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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惊地扭动身子,使劲地拍打他的手,要他停住狂暴的动作。
“这是你自找的,我说过,我会还手,可惜我不打女人,所以你只能拿身体赔偿我。”
不顾她的挣扎及抵抗,将她身上的衣服全给扯下。
“我不要!你不可以碰我!”被他松绑的双手努力地支撑住身子,一再地往后退,想要退至安全地方。
由不得她退缩,全身赤裸刺激严桀连日来的欲望,起身开始动手解下扣子,眼光则是没离开过她。
“严桀,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人,你放开我让我走?”没有衣服的遮蔽,她哪能走出屋子,但是严桀又教她畏惧。
“太迟了。”
没两下子,他也是全身赤裸,高大的身躯欺身向她,直逼得她再也顾不得一切地跳下床,想夺门而出。
才跑没几步的身子,在房中央被他拦住,用力一甩将她给甩向床,并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前,重重地覆于她身上,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求求你,不要啊……”
双手被他定在身侧,他的唇先是探向她颈间,在那里细细地吮吻过后,才往下移至胸前的柔软,含住敏感的乳尖开始挑弄。
此时严桀不认为言语是需要的,他只想要将快要爆发的怒火及欲火全部发泄而出,那方法是吓人的,将商柔的眼泪给逼出,啜泣地求饶。
无视于她的哀求,他的唇贪婪地换至另一边的柔软,直到他感到不满足,加上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探索,力道之大显示他的怒火。
无声的泪水滑落,他却视若无睹地继续,完全不在乎她的哀求,因为怒火直烧,使
他没有耐心地拨开她的双腿,手指在那里深深地挑逗,玩弄她颤抖的身子。
不等她是否已准备好,严桀分开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际,在她摇头之时,不带温柔
地挺进她体内,听到因她发疼而尖锐的抽气声及无法忍耐的呼喊声,他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吞进所有的声音,要她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放肆地律动,连给她退缩的时间都没有,重压的身体阻挡她的退路,抵不住他的狂
猛,商柔奋力地扭动想要移开,双手推拒他的胸膛,想要减轻加诸于她的重量。
“不要……停下来……”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嘴唇,喘著气轻呼著,这次的疼痛令她
难以言喻地发颤,比起第一次更加不适,特别是他有意地加重力道想伤害她。
“这只是开始。”
“不……”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除非我消火,否则你别想走!”
因为盛怒当中,严桀将这场激情在狂暴的肆虐下结束,当他趴在商柔身上时,她根
本无法反抗,就连身子都已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全身散布过多的不适及快感,而他埋于她体内的欲望还不愿退出。
在她无力挣扎时,严桀一再发泄体内的欲望,将她所有的体力及精力全毫不留情地
耗去,直到他满足时,商柔已带著过多的疲累沉沉睡去,眼泪则是淌在她脸上未干涸。※※※
激情过后,商柔不知睡了多久,最后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著四周,想移动身子却因疼痛而皱眉地轻呼。
严桀已不在房里,直到她缓缓坐起身后,发现她的衣服已不成样地散落一地,根本无法穿上。
沈于该如何离开的念头中,她没注意外头的说话声已消失,就连严桀走进房间,伫立于门口她都不晓得。
“你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防备地问著,见他含笑地望著她,她这才发现被单已滑下,红著脸赶紧围住裸露的身躯。
“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就算她的衣服难以再穿上,也还是她唯一能蔽体的衣物,起码让她感到安全。
“衣服?”
视线瞥向地上那已经是解体的衣料,严桀走进房间,在她畏缩之下打开衣柜,朝她丢了件衬衫。“把它穿上。”
“我不能穿你的衣服离开。”
她的话使严桀再次变脸,“谁说你可以走了?”
他的话使商柔的心一惊,几乎要停掉心跳。“你不可以拘禁我,那是违法的。”
他与她已经没有关系,他没有权利。
“不可以吗?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严桀,求求你,放我走,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你眼前,永远都不会。”面对他的怒视,商柔早忘了柳圣风告诉她的话,直向他保证。
“不准再说要走,你只能待在这里!”
严桀发怒地重捶墙壁,使她噤声地咬住下唇,眼泪再次滚出眼眶。
“为什么?”
一见她哭,严桀不舍地上前,怎奈商柔不愿地闪躲。
“你不要过来。”她紧抓住被单,恐惧地向后缩。
“该死!”不理会她的抗拒,他一把搂过她拥在怀中。
那怀抱是温暖的,使她恐惧的心稍稍放下,明白他不会再有其他动作,她才又尝试性地开口:“严桀,让我走好吗?”
“不行!”他不容反驳地一口拒绝。
“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初是他放弃的,所以他没有权利再拥有她,这点他应该比她清楚。
“那就什么都别想,只要感受我就好了。”
第八章
“不!我不能!”挣开他的怀抱,商柔围住被单跳下床。
“商柔!”
“不要再逼我接受,我求你……”与他视线交集,商柔摇摇头。
“过来!”
“不,我已经决定跟你划清关系,下午的事是个错误,是我不该擅自惹你生气,我道歉,可是我真的不能待在这里。”
光想到当他转身背向她时,怀里搂的又是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几乎要淌血了。
“我说了,不准你离开!”
才刚平息的怒火为她的疏远,又再次点燃。
商柔哀凄地笑了,那笑里满是苦涩。
“多久?能持续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随你高兴?”
“商柔!”
“够了,请你记清楚,我已经跟你离婚,白纸黑字写得很明白。”
她转身进入浴室,并且把门锁上,将自己与严桀之间再隔个屏障,让心结筑得更大、更难以解开。
若说严桀从没?自己做过的事后悔,那么现在就有了,当他放弃商柔,将她弄得满
身是伤时,他便知道自己错了,见她刚才那副委屈低嚷的表情,没有眼泪,没有怒火,只是将她一直以来藏于心中的话说出。而他呢?却只能沉默以对。
再望了浴室的门一眼,他发现自己也需要重新思考,到底他该怎么挽回曾经属于他
的商柔,那个曾以他?天、以他?地、以他?生命的商柔,此时他才知道,自己放不开啊。
带著失意,他走出房间。※※※
商柔离开已有一个多礼拜。当他将她困于家中,除了白天他上班,晚上时他绝对不容许她冷淡相对,特别是在床上,灼热的欲望使他索求、占有她的人。
尽管她起先总是抗拒挣扎,最后在不支的情况下臣服于他,让两人一同沉浸在激情
中,只是当一切结束时,商柔依旧背向他,故意躲开他的视线,最后趁他一个不注意她还是离开了。
现在,无法再忍耐下去的严桀找来柳圣风。
柳圣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僵局,更?严桀对商柔探取的强硬手段感到不满。
“你就这样将她关在你家?”
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办公室,他绝对会一拳击向严桀,让他脑子好好清醒一下。
“我没有其他方法可行。”
严桀已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意气风发,但柳圣风完全不打算同情他。
“那商柔呢?她接受了?”
严桀重叹口气,无奈地摇头。“她走了。”
“我要是她,我也会走。”柳圣风怒道。
“圣风,注意你的言辞。”
“我若是没猜错,你根本没有告诉过商柔为什么你要她留在身边,为什么你会霸道地强留她在你家,那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爱她,但是她并不知道。”
看来严桀是惯于游戏于人间,玩乐于女人群中,但在爱情的国度里,他仍是个生嫩的男人,无从得知自己的女人要的是什么。
“你说我爱商柔?”连严桀都为他这个意外结论而瞪大眼,站起身大吼著。
“没错,你不要告诉我那不是事实,没有人会相信,光从你失去理智的行为看来就能证明。”柳圣风点头。
严桀听完话,跌回皮椅上,脸上终于露出笑意,逐渐扩大地发出笑声。“没错,我
爱商柔,我爱她爱得没有理智。”喃喃自语地诉说,那模样直教人摇头。
“那现在你怎么办?”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现在?当然是去告诉商柔,我爱她,我要她永远留在我身边。”抓起西装外套,严桀迫不及待地往外冲,幸福洋溢在他脸上。※※※
只可惜,严桀仍是晚了一步──有人比他先一步找上商柔。
“我想跟你谈一谈。”
眼前的女人是上次在严桀公司见到的女人,她有印象。
“我跟你没话好说,请你走吧。”
商柔淡淡的口吻说明她与眼前的女人没话可讲,在她们之间围绕的主题,除了严桀没有其他。她作势想要关上大门,但对方并不接受。
“只要五分钟就够了,我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一身入时又娇艳的装扮,她的光彩显现出商柔的黯淡。
最后商柔还是让步了,若这五分钟能够说明一切,那她认为值得。
碍于商柔的坚持,两人来到邻近的咖啡店里,打算好好说清楚。
“你可以开始说了。”
安琪带笑地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绒毛盒子。
“这是桀送我的礼物。”
商柔疑惑地盯著推向她的盒子。
“你要我打开它?”
“嗯。”
商柔带著犹豫,缓缓地伸手将盒子打开,入目的竟是──她的结婚戒指。
“你说严桀将它送给你?”他说拒绝收回,事后却将戒指再送给另一个女人。
“他是这么说的。”
安琪见商柔苍白了脸,还故作镇定的模样,心底悄悄地跃上胜利的喜悦,自从那一
天后,严桀就不再上她那儿,不久前更直言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猜想这全是为了
商柔,是她的存在严桀才会变心,所以为了报复他,她不惜伤害商柔。
“他向你求婚了?”
“还没有,不过我想快了。”
“那恭喜你。”
商柔颤著手将盒子还给安琪,随后想离开地站起身。
“商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找桀了,你这样(奇*书*网。整*理*提*供)会破坏我们的感情。”
“你放心,我跟他早就结束了,不会有以后。”
等她走后,安琪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店里,望著戒指出神,她知道真正与严桀结束的
人是她,今天找商柔不过是为了想报复严桀,在她真心付出感情时,他给的回应竟是摇头,而打动浪子的竟是他的前妻──商柔。
难以接受的打击使安琪做出这个决定,喝著咖啡,品尝略微苦涩的滋味,她拿出手
机拨了通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草草地说了几句话后又将电话挂上,并且站起身,在
走出咖啡店的同时,将手中的绒毛盒子和戒指丢进垃圾筒里,算是遗忘。
不过严桀可就惨了,因她刚才的一番话,商柔应该是会更加排斥他,看来他想赢得这段感情并非易事。※※※
来到商柔的住处,按了许久的电铃,还是不见她前来应门,严桀又拨了电话进她屋子,也是没人回应。
就在等待的同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
(桀,是我。)
严桀一听到那女声,皱了皱眉想将电话关掉,早在不久前他已说得很清楚,除了商柔他不要其他女人。
(别挂电话,难道你不想知道商柔人在哪里?)
一听到商柔的名字,他整个人?之一震。“她在哪里?”急切地询问,透露出他对
商柔的情感。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淡淡地开口:(她可能正在回家的路上,也可能暂时不会回去,我想她大概打算永远离开你。)
还来不及问话,严桀发现电话已断讯。“可恶!”那女人到底跟商柔说了什么?都
怪他,?何要到失去商柔之后才明白自己的感情去向,?何不是在她还没走之前呢。
看了眼手表,他继续捺著性子等待,但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使他的不安逐渐加深。
接著柳圣风焦急地打了通电话给他。
(严桀,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
“不行!”
(不行也得行!商柔现在正醉得不省人事,在……)※※
严桀以最快的时间飞也似地奔至柳圣风说的地点,一进到酒店里,柳圣风黑著一张脸怒瞪他。“你终于来了。”
指了指一旁趴在桌上的商柔,柳圣风只能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找我出来哭诉,几个钟头里把你骂得体无完肤,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商柔这么难过。”不过只喝半瓶酒,没酒量的她马上醉了。
严桀来到商柔身边,低哄著要带她回家。
“商柔,跟我回家。”
本是趴著的商柔一抬头见到严桀,便用力地推他,“我不要!你不是要与那个女人
结婚了,那很好啊,去啊,我才不在意。”口齿不清的她难过地将话说完,眼眶也开始泛红。
“商柔,这些我们回去再说。”不想让柳圣风一睹他的柔情本色,他只好继续哄著。
“我才不希罕你,要结婚就去结婚啊,反正圣风说他会娶我,而且不会背著我有女人,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这句话让柳圣风接到一个白眼,严桀指责的目光使他连忙澄清。“我只是安慰她,不是真的。”这才让严桀收回怒视他的黑眸。
严桀再怎么一头雾水也晓得全是安琪惹的祸,但他现在没有心情计较,最重要的是先将她带回家。
“你不会跟圣风结婚,因为我才是你的丈夫。”
他的话引来商柔吃吃的笑,“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现在也是,只要你再跟我结婚,我还是你的丈夫。”
明白酒醉的她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严桀干脆一把将她抱起,就算引来其他人的注目他都不在意,他只要商柔能回到他身边。
“放我下来……我还要喝酒……”
但是严桀根本没理睬她,柳圣风则是尽责地替他打开车门,送他一句保重后看他载商柔离去,想来这一次该是有圆满的结果才是。
第九章
严桀将带著酒意的商柔抱回家中的床上,才放下她转身想进浴室拿毛巾,商柔却从背后将他抱住。
“不要走……”
“商柔,我只是去拿毛巾。”
严桀试著与她沟通,但喝醉酒像个小孩子的商柔却拚命地搂紧他,怎么都不肯放手。
“严桀,别离开我……”那是商柔的内心话。
“好,我不走。”他回过身陪她躺在床上,但商柔却是不安分地开始扭动身子。
“我好热……”
商柔双手扯著衣服,想要脱下它们。
“商柔!”
看著她毫无意识的表情及动作,严桀不以为自己可以心无杂念地搂著她,他怕自己会一时克制不住地要了她,而事后可能造成她对他更多的怨恨与轻视。
“别凶我嘛,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点,我又没做错,为什么总是要骂人?”
说著说著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下。
“商柔,告诉我,我是谁?”严桀抬起她埋于胸膛的小脸,要她注视自己。
“我不知道。”因为酒意甚浓,使她撒娇地说著,那更教严桀倾心地想搂紧她。
“不,你知道,告诉我。”
他低下头吻著她的唇,想要软化她的心,温柔地与她的唇舌纠缠。
当两人的唇分开之际,喘息声不住的传来,他将唇滑向她耳边,逗弄那里的敏感,一双手则是熟练地解下她的衣服。
“说,我是谁?”
那道很轻很柔的嗓音使商柔迷惑,但她认得那双眼睛,那是她看了十多年的眸光。
“严桀……”
在她喊了他的名字后,严桀再也无法按捺情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没一会儿两人
已裸裎相见,这一次,他带著挑逗,完全温柔的爱抚著她的曲线,打算挑起一直深藏于她心底的热情,那只为他燃烧的热情,他要一一亲证。
他的唇,炽热地逐渐往下探,经他吮吻过的地方像有小火苗燃烧,使她不住地蠕动身躯想要更多,却又怕这火苗带来的燥热。
“商柔,感觉我。”
没有先前的抵抗,商柔柔顺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任他的吻落在她胸前,任其一再
拨弄,而她口中也一次次发出娇喘呻吟,主动地拱身向他,想要感受更多。
严桀修长的手指探过她的身子,女性独有的滑嫩雪白将他迷惑,当他的唇再次与她相印合时,整个身体即压上她,燃烧她的欲望,要她不得不开口求饶。
“严桀,不要……”
因为无法移开身子,商柔只能左右地摆动,身子更拱向他,想要他解除身上的火热。
“不要?”
严桀将手指移开,改以下半身的坚挺贴近她厮磨,同时给她一个头晕目眩的热吻,要她无力开口。
“唔……”
商柔紧紧地环住他的人,睁著恳求的眼眸望著他,期望他能为她解除高张的欲火。
“还是不要?”
当她渴望地弓起身时,他却又使坏地向后退开,不让她得到满足。
“严桀……求你……”
“求我什么?”
“我不知道……”
她拚命地摇头,更加疯狂地搂著他忽远忽近的身体。
“商柔,你要我吗?”严桀定住眸光,锁住她的视线,要她不能移开分秒。
“嗯……”
酒意使商柔失了理智,却又清醒地知道此时压在她身上的人是严桀,所以她没多作考虑地抬起她的脸,贴于他耳边说著:“我要你。”
她的话使严桀失控地狂吻著她的唇瓣,并且温柔地探入她体内,不想如之前的急躁而使她难受,所以他的动作是轻柔的、是缓慢的,但同时也是磨人的。
商柔在他的狂野律动之下,口中不断逸出令人销魂的呻吟……※※※
半夜,当商柔带著头痛还有疲累醒来时,发现她正与严桀躺在床上,而且两人还亲密地相拥,吓得她猛地坐起并缩著身子想远离他。
“商柔,你怎么了?”
严桀敏锐地醒来。
“为什么我们……”
她记得自己是在喝酒,而且是和柳圣风,但是为什么最后会与严桀躺在床上,同时在她身上还留有欢爱过后的痕?,这一切都说明了先前他们做过的事。
严桀将她后缩的身子搂进怀中,安抚她的激动,让她靠在他身上。
“难道你忘了?”
“忘了?”
她根本没有印象哪来的忘了,就连她是怎么来到这里,她完全都不晓得。
不过有件事她倒是记起来了。“对,我是忘了,我忘了该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