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微咬唇,楼月卿缓了口气,淡淡的说,“没事!”
也许,当真是幻觉吧。
转身,有些失神的走下楼梯。
玄影疑惑的看了一眼雅间,蹙了蹙眉,随即跟上,下了楼,那伙计急忙关上门,也随之下楼。
三人都没注意,他们刚走,方才那间雅间的对面门忽然打开,一身蓝色衣袍的南宫翊缓缓走出来,看着楼月卿离去的方向,凝神。
真的是她……
月儿……
忽的一笑,看着楼月卿消失的楼梯口,眸中带着一丝丝喜悦,还有势在必得。
身后的两个手下都十分不解,殿下在笑什么?
还如此得开心,仿佛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翊缓缓推开对面的门,走进去,走到窗边,看着马车缓缓离开,眸色微沉……
真的是她,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两个手下缓缓走进来。
成毅低声道,“殿下,您已经在姑苏城待了六日了,金陵那边……”
南宫翊已经在姑苏城逗留了六日,这几日除了探查城主府,也都在勘察姑苏城的内部情况,他们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
闻言,南宫翊默了默,随即道,“今夜便离开吧!”
既然确认了,那便离开吧。
来日方长……
曹寅立即道,“那属下准备一下!”
南宫翊挑挑眉,“准备什么?”
直接走不就行了?
曹寅忙道,“殿下忘了?城主府昨夜有人闯入触动了机关,如今城主府戒备森严,城门口都严查,若是今夜离开,怕是不能走城门口!”
他们进城时并未曾暴露行踪,出去自然是也要隐秘。
南宫翊了然,不再说什么,收回目光,转身过去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眸色微沉……
他该娶太子妃了……
身后两人都十分不解,为何殿下对这位楚国郡主如此上心,不惜亲自来查探,丢下金陵城中的一切事物,就为了来查个女人。
殿下自去年被刺杀坠崖醒来后,便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楼月卿上了马车,都有些心神不宁。
端木斓曦很担心,问她怎么了,楼月卿都没说,无奈之下,只好吩咐车夫驾车出城,带楼月卿出城散散心也好。
楼月卿低着头坐在马车上,一直没有说话。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呢?并非相似,而是真的一模一样,而且,明显是看着她笑的,那种笑容,那三年里,她经常看到。
那个男人,据说与她自小订下婚约,她醒来后,几乎隔几日便去看她,一直陪着她,即便是她从不开口说话也不理他,他也毫不厌倦,不敢触碰她,却经常陪着她。
在那个陌生的世界,他和那个哥哥,是她最熟悉的人……
马车驶了许久,终于到了东门,城门口守着不少人,都在盘查进城出城的人,看到马车,自然是不敢拦着,所以,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门。
马车跑了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下了马车,才知道这是姑苏城东门外的岷山脚下。
岷山是姑苏城东门外的一处美景,不算高,可是景色却极其优美,更重要的是,这座山上面有不少药草。
这些药草不算珍稀,可是药效都不错,端木斓曦整日里呆在院子里也没事做,就制一些药丸,自然需要不少药材。
端木斓曦正好也想采些药草回去。
楼月卿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带着玄影自己走开了。
端木斓曦见她神色异样,就知道她有心事,也不多问,带着她的两个手下采药去了。
楼月卿缓缓爬上山顶,索性山也不高,虽然累了些,不过没多久就到了,玄影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不懂楼月卿怎么了,她也不敢多问。
从这里,可以看到东门外时而来往的百姓,这个东门通往宥国,若是平时,来往的人更多,也就是今日查的严,才没那么多人。
微风吹过,楼月卿压抑着的心口慢慢的缓了,转头看着玄影。
“玄影!”看着城门口,楼月卿忽然开口。
玄影连忙应声,“郡主……”
本以为楼月卿要说什么,谁知道她却问道,“你跟着容郅,多久了?”
玄影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道,“十年了!”
十年?
楼月卿拧了拧眉头,没说话。
玄影也不再说话。
嘴角微扯,楼月卿忽然幽幽道,“十年……很久了……”
于她而言,仿若一辈子……
玄影显然不知道楼月卿的话什么意思,所以虽有疑惑,却只是沉默。
楼月卿不再多问。
玄影还以为她会问一些容郅的问题,可是,竟然没有再问了,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在城外待了许久,过了午时,才回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姑苏城的天香楼用午膳,顺便处理些事情。
待回城主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了。
端木斓曦自然不会跟她一起回来,目送端木斓曦离开,楼月卿才折身回自己的居所。
容郅竟然还在睡……
只是莫言进来收拾了,所以床帘被弄起来了,被子也被收起来了,据说期间他起来过,只是楼月卿不在,他又困,又睡下了。
期间并没有人来过,所以,并未有任何不妥,昨夜未曾好好休息,今日出去大半日,楼月卿身子有些乏了,回到房间没多久,就在不远处的美人榻上睡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和容郅挤一个被窝!
她睡觉的时候,宁煊又来找她了,只是又被莫言挡了回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酉时,足足睡了一个时辰。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楼月卿一睁眼,就看到本来谁在床榻上的某人,不知何时醒来,竟然就坐在她前面,一直注视着她。
倦意全无,面色平静。
随即蹙了蹙眉,带着一丝咬牙的意味,“你可算是醒了!”
可是把她害惨了!
幸好师父内力武功不如以前,今日屋内又这么多人,所以没注意床上的人,也没感觉到异样的呼吸。
若是以前,师父肯定一进门就察觉到床上有人。
容郅闻言,面色一沉,她还有脸说!
沉着脸看着她,摄政王殿下也咬牙切齿道,“孤差点被你谋杀了!”
啊?
楼月卿一懵。
差点被几床被子压得窒息的糗事摄政王殿下自然是不会说的,目光丁丁的看着她,随即魔瞳一眯,淡淡的说,“说吧,为何不让人知道孤在这里,难道……孤如此见不得人?”
其实宁煊来询问和端木斓曦来的时候,他都察觉到的,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楼月卿兜着不让任何人进来,好像怕他被发现,知道她不想被人知道,他也很配合,可是,事后一想,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女人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俩的事情?
想都这一点,容郅心里总有些不对劲。
楼月卿蹙眉,“不……”
不字一出,容郅立刻问道,“那是为何?”
楼月卿抿唇,想了想,轻声道,“容郅,别人知不知道,我不在乎,可是我师父,她现在不能知道,我好不容易让她听不到任何关于你我的消息,又怎么可能让她知道你在我房里?”
也许现在他俩的事情人尽皆知了,可是端木斓曦都不知道半点风声,端木斓曦的手下没人敢乱说一句,老城主也不会说,宁煊自然也不敢多说。
闻言,容郅显然对这个答案更不满意,凝视着她,开口问道,“为何不能?”
看楼月卿的样子,这个师父于她而言十分重要,所以,他不懂,她不怕任何人知道,为何就独独怕她师父知道?
是她还没有打心底认可他们之间的情,还是他不重要?
楼月卿见他硬要知道答案的样子,也不打算瞒着,嘴角微扯,苦笑道,“我师父不会同意我与你在一起,她如果知道了,便会反对,容郅,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待我如她的女儿一样,我这条命也是她救回来的,我不知道如果她反对,我该如何抉择,我从来都没有违抗过师命……”
容郅看着她,眸中暗沉,她的答案,好似是在解释为何不能告诉她师父,实际上,他却听到了另一层意思。
他还不足以让她违背师命……
握着她的手微紧,容郅缓缓开口问道,“所以,她若不同意,你会离开孤的身边?对么?”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可以听得出那一丝颤抖。
楼月卿一怔,就知道他多想了,拧眉道,“容郅……”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容郅没等她解释,而是直接问道,“那你告诉孤,她为何不会同意?”
楼月卿的回答,他想要听,却也不想听,他于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其实他可以不在乎,只知道他在乎她就足够了。
既然她师父不同意,就想办法让她同意,这样,没了这个抉择,更好。
楼月卿答道,“因为你是王!”
容郅不解,这是何意?( 就爱网)
016:孤打算住在这里()
因为他是王,所以就不同意楼月卿跟他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显然,容郅对于楼月卿说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他是王,不是挺好?
看到容郅不解,楼月卿嘴角微勾看着他缓缓开口道,“因为在师父眼里,皇家的男人,全都是薄情寡义的!”
容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勾,有些玩味儿的看着楼月卿,悠悠问道,“那无忧觉得,孤如何?”
楼月卿眉梢轻挑,默了默,随即,勾了勾嘴角,看着容郅轻声道,“我不知道!”
摄政王殿下魔瞳微眯,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很不满意。
“楼月卿……”这女人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楼月卿无视他的怒气,指了指外面,蹙眉道,“你到底何时离开?外面都快天黑了!”
这才是最严重的问题,如今天色渐渐黑了,夜黑风高,正好可以离开了。
摄政王殿下剑眉微蹙,颇为不解,“孤何时说过要离开?”
哈?
什么意思?
楼月卿一脸懵逼的看着容郅……
摄政王殿下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煞是可爱,不由得心情也好了些,缓缓站起来,环视一圈屋内的摆设,还算满意,道,“孤打算在这里住下了!”
楼月卿立刻腾的一声站起来,一脸见鬼的表情,“什么?”
住在这里?
“孤打算住在这里!”摄政王殿下很有耐心的再重复一遍!
楼月卿想都没想,立刻开口,“不行!”
住在这里?想得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就算了,关键是,让他住这里,自己兜不住!
摄政王殿下笑的一脸温和,看着她,随即缓缓凑过来,悠悠道,“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本来就没打算离开!
闻言,楼月卿嘴角微扯,怒瞪着他,“容郅,你这是耍无赖!”
让他住这里?开什么玩笑?
摄政王殿下不以为耻,反而一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悠悠道,“若无忧觉得这是耍无赖,那便是耍无赖吧!”
闻言,楼月卿心里一阵懊恼,当然她也明白,这厮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想要怒吼两声,可是外面还守着人,楼月卿哪敢大声,便拧着眉头瞪着他,咬牙,“容郅,你到底想干吗?”
容郅走到不远处的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缓声道,“无忧在哪,孤便去哪!”
楼月卿微顿,看着他,不语。
转过身来,容郅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要么,你与孤一起离开,要么,孤与你一起在这里!”
两个选择,其实等于没得选择。
楼月卿没说话。
她知道容郅的性子,话都这样说了,自然是不会改变,而她,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起码在回京之前,她一定要住在这里,否则师父会不开心的,可是,让他住这里,真的麻烦啊。
她是个姑娘家,与他虽有约定,却终究男女有别,他住在这里,这让她如何面对?
而且,这里毕竟是城主府,不是她的地方,外面守着那么多人,每天丫鬟进出,真的很危险。
被别人发现她倒是一都点不在意,反正闺誉这种东西,她向来不在乎,可是,师父也在府里啊,这才是大麻烦,她和容郅的事情尚且不敢让师父知道,若是师父知道容郅半夜出现在她的房里,怕是更加麻烦。
定了定神,楼月卿走过去,站在容郅身前,垂眸看着他,一脸不开心。
摄政王殿下挑挑眉,“怎么?不知道怎么选?”
楼月卿抿唇,拉着一张脸看着他,一脸不乐意,“容郅,你这是为难我!”
“嗤!”容郅闻言,倒是乐了,嗤笑一声,看着楼月卿咬牙道,“楼月卿,你以为孤愿意住这里?”
语气中,还有些不悦。
“不乐意你来干嘛?”死皮赖脸的蹭住,还说自己不愿住这里?
一把拉过楼月卿的手,将她直接拽进怀里,坐在他腿上,楼月卿连忙推开,可是却被他禁锢在怀里,魔魅的瞳孔微眯,看着她,淡淡的说,“孤的王妃被野男人惦记着,孤自然不可不防着!”
什么?
楼月卿有些懵,眨眨眼,看着容郅,显然,这厮的话让她听得莫名其妙。
伸手,轻轻划过楼月卿光滑的脸蛋,似笑非笑,“无忧可别说,你不知道那个宁煊对你……”
他话一出,楼月卿立刻瞪眼,连忙开口,“等等!”制止了容郅的话。
摄政王殿下声音一顿,挑挑眉看着她。
楼月卿没好气的看着他,“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把他当朋友!”
还有,什么叫也男人?
摄政王殿下闷声道,“可他喜欢你!”这是不可忽视的。
在楚京的时候,他就看得出来,宁煊对楼月卿是有心思的,这让他极不舒坦,这女人是他的,怎么可以被人这样惦记着?
也更加懊恼,这女人还真是会惹桃花!
楼月卿嘴角微扯,看着他眼神有些鄙视,“这很奇怪?你不是也有很多心系你的女子?别与我说你没有?”
那个元歆儿,可不就是其中一个,这也只是她知道的第一个就因为她跟这厮有些牵扯不清,元歆儿就做出这种事情,敌意那么大,还不知道他俩的事情传开后,还有多少呢。
她还没怪他呢。
容郅不以为然,“那些人与孤何干?”他只知道他心里有她,不就可以了么?
楼月卿立即道,“那宁煊喜欢我你也不能怪我!”
摄政王殿下从善如流,欣然应允,“行,以后不许与他有任何瓜葛……”
楼月卿立刻出声,“不行!”
开什么玩笑?
容郅脸一沉,看着她,不说话。
楼月卿想了想,看着容郅的眼睛,轻声道,“容郅,你不能这样干涉我,宁煊不同于别人,我自小就认识他,他于我而言亦兄亦友,我……”
容郅忽然开口,打断了楼月卿的话,凝视着她,意味深长的吐出几个字,“青梅竹马?”语气轻佻,心绪不明。
楼月卿声音一顿,讷讷的看着他。
青梅竹马……
摄政王殿下冷着脸,不由分说,“明日就搬出去!”
据说,青梅竹马最容易日久生情……
闻言,楼月卿也有些恼了,不悦的看着他,“容郅!”
这厮怎么就那么不讲理?
容郅缓声道,“楼月卿,他喜欢你!”
“所以?”
剑眉轻挑,似笑非笑,“你认为孤会让你一个人呆在一个对你有意图的男人家里?”
楼月卿已经没有想法了……
“我都说了……”
他听不懂么?
她又不是自己想要住这里的,师父在这里,她能去哪里?
点点头,“孤知道!”
“那你还不讲道理?我……”
摄政王殿下低低一笑,悠悠道,“所以,孤也住这里,楼月卿,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这次瞒着孤出京,不给孤写信,住到野男人家里,对了,还把晋州闹成这样,你说,孤若是跟你讲道理……”
忽然有些心虚,“……你知道了?”
不是吧,还真被他查到了……
摄政王殿下反问,“你说呢?”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声东击西把他引开了,就连夜跑出京,说好了一天一封信,结果杳无音信,这也就算了,他忍,可偏偏这丫头竟然住到情敌家里去了。
虽然也看得出来她不喜欢宁煊,不然若是喜欢,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肯定也轮不到他了,可是,摄政王殿下连自家狐狸的醋都吃,何谈一个男人!
楼月卿还真有些心虚了。
她自然知道杀了郭家人,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毕竟关乎国政,这厮又是个摄政王,郭家所犯之罪不小,只是,她并不后悔郭家的事情,杀了就杀了,只是,给他添了麻烦,还是有些心虚。
底气明显不足,“那你想怎么样?”
拿捏了某人,摄政王殿下显然心情不错,“孤说了,要么孤住这里,要么你跟孤一起离开!”
“……你睡地上!”没得商量了!
她自然不可能让他跟她同榻而眠,之前那是意外,也是体谅他几日没睡,可是,现在肯定不行。
摄政王殿下拧眉,睡地上?
瞄了一眼光滑冰凉的地面,摄政王殿下显然……不愿!
见他不乐意,楼月卿一咬牙,“要不我睡地上!”
反正就是不能躺一张床!
闻言,摄政王殿下脸一沉,冷飕飕的看着她,她睡地上?还真想得出来,就想逼他让步是吧?气死他了!
终究还是他让步,“孤睡地上!”
他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也不会强求同榻而眠,虽然有时对她不规矩,可是他还不至于敢强求于她。
割地赔款,终究还是争取到了选择割哪块地的权力,楼月卿面色稍霁。
动了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一直被某人圈在怀里……
楼月卿哪里还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