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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别看沐红梅比余明月还小了一月,但如今这小姑娘,不但每天得上山采山货卖钱,在家里时煮饭喂猪什么都干不说,还得照顾她才两岁多大的小弟。
就连沐红梅采山货卖得的钱,听说都要上交给她那酒鬼爹,交得少了还得挨顿狠揍。
说起来,沐红梅母亲的娘家,还跟余明月大姑妈余志芬家住在同一山村,而且跟余志芬的男人还是本家亲戚,这么一算下来,跟余明月家也沾了点亲的。
对于眼前的小姑娘,余明月生出几许同情,看来前世时,大家都是苦孩子啊。
余明月只这么失神了一瞬,就回忆完了前世的这些过往,此时看到和前世一样,污头垢面的沐红梅并没答理自己,余明月天生带着点微翘的嘴角边上,透出一丝苦涩。
孩童时的思想与成年后是不相同的,就在刚才回忆起往事的时候,余明月并不恨这个前世的宿敌,而且对于前世的种种,面对这个孩子时,余明月只觉有些抱歉,算起来前世时,自己和堂姐二对一,算是欺负了这小姑娘了,只是那时都缺钱,又都是眼里只望着多帮家里挣几块钱的孩子,从没深想过。
如果记忆没有发生差错,那眼前这个叫沐红梅的小姑娘,在前世时从没叫过自己一句扫把星,就算是在双方发生冲突打嘴丈时,沐红梅不但没学村里的孩子那样满足嚷嚷着叫她扫把星,更没有用父母爷奶的死,嘲笑过自己。
前世儿时的往事,好像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余明月也有些动容。前世时面对巨大的生活压力,她没机会去过多的注意这些,但此时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态回想起这些来,余明月觉得不远处这弯着腰忙活着采蕨菜的小姑,要么是太过厚道,或者就是单纯的善良。
而且对这沐红梅,余明月还有几许佩服,这丫头可是比自己的年纪还小呢,做为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被逼到了什么份上,才会让她敢以这年纪就跑到这深山老林中来挣钱。
“你慢慢采吧,我走了,你小心些。”余明月冲不理自己的沐红梅说完这话,就准备离开,虽然如今自己也缺钱,但也再没前世的那种劲头,跟这小姑娘搞什么竞争。
余明月都走出了几米远,才听到背后传来道细弱的喊声。
“你。。。。你要走了?”
余明月回过身,轻笑着点了点头:“嗯,这里的蕨菜还是蛮多的,上边箐沟里还有斑鸠菜,你慢慢摘吧,小心。。。额,你注意安全。”
本想说小心蛇虫,但怕吓着这个不足六岁的小姑娘,余明月改了口。
“要不。。。要不你也在这采吧,这里的蕨菜真的很多呢,我都采不完。”沐红梅说得话,往余明月站着的方向靠近了些,眼睛里也带着几许期盼。
采不完?怎么可能,怕一会儿就没什么可采的了。余明月心时清楚,刚才她可是使用空间,采了这片大半的蕨菜了,而且跟着这丫头一路的话,根本不敢用空间。
余明月刚想拒绝,但在看到沐红梅眼里那可怜巴巴的期待时,突然有些不忍心。这丫头,应该是心里害怕,想找人做伴的吧?也对喔,要不是被逼急了,哪个正常的小孩子敢自己往这深山来,不说蛇虫了,山上对小孩子杀伤力最大的野猪都有喔。
前世时自己和堂姐上山采山货时,心里不光害怕着蛇虫野兽,更害怕那凄厉的山风声,但每当听着山风声中隐隐伴随着的牛铃声、羊铃声时,心里才能多出那么一点安全感,每当偶遇山上放牧的老人时,就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那会让她们心里更多有几分安全感。
余明月有些犯难,但想了想后,轻笑道:“行吧,那你快先去采,我也累了,先在这歇口气。”说着,余明月直接坐到了旁边的一块比较平坦的山石上。
看到沐红梅还不安的干站在旁边没动,余明月摆着手道:“你快去啊,过一会儿我还去找我小舅呢。”
见沐红梅终于听话的钻进蕨菜林,弯着腰又去忙活去来,余明月有些好笑。前世时从1989年开始,直到自己1994年上初中住校为止,和这小丫头战斗了那么五六年,还真没像今天这样,如此平和友好的说过一次话呢。
那时候别说山上放牧的老人了,其实就算在山上偶尔遇上这个小宿敌,虽然大家拼命的抢着想多采一些山货,可那时候心里也会少几分害怕的,所以不管怎么吵,或是转移到一下个采摘的目的地时,都会紧随着对方,其实心里也是把对方当成个伴了。
余明月原本是只准备给沐红梅当个壮胆的伴,不打算在这动手去摘蕨菜了,但后边经不住小姑娘的几次催喊,也只得怏怏的钻进了蕨菜林。
说实在的,真正靠一双手去采蕨菜,费力累人不说,每采完一棵还得靠眼睛四处去瞄的寻找下一个目标,很是伤眼神。
看着沐红梅小背篓里五六斤重的蕨菜台,余明月对这丫头更是有些佩服了,小小年纪战斗力就如此强悍,也难怪前世时,自己和堂姐要把这采山货的老手当成最大的劲敌。
两人边忙着弯腰采蕨菜,边闲聊,通过近半小时的对话,余明月对从村里三姑六婆口中听到那些传闻,也得到了证实。
原来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被迫上山采山货,还真是被她酒鬼老爹给逼的,照沐红梅的说话是:她家没钱了,她爹没钱买酒喝要打她和她小弟,她听说山上的野菜能卖钱,所以就跟着放牛的老人上了山,准备采去卖了换点钱,好给她爹买酒。
看到沐红梅一脸认真的说完这套理论,余明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是该同情这小姑娘,还是应引导她了解事情的真相,相应的做出反抗。
但最后,余明月除了点点头外,终是没多做任何评论和劝解,小孩子的心思都还很单纯,也就是因为这种单纯,所以她们的想法和大人不同,如何沐红梅能靠着采山货卖钱,少挨点她爹的揍,其实也不是坏事。
至于以后,余明月不敢去想,前世时同住一村,余明月自己生活过得虽然也很苦,没有心力去关注旁人,但对沐红梅一生的经历,余明月还是多少知道些的。
这小姑娘在她那个破落的家里,可以算得是个顶梁柱,没有上过一天学,每天不光努力挣钱,还要操持家务带比她小四岁的弟弟。
但不管这小姑娘如何努力,但有着那么一个好打人的酒鬼爹,她家就从没有过余钱,听说还欠了十几年的农业税,当时生产队说要收回她家的包产田呢,但随着农业税的取消,政府也下放了更好的政策,她家那笔烂账也被消了。
家里是那种情况,又从小没娘,沐红梅也就没有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所以直接长到十七八岁时,还是每天像如今这样逢头垢面的不爱收拾,听说连脸都是十天半月才洗一次,虽然沐红梅长相不差,但却没人去她家提亲。
沐红梅的小弟,因为政策的关系,还是上过一阵子学的,好像有初中文化,但那小子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随后几年都没回过家,偶尔听村里人说起,好像那小子去给人当了倒插门的女婿,因为沐家没办喜酒,其实这话也无从考证,但在余明月被雷劈死之前的那些年里,好像也真没在村里见过那小子。
但余明月还是清楚的记得,在当地修高速路的时候,沐红梅以24岁的年纪,找了个高速路上施工的民工当上门女婿,一年多后生了个女儿。
同住一村,所以那男人余明月也见过几次,虽然只有150多点不多的个子,但是会砌砖的手艺,性情听说也算不错,到了沐家几年就,就给家里盖了个三间一层的红砖房住着,虽然没余钱敷外墙搞装修,但怎么也比沐红梅家原来那要倒的老土房子强了不老少。
沐红梅自此,也倒是轻松了不少,她家男人时候去建筑工地打工,她就在家管管田地,照料一下孩子和家务,生活虽然还过得拮据,但也算是像人过的日子了。
“小月姐,你快看,这片蕨菜林有人来过了。”相处了这么一阵,两人也算是认识了,就算沐红梅一向胆怯又不爱与村里的其他孩子交往,但此时叫起余明月时,显得还是很亲切自然,她把此时的余明月当成她唯一的小伙伴了,因为余明月说比她大一月,所以还巴结的把余明月叫成了姐姐。
余明月正边忙边回忆着往事,被沐红梅的喊声惊回了神,抬头看去,正见沐红梅正一脸懊恼的指着面前那被掐了嫩尖的蕨菜桩子。
这桩子顶端冒出的浆水还很新鲜,确实是刚被人摘了嫩尖的样子,而且断品平滑得如刀割一般,余明月一眼看出来,这是被她使用空间收割后的结果。
想到这是自己的杰作,余明月忍不住的翘了翘嘴角,误导道:“嗯,这一片地应该是放牛羊的人采过了,他们大人眼尖,怕也没什么剩下的,我们到上边箐沟里采了斑鸠菜,就到别处看看吧。”
这一片算得是山里最大一片蕨菜林了,沐红梅不死心的又往前找了一圈,直到发现真的什么也不剩时,才是耷拉着嘴,跟着余明月去采斑鸠菜。
原本,按照余明月的打算,也就只是准备和沐红梅在这地方做做伴,随后就准备以找孔兴刚为借口,从新去找片地方单干。
结果两人采完了斑鸠菜后,沐红梅还是紧紧跟在了她身后,根本没有要单独离开的意思。
有个大活人跟在旁边,余明月是绝对不敢用空间的,有心想支开沐红梅,但想到刚才听沐红梅说,才上过几天的山,知道沐红梅刚才独自一人在山上心里一定会很害怕,所以又有些不忍心。
“我知道前边另一个山洼里还有一片大的蕨菜林,我们顺着小山路下到山箐里,还有不少的斑鸠菜,采完上了坡就去采蕨菜。”
余明月边带着路往前走,边为接下来的行程做着安排。
听了这话,沐红梅心里喜不自胜,又瘦又脏的小瓜子脸上瞬间扬起了大大的笑容,一脸巴结的吹捧道:“哇,小月,好厉害啊,竟然知道山里的这么多事,我每次进山都有些分不清方向,全靠着站在山梁上看着下方的村子,才不会走迷呢。”
“呵呵。”余明月那会不明白屁股后边这小丫头的小心思,翘嘴笑着道:“我去年秋天采菌的时候就跟着我小舅上山放羊了,对了,等今年雨季来了,你也可以时常上山来采菌子卖钱,而且你的菌子还可以照乡集上的价卖给我,只要东西好我家都收。”
“好啊,好啊,我都听村里人说了,你家如今不光买了车,还每天进城做菜生意呢,而且每天还都收村里人的菜,不光是小月姐你厉害,你家大人也好会挣钱好厉害喔。”
两人边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边一句一句的说着话,自此,余明月今天多了条小尾巴,采摘山货,全得靠手。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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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自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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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余明月带着一条小尾巴,赶到约定的地点和孔兴刚碰头时,孔兴刚看着跟在余明月身后,那邋遢得像山里边没娘的小野猫一样的沐红梅,孔兴刚浓黑的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盯向沐红梅的眼神也带着厌恶和嫌弃。
按原计划,他和余明月是要到山里去巡陷阱的,眼前这脏乱邋遢的丫头虽是个五六岁屁大点的孩子,可也是外人,能抓到猎物的陷阱是他们三家人共同的秘密,他死活都不会把这外人带到陷阱处去的。
孔兴刚一脸嫌弃的指了指低着头站在一边的沐红梅,问道:“这是谁啊?”问完还有些责备的瞪了余明月一眼。
余明月看出了孔兴刚的不高兴,只得无奈的摇头轻笑了一下,然后介绍道:“她叫小红梅,大名沐红梅,我们村粮食二大队的,她家就住在大外公家旁边不远,小舅应该有些印象的吧?”
孔兴刚扫了一眼沐红梅背在身后半了大半篓野菜的小背篓,略微愣了一下,倒也马上想起了关于眼前这小丫头的一些情况,点了点头:“喔~,是沐永贵家那丫头啊。”看向沐红梅的眼神,虽然谈不上欢喜,但倒是少了些厌恶多了几丝同情。
余明月轻轻的咧嘴一笑,紧接着拉了拉旁边低着头的沐红梅,指着孔兴刚介绍道:“红梅,这就是我小舅孔兴刚,他每天都在附近几个山头放羊,你往后上山,只要听到成片的羊铃声,那就一定是他在附近了。”
余明月知道沐红梅还是上山采山货的新手,将心比心,有着前世的经历,余明月多少也能想道沐红梅如今在山里最害怕的是什么,最能找到安全感的是什么,所以此时才有这般详细的介绍。
对于孔兴刚,和孔兴刚家算得是全村最多的羊群,沐红梅其实几天前在这附近的山上已经远远的看到过了,那时她刚上山没几天,心里对也许有着吃人妖怪的大山打从心里感到惧怕,所以那天就一直远远的跟在羊群附近采了一天山货,只不过孔兴刚却不知道这事而已。
沐红梅还是五六岁的孩子,又一向与村里生人打交道下,更有些自卑胆怯,但此时还是怯懦的抬头看着孔兴刚,冲孔兴刚露出个讨好巴结的笑,点了头小声叫道:“小舅好。”
“什么?你叫我小舅?”孔兴刚赶紧的摇着手,一脸嫌弃的纠正道:“我是小月的小舅,可不是你小舅,我们两家又不是什么亲。。。。亲戚。”
看到小脸脏兮兮的沐红梅像要哭了一样,孔兴刚赶紧的补充道:“额。。。。你要叫,以后就叫我孔表叔或是表叔什么的吧,那才合适,是我们这地方的规矩。”
孔兴刚安抚完这几句后,抬起手上的电子表看了看时间,直接看着余明月,道:“小月,都两点过了,你赶紧的回去吧,我一会儿到山里头转一圈,放羊回了家再去你家找你。”
一听这话,余明月就知道孔兴刚是打算独自去巡陷阱了,余明月看了站在旁边的沐红梅一眼后,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嗯,是要回去煮饭了。”其实她也没打算要带着沐红梅往陷阱去。
“红梅,你要跟我一路回去,还是准备再到山里采些野菜?”自己就要离开,余明月虽然猜到沐红梅会跟着自己回去,但出于尊重,此时还是打算问问这小姑娘的打算。
沐红梅原本想去拉孔兴刚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一把拉住余明月,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的晃着余明月的手,急急问道:“小月,真的两点过了吗?”要真是已经两点过了,她就惨了。
“是啊,怎么了?”余明月有些摸不着头脑,轻轻挣开了沐红梅抓着自己的小手,这世还是有些不喜欢与外人太过亲密的接触。
沐红梅被问到了伤心处,突然间红着眼睛道:“我爹下田去了,我小弟自己一人在家里,要是回去晚了,我爹中午回来见没煮好饭,是要揍我的有好几天我回就是去晚了,我小弟在家里饿得哭,我爹也没吃上饭,我都被我爹狠揍了。
我们队的王爷爷说,只要我每天早上太阳没出来就上山,等太阳走到天中间之前回去,这样就不会被揍了,可是。。。。可是。。。呜呜。。。”沐红梅抬头看了看已经走过了天正中的太阳,眼里露着害怕和绝望,再也说不下去了,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
沐红梅越说越害怕,等她停停顿顿的把前因后果说完后,前世就听过这些传闻的余明月还没什么,但站在旁边的孔兴刚却是像听到天大的奇闻般,嘴巴都要惊掉了。
“好了,红梅,你别哭了。”
就算自认已经练就了一副不再关心外人的铁石心肠,但余明月还是有些心酸,想了想后,一咬牙,从包里掏出一块粉色的小手绢,递给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的沐红梅,劝道:“快把眼泪擦擦,我们这就赶紧回去吧,走得快些,一小时都不用也就到家了。”
见沐红梅竟然顺手就接过了余明月那花一块五才买来的手绢,开始用来抹起了那张脏得可怕的花脸,孔兴刚不满意的扫了余明月一眼。
但看着沐红梅那可怜得惨样,再想想沐红梅凄惨的身世,孔兴刚终是没说出什么责备和阻止的话来。
“对了。”孔兴刚突然一拍手,劝道:“小红梅啊,别哭了,听我给你说,你现在赶紧的跟着小月回去,到了小月家就把你背着这些野菜便宜些卖给小月,然后用卖野菜的钱给你爹买上一瓶酒,我敢保证你爹今天肯定不打你,嘿嘿。”
孔兴刚嘿嘿干笑时,嘴角上明显带着几丝嘲弄和不屑,但他显然对自己想出这样的好主意很满意,笑完后,脸上带起几丝得意来。
沐红梅家老爹沐永贵是个酒鬼,全彩云村都知道,孔兴刚也不例外,对于沐永贵那样眼里只有酒,又好吃懒做的男人,孔兴刚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其实余明月早前也起了心思要收购沐红梅的山货,也倒不是余明月想帮助沐红梅,而是如今城里山野菜很好卖,余明月自己每天又不能把采得的野菜都拿出来,所以就起了心思,想着如果每天照乡集上的价格收上点沐红梅的野菜,还可以乘机把空间里的野菜乘机多弄上几斤出来,也好多挣上点钱。
毕竟上山的野菜也是有季节限制的,过了这个季节,她还真不怎么敢把空间里存着的大量野菜弄出来卖。空间能使用的空间是有限的,到了秋季余明月她还得用来装松子等物了,相对廉价的野菜,松子一类的山货才是挣钱的大头。
沐红梅显然对比自己大了十来岁的小伙孔兴刚很信服,听了孔兴刚的建议后,沐红梅仿佛看到了希望,见余明月也真愿意收自己的野菜,而且还是以乡集市上的价格收,高兴的破涕为笑。
沐红梅擦干了脸上挂着的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用来擦眼泪的是块粉色带着好看蓝蝴蝶图案的小手绢,看到此时那粉色小手娟上沾满了自己的鼻涕,沐红梅很是不安。
“对不起啊小月,你的新手娟被我弄脏了。”沐红梅那借助于眼泪的湿润而被擦得干净了些的小脸上,有些微红,道了歉后伸手就把手绢递给余明月。
余明月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轻轻避开后,拒绝道:“不用还我了,你拿着把,回家洗洗后,可以给你小弟挂在面前擦擦口水鼻涕什么的。”自刚才把这手绢给了沐红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