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吗?”我喊道。
静静倾听,唯有流水潺潺。解开头发,踢掉鞋子,脱下旗装,穿上我的水袖白衣。哈哈,不错,我这苦中作乐还有点女鬼的风范。
如蝴蝶般快步跑到潭边,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凉死我啦!”从水里钻出来,把头发一甩。
浸湿了的水袖更有质感。站起身踏水而歌,“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清冷的白光从夜空垂下,凝聚成一场虚幻世界里的花好月圆。我在水中微笑、抖肩、甩袖,再静静伫立而立。白月光毫无表情地照耀着这片陌生的土地,点饰远方的绯红依翠,却照不到我内心的苍白。
狠狠把水袖抛向天际,又狠狠地收回到手中。曾经在忻童小的时候,他最喜欢看我甩弄水袖,直管我叫仙女。为什么胤禛要长着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伸出手指对着月亮,纤长而透明,它记得那种感觉。骨骼轮廓甚至是肌肉,如果那张脸是一副残缺地骷髅,我相信,画出来的一定是忻童……可是,怎么会成了胤禛?
他不记得我了,走过奈何桥的时候,他喝了那碗孟婆汤。他不记得我了,所以他有着温柔大度的嫡福晋,府里还有着那些美丽的花。他不记得我,为什么我还要记得他?
天已经暗下来,我脱掉已经湿透地水袖衣,静静地躺在湖面之上。天那么的高,星星那么地明亮,伸出手带着水滴,我想摘下那颗属于我的记忆之星。摇曳着,荡漾着,自由着……忻童,既然你已经把我忘了,既然你已经有了新生活,我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能看到好好的,能知道你未来的走向,就算艰辛,我也能走得安心了。让我喝了孟婆汤,带着没有记忆的干净灵魂,开始新的人生吧。
闭上眼睛,随着水波荡漾,请把我送入冥河,这里,不是我的时代……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湖中,汇聚成水波,推着我,继续荡漾。
“你在胡闹什么?”突然有人从水里一把拉起我。
微微睁开眼睛,月亮下,是那个人如水的光华。为什么出现的会是你呢?胤禩?我已经很累了,心无挂碍,何必还要把我留下。
推开他,继续往水中央走。长发散落在湖水中,仿佛绽开的墨莲。
“萦雪,你又抽什么疯?”胤禩再次拉住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游泳呢。”我笑着推开他,一头扎进水里,像鱼一样灵活地在水中游弋。
“你若是不想死,就赶紧回来。”
我想死呢,我干吗回来。
“皇阿玛在找你。”
你把个死人给他不就成了。
“墨佳氏萦雪,你!”他甩开身上的衣服,钻入水中向我游来。
比赛吗?我的自由泳可是很厉害的!拼命地向前游去,我不能输!
突然我的脚被人抓住,然后一双手紧紧地揽在我的腰间。问题是我现在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他大手的温暖直直地抵在我的腰间。
“干嘛?放开,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着。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终于不耐烦地怒吼:“我在乎你这个疯子!所以,我不能看着你死!”他的话让我再没了挣扎的力气,任他把我带回湖边。
“不再闹了?”他拿过我的旗装盖在我的肩头。
“为什么?”
“如果你不闹,我会忍住。”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皇阿玛身边的人,我不想害了你。”
“为什么?”
胤禩拉起我,用他的温暖包围住瑟缩的我。“不知道。许是着了你的魔,被你这个妖孽给迷住了。”
心底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拉下他的头,我想把自己交给他,不想再想了。
“不,萦雪,你值得更好的。”他有些挣扎。
更好的?我猛力推开他。苦笑着,我怎么忘了他那位专一的福晋,我怎么能把自己交给胤禩。他的命运注定是悲哀。他和他的福晋,注定了是人们羡慕的天作之合。我,一个局外人,一个局外人而已。
默默地穿好衣服,提好鞋,胳膊软得实在没有力气抬起来,只能让头发飘散着。“八阿哥,您没有在此地找到奴婢,奴婢也没有见到您。”说完,我沿着来时的方向,摸索着打算走回去。
“萦雪!”他再一次拉住我,“你误会了,我不是不要你。是我太珍惜……”
“奴婢不懂,奴婢也不想听。”
“你真无情。”
“谢八阿哥夸奖,只是这话已经不新鲜了。”
“你!”
我不想看他,不想害他。我的路不是他的路,我的苦不是他的苦。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幸福和赌注,我不敢开启这场注定悲剧的豪赌。
“我送你一程吧,不要拒绝我。我不想再不知所措的担心和忧虑。”
为什么还是这样的温柔?因为明知道我不能拒绝你的温柔吗?我应该拒绝他,甚至我都可以想象即将来临的暴风雨。无论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父亲。只是,我依旧伸出手,想要握住仅有的温暖。
他的马就在树下,我们两人一骑,很快就看到帐区。
“放我下来吧,我一个人回去。”
“好。回去喝些姜糖水,以免着凉。”
“好。”他把我抱下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调头往西边去了。我知道他是在为我赢得时间,保护我。
一瘸一拐地回到帐区,远远地就看到李德全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讨好地喊了声“师傅。”
~~~~~~~~~~~~~~~~~~~~~~~~~~~~~~~~~~~~~~~~~~~~~
这一卷马上就要结束了。突然对康熙很是怨恨,这么个看似圣明的君王为何不尊师?为何要这样教育他那些好儿子们!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旖梦
“还知道回来?怎么没让狼叼了去?”
“师傅,您这话说得。徒儿要是让狼叼了去,岂不是要害师傅着急上火吗?”
“哼,你就贫嘴吧。一会儿见了万岁爷,我看你还怎么贫,瞧瞧你披头散发的样子。走吧!”
“是。”
进了康熙的大帐,习惯性的跪地,习惯性的三呼万岁,我模糊地想:习惯成自然,终究,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跑哪里玩去了?”
“奴婢去玩水去了。”
“好玩吗?”
“好……不好玩,奴婢只要一想到没有在万岁爷身边伺候着,心里就难受。”
“是吗?朕看你玩得很是愉快啊。”
“奴婢不敢。”
“不像话,生了病,还出去胡闹。李德全,你说说,朕得怎么罚她?”
“那还不是万岁爷一句话。”
康熙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还好没有踩了我的头发,不过就算他踩,恐怕我也只能认了。
“还不过来研墨。”康熙挟着冷锐得足以夺人魂魄的目光,抬起高傲的下颚,发出不容反抗的命令。
“嗻。”我站起身,走到案旁,把披散的头发轻轻捋至耳后,揽起袖子仔细地研墨,墨汁干了些,便从水碗里添些水进去,再慢慢研开,仿佛这是我仅会的一件事情。
感觉有人轻轻掬起我的发,吃惊地抬起头,帐内只剩下康熙还有我。
“怕吗?”
我连忙跪倒在地,“奴婢惶恐。”
“起来吧,这么好的头发脏了怪可惜的。”
“奴婢惶恐。”
我想,我的下巴,最近属于不招人待见的时期。又被人捏在手里,强迫着抬起头,“朕若想要了你,你逃得掉吗?”
我眨眨眼睛傻笑道:“万岁爷和奴婢玩笑了。”
“你记得,你的命,你的前程,你的幸福都在朕的手中。别让朕有理由杀了你。”
“奴婢明白。”
“下去吧。”
“嗻。”
我站起身,倒退着准备离开。
“站住。”
立刻,我像个机器人般静止不动。
“以后你的月赏中免了香脂香膏,算是对你今日妄为的惩罚。”
跪地谢恩。
他摆了摆手不再搭理我。
我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大帐内那个属于我的角落,合衣而眠。有康熙在,就算隔着屏风,我怎么也不好意思换掉里面已经湿透的衣服。
清早醒来,奇怪的看着自己怎么换了身衣服,也许是哪位小宫女帮得忙吧。只是,我昨天真得是抽风了,怎么会做那种梦,而且是和康熙!想到这里我的脸更红了,我这身体才16岁,难不成就欲求不满了?
穿好衣服,心里更是奇怪,我的衣服怎么都换成云纹的了?让小宫女帮我把头发梳好。我走三步退一步的去叩见康熙。开玩笑,做了那种梦,我哪里还有脸见他啊!绕过屏风,习惯地跪地叩首,蚊子声般地说:“奴婢萦雪叩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
“谢万岁。”
“你身子可好些了?”
我脸一红,头低地更深了,“奴婢无事,劳烦万岁爷忧心了。”
“第一次睡在帐篷,睡得可好?”
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奴婢……奴婢睡得香。”
“是吗?”
“是,奴婢……奴婢去给万岁爷取羊奶。”说完我就落荒而逃,只留下康熙满脸笑意。
烦恼地坐在围栏上,我必须正视,我必须直面。好吧,医学上说,人有性梦是正常的。我是正常人,自然会有。所以,我不必惊慌!
但是,天煞的,我怎么会梦见和康熙……“啊!!!!!!!!!”我捂着脑袋尖叫道,“我不活啦!”
“怎么,皇阿玛总算是要杀了你?”胤禛走到我身边凉薄地说。
好想扑到他怀里,呜!忻童,你老妈我被一个大妖怪给轻薄了!呜……
他勾起我的下巴,冷冷地看进我的心底,“怎么,昨天在水边那么妖媚的一舞没让你得偿所愿?”
“什……什么舞?”我结结巴巴地问。
“轻盈臂腕消香腻,绰约腰身漾碧漪。一痕酥透双蓓蕾,半点春藏小麝脐……”胤禛吟哦道。
他,他,他是在挑逗我吗?
胤禛突然皱起眉头,似是闻到什么味道,突然放开手,冷笑着说,“只怕窥浴之事非我一人得见春色。”说完,甩袖走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看见胤禩了?这该如何是好?胤禛和胤禩是死敌,他们之间的恨,刻骨铭心。
可绝不能因为我,毁了胤禩的清誉。
懊丧地端着羊奶回到大帐,奉给康熙。
“怎么去了这么久?”
“奴婢看见四阿哥,便向四阿哥请个安。”
“是吗?”康熙放下羊奶,递给我,“你喝了吧。”
“啊?”
“朕赏你了。”
“呃!”
“恩?”
“嗻。”我端着羊奶咕咚咚一口气全部喝下去,好……好膻!康熙又换了新法子折磨我吗?
“今天你就在帐内休息吧,不用跟着朕了。”
“可我是万岁爷的长随啊。”
康熙戏溺地看着我,“怎么,一觉醒来,你就会骑马了?”
一觉醒来?听着他的话,我又不禁想起那些缠绵的场面,脸红的都能滴下血来,垂着头,不再言语。
“想看行猎?”他突然温柔地问。
“恩。”
“等你会骑马了,再带你去。”
“恩。”
“好好休息吧,外面有宫女伺候着,有事让她们操持便是。”
“恩。”
“下午有赛马,你若是喜欢,就出来看吧。”
“恩。”
康熙笑着走出大帐,我一个人还在原地脸红心跳。天啊!你是不是要亡我!难不成康熙又想出了更好更强的方法折磨我?
一个人坐在大帐里,托着腮帮子发呆。胤禛,忻童,忻童,胤禛……老天爷,你是不是无聊到天天看琼瑶***剧集度日啊!这么狗血的情节撒到我身上,我又该如何面对呢?
虽然血雨腥风,虽然尔虞我诈,但终究是他得了那龙椅。就算亲生的额娘怨他,相同血脉的弟弟恨他,但终究他有一个无怨无悔敬他帮他的胤祥。四福晋温婉大方,年氏娇媚可人,钮祜禄氏雍容典雅……就算开始儿女多有夭折,总算他会有一个被康熙疼爱的弘历。这样的他,还缺什么呢?我又能给他什么呢?时间会证明,他是胜利者,又何必在乎历史是怎么评说。
历史……评说……难道他最后真得会身首异处?难道他真得会死于暗杀?难道他真得任吕四娘取他性命?
我腾地站起来,不,绝不可以。如果他就是忻童,我必须保护他,保护他寿终正寝。上一世我欠他的,这一世必须偿还。江南……吕留良……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故人
正想着,康熙带着李德全并一干阿哥们进了帐。看起来,康熙似乎很开心。我走过去接过他的头盔,然后递上干净的手巾。等他坐定,再奉上明前茶。
康熙抿了一口茶水,“朕今日见你们的骑射功夫,各个都有长进。也算是不污了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荣耀。明日,朕抛个彩头,你们这些兄弟们戴着鹰犬去围场好好较量一番,头名者,朕就把那把跟随朕三次出征噶尔丹的宝刀,赐给他!”
“嗻。”随行的数位阿哥无一不是兴高采烈的应道。
“十三,十四。你们还小,此次你们两个,就较量较量马上的功夫,不过今天下午朕要考较你们两个射箭的本事。”
“嗻!”胤祥和胤禵兴奋地应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胤禛、胤祺你们两个留下。”康熙迅速地完成从父亲到帝王的转变。
“你们坐下。”康熙淡淡地说。
旁边有小太监搬来凳子给这两位阿哥,我见他们似要长谈。便去取了两方面巾递与胤禛和胤祺,他们刚行猎回来,必然是一头汗,此时若是被风吹着得了病症,不知道是自己懊丧还是别人得意。
听宁然姑姑说,胤禛喜欢喝龙井,胤祺喜欢临安芽茶。此次出来,她都提前备好,以免让这些阿哥觉得我们这些长随眼高于顶生了怠慢之心。
奉上两杯香茶,取回他们用过的手巾,我倒退着走出大帐,招呼人去准备午膳。
康熙靠在虎皮大椅上,拿起桌上的一本奏章,“这个是蒙古各部呈上来的陈情表,你们两个看看,各自拟出方案来呈与朕。下个月,随朕去巴图舍里接见各部王公台吉。”
胤禛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接过康熙手里的奏章。转身回到座位上,对胤祺说,“为兄回去立刻誊写一份给你。”
胤祺点点头。
康熙转头问李德全,“午膳可曾备好?”
“已经备下,随时可以传膳。”
“那就传吧,你们俩就随朕一同用,不必再回去单吃。”
“谢皇阿玛恩赏。”胤禛和胤祺连忙起身谢恩。
听到康熙吩咐传膳,我连忙让宫女太监们把御膳呈了上去。
正想着去后面凑合着把饭吃了,“萦雪姑姑,德妃娘娘派人请您过帐一叙。”有个小宫女禀报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压下心底的烦乱,我弹了弹身上的浮土,看了一眼康熙的大帐,转身离开。可又有谁知,我这一走,却几乎是再也回不来了。
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地,身边是我央了德妃放出宫的瑶瑟,她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孩子自小孤苦,如今跟了我也许会吃更多的苦。
我苦笑着,想起站在德妃身边的韵铎。乌雅氏韵铎吗?原来,你是德妃的人。
德妃倒是大度,把帐子让给我们去叙旧,只是,我和他,有何久可续?
“素筠……”
“这位公子您认错人了吧,我乃萦雪,墨佳氏萦雪。”他这一年未见,人倒是长高了,也长开了,眉眼间依稀有德妃的样子。
“我……”他懦懦地说。
“公子若无他事,容萦雪告退。”我微一施礼转身欲走。
“素筠!我会补偿你的!”他拉住我的手。
补偿?补偿?补偿!我冷笑着回过身,“公子欠了我什么说要补偿?须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命……还命!”
“我……是有难言之隐的!”韵铎悲伤地说。
“又是如何呢?”我柔声道。
“素筠,你肯听我解释?”
“刑部审案还要先听听苦主的话呢,就算你该死,若是不知为何该死,死也白死!”我的脸色刷地一变,叱责道。
“我本是德妃娘娘的亲侄,与阿玛额娘一同赴京的路上遭遇劫杀。我也年幼,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证实我的身份,就那么流浪到了江南,然后在绍兴遇到你……”
“好富贵的身世,好凄惨的遭遇,好没准的眼力!”我讽刺道,“别着急,最后一句话说得是那个救了你收了你关心你爱护你的白痴。她还曾想就那么把一生许给你,免得日后你遭人白眼。”
“素筠!”韵铎紧紧地拉住我的手,“不是我害得爹娘!只是那天我们去买西瓜,你在路上摔了跤,当时救你的人是四阿哥。他见我面容似曾相识,便寻了人去打听,然后……”
“然后你就认祖归宗吗?”
“我……”
“我们习家从未贪你一分一毫,只是因为爹爹怜我不喜商事,又因膝下只有我这一女,才允我收留你。爹爹也曾和我说过,他日你若寻回亲人,要走要留随你。”
“我……”
“却没想,你竟然是个白眼狼。你贪我家钱财也罢,又何必伤我全家性命?爹爹和娘对你可有半分不好?安安还有那些下人可曾给你半点脸色?你若不死,天道不公!”我愤恨地指天骂道。
“我……”
“你也好意思来见我?怎么,想起我说过分家的事情,知道我不是那时才兴起念头把家里的产业全都转了出去?还是做不成大清朝最大的粮商了?”我哼哼一笑,“我当初让你收了那些粮,只为教你什么教买卖,什么叫经营,什么叫为商之道。怎么,如今失了去,又想从我这里找补回来?”
“我……”
“你以为我只是个喜欢玩闹的商贾之女吗?”我指着我的心,“却不知我胸有丘壑!尔等燕雀安知吾鸿鹄志哉?”
“我知道!家里的藏书楼多一半的书都是爹爹为你收集的!我更知道,对钱对权,你从不留恋。不想继承家产,所以便寻了我。不想树大招风,便早早把家产分割好,暗地里掌控。穿衣你不喜艳丽,戴物你不喜珠宝。唯有吃,你所求甚高,不在繁琐简陋,你说过,菜随人心,你只喜欢吃有幸福味道的……”
“你以为你看到的这些就是我吗?”我寒着脸,“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做温室里单纯的小花;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收起翅膀甘愿平凡;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守在爹娘身边不肯远嫁。你以为你看见我?你以为你了解我?你可以去问问八阿哥身边的阿尔萨兰,我,习素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