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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吓我。”莲城自嘲地笑笑，是他太激动，“当然，我会等，哪怕是三十年，我也会等。”
身后的树丛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看装扮与身形，那人是圣惜。
树前花月夜，树后独心碎。
圣惜终于知道，自己是如何都插不进去的，但未免明白得太晚，自己明白时，以是遍体鳞伤。
眼泪，终于为她与他而流，即使不甘，亦是不舍，更多的，是祝福。
圣惜伸手抹掉眼泪，转身离去。
PART。132
“娘娘，为何不上前？”紫灵问袁歌。
“本宫这时上前做什么？”袁歌轻声道，“看一旁看戏不是很好。”
“奴婢认为您会上前为皇后娘娘解围……”紫灵道。
“这你就不懂了，”袁歌转身，准备离开，“明眼人都看得出武贵妃对皇后没多少善意，本宫若这时出去，便变成本宫帮着皇后，武贵妃便也会针对本宫。”
“可是娘娘不是很皇后娘娘相处地很好吗？那不就应该帮吗？”紫灵思想单纯地说道。
袁歌轻摇螓首：“姐妹情固然重要，但在宫中，自保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文才人的后果，就是最好的警告。”
提起文薇，袁歌就想到曾经的孩子，有些伤感。
武蓉一回清安居，就在月寐儿身边安排好眼线，以便月寐儿再会宫外人时，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武蓉果真没有猜错，第三天，眼线传来消息，月寐儿在河边会宫外人。
武蓉不怠慢，去观云居找圣夏，称自己想去四处逛逛，圣夏本不愿意，但经不起武蓉的纠缠，只好依了她。
武蓉一边与圣夏聊天，一边把步伐方向了河边。
“这么晚了，不要去河边了吧，可能会有些冷。”圣夏其实是想早点脱身。
武蓉嘟起嘴：“皇上是掀起我了吗？我只是觉得河边环境好，想与皇上一起散散步，这样都不可以吗？”
圣夏看武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再怎么不情愿，也都不再说出来，只是向前走去。
武蓉连忙跟上。
据眼线的话，就在不远处了。
胜利即将在望，武蓉有些兴奋。
“武贵妃眼光不错，这里风景果然不错。”夕阳下，河边的风景有着独特的韵味。
武蓉的心思却不在风景上，偷偷四下观察，终于，在一座假山后，发现了两个人，应该就是月寐儿与宫外人了。
武蓉凑近圣夏，称赞着美丽的风景，实现却故意装作紧张地时不时望向假山。
圣夏发现了武蓉的异样，问：“武贵妃这是怎么了，假山后面有什么东西吗？”说完，便向假山走去。
武蓉忙紧张地拉住圣夏，有些着急地说：“皇上算了，我们回去吧。”虽这么说，视线还是往假山那边撇。
圣夏有些不耐烦，甩开武蓉的手，微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既然这么想知道，就过去看啊。”
说完，自顾自走向了假山。
“皇上！皇上！”武蓉轻声而着急地叫着，目的是不想让假山后的人听到动静后离去。
还好，假山的隔音效果够好，假山后的人聊着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圣夏走到假山后，看到的却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人。
“寐儿——”圣夏不知什么情绪地唤了一声。
月寐儿本背对着圣夏，突如其啦的圣夏的声音，让她一颤，转过身，满脸惊讶：“你……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武蓉已经追了过来，看到月寐儿，恭敬道“皇后娘娘”，目光一转，看见了月寐儿身后的男子，厉声问：“你是谁？！”
PART。133
男子不说话，只是看着月寐儿。
“本宫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与皇后在这里做什么？”武蓉不依不饶。
“武贵妃！”月寐儿不喜欢武蓉的语气，“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他不是犯人！”
“皇上~”武蓉拉住圣夏。（文－人－书－屋－Ｗ－Ｒ－Ｓ－Ｈ－Ｕ）
“这是……”圣夏看着月寐儿，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月寐儿也不知如何解决，只是转过身，对莫岩说，“你先走吧。”
莫岩点点头，准备离去，武蓉紧张地看了看圣夏，却发现圣夏没有任何反应，道：“皇上，您就这么放他走吗？”
“这……”若武蓉不在场，这件事就很好解决，如今武蓉在场，要如何向她解释莫岩的身份呢？
“让他走。”圣夏不看武蓉说道。
武蓉一皱眉，心中大叫不好，情急之中，跪倒在圣夏面前，拉住圣夏的手，道：“皇上，我知道您宠爱皇后娘娘，但后宫妃子私会宫外男子，这是死罪，皇上，您不可以这样啊。”
圣夏心知，武蓉并不好对付，若此时放过月寐儿，武蓉日后定会加被针对月寐儿，但这分明就是误会，但莫岩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真的很难解决。
“皇上——”武蓉又叫了一声。
圣夏皱眉，看了一眼月寐儿，见月寐儿微微点了点头，圣夏才道：“来人，将皇后收押起来。”
莫岩处在旁观者状态，以为圣夏是有意，上前厉声道：“好你个糊涂的皇帝，既然你不止珍惜寐儿，那么就由我带走她。”说完，拉起月寐儿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月寐儿慌乱摇头，怎么这么混乱呢，月寐儿挣脱莫岩的手，跟着从假山后来的侍卫离开了。
“皇上，那这男子怎么处理。”武蓉问道。
圣夏看了看莫岩，道：“把他带到观云居，朕要亲自审问。”
“圣夏，你明知事情不是这样的，为何还要收押寐儿！”莫岩很生气。
圣夏摇摇头，道：“朕当然知道，但当时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人，还有一个武蓉，朕该怎么向她解释你的身份，你和寐儿的身份，怎能让别人知道，收押寐儿，只是缓兵之计。”
莫岩想了想，也对，忙为刚才的失礼道歉：“刚才是我着急，但现在寐儿被你收押，事情不是更复杂，要是太后知道，定会大发雷霆。”
“朕也很头痛，你先离开吧，朕会想办法。”圣夏揉了揉头。
莫岩点点头，一闪，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屋外的武蓉，听到了一切，莫岩离开后，她终于等不及，推门而入。
“皇上！”武蓉叫了一声。
“啊——”圣夏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来了？！”
武蓉下跪，道：“皇上，臣妾是来请罪的，臣妾不该在门外偷听。”
“武贵妃你——哎，也罢，你都听到了吧。”圣夏不想再追究。
“是，臣妾都听到了。”武蓉承认。
圣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朕就干脆与你说明，寐儿与莫岩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是我朝最尊贵的祭祀，寐儿是祭司，莫岩是副祭司。”
PART。134
圣夏的话如晴天霹雳，劈向武蓉，武蓉不敢想，若自己真的与月寐儿刚上，会落得什么结局。
“现在你都知道了，寐儿被朕收押，朕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圣夏道。
武蓉站起来，想了想，颤抖着说道：“那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什么？”圣夏很意外武蓉这么说，她不是一心想除掉寐儿吗？
“臣妾说，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武蓉重复了一遍，这样，既帮圣夏解决了麻烦，留下好的印象，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也罢。”圣夏甩甩手，道，“但朕希望武贵妃可以不将今晚的事说出去啊。”
武蓉点点头，心说：就这样算了，月寐儿定会继续调查袁歌小产一事，但再固执，圣夏定会借她偷听一事判她的罪，不知是福是祸。
但经过这么一闹，倒是让武蓉收敛了不少。
武蓉说到做到，当晚的事，果真没有传出去，但那晚收押月寐儿的士兵，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搪塞过去。
不久后，一行人便回了帝都。
“寐儿，袁歌一事，你有头绪了吗？”南平与月寐儿聊天时，聊起了这件事。
月寐儿点点头，道：“有了，我怀疑是武蓉干的。”
“这么肯定？”南平问。
“其实也并非肯定，只是猜测罢了。”月寐儿道。
“既然凤印在你手中，那你就好好、放开心调查此事，只是暗下观察，很难得出结论的。”南平道。
月寐儿心下同意，决定开始调查。
展开了调查，月寐儿便不遮掩什么，直接以询问的方式，调来了旖秀宫所有下人。
第一句就开门见山：“对于袁淑仪小产一事，本宫想知道是否有什么隐情。”
似乎是所有下人串通好的一般，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犹豫地摇头。
“这么统一，传统好的吧？！”月寐儿说话不拐弯。
“奴婢不敢。”异口同声。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一个一个问，你们单独进来。”月寐儿道。《｜ＷrsＨu。ＣoＭ》
第一个进来的是武蓉的贴身宫女。
“你知道些什么呢？本宫怀疑是武贵妃所为。”月寐儿道。
宫女紧张地说：“皇后娘娘，娘娘与袁淑仪情同姐妹，不可能这么做的。”
“这么顺，是武贵妃调教好的吧？！”
“没……有。”宫女颤抖着答道。
“好吧，你可以出去了，叫采嬷嬷进来。”一旁的南平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宫女不放心地问道。
月寐儿点点头，道：“我们只是看你的反应，并不在乎你的说法，因为你的说法八成是错的。”
宫女不敢再多说，转身退下。
出去之后，宫女在采嬷嬷耳边小声道：“皇后娘娘与南平公主不简单，请嬷嬷小心。”
采嬷嬷不愧是宫里的老狐狸，听后，不动声色，踩着莲足进去了。
“南平，我听说，采嬷嬷很难解决呢，要不要采取点狠手段呢？”月寐儿像是在对南平说悄悄话，但响度却足以让采嬷嬷听见。
“我看要，不然她很难有很大的反应。”南平应和。
采嬷嬷即使是老狐狸，但还是哆嗦了一下，但马上镇定下来，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南平公主。”采嬷嬷打断了两人的细语。
月寐儿和南平有些惊讶，月寐儿微笑一笑，道：“采嬷嬷，坐。”
采嬷嬷战战兢兢地坐下，神经高度紧绷。
“那，本宫就开始问了喽。”月寐儿清了清嗓子，“你和武贵妃的关系怎么样？”
“贵妃娘娘为人和善，对下人们都很好。”
“咳咳，是吗？”南平想笑，“刚才那位宫女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她说武贵妃人很坏，经常欺负下人哦。”
采嬷嬷语塞，道：“这个奴婢不知。”
“好了，本宫也只是开个玩笑。”南平淡淡地说，“回归正题，袁淑仪小产一事，你有参与什么吗？”
“奴婢不知，袁淑仪小产是文才人所为，与我家娘娘无关。”采嬷嬷道。
“采嬷嬷，南平并没有说是你家娘娘，而是问你，你答非所问哦。”月寐儿知道采嬷嬷已经中计。
果然，月寐儿此话一出，采嬷嬷额头就开始冒汗。
“采嬷嬷，你先出去吧，叫下一个人进来吧。”月寐儿道，这次谈话时间也不长，但月寐儿和南平已经知道想知道的了。
“是。”采嬷嬷的弦依旧绷紧。
第三个宫女进来，她很瘦小，对于这种场面，害怕地要命，走路差点跌倒。
“不用紧张，就像聊聊天就可以了。”南平安慰她。
“是……”宫女点点头，快要哭出来了。
“其实我们叫你进来，只是想了解一些细节，因为刚才采嬷嬷已经交代了一切，但因为太匆忙，没有说得很清楚，听说，你和武从娘家带来的，武贵妃应该会跟你说很多事吧。”月寐儿慢慢地说道。
这些话，吓得宫女一下子跪倒在地，连声求饶：“皇后娘娘明察，这件事与奴婢无关，都是娘娘吩咐采嬷嬷做的。”
月寐儿与南平相视一笑，南平故作严肃，道：“那你清不清楚整件事的由来？”
宫女点点头，娓娓道来。
香袋的确是武蓉在御花园发现后，托人从宫外带来麝香，放入香袋，再将香袋放回原地，让袁歌的宫女找到。
因为做事十分谨慎，所以并没有其他人发现，旖秀宫的下人也都受到武蓉的威胁，谁敢说出来就终身不得出宫，所以无人敢说出实情。
这个结果很令二人满意，虽然都不擅长审问，但两人都很聪明，只用了一点小计谋，就得知了真相，比想象中，还要容易些。
“本宫很满意，我们出去吧，看看采嬷嬷听到这一切，会有什么反应呢。”月寐儿调皮一笑，好心扶起宫女走了出去。
宫女只觉得天昏地暗，世界末日仿佛就要来临。
PART。135
“采嬷嬷。”月寐儿叫了一声，与南平一起轻笑着。
采嬷嬷背后一凉，但还是点点头，道：“奴婢在。”
“这位宫婢已经说出了一切，我们现在去旖秀宫，你去通知一下皇上，让他到旖秀宫来哦。”月寐儿得意地说道。
“是。”采嬷嬷开始想自己的死法，是砍头？还是赐毒酒？
“皇后娘娘驾到，南平公主驾到。”
武蓉知道，月寐儿肯定已经查清一切，但不能输，一定要镇静。
“参见皇后娘娘，南平公主。”武蓉微笑。
“武贵妃，进殿说啊。”
武蓉在月寐儿脸上看到了暴风雨的前兆。
“武贵妃，名人不讲暗话，本宫和南平已经查清楚了，本宫只能说，武贵妃串通好了一切，但却忘记调教下人要懂得聪明一点，团结一点。”南平冷嘲热讽道。
“南平，不要这样啊。”月寐儿拉了拉南平的袖子，“武贵妃，本宫希望你可以坦诚一点。”
“皇后娘娘的话，我不明白。”武蓉淡淡道。
月寐儿皱眉，道：“武贵妃，何必再说谎，这样对你没好处啊。”
“我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不是捏造事实呢？”武蓉冷笑道。
“本宫有证人。”月寐儿叫人带上宫女。
“哼，那我又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不是买通了她，来诬陷我呢？”武蓉道。
南平看不下去了：“武贵妃此话何意，皇后平白无故为什么要诬陷你？”
武蓉道：“皇后怕皇上有了新欢，便会冷落自己。”
“你……”月寐儿说不出话来。
“武贵妃，你不要太过分，现在皇后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南平道。
“就算真的是我做的，那又怎样，我爹是相国，你们认为皇上敢处死我吗？”武蓉越说越不怕。
“为何不敢？”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
圣夏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便是武相国。
“武蓉，朕为天子，若一个妃子都保护不了，朕又如何统治天下，难道朕连这么一件小事都不敢吗？”圣夏面无表情。
“蓉儿，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武相国问。
“爹……”武蓉没想到武相国也回来。
原来，采嬷嬷去禀报给圣夏的时候，武相国也在，采嬷嬷便哆嗦着将一切都说明了，希望减轻罪行。
武相国“扑通——”跪在圣夏面前，沉重地道：“皇上，臣知道，小女犯的是死罪，请皇上赐小女死罪，臣只希望，皇上能在赐小女死罪后，允许臣告老还乡。”
圣夏一怔，最后还是万般犹豫着点头，道：“武蓉与三日后，赐毒酒，批准武相国携一家告老还乡。”
武蓉瘫倒在地，她以为，自己可以像文薇一样，顶多降级，或者贬出宫去，但万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局，会是灭顶之灾。
“来人，将武蓉收押至天牢，没有朕的允许，家人不得入内探看。”圣夏冷冷道。
话音刚落，便有宫女走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走武蓉的头饰，脱下武蓉的宫服。
这一切，武蓉始终微笑着，那微笑，那么美，却是最后一次。
PART。136
“进去！”差役粗鲁地推了一下武蓉，武蓉跌倒在地，手掌撑了一下，剧烈的痛传来。
“啊——”武蓉失声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啊！”差役厉声道。
“你不要太无礼！”武蓉揉了揉手掌，但一碰就很痛，“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这样的话。”
“哈哈。”差役冷笑几声，“本宫？省省吧，你现在是阶下囚，连当个宫女都不够格！老子怎么就不能跟你这么说话啦！”
“放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袁歌走了进来。
“参见淑仪。”差役忙跪下。
“你一个小小差役，竟如此嚣张。”袁歌怒斥道。
“奴才知错了。”差役有些慌张。
“退下吧。”袁歌道。
差役忙走开。
“武蓉。”袁歌走进牢房，蹲在武蓉身边，“你还好吗？”
武蓉冷笑道：“你怎么来了，皇上会让你来？”
袁歌不介意，笑笑道：“对啊，皇上念在我们的姐妹情上，让我来看你。”
“姐妹情？”武蓉直直地盯着袁歌，“我害死了你的子嗣，我们之间会有姐妹情？”
“当然没有！”袁歌一下子换了一副嘴脸，那表情，很阴冷，武蓉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那种失去骨肉之痛，我想你今生今世也体会不到了。”
“哼，你以为没了我的后宫，就会安宁吗？”武蓉道，手一动，撕心裂肺痛再次传来。
“快去传太医来。”袁歌吩咐随行的宫女。
“可是这里是天牢啊，娘娘……”宫女犹豫着说道。
“没看见她受伤了吗？快点去！”袁歌呵斥道。
宫女点点头，小跑着离开。
现在，牢房中，就只有袁歌与武蓉两人了。
“想不到你还挺好心的啊。”武蓉道，听不出是真心的，还是讽刺的。
“我当然好心，这就当做，是我对你这个替罪羊的补偿喽。”袁歌神秘地笑笑。
“你说什么？什么替罪羊？”武蓉警惕起来，开始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的确，袁歌接下来的说辞，让武蓉做梦都没有想到。
“其实……”袁歌故意拉长音调，“害死我的孩子的人，并不是你！”
“你说什么？！”武蓉挣扎般地站起来，拉住袁歌的手，咆哮道。
袁歌轻蔑地甩掉武蓉的手，冷冷道：“就你那点水平，怎么可能害到我。”
“那害你小产的原因是什么？”武蓉问道，她的脸因为极度意外而变得狰狞。
“就像你所知的，是麝香啊。”袁歌轻笑道。
“那为何不是我？”武蓉维持着耐心，使劲压抑自己，不让自己扑上去。
“你那点麝香怎么够，我猜到，香袋经过这么久才回来，肯定不寻常，我找人拆开研究过，果然，里面加了麝香，我便想，可以利用这个，除掉文薇，你和文薇，都只是这场游戏中的替代品，真正的赢家，是我，不是吗？”袁歌风轻云淡地说道。
PART。137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武蓉快要发疯，没想到，自己失去性命，成全的，确实另一个女人。
“当然，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袁歌一字一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