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经济大清-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С趾突噬系牟录闪耍庖彩秦缝裾饷炊嗄昀疵挥邢蚩滴跬萍稣馊肿魑锏脑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胤祚自然是明白的,而且在康熙的皇子中间,就有印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的人,那就是十来年后的八阿哥,当时太子被废,八阿哥顶着“八贤王”的名号,是众皇子中最优秀最有希望继位的一个,满朝的文武大臣无一不支持立八阿哥为皇太子,结果康熙一看八阿哥竟受到如此多人的拥戴,顿时对他起了疑心,终其一生也未能获得皇帝垂青。

    索额图自然明白胤祚的意思,笑问道:“六阿哥莫非忘了周培公吗?”

第三十七章 索府() 
这周培公也是康熙朝的一位名臣,曾经在剿灭吴三桂的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最终因为功高震主,引起了康熙的猜忌,最终不再受重用,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索额图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想做第二个周培公。

    胤祚微微一笑,道:“索大人多虑了,您若是接下这件功劳,不仅不会受到圣上的猜忌,而且还能更得圣眷啊,就好比是您的第二个《尼布楚条约》一样。”

    索额图闻言脸色微变,道:“六阿哥怎敢如此肯定?”

    ”索大人多说无益,我已经把功劳给您带来了,“胤祚说着给小吴子一个眼色,小吴子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礼盒。放在桌上。

    胤祚把红绸揭开,盒子里面放了一个地瓜和一个土豆。

    索额图打量片刻,捋着胡子道:“此二物老臣倒也认得,似乎是饥民的果腹之物?”

    胤祚暗暗吐槽,怎么好东西在大清都成了饥民的果腹之物,脸上笑着道:“索大人真是见多识广,这二物分别叫马铃薯与红薯,又名土豆、地瓜,这两种作物对自然环境的要求较低,而且亩产较高,如若能在大清推广种植,定能使粮产大增。”

    索额图沉思片刻道:“不知此二物如何吃法?”

    “土豆无味,可以蒸煮,也可与肉菜同锅;地瓜发甜,蒸烤即可,也可以拌入粥饭中,而且常食此二物对于身体还有诸多益处。”

    “敢问六阿哥,这两种作物亩产几何?从播种到成熟需经历多少时日?需要多少人力?对土壤、阳光、雨水等有何要求?”

    ”这……“胤祚顿时犯了难,他毕竟不是种田的,自然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于是回道:“索大人,我只知道此二物对人力、水力、阳光、土壤的要求都不高,而且亩产很高,至于具体有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索大人要是有意,可以派人在京周围找找种过这二物的农民,一问便知了。”

    “哈哈哈,术业有专攻,是老臣糊涂了,请六阿哥勿怪啊。”索额图从座位上起身向胤祚施了一礼作为赔罪。

    坐下来后,索额图又道:“如若果真如六阿哥所言,老臣定当向皇上推举这两物!六阿哥不要怪老臣多疑,这朝堂之上丝毫马虎不得啊。”

    “那是,那是……”胤祚随口应付。

    “此事如若能成,那可谓是功在当下,利在春秋啊,这样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六阿哥真忍心错过吗?”索额图微眯着双眼,试探道。

    “胤祚所求不过是悠然一生而已,本无那凌云之志,何苦要做出头之鸟呢?”胤祚只说了一半的原因,那另一半就是康熙本就对他有些猜忌,再来这么一出,非把他和怪力乱神的事情扯到一块不可。

    索额图又一拱手道:“六阿哥所言,另老臣敬佩万分啊;不过事出总有因,六阿哥此来不是为了求功,恐怕另有所求吧?”

    胤祚心里暗骂老狐狸,不过既然已经说穿了,也就懒得兜圈子了,便道:“既然索大人有此一问,那胤祚就直说了,我前来,是为了和您讨要一个人。”

    索额图哈哈一笑道:“六阿哥尽管直言,索府上上下下,但凡是您看上的老臣都当双手奉上。”

    胤祚闻言心里一阵发寒,不由想到,要是要索额图的老娘,不知他会作何反应,所幸胤祚及时压下了心头的恶趣味,道:“此人名叫云婉儿,与令郎有些关系……”胤祚没把话说透,毕竟人还是要脸的,要是当着索额图的面说云婉儿是你儿子看中的小妾,恐怕好事也能办砸了。

    索额图闻言陷入了深思,胤祚虽未明言是他的哪个儿子,但是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整天和女人纠缠不清的也就是阿尔吉善了。可是云婉儿这名字,索额图实在是没有印象,毕竟他整天忙于公务自然不知道京城的风流韵事,而且阿尔吉善在外面养了那么多的女人,索额图也难一一记住,当下开口道:“请六阿哥恕罪,老臣一时想不起府上哪个叫云婉儿的,待老臣查明后,定当把人送到您府上。”

    ”呵呵……索大人想不到却也是因该的,此人现在还未进您府上,不过却也不远了……此中详情,索大人一问令郎便知,我就不好多言了。“胤祚毕竟多活了二十多年,但也是会做人,无论如何也给索额图留着一份颜面。

    ”在下叨扰许久,实在是抱歉,多谢索大人款待,今日就先告辞了。“胤祚见事情办完了,该说的话也都说到了,便准备告辞了。

    索额图与胤祚客套一番,就让胤祚走了。当听到索府大门关上的声音后,索额图轻捋胡须,沉声道:”刘管家!“

    那个给胤祚引路的黑瘦管家从角落里走出道:”奴才在。“

    ”等阿尔吉善回来后,叫他来书房见我!“

    ”嗻。“

    索额图说完就拿着胤祚送他的土豆和地瓜走去书房了。因为今天是初一,朝廷的衙门散值,所以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外面,而阿尔吉善不用说,一定是去寻花问柳了,本来索额图对他这点嗜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今天居然把手伸向了胤祚的女人,这索额图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虽然胤祚只是六阿哥,而且圣眷不多,但是毕竟也是一为皇子,万一将来继位,这件事情就有可能成为胤祚整治他索家的导火索。所以就算是胤祚没有来说,索尔图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会极力阻止,更何况胤祚还带来了一份“厚礼”。

    想到这里,索额图看了摆在桌子角上的土豆和地瓜,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如果真的能像胤祚说的那样,那这两物就是发展大清农业的关键,这比十个《尼布楚条约》的功劳还大。

    这几年因为他的老对头纳兰明珠的失势,索额图心里常常有兔死狐悲之感,毕竟说结党营私,索尔图也没少做,他也时常担心索家遭到同样的命运,不过如能有这样一件功劳,就算是将来皇上要惩治他,估计也能留有几分余地。

    正想着间,就听有人推开了书房的门,一个白净的青年走了进来,在索额图身前站定,行了一礼,口中道:“父亲,您找我?”

    这人就是索额图的二儿子阿尔吉善,刚回府内就听到索额图要见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进来了。

    “你这是从哪回来啊?”索额图问道。

    阿尔吉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神色,道:“儿子与好友在外小聚……”

    “哼!“索额图冷哼一声,“我还不知道你,又去烟柳之地鬼混了吧。”

    “儿子惭愧……”

    “以往你去鬼混也就罢了,我也懒得管你,可这回你偏偏不长眼碰了不该碰的女人!”

    阿尔吉善疑惑道:”呃……敢问父亲说的是哪个女子?“

    ”云婉儿!我且问你,你和这个女子可发生过什么?“

    ”云婉儿?“阿尔吉善惊疑不定道:”父亲,我和这个女子还并未发生过什么,但儿子正准备赎她出来……“

    ”胡闹!别的女人也就罢了,这个云婉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而且要离她远远的,听到了吗?“索额图严厉斥道。

    ”父亲,这个云婉儿当中折辱儿子,儿子就算不娶她也要出了这口气才行!“

    索额图大怒道:”混账!这云婉儿是六阿哥看重的人!“

    阿尔吉善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的神情:“哈哈,父亲,别的阿哥也就罢了,这六阿哥又不得圣眷,又没有实权,您怕他干嘛?您没听京城里的传言吗?这六阿哥先是被皇上赶出了无逸斋,后娶了个低贱女子做福晋,又因为贝勒府上亏空把别的大臣送的贺礼都当了,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也只能顶着个贝勒头衔混吃等死而已!”

    索额图脸色气的通红,道:“混账!他好歹是一个阿哥,你这话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阿尔吉善微笑道:“父亲放心,这话我也就和您说,换一个人就算是我的亲哥、亲娘我也不会说的。”

    “还算你有点脑子!不过你记住,以后这种话和我也不能说,自己憋在心里即可,小心隔墙有耳。”

    “儿子记住了。”

    “而且,六阿哥也没你口中那么不堪,此人今日来时,我观他言行,颇有气度,而且处事也和礼法,最重要的是通晓人情世故,这人不简单啊。”

    阿尔吉善轻笑道:“就算是再通人情世故又能怎样,废物终究是废物!”

    索额图一把把茶杯扔到地上,碎瓷片飞溅,怒道:“住口!你懂什么!不通人情事故如何在朝堂上生存?你这点比六阿哥差远了!我告诉你!离那个姓云的远远的!把她当神仙一样供起来!免得给我们索家招来祸患!听明白了吗?!”

    阿尔吉善一看父亲动真火了,连忙低头认错,道:“儿子明白,儿子明白……”

    “滚吧!再让我知道你和那个姓云的厮混,我就把你逐出索家!”

    阿尔吉善连忙答应,弓着身子退出了书房。在把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阿尔吉善一脸惶恐的神情突然变成了狰狞的愤怒,他低声自语道:“胤祚你这废物,不过是出身高贵,等着瞧吧,我定叫你后悔来招惹我!”

    ps:似乎昨天随风忘记更新了……今天二更补上,sorry

第三十八章 合欢散() 
北京清心楼内,云婉儿在自己的房间扶着琴弦轻叹,她的窗微微开着,能看到大街上的光景,蒙古人和沙俄人的对峙似乎还历历在目,那日有一个长身玉立的公子出面帮清心楼解围。

    云婉儿本以为又来了个之乎者也的迂腐学子,没想到那位公子不仅伸手极好,而且面对剑拔弩张的蒙古人还能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谈,而且还骗他们说自己是六阿哥,虽说没骗过蒙古人,但云婉儿却对他的机敏胆色颇为敬佩。

    后来,那公子不仅三言两语的劝退了两拨人,而且还帮他们清心楼招揽了一桩生意,云婉儿当时就想走下去,请那位公子上楼一叙,可没想到随后赶来的九门提督居然真的参拜了他,他居然真的是六阿哥!

    云婉儿犹豫了,毕竟她是个低贱之人,不敢贸然唐突,在之后她的妈妈居然还送了那六阿哥四百两银子,云婉儿只觉得羞愧无比,人家身份无比尊贵,又岂会在乎这点银子,虽然那位公子最终也接受了,但是他心里指不定怎么蔑视清心楼呢。

    本以为与那位公子再也见不到了,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在上元节那天看到他,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云婉儿心中默默想到,于是鼓起勇气,去和那位公子打了招呼,没想到那位公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平易近人。

    她,一个江南五省的花魁,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觉得害羞,随后的事情想梦境一样,短暂的似是梦幻,然而两人分别之际,那公子还是要说出他的身份,云婉儿明白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堵住了那公子的嘴,但是那话却落在了她的心上。

    随后她与那位公子的世界就再也互不相交了,直到十几天前,迫不得已的去求他,去求六阿哥胤祚希望能像那天劝导蒙古人与沙俄人一样,再次替她解围。

    正当她出神之际,门外传来了她妈妈尖细的声音:“婉儿,快梳妆打扮一下,有客人来了。”

    云婉儿草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厌恶,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好妈妈,帮我推了吧,婉儿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她侧脸上的掌痕已经略微消退了,但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还是显得有些突兀,像是一块洒到白绢伤的朱砂一样。

    “哎呦,婉儿啊,这回这客人可不一般啊,人家一出手就是五百两啊,而且指名要你,妈妈我是想拦也拦不住啊,好婉儿啊,你就准备准备,客人可马上要来了啊。”

    云婉儿一阵苦闷,临阿尔吉善要娶她的日子仅剩几天了,老bao子还是要她卖笑,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才罢休。云婉儿一阵苦笑,拿起了面纱,想了想又放下了,索性就这么见人吧,反正什么花魁的名声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青年学子的人走了进来,拱手道:”在下常隆安,见过云姑娘,早听人家说云姑娘貌比天仙,今日一见……似乎有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云婉儿自然知道这姓常的在说她脸上的伤,微笑道:“常公子今日来的不巧,奴家的脸伤了,不如公子且坐下,听奴家为您抚上一曲可好?”

    这种文人士子最好风雅,一般来的都是听曲儿的,就算不是为了听曲而来,听云婉儿这么说多半也不好拒绝。果然常隆安道:“好,那在下敬闻云姑娘雅音。”

    云婉儿于是在筝前正坐,素手搭上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响起,本来云婉儿也只是随手弹的,但是心中一直在把常隆安想象成胤祚,手底下也不知不觉得弹出了这么一曲。

    云婉儿六岁的时候,就被父母卖到青楼了,从小就受琴棋书画的培养,虽然没少挨打挨饿,但也因此练出了一手绝佳的琴技,一曲高山流水弹得比名师大家毫不逊色。

    全曲终了时,那常隆安还一脸的陶醉之色,半晌才道:”云姑娘此曲不仅技艺非凡,而且琴声中似乎还蕴含着觅求知音之感,莫非云姑娘是看中了在下了吗?“

    那常隆安这话已算是出口调戏了,然而云婉儿还是只得装的羞涩的道:”公子说笑了。“

    常隆安一看云婉儿媚态,顿时心如猫挠,从桌上倒了杯酒,递到云婉儿面前,道:“云姑娘如此雅音,当浮一大白!”

    云婉儿一看酒就延误的紧,推脱道:”常公子,婉儿不胜酒力,还是以茶代酒吧。“

    ”只此一杯,希望云姑娘赏脸!“常隆安嬉笑道。

    云婉儿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好在只有一杯,也就接过酒杯,一仰而尽,道:“常公子,咱们说好了,只此一杯啊。”

    常隆安望着云婉儿没有说话,脸上的嬉笑,也渐渐狰狞起来。云婉儿见他露出那种申请,突然感觉心里一慌,想要开口喊人,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她顿时瘫坐在琴椅上,但意识却是清醒的,眼看常隆安狞笑着一点点的接近自己,云婉儿心中又惊又怕,却丝毫没有办法。

    那常隆安把脸凑到云婉儿耳畔,贪婪的闻了几口她发间的清香,小声的对着云婉儿的耳朵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合欢散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就算是性烈如钢的女人,喝下去也会变成一陀烂泥,任由别人摆弄,而且最妙的是,还能让你神志清醒,享受那蚀骨**的滋味……”

    云婉儿瞪大了眼睛,她宁愿去死也不愿受此侮辱,然而已经太晚了,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听说你还是清倌人呢,是吧?”常隆安用手指缓缓抚摸云婉儿面颊,“一会就让我来验明正身,不管你是不是个雏,反正半个时辰后你就成了别人穿过的破鞋了,这样,恐怕你就一辈子也嫁不了如意郎君了吧。”

    云婉儿内心不挺挣扎,然而她的身体却纹丝未动,那恶人的声音还在耳畔不停回响,云婉儿心知在劫难逃,心中想起了胤祚旳身影,默默的道了声永别,然后认命的闭上了眼镜。

    常隆安见云婉儿闭上眼镜,顿时觉得无趣,此时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也顾不得许多了,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又将魔爪伸向了云婉儿的胸口

    ……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了,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走了进来,正看到常隆安丑陋一幕。

    常隆安好事被人撞破,心中欲念已去了大半,加上心中惊惧,竟直接吓得委顿在地,看起来也像是喝了合欢散一般。

    那劲装女子一看云婉儿的样子,就知道是被下了药的,于是走到常隆安面前,冷冷的说:“解药呢?”

    常隆安没有回话,只顾着微微发抖,劲装女子顿时抬起一脚,猛踩到常隆安的脚踝上,只听一声骨裂的闷响,常隆安响起了凄厉的惨叫,疼的脸上血色都没了。

    “我再问一便,解药呢?”

    常隆安大口吸着凉气,道:“没……没有解药……”

    闻言,劲装女子又是一脚,常简雍的另一个脚踝也被踩得碎裂,常隆安惨叫一声,就要晕过去了,劲装女子早把酒壶准备好了,把酒劈头盖脸的倒了下去,常隆安顿时清醒过来,道:“这……这……这是合欢散……真没有解药……三个时辰后药效一过……人就好了……”

    “谁派你来的?”

    常隆安没有开口,劲装女子毫不留情,对着他的手腕踩下,那常隆安虽然嗓子都叫哑了,但是却依然没开口,这时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听到了惨叫声对着清心楼指指点点,清心楼的护卫们的脚步声也从楼道里传来。

    那劲装女子瞥了常隆安一眼,本想顺手宰了他,但想到这毕竟是天子脚下,不想多生事端,于是直接去把琴椅上的云婉儿抱了起来,路过的时候却又实在没忍住,朝常隆安的两腿之间狠踢了一脚,那常隆安一声闷哼,很干脆的痛晕了过去。

    随后那劲装女子就从窗户抱着云婉儿跳了出了。

    本已认命的云婉儿,却看突然听见开门声,然后睁开眼睛看到了刚刚的一幕,恍惚间自己居然就获救了,而且被带离了清心楼,像是做梦一般。

    云婉儿打量抱着自己的女人,只见她皮肤略黑,但却眉眼动人,如没有脸颊上的一道刀疤,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了。

    那女人抱着云婉儿足尖轻点,居然如同飞奔一样,转瞬间就走到了街对面,上了一辆马车。

    那女人把云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