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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牛娘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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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

“我午膳没吃,现下都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我当然会饿、当然要用膳,你说这哪门子的浑话?难不成你肚子饿都不用用膳的?”瞧瞧!他那是什么嘴脸啊?她这个主子难道比一个烂客人还不如?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那也得有干活,才有一顿饱。”他冷眼瞅着她。

这个养在深闺,在商行里来去游玩的千金小姐,她哪里会知道人间疾苦!

闻言,她不禁瞠圆水眸。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我在吃白食?”他未免把她瞧得太扁!

“哇!你可真是聪明,居然猜对了。”他啧啧称奇,不忘给她几下掌声。

“你说什么浑话?我哪里吃白食了?你说!”傅摇光气得直跳脚。

倘若不是他长得人高马大,她绝对会冲上前去,赏他几个耳刮子,顺便再咬他一口,尝尝他的血到底是热的还是冷的。

不要看她不与人计较,便打算吃定她,若真逼急她了,她绝对会将他遣到最远的地方,省得他那张惹人厌的嘴脸,老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今儿个干了什么事?”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

她不由得一楞,有些嗫嚅地道:“倘若不是你昨儿个……”

“倘若今儿个一名下人同你说,因为他昨儿个如何如何,遂今儿个没法子上工,你心里作何感想?”他冷然打断她的话。

“你居然拿下人同我比较?”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他太放肆,太不象话了,她非要同爹说不可!

“下人就不是人吗?”他微蹙起浓眉。“我告诉你,没干活儿就没饭吃,你今儿个睡了一上午,晌午要你誊写帐本,你写个几行字随即便梦周公去了,一睡到现下,天都黑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天底下就是有这般得天独厚的人,一出世便衔着金汤匙,过着衣食无虞的生活,习惯呼风唤雨,难怪会被养得倨傲无礼。

一瞧见她,他便有一肚子气,她凭什么一出世便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拥有这般骄纵放肆的性子,居然可以过得一帆风顺,而她居然还不懂得感激,好似这一切全都是理所当然。

她若不是老爷的女儿,甭想他会同她说上半句话!

“我……”她不由得扁起嘴,“我会把帐本誊好的。”

她绝对不会让他把她给看得这么扁,她要让他知道,她傅摇光不是一个只会吃白食的千金小姐!

“什么时候?是十天后,还是一个月后?”他冷笑道。

哼!就凭她?

“我……”话才到舌尖,她不禁强逼自个儿稍顿一下,省得一不小心又掉进他的陷阱里。“你让我想想。”

好险、好险!圣少这回她没笨得一激便上当。

虽说才睡醒,脑袋并不是十分清楚,也饿得有些头昏眼花,但她还是得要先想清楚,省得话一出口,届时若是办不到,岂不是又得听他冷嘲热讽,教自个儿更加难堪。

“别想了!你直接把帐本交给我,我自个儿弄清楚。”他戏谑地笑菩。“因为掌柜今儿个没上工,我乘机跑了趟绣坊和织造厂,也到布仓去瞧过了,心里大抵有个谱,不管是要誊写还是再结算一回,相信都会比你快。”

闻言,傅摇光的心又鼓噪起来。

要她如何吞得下这口气?她堂堂一个主子居然被他羞辱到这种地步?

“我明儿个就交给你!”她豁出去了!

“倘若不能呢?”他挑高浓眉,仿若直视猎物的毒蛇。

“倘若不能的话,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要我当你一天的奴隶都没问题!相对的,若是我做到了,你要怎么着?”

他戏谑地笑道:“诚如你说的,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当你一天的奴隶也无妨。”他认定她是办不到的。

“你今儿个最好早点就寝,因为明儿个可有你累的!”

“是吗?”

哼,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张大眼看着!

第五章

想不到,傅摇光真的赢了。

“喂!你臭着脸想吓谁啊?”

阮弃悠耳边传来她饱含傲气的嗓音,还不忘带了点小姐架子。

“你瞪着我做什么?”傅摇光蹙起柳眉瞪着他。“愿赌服输,你瞪着我做什么?是你自个儿答应的,你说就算当我一天的奴隶也无妨。”

“我不是跟你一同乘画舫游湖了吗?”他无奈地道。

“那你是不是该要开心一点?”她没好气地道:“本小姐好心带着你游湖,你就当你是陪其它大爷出游,露出笑脸给本小姐瞧瞧,成不成?那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

他最了不起的本事,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只要是上门的客人,管他是人是鬼,他不都一律以笑陪之吗?

可是怎么每每见着她,他不是横眉竖目,便是臭着一张脸?

“是。”他随即勾出一抹笑意,又隐没唇角。

“就这样?”她翻了翻白眼。

“毕竟出游的人是三小姐,而不是大爷们,请恕小的能力有限。”话落,他索性别开眼,想落得清静。

“你说这是什么浑话?”她微恼地吼道:“我可是一夜未眠地把所有帐本都誊好了,而且全都算好了。”

难道夸她两句话,会教他的舌头给烂了不成?

而且他不说便罢,居然还对她端出架子!

“那又怎么着?这原本就是你的差事。”他睇着湖面的美景,硬是不瞧她一眼。

可恶,又堵她!

“好歹我没差使你,反倒带你来游湖,你是不是该要感激我?”

“我可没逼你。”他冷哂道。

不过说实话,在杭州土生土长的他,压根儿不曾瞧过湖面上的美景。沿岸灿烂缤纷的花海映着绿湖,搭着远山蓝天,百来艘华丽的画舫全都滑行在湖面上争奇斗艳。

每艘画舫的船头各自别上属于自家的标志,以银线勾编旌旗,以金线绣上府名,旌旗别满整个船头,以示不凡身分。

再者,画舫上头自然不乏曲倌舞伶,丝竹声与喧哗声不绝于耳,仿若要将这乐声给传到岸边去,教人明白这奢华景象有多么教人沉醉,继而想望。

湖上风光教他觉得心旷神怡,向往得很,再加上入春的微风吹拂在脸上,催他欲眠。

这还是他头一回坐在舱里,完全不用与人把酒论买卖,只消舒服地窝着,睇着外头的风光,轻松自在地度过一日便可交差。

如此的生活,确实很惬意……

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过如此的生活?至少要等老爷愿意将旗下的一干商行交到他手上。

只是,老爷何时才会放手?

原先他以为老爷命他回来是要将总铺的生意交给他,或者是拨出织造厂交托他,但回来几日都没听老爷提起,八成不若他想象的。

难不成老爷召他回来,真的只是要帮眼前的笨千金?

这么一来,岂不是比他待在苏州还糟?

他很清楚自个儿并没犯下什么大错,况且老爷也没摘掉他总管的头衔,但……该不会真要他从头再教她一遍吧?

她不成材得很,还教她作啥?

唉,不过再怎么不成材,她终究姓傅,是傅家血脉,老爷怎么可能弃她不顾。

老天真是不公!

尽管老爷口口声声说,几乎将他当自家人看待,然而他给自个儿的好,却永远不及他的女儿们。

不管老爷如何倚重他,他终究是个弃儿,是他好心从外头捡回来的。

他不姓傅,无法得到老爷的信任,反观她……

抬眼探去,阮弃悠发觉她竟趴在软榻上睡着了。

他不禁微挑起眉,睇着她略微苍白的粉颜,无奈地摇了摇头。

分别三年,她的倔劲不变、逞强不变,唯一有改变的是--她确实学会算帐,尽管算得不怎么正确,至少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仅用一夜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帐本都给誊好了。三年了,她总算有点精进,只是,他却赔了自个儿。

原以为她应该输定了,这么一来,他便可以好好地差使她,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这回算是栽在她的手里。

可她也真是无聊,居然只说了要乘画舫游湖,他还以为她会使出什么狠招呢!

她也不想想自个儿一夜未眠,今儿个肯定累得啥事也做不了,该要乖乖回房休憩才是,反倒硬拉着他一道游湖,这有何意义,这又算什么惩罚?

她八成是故意要拖住他,害他一整天都成不了事,而后还得回去面对老爷的质问,而她尽管补眠,啥事都不管。

然而,她都已经不知道昏睡到第几殿了,他还要在这儿等她吗?倘若她不醒,他岂不是哪儿都不能去?

啐!刁蛮骄纵的傅家三千金!

对了!倒不如任她在这儿睡着,随便她要何时醒,而他呢,就乘机回布坊,总好过在这儿被春风吹拂得快要入睡。

阮弃悠打定主意后方要起身,却发觉她的手就搁在他的靴子上,但见她趴在软榻边,一手搁在软榻上支着额头,一手却放在他的脚上,好似怕他逃了。

啐!以为这样他便抽不了身吗?

阮弃悠微晃着脚,想甩掉那只搁在他靴子上头的纤白玉手,不过非但没甩掉,倒见她微拧柳眉,轻吟一声。

她八成料到她自个儿会睡着,而他会乘机逃走,才会出此下策。

然而,她真笨得以为这样就限制得了他吗?这哪叫抓?分明只是将手搁在他的脚上罢了,只要他拿掉她的手,不是一样可以走吗?

阮弃悠在心里暗骂她蠢,他微弯身子想要拨开她的手,孰知一碰着她的手,却好似给烫着一般;他赶忙收回手,一颗心狂颤得教他发昏,他蓦地想起在多年前也有过这样的事。

残存的记忆不怎么清楚,只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只是……怎会这样呢?

他微挑起眉,睇着她纤白如玉的青葱手指依旧搁在他的靴子上,他不禁烦躁地爬了爬发。

他可不想在这儿呆坐到她睡醒,与其在这儿耗着,不如再碰她一回吧,说不准方才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念头一起,他随即又轻轻地覆上她纤白的玉掌,才感觉到她肌肤细嫩,随即便觉得一阵热意烫到掌心,逼得他不得不赶紧松手,仿若见鬼般地直瞪着她。

混蛋!真逼急他了,他只要一脚踹开,一样可以走!

阮弃悠微恼地准备抬腿,然而一见着她睡得正舒服的模样,却狠不下心,长腿抬了又放、放了又抬,几番来回,硬是狠不下心肠,软他不禁颓丧地垮下肩,无奈一叹。

罢了!就当他履行赌约吧,愿赌服输总成了吧?

“爷儿,还不下船啊?”

迷迷糊糊之间,傅摇光听见有人这么说道,她不情愿地苏醒几分,微拧眉头,却不张开眼。

混蛋!又是哪一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明知她一旦入睡,最受不了被吵,为何偏要在她睡着时喧哗?

天晓得她这阵子有多累,几乎沾不上床榻,只能看着床榻干瞪眼而已,如今她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地睡在温暖的……

“再等等,等小姐醒。”

阮弃悠的嗓音突地传来,她立即瞪大眼,迅速坐直身子,却蓦然发现自个儿的左手像是残废一般地动也不动。

“咦?”她不禁傻楞地瞪着自个儿的手。

怎么会这样?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甩甩手不就得了?”

不带情感的嗓音自身旁传来,傅摇光抬眼望去,不由得一楞。

数她发楞的原由不是因为他那张臭得有点发酸的脸,而是他身后的天色早已暗了,瞧见岸边的灯火,她猜现下已是……

“早过用晚膳的时候了。”他冷哂道:“我真不知道三小姐这么了得,居然可以自早上睡到这时……”

这就是她对他的惩罚吗?让他连续两顿膳食都没着落?

这等惩罚方式会不会太过儿戏了?倘若是他,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他肯定会加倍回报她,但她得给他机会才成。

“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只觉得我……”她嗫嚅地道。

她只记得一夜末眠,那堆帐本让她算得头昏脑胀,今早撑到他面前,把帐本丢到他身上,再把他带到画舫上……这些举动几乎已经花掉她仅剩的气力,难怪她一倚在软榻上,便会忍不住去梦周公。

“都是软榻的错,不该让你睡得如此舒服。”他扯了下唇,皮笑肉不笑地道。

哼!是他活该倒霉,尽管想走,却还是得要留在这儿陪她,欣赏着余晖映湖的灿烂美景,而她则是睡得香甜,还打起呼来。

身为姑娘家,却没半点姑娘家该有的婉约姿态,居然大剌剌地在一个男人面前

睡得打呼,简直槽蹋了她那张号称杭州第一美人的容颜。

“你说话非得这般刻薄不可吗?我……”她欲抬手指着他,却蓦然发觉方才毫无感觉的手,现下却犹如千针刺骨、万蚁钻肉,疼得教她不由得瞪大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了?”他微眯起眼,看着她有些发傻的脸。

女子有才无德,无才有德,而她是无德无才,空有一张美颜;她看起来已经不够聪明了,如今要是再失神,瞧起来就更笨了。

“我的手……”

天!谁来帮帮她?好疼啊!

见她蹙紧柳眉,一脸痛楚地瞪着她的左手,他不禁挑起浓眉,往她梢梢靠近一些,随即一把抓起她的手。

“啊……”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在做什么?”

他怎能随便碰触她,甚至拉住她的手搓揉?他该不会是心生怨怼,打算现下报复她吧?他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就算讨厌她,也不该真的欺负她啊!

“我帮你搓手。”他没好气地道。

“这样哪有效啊?”她扁起嘴,眼看泪水就快夺眶而出。“你知不知道我的手疼得犹如千针刺骨、万蚁……”

“好点了吗?”

“呃……”剎那间,千针只剩下雨三根针,万蚁都不见了,尽管依旧有些麻疼,但似乎真的好多了。

他怎么知道要帮她?她压根儿没说她的手怎么了,他怎么……

“好多了?”他又问,大手依旧替她搓揉着。

呿!不过是手麻了,真亏她敢开口鬼哭鬼叫的,像她这般的大富千金,压根儿不耐疼。

“嗯。”她乖巧地点点头。

都教他给帮了,还能说什么?要她吼他放肆无礼吗?这种不懂感恩图报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是吗?”

见她变得如此柔顺且不顶嘴,任由他搓揉着她的手,不知怎地,他却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说真格的,她这般乖巧的模样,真是教他不惯极了,他倒比较习惯她张牙舞爪、仿若泼妇的态度,如今乖乖地任他搓揉手臂……怪了!为何现下碰着她,却不觉得烫?是因为现下是晚上?还是……

阮弃悠不解地蹙起眉,瞅着她垂下螓首……大手突地滑下,轻触她的指尖,又觉一阵热烫上手,他连忙甩开她的手。

“你干什么?”她不解地抬眼瞪他。

方才明明好心地替她搓揉,怎么现下又变成另一个模样?

“我饿了。”他连退数步,仿若避她唯恐不及。

可恶!一样烫手,这到底是怎么着?是他有问题,还是她?

“你饿了干嘛甩开我的手?”被他给握住手,她吭都没吭一声耶,他居然敢甩开她,而且还这么用力。

“快点下船了。”他压根儿不睬她,径自走到甲板上,同船夫说了几句话。

瞪着他的背影,她极恼地扁起嘴,再低头睇着自个儿的手。

方才,他好似碰着她的手了,而且一碰便立即甩开……

什么嘛,莫名其妙!

第六章

“唐爷,一路好走。”

阮弃悠真是了得!就连一个多月前,为了一匹布上门找碴的唐爷都教他给收得服服帖帖,甚至再三上门找他闲聊,而他非但不拒绝,甚至还同他热络攀谈,当然,这其中不乏令人作呕的恭维,真是好生佩服!

“白公子!好一段时日没见着你了,今儿个上门肯定是为了市舶使府上的咏诗宴,特地要找块漂亮的布匹,是不?”

“哎呀,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你怎会知道我是为了上咏诗宴,才特地来买布匹的?”

“我有心眼啊。”

她怀疑他根本有鬼眼,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要不然他为何老是猜得到这些事?

坐在柜台旁的傅摇光,一双漂亮的美眸直瞪着阮弃悠来来去去,看着他热络的张罗、与人攀谈,看着他满溢笑意的俊颜,看着他一会儿踏进后院,一会儿又走到誧子前头与人闲聊。

他忙得像是勤劳的伙计,而她则是压榨伙计的坏心老板,只会端坐在一旁,等着他挣进大把大把的银两。

他确实令她大开眼界,教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

为何盯着他?

自然是因为他太过诡异了,教她不自觉地盯着他瞧。

尽管他以往在杭州待了一段不算短的时日,大抵也在这儿交了不少友人,但不见得每个上门的客人,他都识得吧?既然不识得,他又怎么喊得出名字,又猜得出对方的来意?

他有神通吗?真是太神奇了!至今还未见他猜错呢,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他到底是从哪儿打探来的?

改日有空,非要问问他不可。

不过……

傅摇光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再将眸光定在他身上。

已经晌午了,她都已经用过午膳,他还没呢,难道他压根儿不饿?

不过是个寻常客人罢了,交给伙计应付不就得了?何苦让自个儿忙得(奇*书*网。整*理*提*供)连午膳都没用。

一张脸从早笑到晚,他的脸都不会僵吗?

一天到晚说着谄媚逢迎的话,难道他一点都不想吐吗?

她真是服了他,她是怎么也无法学到这一点的,再说他也不肯教她。

哼!不过她也不希罕这种法子。

做生意嘛,只要傅记布坊开门,客人便会自动上门,哪里需要他这般招呼?他把自个儿弄得这般忙,岂不是显得她很闲?

啐!他八成是想凸显她只是个会吃白食的掌柜。

打从上回游湖至今,他见着她几乎无话可说,当然,她不是希冀他能对自个儿说什么好听的恭维话,或是再展毒舌挖苦她什么,只是觉得不爱这种生疏的感觉。

虽然他们之间原本就不亲近,但也不需要搞得这般生疏吧?倘若她哪儿做得不好,他直说不就得了?何必老是端着一张冷到快要结冻的臭脸对着她,她还比较习惯他大声咆哮的模样呢。

现下的他仿若在隐忍着什么,而不对她动怒。

究竟有什么事可以教他忍住,不对她发动毒舌攻势呢?

是爹同他说了什么,还是他心里在胡想些什么?

他这回在杭州待了这么久,难道爹真要留他在这儿吗?他若接管这儿,那她要上哪儿去?

说不准真是如此,往后都由他接手,所以他压根儿不需要再骂她什么,也不需要她管事了……然而,爹真会这么做吗?爹会信任他胜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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