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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何。心生不舍,于是迈步回房,看着竹音的睡脸,回想着那些跟桂娘在司徒府上的那些辛酸的日子。
李思源今天可是他除了在战场之后第一次如此毫无顾虑的把自己所学的武功发挥得如此尽致。
这如风一般出现在李思源突然出现在这已走了大半段路的李浦进等人面前,把胆小的衙役吓得连火把都掉到了地上,还好火立即熄灭了。要是引起山火的话,结果还真是难以想象。
“大人,”将领见到是李思源之后立即上前问候道:“您没事吧?”
“怎么又上山来了?”李思源见到将领之后似乎有些不满,板着那冷冰冰的脸,跟晴悠的气质有些相似。让人感到不寒而懔。
将领听出了李思源的不满,立即上前请罪道:“请大人见谅,属下……”
“不关李将领的事,是我拜托李将领带我上山的,我想早点见到竹音,她还好吗?她现在在哪?没受伤吧?”李浦进真的很担心竹音,虽然不是亲生,便是却比亲生还要重视。
李思源眼神出现了一丝的柔情,似乎有些期待和微微的失神,仿佛是在想当年他不见了的时候是否也曾经被如此紧张、关心过。
“明天我会带她下山,现在她已经睡下了,夜已深了,你们还是早点下山吧。”李思源仍不愿让他们上山,哪怕是李浦进也不可。
“大人……”李将领想要劝李思源随其一同下山,可是这话还没开口,李浦进便打断了。
“我是竹音的父亲,我必须要见到她,你没有权力阻止我,我现在就要见到竹音……”李浦进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了。
“早知道如此,你就不应该将她们母女丢在府中自己带着儿子进京,同样的事情,你却犯了同样的错误,你觉得你还有脸面要求她原谅你吗?你还有资格让她叫你做父亲吗?”
李思源那静无波澜的心在这一瞬间也爆发了,晴悠的事情也好,竹音的事情也好,哪怕是他自己的,他都觉得一团乱。
为何是他,为何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人生,这一团乱的人生……
“思源……”李浦进感觉到李思源心中的那团火,那团被冻结起来的火焰在这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了,他解释,但是却被李思源给拒绝了。
“别再说了,以后少往山上来,竹音我明天会带回去,她娘的事,我会彻底调查清楚,这一次,我不会放过她,哪怕她的身后的家族是多么的庞大,势力有多强大,我都绝不会轻饶。”
说完,李思源便往丑庐回去,可是李浦进却未有停下来,迈步追了上去。
身后的衙役想要跟上,但却被其出手止住,独自跟了过去。
晴悠似乎感觉到什么,也寻他们而来,白纱蒙面,出现在李思源的前方,道:“思源,带他一起吧,我也有话想对他说。”
“呃……”李思源想要阻止,但是晴悠已经做出了请的手势,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还好,这山不是我的,你也没有权力阻止别人上山,这会让百姓引起恐慌的。”晴悠笑对着他道。
李思源想要喊晴悠适可而止,但是这“姐”字,怎么也没敢叫出声来,因为李浦进还不知道他有一个姐姐的事,还有一件事就是晴悠却是这当朝的皇后,当然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了,可是这晴悠主动请李浦进上山,这他也没办法。
回到丑庐,晴悠有些不好意思道:“鄙庐有些简陋,请见谅。”
李浦进没有想到在这了无人烟的山上竟有如此草庐在此,环视一圈,虽简陋,但却五脏俱全,进庐便闻淡淡的草药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入了药庐。
“姑娘说笑了,在下还得谢谢姑娘救下竹音,身为父亲的我实在惭愧。”李浦进对待晴悠十分客气,而李思源却是一路跟着,什么都不说。
晴悠请李浦进坐下之后,却对李思源道:“茶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厨房里,你帮我端出来吧。”
李思源本是不愿,但是晴悠凝定注视其两秒,便让其乖乖地去做了。
李浦进见到这么听话的李思源感觉有些奇怪,仿佛在他的生里,实在是错过了太多关于自己儿子的事情了。
李思源离开之后,晴悠站了起来,向李浦进行了一个90度的鞠躬大礼,诚恳地道:“对不起,当年是我把思源给带走的。”
李浦进行惊讶,完全无法理解,看着这蒙着面的女子,一个看起来矛弱无比的女子,竟然会做出拐带他人的事,如此也便罢了,更重要的是晴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事情。
“姑娘你……”李浦进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回避晴悠的道歉,是生气,还是无法理解,又或者是别的,他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为何要如此做?你到底是何人?”
李思源端着茶出来,见到晴悠在向李浦进道歉,连忙冲了过来,连托着的茶盘都掉到地上了,“姐,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根本就没有错,他不配,也受不起,你可是……”
“思源,”晴悠喝止,严肃地道:“你已经长大了,你有你的信念,我没有权力阻止你作何想,但是有一件事你不得不承认,他是你的爹,就像我,不管到哪,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是我弟弟的身份从来都没有变过,就当让我安心,别跟自己过不去,好吗?”
“姐……”李思源不想再讨论关于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既让他尊敬又让他感到失望的男人。
“你让我怎么办,你是我的弟弟,可是我不在了的话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安心,我就你这个弟弟,娘到死的那一刻都想着你,你让我如何是好?”
有限的时间让晴悠感到太多的事情需要做,可是她必须要在这里等都会他,无法离开这里,也无法从这里走出去,晴悠感觉到很无助,难得今日他们父子二人都在了,那她就一次性把话给讲开了。
“你一出生就没了娘,我没能替娘做些什么,就连说出有你的存在我都不能,我不能毁了娘的清誉,否则她就不能被供在那里,也不能以她所想的那般,以他的妻子的名义被封那个称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正文 第227章 道明
晴悠的一番话让李思源明白,这一次或许她能回来,或许再也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她的用心良苦他知道,可是他无法面对,当年慕容智毅把其关在大牢里的时候,李浦进做了些什么,他都知道,甚至他还不惜去求司徒娇娇。
哪怕结果都是一样,但他知道,李浦进真的是一个好父亲,只不过有时候,有些事,由不得他。
理解归理解,事实却是既定的,他需要时间,过去的十几年间,他所经历的,他都需要好好整理,否则他真的无法跟他相认。
“思源,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人摆布和打骂虐待的孩子了,你心里很清楚,错不在他,你明明说不想去管他家的事,可是你却说了要让司徒娇娇得到应有的治裁,这不表明,你心里还是向着他的,既然如此,为何为难自己呢?何苦呢?”
晴悠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回去走了一圈,发现其实好多事情并非无解的,心放宽了,眼自然会看得真确些,没有什么事情是渡不过的。
李思源没有回答,沉默之中便也承认了晴悠的猜测。
李浦进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晴悠会如此说,甚至还不惜把李思源给绑走了,一走便是十余年,音信全无,“姑娘……”
“李大人请坐,”晴悠再次把人给请回座上,细细地道之,“李思源并非司徒娇娇所生,当年你因与司徒娇娇纳妾之事闹得不可开交,而司徒娇娇一怒之下回了娘家,向其母公孙娇诉苦。”
晴悠看着他,李思源也看着他,这些事情,李思源从来都没有听晴悠说过。关于他的身世,关于他的娘,他从来都不提,更别说晴悠自己的了。
“没错。这可是在思源出生前的一年发生的事,这又有何不妥呢?”李浦进回想着当年之事,试图能找到晴悠所说司徒娇娇不是思源生母的原因。
“你在司徒府住了小段时日,你却因进京赶考又不得不离去,没多便收到了喜讯,司徒娇娇怀孕了,而你的家人也不再同意你纳妾了,是吗?”晴悠引导而问。
李浦进点头应是,“是的,当时我刚到京都。离考期甚近之时便获家书,述娇娇怀有身孕,让双喜临门,愿我一举高中。”
“我是一名大夫,真孕假孕我比谁都清楚。司徒娇娇以有身孕不宜劳累为由,在怀孕期间从未回过李府,而当时我却是在司徒府上,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李大人,其未有怀孕,而我娘却怀了……”
“不可能……”李浦进听了立却拍桌而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到奇怪之处,“这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
“当年在公孙娇院中的刘总管可是对为了你跟夫人之人来往数回,甚至还亲自替你夫人请你设宴,借故赔不是,实着如何。你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印象……”
晴悠没有停下,哪怕李浦进的表情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
“你娘怎么可以……”李浦进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想要把责任推托出去之时,晴悠大声地喝住了他。
“没有人有资格说我娘一句不是,”晴悠冷凛地眼神里透着不可抗拒的否定。“哪怕是我亲爹也没有,你更是,如果不是你的软弱,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为何不可,你娘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李浦进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也记得自己为何会跟陌生的女子发生关系,哪怕当时的他有些迷糊,有些不清醒,但是这个时候,他什么都联想起来了。
可是说到桂娘,不止是晴悠,就连李思源也对李浦进变得激进了起来,“不准你提我娘,我娘没有错。”
“当年,我只有六岁,我体弱多命,大夫都说我已经活不了了,可是我娘还是想让我活下来,为了救公孙娇请大夫给我看诊,她什么都答应,哪怕是……”
说起当年那辛酸的记忆,晴悠的心情不由得黯自神伤了起来,“我娘是这个世界是谁也无法取代,谁也不可评判之人,她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你的夫人,司徒娇娇,你知道吗?我娘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思源,我从来都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被仇恨给蒙蔽了又眼,也不希望你带着复仇的心理去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人,现在你长大了,你应该要知道了……”
晴悠抓住李思源的双臂,专注地看着他,随后把目光移到李浦进的身上,逐字道:“娘是被人生剖肚子取子而死的……”
李浦进噔地一下无力落回到椅子上,而李思源则被吓得差点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晴悠把紧折了他的双臂让他有了力道支撑的话,怕是要掉到地上了。
“她的尸体被吊挂在城门前,暴晒了三日三夜才被人给放了下来,”晴悠重重在咽了口气,泪水哗哗地流下,但却不倔强地不发出一丝哭声,“我发誓要让害死我娘的人双倍奉还,可是我却要为了顾娘的名誉不得不把这一段给掩盖掉。”
“你明天下山之后,去彻查竹音的娘的下落,像司徒娇娇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次,也会做出第二次,也许,这并非是第二次……”
晴悠那凌厉的目光让李浦进心里一阵发寒,仿佛很多事情会因为李思源调查而被牵出。
虽然这些事跟其无关,但却都是出自其妻之手,其责无法推说。
“不会的,娇娇她虽然蛮横了些,但她的心并不会如此的,你……你切勿含血喷人……”睡在自己枕边十余年的人,他真的无法相信她竟是如此丧心病狂,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之所以要跟你道歉,是因为我确实做了一件伤害了一个爱子孩子的父亲的心的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带走思源是一件错事,当时他小没得选择,现在他长得了,我没有理由再替他作决定,你们以后如何,我只能用希望来言,李大人,我之所以请你上山来,是让你认清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做错了些什么事,不管是思源,还是竹音,你都没有尽到身为人父的责任,或许……”
晴悠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李浦进却发出了让人无法理解地笑声,“姑娘,且不说你是何人,你虽为思源的姐姐,但光凭你片面之词,本官大可不信,甚至还可以判你拐卖孩童之罪,本官的家事由不得姑娘来评论。”
“放肆,你……”李思源想要喝止其父,可是被晴悠给拦住了。
“竹音醒了,让他带回去吧,我累了,”晴悠不知作何想,竟在这话未尽之时打住了,“思源……也许我是对的……”
晴悠回房了,院子里一片寂静,父子二人还真是头一次如此安静地独处着。
李思源心里难受,可又无处发泄,不时狠瞪其父,像是想要斥其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没说。
倒是李浦进,却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恢复到温文之态,“你相信她的话?”
“至少她让我活得很好,非便教我习武,还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李思源手支桌边,睛珠焦于前方的院子竹篱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吗?”李浦进再问,心里甚是难受。
“曾经有,但是很快就不想了,”李思源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因为他想到了那些跟晴悠一起生活的日子,感觉那样的日子比跟其父在一起生活的要快乐,要自在,“不管做什么,她都由我自己去决定,由我自己去承担后果,她教我很多,但却甚少与我交谈,如果今日不是因为我,我怕这辈子也不会听到她说这么多话。”
“她是司徒府上的人,她娘叫何名,葬于何处,可……”李浦进虽然嘴上说不相信晴悠的话,但是却心里隐隐地往她所言之事靠之。
“不要再提我娘的事,特别是在我姐面前,”李思源淡淡的口吻里似乎也透着对桂娘的愧疚,甚至也觉得亏欠了晴悠,因为如果不是因为他,晴悠也不会小小年纪就丧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
“那为何我在龙都也未听你或者是柳夫子提起过她?她到底是何许人?”李浦进真的很好奇,当年去龙都的时候,见到李思源,正是他被打入天牢的时候,当时柳夫子他们似乎都不担心皇上会对李思源如何,可却从来没有提过他有一个姐姐的事,这让他不由得对晴悠的身分感到可疑。
“我姐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夫,没什么好值得提的,”李思源顿了一下后道:“明天天一亮我们就下山,姐想我带竹音走,可我并未答应。”
“为何?”李浦进疑惑地问。
“其是汝之女,非吾之女,”李思源坚定地道:“为何汝未能保护其,要吾替汝承之?”
李思源说着有些激动,但是很快便又有了转折,“不过只要司徒娇娇真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其除之,竹音则无虑也。”
正文 第228章 隐情
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这个秘密是什么秘密,终究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的,亦如竹香和李思源的身世那般。
晴悠也没有想到原来这竹音非李浦进亲生,不听其言,还真不知有其事。
“如果此事真跟司徒娇娇有关的话,我定不会饶之,”李浦进悲愤地道:“当年我没能兑现我的承诺,如今如若是我,她们母女亦不会遭此横祸……就连你……”
“我只要有她就够了,”李思源重声道:“在这世上,除了她,我不再有别的亲人,你亦如此,我敬你,礼之,非因你们关系,对于那个女人,我不会因你而退之,让之。”
李浦进知道在儿子的心中,他这个父亲已经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了,也许时间真的带走了很多东西,就连最亲近的人,也会因为时间而把血缘给冲淡了。
晴悠听着,但是心里清楚,李思源根本就放不下这个父亲。
打小,李思源便沉默寡言,亦如其那般,但是今日他愿意跟李浦进聊这么多,全都是因为他心里还有着他,若否,也不会一再强调自己不认他这个父亲。
实际上在李思源的心中,李浦进一直都占有着一席不败之地,怎么也抹灭不了。
晴悠似乎感觉到这样的气氛有些熟悉,轻微发出一笑,头靠床头,闭目养神。
次日一早,李思源出院晨练,而晴悠则生火煮早饭。
不想,李浦进随柴火之息前来,有礼道:“姑娘早啊。”
“呃……李大人早啊,”晴悠毫无防备地转头看之,笑回道:“昨夜睡得可安好?”
李浦进一顿,昨夜见晴悠白纱蒙面,未想今早见到她清秀之脸。微微失神,别目他向,意识到自己的冒昧,歉道:“李某冒犯了……”
晴悠拿起竹筒。吹着柴火道:“我跟思源不太像是吗?”
“嗯……”迟疑了一下,李浦进方回道:“谢谢姑娘这些年来对思源的照顾,李某未曾想过他能有功成名就的今日,李某实在是愧之。”
“给他点时间吧,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是个称职的姐姐,柳夫子是个好夫子,我常年未在其身边,他的内心一定比谁都孤单,性子是倔了些。可心里却是盼着的。”
晴悠并不似李浦进那般忌讳,水开了,晴悠把在山上挖来的番薯,洗净之后隔着竹架放蒸着。
热气的腾升,顿时让厨房蒙上了一层朦胧。乍看,晴悠便像处于云雾中的仙子,甚是迷人。
李浦进再次失神,内心一片尴尬之后,背对起晴悠,轻声应道:“希望这样的一天不会太久,不过哪怕其不愿认之。李某也不会放弃他这个儿子,只是李某有一名不解,望姑娘能如实而告。”
“噢……不知李大人想问何事?”晴悠眨了眨眼,因为这热气蒸得双眼有些受雾过重,不得不频繁眨之。
李浦进想了一夜,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晴悠是何人。为何李思源不愿多说关于她的事,为何她不能跟他们一同下山,为何她独自一人生活在此?
疑问很多,但是既然李思源不愿说,他也不会强迫的。可他至少要知道晴悠的名字,好让他可以记住这个救了其儿,教其儿成才之人是何人。
“敢问姑娘芳名,”李浦进冒昧地问道:“我知道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李某如此问实在是过于冒昧了,可是思源多年来得姑娘照顾,我想至少可以知道姑娘的名字。”
“喔,”晴悠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方道:“我叫林晴,以采药为生。”
“喔,林姑娘,为何姑娘不随思源下山?这山上了无人烟且最近山上传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