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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她不会死的,我绝对会把她救回来!”袁曦斩钉截铁地说着。
“可是你要怎么救呢?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啊,你以区区凡人之身行走于灵界,你看不到世界的真实,你听不到亡者的哭嚎,你更无法打碎虚幻和现实的界限,你只是一个被卷入灵界的、渺小得像是蚂蚁一样的东西啊!你面对命运的大潮永远只能随波逐流,你面对黑手的操控只能像一个人偶一般被拉扯着前进,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只眼睛监视最令人讨厌的就是你现在还戴着黑日的孩子的印记,你的身上还铭刻着血月的符号!”“洛如烟”的姣好面容染上一层满是戾气的狰狞。她咬牙切齿地说着:
“真是恶心的让我恨不得操纵你的身体去自杀啊!”她毫不掩饰她对于黑日和血月这两个袁曦到现在也只听到只鳞片爪消息的存在的憎恶,袁曦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存在对于它们那种炽烈到像是要把一切焚烧殆尽的恨意,恨不得去生食其肉、活饮其血。
“你就是来嘲讽我的吗?如果是这样,不如趁早放我回去,至少“洛如烟”现在还没有死,只要她还没有死,就算我还有一点希望我都要去救她,我没有闲心在这里和你扯淡。”尽管袁曦很好奇血月和黑日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第一次接触身体内这个暗藏着的家伙也确实让袁曦始料未及,但是袁曦绝对不会忘记。逆十字的屠刀还正悬在洛如烟的头顶,下一刻就会挥下,她实在是没有功夫去在这里陪这个像是有神经病的家伙在这里神神叨叨。
“这里的时间相对于外界,是第三层的深层空间。时间几乎对于外界是完全静止的,我们在这里聊上三年,外面的逆十字也只是刚刚把屠刀挥下而已,所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在这里闲聊,我抓住大好的时机在这个时候把你拉进来,自然是想和我现在的‘宿主’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在我们之间建立一点信任和理解,毕竟现在这种尴尬的共存状态,我们恐怕还是要继续维持很长一段时间。”“洛如烟”刚刚脸上的恨意和扭曲好像从未存在,她拍了拍袁曦的肩膀,就像一个亲密的大姐姐一样。
“时间相对是静止的?你不如直说这里就是和盗梦空间一样的梦境吧?”袁曦有些明白她现在所在的地方了,如果说灵界对于现实恐怕就不真实的像梦幻,那她现在就处在梦中的梦里?袁曦以前听说过,人类梦境的时间流速比现实慢十几倍,而如果是梦中的梦,恐怕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差异可能更是扩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梦境中历经一辈子的生老病死,现实中只是过了一个弹指并非不可能。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理论上,这个空间也远远并非是区区一个‘梦境’可以定义的,真相要复杂诡异的多。”“洛如烟”无所谓地说着。
“既然你说要认识我,作为我身体里的另一个意志,你是不是需要先做一个自我介绍?你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出现?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袁曦以前就有所猜测,如果身体里真的是有这样一个异于她本体的意志存在,那么她迟早会出现以某种渠道来和自己接触的,但是她从来没有料到,这样的接触来的这么快,又这样的光怪陆离。
“我嘛,过去是谁早就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不过现在,你可以叫我夕影,这是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长着洛如烟面容的存在自称夕影,她对着袁曦又眨了眨眼睛,一脸轻松地说,袁曦莫名地觉得眼前的这个长着洛如烟面容的女孩神情中有一些她熟悉的东西,就像一个分别了很久很久的熟人或者朋友,现在却在这里再次相逢,她装作并不认识自己,其实内心深处藏着自己的心事。
“我并非特意地出现在你的身体里,而是我本应该是你现在的身体的主人才对。”夕影没好气地说。
“本来的主人?难道你就是以前的那个袁曦?八年前被杀的袁曦?”袁曦脱口而出地问道,这本来也是她的猜测之一,现在夕影就这么当面对她说了出来。
“难道袁曦的身体就只能是属于她的吗?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究竟是怎么得到她的身体的?八年前袁曦为什么被杀?你有考虑过吗?还是死在她最亲密的人手上会不会他杀自己妹妹的原因是自己的妹妹根本就不再是那个妹妹了?”夕影摇头,别有用心地说着,就这样看似随意地把袁曦很久之前就一直怀疑而无所得知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袁曦是被自己的哥哥杀掉的?”袁曦意外而惊讶地说道,她回忆起了之前在医院的灵界里曾经看到的那张照片,照片里袁曦身边站立的那个神情阴翳的男孩,难道就是她的哥哥?她很久之前就怀疑过曾经的袁曦还有一个类似兄弟的人,但是现在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了这个神秘人物。
“啊呀,忘记你还不认识袁丰了,不过现在就不要深究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夕影掩着自己的小嘴,像是不经意地透露出来本来不应该告诉袁曦的消息。
“这也叫无关紧要?如果你认为无关紧要的话,你把它告诉我又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耍我吗?”袁曦有些恼怒地说道,夕影装作漫不经心,却又给她在真相的簧纤媸志徒伊艘桓龃罂谧樱亲约褐霸诜丫⌒乃嫉厝ニ伎既サ鞑橛质窃谕际裁矗�
“好吧好吧,你要是以为我在耍你的话,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夕影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她认真地看向袁曦,话题转换得相当生硬:“你马上就要去从逆十字手里拯救洛如烟了,你将直面逆十字的怒火,那可是血月手下的断罪之人,远非以前你在医院灵界里所见的那些新生的小虾米所能比的,你有想好,究竟怎么把她从灵界魔鬼的魔爪中救出来吗?”
“只是凭现在的你?”夕影的笑容中带着三分迷离、三分戏谑、四分蛊惑(。)
【幕间】逆十字的游吟(上)()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绝对救不了她,但是救不了并不代表就彻底放弃不去救啊!你既然提起这事情了,你有什么高见吗?”袁曦问。
“其实你并不是救不了,而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现在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连自己都无法认清,还去谈什么对抗灵界生命?”
“看你像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有什么指教吗?我洗耳恭听。”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体中有很多秘密,但是袁曦从未真正系统地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可以说对这具身体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灵界的神灵对你们的故事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结局,顺便让你认清楚,灵界究竟对你怀着多么大的恶意。最好不要对和灵界有关的任何东西怀着侥幸心理。”夕影说完,又举起了手中的遥控器,对着黑白电视按下播放键,袁曦实在不清楚,这台电视是在播放什么视频吗?还是在播放什么录像?
电视上正是袁曦在向洛如烟拼命奔跑的场景,教堂里幽深的黑暗涌动,逆十字沉默着举起屠刀,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洛如烟
“啊哟,抱歉抱歉,我不小心先看了一段,让我们把视频调到最开始看。”夕影对袁曦笑了笑,在遥控器上按了重新播放的按键。
首先响起的,还是一段袁曦相当熟悉的古典音乐,这一次响起的是乐声莫扎特的浪漫小夜曲,乐声轻佻优雅,饱含着生命的张力和灵性,在优雅的音乐声中,电视上浮现出袁曦十分熟悉的画面
血色的月光飘洒天穹,灰色浓雾笼罩了荒凉的群山,镜头从天空拉进,然后缩小,然后汇聚在一座黑暗湖面上的宁静小屋,小屋的木门缓缓拉开。露出门内深不可见的幽邃黑暗。
这一次的旁白是一个清澈好听的女声,袁曦可以清楚地辨认出来,这是盲人小女孩白雪的声音:“欢迎收看血月之屋系列节目,今天我们为您播送第八期节目”
“逆十字的游吟。”属于白雪的原本清脆甜美的声音在这里却寒冷残忍的令人毛骨悚然。于此同时。频幕上经过特殊处理的大号深黑字体浮现出来,另袁曦看的心惊肉跳,这个节目仿佛具有什么无可名状的魔性,可以把自己的魂魄拉进那个不大的显示屏内。
血月之屋,之前她曾经在灵界深处和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叫王怜的女孩一起看过一集。这个像是抽风一样的电视节目在灵界似乎有一些特殊的含义,预示或者暗指着什么事情,而且都是和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息息相关的事情。
现在夕影又别有用心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境中向袁曦播放出这个节目的又一集,让袁曦隐约感觉这个古怪的节目似乎和自己有一种宿命般的连结。
“男人背负着逆十字,”镜头第一幕映照出的是一个高大而苍白的巨人背影,这个惨白的男人全身山下缠绕着黑色的生锈锁链坐在一片阴暗海洋边缘的海滩上,身边是无数黑压压的十字架,半坐的男人用右手的屠刀支撑着身体,他背上背着一个黑铁铸造的巨型金属十字,只是与正常的十字架不同。这是倒吊的逆十字,镜头缓缓拉进,袁曦她们可以清楚地看见十字架上还有蛇一般扭曲的纹路。
“他是为众生负担罪恶的圣者,他背着世间最大的罪孽,那罪孽黑暗而黏稠,回响着亡者的呐喊和憎恨,面对着整个世界的罪恶,他却永远以无声的沉默应对,因为他用沾满罪人鲜血的裹尸布遮面,只露出他那双看到世界上的一切罪恶的金色眼睛。他听不见、闻不到,更不能说话,他根本就没有五官,因为他不需要五官。他唯二的职能就是负罪和断罪,他裁决灵界一切的罪孽,然后将那恶心扭曲的罪孽抽离它们的宿主,然后熔铸到他背上的逆十字之上,永远地背负在他的身上,他背负着的是原罪的孩子”伴随着旁白阴冷而清脆的声音。镜头里被称作逆十字的男人撑着手中的巨大砍刀,缓缓地从半坐的状态站起,一步又一步沉重地行走着,逆十字站在三个木质的十字架前,三个木质的十字架之外,是无数早已枯朽或者被斩断的十字架,无数的十字架像是森林一般屹立在苍白的大地之上,几乎所有的十字架都捆绑有尸骨,有的属于人类,有的却根本看不出来属于什么样诡异的生物,而逆十字面前的三个木头十字架上,则捆绑着三个神情惶恐的人,看到这个沉默且蒙面的高大男人拖着屠刀行走在他们身边,看到身边十字架上捆绑的无数残骸,这些人都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你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第一个被捆在十字架上的面目瘦削的年轻人不安地问。
“快放我出去,我要报警了!”第二个大肚流油、一看就是个大领导的黑西装中年男人粗声粗气地喊叫着。
“你这是非法囚禁!”第三个全身半裸,面容妖异且脸上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尖声叫着。
“兹兹兹”逆十字只是用他金色的双目审视着这些人沉默着拖动着他手中的巨大屠刀,屠刀看上去很是粗鄙,就像是有人随便找了一块大铁疙瘩随便打磨了一番就铸造而成,可是刀上无数的缺口和划痕证明它曾经被一次又一次地挥砍过,被泼洒过一层又一层或新鲜或陈腐的血迹。
“最近的灵界总是会拉进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呢,因为他们无穷的罪孽和扭曲的内心总会呼应灵界的共鸣,灵界从来不会拒绝任何生命的召唤,他们尽管过去对灵界一无所知,现在却也注定将要成为灵界的居民”旁白继续用她那令人浑身不舒服的语调说着。
“世人现实中的罪孽,都在灵界会被一一审判,他所欠下的债,都会被一一奉还。”
“你想做什么?我可是有大哥罩的人,你今天敢对我做下什么事情,我明天大哥绝对会把你抛到海底去喂鱼!”年轻人色厉内荏地对一步步走向他的逆十字发出无力的威胁,那刺耳的拖刀声音让他毛骨悚然。
“以偷窃和亵渎为乐的,他必将遭受更深的亵渎和惩罚。”逆十字先站在年轻人面前。他并没有用手上的屠刀,他把屠刀放在身边,肃穆地站立,用手上的锁链一圈圈缠绕在年轻人的左手上。然后他抬起右脚,踩在年轻人的身上,只是轻轻用劲一扯,在年轻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年轻人的左手就整段被他活生生地扯了下来。血液开花一样绽放。
逆十字继续沉默着向年轻人没了左手的伤口伸出他壮硕的手臂,他不顾年轻人的惨叫强行将开裂的伤口扒开一个巨大的裂痕,一点点撕裂那肌肉组成的血肉,他的手像是刀一样活生生通过年轻人手臂断裂的伤口探进了他的胸腔,年轻人已经被活活疼晕了,身体还在无力地抽搐着,可是下一刻,逆十字竟然从年轻人的胸腔将他的心脏活生生地抽了出来,那个刚刚还在跳动的温热心脏在逆十字手中蠕动,心脏周围还有被强行扯断的血管。逆十字把心脏举到头顶,把心脏直接捏爆,深红的血液把这个恶魔般的巨汉浑身染透,血液在他苍白的肌肉上流淌,在他身上的锁链流淌,甚至在他背上的金属逆十字上流淌,逆十字像是被烫红的铁块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血液在金属逆十字上飞快地蒸发,血汽在逆十字巨汉全身蒸腾,他看也不看年轻人犹有余温的尸体。继续大步地走向第二个看上去似乎是个公务员的中年人身前
“你你你杀人了?”中年人两股战战,几乎要崩溃,随着逆十字一步步走进,他疯狂地挣扎。可是他的浑身上下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像是即将被强上的小姑娘一样发出难听的尖叫:
“饶命!大哥饶命!我有很多钱,我还有很多女人,你想要,我全都给你。我只要你饶我一命,你要我去做什么都可以!”大肚流油的公务员声音越来越高,像是要杀猪一样,再也没有之前的威风。
“贪得无厌之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会越多。”旁白用白雪的声音发出欢乐的笑声,稚嫩的童声在这血腥如地狱的场景中显得分外的残酷却又透着一丝扭曲的唯美。
逆十字毫不迟疑地双手握住刀柄,举起手中的屠刀,一刀刺进中年人满是肥肉的肚皮里,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
“啊!”中年人发出尖叫,然后开始低沉地喘气:“我我要死了么?”
中年人直勾勾地看着把自己的肚子贯穿的屠刀,看着肚子里恶心的白色脂肪和黑色的血液一起顺着屠刀流出,他的眼里无数复杂的感情闪过,他眼前的世界随着死亡的逼近逐渐模糊:“不行啊,我怎么能这样死了呢?我,我还有妻儿啊,我还可以爬的更高啊,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得到啊,我还留恋着太多太多”
逆十字握着屠刀的手极稳,他金色的双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戏谑,他把屠刀在中年人的肚子里一点点旋转,刀刃和刀背一起在中年人的肚子里搅动,把他的肠子、内脏、肺腑一点点搅烂,把他腹内的一切都彻底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然后他再不急不缓地把屠刀一寸寸地抽出,中年人被打开大半的身体里血液像是瀑布一样流淌,一起汹涌而出的还有他碎成无数节的肠子、五脏六腑和肉块、白花花的脂肪
逆十字随手从中年人的腹内抓起一团恶心的白色脂肪,将脂肪毫不嫌弃地涂抹在自己背上的金属逆十字表面,然后逆十字再次变成通红,脂肪同样在他的背上飞快的蒸发成为乌有。
逆十字最后走向那个神情恍惚,已经知道自己断然没有任何幸存之理的女人那里了,女人的身材极好,********,尽管看上去已经年近三十,可是因为成熟反而对大部分的男人更加有魅力,她看着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的“男人”,他真的还是男人吗?他看自己的目光不像她之前碰到的任何男人,那双金色的眼睛冷漠、森严、残酷,不带任何人类的**和炽热,女人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女人的下身无法控制地在这样的残忍目光下湿润起来,屎尿齐流,这具曾经让无数男人流连忘返的躯体以后注定再也无法去勾引任何男人了。
“放浪形骸,摒弃尊严和节操,让这污浊的身体也以最污浊的方法死去吧。”白雪的声音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和嫌弃。
“可以对我轻柔一点吗?”女人对逆十字挤出一个没有任何诱惑力的微笑,她想在自己死的时候给这个世界也留下一个最后的笑容。
逆十字右手握着的巨大屠刀由下向上,从女人的两腿之间切了进去,然后屠刀从女人的头顶切了出去,然后逆十字双手握刀,再从女人的右肩劈下,把女人连着捆绑她的十字架一起,在两个呼吸之间活生生地斩成了四段血肉炸裂成了最灿烂的烟火。
逆十字沉默着从血泊里捡起女人那个还带着笑容却只剩下一半的头颅,将那个恐怖残缺的头颅按到身后的金属逆十字上,逆十字再次变成暗红色,血肉按在烫红的金属上发出一阵阵的焦丑和黑烟,那张曾经美好的脸就在滚烫的逆十字上扭曲变形吗,然后那个头颅自己就在逆十字上燃烧起来,头颅在黑色的火焰里扭曲变形,然后连着骨头一起化成飞灰,飘散在周身氤氲着血肉蒸汽的逆十字身边
“这就是逆十字这一天的工作,但是今天,他还有一件工作没有做完”袁曦已经看不下去这段视频了,这段视频简直比她最恐怖的噩梦还要血腥残忍,可是旁白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而身边的夕影更是对这些凶残的场景没有丝毫不适,只是面带微笑地继续看着电视,好像电视上播放的只是普通八点档的娱乐节目一般。
“咯咯咯咯咯”逆十字的身体内,竟然传来好听而清澈的孩童笑声,就像是刚刚被喂食,十分满足的正常孩子一般的笑声
只是这孩子被喂食的,是人类的罪孽。(。)
【幕间】逆十字的游吟(下)()
逆十字浑身浴血,沉默着拖刀向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走去,他走在荒凉空漠的沙滩之上,将捆绑着三具尸体的十字架抛在脑;天空中六轮血红的月亮穿行而过,金色的眼睛化成太阳一睁一闭闪烁着不朽的炽热光辉,逆十字的头顶传来尖锐的鸟叫声,一只比飞机还要庞大的黑色巨鸟振翅而过,鸟的上半身看上去如同神话中的鲲鹏,下半身却枯萎得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