郑哥,一上来就出绝招,你也太狠了吧。”

    青年痛得几乎话都说出来,勉力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张大嘴,努力从喉咙眼里挤出两个嘶哑的字:“救——命——”

    侦探倒是没啥感触,连连逼问对方我发小的下落。只是,当那双充满了哀求的眼睛看着我时,对视数秒,我不忍心,不得不偏过脸去。

    乔厉鸿还站在之前的位置,远远地望着我。

    眼神锐利如鹰隼,完全就把我当猎物来打量。带着些微困惑,像是不明白自己的囊中之物,为何突然又反抗起来。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忽然回头,极其短暂的慌乱过后,他的神情全都变了。

    又重新恢复成了我印象中,温和无害的模样。

    自他失忆以来,每当我和他吵架,他就会露出这种神情,像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小鹿,眼睛大大的,无辜地盯着我,盯着我,盯着我,一直盯到我受不了,心软地放下猎。枪主动投降。

    乔厉鸿是强势的,所以,每当他主动示弱,我总会不受控制地主动让步。他的温柔让我沉溺。但这一刻,我却忽然觉得他变得有些陌生起来了。

    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他该不会是已经…………

    哦!不不不,不会的!

    这个念头实在是太可怕了,以至于我的大脑拒绝为其提供证据,我的眼神逐渐放空,渐渐发起呆来。

    “嗷啊啊啊啊啊————!”青年的惨嚎,让我倏地回过神来,我一愣,低头,青年终于受不了了,投降地大喊:“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对嘛,这样才乖吗。”侦探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又何必要吃那么多苦呢。不过提前警告你,别想糊弄我们,如果让我听出一句不真实的内容,小心我……呵呵呵。”

    “你,你别碰我,我会说实话的。”青年惶恐的向后退缩,下意识地躲避侦探的手。我嘿,真看不出来,这侦探(至少在刑讯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一问之下,网吧青年的真实身份,让大家大跌眼镜。因为,他居然真的就是个普通的网吧青年。既不是黑客8,也不是读者8,更加和绑架我发小的事情没有关系。

    可问题是,如果他不是8的话,那侦探的手下为什么抓他呢?

    侦探的手下说,他们埋伏在网吧里,亲眼看到这个人登录8的账号,发出让人可疑的留言,所以,他们才抓捕青年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应该是8呀,为什么他又拒不承认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三年前租了现在住的群租房,操!网络简直懒到家了!打魔兽老是掉线,这家网吧离我最近,我就办了会员,渐渐就成了这里的熟客。不信你去问老板娘,她认识我。”说到这里,青年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摸着下嘴皮,挑衅地瞪着侦探,“操!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打得我都流血了。”

    侦探挑起一边眉毛:“怎么着?你还想找我赔偿医药费?”

    青年讪笑着:“别呀,大哥,我也就赚个外快,犯不着闹到条子那里去。这不是因为你拳头太硬,揍得我脑袋糊涂,很多原本该记得的东西,全都突然忘记了。”他舔了舔干枯的嘴皮,贼眉鼠眼地瞅着侦探,侦探瞪着他,他猛地一缩脖子,脑袋转向我,我一愣,他舔着脸笑道:“嗳,有烟吗?”

    侦探竖起拳头:“靠你个不要脸的!要不咱们一起去公安局去捯饬捯饬?!”

    青年反应不知有多灵敏,立刻双手抱头,屈膝蹲下:“饶命啊!大哥!我就是太疼了,有根烟抽的话,说不定记忆会清醒一些嘛。”

    侦探骂骂咧咧的还要教训他,我把他拦下,“行了!还有完没完。”抽了根烟递过去,“小兄弟,如果刚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多担待一些。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整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也就算了,但如果你参与了,又骗了我们……别的什么我不敢承诺,但我发小受了多少苦,我发誓,会十倍返回给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我这人,一贯说到做到。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想想被剁成肉酱的锋哥……你应该听说过他是怎么死的吧。”我故意停顿片刻,冷冷的盯着青年,只把他看得脸色微变,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实话实说就是了,放心,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们还是有的。”

    青年被我拍的整个人都矮了,我虽然心里恨不得把他撕碎生吞了,但还是冲他笑了一下。

    侦探啪地点燃打火机,青年畏缩地看着我,哆哆嗦嗦地把烟够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闭着眼睛享受片刻,面颊上紧绷的肌肉渐渐地舒缓下来。

    大概过了一分钟,青年睁开眼睛,不正经的嬉皮笑脸都不见了,他一边抽烟,一边慢慢地回忆起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具体哪一天我忘了,反正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我下班后照旧e网情深杀时间。我也说了,我是这里的熟客,所以我是有自己固定位置的,谁知道那天那么倒霉,我去到的时候,老位置居然被人给占了。你们知道我有多生气吗?!我白天上班被工头骂了,本来就攒了一肚子的火,就想着晚上打机发泄一下,谁知道,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占了我的8号机。我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了起来,憋都憋不住,我就想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张眼睛的白痴。我本来是从背后打算偷袭他的,但你们猜怎么样,好家伙!我从来没见过比那人出手更快我从来没见过比那人出手更快”

第93章() 
老天爷的脾气谁也猜不到,说发怒就发怒,那龙卷风也不知从哪儿刮来的,将巨量的沙子掀至空中,简直就要把人的脸砸出坑来。( )无形中宛若有只巨手,代表着神的惩罚,将贪婪的人们揪到空中,狠狠甩一个大圈,然后远远砸飞。

    天昏地暗,能见度降到最低,哪怕肩挨着肩,也无法看到对方。什么都看不见,漫天遍地都是恐怖的风在发飙,偶尔夹杂着人类的惨嚎,但那声音很快就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令人战栗的沉默。

    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

    谁也说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一分钟,一个小时,一整天?谁都说不清。

    总之等到风平浪静,这只多灾多难的探险团,已经从最初的一百零九人,降到三十多人,再锐减至如今的十四人。

    活下来的人有:

    莱昂少爷。

    莱昂少爷的11个盔甲兵。

    莱昂少爷的5匹骆驼。

    刀疤男。

    野狼。

    侍女已经彻底死去,不过,即便死,她胸口的鲜血也将贵族少爷的昂贵华服染成了象征罪恶的红色。

    面无人色的莱昂被盔甲兵像拔萝卜一样从沙坑里拔|出|来,趴在他身上的惨死侍女无力落下,松软的沙子掩盖了她狰狞的表情。

    莱昂连站都站不直,盔甲兵刚一松手,他就无力发软地滑落在地,两眼无神,好像刚才的那场风暴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带走。

    刀疤男惊恐未定,心脏猛烈跳动的同时,眼睛还不忘记在沙坑和盔甲兵身上徘徊,后者正纷纷从里头挖出一袋袋的行李,松开的系带露出了里头装着的食物和珠宝。

    刀疤男两眼冒出绿光,他偷偷将手按在刀柄上,伺机寻找最佳路线。

    但当越来越多的盔甲兵从沙坑里爬出来,盔甲上反射的冰冷光芒刺得他两眼发瞎。

    一个盔甲兵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刀疤男表情几度变化,最后露出讨好的讪笑。他举起双手,退到阴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盔甲兵一个接一个从沙坑里爬出来,刀疤男终于放弃。他的心中充满悲愤,想不明白老天爷为何如此不长眼,要让这些残酷冷血的贵族老爷活下来,却不肯放贫苦的人们一条生路。

    不过,加入佣兵团的都是些为钱而卖命的恶徒,他们是否真的值得让人落泪呢。

    刀疤男无意深入思考这些问题。他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哀叹:死得真惨,你们怎么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啊,我可怜而又无辜惨死的兄弟们哟——虽然他们认识还不超过一个月,但他是如此的悲哀,以致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用鞭子抽在他们身上,逼迫他们赶路时是如何的残酷了。

    或许,他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感慨,不过是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在为自己的命运悲哀罢了。

    对了,除了这些该死的贵族和士兵之外,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刀疤男走了出去,远远地,他看到那个讨厌的野狼竟然站在如塔状高高耸起的岩石顶上——天知道他是怎么从光溜溜的石壁,爬上这个接近五米高的地方。

    少年仰头望着天空,纹丝不动,灰扑扑的衣服,仿佛岩石上又叠加了一块新的岩石。

    刚才的沙暴中,野狼又看到了那只黑色的巨鸟,它矫健的身影宛若一道黑色霹雳,从漫天黄沙中闪过。而它所到之处,无风无沙,奇怪至极。

    野狼跟着黑鸟,躲过一劫。

    而沙暴之后,那鸟儿竟然也不离去,而是远远地在一处上空来回盘旋。

    相距太远,野狼看不清黄沙尽头的那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他有种奇妙的直觉,那鸟儿似乎在召唤着人们前往那处地方。

    那里会是出口吗?

    我应该跟着黑鸟吗?

    野狼感觉到有人在靠近,顿时警惕,双手紧绷,微曲小拇指,随时准备释放隐藏的袖剑。

    你可别小看野狼双手小拇指上戴着的不起眼戒指,只有极少数的内行人才会懂得它的厉害。戒指的内侧绑着斩不断的千蝉丝,而另一端,则连接着锐利的袖剑。通过弯曲手指,能够启动机关,弹出袖剑,不经意间杀人于暗处。

    但袖剑并不是这么容易掌握的武器,虽然隐蔽性极强,但弹出时却非常容易伤到自己,市面上流传的大部分袖剑,都要求佩戴者斩断无名指,以便给剑道让路。不过野狼的袖剑却是经过他自己的改良,剑道被挪到了中指下方,无须断指,更快更危险,但也更合他的心意。

    野狼年纪不大,作战经验却丰富的让人咋舌。他早年间受过最系统的正规骑士训练,虽然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中断,但在那之后,生死相搏、弱肉强食,更为真实的佣兵生涯赋予了他难以想象的磨砺,每一次死里逃生都叫他更为强壮。

    不过当对方走到五十米远时,野狼已经看清了他的面孔,放松警惕,收回攻势。

    野狼从塔岩跃下,衣袍灌风,如一只灰色巨鸟展翅,翩然落下。

    刀疤脸脚步一滞,瞳孔猛缩。从五米的高空跳下,刀疤脸也不是做不到,但要他像野狼这样轻快,并且毫发无伤,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野狼就地顺势一滚,缓冲掉下坠的趋势,然后轻松站起,头发依旧严严实实地藏在兜帽里,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和丝毫无损的野狼相比,刀疤脸现在样子可真是有够狼狈的,刚才他差点就被沙子给埋了。

    此时他满肚子的牢骚抱怨,对自己未来充满了担忧,不过面对唯一非贵族团队,他还是勉强扬起了算得上是真诚的笑容:“老天保佑,兄弟,太好了,你还活着!其他的人都被风暴卷走不见了,就剩咱俩了,我们可要多多互相帮助啊。”

    他甚至还张开了双臂,做出想要拥抱对方的姿势。

    野狼被吓了一跳,不由连退数步。

    刀疤脸尴尬的保持着伸手的模样,野狼警惕的打量他,须臾,刀疤脸哈哈一笑:“瞧瞧,我实在是看到你太高兴了,所以才忘记你讨厌和人接触的毛病了。啊哈哈,好兄弟,你可千万别介意。”然后他非常自然的收回手臂。

    野狼觉得这可真有趣,自从上次刀疤脸被野狼打败后,他就一直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然而,当对方手下尽失,孤立无援时,这个时刻找茬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家伙,竟然放得下身段,态度180度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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