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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时候,你想,就不一定能达成,因为事情往往总是要大出众人所料的……
“不许……”充满了磁性的性感厉声从伊祁肃的身后传来。
众人回眸,却见一俊逸男子在数名身带配剑的年青护卫下快步迈至,“晴悠,我不许你进去,谁都可以进,就你不可以,我绝不允许你受到任何危险的威胁。”
“皇……”
“皇……”
于浩石与伊祁肃同时脱口而出,但却被毅身后的司徒展给止住,同时也不让二人跪下,“公子出游于此,不必多理。”
毅没有理会他人,在他的眼中,除了晴悠,什么都没了,“随我先行离去吧。”
毅上前,欲想拉晴悠离去,可是晴悠却侧过了身,躲过了他的接触,拒道:“如果我坚持呢?”
晴悠的态度领毅难堪了,只是司徒展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在其耳边道:“晴悠,他如今的身份今非夕比,不可对其无理,听话,跟我走吧。”
“不,”晴悠抽回了手,加重了声音,毫不回闪的道:“他是谁,我比你们谁都清楚,但是,我是谁他也很清楚,我坚持我的坚持。”
最后一句,晴悠是定定的对着毅而言,那不容拒绝的坚定,让毅进退两难,那不容受到挑战的威严,在晴悠的面前,可是荡然无存了。
方剑见此,板起了脸,严肃对晴悠道:“晴姑娘,请遵从少爷的身份随我们离去,否则休怪在下无理了。”
方剑还没动,晴悠袖下一漏,一把金光亮亮地尖利小刀出现在她的手上,右手执小刀,左手握拳,腕心向上,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血柱从腕,随刀一滴滴而落。
众人见了,纷纷想上前夺了晴悠手中之刀,可是晴悠再次举刀,没有任何言语,但是却让毅屈服了,“好,我让你进,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可以作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毅握紧了双拳,恨不得受了这一刀的是其,而非晴悠,没错,如晴悠所言,他们彼此都很熟悉,也了解彼此所想,可是晴悠却是不愿被改变的那个,除非是其自己想变,否则,晴悠宁愿二败俱伤都不愿妥协。
毅的屈服令司徒展、伊祁肃和于浩石都感到十分震惊,他们不知道晴悠跟毅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为何晴悠对他的影响力为何会如此大,堂堂一国国主,如此直接,如此直逼的挑战了皇威,结果……结果却是皇帝向其妥协了。
晴悠没有回答,但是毅却取出金丝手帕,欲想替她包扎伤口。
可是晴悠反转向了于浩石,将取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了他,“浩石……”
众人看向于浩石,特别是毅,那眼里都快拼出了火来。
于浩石不敢动,但是看到晴悠手腕上依旧流血不止,犹豫间,司徒展夺了晴悠手中之绢,在伤口上洒了些药粉,随后道:“我陪你进疫区。”
“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我会回去龙都,我不是你们的犯人,只要他答应我的事完成了,我必会遵守我的诺言的。”
晴悠没有拒绝司徒展,但是从她的表神上可以看出,她很不高兴,特别是司徒展总是以哥哥的身份,做着为晴悠好的事情,可事实上,晴悠不需要。
晴悠打开药箱,从底层取出纯白医袍,还有口罩,做好防护之后,便背起药箱准备进入。
“晴儿……”一直未语的柳荷终于开口了,“这次的疫情比青红城的还要厉害,你真的确定吗?你可知道,你这一进去,出来的机会就很渺茫的了,要不……要不你请……”
“哎,我说,”卓碧冲上了前,挽着晴悠的手,凑近其耳,以后不挡,咬耳道:“找你师傅邪医吧,找他出来,他一定有办法的。”
晴悠垂下了双帘,没有吱声,随后抬首看向柳荷,见其表情凝重,猜想,柳荷也是如此认为,认为晴悠是邪医的徒子。
“我不认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晴悠旋身迈步进入疫区,“我承认,我医人的时候,我会开膛破腹,但是我是救人,不是杀人……”
于浩石向毅行了大礼,随后快步跟上了晴悠的步伐,毅想跟上,但是方剑与司徒展还有伊祁肃都将其给拦下了。
“他跟晴悠是什么关系?”毅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自己不是其自己一个人的了,为了龙腾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晴悠进入疫区里。
正文 第1章 倾语
于浩石陪着晴悠进入到了疫区里,丢下了身为监官的责任,带着晴悠去找林善。
于浩石很好奇,他很候知道晴悠跟毅是什么关系,为何毅对晴悠如此包容,即便晴悠以这样的方式向毅相逼,即便晴悠对其如此冷淡,他还是默默的接受了。
毅的问话,在场没有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回到扎营之地后,伊祁肃立即跪地请罪道:“臣伊祁肃参见皇上,罪臣无能,未能完吾皇之命,瘟疫一直未能找到治愈之法,请皇上降罪。”
毅重拍了一下桌子,本就因晴悠进入疫区不高兴,如今再加上于浩石跟晴悠的关系看起来又如此亲密,国事之烦又怎能让其不怒。
“伊祁肃,疫情继续半年,百姓每日都备受着煎熬,你不想方设寻出救治之法,却还在此与朋相谈,如此也便,竟还依着一名弱质女子能扳回疫情,你可知罪?”
“臣知罪,请皇上降罪。”伊祁肃不敢有辩,疫区里的情况他很清楚,也知道自己真的法折了,如今的他,却是真的如毅所言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到了晴悠的身上了。
司徒展上前,请缨道:“皇上,请让臣进入疫区,保护舍妹。”
“保护?”毅指斥,“你除了会舞刀弄剑之外,你还懂什么,你懂如何煎药,你懂如何抓药,还是你懂得看诊?”
众人低头不敢再多言,方剑见毅气顺了些。便劝道:“皇上,晴姑娘医术高明,定能找出医治之法,再说如今太医都受皇命而来。必能将疫情消去的,请皇上息怒。”
“息怒,息怒,如何息?”毅真的是急了,真的是无折了,他很想保护晴悠,让其远离危险,可是晴悠的个性,容不得他阻止,否则晴悠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来。“去。立即快马加鞭。将殷太医也叫来,将太医院里的太医都给我找来,务必将疫情消去。若否,你们就提头来见朕……”
毅几乎是用吼的道出,那怒火可是难消。
退出营帐,方剑便立即派人送信回宫,伊祁肃则派人去接在后的太医,至于司徒展则去安排营区的安全。
柳荷与卓碧很担心晴悠的情况也想进入疫区内,可是蓝智颜却拦住了她们,“你们别冲动,我们什么都不懂,如此进入如若也染病了。那只会给林晴姑娘添增麻烦罢了,各路的药材都陆续送来,我们如今能做的就是要筹集更多的药材和物质过来,如此才是对林晴姑娘的支持。”
卓碧心急,特别是看到晴悠做出这样的行为之后,她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晴悠,如此过激的晴悠,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害怕,真的害怕如果毅不答案的时候,晴悠是不是真的会再往自己身上一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划下去。
“蓝师兄,你就让我们进去吧,就像在青红城的时候那样,虽然我们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些搬搬抬抬的事,可以给晴儿打下手,帮她煎药之类的,你就别拦着我们吧。”
卓碧见硬不行,便来软的撒娇,可是依还是不见奏效,于是便转为威胁,“你要再不让我们进去,那我就像晴儿那样,割腕……”
柳荷立即按住卓碧抽剑的手,翻了白眼,无力道:“阿碧,别闹了,其实蓝师兄也说得没错,我们什么都不会,如此冒然进入,怕是会给晴悠徒增麻烦,不如我们等等,看是否晴悠需要什么再考虑进不进去吧。”
“师姐啊……”卓碧突然变得有些不成熟起来,狠狠地瞪着蓝智毅,跺脚离去。
司徒展见卓碧怒气冲冲的离去,就连路过他也一同哼声吐气。
柳荷与蓝智颜上前,同道:“司徒大人……”
司徒展拱手回道:“蓝少侠,柳姑娘,近来可好?”
虚谈问过几句后,蓝智颜便问道:“司徒大人,在下冒昧,想请问一下林晴姑娘与阁下是何关系?为何阁下唤其为晴悠?”
“我妹妹,”司徒展没有隐瞒,“林晴是其养父给其取的名,她的本名为司徒晴悠。”
“那位公子呢?”蓝智颜继续问道:“我曾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与那男子一起的,那男子是何身份,为何司徒大人唤其为少爷呢?”
司徒展垂眉,思索了片刻,未有实回,转道:“他是一位身份尊贵的人,晴悠与他之事,除了晴悠与他,怕是无人知了,倒是你们,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如何跟晴悠认识的?”
“林晴姑娘未道之吗?”蓝智颜觉得很奇怪,特别是晴悠第一次跟司徒展相见的时候,二人就像陌生人那般,虽然司徒展对晴悠特别关注,但是他真的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连他跟那男子的关系也未道之吗?那男子跟她的关系本就很亲密,第一次见到二人的时候,我还以为那男子是她的夫君。”
其实蓝智颜真的以为毅是她的夫君,因为二人亲昵的行为,还有住客栈时都住同一间房,无不让人误会,但是随后的每次相遇,都未见毅在晴悠身旁出现,方会让众人好奇。
“少爷跟晴姑娘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方剑的声音从司徒展的身后传来,看着被重兵把守着的疫区入口,忧心重重地道:“希望这一疫情能尽快过去,否则……”
方剑未有明言之语,留给三人强大的想象空间。
众人在这一刻方发现对晴悠的认识和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当然晴悠对自己的事情寡言也有关,只是在这一刻,他们觉得晴悠在他们心中,其实是一个谜。
晴悠与于浩石一路沉默的走到了林善所住的病舍,疫区里的惨状,晴悠已经无心去关注了。
染上了疫症的人连想反抗,想要离开这里的希望都随着一天一天被抬出去的死者消逝了。
大夫,名医,在他们的眼中,那都只不过是一个进来送死的人而已,因为进来的大夫,已经死去三个了,林善也只不过是这些大夫中的一人而已。
“晴儿,林大夫就在这里面,”于浩石指着一间着起来的病舍,不大,破旧,但还算整洁,许是常有人打扫,“林大夫的情况不太好,其它大夫都已无法,昨日起,药便已断了,如今他不再让人进入到病舍里,每日也是病情不重的患者给其送饭。”
晴悠点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很安静地看着,看不出是何想法,“谢谢,你回去吧,如果有需要,我会让士兵传达给你的,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帮忙。”
晴悠简要的将送李思源送到龙都去找柳夫子的事,希望于浩石能帮她让柳夫子收李思源为弟子。
于浩石愿意,看着晴悠推门进入到病舍之后,方离去。
进入到房里,双眼发黑,无力无神地看向晴悠,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靠着残喘的几口呼吸吊着命的林善,流下了无言的泪水。
“为何?为何还来……”林善那有形几乎无声的话语,让晴悠阵阵发酸。
晴悠没有急步上前,而是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扶起林善,轻柔地喂其喝过之后方道:“那你又为何这么傻,明知如此,为何还要这么做,松儿还小,难道你就不能替他想想吗?”
“松儿……”林善躺回床上,眼水沿着太阳穴而下,湿了床褥,“他该懂事了,晴儿,对不起,哥对不起你们,以后松儿就拜托你了……”
“松儿他很懂事,你不用担心,现今他很好,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难道你忘了吗?爹的医术都传于我了,这小小的病怎么能难倒我呢?”晴悠为林善理着散发,如话家常,轻声而言,“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还看着松儿成长,还要看着我出嫁,还要教我的孩子医术……”
林善幸福地笑了,就像看到了晴悠所说的情景那般,“晴儿,如果爹还在的话,爹一定会以你为傲的,其实我知道,你不是爹的亲生女,只是我从爹看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为人父的慈爱和疼爱……”
“爹一定很恨我,因为我没能将林家的医术发扬光大,同时也害死了他,如果我不是如此不中用的话,爹应该会觉得人生更为美满的……”
“晴儿,哥真的很想看你穿着新娘服的样子,也想看到松儿长大,有所成,看他成亲,看他……”
第一次,晴悠发觉林善原来话也如此多,还有如此多心愿未了,有这么多期盼,原来,她发现自己真的跟林善太疏远了,这么多年来,她都恨着他,回来之后,也从未给其相互了解对方的机会。
“哥……休息一下吧,一定会找到治疗的方子的,一定会的,”晴悠抓住了林善的手,“我是林叶的女儿,这与血缘无关,在他带我回家的那一天起,我就是林家的一份子,就是爹的女儿,哥的妹妹,永远都是。”
正文 第2章 疫情
林善睡下之后,晴悠倒给其把脉,发现其呼吸和脉搏速度加快,脸色苍白,正发着烧,不时还恶寒战栗,看似睡着了,但却一点也不踏实。
帮林善盖好了被子,退出了房间,坐在了房门边上,屈膝苦思起来。
依晴悠初步所定,这次的瘟疫,应该是鼠疫。
这一路走过来,晴悠看到一些患者脸色和肢体呈青紫,所以依其初断,这次疫情定是鼠疫。
在临床上,鼠疫分为腺鼠疫、肺鼠疫、鼠疫败血症及皮肤鼠疫等。
人感染鼠疫后,一般3~5天发病,有时一天就会发病,病人突然恶寒战栗、发烧、体温达39c以上,同时出现头昏头痛、呼吸和脉搏加快,很快进入极度虚弱或昏迷状态,面色苍白或潮红,步态蹒跚,孕妇常常流产。
腺鼠疫除呈持续性高烧外,大腿根、颈部、腋下等处有肿大明显、疼痛剧烈的肿块肺鼠疫更重,起病急,高烧达40~41c,随后咯血痰、气短、气喘、呼吸困难、颜面和肢体青紫。
肺鼠疫更重,起病急,高烧达40~41c,随后咯血痰、气短、气喘、呼吸困难、颜面和肢体青紫。
沉思了一会,晴悠站了起来,背起药箱向依旁的零散患者把起脉来,一个、两个、三个……一连十数个,晴悠整个人都颤抖了,而且还抖得心惊,抖得绝望。
鼠疫是由鼠疫杆菌引起的自然疫源性烈性传染病;也叫做黑死病。临床主要表现为高热、淋巴结肿痛、出血倾向、肺部特殊炎症等。
传染源:鼠疫为典型的自然疫源性疾病,在人间流行前,一般先在鼠间流行。
鼠间鼠疫传染源(储存宿主)有野鼠、地鼠、狐、狼、猫、豹等。其中黄鼠属和旱獭属最重要。
家鼠中的黄胸鼠、褐家鼠和黑家鼠是人间鼠疫重要传染源。当每公顷地区发现1至1。5只以上的鼠疫死鼠,该地区又有居民点的话。此地爆发人间鼠疫的危险极高。
各型患者均可成为传染源,因肺鼠疫可通过飞沫传播,故鼠疫传染源以肺型鼠疫最为重要。
败血性鼠疫早期的血有传染性。
腺鼠疫仅在脓肿破溃后或被蚤吸血时才起传染源作用。
三种鼠疫类型可相互发展为对方型,想到此,晴悠闭起了双眸。完全不知道该何从入手为好。
依如今的情形看来,鼠疫没有大范围的扩散,那也是因为这些患者被隔离处理了,周边的白色粉沫,不用想,定是伊祁肃下令做了不少的消杀,也幸好如此,鼠疫才被困死在此。只是如果这些人治不好,继续如此下去,还是会让鼠疫扩散的。
于是晴悠振作了起来,背起药箱跑回到入口,与士兵相隔三米开外的地方,对士兵吼道:“兵大哥,请帮我传个话,请伊大人和于大人来一趟。一定要快。”
在营中焦虑不安的毅,得知晴悠要找伊祁肃和于浩石之时,便立即冲了过去。
可是没想到。离得远远的,晴悠便喝住了他,“不,毅,不要再靠近,就在那里。不要再靠过来,全都站在那里……”
后面赶来的人都被晴悠叫停了,中间夹着士后,晴悠与众人相隔约五米开外,用着那祈求的眼神看着毅。
毅收悉,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它人,他不得不下令,“都站住,安静的听着。”
“这是黑死病,”晴悠冷静下来道:“疫区的情况有些复杂,我需要大量的干净的清水、消毒剂、干净的白布,还有足够的柴火以前烧煮物口的用具,还有,还有要我这个……”
晴悠从药箱里取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根不太精细的注射器的样品呼,士后想要取图传之,但是晴悠不让,“别碰,看仔细了,你们在这里照画一个,或者让工匠来此也行,疫区的所有人,除了必要的驻守之外,都让他们退了,凡是士后或者是医护人员,只要过去疫区里的,都要穿成像我这样,要带口罩,要穿护衣……”
“我还要大量的烈酒,”晴悠一直一直的说,她知道她说得有些乱,说得有些急,但是她相信,他们都记住了,“消杀方百里的老鼠,黄鼠儿狼也好,只要是鼠类的动物都杀了,见到人死去的动物尸体,全部都以焚烧处置,还有……还有……还有就是下令所有发现有发烧或者有呕吐的人,一定要隔离,一个不能遗漏……”
从晴悠的紧张程度看来,鼠疫的情况也许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糟。
晴悠知道江南地区有水灾,但是水灾之后一般只要消杀行动做的好的话,发生瘟疫的情况会少,只是像这种持续了将近三个月,但却又没有大范围扩散的鼠疫,晴悠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鼠疫发病的时间很短,一旦发病,很可能一天便给要了命,但从林善的情况看来,这发病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此说明,林善的药并非完全没有效果,至少延着他的生命,没让死神立即拉去。
于是晴悠便要求伊祁肃将所有对于这次参于鼠疫救治行动的大夫都集聚想来,“如果他们不愿意来的,就让他们将他们所用过的药方都给我,一张不漏的给我。”
“晴儿,”柳荷见晴悠越说越乱,越说越急,便出言安抚道:“别急,慢慢来,你还需要什么,我们去给你准备,没事的,上次你不也能找出法子吗?这次也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需要什么药材,什么物质,或者人手之类的,你慢慢想,我们都会准备妥当的。”
“还有什么,想……快想起来……血清、青霉素、注射器、消毒剂……”晴悠轻声地嘀咕着,此刻的她真的想不起来了,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