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表哥会怎么折腾我们医院呐。”临杨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主任林天然看着手术台上已经和焦炭没什么两样的孙铭泽,轻叹一口气。
他们两个能当上主任,在外科上的技术和造诣自然可以说是医院里数一数二的专家,但是两个专家看到孙铭泽这样的深度烧伤,也实在头疼。
“话说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在城市里过的好好的,怎么就撞上这样的事情?”江毅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孙家少爷怎么会这么倒霉。
“和他一起送过来的还有十个陷入昏迷的小青年,一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打电话喊120的倒是你的熟人,这事很蹊跷。”林天然古怪地扫了江毅一眼。
“哦?是哪位?”江毅对谁送他们来的并没有多大兴趣,袁曦今天学校放假回家,要是看到江毅不在家,大概要急死吧?江毅既然已经做完手术,必须快点回家去给袁曦开门,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几个混混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尽了义务就够了。
“就是上次你接走的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啊,啧啧啧,我都可以脑补出一堆争风吃醋好斗勇狠的剧情了,说不定这小子就是跟人抢女人,然后被人怀恨在心当头泼了一脸油点起来烧吧!”林天然对在临杨名声不好的孙家也同样并没有什么好感,冷声讥讽着说。
“那个小姑娘在哪里?”江毅实在没有料到这事又和袁曦扯上关系,不过既然袁曦又卷了进来,还一连搭上这么多人遭殃,看来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街头小混混打架的事件,江毅不难联想,恐怕又和袁曦口中那个神秘莫测的“灵界”有联系。
“就在门外等着呢,她好像也不简单,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表面上还是很冷静的样子,不过她口风很严,我们怎么问都问不出这些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林天然话还没说完,江毅已经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就快步走出手术室了。
“诶!别走啊,院长还要给我们谈话打气呢”江毅像是没有听到林天然的声音,将门随手带上。
“很是在乎的样子呢,难道这家伙真的喜欢嫩一点的小女孩?”林天然捏着自己两层的下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有意味深长的笑。
江毅一出门,眼前却被一片黑压压的身影挡住了视线,乍一看,这是一身特制的加大号定制黑色西装,一抬头,便看到那一双被肥肉挤得总是眯起的眼睛,被那双含着阴气的眼睛一盯,江毅背上莫名一阵恶寒。
孙青龙,游龙集团董事长,大学人称胖龙,他的老同学,体重突破三百斤,同时,也是孙铭泽的表哥。
“江毅,铭泽的情况怎么样?”孙青龙一看就心情十分不好的样子,他低头摸着自己肥大右手的玉扳指,扳指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对江毅粗声粗气地问着。
“是胖龙啊?”江毅脸上挂出一阵礼节性的笑容,脑内飞快地组织一番词句,避免刺激到这个喜怒无常的胖子:
“很抱歉,我不敢保证他的安危,因为伤势很严重,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江毅实在没有料到在这里遇到孙铭泽,只能含糊地如此应对。
“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尽管开口,当初铭泽的父亲亲手将他托付给我,我和他情同亲兄弟,我实在不想失去这个兄弟,尽管给他用最好的治疗方案,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大学时期江毅很少看到这个脸上总是一脸阴沉笑容的胖子有什么感情流露,现在他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可是江毅真的听的出来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坚决和关切,那是就算孙铭泽掉进地狱也要把他拉回来的坚决,原来就算是他这样看上去冷酷无情的人,也有几个真正关心的人绝不会舍弃。
“他的烧伤已经深入皮下、骨肉、肌腱,甚至有内脏出现烧伤痕迹,这已经不是简单靠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我们基本已经把能做的做完了,不过既然胖龙你开口了,我们肯定会用最好的护理措施来帮助孙铭泽康复。”江毅并没有为医院揽到大生意的欣喜,医院是在高层有专门的豪华病房,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并不是空谈,住上一个月十几万的开销很正常,但是面前是孙青龙这尊在临杨黑白通吃的大神,那些所谓的高级护理手段效果也并没有那么立竿见影,如果孙铭泽真的没挺过去,江毅可以想象暴怒的胖龙会在医院里掀起什么样的滔天巨浪。
“老板可不爱听‘我尽力’这样的话,在老板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大都没有做到他所承诺的事情。”垂首不语的孙青龙身后走来一个人高马大墨镜黑西装的保镖,尽管他和孙青龙怪物一样的身材没有办法比,可是站在江毅面前还是很有压迫力的,他低头盯着江毅的眼睛,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目光锐利而精悍,墨镜下的右脸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阿虎,没必要为难他。”孙青龙对保镖摇了摇头,保镖才冷哼一声退回孙青龙的身后。
“这种病情,如果说绝对可以治好才是吹牛,我有把握的事情不用你来说我也绝对会去做,如果我没有把握我绝对不会做出无谓的保证!”如果没有保镖来威胁,江毅还会对孙青龙客客气气,但是保镖这一句话倒让江毅一股无名邪火涌上心头,毫不畏惧地直视孙青龙。
“哈哈哈,很好,很好!”孙青龙突然仰头笑了起来,声音粗狂,可是笑声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就喜欢有脾气的人,确实,我也知道我兄弟的情况很不好,但是我已经把他的命交到你们手上了,他要是出了事,除了伤害我兄弟的元凶,我就只能找你们算账了!”孙青龙的肚子里一直压了一股邪火,他一直眯着的双眼半睁开来,凶光四射。
江毅知道,孙青龙骨子里就不是讲道理的人,如果孙铭泽稍有不测,死在医院,绝对会找第一医院的麻烦,以这个城府深沉的大胖子的手段,搞垮整个医院并不是笑话,他不由地心底暗叹一声,这家他工作了好几年的医院最近真是命途多舛啊,现在几乎就是在钢丝边上行走啊!
“关于元凶,你们孙家现在找到什么头绪吗?”江毅还是很希望孙家把烧伤孙铭泽的元凶抓出来的,如果元凶归案,孙铭泽出事至少不会把气全都撒在经不起胖龙折腾的医院上。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你的小女朋友身上,她似乎却口风很紧,我还要靠你来劝劝她呢”孙青龙退步让开,江毅这才看到,袁曦正坐在手术室对面的座椅上,一身一中的校服,面容苍白如雪,忐忑不安,她看向江毅,幽蓝的眼睛里流淌着担忧和惊惧,而她的身边,胖龙随身的几个黑西装保镖正屹立着,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这个纤弱的女孩。
“小女朋友?她和我不是”江毅倒是愣了一下,袁曦什么时候成他的女朋友了?
“我们早就把她的底查了个遍,突然捏造的身份,凭空出现的女孩,一个自称是你表妹的少女,她身上的疑点可真是数不胜数啊,和你同居,又没有丝毫血缘关系,还和你亲密成这样,如果不是女朋友还是什么?”孙青龙冷笑着说。
“这”江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孙青龙解释这其中的复杂因果。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在她身上,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说,你知道的,我不想对这么小又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用强,但是如果她再什么都不说,我不保证我会去做什么。”孙青龙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但是嘴里的恶意和威胁毫不掩饰,孙铭泽真的可以算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怒。
袁曦看到正在向她走过来的江毅,眼中才稍微显出安心一点的样子。
第九十五章 虚幻与现实的交融()
“袁曦,我真的没有料到又会在这里见到你。”江毅苦笑着走向袁曦。
“我也没有料到我会再次回到这家医院。”袁曦回以无奈的笑容,说着还用微秒的眼神扫了身边的保镖一眼:“还撞上了这么一桩麻烦事。”
“你们这像是看犯人一样地站在她身边是想做什么?”袁曦身边的保镖那冰冷而不带情绪的目光让江毅十分不自在。
保镖们却充耳不闻,完全无视江毅。
“我也没办法啊,她是唯一目前还有意识的目击者,如果我不从她身上挖出谁伤害了铭泽,我还找谁?”孙青龙在江毅身后笑嘻嘻地说着。
“我说过了是裂口女!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袁曦提高了声音说。
“凭什么我会相信呢?就是这条项链,竟然凭空把我的表弟和你口中的裂口女炸死?”孙青龙举起他的胖手,手里攥着他的人在现场发现的孙家家传项链,项链完好无损,就算引发了那样的爆炸也没有丝毫变化,孙青龙冷笑着说:“这条项链在我家各代家主妻子手上传了上百年,都没有出过任何事情,孙铭泽一要将它送给你,它就爆炸了?”
“你们孙家的历代女主人可都没有机会碰到裂口女。”袁曦冷声回应,可是她的稚嫩面容没有丝毫说服力,倒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在讲述着她荒诞的梦境。
“就算真的按你所说,是这个东西‘炸伤’了我的表弟和裂口女,我们先不管这件事是否科学,按照你的世界观推论吧?但是既然如你所说裂口女被完全炸碎,可是她的身体残骸呢?我的表弟随身携带的手枪可是全部都打光了的吧?既然能挨子弹,说明她并不像鬼片里是虚幻不存在的,既然是肉身之躯,可是我们怎么没在现场发现她的残骸呢?那么大的爆炸,四周怎么没有一个居民听到声音呢?当时附近经过的路人还是不少的吧?我看不出你的陈述有丝毫可以相信的地方。”孙青龙看上去只是个憨厚的大胖子,可是他肚子里的心眼多着呢,几句话之间就把袁曦所说的事情全数驳斥。
“那你倒是也想想,孙铭泽开了这么多枪,为什么四周也没人听到枪声呢?既然已经开枪了,子弹在狭小的小巷里会形成弹枪,为什么在现场的墙壁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袁曦同样冷笑着回了几句,让孙青龙一时语塞,他的手下也有几个退休的警察,他确实曾经让自己的手下调查过事发当地的痕迹,时间很急,根本指望不上现在正在为了各种大案子焦头烂额的本地警察,这些疑点都是手下在短时间内调查出来的,现在他还有几个人在孙铭泽出事的现场调查通过手机把结论发短信给孙青龙呢。
根据对出事的小巷附近的居民和路人的询问,根本没有人听到任何动静,而且除非是孙铭泽对着天空放空枪,四周的墙上绝对应该找到枪眼,可是除了那把子弹全部打光的手枪,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开枪的痕迹,孙青龙家里有专门的射击靶场和大型庄园,孙铭泽的枪法都是孙青龙手把手的教出来的,孙青龙对自己这个在枪术上颇有天赋的表弟有信心,只要开枪,而且是在这样狭窄的小巷,基本没有虚发的可能。
“会不会是我们几个人在遭遇裂口女的时候,被拉入了另一个根本干涉不到现实的地方呢?”袁曦并不知道该怎么让孙青龙接受“灵界”这个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根本无法相信的概念,只好这么旁侧敲击着说道。
“你难道想说你们穿越了?那真是荒唐到家了,我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绝对会很匪夷所思,但绝对不是这样匪夷所思到超现实的地步。”孙青龙不屑地嗤笑,右手转着左手食指的大号玉扳指,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和袁曦在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上纠缠了。
孙青龙转身拍了拍江毅的肩膀,手劲大的拍的江毅肩上一沉,孙青龙在江毅耳朵边小声说着:“江兄,就是这样,她总是说着这样的胡话,你和她更熟,有没有法子从她嘴里把真相撬出来?你知道的,我不是不能用强,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我真的不想做的太过火啊?“
孙青龙说话的语气平淡中透着阴气,根本没有同学聚会上的温和热情,让江毅背上一阵发冷。
“胖龙,能不能先把你身边的人撤掉?你也先回避一下?她很怕生的,说不定就是你这样的架势把她吓到了,让我先来单独和她谈谈再说吧,她确实更认我一些。”江毅尽量用客气的语气和孙青龙说。
“她被我吓到了?你是没看见,她刚刚面对我和身边的人的时候的样子,横眉冷对,稳坐如山,我倒是看着这孩子胆子肥得很啊!”孙青龙嘿嘿笑了几声让江毅心中一阵忐忑,随后他又不在乎地挥挥手:“不过要我回避也可以,毕竟现在的孩子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说不定那些凶巴巴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面具,她心里已经怕的要死了”
孙青龙拍了拍手,几个保镖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退到一边去了,步伐稳定整齐而一致,走在孙青龙身后的时候三个保镖刚好把孙青龙拱卫在中央,可见分外专业。
“真是头疼啊,你到底惹上什么东西了?才醒过来,又撞上孙青龙这号大神。”江毅大大咧咧地坐在袁曦身边,看着身边少女柔和的侧脸,袁曦在孙青龙走后明显舒了一口气,看来孙青龙给她的压力确实很大啊,不过也不奇怪,孙青龙这样在临杨权势滔天的人物站在面前,任谁都要虚上三分,在同学会上,除了久在国外的洛如烟和身上总是有着莫名自信的袁熙,大多数同学在孙青龙面前都表现有些拘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刚刚一句假话都没有说啊,最多也只是对灵界和永夜相机的一些事情稍有隐瞒,真的碰上了裂口女,哪知道怎么解释孙青龙都完全不信”袁曦垂头丧气地把她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和江毅讲了一遍,说实话,她自己都不怎么明白今天所遇到的经历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让孙青龙相信她确实也很有难度。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变成女孩的你,和那个古怪的假袁熙,你刚刚所说的我也不会信,不过孙青龙不信的话,你也没有必要坚持继续说这些话啊,就说是一个嘴上被人割裂的疯女人把孙铭泽伤了就够了呗?其他的事情我来和他解释把他敷衍过去。”江毅和袁曦还是男人的时候一样拍了拍袁曦的肩表示,不用担心,都靠我,十分义气地笑了笑。
“遇到今天的事情你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要是和其他人一样都变成那样子,我才是欲哭无泪了呢。”江毅说道。
“其他人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袁曦好奇地问,戴忠轩和王宏达都是为了救她才卷进这事里的,要是他们都出了事,那袁曦就真的要感到很愧疚了。
“除了那个重度烧伤的孙铭泽,其他人都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的情况,和你当初成为‘植物人’的状态很像。”江毅意味深长地说着。
“那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都陷入灵界去了?”袁曦瞪大了眼睛问,在灵界那样地狱一般的地方,这些人要怎么才能生还?袁曦当初如果没有杨暗年出手搭救,袁曦自己都没有丝毫头绪怎么从灵界逃离,而且这些人,是怎么就在袁曦的面前被拉进灵界的?
袁曦突然想起王宏达在昏迷之前说的话,他的耳边,有永不停息的水滴声在响起,袁曦有清楚的印象,在和灵界接触的时候,她不只一次地听到了这样的水声,这其中是有什么联系的吗?
当初名叫王怜的少女在被那个血月化身的存在附体之前对她说出的话又突兀地闪现在她耳中:
“你永远无法靠步行走出这里!除非你把这个世界彻底粉碎!”
抓住这个世界的漏洞么?
第九十六章 王子义()
“你先前在那样的状态,意识却进入了灵界,如果以此推论的话,那些和你陷入同样植物人的状态的人大概也都是进入了灵界吧,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手段来证明他们是否正处于灵界”江毅正在思索的时候,和几个保镖等在不远处的孙青龙那边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路,两人循声看去。
正巧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正一脸怒意地看着孙青龙,像是下一刻就要冲上前把孙青龙一拳打倒的样子,但是他被孙青龙的几个保镖架住,根本难以前进一分,大汉一头颇为风骚的黑色从长发,身上穿的是笔挺而炫酷的带着金属环的黑夹克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是个颇有沧桑魅力的大叔。
“我对你们孙家一直敬而远之,孙家竟然还是找麻烦找到我的头上了,你是真当当年你犯下的事没人能治你吗?”大叔挥舞着强壮的拳头,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拦截,他身上的力气不小,竟然连经过专门训练的孙青龙的贴身保镖都很难钳制住他。
被孙青龙称作阿虎的年轻保镖看着大叔笑了笑,站在大叔身前,对着其他几个保镖拍了拍手,保镖同时默契地放开了大叔,长发大叔怒吼一声,当头一个左直拳就照着阿虎的右脸太阳穴打去,他的拳头中指微微凸起,要是打在人的脸上恐怕极有杀伤力。
面对着当头的一拳阿虎却是眼睛都没有眨,笑了一笑,身子一沉,拳头就擦着他的头皮过去了,阿虎的右手扣住大叔打过来的左手手腕,左肩顺着大叔的冲势一个肩撞撞在大叔的胸口,同时阿虎的左脚跟着肩撞微妙地勾住大叔的右脚脚踝,只是一个照面,大叔就重心不稳地被阿虎勾倒,阿虎一拧大叔被抓住的左手,大叔疼的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一个标准之极的擒拿就彻底将这个浑身都是肌肉的大叔制住,阿虎的右脚踩在被强制跪在垂首不语的孙青龙面前的大叔背上,羞辱之意毫不掩饰,阿虎对着大叔轻声讥讽:
“空有气势,却是毫无章法的花架子,你这几下也就配在街头和混混硬碰硬,根本上不了正席,就凭你,也能摸到我大哥的一片衣角?”
袁曦和江毅都被阿虎这流畅从容的一连串擒拿动作给惊艳到了,而四周经过的医生病人也被阿虎和大叔的搏斗吓到了,四周围了一群人,还有人掏出手机要拍照,但是被阿虎凌厉的目光一扫,那些人顿时都没有胆子继续拍照了。
袁曦这时才发现这个被制住的大叔很眼熟,她细细思索一番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她还记得咖啡店里蓝发的少女歌手醉眼朦胧笑意盈盈地给她介绍过这个在台上沉默演奏吉他的大汉,廖青音似有意似无意地同她说过,这个大汉貌似也是她乐队里的吉他手吧?好像叫王子义?
“王子义,”孙青龙似乎也认识这个大汉,他坐在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