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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搭脉的时候这才细瞧了这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不算俊朗,但胜在四平八稳瞧着稳重干练,挺标准的一张鹅蛋脸地阔方圆的很有福相。须眉皆墨色浓郁,毛发黑亮身体肯定健康不缺营养,医生吗,不会保养还怎么以身作则!
“福晋肝火有些旺盛?最近是否经常觉得心浮气躁?”正观察着,忽然他一句问话,四目一对彼此都有些尴尬。
“咳咳~~咳,乐大人说的不错,这几日我都吃不下东西,觉着心口堵得慌。”
“心火所致,也是前几日福晋用的药有人参在内,福晋体虚,若非上次晕厥了需要补气易体,下官觉着还是不要下蔘的好!下官改用益母再加几味草药,既下火也补血!”
“大人说了算!”
“那下官去开方子了,福晋稍侯。”收了手,起身转到不远的四方桌坐下,提笔蘸墨,一气呵成。
“宁馨~~宁馨~~”正瞧着这个乐凤山写字儿,忽然暮云打外头进了来,笑颜如花,见了我在花厅,便直直的赶了过来。
“暮云~呵呵~你稍等会儿,乐大人正在给我瞧病呢,说话儿就好!”拉着她的手,微抬下颌示意那边儿有人,这妮子朝那边儿看了看,正好那乐凤山也抬头瞧过来,暮云礼貌似的朝他点点头福了福身子,可那小子竟是一下子傻在那里,直拿着笔愣愣的瞧过来。
咝~~这小子的眼神儿很热烈呀~看那两眼放光的呆傻样子,指定是看上暮云了,再反观暮云,确是见乐凤山一直看着自己,起了些微恼意,蹙了蹙眉,眼神儿很是不屑。唉~这小子一厢情愿了!
“乐大人?乐大人~咳咳~~”眼见一滴墨滴在纸上,这个愣头青,哪有这么直眉瞪眼看姑娘的,谁能不反感!
“福晋!”他回过神来,自知失礼,索性揉了纸张攥在手心里说是要亲自去给我抓药,这才失手慌脚的告辞转了出去,没了来时我眼中的风范。
“这人是宫里的太医?”
“是啊,我刚点了他今后给我瞧病呢,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意有所指的瞧了瞧慕云的神色,见她轻叱一声,竟是毫不在意。
“虚浮放肆的很,我瞅着可不牢靠,宁馨你可想清楚了,反正是皇上恩典,怎么不找个有资历的老太医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宫中的老太医都木讷的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万事只求身安,做事用药都是不愠不火的,常常都是能一副药治好的病要拖了三五副才吃好,他们那个年纪已经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若是遇个什么紧急情况,他们是断断不敢果断行事的!”
“还有这么个理儿呢?我倒是没想到!呵呵~”
“你可别小瞧了这位乐大人,他可跟同仁堂关系大着呢!”伸手点了她的俏鼻,拉着她一同坐在榻子上。
“同仁堂?未曾听说过!”
“你不知道?”瞪大眼看着她,一副你很落伍的表情。
“不知道,很有名吗?”她看起来很无辜,不像是装的。
“大栅栏那儿的同仁堂你不知道?”
“那地方儿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馆子,倒是有不少医馆在那儿,只是咱们阁子里的人从不去那儿,都是去前门的济世堂求医问药!”
什么???不入流的小医馆??太没眼光了!你们都太没眼光了!
88
88、试探 。。。
自此之后,这乐凤山三不五时的便过来给我诊诊脉象,调调饮食,只是每回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神不守舍左顾右盼的,他那点小心思我明白,只是没有理会。对这个人我虽说因着同仁堂的关系主观意识里觉得他应该不错,心里又有暮云,若是能成段佳话确实再好不过!可是一来我对他摸不透脾气秉性,担心所托非人,会误了暮云终身。这二来吗,暮云虽说与胤禟并无实质上的关系,可是在外看来,她就是胤禟的一个小妾,尽管这时候小妾的地位有时候还不如丫鬟,也会因人而异的被人要出去,但是说出去总归不好听,这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胤禟在府里的时候遇着过两回乐凤山,对这个人不甚感冒觉得他在太医院里资质尚浅,几次想要换人,都被我劝住,我的小算盘怎么能一一跟他挑明白了,只是借故推说自己对同仁堂颇有信心,听说其口碑不错,劝他不要以貌取人。某禟也确实实在,居然下了朝特意拐到大栅栏看了一下同仁堂,回来的时候死活不让我再让乐凤山来,说什么那里不过是鱼龙混杂之地的一个乌合小馆,大小还不及我们府上的丫鬟房,我苦口婆心了半天没用,最后还是使出杀手锏捂着肚子装疼痛唬着他不要管这事儿,这才作罢!谁知道他这家伙居然怀疑起我的审美,疑心我是对这个乐凤山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几次佯说有公务忙晚归,结果大中午的就跑回来了。头两次,我还当是赶巧儿了,这时日一多,而且又都恰巧是乐凤山来的时候,根据我对他各个表情语气的了解,直觉的这里面有问题。一番思索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气的我一日没有起床,某九自知理亏,硬是在我房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半日,这才作罢。
“乐大人,您瞧我这脸上最近起了好些个疙瘩,给我开个方子是吃是抹尽管招呼着,再这么下去,我这脸可就毁了!”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搁在桌上让他号脉。
“福晋这不过是正常的孕期反应,加之近日天气有些闷热,倒是不用开药,臣家里有一祖传的药膏儿,擦上保证一日便好!”与他混的有些熟识了,平日里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我已经是慢慢的露出了懒散大大咧咧的本质。
“真的!明儿个你就给我拿来试试!”
“呵呵~~臣谢福晋信得过微臣,明儿个就给福晋送了来!”忽然他正儿八景的起身给自己做了个揖。
“这是做什么?快快坐下!”
“下官看得出福晋是个爽直的性子,对下官也是颇为信任,这几年在太医院,尽管下官自认对于某些方子颇有歧义,可无奈资历尚欠,无人愿意倾听啊!即便是在宫里头,各宫的主子们也都是愿意让那些老太医给诊治,下官不过就是搭搭下手儿,有时候儿啊,遇上特别忙的时候,那些药局的太监们忙不过来了,下官还有几个同年的后辈甚至要亲自去熬药看火,说起来真真觉得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瞧他一脸感叹又似抱怨的摇了摇头,也表示理解,自己大学一毕业的第一份工作,还不是被老的排挤,规律吗!
“本福晋看乐大人今后必有一番宏图大业,我可是会看相的,你相不相信?我敢说,日后你们家的那个同仁堂啊必是前途无可限量!”
“承福晋吉言!承福晋吉言!”
“呵呵~乐大人呐~咱们也算是熟识了,我一向觉得大人亲善,与本福晋甚是投缘,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出来免不得妄为小人,不过我是个心直口快的,想来大人也不会怪我,权当是听听了!”眼珠一转,憋了这些日子了,再不筹划这事儿,等孩子生出来了,还怎么跟他说这个?到时候再这没理由三不五时的往府里宣了!搞不好再弄出个绯闻什么门来,那可真就是泥巴掉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所以打铁趁热是营商必有的果敢!
“福晋但说无妨!下官怎么会怪福晋!福晋请讲!”他停下动作认真的瞧着我,眼睛很是黑亮,像极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咳咳~敢问大人一年有多少薪俸银子?”
似乎没料到我由此一问,他些微愣了愣但还是回答了:“算上逢年过节的打赏,大约一年有个三四百两银子。”
“这么少?呵呵~这官场上迎来送往的少不得活络,大人这点儿银子够用吗?莫不是那同仁堂里有大人的股儿不成?”
“不不不~~那里头绝对没有下官的股儿,都是堂兄的经营,福晋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太医院较之其他的各部这礼尚往来的事儿还是少的,下官吃用也有朝廷供给,倒也觉得够花的。”他说的若是真的,那么这个人还算是勤俭持家。
“呵呵~~大人不必紧张,咱们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万岁爷也没说不兴官员有些私产呐,就我们家拉扯上的营生就不知道有多少,这都不是问题。只是我觉着好奇,这么点儿银子禁地住花吗?您的夫人难道就不买几件儿衣裳,打几件首饰?这可就是不菲的花费了!”
“唉~拙荆去年意外亡故,下官忙于研习医道,无暇顾及自身,尚还未续弦!”咝~~他是单身?这可不错!他是个鳏夫!
“哦~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不过大人这岁数又是这般高才,要找倒也不是难事!”
“只是我一无心士林二家产不厚没有那个经营的心思,又是续弦再娶,有哪家的姑娘能看上呢!”这乐凤山说话间神思飘忽,眼风不时的朝外间儿转。
“明月~~”眼底一转,唤来了明月。
“福晋~” 这丫头只在私下没人的时候才管我叫格格,当着外人的面儿,规矩还是有的。
“暮云今儿说了上我这儿教我缝小衣裳,怎么这会子了还没过来?昨儿个不是说胸口闷吗,今儿乐大人正巧在了,快去叫了来一并看看!”言罢端了茶杯细端详乐凤山脸色,见他眉间露喜且眼含期盼,抿嘴一乐。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乐大人也别妄自菲薄了,其实呢我这心里早有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本来呢也就想就此作罢了,可巧,老天爷呀就给我派了乐大人您来!呵呵~~”
“福晋言中言中!只是不知福晋所言,到底是何事啊?”
“乐大人想来也听说了我们董鄂家兼营着许多营生,南北接通,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只是唯独呀这药石之业无从下手,倒不是没想过请些个人来坐堂,在南边儿呢也确实这么做的,但乐大人应该对我董鄂宁馨有所了解,我不做便罢,这做就要做到特例独行四个字!
知道我为什么不用那些老太医吗而一直坚持用乐大人您看诊呢?一是我相信乐大人的医术,这二来我觉得乐大人年轻,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乐大人应该是能够变通,求上进争上游。本来呢我还没什么底儿,但刚才您也说了,您敢之言太医院方子的敝处并且有更好的良方,我就觉着我没看错人,乐大人正是我要找的那个合作伙伴!!”先把你捧上天,人一摆高了自然好说话!
“合作……伙伴???”
“呵呵,不错,我想啊,就借大人堂兄的贵宝号,我去入股帮他做大做好,你帮我牵线帮我出招出方,不用你出一文钱,你也不必费心操持,每年我给你盈利的两成怎么样?”
“这……可是同仁堂是堂哥的,不知道他……”他考虑了一会儿并未拒绝,说明他感兴趣。
“自然要去跟你堂兄去说了,若是你张不开嘴,你也不必告知他我是谁,只说是做买卖的就成,其他的我去跟他谈!”
“福晋容下官先回去与堂兄商量商量。”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呵呵~~”端了茶盏浅呷,由得他兀自蹙着眉权量再三。
“福晋万福金安!~~乐大人万福!!”可巧此时暮云翠衣罗衫的走了进来,这个乐凤山又是一个眼直,瞥了眼暮云的脸色暗叫糟糕,埋怨这家伙不争气!怎么同自己说话的时候中规中矩稳稳当当的,暮云一来,他立马化身登徒子,一副色迷迷的嘴脸我看见都想打,真是不知道风月中事啊,看来隔行如隔山,乐凤山这山隔得还真是层峦迭嶂玉峰飘渺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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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谈判 。。。
康熙52年,贝儿告诉我这年太子胤礽将正式退出历史舞台,在这场政治角逐较量中余下的那几位将开始各自较劲儿,用自己的权谋与手腕儿把直至康熙千秋之后的这段历史填的浓墨重彩步步生花。
历史虽然白纸黑字的躺在那儿,可某贝也说不能尽信,因为她确实经历了几件与历史完全悖逆的事,但事实怎么好说呢,自打某贝跟我晓以利害的说了这些以后,我几乎有几夜就没怎么合眼,都是紧紧地盯着胤禟的睡颜直至破晓。我相信人定胜天这话,不管怎么样我不许他最后落得那么个结局,赛斯黑~~赛斯黑~~
“馨儿~~馨儿~~醒醒~快醒醒~”
“不行!!”
“咝~~”自噩梦中被摇醒,一个激灵翻坐起来,险些撞出某人的鼻血。
“胤禟~~我们远走天涯吧!”没理会他捂着鼻子呼痛,一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埋首在他胸前。
“咝~~馨儿,这是怎么了?咝~~疼~~你梦着什么了这是?说什么傻话呢?”
你才傻呢!帮着胤禩出钱出力的,最后落了个赛斯黑的下场,你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可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了?”沉默了一会儿见我一直不吭声,他的口气变得有些凝重,大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扶着我的脊背。
“还用谁说吗!现在你们家还有什么能背着人的事儿!”前不久胤礽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狂殴平郡王纳尔苏,被康熙狠狠的训斥了太子一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呵斥他狂傲悖逆,不仁不义!这事儿在长野上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人人心有揣测,暗自摸踱圣意,就是连像来自诩老谋深算的佟半朝这些日子都称病谢客闭门修炼起来。
“朝上的事儿听听便罢了~不是你该放在心上的,你该操心的便是好好的养好身子养好咱们的孩儿!
“那个乐凤山怎么样?最近倒是不常来了?”
“我打发他干别的去了,上次跟你提了,他拿给我的那个药膏真真是不错,就连暮云也说我现在的皮肤比以前还要好,我还拿了几瓶儿送给了额娘跟各宫的娘娘,不都打发了人来问还有没有吗!呵呵,我琢磨着咱们又能有银子赚了!”说起赚银子我心里立马好了不少,便是连说话也跟着眉飞色舞起来。
“你这个小财迷呀~你高兴就好,随你吧,只是给我仔细了自己的身子,不然我饶不了那小子!睡吧~~”在我额上吻了下,便抱着我躺了下来。
“馨儿~”
“嗯?”朦朦胧胧的刚有了睡意,他忽然叫了我一声。
“记得你说过你没仔细学过满语,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书写?”
“嗯~~怎么了…”问这干嘛?
“没事…睡吧……”他这是怎么了嘛?不过好困,没理会他的轻叹,渐渐的眼皮沉了下来。
三天之后乐凤山讪讪的站在我跟前儿,眼观鼻鼻观心的立的相当规矩。
“怎么?你那堂哥不乐意?”端了茶水,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然这小子不会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当初说起这事的时候,他的把握还是蛮大的。
“福晋…堂哥他就是那么个脾气,怪得很,其实在来京城之前,有人曾提出要跟他分股经营,但都被他一口回绝了!他这脾气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其实论起医术来,堂兄应该在凤山之上。”
这才是志气!没有两把刷子的人能这么恃才傲物不屈金钱财富?这个人我倒要会会!
“带我去一趟同仁堂,你给做个引荐!”放了杯子转身欲回去收拾一下。
“福晋!!这……您现在…九爷那儿…下官下官不敢!”这小子眼光在自己肚子上看了看,索性就跪了下来。
“爷那儿我已经递过话儿了,何况我要做的事儿没人拦得住!”
“福晋…。您快到日子了,这车马劳顿的…下官担心…不如等诞下麟儿再去不迟!”
“你安心让我待不踏实吗?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脾气?我自己的身子自己个知道,只当是产前运动了,稳着点儿不碍!”
“福晋,不然下官把堂兄宣到府上来?”
“不行!那不成了仗势欺人了!我董鄂宁馨不用那套!去吩咐门房儿给我备车,你给我在这儿等着!”言罢不等他罗嗦,转身扶着明月退了下去,一会儿要做商人妇的打扮,也不知道那套汉服还穿不穿得下?
九府离着大栅栏也不算远,可赶车的把式再三小心再加上乐凤山一路上的支应和大惊小怪,这车愣是走了约摸一个多时辰才到。在明月的搀扶下,我这个大腹便便的妇人缓缓下车,跟着乐凤山径直朝一条巷子走去。
这么僻静?瞧着跟贫民窟有一拼了,这同仁堂便是在这儿发迹的?要不怎么说风水轮流转呢!这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呐!
又走了会儿乐凤山终于停了下来,就地抬头一望,我又是暗吃一惊,这也忒寒碜了!怎么连块像样儿的牌匾都没有?若不是这店名儿跟人名儿都对的上,自己还真是有点儿怀疑了!
进的前堂顿觉的眼前暗了些,处在这条不算宽的巷子里,阳光想要照射进来都不容易,得亏这会儿是正午时分,若是再晚些,怕不是在三点左右这里就得点灯了!左右环顾了下,药柜条案什么的应有设施倒是一应俱全,屋子里边儿弥漫的药香也很是醇烈,与一般的药卢医馆倒是并无二致,没什么独到的地方儿。
乐凤山喊了句不知道哪儿的方言,帘子后边儿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干瘦的小老头儿挑了帘子走出来,目光清明精神矍铄,腰不弯背不驼,皮肤白细,须眉皆斑白,长髯飘飘很是有股子仙风道骨的架势。衣着较为简朴,浅灰的长衫外罩了件儿藏蓝色的棉布坎肩儿,朴实但收拾的很干净清爽。
乐凤山上前一步拱手一声堂兄,我又是暗自一惊,知道乐凤山才二十七八岁,料想这也老不到哪去,谁知道竟是这么个花甲老人,说是他叔叔伯伯的我看还差不多,但面子上也不能失礼,朝着那老头儿微微的道了个万福。
“久闻乐掌柜的大名,早就想过来拜会,可这身子您也瞧见了,若不是乐大哥未成所愿,今儿个也不会来打搅老爷子,失礼之处您见谅!”一声乐大哥吓了乐凤山一跳,他朝自己做了个苦笑,显得筹措不安。
朝他笑了笑,眼风看向乐凤鸣。
“夫人倒是个爽快人!坐吧!”见我直言不讳,他似乎眼中多了几分欣赏,略一抬手让了座儿,自己却先行一步坐了下来。
我随在后头随意坐下,乐凤山可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的都不肯在与我并排的座位上坐下,弄得乐凤鸣很是有几分不解,一个劲儿的瞪着他。
“乐大哥,你不坐下,咱们怎么说话儿!快坐吧!”给他个台阶,他也机灵的没开口称谢,点了点头有些局促不安的缓缓落了座。
“夫人怎么称呼?哪家商号?”
茶也不让?这老头儿好大的架子!不过我就喜欢这有风骨的人,因为这样的多是真的有些本事跟手段,才敢这么待人接物。
“您唤我一声九夫人即可,我们家原是经营些别的买卖,机缘下遇上了乐大哥,又听说他有您这么位灵兰妙手的堂哥,也是圆一个夙愿,这才起了这份儿心思。”对他我可喊不出乐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