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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你敢伤我兄弟,我就敢用刀子把你变成真正的鬼魂!”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裂口女身后却被另一个混混狠狠的捅了一小刀,那个混混明显从来没有真正动过刀子,握刀子的手都在抖,可是他实在是有胆气,抓着裂口女的头发,发疯了一般地一刀又一刀捅进她的后心,同时剩下的四个混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疯狂,一拥而上,要动刀子把这个裂口女捅成筛子,他们本来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如今的生死危机逼迫下,更是彻底陷入疯狂,除了被裂口女抓住的混混动弹不得,其他五个人,有的把刀子捅进裂口女的腰间,有的刺她的胸口,有的割她的喉咙,像是一只只疯狂的野兽,或者是围攻老虎的群狼。
而像是被吓到的袁曦连退几步,仍然有几滴鲜血溅到她的脸颊上,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血很冷很冷,冷得刺骨。
“还发什么呆?趁现在快跑啊!”王宏达和戴忠轩一左一右,趁混混们惊惶之际已经摸到袁曦身边,抓起袁曦的两只手臂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夺路而逃,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救袁曦,既然孙铭泽他们和裂口女纠缠起来,不趁机逃跑白不跑,他们可不想把命搭在这里。
袁曦想想就这么丢下孙铭泽他们逃跑是不是有点不义气,但是孙铭泽本身过来就是找她麻烦的,和他非亲非故,有什么义气可以谈?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索性也加快脚步跟着两个男孩一起逃走了,但是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让她感觉十分不自在,但是现在她的跑步速度慢得要死,也没有办法。
在疯魔的混混的乱砍乱刺下,裂口女只是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血人,她身边的五个混混同样浑身染血,等到混混们都捅累了停手的时候,才发现挨了这么多刀的裂口女只是全身微微颤抖。透过她腹部的、胸口的裂痕,可以看见她的体内有无数针线缝合的痕迹,干枯腐朽的肠子和停跳的心脏都露了出来,但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裂口女也只是浑身僵直不动,捏住第一个混混的左手仍然没有松开,握住长剪刀的右手同样纹丝不动,她的眼中还是闪烁着疯狂的红光,她的脸上还是那个触目惊心的裂口笑容。
“竟然还没死!”满脸鲜血的孙铭泽在这个时候低骂了一声,握着手中的瑞士军刀迎着裂口女健步如飞冲了上去,他似乎受过专业的训练,并不像手下的混混那样下手毫无章法,侧身一个肘撞撞在裂口女的怀内上,将裂口女抓住混混头顶的手竟然直接撞开了,那个混混挣脱裂口女仿佛有魔力的左手后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被身边的兄弟连忙上前扶起。
而裂口女却被孙铭泽一撞连退几步,重心不稳地向后仰。
而孙铭泽毫不迟疑地左腿前进一步,右腿自下向上一个勾踢正中裂口女的脚踝,彻底踢翻裂口女的重心让她后仰倒地,左腿再上前踩在裂口女握住剪刀的右手手腕上,左腿一转一拧,裂口女尽管不像人类,可是她的身体的关节似乎仍然和常人一般无二,经脉被孙铭泽这样毫不保留的一踩,右手五指不得不张开,剪刀脱手落地。
裂口女手脚大开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头乌黑的长发四散,她闪着红光的双眼却仍然饶有兴趣地看着孙铭泽,她的脸上那个狰狞的裂口笑容仍旧没有因为孙铭泽一连串的动作有丝毫变化。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已经对我的兄弟下了那样的死手,我就没有必要对你留手,管你是裂口女还是裂口男,都给我去死吧!”被裂口女的阴森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像是为了壮自己的胆,他高声怒喝道,孙铭泽骑在裂口女的腰间让她不能动弹,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握军刀一刀正面捅进了裂口女的眉心,然后像是仍然不放心,自上而下,把裂口女的整张脸都割成两半。
在这样的狠手下,裂口女红色的双目中腐烂大半的黑色眼珠终于不再转动,她的眼睛逐渐失去光辉。
孙铭泽站起身来,接连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剧烈地捂着自己的心口喘息着,因为久经训练,刚刚他下手的时候很果决,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真正对“人”动刀子,面对的还是这样可怕的对手,刚停下来,恐惧、失落、迷惘等种种复杂的情绪就将他淹没。
“她她死了吧?”孙铭泽这么不确定地说,小巷里萦绕的黑雾开始散去,这里仍然静的可怕,没有人答话,因为没有人敢肯定,裂口女这样怎么看都不像活人的东西真的会“死”。
孙铭泽略微思索,手探入自己的外衣内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犹豫了一番,还是把手松开了。
他的怀中有一把手枪,这是他的表哥交给他的,在极危险情况下的自保武器,孙家在这座城市的敌人并不少,所以孙青龙对他关心的侄子并没有吝啬这一把来自黑市的手枪,但是一旦使用,随后会伴随一堆麻烦,所以能不用最好不要用。
“大概死了吧?”一个胆肥的小混混在裂口女的“尸体”上狠狠踢了一脚,她却没有任何反应,混混们随后用佩服而敬畏的目光看向孙铭泽:
“老大不愧是老大,一个人就能行云流水地就能做掉这怪物!”混混们心服口服地赞叹着,孙铭泽一个富二代能镇住他们并不是单单因为他人傻钱多的,孙铭泽本人打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专门和孙青龙手下的保镖学过专业的格斗术,一个人解决三四个壮汉不在话下。
“阿强和小光还在吗?找找他们。”孙铭泽勉强站起来,对手下下令道,然而剩下的六个混混,一个刚刚被裂口女抓过的人还在扶着墙呕吐,面色入土,不知道是沾染上什么东西,剩下的五个人在小巷里到处翻找,却连那两个人的影子都找不到,好好的两个大活人,被裂口女袭击后就像是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袁曦他们呢?”孙铭泽这时才注意到,袁曦和戴忠轩王宏达他们,已经一声不吭地消失不见了,刚刚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对付裂口女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凭空少了三个人。
“大概是趁我们对付裂口女的时候跑掉了吧老大,女人还是先放一边吧,我们这两个兄弟,怎么办啊?”一个混混有些失望地看着孙铭泽,原本跟他混就是因为觉得这个富二代够义气,然而没想到他遇到兄弟出事,第一个挂念的还是女人。
“你们不知道如果她不收下这条项链的话唉”孙铭泽看着手中的黑日项链,一脸苦涩,随后想到怎么去把这两个兄弟的“失踪”善后,怎么和警察交待这个“裂口女”的事情,怎么面对兄弟们的家人,简直头疼的脑袋都要大了。
“咯咯咯咯咯”然而身后传来的阴毒笑声让小巷里的所有人都从头凉到尾。
众人身体僵硬地转头,正看到脑袋已经快要裂成四瓣的裂口女的嘴里还在传来森冷的尖锐笑声,她从下巴到鼻子都完全开裂,显得分外扭曲的巨大断裂舌头在她的裂口里疯长,她直着身体,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支撑起来,僵硬地重新站在地上。
“你们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更漂亮吗?”裂口女脸上蠕动着无数肉丝,她被割断的喉咙还在蠕动着发出破锣一样的声音,全身上下的伤口和破口开始愈合,淡淡的红色光芒浮现在她身边,她脑后的黑色长发燃烧得像是火焰,她的双目,又重新亮起了血红的光辉。
现在小巷里的黑雾已经彻底消散了,裂口女的背后,一轮血色的月亮缓缓升起,鲜红的月光播撒在幽暗的小巷里,把众人绝望而惊惶的脸染成一片晦暗的红。
孙铭泽躬身右飞扑倒地,裂口女猛地伸长的舌头下一刻就像是长矛一样猛地长出好几米刺穿了他身后一个混混的心口,尖舌拔出,黑色的血柱冲天而起,尸体倒地,随后如影随形地追着在地上又是一个预判翻滚的孙铭泽的背,孙铭泽刚好又一次差之毫厘的战术翻滚躲过了裂口女舌头的一刺,那条舌头深深的刺入孙铭泽身侧的墙壁内,狰狞的裂缝在墙壁上蔓延开来。
剩下的五个混混已经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谁先逃跑谁就没命,趁着裂口女的舌头钉在墙上,她正用力想把舌头拔出的时候冲向裂口女,指望能再次用手中的尖刀把裂口女砍倒。
“你们赶紧退开!危险!”孙铭泽却右眼皮一跳,不和混混们一同行动反而向后急退。
混混们勉强停下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面面相觑,随后却看到裂口女猩红眼睛里闪烁的笑意,裂口女脑后的长发像是大蛇一般蠕动,和她的舌头一样突然伸长拉直,变成了洞穿她身边方圆四五米的无数把由头发凝成的利剑,所有混混只是在一个呼吸间就被全部穿成刺猬,五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串在裂口女的头发长枪之花上,刚刚还是枪状的头发现在又软了下来,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五具尸体丢在一边,几百根头发几百根头发的凝聚起来,又变化成了像是触手一般的东西,将裂口女的身体支撑在半空中悬浮,刺入墙壁舌头终于被拔了出来,犹自在已经完全没有人形的裂口女身边蠕动,她裂开成为四瓣的脸上笑容依旧如故。
“只剩你一个了呢,我相信我们会玩的很开心的。”裂口女发出咯咯的沙哑笑声。
孙铭泽剧烈地喘息着,死死地盯着裂口女的血色眼睛,心脏狂跳,恐惧、绝望、悔恨等种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心中的声音在疯狂地吼叫,为什么是他遇上了这种噩梦里都不会出现的怪物?!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一步又一步地向后退尽量和裂口女拉开距离,他从怀中掏出了手枪,拉下了保险,子弹上膛。
一场绝对不对等的战斗,即将上演。
第九十一章 新的灵界?()
“我们真的就要这样把孙铭泽抛下跑掉?”袁曦气喘吁吁地被戴忠轩拉着穿行在临杨楼房间布局复杂的小巷里,王宏达则跑在他们前面领路,临杨市经历了十几年前的飞速发展,可以看到很多现代化的高楼,但是在这些高楼的光辉照耀不到的角落,这些来自上个时代透着陈腐阴森气息的小巷平房就像是巨兽的食道,错综复杂,生活着各种社会底层的人士,江毅所住的富人区离这样的地方只有几条街的距离,可见这座城市里贫和富共存在多么狭小微妙的空间里。
但是现在,这里弥漫着腐臭的黑色雾气,天空中播撒着璀璨的血色月光,墙壁上一层层的黑色污垢逐渐浮现世界正在向另一个层次转化。
“你还对他心软?可是他带人要堵你呢?”戴忠轩冷声说着,如果是平常时候,他会为在袁曦不知不觉间抓住了女孩细嫩的小手而稍微有些窃喜,但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现在心有余悸:“而且面对的是那样的鬼怪,我们几个人能帮上什么忙呢?如果他们几个能打败裂口女,那多我们几个不多,如果他们在裂口女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那我们去帮忙也是送死。”
“而且你竟然还同情孙家的人?那个家族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全家都死有余辜,说不定这个裂口女就是被孙家害死的人死而复生来复仇的!”跑在前面的王宏达颇有些不爽地看了一眼戴忠轩抓住袁曦的手,袁曦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先前在逃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忠轩抓住了,浑身一阵恶寒,连忙把戴忠轩的手甩开。
三人小跑了五六分钟,终于跑出了这片复杂但是面积不大的肮脏小巷,戴忠轩走在最后,对袁曦的反应也不在意,只是讪笑着看了看他刚刚握着袁曦小手的右手手掌。
“袁曦,你的家就在这一块吗?”三人已经走出小巷,站在大街的一边,戴忠轩看向斑马线另一条江毅家万寿小区华贵高大的防盗门,问道。
“应该是这里吧,但是现在这里很不对劲。”袁曦看向大街另一头的小区大门,现在还不到晚上十点钟,大门怎么就锁上了?而且偌大的街道上既看不到经过的行人也看不到往来的车辆,街道两侧只是稀稀拉拉地停了几辆布满灰尘的汽车,像是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很久似得。
“确实很不正常,为什么一个行人都没有?而且你看两侧街道的楼房,那么多扇窗户却没有一扇是亮着的,是停电了吗?”王宏达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模样的城市,死寂萧条的吓人,四周只看得到微风吹动道路两侧枯树的死枝。
袁曦抬头,正巧看到那一轮被无数乌云环绕的妖异血月,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又进来了吗?”血月,异度空间,鬼怪,黑暗,死寂,这些元素综合起来,袁曦只能再次想到那个像是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一般的灵界。
“袁曦,你是知道些什么吗?关于那个鬼怪?关于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我们绝对不是在正常的临杨市吧?”戴忠轩的脑袋转的很快,看到袁曦的脸色他就隐约猜到一些事情。
“碰!”正在这个时候,三人身后的小巷响起的一阵尖锐的枪声。
“该死?孙铭泽那个家伙竟然还随身带了枪?”王宏达大惊失色,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果刚刚自己真的把孙铭泽打急了会出什么事情,以他对孙家在临杨的权势的了解,就算孙铭泽真的拔枪把自己毙了,他的表哥也有手段把事情给压下去。
“我们更应该担心的是那个裂口女吧?都把孙铭泽逼到要用枪的地步了,恐怕孙铭泽真的是快要到绝路了。”戴忠轩苦笑,他毕竟还只是个学生,很难就那样看着一群人被那个可怖的鬼怪杀掉,可是如果真的要他掉头回去救和自己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孙铭泽和他手下的那群狗腿,戴忠轩也实在不想为了这种人去拼命。
“等等,先让我确认一件事。”袁曦示意身边的两人安静下来,被袁曦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随意一扫,两人莫名得感觉像是一阵冷水扑面而来,立刻冷静了许多,默契地同时闭上了嘴。
“我要先证明一些不得不去证明的事。”袁曦再次举起手中的永夜相机,插入胶卷,在身边两个男生古怪而疑惑的目光中先对着头顶的月亮拍了一张,又对着面前江毅家的小区大门拍了一张,最后对着身边的两个男孩拍了一张,驾轻就熟地将相片就地洗印出来,抽出三张黑白相片甩了甩。
“你拍照做什么?”戴忠轩和王宏达凑到袁曦身边看去,他们实在很难理解这个忽而柔弱忽而天真忽而又神秘的看不到底的女孩,要是正常女孩面对刚刚裂口女的阵仗恐怕早就吓得崩溃了,可是这个袁曦只是面色稍微发白,一声不吭地就跟着他们跑到了这里,可以说袁曦甚至是所有见到裂口女的人中最冷静的那个,只是她不论到哪里都不忘自己怀中那个宝贝一样的相机,时刻都要东拍拍西看看,实在是很难理解。
难道这还是个追求摄影艺术胜过生命的女孩?时刻不忘用相机记录身边的一切珍贵的瞬间和景物?
但当两个男生看到袁曦手中的相片时,同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第一张相片是袁曦对着小区大门照的,风景建筑都是一般无二,可是小区大门旁的门房那儿,门房大爷正站在门口一脸沧桑的抽烟,而且门房身后的小区建筑万家灯火通明!两人再次用肉眼看向小区的大门,却还是看到空无一人的大门和一片黑暗的小区,两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这张照片拍到的东西很正常,而我们看到的东西才不正常呢?”王宏达若有所思地问着。
“你的推测没有错,尽管我自己也不是太明白,但是我现在所见的一切已经足够推论,我们现在是在另一个和现实世界有相同点的异空间了。”袁曦的手捏着她白皙的下巴,这是她第一次在灵界之内运用永夜相机,在灵界对着一些事物拍照,却可以拍到现实的景象?这又是一个新的运用方法。
大概从那个裂口女突兀地出现开始,恐怕在场的所有人就已经陷入这个新的灵界去了,灵界和现实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转换的呢?至少她并没有看到丝毫预兆啊?
不,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通过先前所见和所思,她的身体突然地被体内另一个意识占据,一直到在巷子里被孙铭泽堵住,这段时间内,是有另一个意志在操纵她的身体行动,而且看身边的人的反应,那个意志模仿自己生活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这就让她有点心中发寒了。
先前的身份已经被那个袁熙给取代了,现在,这具身体难道也有可能被体内的某种其他的东西占据?那她本来的意识应该去哪里?
她不敢也不愿再继续想下去了,于是她拿出了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相片则是袁曦对着月亮照的,月亮的颜色同样是深红的血色,但是月亮周围有无数蜘蛛网一般的光带、光丝在天空展开蔓延,无数道光线连接到全城的各地,在广阔的夜空中像是在标注某种有特殊意义的符号,这张照片的月亮周围并没有黑云,而是明朗无星的长夜。
“这张照片又是什么意思?”戴忠轩好奇又害怕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天上的月亮应该有点问题,随手对着天空一拍罢了。”袁曦摊了摊手,她心中隐约有一些推测,可是她并没有兴趣和身边这两个才认识不久的男生坦诚。
第三张照片是最让两人毛骨悚然的,站在一起神色苍白迷惘的两人在黑白照片里显得像是遗像,而戴忠轩和王宏达的身后,却有一个属于女性的黑影正在静默矗立,双手叠在腹部前,用平静的双眼看着镜头,尽管只是个黑影,他们却可以清楚地辨认出来,这就是先前那个和他们打了个照面的裂口女的影子!
戴忠轩和王宏达几乎同时看向自己的身后,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鬼怪的黑影,但是却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地上有一撇头发。
“女人的头发?”王宏达胆子肥,上前弯腰把头发捡起来捏在指尖,这是一撇干枯的长发,发质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