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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万山是十年前的天下首富,以手段阴毒,不留后路而着称,他曾经因为想要邻人的一米土地建花园,而害得邻人家破人亡,也曾经为了买某条街市的地皮,而使人放火烧了十八家店铺,他的仇人可以说遍布商场与民间,就连官府对他亦是颇有微词。
在场这些受邀的人,彼此大多都认识,有许多曾经和乔府有仇,有的甚至可以说是仇深似海。
对于乔明珠,他们也不陌生,她是乔万山的掌上明珠,自幼便受到乔万山的万般宠爱,只是随着当年乔万山的死和乔家的神秘败落而消失无踪,没想到她今日,竟出现在这里。
“好了,现在开始竞价。”
总管话音未落便有人出价,“一万两。”那人站起身来,目露凶光地注视着站在笼中的乔明珠。
“一万五千两。”
“一万六千两……”
竞价越来越激烈,喊价声此起彼伏整个大厅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三万两。乔万山气死了我爹,吞了我家三个店铺!我要让乔万山的女儿给我倒夜壶!”
“三万一千两,哼,乔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我要让乔明珠替我伯父偿命……”
“三万五千两,乔万山,你的女儿也有今天,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价钱在快速地飞涨,甚至有转变成批斗大会的趋势。
南宫无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紧紧地握着茶杯,因为用力过度,他的手背上浮现出一根根的青筋,柳无心向旁边的东方无情使了个眼色。
“五万两。”一个清亮的声音横空出世,一个浅粉色的身影站了起来,“我与乔家没有任何的梁子,虽也听说过乔万山的为人,但乔明珠毕竟无辜,人死债了,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倒叫我安乐侯看不下去了。”
东方无情四下扫视着那些眼都已经红了的竞价者。
那些人在他的目光下,缓缓地落坐,再也没有人喊价,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这些人虽然是各地的豪富,但也终究不敢得罪身为当年太后侄儿的东方无情。
“好,这位乔明珠姑娘便是东方侯爷的了,请侯爷差人到后面交钱提人。”总管说道,从刚才开始一直眉头紧皱的南宫无极松开了手,原本完整的茶杯像是散了架般地散开成了一堆的碎屑。
“不用差人了,我自己过去。”东方无情眉开眼笑的说道,他整了整衣襟,站起身对旁边的人拱了拱手。“失陪了,我要回去和佳人联络感情了。”
还是那间屋子,从高台上下来的乔明珠已经被安置到了床上,她的脸上满是羞恼之色。
“哟哟,怎么能点佳人的穴道呢,时间长了气血淤积了可要伤身子的。”东方无情进门来啧啧有声地说道,他在乔明珠的瞪视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死色鬼,你想干什么?”乔明珠骂道,扬手便要给他一个耳光,但被他捉住了手,顺手又一次将她的穴道封住。
“啧,好烈的性子,怪不得无极这么多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无情摇了摇头,“你的手怎么这么粗?这两年日子过得不好是吧?无极还不心疼死。”他轻轻地抚摸着乔明珠的手。
“放开。”门被人猛地推开,无极大声地喝止。
“四师弟,人已经是我的了,等一下我就要带她走,我摸她的手,你急什么?”
他们是师兄弟?怪不得都会让人动也不能动的妖法,明珠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地转着,心中又急又气又恼。
“人……我不卖了。”无极瞪视着无情握住乔明珠玉手的那只狼爪,几乎要将他的手烧一个窟窿。
“卖人的是你,不卖的也是你,这般出尔反尔可不像你的为人。”无情继续抚摸着明珠的手,他沉吟了一下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单手扭开盖子,“这可是宫里的秘方,专门用来护手的……”他边说边将里面的膏状物抹在乔明珠的手上。
“我把她买回来。”无极咬着牙说道。
“买回来?”无情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卖身契,“你准备花多少钱换我手里的这张纸?”真是太有趣了,他竟然能从铁公鸡的身上赚钱,就是赚一文也值。
“十万两。”无极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就十万两。”转手就翻了一翻,看来今晚的热闹他没有白凑。
南宫无极拿出十万两的银票交给了他,
“你可以走了。”
“不,我还不可以走,来之前大师兄对我说,如果你将乔明珠买回去,便要我问你一件事……你一直说你恨她,想对她复仇,为什么别人一买走她,你便回急急地将她买回去?”
“因为买她的人是你……我不希望她到安乐侯府过千金大小姐一样的生活。”无极想也不想地说道。
“好,果然让大师兄猜着了,那我替我自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买她的不是我,你难道就会卖了吗?”
“……”
“有时候人要听从自己的心,而不是听从一时的情绪。”东方无情拍了拍无极的肩,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会卖,我一定会卖!”无极在他走后,对着他消失的方向说道。只是他心中明白,如同今天的这种拍卖会,也许销金窟内还会上演无数次,但是……被拍卖的,绝对不可能是乔明珠。
“你还是不承认我是乔离吗?”无极看着乔明珠,刚才在高台上,乔明珠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很清楚地知道她被吓到了。
“你不是乔离。”他怎么可能会是乔离,乔离根本不是他这个样子,他别以为他和他的什么师兄一唱一和的,她就会相信他是乔离。
“好,很好。”无极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愤怒过,也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他真的不知道该拿乔明珠怎么办。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销金窟,赌场妓院,男人们的天堂。”乔明珠冷冷地说道,南宫无极做的是这种买卖,简直是黑了心肝。
“你觉得我做这种生意太缺德?”无极捏住了她的下颌,双眼微眯地问道。
“是,赚这种黑心钱的人应该下地狱。”
“地狱?哈哈……”无极竟笑了,“我就是吃妓女们剩下来的饭活下来的,当然还有后来你乔大小姐的施舍……”
“乔明珠,我现在也要让你吃这行饭。”对,他留她下来,就是要让她知道被人肆意贱踏是什么滋味。
“不!南宫无极,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屈从于你!当你生财的工具。”乔明珠冷冷地说道,她现在虽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位千金小姐,但是说这句话时,她仍显得无比的高贵。
“不当?好,我也不为难你,我们销金窟从来不干逼人卖身的下流勾当,只是也不留吃白食的,从今日起你便是这里的杂役,乔大小姐……你受得了吗?”
“哼,这么多年来我什么苦没吃过,杂役就杂役。”
“还有一个条件,从今日起,你要对我恭恭敬敬,不准对我说一个不字,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强行找人替人梳拢。”
无极看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地放过了她,他从六岁起就知道无数种或软或硬的手段,足以让最贞烈的女子执壶卖笑,可是……他无法将任何一种手段用在乔明珠的身上。
“好。”明珠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就恭恭敬敬,总比被逼卖身强,在市井中与婆婆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她还是懂得的。
第八章
杂役除了干粗活还要干什么?游街?跟在南宫无极身后的乔明珠终于体验到了万众瞩目的滋味,这也难怪,南宫无极穿成那个样子,回头率想不高都不行。
将手中的油纸伞高高地举起,明珠踮起脚伸直胳膊,油纸伞却只是将将高过南宫无极的头顶,好高,这个恶人怎么长得这么高?
“把伞收起来,天又没下雨撑什么伞。”南宫无极眉头紧皱地说道。
明珠立刻放下手中的伞,根本不敢提是他一定要她撑伞的。
“南宫先生好。”他们一路走来,街两边的商家纷纷出门迎候。
“嗯。”南宫无极皮笑肉不笑地和这些商家打着招呼。
“南宫先生,我家老爷请您喝酒。”一个脸色蜡黄的瘦高男子躬身相迎。
“喝酒?你家老爷是哪一位?”南宫无极展开撒满金粉的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
“南宫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家老爷是城北的孙员外,已经请您几次了,您都不肯赏光,今天刻意差小的在此迎侯。”
“孙大牙?”南宫无极一副恍然大悟状,跟在他身后的乔明珠的脸色突然发白。
“正是。”
“既然孙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无极回头看了一眼乔明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跟上来。”
“是。”天底下姓孙的人有很多,并不一定就是那个人,可是……绰号叫孙大牙的,恐怕只有那么一个。乔明珠看着南宫无极的背影,开始怀疑起他刻意带自己出来的目的。
“哎呀,南宫老弟,许久不见你越发的精神了。”孙大牙腆着如身怀六甲的肚子呲着硬是比一般人大上几号的门牙,起身相迎。
“孙大牙,你倒是又富态了不少。”南宫无极笑道。
“唉,您拔出一根汗毛也比我腰粗,您这是在取笑我。”在看到南宫无极身后的女子后,孙大牙愣了愣。“这位是……”
“家奴。”南宫无极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眼里对孙大牙的熟悉让他目光里的温度又降低许多。
“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有几分的面熟。”
“那您可要仔细看看,也许她是您失踪已久的亲人也说不定。”
“南宫老弟您又拿我开玩笑,快请入席。”
在一番寒暄后,孙大牙和南宫无极分别入席,乔明珠冷冷地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觉得这两个人气质是出奇的相配,身上的铜臭气三里以外就能闻到。
“不瞒老弟说,我这次找你来……还是为了城西的那块地。”酒过三巡后,孙大牙终于说了正题。
“城西?哦,你是说那块荒地呀,我拿到手里好几年了,一直空在那里,其实呢,也不是没人出价,我就是暂时不想出手。”
“是,是,可是地是死的银子是活的,换成现银怎么也比放在那里强。”
“不,我暂时还是不想出手。”
乔明珠看着南宫无极的后背,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一场鸿门宴,只是待宰的不知道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老弟,不瞒你说,有一个风水先生说我年内有大劫,若想躲过此劫,必得在您的那块宝地上建庙……”
“建庙?”南宫无极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是建庙,南宫老弟。你我在商场上也打过几次交道,我深知你老弟为人厚道,定是肯帮我这个忙的。”
看着孙大牙口沫横飞,不停地给南宫无极灌迷汤,乔明珠终于明白什么叫睁眼说瞎话。
“这……”南宫无极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为难之情溢于言表。
“这样吧,老哥也不能让你亏了,我在南城有七间街面房,我们就算置换如何?”
“南城的街面房,随便一间也抵得上我的地……”岂止是抵得上,他的那块地地段并不好,面积又不大,南城随便的一间街面房也能换得同样大小的四块地。
“谁叫老哥哥的命不好,这样我再加一万两现银,老弟,这笔生意……”孙大牙从怀中取出银票。
“那……那好吧,既然老哥哥您那么喜欢那块地,我就只好割爱了。”南宫无极刚一吐口,孙大牙身后的痨病鬼立刻拿出几张地契。
南宫无极微笑着签好字据,将银票和地契揣入怀中后,他起身离席。
“老哥哥,这里的菜可以打包吧?我拿回去给我家的狗吃。”
“可以,当然可以。”
微笑着看着小二把几乎未动的满满一桌子菜打包,南宫无极闲话家常般地说道:“老哥哥有件事不知道您听没听说,官府要建演军场的计划取消了,说是要等到过几年才会重新选址。”
“你……”此话一出孙大牙立时变了脸色。
“想想真是可惜,听说原来要选的地方就是我的……不对,你的那块荒地旁边,如果要是计划不停的话,你的那块地的价值怕是会涨上数十倍也不一定。”
“明珠,把这些菜带上。”无极示意乔明珠将小二打包好的菜捧好,这可是他七天的口粮。
“小弟告辞了。”南宫无极拱手告辞,孙大牙已经气得坐倒在椅上,嘴角不停地抽搐。
“你心疼了?”回家的路上,望着沉思不语的乔明珠,南宫无极冷冷地说道。是呀,他毕竟是乔明珠的亲舅舅,她心疼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不过最令他生气的是,乔明珠既然认得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舅舅却为何忘了他?
“你这样打击我们家,到底意欲何为?”她就算再怎么傻,也明白南宫无极设计陷害孙大牙,是因为他恰好是她的舅舅。
“道理很简单,看到你难过我就高兴。”南宫无极的声音更加冷了,她记得那个丑得要死的老头子,却为何偏偏忘了他?
“你弄错了,孙大牙和我有仇。”乔明珠美目含恨地说道。
“是吗?那我害他就更对了。”
“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许他可以伤她,其他人若是敢碰她的一根汗毛,便是与他为敌,南宫无极深深地看着她。
“他差点儿让你没命,让我找不到人报仇,我更应该报复回来。”南宫无极淡淡地说道,他并没有提,那些调查乔明珠过往的人,将她在孙家的遭遇回报给他时他的愤怒。
“南宫无极,我乔家究竟和你有何深仇大恨?我爹娘何时得罪过你?”
“你爹娘与我无仇无怨,和我有仇的是乔大小姐你,而且仇深似海。”南宫无极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明天开始你不用随我出来了,老老实实地待在销金窟里吧。”突地抬起头,无极转移了话题。
“你就是那个价值十万的奴才?”一身绿色衣裙的女子靠站空荡荡的赌桌旁,一边梳着自己的长发一边问道,她就是那天的那个女庄家,小秋。现在是早晨,却是销金窟惟一比较冷清的时刻。
“是。”乔明珠低头用铁制的刷子用力刷着地板。
“听说你过去是千金小姐?”小秋利落地将长发挽起,用发卡别好。
“是。”乔明珠回答道。
“老板过去是你家的奴才?”
乔明珠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地刷了起来,“是。”南宫无极说是就是,她向来遵守承诺。
他说他是乔离,可是他根本不是,顶多只是长得和乔离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性情相差得太远,不过既然他想当乔离,她又有话在先,就由着他当吧。
“你是不是只会说是呀。”小秋失笑道,乔明珠已经在这里快半个月了,问来问去都只有一个字的答案“是”。她说得不烦,她听得都要烦了。
“是。”
“唉,老板又不在,起来吧,别刷了。”小秋笑道。
可是乔明珠依然不为所动地继续刷她的地板。
“起来吧,我不会去告密的,我没那么无聊。”女子弯腰欲拉她起来,没想到乔明珠像是避开洪水猛兽一般地避开了她的手。
“真是不识好歹。”小秋悻悻地离去。
这个女人要她偷懒,哼,搞不好这是南宫无极的阴谋,他等着看她不守承诺,然后就可以……这种阴险的小人,比她的乔离差远了。
她低头刷着地板,突然一双金色的鞋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还记得我吗?”
“老爷。”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下了刷子,恭敬地说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偷懒一下?”
“她不是我的主人。”乔明珠理所当然地说道。
“很好,很好。”无极坐入一把椅子上,“你还真是信守承诺。”
“我乔明珠人虽穷,志却不短。”
“好,非常好。”南宫无极连说了几个好字,可是面色却越来越凝重。
“你就是那个身价十万的奴婢?”
一群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将她围住,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问的都是这句话?乔明珠低头继续洗着衣服。
“你为什么不回答?”一个娇小的女人踢了踢她洗衣服用的木盆。
“是。”乔明珠低应道,她已经回答了一百多次了,这些人能不能别再问了。
“瞧你长得还不错,为什么不干脆挂牌,至少能清闲一点。”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子问道。
“不。”乔明珠摇了摇头,这些女人怎么回事?成了任男人蹂躏的玩物还这么开心?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一起嘻嘻哈哈。
“唉,销金窟不像是其他的地方啦,南宫先生对我们还不错,所有的收入是三七开,我们还有回家的自由,他简直是神明一样的人物。”
“对呀,我每次都能往家里捎不少的钱,哼,过去爹嫌我是赔钱货卖了我,现在怎么样?我家里的男人们捆起来赚的钱都没我多。”娇小的女孩声音轻脆地说道。
“是呀,是呀……”
女人们在一起讨论起了自己的家事和赚钱的好处……乔明珠一边洗衣一边听她们洋洋得意的自夸和不时传出的笑声,突然想起过去在书馆里学的成语,“笑贫不笑娼……”她低语道。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娼?”她的声音虽低,却深深地刺入了这些外表什么都不在乎,内心却比什么人都敏感的女人的心。
“我们是娼妓又怎么了?我们没偷别人的没抢别人的,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娇小的女子尖声叫嚷道。
“老板的妈过去不也是娼妓,现在还不是照样大把大把地赚银子……你又比别人高贵多少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说了……”年纪稍大的女人拉走娇小女孩,女孩不甘心地伸腿踢向木盆,木盆整个翻倒,水溅了明珠一身……
她站起身,安安静静地将木盆摆正,将衣服重新装回盆中,拎起水桶准备到井边打水重新洗衣。
她不气,她不能和这些人生气吵嘴,不能让南宫无极抓住把柄,明珠用力地敲着衣服,想象着那是南宫无极的脑袋。
那一天的小插曲,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那些青楼女子,都不再找明珠重复地问那些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可是她们对明珠的态度,却由原来的试探,变得越来越不客气。
“喂,昨天我叫人送过去的衣服,洗了吗?”一个红衣女子问道。
“已经洗好了。”明珠应道,她将洗好的衣服拿到晾衣杆前,利落地抖落开。
“洗好了怎么没送过来呀?”红衣女子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瓜子,边磕边问道。
“在你房间门口。”明珠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我问你为什么不送到我房里,放到外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