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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九爷吉祥!您忙着,奴婢有事顾不上您!失礼之处望见谅!”低头继续找寻,毫无半点谦顺,实在是懒得理会这个家伙。
“哼!昨夜连打都打了,现在说这是不是有些假了!”
“。。。。。。”见我没有理会,他又朝我走了几步。
“在找这个?”
闻言抬头见他手里捏着的可不就是我那两个戒指,虽然那翠玉的已经一分为二,好歹是寻回来了!没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站起身子。
“九阿哥既是知道吾在寻它,找到了做何不直接说!看着人家找很有意思吗?”走过去没管他什么表情,直接一把抢了回来。
“嚯~爷倒是找了个不痛快,连声道谢都没有!”
“若是物归原主理当当个谢,只是若不是九爷昨夜的空投,我也不用在这儿寻了这么多时辰,何况。。。这个还是坏的!”亮出那个翠玉指环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打算再和他耗下去,提步就要离开。
“喂~”
听他出声,止步停在原地,转身看着他。
“这个当是赔你了!”又是一道抛物线,本能的伸手接住,却是昨夜那个锦盒儿,有些诧异的打开,躺在里面的赫然就是昨夜的那个指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昨夜要不是因为自己带了这个他也不会失控,怎么今儿个反倒像是毫不在乎似的就这么给了我了?
“不喜欢的不过就是个玩物,倒不如给了你这个爱财的,弄坏了你的戒指,刚好陪了你!”言罢不等我说什么,便转身径自离去。瞧着他脸上几处淡淡的红印,莫名的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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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国难财(一) 。。。
浑浑噩噩的在康熙身边儿伺候着,日子就这么周而复始的一天天的过着,时不时的也会想起那个好像龟仙人一样的阿玛,虽然偶尔能在晃园子的时候碰见青松,却也说不上什么话,因为不是八阿哥在就是八爷党全在,只是打个照面多递几个眼神儿便是了。
转眼年关将近,每到节气的时候,这萧索的紫禁城才显得有些活力,平日见不太多的各路人也都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多了许多生气。不例外的大年夜康熙也和普通百姓一样,讲究个合家团聚其乐融融,为了那一天的排场热闹,宫中一干太监宫女都显得格外的精神也格外的卖力,就连平日里只是定时来走走查看的管事公共和管事嬷嬷们也都增加了出镜率,吆喝着差遣各处的宫女太监弄这弄那,忙的不亦乐乎。连我这个平日里没什么差事的女官儿也觉出了节日的氛围,不时的跟着装点一下康熙的寝宫还有书房。
下了值转到绮罗那儿坐坐,现在的她已是今非昔比,退了羞涩的小女儿姿态,在老康的眷顾下越发的显得娇艳欲滴,前两个月又被诊出喜脉被老康晋为襄贵人,此时正是呼风唤雨的时候,见我去了自是喜出望外,热络不输从前,我虽也为她高兴,却难免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饿遗憾,伺候在老康身边儿,虽然他保养的不错,却也显老态,熟知历史的我心里清楚老康的寿数,可无奈对他女人的结果知之不详,更是想不出历史上这个襄贵人所终如何,不过不难想象终会落得个宫花寂寞红的下场,不免为她有些难过却也无奈。每想到此便失了说话而得兴趣,坐不到个把时辰便托词道别,一个人沿着西宫的墙院不知不觉又晃到御花园,站在昔日的那株连理树旁愣着出神。
“四哥,皇阿玛既然卸了他老九的差,这可是件好事,每年那边儿的银子没少给八哥他们用着调配,这些倒不足论,重要的是那些个要务差使都系数落在了他自家门下。如今这可算好事一椿,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今儿个下了差,咱们去那不夜阁坐坐可好?”耳闻十三唤四哥,对那冷面的老四虽有意巴结,却也一时半会不知从何下手,也没多想,闪身躲在连理树背后。
“十三你切莫言的过早,皇阿玛虽是收了老九的差,除却那个魏国栋被贬了职其他的也没见有何动静,毕竟牵扯过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庆祝恐怕还为时过早。。。。。。这不夜阁。。。十三弟近日倒是经常去那里?”
“倒是常去,无非是贪那儿的新鲜菜色和那什么水疗什么的,倒也有趣儿!”呵呵~~这十三听着像是常去我那儿,日后不妨让他做个形象代言人,凭他的家世背景还有身材相貌,还愁没有广告效果!
“那儿。。。听说有很多秦淮花坊来的歌姬。。。”这老四什么意思?
“四哥别误会,倒是有许多姑娘,个个美艳不可方物却难得琴棋书画皆通!却不是四哥所想那样,虽也见客,大多也只是品古论斤对酒当歌,倒是不见有污浊晦气之事,宁馨也说过那些姑娘只是她聘请的去留随意,所以更没有什么逼迫的行径,与他处却是特别!”
“哦?我看是这个董鄂家的格格更特别才是!”
“四哥。。。宁馨她。。。”
“十三,你对那宁馨。。。”
“没有。。。四哥别误会。。。我对宁馨就好像知己那样,我。。。我有贝儿。。。我。。。”
“十三呐~四哥没有别的意思,不过那个不夜阁。。。现在可是董鄂青松在打理,他还是老八的人,咱们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什么吗~~我们董鄂家就这么不堪?对青松要防范!对我是不是要远离?本格格有什么不好?虽然我对他也一样是哥儿们感觉,但听得他这么推拒辩白,心里还是有些不快!撇撇嘴暗骂十三不够意思,好歹也得装的难取舍才是嘛!
“四哥放心,这个我有分寸!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咱们该把这个两淮漕运的差事捏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
“嗯,我也有此意,本来我想呈个折子举荐年羹尧,可是。。。听说那年羹尧最近似乎也和老八那边有些走动,我也是在斟酌着。”哦?年羹尧=墙头草?
“哼!此人好歹也算四哥的门人,若是敢做出吃里爬外的事来,十三我去为四哥出这口气!”
“稍安勿躁,咱们看看再说。。。只是现下那个敏代也是觊觎这个差事,他明着是老大那边儿的,可暗里头早就投了老八,咱们也不得不防啊!”
“大哥也算是养了个好奴才!”
“他自己不急,咱们也不用做那个多事儿的,还是那句话。。。”
“看看再说!!哈哈哈哈~~~”一阵开怀大笑,两兄弟飘逸而去,我缓缓走了出来,晃了晃脑袋咂咂嘴。
“都是一个爹生的,何必呢!看看人家长宁福全~那王爷当的多快活,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照样好吃好喝好待遇,吃饱了撑的!切~~”
两淮漕运。。。现代这船运贸易就是个来钱的行当,想必在这大清朝也算是美差一件吧,要是能垄断了船运要务,那就相当于抱了座大金山啊~只是现在这买卖似乎是操控在朝廷的手中,无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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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国难财(二) 。。。
除夕当日,老康许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亲和力,居然在散朝后将百官留在宫中宴请,算是犒劳吧!本来今儿个白天我不该当值,一大早给他准备折子的时候,随口知会我阿玛也会来,让我也跟着伺候着,这算是天大的恩准了吧!对龟仙阿玛确是十分想念,也就千恩万谢的谢了恩。眼巴巴的盼着他下朝,我这边儿连尚衣总管的差事都一并包揽了过来,拿着那件儿造办处才送来的织锦龙袍在屋里溜达了好几圈儿了!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黑着脸的老康连带着冷脸的老四和未见过几回的直郡王胤眩�
行了蹲礼后,知道这龙袍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穿了,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退出去先架起来,待我准备好茶水转回来的时候却见正扶额闭目的康熙和跪在地上脸孔朝地的那二位,气氛好不火爆。
“胤禛,你给朕当着胤眩母岸煤盟邓嫡馐窃趺椿厥拢 �
“是,儿臣遵旨!”
人都说这老四寡言少语,怎么我来的这些日子就是听他讲的最多,沉稳内敛倒是不假,可怎么看怎么像个话唠!而且还是专门打报告给兄弟穿小鞋的话唠,难怪这人缘儿。。。啧啧啧~~听的大概,又是这老大手底下的一个武将欠钱不还还跟老四派下去收钱的官员拧脖子干了一仗而且这老大似乎还有意偏袒,给老四本来就不怎么好做的差事更是添了堵,又是恰逢雨季南边儿眼见缺银子筑堤防洪,这老四也是看出了着急,这回连拐弯儿的场面话都懒得说了,几乎就是质问的语气直指胤眩�
“啪!”的一声击在案上,康熙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些,胤禛倒是适时收了声,可那胤眩拖缘糜行┎恢肓耍吹贸龆钌弦咽嵌嗔诵┖怪槎�
“皇。。皇阿玛。。。四弟却是来质问过儿臣,只是那时儿臣正是气盛,也确是没给老四好脸色,倒不是有意偏袒那奴才,只是儿臣尚在处理其他事还未弄清事实,在这之前,儿臣还不好处置他。”
“哦~那你预备何时去查办这奴才?朕听闻你近日像是在府里训练了些乐府班子,这可是你所说的其他事?”
“不不不。。。这是谁说的?谁在背后如此编排儿臣?皇阿玛明鉴儿臣还在处理准噶尔部的援助事宜,至于那乐府班子儿臣是想在皇阿玛下个月万寿节当日,让他们入宫给皇阿玛庆祝的。”
“哦?如此你倒是孝心一片了!哼!!万寿节!若是开春的时候修不好那防洪的堤坝,梅雨季节一来,又是一片灾情四起,朕还过什么万寿?到时候把你们都派去,朕一个也不愿意看见全当是朕朕的寿礼了!”
那老大赶忙俯首在地,不敢再说一言。我适时的给康熙送上茶水,他只淡淡的抿了一口就随手置在桌上。
“皇阿玛,儿臣以为户部欠银迫在眉睫,现在那些欠了银子的无不借故推拖,虽是没有一个说不还的,可是都说是宽限个半年一年慢慢还上,可是儿臣前儿个清点了一下,国库余银除去军饷开销和日常用度之外,可用于赈灾救灾和防患的实在不多,现在儿臣手中收到的部分欠款只怕也是杯水车薪难见奇效。儿臣以为现下只好在富庶之地和黄河沿岸富商那里想办法,看看是不是能筹措一些,儿臣想请皇阿玛示下!”
“你大致估计还需要多少开销?”
“回皇阿玛,儿臣估计约一百万两左右。”
“唉~~朝廷上这些欠银也不止这个数,取之于民却难用于民呐。。。只怕你那办法也难起到什么作用,军饷是省不得的,将士们离乡背井一旦上了疆场难保还能回还,对于他们朕不能亏待,你去看看朝廷的用度还能不能缩减,他们不是不肯还吗?索性就减些俸禄,全当是为国效力了!至于宫中的开销也一并缩减了,先从朕做起,改日下了朝,你叫上张廷玉一起来见朕,咱们再仔细商榷吧!至于你那个办法。。。也不是不可,只是朕也知那些为商者若是不给他们些利益甜头,只怕难让他们拿出银子来!此事咱们还需好好再议!你们也都下去吧,今儿个是年夜,别坏了兴致,都下去前边儿候着吧!”切~说就说吗,眼风看看我是什么意思?我像是为富不仁的吗。。。算是吧。。。
“嗻~儿臣告退!”
看着那两位施施然的转身退了出去,见康熙依旧不言不语,便主动凑过去:“万岁爷,该更衣了!别让大家等得急了,今儿个可就看您了!”
“哦?丫头。。。朕对你的事也是听过不少,朕以为胤禟已是不错,上回在堂上你那一番计算真是让朕叹为观止了!方才朕的话你也听见了,若是朕只对商加赋你服与不服受与不受?”
“不服也得受!”脱口而出换了康熙一个侧目,这才醒过神来,暗怪自己的心直口快!这可是跟一国之君说话呢,而且又是这么敏感的问题。
“呃。。。宁馨。。。宁馨。。。”
“唉~~罢了罢了,虽不中听倒也是实话。。。”他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阶下,上前替他解了衣扣,将那件儿崭新的龙袍为他披上。
“万岁爷,宁馨知道您心里急,加赋不过是暂时的不情之策,只是宁馨觉得不慎稳妥,虽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可不论贫富贵贱也都是奔波着过活,您看似是加了商贾的税收,也许您不了解,但是我知道,这笔钱啊,十之八九还是会出在底层的劳苦大众身上,这边儿收了税,那边儿涨了行市,说不定还会有个别唯恐天下不乱的借机将价格抬得更高,总之啊那拿出银子来的兴许能敛的更多,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到时候不明所以的百姓还是会把这笔帐算在朝廷上算在您身上!”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明黄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坠下个镂空金雕镶玉的香囊,没注意他的眼神更是晦涩了几分。
“难为啊~~”
“呵呵~万岁爷也不必恼,经商的无非都是受利益驱使,您是一国之君,一点头对他们来讲啊就是日进斗金的买卖,若是您在某些地方给他们写便利和特权,相信啊届时定能涌现出一批批争相为国效力的来!”
“哦?你这是让朕跟他们做交易??”
“有何不可?这决定和取舍权不还是在您吗?宁馨倒是觉得咱大清早就该多些自主经营的买卖?国营单位?哈哈哈~~”一时间脑袋里蹦出了这个词儿,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国营单位?”
“呵呵~~宁馨不过随口说说,好了万岁爷,咱走吧,大家想必都等的焦急了!”
“嗯~~好好~咱们先且放下,过个祥和的年夜,过后你且跟朕说说你脑袋里的那些个点子啊!”
“啊~~~哦~好。。。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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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国难财(三) 。。。
跟在老康后头赶到了太和殿前院儿,平日里本来寂静空旷的地方儿这会儿倒显得不这么大了,绛红的毯子直铺到太和殿的玉阶跟前儿,两侧摆放的一张张八仙桌儿,红木的色泽倒也和着场合交相辉映的恰到好处。红毯两侧摆放着灯龛,此时天儿虽有些阴霾,但还未到掌灯的时候儿,瞧见早有些小太监已将龛内的烛火准备妥当,擦拭的明光铮亮,映着黄铜的色泽显得气派天成。打眼儿看了看在场靠近康熙御桌跟前儿的自然是那些打扮的光鲜明艳的妃嫔们。上位的几位主妃,例如惠荣德宜四个妃子已是有了年岁,打扮的倒不招展,配饰也算简单,只是那浑身的气度自是下头那些年岁不高的妃子所能比的,眼里的光辉除了看着老康之外还在看着自己儿子那方向的时候绽出光彩。也对,年近于此,早就不再是那争风吃醋的时候,现在要比的该是自己孩子成不成器,在皇阿玛跟前儿是否被重用被看重才是最为重要的。御桌右侧离康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甚至还隔着一个年纪较轻的妃子的位置上,端坐着一个面目清丽却也见出岁月的妇人,众多的妃嫔中,只有她穿的最为简单,暗自揣度,这般年纪自己又未曾见过的也就只有老八的额娘那位很有争议的良妃卫氏了。下意识的朝老八那边扫了一眼,也不知是凑巧还是他一直在看自己,目光正对视上,我微微诧异,他却是依旧温文尔雅的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想到八九不能忽略九,自然而然的在众人中搜索了一下,在与老八隔着两桌的地方儿找到了他,一身喜气的大红长衫倒是让我吓了一跳,许是自己脸上又露出什么神色,他蹙着眉头在他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再抬头时眼里有了些怒气,不想看见他鼻孔朝天的样子,赶忙转回头该干什么干什么。
自然不能随着康熙从红毯上过去,走到边儿上时,众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这里,纷纷起身跪地行个大礼,我也顺势跪下,随着众人一起山呼万岁像喊口号似的给康熙送上一堆得吉祥话儿问候语,然后在康熙开怀的笑声中起身,转到侧面儿先他一步走到御桌儿跟前儿候着。
“宁馨啊~你也过来坐着!”菜过三巡酒过五味,老康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凤,忽然在这个时候把我想起来了。
循着他的声音看了看,每个桌儿上虽还没到杯盘见底的地步,可也都祸祸的差不多了,想让我吃你们的剩饭,还得千恩万谢的?没门儿!
“谢万岁爷,宁馨什么身份,哪敢和万岁爷还有各位娘娘共坐一席,真真折杀宁馨了!”虽满心的鄙视,还得装的惶恐非常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站出来跪地谢恩一番。
“这丫头倒是个知礼的,既然不敢坐到万岁爷身边儿去,那就坐到我这儿来!反正这么多东西我也吃不下不是~”康熙正准备说什么,侧手边儿上的惠妃笑盈盈的朝我招招手儿,再不好推辞,只得谢了恩乖乖的在她一边儿搬了把连靠背都没有的圆凳中规中矩的坐到她一边儿。
坐了一会儿才算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儿让我吃是假,借机跟康熙套套近乎儿是真,只一开始给我夹了几筷子菜,后来完全就是她们几个娘娘跟老康在说笑,晾在一边儿有一口没一口吃着不怎么感冒的满洲菜,甚是乏味,眼光不觉在下面搜索董鄂七十的影子。半晌才在后方一致的冠袍顶戴中找出了也一样在翘首四顾的龟仙阿玛,直看得那老头儿两眼泪花花才吸吸鼻子收回视线。
“宁馨丫头~”
“宁馨在!”
听见康熙叫自己,自知在这种皇家团圆喜庆的日子不能带哭相,赶忙换了笑颜起身走到康熙跟前儿候着。
老康笑着左右看了看:“宁馨丫头别急,朕允了你自然会记着,待结束了朕自会叫了你阿玛多留些时候,让你们父女两个好好叙叙旧,只是现在你且还得给朕当好了差才是啊!哈哈哈~~这儿是科尔沁部送来的酒,醇香浓厚,朕也是有日子没尝到了,你将这些个给朕的那些个儿子们送了去,让他们也一并尝尝!”说话间,老李同志端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笑着送到了我手上,接了下来,给康熙福了福转身朝最近的太子那桌儿走去。。。。。。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安~~”轮到了老九的桌儿上,腆着张不怎么虔诚的笑脸,微微的朝他福了福,取了一坛子搁到他面前。
“是你?”一脸的玩世不恭,挑着一对儿剑眉斜视了我一眼,捏着一支精巧的酒盅儿晃了晃。
“是我啊~”一看见他血压就升高,不自觉的语气上就带出了挑衅的意味,脱口而出也有几分后悔。给人听见总是不好,这才仔细看了看他周围,幸而只有他们仨在,他们三个倒像是没带着家眷前来,这老八倒是不足为奇,这老九不是出了名儿的风流吗,怎么也没带着同来?
许是我的口气太过明显,他顿了顿,眉毛挑的更高了些:“哼~莫不是仗着皇阿玛的宠,也敢在咱们面前自称‘我’,规矩都白学了?”
“是,‘牛B’知错了,‘猪仔’恕罪!”老康也没让我自称奴婢,我也说不出口,索性含糊其辞歪解了也占他个便宜。”
显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