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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见事已如此,便长叹口气,挣脱开护卫,自己往房间去了。
到了房间之后,那两名护卫就守在了胤祚门口。胤祚一间房间,顿时面露焦急之色,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破局的办法。
对大清来讲,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西北的准格尔,和方圆几千里的准格尔和喀尔喀草原相比,区区百余里的间岛轻于鸿毛。
而且清朝人也没有法理意识,在他们看来这种议和条约签了也就签了,反正过上几年也就不作数了,朝鲜依旧是大清的属国,区区土地随时都能讨回来。这一点从后世鸦片战争中清朝官吏随便签订的条约中就可见一般。
自己若是真的被困在此处,那事情无疑会朝着最坏的结果发展。
胤祚在房间内走了几圈,急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又坐在桌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桌上有壶茶,便抓过来,对着嘴猛灌了几口。
从大局上,胤祚已然分析不出谈判成功的可能性,于是转而从分析索额图入手。
索额图此人与俄国人签订过尼布楚条约,对于谈判也是颇有一手的,若是给他时间与李朝人磨下去,必能为大清争取到最多的利益。
偏偏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且不说准格尔入侵喀尔喀的消息很快就要传到李朝人耳朵里,单是一道令他们速速回京复命的上谕,就不是能拖得起的。
对索额图个人来讲,他的功绩已经达到人臣巅峰,他现在唯一追求的就是能让二阿哥,也就是当今的皇太子,索额图的侄孙登上皇位。
而葛尔丹进犯喀尔喀,康熙必如乌兰布通之战那般御驾亲征,大阿哥随行,太子监国,索额图辅政,如此培植党羽扩充势力的大好机会,索额图自然不会放过。
太子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许多事情都要依赖索额图决断,万一索额图不能及时赶回,恐怕会出什么岔子,以索额图谨慎的性格就必然归心似箭。
在噶尔丹的铁骑面前,朝鲜这蕞尔小国的事务,就被朝堂上下刻意的被忽略了。
“可恶!”胤祚心中烦躁,猛地一砸桌子,那朝鲜白松木制的仿明八仙桌顿时断了个腿,连带着桌上的茶具都砸在地上,茶汤溅了一地。
胤祚透过窗外传来的微光,大致判断出了现在已到了酉时,在这个时代,这是绝大多数人入眠的时间。
但是用脚想也知道,门外那两个侍卫是不会去休息的,在谈判结束之前,索额图都要把胤祚软禁在房间里。
闯出去?
胤祚苦笑,凭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对付强盗匪徒之流尚且勉强,更何况门外精锐的八旗侍卫。
胤祚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懊悔,要是自己不与索额图大吵那一架,说不能还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扭转局势。而现在被软禁,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无计可施了。
心中烦闷,自然是一丝困意也无,胤祚在房中来回踱步思量脱身之法,转眼已到了三更天,门外寂静无声,正当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闷哼。
接着便是两具身体倒地的声音,声音不大,一闪即逝,但胤祚的心却不争气的咚咚跳了起来。
片刻,门被推开,两个一袭黑衣的大汉闪身进来,把那两个八旗兵的尸体拖进来,又飞快的把门掩上,胤祚特意看了眼那两人,气息尚存,身上也无血迹,看来只是晕过去了,还好。
两个黑衣人见到胤祚,单膝跪下,抱拳道:“末将李庆,护驾来迟,请副都统恕罪!”说完两人摘下面罩,胤祚看清了李庆的面容,不禁高兴万分,另一个随他的黑衣人,长着一副忠厚面孔,身材颇为壮实,这人他也认识,是一个叫做吕康实的绿营兵,家中世代农耕,他因为母亲生病需要钱治病,才投身军伍。初见此人时,胤祚也只当他是来混口饭吃,没想到他经历了这么多场硬仗,变得越发的像名军人,甚至这次自己能脱身,都要靠他。
看来老实的农家子弟果然是最好的兵源,古人诚不欺我。
胤祚强压着心头的激动,沉声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回副都统,是吴掌柜通知我们的,您与吴掌柜一同回来后,就去了索大人那里,吴掌柜安顿好了家人之后,见您被两个八旗兵押进驿馆,便知事情不好,赶忙来通知了末将,末将得知消息后,本想率绿营将士前来营救,但又不敢率军冲击咸兴府,这才等到天黑脱身来救驾。害副都统受苦了,请大人责罚!”李庆说完,又是一个头扣了下去。
将他扶起,安慰道:“李百户甘愿为了胤祚,冒抗命丢掉性命之险,请二位受胤祚一拜!”说罢给李庆和吕康实做个长揖。
吕康实直接蒙了,从来都是他给别人下跪磕头,何时有别人向他作揖的,况且向他作揖的还是齐齐哈尔的副都统,大清的六阿哥,这是自己此等草民仰视都望不见的存在,能听到讲话已经是万事修来的福气了,更何况受了如此重的大礼?这已经不是祖坟冒青烟了,而是冒着滚滚浓烟。
李庆也是一愣神,起来抱拳道:“愿替副都统效死!”
现在是千钧一发,不是惺惺作态的时候,胤祚见两人如此,也不多废话了,简明扼要,问最重要的事情:“张玉贞的房间在哪?”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夜会()
今夜殿下没有临幸她。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男人嘛,无不是多吃独占的贪得无厌之徒,哪怕睡在自己枕边的是西施在世,也难免会对路边的野花起了兴致。
何况她已经独占恩宠十余年了,就算是再炙热滚烫的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温和了吧。世人皆惋惜爱情温度的流逝,却不知剩下不温不火的平淡才是最可贵而长久的……
张玉贞内心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她想的很开,至少她觉得自己想的很开。
可是为什么自己迟迟不愿入眠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反而让她的眉眼更显得妩媚了,这份摄人心魄的美丽是只属于他一人的,而他……
张玉贞不敢想了,朝鲜大王怎么会属于一个女人,她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即便是自嘲,也是美的。
“启禀大妃,宫门外有大清使者求见。”侍女怯生生的走过来说道。
张玉贞抬眼看看窗外,打更的梆子声刚过不久,三更天没有错,谁会在这时候拜访别人?
“是那位大清的皇子殿下吗?”张玉贞问道。
“回大妃,正是大清皇子殿下……”侍女神色犹豫,终于咬咬牙道,“只是皇子殿下衣衫散乱,身后又跟着两个黑衣人,看起来,似乎不是善事。”
“呵呵。”张玉贞轻笑,这个六皇子,总是喜欢做出人意料的事情。初次见面时无礼的盯着自己乱看,宴会上当着百官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现在又深夜拜访。
是打定主意要自己难堪吗?还是要用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呢?
呵,无聊的男人。张玉贞从小到大,从不缺乏追求者,她家是做通译的,在李朝这是有钱有势的煊赫职位,她自然是像大家闺秀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原以为会随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平淡的过完一生,谁知十四岁的那个上元节灯会上,她的美貌令所有人惊为天人。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山呼海啸般的人流跟随。勇武的侠客,文雅的书生,挥金如土的公子,品茶吟诗的雅士,形形色色的追求者她见的太多了,那些追捧她的手段让她觉得新奇,但很快就厌烦了。
“让他走吧。就说我已经就寝了。”张玉贞想了想,淡淡的道。她不想自己和李焞之间有隔阂,一丝一毫的隔阂都不想有。
侍女如蒙大赦,应了是,就赶忙去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大妃有些着急的声音:“等等,替我更衣,让皇子殿下去偏殿等候。”
片刻之后,张玉贞看到在偏殿里的大清六皇子殿下,衣物有些散乱,申请到还算淡然,至少比他身后那两个一脸惶恐之色的侍卫强多了。
“胤祚拜见大妃殿下,深夜冒昧前来,叨扰殿下,还望殿下不要责怪。”胤祚起身作揖。
“六皇子深夜前来,必有要事,想来是谈判出了什么问题吧?”张玉贞狡猾的笑道,胤祚的深夜造访,加上李庆、吕康实两人一身黑衣,很容易就能联想到什么。
和老谋深算的索额图比起来,六皇子看来还是太过年少,竟然向谈判的对手释放出了如此不利的暗示,看来李朝还能在谈判上捞到更多的好处啊,如此一开,兄长张希载的战败的恶劣影响也能被冲淡不少,张玉贞已经开始庆幸自己冒险,深夜会见胤祚的决定。
然而胤祚听到她的话,只是淡然的一笑,丝毫没有被人抓住把柄的羞恼,反而更像是嘲笑。
张玉贞心里有些没底,微怒道:“怎么,六皇子觉得臣妾的话很好笑吗?”
“回大妃的话,胤祚此来不为谈判之事,而是为大妃而来的。”胤祚又一拱手,但双目却炯炯有神盯着她。
张玉贞脸上一红,继而羞恼无比,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胤祚,大骂道:“六皇子怎可如此孟浪,深夜拜见本宫已是唐突,竟还敢出言羞辱!待明日谈判本宫定将此事报与大王,看他如何治你得罪!”
本以为一番话会让胤祚噤若寒蝉,至少也有所收敛,但没想到那抹嘲讽之色更浓,气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哆嗦。
待张玉贞喘了几口气之后,胤祚笑道:“大妃若不怕再被贬为禧嫔,明日尽管去向大王告状,看大王是先惩治胤祚孟浪之行,还是先追究你夜会在下之责?”
“你!”张玉贞怒击,指着胤祚说不出话来,胸口上下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自她被升为李朝大妃以来,还从没有人敢如此威胁她,哪怕是李朝之主李焞也是对她百依百顺,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如如此羞辱。
生了半天气之后,张玉贞突然冷静了下来,胤祚还在为这女人变脸速度之快感到震惊的时候,张玉贞冷冷的说到:“六皇子倒是好手段,想以此来要挟本宫?哼!痴心妄想。今晚的会面,本宫向大王说,大王会怪我不守妇道;六皇子若是与大王说了,大王必恼羞成怒,到时候两国边境战事再起,恐怕这不是大清皇帝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胤祚点点头道:“不错!大妃果然聪慧,所言分毫不差,只是大妃想错了一点。”
“愿听六皇子赐教。”
“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要挟大妃,而是来救你的。”
张玉贞冷哼一声,笑出声来:“笑话!敢问可是有刺客今晚要来行刺本宫?六皇子殿下有未卜先知之能不成?”说罢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转身,往寝宫走去。
“笑话就讲到这吧,本宫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今晚的会面说出去对谁都没好处,劳烦六皇子忘掉吧……”
“胤祚请问大妃,可信这世上有至死不渝的爱情吗?”
张玉贞停住了脚步。
“民间可能是有的吧?那容我换个问法,大妃相信王室里有至死不渝的爱情吗?”
张玉贞闭口不言,但也未转过身来。
胤祚继续问道:“在李朝失宠的妃子是什么下场,胤祚不知道,但在我大清,冷宫可是让人闻之色变啊。从万丈云端跌落尘埃,终日与寒窗青灯相伴,无依无靠任人欺辱……冷宫的房梁下,不知吊死了多少冤魂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张玉贞转过身,咬牙切齿的说,双目喷出的火焰像是要吞噬面前这个一脸贱笑的皇子。
第二百章 可效仿之()
收敛了戏谑表情,正色道:“大妃还没听懂吗?用不了两年闵妃就会重回王宫,而你将失去大妃之位重为禧嫔,不出三年李朝朝堂上西人党将再次当政,你兄长张希载在内的一干南人党羽将被排挤出朝堂,不出五年你将耗尽李焞的最后一点恩宠”
“够了!”张玉贞吼道。
胤祚没有理她,声音盖过了张玉贞的怒吼:“以你的性格不会甘于就此失宠,你挣扎愤怒,你不择手段,甚至想要除掉闵妃,然而你那时已经没有了大王的恩宠,没有了朝堂的支持,你只是个年老色衰歇斯底里的老婆子,你的嫉妒你的疯狂会在你的下半生如影随形的跟随你,如跗骨之蛆,不断的撕咬蚕食你,你要么在这种折磨下发疯,要么做殊死一搏,然后将张家满门全部害死!”
张玉贞指着胤祚说不出话来,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一派胡言,你以为你是算命的方士吗?凭什么敢下这种断言?以为几句无端猜测就能唬住本宫?做梦!”
“大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现在独得恩宠,五年后呢?十年后呢?大妃今年三十有一了吧?岁月不容情,你能想象出自己四十岁是什么样子吗?再过十年大王依旧是气吞山河的雄主,他会爱上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吗?”看惯了男人喜新厌旧的套路,胤祚是什么恶毒就捡什么说。
看着张玉贞脸色苍白、张口结舌、摇摇欲坠的样子,胤祚就不禁暗自庆幸,这回赌对了。
毫无疑问张玉贞是个权欲、占有欲都极强的女人,她聪慧美丽,入宫短短几年就从普通的宫女爬到了大妃的位置,朝堂之上她结交南人党,笼络了一大批南人党的要员,她的兄长还是朝鲜捕盗厅大将,手掌兵权。
李焞对她宠幸备至,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如同纣王对妲己一般。
今年是张玉贞夺得大妃之位的第二年,无论是权利、恩宠还是她的美貌都到达了她一生的顶点,所谓盛极必衰,再过两年朝堂之上的西人党就会发起迎回闵妃的运动,虽然未能成功但极大的动摇了张玉贞的大妃之位。
随着朝野中南人党逐渐势大,张玉贞的逐渐跋扈,美貌和激情被年华逐渐的消磨殆尽,李焞终于意识到娶妻娶德,纳妾纳色的道理,又将闵妃迎回王宫,张玉贞从此地位一落千丈。她不甘心,想尽办法除掉闵妃,最终因使用巫蛊之术被李焞鸩杀。
史书上如此记载张玉贞临死时的惨状:“上毫无恻隐之心,将三碗毒酒灌入张氏口中,只听张氏大声惨叫,滚落石阶,血如泉涌。一点药足以让五脏俱裂,何况三碗毒酒,顷刻间张氏七窍俱喷出黑血,流淌地面。以卑微的宫人之身,谋杀国母,陷害忠良,而落此下场,岂非天降之殃祸乎?”
将思绪从历史上拉回来,眼前的张玉贞经历着剧烈煎熬,一方面她清楚自己已经步入了胤祚的陷阱,无论自己有何回应,都会一步步地上钩,最终被人利用;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认胤祚是对的,女人嘛,对爱情永远都有着危机感,何况是历史上出了名嫉妒心极强的女人,自己最近的作为是把跋扈了些,大王似乎也不以为意。
春桃的眼睛被自己挖掉后,就留她在针绣访做工,日夜不停的绣活,加上她没有双目,恐怕那双葱玉小手已经扎的千疮百孔了吧,也不知李焞有没有再去见过她。
大王从未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过春桃,仿佛这个人从世上消失了一般。第二天自己还去给大王剥葡萄,剥一颗就从自己指尖笑眯眯的吸走一颗,当时觉得那笑容无比炽热,为何现在想来浑身有些发冷呢?
思虑良久,张玉贞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你能帮我?”
“可以。”胤祚内心狂喜,面色平淡“大妃从此割断与南人党的联系,安心做不问世事的大妃娘娘;让张希载交出兵权,安心去做富家公子;李焞游戏花丛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要帮他多纳美妾。如此一来,你的大妃之位算是稳若泰山了。“
废话,彻头彻尾的废话!这是胤祚的自评也是张玉贞的评价,如此做法和被贬为禧嫔又有何不同,只不过保住了大妃之位的虚名而已。闵妃是这种女人,但她张玉贞不是,她的爱情要完美无缺,哪怕没有爱情,自己的男人也要是自己完全占有的。
在后宫之中,全国之内,除了李焞,没有人可以对她不敬,没有人可以冒犯她的威严,这才是她想要的,一个已经见到了高处风景美妙的人,如何肯再回低谷之中?
张玉贞冷笑:“如果六皇子就这点见教,那我们不聊也罢。”
胤祚明媚的笑了,绝对看不到一点阴险的成分:“大妃说笑了,既然这种方法大妃不满意,那胤祚还有一个法子,能将大王牢牢锁在大妃身边,除大妃外再不会有别的女人,且终此一生也会对大妃忠贞不渝,这法子听来凶险,但有胤祚在绝对万无一失。”
“哦?”张玉贞眼中一亮。
“大妃可知武后?”
张玉贞瞳孔一所,眯着眼睛冷冷的说:“武则天本宫岂会不知?”
“大妃可效仿之!”
本以为张玉贞会破口大骂自己是无耻奸贼,然后表示一番对李焞的忠心,甚至拂袖离去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形,胤祚来的路上都想到了,也都一一想好了对策,可没想到张玉贞听到之后便秀眉紧锁,陷入苦苦思索之中。
偏殿中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因为是秘密见面,偏殿中没有一个宫女太监,李庆和吕康实知道这次会面的轻重,早在谈话一开始就去宫门外守卫了,这也导致了说了半天话也没人来上杯茶水。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胤祚一紧张就容易口渴,现在已经感到喉咙冒烟了。
刚刚两人的交锋,胤祚既要让张玉贞保持兴趣,又要在摊牌之前让她认清局面,其中之尺度急难把握,稍有不慎谈判就会失败,而胤祚也就会失去最后一个要回间岛的机会。
第二百零一章 巨石落地()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此时胤祚的紧张已经去了大半,心理负担卸下,才发现身后的衣服已经湿了,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主座上的张玉贞内心在经历天人交战,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朝堂上到处培养自己的势力,可惜李焞早就看穿了张玉贞在朝堂上的布置,他之所以会放任张玉贞,无非是想利用南人党打压西人党,等南人党彻底将西人党挤压出朝堂的时候,他们的末日也就来了。
帝王之术罢了,只可惜权术用的好,对提升人民的生活水平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