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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娇娇想都未想,一脚踢了过去,斥道:“没用的东西,说你老不死还真是老不死,大人难得回来,你怎么不把人给留住?留着你还作何用?还不如就现在死了算了,省在这里浪费本夫人的米饭。”
这恶毒之语,完全不顾古嬷嬷的感受,当着府中的下人的面,难听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让下人们都替古嬷嬷感到可怜。
古嬷嬷依旧不动,因为她已经知道,现地没有在意这些的必要了,什么想要重新得到主子欢心,什么可以重掌这府上的总管之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
“大人说,明日天亮之前,如若夫人不自首,后果自负……”古嬷嬷爬起,神情呆木,未见一丝生气,仿佛自己的人生已经到头了,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留恋了。
无视了司徒娇娇,穿着下人的围群而过,嘴中同样道:“包庇者同罪,时限明日天亮之前,不把知道的告之,视主谋之罪处理……”
古嬷嬷的话让在场的下人们都惊慌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能在这府上继续呆下去的人,多少都知道些关于司徒娇娇的事情。
不管是以前李思源的事,还是失踪的那些婢女的事,又或者是二夫人失踪的事,他们私下都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谁都不敢多方,因为在这个府上,似乎这个大人,并不是主事之人,所以他们所害怕的自然不会是这常因公不回府的大人了。
可是今日李浦进震怒的样子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其实并不是司徒娇娇,而是这一位在官场上铁面无私的清官。
在家中,没有官威,没有官架子,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怕老婆的软柿子,有时候,有些事情,也许是未惊动到他,又也许是未触及到他的底线,所以他不动声色。
今日一见,原来他们都忘了他们家的老爷,可是一个官老爷,是一个廉洁无私的大老爷……
司徒娇娇却未见跟下人们一样的害怕和慌乱,依旧保持着高姿态,对着古嬷嬷和下人们笑道:“杞人忧天,大人可是谁,他可是我的夫君,哪有当夫君的把自己妻子送进大牢里的,你们怕什么,我娘家是什么背景,我娘的娘家又何背景,我外公可是这京都里的名门望族,就连圣上也要敬我外公三分,谁敢动我分毫?”
没错,司徒娇娇如果说到这家族背景的话,那可是不容小觊的,只不过她的背景,李思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她的娘家是司徒分家,可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分家,自从晴悠的事情之后,公孙娇在这司徒分家里可是地位难保,再加上其夫已是一个废人的事实,哪还有她说得上话的份呢?
至于公孙娇的娘家,别说是在京都,在龙都也占有举高轻重的地位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一个妾生女,公孙家又会放在心上吗?
正文 第235章 嚣张
这一夜,李府笼罩着一层压抑且又不安的气氛中。
下人们都已经有个别准备好了包袱,准备连夜逃走,因为他们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说,他们会死得很惨,不说,若是真的被传召了,结果还是一样会死。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们没得选择,只有想方设法逃离些。
向来都很铺张和显擂的司徒娇娇,今夜显得十分安静,一语不发地坐在房里,没有下人在侍侯,也没有点灯。
府上漆黑一片,除了下人那边稍为热闹些之外,府上的其它地方,可说是如死寂般沉静,让人不禁地以为这里是一座废府。
司徒娇娇躲在房里不出,古嬷嬷也在房内闭门不见人,下人们慌张,窃窃之语,悄悄的动作,不断在府上无声无息地进行着。
“这个是我的,我一直都在这里打扫,”两名婢女在争夺着在大厅里的一个古董花瓶,虽然是在争夺,但是动静却不大,抢夺之声也很小,轻得就得浮在水面上的羽毛那样,“你不是在偏厅里也藏了个吗,你自己不会去那拿啊?”
另一名婢女也感委屈,死死的往怀里揣去,不肯松开,“阿山已经拿走了,都从后门跑了,我才刚进府,这月钱都寄回家中,没了它,我就没有路费了,求求你让给我吧,我真的很需要她,不然我给你下跪磕頭,你让给我吧。”
“不行,你放手,这可是我天天小心翼翼擦拭的,你缺钱我就不缺吗?快放手,要不然被夫人给发现了,你别想有好处。”
二女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一个男仆前来催促那死活不列放手的婢女才能获得。
“这是小命重要,还是那个花瓶重要啊,再不走。一会大人派人来了,我们谁都走不了,难不成你想下半辈子在大牢里渡过吗?”
虽然不舍,但是也没办法。在这府上工作了这么多年,钱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可是命子却是最提着的那个,谁人不怕死呢?
于是这府上,能带走的,都被下人们收刮了,午夜过后,这府上,除了司徒娇娇跟古嬷嬷,下人一个都不剩了。
古嬷嬷住在下人区里。所以下人们的举动她都知道,但是她没有动,也没有跟风,静静地坐在这房里,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自嘲。
一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下人们的院子里进入死寂般的安静后,古嬷嬷这才推开了房门,看着凌乱的院子,竟然笑了起来,“呵……呵呵……”
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她的笑声。就是那风吹着地面上的竹篮子的打滚之声。
她感叹,她自嘲,她讽刺,这就是她的下场,就这就是她的报应,原来老天是真的有眼的。真的是会遭到报应的。
如无魂的行尸走肉,毫无活力的走到了井边,打了桶水提回了房里。
房门再次被关了起来,床上放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那面跟随着她多年的铜镜。告诉她岁月留给她的无情。
花了半个时辰梳妆过后,古嬷嬷把水桶提到了院子里,回到房内,环视了一圈,看着自己从当婢女,慢慢地一步一步爬上去,到可以住上不算华丽,但也有像样了独间,再由像样的独间,变得现今老旧之木,简陋的家具的小房间。
她感叹,人生无常!
白绫绕过悬梁,一个结实的死结扎起,人站到了椅子上,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壮胆,又像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最后再吸上一口空气,丢下所有的依恋。
哐的一声,椅子倒了,双脚在空中痛苦地踢着,是在后悔地挣扎,还是最为这种痛苦的死法让她做出了的条件反射?
谁都不知道,因为在挣扎的短暂时间里,这看似漫长的时间,也许只不过是数秒,也许是数分钟,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再也感受不到作何的痛苦,也不会再有作何的情绪所应了。
次日,一夜未眠的司徒娇娇饿了,她唤着贴身婢女,可是就是没有人回应她,于是推开了房门,却见院子里空荡荡地,就连平日在院里清扫的下人也都不见一人。
她有些着急了,冲着在前院,大厅等地方大声地叫唤,可是除了她自己的回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她慌了,不敢相信偌大的府上,就只余其一人,她害怕,她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哪怕现在是大白天。
府上四处的凌乱,还有屋内的摆设不见了,足以让她自己,她被府上的下人都给抛弃了。
但是她还不死心,于是冲到了下人们的院子里,谁知道就连房内的被子也都不见了,院子里的荒乱,仿佛这里早已荒废了多时的无人之屋似的。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司徒娇娇昂天大喊,“啊……你们这些可恶的贱民,本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如何……”
她的咆哮依旧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但是有一件事是她没有料想到的,那就是一早敲响了这李府的门的衙役。
在跟司徒娇娇来到这下人房的同一时间里,将领带着李思源的命令前来逮捕她归案,可是这偌大的府门,却是无人应门。
正想着是否需要回去禀报之时,从府上传来了司徒娇娇的咆哮之声,这让李将领不得不带人撞门冲了进去。
李府大门被撞破之后,前院的冷清不由得让李将领有些担忧起来,“四处搜,切勿让司徒娇娇给跑了。”
一声领下,李将领带领着士兵兵分三路分头去寻找司徒娇娇的下落。
而他自己则带着其中一队往下人房搜寻而去,结果却见到倦容十足的司徒娇娇,眼神中的厉狠,可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投出的。
“司徒娇娇,这是官府下的逮捕令,你涉嫌杀人弃尸以及谋杀未遂,现将你逮捕归案,来上,上手拷……”李将领把李思源给他的逮捕令示于司徒娇娇,随后简要说明便命人给她套上手拷。
可是司徒娇娇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让他得逞呢?
未见一丝慌张,对着李将领毫无惧色,眼神中的犀利目光可是蕴含着那居于高处的傲漫和凶狠,“你敢?”
这李将领带来的人并非全是李思源的人,还有个别是李浦进衙门里的衙役,所以对于将领的命令,再加上司徒娇娇的态度,他们是有了些迟疑,手里拿着手拷,但却不敢上前。
李将领瞪了拿着手拷的衙役一眼,随后夺了过来,亲自向司徒娇娇举去,“本将是出自军营,只知道什么是军领如山,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司徒娇娇,纵是身份超凡,在国法面前,也难逃法网,有什么话,你到公堂上跟大人说去吧。”
司徒娇娇挣扎,可是未见丝毫的宽容,特别是在她看向那几个衙门里的衙役之时,他们都纷纷底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司徒娇娇不弃,大声的嚷嚷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啊,你们今日如此待我,他日我必十倍奉还,你……你……还你……你们通通,所有的人我都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会……”
“副将大人……副将大人……”就在司徒娇娇漫天威胁之语之时,一名士兵冲其而来,急切地道:“房里还有一具尸体……”
士兵还没有完报完成,李将领便立即问道:“什么?是何人?在哪?”
士兵领着李将领而去,结果却见到正衙役抬下来的古嬷嬷的尸体,守在房里的士兵连忙把放在桌上的停函给递了上去,“李副将,这是死者放在桌上的遗书。”
李将领怜悯的看着这孤伶伶的古嬷嬷,心里甚不是滋味,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办理的,故道:“抬到衙门,交由大人处理。”
司徒娇娇没有想到这个,看着这古嬷嬷的尸体尖叫了起来,“嬷……嬷……啊……啊啊……”
“哼……”李将领瞪了一眼司徒娇娇,那火气,显明是冲着她而去,暗喻之意无不是指向她,是她把古嬷嬷给逼死了的。
整个府上都搜了一遍,结果除了司徒娇娇,还有古嬷嬷的尸体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李将领似乎也不感到惊讶,很快叫带着人回衙门了。
李思源在等着司徒娇娇的到来,李浦进也等了一夜,但是却没有等到他想要等的人,心灰意冷的他写下了一封休书交给了师爷。
“大人?”师爷没有想到会李浦进会写下这一封信,关心之余还有满满的不解。
“在衙门口等着,在她踏进衙门前把这封信交给她,然后就在衙门里做好记录。”李浦进没有解释,而是催促着去办理。
师爷虽然不解,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于是在衙门前,师爷把休书交到了司徒娇娇的手中,其看到“休书”二字之后,那如火喷的粗气,可是令师爷都不由得冒了一头冷汗。
“休我,他算什么,让他来见我,除非他亲口跟我说要休了我,否则我绝收接受,我告诉你们,我外公可是京都的公孙……”
正文 第236章 不认
“你撕吧,”李浦进其实一直都在衙门内看着,远远的就看到了司徒娇娇被套上了手拷,发丝凌乱,衣服皱起不齐的样子,当其把他写给她的休书撕掉的进候,要求他亲自出来跟她说的时候,他出来了,“不管你怎么撕,这已是事实。”
“你怎能如此待我?”司徒娇娇悲痛地问道:“这么多年,为了你,我做了这么多事,你竟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妻弃子?”
李浦进摇叹,深深地吁了口气,“你到现在怎么也没有想明白,功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我从来都没有乞求过这些虚名,我要的只不过是当一个可以替民生冤的父母官就满足了,可是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背着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吗?”
“呵?”司徒娇娇嘲道:“你会后悔的,我娘,我外公他们不可能会放任着我不管的,好啊,你想要休我是吗?那就休啊,你别忘了,我娘是姓公孙的,我外公在京都里任的是何职,你可是很清楚的,一个巡府而已,居然想要动我,没门……”
大清早,司徒娇娇的话让在场的人的心里都埋下了惊慌的阴影。
可是也许别的官会害怕,但是李思源,绝对不会是这害怕当中的一个。
“司徒娇娇,如若你的外公真的包庇了你的话,那他害怕的人,恐怕是他,而非是我家大人……”李将领笃定地回答。
今日对司徒娇娇而言,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委屈,最痛苦的一日,被府上的人背叛,被休,被套上手拷,成为阶下囚,这些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可是在这里,再也没有人可以帮她了。古嬷嬷死了,没有人再愿意帮她做中,没有人愿意帮她去通风报信。
升堂之后,李浦进退居余位。坐到堂下当旁听,而李思源则坐于平时李浦进所坐的位置上,拍下了案板,“升堂……”
“威……武……”堂下两旁的衙役敲响了板棍,让气氛瞬间变得庄严了起来,不容有一丝儿戏。
“带犯妇人……司徒娇娇上堂……”李思源一丝感情都没有,充满了威严气语和神态,让人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司徒娇娇被押到了公堂之上,可是就是不肯下跪,倔道:“民妇并无犯罪。凭何需要民妇下跪?”
啪……的一声重响,案板再次击下,李思源向李将领使了眼色,重声道:“犯女人司徒娇娇,杀人弃尸。同时意图谋杀幼女李竹音,你可知罪?”
司徒娇娇嗤笑了一声,反问道:“民妇杀了何人,尸弃何处?谋杀幼女,更是无稽之谈,敢问大人,可有人证物证?请大人不要信口开河污蔑民妇。”
她死不认。李思源当然也不会光凭她这几句话便打住了的,于是点了一下头,李将领便向后堂招了一下手,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被抬了上来。
“你可认得此人是谁?”李思源指着尸体问道。
司徒娇娇看都未来,便立即否道:“不认识。”
“传刘年,李风。李苏上台作供。”李思源不动声色,把人证一一唤了上来。
当听到这三人的名字之时,司徒娇娇脸色大变,看着这三人进入公堂,手脚都颤抖着。
可是她不认输。她不能认输,于是率先夺言道:“大人,这三人可是我府上逃走了的下人,之前也曾威胁于我,称,若是民妇不给他银子,他就到衙门告民妇说是民妇杀了人,民妇行得正坐得直,未来做之事,民妇可是不会怕的,所以民妇未给其钱,他们便反过来诬告民女,请大人查明。”
刘年没有想到司徒娇娇会如此狡滑,还没等李思源问话,这昔日的主仆便在公堂之上争扯了起来。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是你威胁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的,你说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会把我送回司徒家,这明明就是你威胁我做的,你怎么可以颠倒黑白。”
刘年这可是心里悔恨死了,如果不是被李思源的人给抓回来的话,他还真的是不会把这些事情给说出来,就连当年桂娘之死,他都说了出来。
今日如果再被司徒娇娇这个女人反咬一口的话,他真的是死都不冥目啊。
“你胡说,在府上谁人不知,你仗着以前是我娘的总管,到了我府上就你行你素,带着下人整日不务正事,在外头闯了祸还敢拿着我这李府的名字挡事,我要不是看在你对我娘的忠心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府了,现今竟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刘年,这些年我还真的是白收留你了。”
司徒娇娇指斥之声可是震震有词,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是一位有情有义的人。
李风跟李苏都怕了,当初被抓回来,李思源可是答应了他们,只要他们说的都是实话,那他定会从轻发落,只要他们将功赎罪,把实情道出来,便可。
如今在这公堂之上,当着这巡府大人的面,司徒娇娇净睁着眼说瞎话,而且还说得脸不红,耳不赤的,反咬他们不止,还把自己至于这可怜之境,这让人怎么可能还相信他们的话呢?
“大人,二夫人的死是她,就是她指使的,是她让草民把二夫人绑到山上,在那里设下了陷阱,伪装成被捕兽器给杀死的,是真的,真的是司徒娇娇指使草民如此做的,请大人明查啊。”
李风跟李苏都怕了,跪在地上的他们连连向李思源磕着头,证明他们没有说谎。
瞬间公堂上吵闹不止,就看审的百姓们也都跟着对在公堂上的几人之语讨论着。
“大人,李风之前可是失心疯,胡言乱语,其在公堂上作供,可不能作实,城里的何大夫可以作证的,当初就是何大人确诊其得了失心疯的,如果一个疯子的话也能做准的话,那民妇也可以说是大人,您指使民妇杀人……”
“大胆……”李思源还未语,李将领抽出了剑,对着其大声喝道。
“李副将,”剑已出鞘,正欲往司徒娇娇而去的时候,李思源止道:“公堂之上不得造次,退下。”
“可是大人……”李将领还想说什么,但是李思源却向其摇头。
李思源不急,缓慢地拍下了案板,道:“肃静……传何大夫上堂。”
审讯持续着,李思源不怕,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得种立禾田,也料到司徒娇娇不会如此轻易就范,所以证人一个一个传召了。
“草民何鸿拜见巡府大人、李大人。”何鸿上来便向李思源和李浦进分别行礼。
李思源应过之后,公正地道:“起来回话,这李风,可是之前你所诊断得了失心疯之人?”
“回大人,正是,在月半前,李风确实是由草民确诊得了失心疯之人。”何鸿如实答道。
“那如今你可上诊断其是否还是得了失心疯未有痊愈。”李思源指向李风,示意其看向他。
顺着李思源的要求,何鸿当场就给李风把了脉,做了简单的检查,也问了几个问题。
过后带着不解和惊讶回道:“回大人,此人李风确实是月半前草民所诊断过之人,可是当时的他确实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