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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船长航海记 作者:[苏联] 不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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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而他们却升起旗,拉响汽笛,开跑了。我一看,没办法,只好逆来顺受,先在岸上住几天了。不瞒您说,情况糟透了:小船给放在一个山崖边上,桅杆横伸到海上,海浪拍击着山崖,发出凄凉的哗哗声。 

  我们端上枪,开始搜索这座小岛。可是搜来搜去,一无所获,到处是岩石,凉冰冰的,极不舒服。 

  要说唯一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不缺燃料。这岛上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多破船板。 

  不过,这些燃料对我们也没什么用。粮食都吃光了,岛上既无植物,亦无动物,只有石头。而这些石头任你怎么煮,也无法充饥呀。 

  人们常说,每到吃饭的时候,就会有胃口。也许是这样。 

  可我的肚子却跟常人不大一样。我是每到饿的时候,也只有这时候,就有胃口。 

  为了对付这种与众不同的特性,我只好勒紧腰带,忍一忍了。罗木和福克斯也吵吵饿了。我们试图钓鱼,可是没钓上来。罗木说,他记的古时候人们曾煮皮鞋掌充饥。于是,他拿来一双防寒靴。我们煮了两天,结果是空欢喜一场。道理本来很简单:古时候的靴子是用牛皮做的,而我们的防寒服是化纤橡胶制品。这种服装在潮湿天气和下雨的时候的确更舒服些,不透水,可是这种鞋的可食性,老实说却不怎么样:既没有滋味,也没有营养。 

  理所当然,我们都感到寂寞了。我们绕着小船走来走去,看着远方的大海,再就是眼对眼地相互对看。死亡的阴影在我们眼前徘徊,一到夜里就恶梦不断…… 

  有一天,一个大冰块向我们的小岛漂过来,冰块上站着一些企鹅。它们像接受检阅似的站成一排,还向我们鞠躬。 

  我也向它们鞠了个躬,心里却想,企鹅先生们,怎么才能和你们更亲近点呢?山崖这么陡,想下又下不去,而企鹅呢,任你怎么引诱,自己也不会飞上来。它们的翅膀有名无实,或者说是专摆样子的。如果放走它们,那就太可惜了:你看它们肥肥实实的,烤熟了该有多香呀。 

  我们站在山崖上,贪婪地看着它们。那个冰块靠在我们小岛上,正好就在桅杆下面。企鹅们哇哇叫喊起来,踏着脚,搧着翅膀,也直愣愣地看着我们。 

  我脑子里转了几个圈儿,做了一些必要的计算,决定制做一种机器,也许可以叫作企鹅吊车吧。 

  我找来一个备用的舵轮,钉在一只空木桶上,又把木桶的两头儿各打了一个小洞,把木桶穿到桅杆上,在木桶的表面,系上一副绳梯。我转了转木桶,效果还不错。现在只缺诱饵了。谁知道这些企鹅爱吃什么呢?先放下去一只皮鞋,它们毫无反应。又放下去一块小镜子,也不行。再把围脖、绞肉机放下去试试,仍然不管用。 

  这时候,我突然心生一计。 

  我想起来,我们住舱里挂着一幅《波兰浇汁鲈鱼》的油画。这是一位画家送给我的,画得非常逼真。您猜怎么着,我就用一根小绳把这幅画系了下去。企鹅们果然上钩了,都向冰块的前边走过来。第一只企鹅把头伸进了绳梯,想再往前去够那条鲈鱼。它刚把翅膀伸过去,我一转木桶……一只企鹅到手了! 

  这一招儿真灵!我坐在桅杆上,一只手转木桶,另一只手从传送带上取下一个个产品,递给福克斯,福克斯又传给罗木,罗木负责计数,登记,然后把它们放到岩石上。三个来小时之后,小岛上满地是企鹅了。 

  我们储备了这么多企鹅,生活就大不一样了。企鹅在岛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岛上一片喧闹、愉快的气氛……罗木也来了精神,系上围裙,准备大显身手。第一只企鹅是串到一根铁条上烤熟的,我们就站在那里美美吃了一顿。然后,我们又帮助罗木拾来一大堆木板,像小山一样。罗木从中挑出一些干燥点儿的,生起一堆篝火。嚄,这堆火烧得真叫好!浓烟冲天而起,好似火山喷发,岩石都被烧得通红,只差没有发火了。小岛的顶上原来有一块不大的冰,火这么一烧,冰融化成水,水又被烧热,结果形成一个开水湖。我决定利用这个条件,修一个小蒸气浴室。我们先把衣服洗了洗,晾开,然后就坐下来洗蒸气浴。这时候都怪我疏忽大意了,不该只顾洗澡。南极毕竟是南极。那里的气候是不稳定的。应该考虑到这一点。可是我却忽视了,还不停地加柴禾。您知道,我喜欢洗热一点儿的澡,可是没多久,就自食恶果了。 

  山岩被烧得滚烫,脚都不敢踩。热蒸气嘟——嘟——嘟——地冒上天空,像有个大烟筒似的。可以理解,空气的平衡被破坏了,从四面八方涌来冷气流,变成厚厚的云团,聚在我们上空。突然一声霹雳! 


第十一章 伏龙格与爱舰分手、大助手罗木失踪
 
  地动山摇的一个炸雷之后,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过来一看,半个小岛和我的小船都不见了。只有一缕缕的热蒸气仍然向天上飘去。四周吹着大风,一片雾濛濛的,海水沸腾着,水面上漂浮着煮熟的鱼虾。原来,刚才是烧红的岩石遇上暴雨,经不住这种迅速的冷却,而炸裂了。看来,可怜的罗木遇难了,我的船也完了。总之,一切希望都化为泡影。福克斯也落人水里。我看见他趴在一块木板上,正在一个漩涡中打转。 

  我也使劲儿划了几下水,游到一块木板跟前,爬上去。等了一会儿,海水平静了,风也停了。我和福克斯捞了许多煮熟的鱼,把各自的木板上都放满。然后我们俩划到一起,就听天由命了。我躺在木板上,把胳膊腿夹得紧紧的,福克斯也是如此。

  我们俩靠在一起,随波逐流地漂着,只是不时地相互问候几句:“喂,福克斯,你感觉怎么样?” 

  “放心吧,船长,一切正常!” 

  正常倒是正常,可是说实话,这样航海毕竟叫人伤心。寒冷,饥饿,惊恐不安。第一,不知道海水会把我们漂到哪里去,或者说能不能把我们漂到另一个地方去;第二,随时可能有鲨鱼出没,你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木板上。你稍微一动水,就会引起鲨鱼的注意。一旦它向你发起进攻,就很难说你的胳膊腿是否还能保全了。 

  我们就这样灰心丧气,无所做为地漂着。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后来,我就数乱了。没有带着日历嘛。为了防止再出错,我和福克斯就各数各的,每天早上核对一遍。 

  有一天夜里,天气晴朗,福克斯睡着了,我却失了眠,于是决定爬起来观察观察。当然,由于缺少仪器和图表,观察的准确性只是相对的。但我毕竟毫无疑问地发现:就在这天夜里,我们越过了一道时区线。 

  小伙子,也许您也听说过,时区线只能在地图上看见,大海里是没有什么标志的。可是为了航行方便,日历就是在这个地方搞了些小魔术:从西向东航行两天,日历上也是两天;可是你再从东向西开回来,日历上就有一天给漏掉了,本来该说“明天”的,你就得说“后天”。 

  这天早上我叫醒福克斯,相互问候之后,我对他说:“福克斯,你注意到没有,咱们的今天是明天。” 

  他瞪圆眼睛看着我,不同意我的观点。 

  “您这是怎么了,船长!别的事我不敢说,算术您可唬不了我。” 

  我试图给他讲解一下。 

  “你想错了,福克斯,这可不是算术问题。航海中需要天文学。夜里你只顾睡觉,我却根据‘金鱼’作了观察。” 

  “我根据饮食学,同样根据鱼,也作了观察!”福克斯喊道,“昨天我有三条鱼,今天只剩下一条鱼零一个尾巴……我每天的口粮都是有准儿的:每天一条半鱼。” 

  福克斯显然是误会了。我说的“金鱼”是星座,他根本没听清,就自以为是地发议论。我想再给他解释一下。 

  “喂,福克斯!”我也喊起来,“你好好看看,咱们头上是什么?” 

  “是帽子。” 

  “嗐,哪来的帽子呀。你自己倒真是个‘傻帽’!咱们头上是天空嘛。” 

  “什么,嗡嗡?不,我脑袋一点不嗡嗡。是您脑袋嗡嗡吧?别着急,准是饿的。” 

  “行了。我再问你,咱们脚下是什么?” 

  “是我的木板。” 

  “不对,不是木板,是地核……” 

  “不,是我那块平平的……” 

  我一看,得,这么着恐怕是说不清了。好吧,我换一种办法跟他说。 

  “福克斯,你看咱们这地方大概在多少度?” 

  换个多少懂点科学的人,用眼睛一比量,就能测出来,准会说:南纬四十五度……可是福克斯却量了量自己的木板,说:“大约四十五厘米!” 

  总之,我明白了,我这个课根本讲不成。环境也不行。我承认,不是讲课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论,我命令停止数日子。如果海浪能把我们冲到一片陆地上,让我们得救,那里总会有人告诉我们日期。而在这大海上,说实在的,当你被一条大鲨鱼吃掉的时候,日期是没有意义的,昨天也好,后天也好,第三天也好,第六天也好,反正都一样。 

  总之,我们漂呀,漂呀,也不知过了多久,有天早上我一睁眼,地乎线上出现了陆地。根据轮廓判断,好像是夏威夷岛。傍晚的时候,离得更近了,果然是夏威夷。 

  您知道,我们得救了,夏威夷可是个好地方。当然,古时候这儿也曾经不太平,发生过人吃人的事。库克船长就是在这儿被人吃掉的…… 

  可是现在,那里的土著人早死光了。再没有人供白人吃了,又没有人吃白人,所以就天下太平了。从其它方面看,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丰富的植物、菠萝、香蕉、椰子。更重要的是著名的海滨浴场。人们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度假。这里的拍岸浪真是棒极了。当地人就站在木板上乘着海浪滑来滑去。 

  当然,这也是过去的事了……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好样儿的:能站在木板上!而我们呢?却趴在木板上,手划脚踹,像小猫一样。我觉得真不好意思,于是也站了起来,伸开双臂,您猜怎么着,还真站住了,而且站得挺好! 

  福克斯也跟着我站起来,用一只手抓住帽子,不让它飞掉,平衡着身子。我们就以这种姿势,像古罗马神话中的海神一样,乘着滚滚波浪,踏着一片片的泡沫,向前驶去。海岸越来越近了,海浪到头了,摔碎了。我们呢,就像从滑轨上滑下来一样,来到了海滩上。 


第十二章 伏龙格和福克斯举办音乐会,飞往巴西
 
  我们上岸之后,被一大群穿泳装的游客围住。他们对着我俩又是鼓掌,又是拍照。而我们的样子,说实话,是太可怜了。不穿衣服,又没有等级标志,太不习惯了,太难看了。我决定干脆隐瞒自己的姓名和身份,使用个化名…… 

  我打定主意之后,把手指贴在嘴唇上,暗示福克斯不要吱声。可是我这个动作做得不大标准,结果很像是一个飞吻…… 

  游客们又是一阵欢笑,鼓掌,异口同声地喊道:“好!好!” 

  我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但尽量表现得很镇静。我沉默着,看接下去事态会怎样发展。 

  这时,走来一个穿西服的小伙子,对观众们说道:“诸位,可能你们都听说过,有一种流传很广的意见,认为随着文明时代的到来,夏威夷岛的土著居民已经绝迹。其实,这种看法是错误的。海滨浴场为各位游客竭诚服务,找来两个活生生的土著人。刚才他们所做的精彩表演,就是一种古老的民间运动。 

  我静静地听着,福克斯也一声不响。这个小伙子停顿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又像背书似的说:“土著人,或者叫夏威夷人,身材匀称,性情温和,富有音乐才能……” 

  我用这些评语衡量了一下自己,我觉得似乎有点言过其实。我的性情倒是挺温和,可是身材和音乐才能,就很难苟同他的评价了……我想申辩几句,但是忍住了。可他还不算完,继续说道: 

  “今天晚上,这两个土著人将使用夏威夷吉他举办一个音乐会。售票地点是夏宫售票处,票价适中。休息厅有舞会,小吃部有冰镇饮料……” 

  他又说了几句,然后拉住我们的手,领到一边问道:“你们看怎么样?” 

  “无所谓,”我回答说,“感谢你的美意。” 

  “太好了!请问你们住在哪里?” 

  “暂时,在太平洋。以后去哪儿,还说不清楚。老实话,我不喜欢……” 

  “看您说的!”他反驳说,“‘太平洋’可是一流的饭店,您找不到比它更好的地方了。我绝不说瞎话。请原谅,现在咱们该走了,音乐会半个小时后开始。” 

  您看,他就这样不由分说把我们拉上一辆汽车,向那个什么夏宫开去。到那里之后,交给我们一人一把吉他,又往我们身上插了些树叶,就把我们领上舞台,拉开了帷幕…… 

  我一看这架势,不能不唱了。可是唱点什么呢?真气人!我一紧张,把所有的歌儿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福克斯本是个挺老练的小伙子,这会儿也慌了神,凑到我耳边说:“你先唱,船长,我跟着你唱。” 

  我们坐了有十来分钟,也没有唱出来。大厅里的观众不干了,吵吵起来,眼看要出乱子。我一闭眼,一横心,随他去,听天由命吧,用手拨了拨琴弦,用男低音唱道: 

  “小鸟落在草地上,” 

  接下去唱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在福克斯救了我,他用尖尖的童音附和道: 

  “老牛悄悄走过来,” 

  接着,我俩一起合唱: 

  “一把抓住它的腿, 

  小鸟,小鸟,祝你健康!……” 

  您猜怎么样,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接着,报幕员走上来说:“各位刚才听到的,是本地一首古老的歌曲。歌词描写的是一种已被遗忘的捕鸟方法,它出色地反映了夏威夷音乐的内涵……” 

  随着一片叫好声,我们又唱了一段。接着就谢了幕,来到办公室。人家把演出费付给了我们。我们走出了音乐厅,可是去哪里呢?我们回过头仍向海滨走去。不管怎样,那是我们感到最自在的地方,而且我们这身打扮也只有呆在那儿合适。 

  我们在沙滩上信步走着。浴场上已经空空荡荡。夜很深了。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我们看见有两个人坐在沙滩上。我们走过去,同他们聊起来。他们对此地的秩序满腹牢骚: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俩是演员,签了合同来这里扮演土著夏成夷人。整整学了一个月板上冲浪,歌曲也练熟了。可是你看……” 

  我立刻全都明白了。刚想解释几句,突然一阵风吹来一页报纸,掉在我脚下。我很久没看到报纸了,顾不上干不干净,赶紧把它捡起来。我站到一个小路灯下,贪婪地读起来。您猜怎么着,我看见一幅照片,照片上正是我的大助手罗木,旁边还有“失利”号,还有一篇“失利”号在巴西海岸翻船的报道。报道里甚至还提到了我和福克斯。说得多好,多感人哪!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勇敢的航海家……”“现在杳无音讯……” 

  这张报纸的下方有一则广告:“请您乘坐太平洋航线的班机,定期飞住美国和巴西。” 

  “喂,福克斯,快去买两张去巴西的飞机票,再订做几件衣服。我要一套制服,一件大衣,你要什么,自己看着办。” 

  福克斯很乐意干这种事,马上跑走了。我则留下来,在浴场逗这两个冒牌夏成夷人开心……不然的话,他们还可能到音乐厅去,如果人家弄清是怎么回事,我们就该倒霉了,耽误时间不说,还要惹一身麻烦…… 

  “喂,朋友,”我向他们建议说:“反正你们是错过日子了,那么,与其在这儿坐着,不如租条船去兜兜风。瞧这天气多好哇,暖暖和和的,月光也挺亮……” 

  他们被我说动心了。这时,福克斯也回来了,报告了他的成绩:“衣服订了,很快就能做好。机票不太顺利,只买到一张明天晚上的。实在没有了,所有的票都卖光了……” 

  “好了,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谈,现在去海上兜风。” 

  我们租了船,出发了,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一夜又一天都是在船上度过的,把夏威夷岛的四周看了个遍,直到离飞机起飞还剩两小时才回来。我们告别了两个演员,跑去找裁缝。可是这个坏蛋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一件衣服也没给做出来。 

  我提高了嗓门,责备他,可是他却把两手一摊,说:“您别生气,我昨天等你们来着,谁叫你们昨天不来?今天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一看,明白了,遇上这种人什么事也说不清楚。 

  “有什么现成的,拿出来看看吧,总不能让我穿着裤杈上飞机呀!” 

  他在衣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件风衣。 

  “就剩这件现成的了。这是去年一位先生订做的,到现在也没来取。” 

  我一看,衣料不错,剪裁样式也可以。 

  “好吧,我要了这件,把钱收好。”我们拿上风衣走了。 

  “您怎么也该试一试,万一不合身呢,”福克斯对我说。 

  我一想,这建议有道理,就站到一棵菩提树的荫影里打开了衣服卷,披到身上。您猜怎么着,真叫上当!那位订做风衣的先生,要么是比我高一倍,要么是相信自己的个子将来会长那么高,反正这风衣是太长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回去找裁缝吧,反正是没衣服可换;剪掉下半截吧,就太难看了,人家不会允许穿这种衣服上飞机;凑和着穿呢,风衣下摆拖在地上,根本无法迈步。但是总得想个办法出来,而且要快,不然飞机飞走了,票就作废了,我们就得因在这里。 

  福克斯真是好样儿的,一点没有慌张。他说:“嘿,这可太棒了!有了这件风衣,咱们就能两人用一张票上飞机。不过请您委屈点,蹲下来……好,就这样……肩膀再过来点……” 

  他使劲爬上我的肩膀,再披上风衣,扣上扣子,然后把衣服拉平。 

  “好啦,现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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