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经济大清-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祚顿时眉开眼笑道:“纳兰师父所料不错,如若要不来开采权,与将军合作开采倒也无所谓,尽量多为齐齐哈尔要一些分成也就是了。”

    纳兰明珠闻言脸色一整,躬身领命道:“老臣明白了,定不负殿下所托。”但纳兰明珠毕竟不是老通判那种急躁性子,又与胤祚商谈了许多细节,比如矿工人手、负责人选等问题。

    等这些问题都搞清楚了之后,纳兰明珠才高兴的离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见黑了,胤祚刚想去吃晚饭,就看见二丫坐在板凳上,两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大人,混江龙手里根本没有这羊皮纸。”见纳兰明珠走远了,二丫脆生生道。

    胤祚听了笑着摸了摸二丫的头,道:“你知道就行了,别处去乱说!”

    二丫撇撇嘴道:“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二丫就是胤祚在混江龙山寨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当时胤祚觉着她胆大心细,孝敬懂事又恩仇必报,挺有性格的,便给了她一个伴读的身份留在了自己的身边,找了个附近很有名的先生,当她的蒙学老师,自己有空的时候也会教她写写字,算算数什么的。

    “你这小丫头,人小鬼大的。好了,来吃晚饭吧,吃完了就放你回家。”胤祚笑道。

    二丫本没有吃晚饭的习惯,但是老在胤祚这里呆着,也染上了吃晚饭的习惯,闻言咽了咽口水,乖乖的跟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救命之恩() 
胤祚府上的晚餐比较简单,基本每天都是两荤两素一汤,但对于二丫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在吃完晚饭之后,二丫很懂事的帮忙收拾好碗筷,和胤祚道别之后,便回家了,说起来,每天回家,也是这小丫头的要求之一。

    胤祚看这孩子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和母亲分别,就随她去了。

    二丫母亲的房子就在齐齐哈尔城外不远,这边就在嫩江边上,建了一大片房屋田地,是给难民们准备的,眼下难民们都还没到,自然也就他们娘俩住着。

    想来二丫的母亲选择来这片住着,可能也是躲开城里的流言蜚语吧,毕竟她有委身胡匪的经历。

    走到这一片空荡荡的村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晚风从房屋间吹过,发出呜呜的风声,城里的小孩哪怕白天也不敢到这边玩,觉得太吓人,但是二丫完全不害怕。

    从小时候起,她就和别的孩子表现的不一样,究竟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可能就是性格使然吧。

    远处亮起了暖黄色的灯火,二丫知道那是他母亲点亮了灯,顿时加快了脚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濒死之际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饶是二丫胆子极大,也不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家里走,然而刚走没两步,又是一声呻吟响起,而且这次更清楚,二丫知道自己绝没有听错,于是壮着胆子回头一看。

    身后什么也没有,一片空荡荡的房屋和无处不在的风声。房屋旁是大片大片新开垦出来的田地,在田地的那头依稀可见粼粼的波光,那里便是嫩江。

    那声若有若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二丫分辨的了一下,发现是从江岸边传来的。

    二丫略一犹豫,片刻后调转方向,向江边走去,周围的田地上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种,有的地方连杂草都没有除掉。

    许久之后,二丫到了江边。那个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明显近了不少,隐隐约约能听出来喊的是“救我”两个字。

    二丫顺着声音找去,不一会便在一堆荒草中,找到一个躺在着的男人,一身深蓝色长袍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上来,身上没什么伤口,但脸色煞白,气若游丝,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样子。

    二丫打量了那人一阵,便跑回家去,不一会便把她母亲领来,两个人一起合力,才把这人拖到家中。

    她的母亲姓张,被混江龙称作张家妹子,据说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颇受混江龙爱慕,也因此受了别的女人的嫉恨。

    张氏是个心善的人,听女儿讲河滩上躺了个快死的人,就赶忙把人救了回来,再怎么样也是条性命,不能见死不救。

    可惜这周围就他们一户人家,她山上的那几个姐妹,都被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也不能找人帮忙,便只好先拖回自己家,待明天再送到医馆去。

    好在那人身上并没什么伤,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喝了张氏煮的粥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第二天便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那人醒来后看着周陌生的环境自言自语道。

    “你在我家,在齐齐哈尔边上,我和我娘昨天上救了你,现在要带你去医馆,要是你有什么异动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身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那男人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喉咙上还抵着一把刀。

    那人艰难的望了身边一眼,让他颇为诧异的的是,拿着刀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生的颇为俊俏,一双眼睛颇为有神,但是表情却是冷冷的,没有寻常孩子那种天真浪漫劲。

    “多谢救命之恩在下姓冷,关内逃难来的,没想到遇到了胡匪追杀,不得已才跳进河里保命,没想到被二位救了咳咳别担心,我不是坏人。”那人解释道,同时手上暗暗用力,尝试挣脱开这绳子,可眼下他内伤极重,稍一用内力,便气血不平,往常随意一挣就断了的绳索,也挣脱不开了。

    二丫狐疑的盯着那姓冷的来回打量,张氏这时忍不住了道:“二丫,别胡闹了,这冷公子一看就不是胡匪,娘在山上待了九年,是不是胡匪娘还看不出来吗?快给这位公子松绑吧!”说着就动手把这人的绳索全解开了。

    那姓冷的,其实便是凌子虚,黑风口受伤之后,便到了混江龙山寨养伤,待黑的时候,逃了出来,但是身上受伤行动不快,只得往山间的一处小河一跳,之后便陷入昏迷,醒来之后,便到了这里。

    因为凌子虚两次去山寨皆是蒙面而行,而且少与人碰面,张氏和二丫倒也没见过他。

    “跟我去医馆吧!我一会还上课呢!”二丫见凌子虚被松绑之后,没做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脸色也好了些。

    “咳医馆就不必去了,我这是内伤,郎中瞧不好的,走动多了反而容易加重,调养一阵也就罢了!”凌子虚忙道,毕竟他袭击过胤祚的车队,万一城里有他的通缉令,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二丫点点头道:“也好。”想了想又把张氏拉倒一旁,把那柄小匕首给了张氏,又嘱咐了几句,张氏听了顿时面红耳赤,揪着二丫的耳朵,把她撵出门了。

    凌子虚在一旁看的摇头苦笑,暗想这小丫头倒挺有意思。

    待二丫出门之后,两人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尴尬,张氏看了凌子虚一眼,红着脸道:“冷公子,既然您受了伤,在此安心调养便是”

    凌子虚笑了笑,瞧出了张氏有些羞赧,便开口道:“多谢夫人收留,但同处一室对夫人名声有损,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心间,改日必报,只是现在不敢多加叨扰,就此告辞了!”

    张氏闻言急道:“公子留步公子您伤得这么重,还是在此养伤吧,这周围没什么人居住,倒也清净,况且妾身也不怕别人传闲话了”

    听张氏这么说,凌子虚顿时心中了然,便道:“既然如次,那冷某就打扰了。”

    张氏闻言大喜,忙要去给凌子虚准备午饭,而凌子虚却叫住了她,闲聊了片刻,话题绕来绕去,终于说道:“没想到您还给二丫请了私塾先生啊!真是颇有远见。”

    “哪是什么私塾先生啊是”张氏顿时发觉自己失言了,忙闭口不谈,起身做饭去了。而凌子虚眼中寒光一闪,已然知道了答案。

第一百二十章 移民(上)() 
康熙三十年八月十五。第一批难民到达齐齐哈尔,没有欢喜,只有痛苦。

    他们一共一万人从胶州湾出发,由于海难和晕船丧生两千余人到盛京的路上受到了胡匪袭击,丧生五百余人离开盛京穿过草原的时候,遭遇狼群袭击丧生三百余人快到齐齐哈尔的时候,因饥饿,又丧生一千余人,而这一路上,因疾病丧生的就有五千余人。

    活着到了齐齐哈尔的只有一千两百多人,几乎都是青年男子,老幼、女人都没能在路上活下来。

    这几乎是用尸体扑就的移民之路,这些人是从亲人的尸骨上爬过来的!

    到了松花江的那一天,一千多被折磨的形容枯槁的男子跪下来仰天痛哭,声音之悲戚,令接待的知县官兵们动容。

    辗转数千里,九死求一生!这是移民们的真实写照!

    胤祚听说了这个消息只是也是叹息不已,虽然他为了保全难民的性命,已经做了全部的努力,但是终结没能保住这最先一批难民的性命。

    安顿难民的事情自有各地知县去做,在这方面,胤祚不用操什么心。

    以人为单位,每个青壮年男子可以领到良田五亩,妇人三亩,老人儿童不算在其中,每户人家可以领到房屋一座,每十户人家可以领到耕牛一头,这些全都是朝廷无偿给难民们提供的。

    本来面如死灰的难民们领到了田地,见到了房屋之后,麻木的眼中又渐渐的多了一丝光彩。虽然他们中很多人已经是全家唯一活着的了。

    但是家庭也是可以再组建的,等过上个十来年的太平日子,伤痕也就渐渐的抚平了。

    过了三天,第二批难民也到了,这一波难民总共五万人,活下来了七千多人,同样很惨烈,但是幸存率已经比上一波难民高了不少。

    之后,齐齐哈尔隔三差五的就会抵达一批难民,跟之前的难民们相比,这些难民活下来的人明显更多了,而且不论是精神面貌还是身体状况都比之前的难民好上不少。

    通过与难民们的交谈,胤祚也了解到,他之前的那些对策,也都在难民迁移的各个省府道实施了起来。

    “看来老通判终于发挥作用了啊。”胤祚站在府邸门前,凝望着南方的天空,喃喃道。

    康熙三十年八月初一,胶东半岛,威海卫。

    往日人烟稀少的小渔港此时拥挤不堪,岸上难民们搭建的茅草屋连成一片,绵延数十里,海面上,十几艘水师的赶缯船停泊在港口中,难民们排成长队,正在缓缓登船。

    刘永强一家排在队伍的正中,为了登船,他们已经排了一天一夜了,其间就喝了小吏发下来的一点热水,腹中饿的火烧一般炙痛。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妹妹,一天一夜不吃东西大人还顶得住,但是孩子就未必了,现在两个小家伙,正坐在地上,靠着自己的婆娘睡觉呢,也只有这时候他们才不会喊饿。

    他们的爹娘早在饥荒开始的时候,就上了吊,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为了给儿孙省出一口野菜树皮,放弃了生命。

    他的婆娘怀里,还背着一个五六个月大的娃娃,这是他的孩子,命不好,一下生就赶上了饥荒,好在他娘奶水足,才活了几个月,但这几天奶水也断了,那孩子没了奶水,大声的哭闹,一天多之后,便没什么动静了,每天都昏昏沉沉的睡着,醒了就哭闹几声,往他娘怀里拱,再找不到奶水之后,继续沉睡。

    刘永强望着前边长长的队伍和远处高大的舰船,愁眉不展。

    这是把人运往辽东的船,在海上走二十天,就能到辽东的旅顺城,从旅顺一路北上就能到齐齐哈尔。

    在那朝廷给他们准备了房屋土地,让他们定居。这是朝廷的小吏每天都在难民营说的话,因此港口每天都排着长队,就算船离港了,队伍依旧不散,希望等下一波船队来时,能早早上去。

    但是难民营里还有一种说法,朝廷只是把他们拉到海上,到了没人的地方,把人都赶进海里,这样粮食也省下了,难民也消失了。证据就是有人在海边,捡到过一些残肢断臂,瘦的皮包骨头的手臂,一看就是难民的。

    刘永强只是刘家庄一个农民,对那些传的煞有介事的流言,也不免信了几分,因此在威海卫边的难民营住了许久,都没来排队登船。

    但是他的婆娘发现,朝廷粥棚给的粥已经越来越稀了,再等下去,恐怕哪一天就要断粮了。难民们断粮了之后的惨状,刘永强是记忆犹新的,左右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搏一搏,还能有一线生机,所以便来港口排队了。

    随着太阳渐渐的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队伍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看来是船上的兵丁开始维持秩序,准备让难民们登船了。

    刘永福赶忙叫醒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让他们在身后跟好,一旦队伍动起来,被挤出队伍的话,再想回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果然,他的弟弟妹妹刚站起来,队伍就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移动,不过今天似乎比以往慢一些,经常走几步就停下来。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人敢在停下来的时候坐下休息,只要他们和前面的人隔得远了,就可能有人会插队过来,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挤出去都有可能。

    刘永强站在后面,前面是自己的婆娘,两个弟弟妹妹站在中间,这样,就算他们被人插队了,也不至于一家人走散。

    漫长的队伍走走停停,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有三艘船载满了难民离港了,快到黄昏的时候,又有九艘船离港。

    刘永强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而且很快的就传染开去,就连六尺高的汉子也不住低低呜咽。

    刘永强知道他们在哭什么,因为港中只剩下一艘海船了,装不下这么多人,待到下一批海船来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就已经饿死了。

    此时队伍的的前后,赫然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移民(中)() 
每到夜里,他们就会用钻木取火法生一堆火,既能保暖又能驱散猛兽。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堆火,刘永强他们一行人,一路上都没有受到狼群袭击,虽然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几个人,但是死伤也是出奇的少了。

    到了盛京之后,还是要浸一下那个大木桶,他们这一路上耳听目染的,也知道了桶里装的是生石灰水,能有效的清洁身体,倒也习惯了。

    在盛京修整几天后,领了朝廷的干粮,继续北上,一路上路过的大小城镇都有准备生石灰水和郎中,所以一行人得病的很少。

    最让刘永强诧异的就是关外的治安,一路上竟然一个拦路的强人都没遇到,只一点,就是他的老家,号称孔孟之乡的shandong,也是比不上的。

    虽然一路跋山涉水的不太好走,但是好歹没有,刘永强一家人吃光了干粮,就用树皮、野菜、草根果腹,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到野兔,甚至有天晚上,刘永强在山坡上看见了一只鹿,虽然这种动物十分警觉,但是腹中的饥饿还是让他决定试试运气。

    刘永强就拿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偷偷朝那只鹿走去。

    也许是上天眷顾他,那只鹿居然傻乎乎的一直盯着刘永强,一步不动,直到刘永强走到他身边,一石头砸过去,那鹿身体软倒在地,当晚全家人吃了半年多来第一顿饱饭,而且还剩下的很多的鹿肉,都被刘永强背在身上,留着路上吃。

    很多年以后,刘永强一直都认为这是老天爷对他的眷顾,直到当地人听了这个故事出了不屑的讥笑:“傻狍子……”即是解释,又是嘲笑。

    狍子肉吃完之后,刘永强又过了一段吃野菜草根为生的日子,很快他们走到了沼泽,一片广袤的草原上,点缀着大大小小的水域,还有致命的泥潭散布其间,刘永强亲眼见到,有人从那些水潭里,摸出了五六斤的大鱼,一家人煮了一顿鲜美的鱼汤。

    但他也见过,有人被陷在沼泽里,徒劳的挣扎,结果五六息的功夫便被吞噬,只剩下烂泥上不时冒出来的几个气泡。

    刘永强的运气不好也不坏,他在沼泽间穿行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已经死掉的水鸟,还很新鲜,刚死不久,虽然去了毛后,也没有多少肉,但好歹是个荤腥,一家人借此恢复了不少体力。

    几天之后,刘永强一家人走出了沼泽地,横在眼前的是一条广阔的大江,大江对岸,依稀可以看见成片的屋舍和农田。

    同行的人都跪了下来喜极而泣,这里已然是松花江了,过了江,便是齐齐哈尔副都统辖区,他们未来的家!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的不真实,刘永强他们被巡逻的兵丁用渡船接到了对岸,泡在木桶里洗净了身上的污垢,然后换上了官府给的新衣裳,登记了户籍名册,分到了房屋田地,他们一家共分到了七亩良田,而且田地周围还有不少草地,待闲下来开垦一下,便又成了良田。

    手里攥着东北肥沃的黑土,用足了力气,似乎能滴出油来,刘永强闻着那土香傻呵呵的笑道:“……呵呵呵……好土,好田啊……”

    下午的时候,刘永强的家里迎来了朝廷的小吏,敲开刘永强的家门之后,从牛车上拿下来两个重重的麻袋,给了刘永强,又让他画押确认收到之后,匆匆的往下一家去了。

    刘永强好奇的打开那两个袋子,现其中一个装了一袋子的菜叶,有点像桦树叶,但是比桦树叶大还比桦树叶嫩,茎长长的,却没有根。

    刘永强当了一辈子农民,却不认识这是什么叶子,不过一路上吃根咽菜的直觉却告诉他,这叶子嫩嫩的,应该是可以吃的。

    另一个袋子更加沉一些,打开一看,顿时激动无比,那袋子中装的满满的都是小麦种子,而且颗粒饱满一看就是良种。

    刘永强作为一个农民自然知道现在是秋播的时候,现在霜降刚过不久,农谚有云:“霜降到立冬,种麦莫放松。”换句话说,现在正是冬小麦的播种季节,来年春天的口粮可就全指着秋播了。

    他本打算今日安顿下来之后,明日边去城里讨写种子,没想到这种子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永强的婆娘见了也笑道:“想不到这东北的大人们倒是知农之人。”

    东北的冬天一般都会休耕,因为天气寒冷,作物难以生长,但是sd的难民们并不知道这些。

    况且齐齐哈尔的粮食总共也没多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