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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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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刚答应,晴悠的针已没入其左手的虎口上。

由于条件有限,晴悠能做的只有如此了,第一针落下,刚只觉身体有些麻麻的感觉,而后晴悠轻轻的褪去他的上衣。

本来晴悠是想先脱其衣再下针的,但由于其身上的伤已有些愈合,而衣服与伤口已有些接连陷入肉中,为了减轻他的伤痛,晴悠只能先麻痹了他的知感,再褪其衣。

上衣脱下之后,胸前、身背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毫无波澜的表情,看不出是何感想。

“吓到了?”刚谈笑风声地道:“这些伤可是我活过来的证明,背负着它们,就是负背着我的生命,只要看到它们,我就会变得坚强,它们可是我的动力。”

晴悠愣了两秒后继续自己手中的活,“很好啊,有了它们的鞭策,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所有作为的。”

晴悠的话让刚心里顿时一震,活了十七年的他从来都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肯定过,这些年来,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只知道他的生活一直都连狗都不如,在主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杀人的工具,他反抗过,他放弃过,也顺从过,始终无法逃开这被人当作工具的命运,没想到他一直所祈盼竟是由一个孩子口中说出。

半个时辰之后,晴悠利用体内真气将蚀心蛊逼到了刚的掌心,金针再次沉入到刚的手掌上,一把小巧精致我纯金小刀迅速的在其掌心划了个十字伤口,再次注入真心,将蚀心蛊顺着掌心十字伤口逼出其体内。

当两人见到这条蛊之后,双双都松了口气。

刚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高兴笑容,而晴悠轻轻拭过额间细汗后继续忙活着,先是将蚀心蛊装进了宽口白瓷瓶中,而后就是对刚身上的伤进行治疗,“你身上的伤口太多,有些还化了脓,这里条件有限,我只能将化脓伤口的表皮切掉,你再忍耐一下……”

依旧没有等刚回应,晴悠就已行动了起来,但是这一次,晴悠则递给他一块折了几折的厚布,示意其咬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一刻钟后,晴悠才将刚身上的伤口处理完,敷上药后将自己的药还有金针都擦拭干净收回到金针中。

其实晴悠的针包里的所有针都是由金针所变化出来的金针,玄针录中曾有记载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一针化万,今日将金针化成手术刀已是她的极限,如果可以的话,晴悠还真想化出一把利剑杀了那杀死林叶的人。

刚取出口中咬着的白布,看到地面上那些被晴悠从其身上切下来的化了脓的腐肉,眼皮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就连是他这杀手出生的他见到这些东西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可晴悠却眼皮都不眨一下就下手切了下来,可见晴悠除了医术了得之外,更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一笔交易,你的条件太轻了,你可以提别的要求的,例如说杀了害死你父亲的人或者是……”

晴悠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需要,也许我已经知道是谁,只怕爹他是心甘情愿的。”

第21章 冤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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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悠给刚服下复气丸,助其复元体力和受损的内力。

服下复气丸之后刚便坐与一角打坐修炼了起来,而晴悠坐于近阳之位也修起气来,毕竟刚刚为刚逼出蛊虫以前近日的劳损让其体内的真气消耗不少,如若今日不是想通了,晴悠也许真会就此放弃了。

约至黄昏之时,晴悠从修炼中醒来,不稍片刻,便传来了悉悉简声。

在狱卒进来的瞬间,刚也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外表斯文,且一个劲低头哈腰应是的年青男子。

刚微微偏头侧向晴悠,只见晴悠以错愕的神情看着进来的男子,但却没有任何行动。

狱卒收下银子,再三叮嘱过后放离开了牢房。

男子提着饭盒,快步挪到晴悠被关之牢,隔着粗壮的木桩哀声唤道:“晴儿……”

晴悠身体微震,脸色也随之大变,略带颤抖杂着无息的怨恨道:“你来做什么?”

扑通一声,男子跪下,憔悴的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晴儿,对不起,哥对不起你,别怪红秀,要怪你就怪我吧,如果不是我惹出这事端,红秀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哥在这里给你磕头,求你要怨就怨我,哪怕死了化成厉鬼也只来找我一人……”

呯……呯……呯……的磕头声直响,每个都震击着晴悠的心,如其心脏的跳动,难以平静。

“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爹也不再是你爹,你不配做他的儿子,从此以后,你若以再以爹之盛名行医,我定不放过你。”晴悠别过脸,狠狠地道。

坐于地上的晴悠,双手紧握,指关节都发白,就连指甲陷入手心也未皱眉头一下。她在忍耐,她在无声的发泄,她想杀了这对儿狼心狗肺的夫妻,她想杀了眼前这为了自己毒杀亲父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

桂娘为了她,死了,她为了桂娘弑父了,今日,当儿的为了自己的名声,自己的前途也做了与她同样的事情,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慈母落得的是吊尸城门?为什么慈父落得冤死牢中的下场?

难道真的要逼得她六情不认,逼得她心狠手辣,逼得她冷情绝义吗?

忽然,晴悠郁结之气堵于胸中,急心成伤,一口淤血瞬涌而出,反恶一下,嘴角流出一丝血线,口中淤血则强忍不吐。

刚见状,立即起身欲冲晴悠而去,但晴悠倔强地对其摇头。

怒不知何来,刚狠瞪牢外之人,对其凶道:“还不滚,难道想让我杀了你吗?”

利剑般的眸子,在射向林善的瞬间让其浑身发颤,接触到他的眼神之时,林善抖着身子,连地面上的饭盒都没拿便踉跄地逃离了大牢。

人走之后,含于口中淤血才喷涌而去,本有些干裂的白唇,在淤血的渲染下立即血晕了起来。

刚站于一旁未有上前相助,而是放缓语气道:“这样的人,你又何苦呢?”

晴悠身依牢墙,头无力的抵到墙上,缓缓地从怀中取出手绢拭过嘴边血迹。

“我是恨他,恨他为什么能这么狠心,父母为了儿子都做到如此,为什么还不能给他一条生路……”

刚盘膝坐下,未有回答,但脸上却有着异样的表情。

“我娘为了我死了,我恨老天,为什么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娘又要夺走了她……”

“我从小身体不好,娘说她很爱我,不愿看我受苦,她说曾想为了让我脱离这种痛苦杀了我,可是她说,她舍不得,没有了我,她活着没有意义……”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这么一位母亲,是她让我知道母爱的伟大,”晴悠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快乐,这样的生活我从来没有享有过,哪怕日子过得很清苦,可我还是觉得很幸福。”

不知为何,刚迷惑了,仿佛眼前并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位二八年华的貌美女子在述说着自己的美好生活。

“娘教我,做人一定要存有善心,”晴悠轻呵了一声,“呵……所以我跟着爹行医了,虽然只在村子里,但村民们都因为我的医术得到了健康的身体,能过上美满的家庭生活,可是……”

慢慢地,晴悠神色暗淡了下来,刚的心也跟随着抽痛了一下,在其眼中,晴悠就像是盛开的牡丹经受了无尽的摧残,留下残缺的零片瓣儿,孤独、寂寞、凄凉。

“爹很疼他,哪怕他的妻子不喜爹,将爹赶到山上独住,爹还是为了他四处出诊,为了可以救人,也为了可以多赚些银子,让他们夫妻过得好些……”

“后来我来了,爹就少出诊了,把以前看来的病患都转介给他了,他为了急功近利,处了错误的方子,被人告到官府里,爹为了救他,已经认方子是他处的,与他人无关,可是他们还是不愿放过他……”

泪珠无声无息的落下,滴落到晴悠手中的手绢上,晕开一朵无色之花,“他们求我不要去救爹出来,可是我坚持了,也许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离开村子,不想尽办法救爹的话,也许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爹跟我相处了半年多,因为我对奇难杂症很感兴趣,所以对于毒爹也是有所了解,如果爹不想死,想必他们也逼不了他,所以……尽管我很恨他们,我还是不能伤害他们,因为他们是爹用性命,用其一生的盛名换来他唯一的儿子的性命和前途。”

无力地垂下双眸,晴悠真的累了,短短的一年里,她痛失爱母,失臂慈父,心灵上的疲惫在其永远都落下一道无法修补的伤痕。

刚静静地看着晴悠,久久未有移开视线,晴悠以似平淡的语气对一个陌生人述说了其来到空灵大陆上所发生的一切,爱过,痛过,努力过,失望过,也恨过,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修补和平整自己这千疮百孔的心。

恬静的睡容让刚无法移开视线,心中有一股冲动,想上前拥其入怀,想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感到温暖,可现在的晴悠又似沉睡着的仙子,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受惊离去,让其抓不住,摸不着,仿佛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在小凤的相助下,晴悠身体已缓和过来,脸色也不再苍白无色,灵动的双眸不再飘零不定,目光鲜明,焦点有注。

刚立于小窗透进的月光之下,见到晴悠身体与墙摩擦的声音,阖目问道:“我要走了,你真的不改变初衷吗?”

“祝你一切顺利。”晴悠起床,慢步走向牢门,从怀中取出由金针化成的牢锁钥匙,当锁被打开之后,晴悠淡淡地道了一句。

刚惊愕的神情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对晴悠的行为,怀中居然还有开大牢的钥匙,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这个牢里逃出去的想法,也许中间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又也许是晴悠早已有了逃走的想法,只是不愿与其同路……

刚走出了牢门,迈出两步之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但却平静地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今日你的大恩,我定不忘,希望你能活下去。”

刚说过,人转转出了大牢,随后便听到外头打斗的声音,没多久便乱成一团,武器相交之声,狱卒大呼:“死囚逃跑了……”很快便有正齐的步调声……

晴悠轻笑,“我不会死的,今生,我司徒晴悠定会活得比谁都强,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容一人欺我。”

外面乱成一团,晴悠则在牢中呼呼安睡,不时还有狱卒前来查看,见晴悠已睡,牢门大开立即便心慌了起来,连忙上前将牢门重新锁上。

“呼……还好这女娃没逃,不然大老爷一定会杀了我们……”狱卒甲拍胸压惊道。

狱卒乙亦是深呼一声后道:“就是啊,这女娃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大老爷一定要判其死刑,真是天作孽啊……”

晴悠假寝,听到狱卒的讨论不由得自嘲了一声,心想这一定是林善与红秀让这官老爷这么判的。

狱卒甲左右张望了一下,凑近狱卒乙轻声道:“我可听说了,听说大老爷收了华溪城司徒家大夫人的钱……”

“什么?”狱卒乙惊呼。

狱卒甲忙以手掩住其嘴,重拍了其一下道:“你白疾了,这么大声干什么,这事可是我那天当值从大老爷房外走过,听到师爷跟大人说的,要是大老爷知道这事我说出来,一定把我拖出去杖毙的。”

狱卒乙连连道不是,但还是好奇地问:“这女娃跟司徒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华溪城上的司徒家可是名门望族啊,虽与本家差远了,但在这省里可是一大绅豪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

“说你小子阅历浅就是阅历浅,正因为是这些大绅豪才会有这些事出来,这不,如若我不说,你不觉得大人是多么的明镜高悬……”

接下来的话,晴悠已无心思再听,假寝闭合的双眸也慢慢地睁开,心里也大概明了事情的错综复杂,没想到这中间还杂有司徒家公孙娇的原由在内。

第22章 路上受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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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娇……”狱卒离去之后,晴悠坐起,逐字清楚地道。

得知这些之后,晴悠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移至月光照射到牢中的位置,第一次,晴悠有强烈的修炼欲望,以往练气晴悠都是以强体为主,不急不燥,缓步向前。

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晴悠唤醒小凤道:“小凤,阴月之气你说过透过金针能吸收更纯净的,但依我现在的修为想要更大限度的练化阴月之气还有些困难,我想请你帮我,帮我练化体内的阴月之气,让我可以更大限度的吸收阴月之气。”

“你确定吗?你可知道,你体内寒气逼人,如果你加大吸收阴气会让其身内寒气更甚的。”小凤担忧道。

对于自己的身体晴悠很清楚,故此她多以阳日之气以练为主,阴月之气则适应的吸收以调节体内的阴阳的平衡而已。

明日,她就要被押解到临近的城里被斩首,今日体内真气损耗过大,如若不及时补及,恐明日面对对其别有企图的人,怕真的难逃此劫了。

“放心,我行的,我一定可以的,开始吧。”晴悠衡量再三之后,还是决定要如此做。

于是晴悠遭受了一夜的冰寒之袭,但她依旧忍耐,坚持,哪怕在清晨之时,在第一缕柔光射进之前,她的脸结了一层薄薄地雪霜都未有呻吟一声。

一夜的修炼让其体内真气增进不少,可体内阴气过甚让其全身寒结成霜,还好清晨的第一缕紫光适时的补及其体内的阳气不足,瞬间化开了一切危局。

惊危的渡过一夜修炼,就连小凤都做好了要被晴悠急救的准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时,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小凤,谢谢你。”晴悠睁开双眸,体内真心充溢,让其身心都得到了补及,眸中充满了自信与灵动的流光。

跟随着晴悠共同修炼一夜的小凤,亦是精神饱满,随之心情也大好,凤呜一声后长啸隐去。

没多久,狱卒便进来给晴悠戴上了手拷,正欲给晴悠戴上脚拷时,一狱卒走了进来,塞了些东西进欲拷晴悠脚拷的狱卒手中,此狱卒掂了掂,随即对其笑了笑,收起了脚拷道:“看在你还这么小,为免耽误了时辰,让你走得快些,跟上我们的步伐,就免去你的脚拷,一会得走快些。”

晴悠被带离大牢,路过一狱卒之时对其道:“你哥让我转告你,路上的衙役他都替你打点过了,有什么需要就跟衙役提。”

眼角一提,侧目直视此狱卒,冷冷道了一句,“告诉他,我没有哥,我爹也没有儿子。”

从镇上到城里,需要沿着官道走三天的路程,只是这官道并非如晴悠所想的平整大道,似乎衙役带着晴悠走的并不是官道吧。

烈日之下,押解晴悠的衙役只有两人,平是安排了四人,但因刚的逃,使得衙役人手不足,再加上晴悠只是个孩童,大老爷便决定两人押解其到青红城便可。

路上,晴悠并未如狱卒所说的那般得到任何的优待,倒是这衙役似有意折磨她。

熊熊烈日之下,非但不休息,还不给其水喝。休息之时不让晴悠坐于树荫之下,也不给其递水,赶路之时时快时慢,见晴悠没赶上便向其挥鞭而去。

一身污渍,跌波向前走着的晴悠,因身体缺水而有些晕眩,可偶尔的皮鞭落下使其精神为由得一震,身上的皮开肉裂的鞭伤在汗水的渗入使其丝丝抽痛,痛得连头皮都发麻。

“别给我装死,快走啊……”持鞭衙役又欲挥鞭而去,不过被另一衙役执其手拦下,“杨斌,大人的意思你可明了?”

杨斌看了一眼晴悠,眼中闪过怜悯,片刻犹豫还是执意而行,“吴大哥,我看是够了,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你看看,她只是个孩子,这已离开镇十几公里了,大人亦不知晓,我们何必为难个孩子呢。”

吴光撇了撇嘴,鞭子最终还是落下,只不过是落到了晴悠的脚边,而后碎碎念道:“你小子就是个愣劲,当了几年跑脚的,就不会变聪明,人家虎子跟其同期入衙,现在都当上小队长了,而你就知道闷头干,人家给你送钱不收,抓贼不要命,大人的作风你又不迎,不是我这老头子爱念你,你都双十了,怎么就不懂得迎合一下呢?”

杨斌取出自己的水袋递给晴悠,对于吴光的发牢骚不为所动。

吴光气得在旁跳脚,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闷头喝水,不再言语。

“再忍忍,再行多二个时辰就到驿站到时就可以休息了。”杨斌夯实地个性让其无法作出伤天害理之事,特别是在知道晴悠之事时,更对大老爷怨声连连。

“吴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杨斌拿回水袋走到吴光身旁坐下,眯眼看着顶头烈日,双眼似失了焦看不清前路,“我在官衙里也呆了有六个年头了,这些年我看清了许多事,我娘已经不再了,我想明年就去从军,官衙这里真的不适合我。”

“什么从军?”吴光重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恨道:“当实我就不该答应你爹将你带进衙门来,你爹就是因为这不正之风所害,今日你欲从军,可是我所害的,本来给你找个清闲的差事,没想到你与你爹一样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也罢了,在此,只怕你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对不起,吴大哥,这些年来让你费心了,”杨斌以水袋代酒敬向吴光,眼中充满了感激。

晴悠看得出来杨斌并不愿与官衙里的人同流合污,但环境所迫,如若不从,那只能离去,另寻天地。

此有志气男子,将来必是有所作为,而不该区于此地,只当腿役,所谓险中富贵求,欲想力争上流,是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哪怕这是一条不归路,为了一展抱负,前路再艰难也得勇往直前。

晴悠本想在到达驿站前逃跑,但又不想连累杨斌,于是便改变了计划。

第23章 假死败露

求收藏、推荐票、PK票、评价票各色票票,还有打赏的币币。晴悠灵光一动,在吴光与杨斌为经意之下,意念一动,从金针中取出了两颗药丸,一红一白。晴悠先将红色药丸塞垫于舌下,而白色药丸则丢到口中吞下,心里在祈祷着,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希望不要失效,兔子啊兔子,这个时候,你的贡献就证明在这里了,别让我失望啊……一秒……二秒……三秒……一直到第八秒,晴悠才应声倒下,在其倒下的瞬间晴悠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糟了,药效太弱了……晴悠倒下的声音引起了吴光与杨斌的注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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