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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十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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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停顿一下,我就会流利地飞出一大串广告说明,更多的时候,我刚一开腔,话如
泄闸而出的洪水无法止住,但面前的客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还在那里念念有
词,念完自己也觉滑稽,不禁哈哈大笑,高楼大厦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感到自己
的鼻子开始发酸,街上许多的性感背影霎时都变成了媚的,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
们,期望着她们的回首。如果媚看见电线杆一样竖立在街上人流中的我,会不会放
纵地大笑呢?

    媚是不可能看见我的,因为她是属于黑夜的。但是我却看见了一个令我想起媚
的人——“白天鹅”的老板。他一手牵着一个美丽的少妇,一手牵着一个约五岁的
小女孩,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子,虽说我没看见过老板吃窝边草的行为,但做那行
的,哪有不湿脚的时候?好在他背后有一个幸福的家,他也不会离谱到哪去,我突
然好想结婚。

    没有人会愿意嫁给我,我相信女人如泥鳅,该溜时比谁都溜得快。

    我装作没看见他,但是老板好眼力,他站定在我面前,我预感到,有什么重大
的事情发生了。可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只能说老板太瞧得起我了。

    “没看报纸吧?媚被人奸杀了!”老板扔下一颗炸弹便开始毫不掩饰地观察我
的反应。

    我接连三次想把叼在嘴唇上的香烟点着,都失败了,我的手和我的唇都在颤抖,
我气急败坏地从嘴唇上夺下香烟,把它狠狠地折成两截,攥在手心里,然后反反复
复把它揉搓成烟末——我不能无动于衷!

    半年以前,也是酒吧的老板,为我和媚的故事拉开了序幕,半年后的今天,又
是他,拉上了沉重的帷幕,只是我在幕的这一端,媚在幕的那一端……曾经是多么
鲜活的一个女人啊!

    “原本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但见到你又忍不住了,我知道你俩好过,按理说
你也不必太难过,你们的关系早断了,感情这东西跟戏一样,演过去就拉倒。说心
里话,媚死了我也很难过,她为我拉了不少客人来,谁都明白她是个婊子,但谁也
不敢把她当婊子看待,这样的女人最吊人胃口,走哪儿哪儿挣钱。她这一死,我这
儿的生意立时就见出冷清来,唉,干我这一行就跟作贼一样,时刻都提心吊胆的,
中国的娱乐不像外国的‘红灯区’,合法与不合法之间很有些道道,太正经了没人
来,太不正经了又不合法,说白了当婊子还得立上贞节牌坊来障眼,其实大家都需
要婊子——”

    我的无语却激起老板强烈的倾诉欲望,我始终一言不发,他捉摸不透我此刻的
感受,便拍拍我的肩膀失望地走了。

    我天女散花般扔掉广告单,疯狂地寻找前几天的报纸,只怪他妈的报纸生命太
短暂了,前几天的报纸早就成了古董,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边到处乱撞,一边咒
骂着这个城市。

    明知失望,还是买下了当天的城市报,躺在大厦之间的草地上,以一秒一张报
纸的速度寻找奸杀案。很容易就找到了,但女主角不是媚。城市的新闻太多了,几
天前的事早被记者们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只得闭着眼,模糊地想象着那恐怖而恶心的一幕,画外音是酒吧老板的解说。

    媚毫不遮掩的性感已经形成一道风景钻进了几个外来男工的骨子里,公寓对面
的空地上正在盖房子,清一色的饥渴男人把目光点燃成熊熊火焰,无所不在地窥视
着她,随时准备把她燃烧。媚视而不见,依旧我行我素,窗帘不拉上照样把自己脱
得一丝不挂。她虽然贱,但她更瞧不起那些卖体力的蛮夫。

    男工们很快就掌握了媚的身份和生活规律。一个下雨天的清晨,工地不开工,
两个男工闯进了媚的公寓,此时,媚刚刚冲完凉,躺在床上正朦胧间。

    两个又黑又脏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抢着脱裤子,其中一个抢先扑在她身上咬她的
乳房时她才清醒过来,这不是做梦,更不是她的嫖客,她一边抓咬一边破口大骂:
什么破货!也敢往老娘身上塞!另一个上来按住她的手,嬉皮笑脸地说:你也不是
什么好货,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们用一下,你也没什么损失!

    男人讲的是一口的四川话,媚丢掉普通话,用川言继续大骂,什么老娘是鸡也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的,什么老娘是鸡也比你们高贵值钱,直骂得两个男人恼羞成
怒,抓过她的内裤就塞到了她嘴里,她骂不出来了,但全身都在诉说着她的愤怒。

    完事后,两个男人得意地坐下来嘲笑她:说实话,你瞧不起我们,我们还看不
上你呢,一个鸡婆,跟谁不是睡,还装什么干净?喂,老乡,你没病吧?要是我们
得了病,就找你来拿钱治病!

    媚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一个男人扯掉她嘴里的内裤,说啥子你说吧。

    我要告你们强奸!我要让你们蹲大牢!他妈的,敢强奸老娘!

    哈哈,告?跟鸡婆睡觉也算强奸?一个男人从破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几张皱
皱的壹圆钱,笑着问:是不是给钱了就不算强奸了?哈哈哈!

    谁要你他妈的臭钱!就是给一万块,老娘也要告你们强奸——老娘不乐意!

    两张丑陋的脸对视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只不好惹的鸡,留下她准会出事。他们
又朝她扑了过来,这一次,活活地要了她的命,她是被掐死的。

    她死得一定很难看。更难看的是她连收尸的人也没有,在这个来来往往的城市,
没有人知道媚从哪里来,她的名字、她的身份证,全都是假的,她从没对任何人说
过实话。她的公寓里也找不出那个真实的地址,那个真实的地址被她深深地藏在了
心里。

    她本可以不死的。我也和许多人一样这样想,不就是一个陪人睡觉的女人吗?
跟谁不是睡?值得做秀吗?如果那两个民工有几百块钱给她,她真的还会告吗?我
躺在草地上望天,高耸的大厦似乎摇摇欲堕,我感到自己被压在了地下,听不到自
己痛苦的呻吟。

    6

    媚从天而降,她拉起我,我抓着她浑圆的胳膊问:“如果我娶你,你会愿意吗?”
她放纵地大笑:“我宁愿坐在奔驰里哭,也不愿意睡在天桥下笑。”我刚想说,
“还好我从没想过娶你!”她就拉着我飞了起来,飞到我们常吃的那家川菜馆,要
了两大碗四川担担面,我如狼似虎地吃了一口,就吐掉了:“怎么一点味也没有!”

    媚不说话,拿出一把随身带的小刀,把自己的皮连着肉一点点地削到我碗里,
边削边说:“吃我吧,我就是调味品!”

    我一把把碗打翻:“你以为你是谁?调味品?别脏了人的嘴!你顶多只是这个
城市的垃圾而已!”

    猩红的泪从媚脸上滑落,她喃喃自语:“我不是盐,不是味精,更不是辣汁,
我是什么?——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调味品!”媚狂笑着飞走了,我呆在那里问自己
:“那我是什么?”

    我无法回答自己。

    媚真的走了,她的确死了,但我恍然觉得媚的死不是为了证明这个世界,这个
不干不净的世界存在的荒谬,恰恰相反,她证明了这个世界也曾焕发过极为悲惨又
极为动人的色彩,虽然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

    媚啊,如果你曾经爱过我,为什么不把你真实的一面告诉我呢?这样,我就可
以把你的骨灰连同灵魂,带回你一直想回而不能回的家乡啊!可如今我能做的,只
有躲在无人的角落,为你泪流满面,仅此而已!我为媚悲哀,也为自己:除了她的
肉体,我实在是对她一无所知!

    城市依旧繁华热闹,人来人往。我却在一天又一天的重复中,鬼使神差地爱上
了这个城市。我不可能再回去,这里的土壤更适合我,除了我自己,每个人都知道,
我每天忙忙碌碌的,是为了什么?

    不想成为别人餐桌上的调味品。媚在我脚下呢喃。

    媚是什么东西?没有人会永远记得她,包括我。


                大院丽人

                                  赵洪

    〈一〉

    每年十二月,是珠江下游内水市最可人的季节。

    若在北京,这阵子清晨出门就会嗅到一股浓烈的煤烟味儿,而这里,窗外高大
的紫荆满树绛红,缀着簇簇繁花的枝叶放肆地探进办公室,像是伸手要将人搂将出
去。

    可是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是一声不吭,今天是周末,男同事一个接一个地溜了。
机关饭堂的饭永远是夹生的,这她倒不在乎,到哪个大排档甚至西餐厅犒劳一下自
己还不是湿湿碎的事。但她最不想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让人怎么看怎么像小报记者
所感兴趣的故事女主人公。

    夕阳发出像中音号一般柔和的暖调子,令人想到大合唱快要结束时的前奏曲。
区米子确信不会再有任何人来电话约她了,只好给赖球挂电话。这个赖球是秘书股
的才子,每年头尾两次市委重要会议的材料都由他总成,很得书记器重。人们理所
当然地认为下任股长就是他。这人倒还长得白白净净,一双眼镜更添儒雅,可惜就
是对异性显得有点过于懦弱,是那种你跟他在任何地方都有安全感,就是一起上街
反倒没了安全感的男人。再就是那个俗不可耐的大号,赖球,听着怪恶心的。

    赖球的电话挂通了,可是响铃许久他都没接电话。再挂一次,总算有人接了,
听声音却不是他。背景声音很吵,像是一帮人在酒楼。接电话的家伙可能喝了不少
酒,先说赖球去了屙尿。她说算了。那边却不肯收线。他代表赖球邀她一起来吃狗
肉,并说吃完还要去兰桂坊卡拉OK,请她吃狗肉就当是给付三陪小费了。说完一伙
人哈哈大笑。

    区米子气狠狠地扣了电话,到饭堂草草扒了几口饭,回到宿舍生闷气。她住的
宿舍很宽敞,是一百二十平米的三房两厅,原住三个女孩绰绰有余。那两位现已嫁
作人妇,只剩下她独守空房。她生了一阵气又觉得自己好笑,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
自己,将大好周末葬送,这是何苦。她梳洗打扮一番,翻出大学时穿的连衣裙,皮
马甲和意大利半腰靴穿上。对镜子一瞧,不禁感叹自己原来真的如此不经打扮——
镜子里的那个二十七岁女子容光靓丽,尽管衣服与当今流行的酷妹闪妞比起来是显
得有点款式不新,也就像那清仓清出来的崭新而过时的电脑差不多。

    从市委大院里出来,便是一条榕荫道。一群青春活泼但打扮艳俗的女孩招三呼
四地成群走过,后头有一两个拉了几步,就有个小女子当街叫道:“快点快点,时
间到了!”然后后面的紧追上来,哈哈嘻嘻地,揽头搂腰地,左顾右盼地超过了她,
往那个四星级酒店的方向赶去。区米子不禁想到原来同宿舍的阿梅和阿芳。她们姐
仨儿做同屋闺友时,也经常晚饭后结伴到这条榕荫路上散步,成为县委大院的一景。

    可是眼下这个小小的县级市,不知从何年开始,女人在街上的风骚便基本上被
男人们称之为“职业队”的外省少女占尽。区米子有几次陪前闺友上街,一见到外
省女孩招摇过市,她就听得见女友压抑在嗓子眼里的、丝丝作响的怒气,以及只有
女人才看得出来的、在眸子里燃烧着的怨毒。

    在大城市上场面的地方你是看不到她们存在的,就像狗肉人人爱吃,但你到了
上档次的酒店里就是吃不着。她们也许是欺负小城的人老实宽容,所以如同占领军
一般迅速渗透了小城的大街小巷。街上出现出租车前,她们上班是搭乘摩托车的,
她们坐摩托车的姿式很悠闲,是两条腿偏向同一边的坐姿,有点像西方油画中那些
淑女贵妇们乘马车奔驰,秀发迎风飞扬时的画面。不过再一细看有点不对劲了,前
者是长裾飘飘,而后者却经常是穿着夸张的超短裙,风将裙边撕到了大腿根,明目
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哗然而过。那么有了出租车后呢,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姐
妹们的“上班族”倒显得更有气势,一起站在道旁边对着过往的的士大叫大嚷,令
你弄不清她们是在招客还是在招车。阿梅的堂哥就是开的士的。他说有一次,一个
外省妹单独坐了他的车,从城区拉了三十公里到了一个什么山庄,车资一百二十元。
到地后那女子说的哥我没钱,要人用一用倒是可以。阿梅的堂哥气不打一处来,便
掉头将她拉回出发地说,我不用你的人,你也别用我的车。这个小插曲使区米子十
分解气,完了又为阿梅的堂哥不平。就这样就白拉着她跑了一个来回?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辆摩托车停在身边,驾车人问靓女要上哪里去。她本想客
气地谢绝这位搭客佬,但一看他的车型是那种“刀仔”,这种摩托比搭客摩托要高
档得多,它的后座呈流线型翘起,好看但不宜坐人。此人不地道,她想,于是便只
字不说,掉头就走。谁知那人却跟了上来:“小姐,我看你在这里走了很久啦……”

    他改口称她为“小姐”而非刚才的“靓女”,说明他已经肯定她是个“职业队”,
而且是在路边等客呢。

    那人把车一横挡住去路,看来是非要帮衬她不可了:“小姐你看真点……”他
将一个大巴掌伸了出来:“我肯出五百元。不过夜,五百元可以了吧?”

    区米子气得脸通红,用白话说:“我出五百元,你给我擦鞋啦。”

    那男人听了一愣,拉开头盔面罩细看了她一眼,又突然将面罩往下一扣说:
“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人,不过你也该早出声啦,我还以为你是外省妹呢……”没
说完就加大油门跑了。

    区米子呆在路边哭笑不得。他还有理了。我没有及早说白话,我穿得比较醒目
;我不该一个人在林荫道上散步,我不该误导你了?!

    不过也难怪,自从“职业队”入侵后,内水市的女人似乎一夜间都不得不放弃
了扮靓的天性。衣妆在醒目与妖冶之间就没有了界限,最可气的是连美发店也不再
向你推荐任何新潮发式,只要你穿着不能激发任何人想象力的衣服,素面朝天地走
进去,用本地话说我要剪个发,那么好,理发师根本不问你要什么式样,上来就给
你来一个内水头,无论老嫩肥瘦黑白高矮统统一个样,就像是园林工人给路边的树
剪枝一般整齐:一律是如同淋湿的麻雀一般前搭后盖。只有职业队才烫头,这个逻
辑反过来也能成立,凡是烫头扮靓的就有可能是职业队。

    穿着这身衣服会不会再招来青睐者,她不敢保证。猛然间她也有一股怨火从脚
底涌起。想起自己当年是佼佼的北京校园之花,如今落到独自徘徊街头为那些下作
女子生气的地步。越想越不忿,于是一个出格的念头冒起,即如同始渗终泄的管道
一般越来越不可遏止:哼,你们不让我穿这身衣服上街走,我就索性到你们认为应
该去的地方走一遭。

    那帮女孩方才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内水市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附设的兰桂坊夜
总会。区米子多次去过那个四星级酒店,开会,接待上级领导,甚至陪同外市的同
行到酒店去打保龄球,但就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夜总会。她曾有过多次这样的经验,
办公室里的男人们一说起那里就面带坏笑,神秘兮兮,见到她进来就掉转话头,好
像他们是刚刚遭到艳遇的摩洛哥王子。

    这家酒店的确建得富丽堂皇,有点儿像珠江三角洲那些暴发户的客厅,一副钱
多得直愁不知怎么花的气派。据说它在为本市招商引资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历史性作
用。但这与她们这些连头都不敢做个型儿的女市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北京上学时是常泡夜总会的。高级的酒店对女宾优礼有加,没有女宾的夜
总会能上得了档次吗?但内水市的夜总会只有“职业队”,绝对没有女宾。

    凭什么如此堂皇高雅的地方我不能去?起码我可以去那里把赖球揪出来。

    〈二〉

    她是第一个从这个小县城考上北京的女大学生。这样南国风味的女孩在校园里
很惹人注目。外系的男同学总把她当成东南亚的留学生,但她不大喜欢与男同学交
往,嫌他们跟个青皮刀豆般涩而无味。她后来是与一个外校交流来的美术老师有了
交往。当这个老师交流期即将届满时,她将自己画的人体写生拿给他看。老师说:
“你不是美术系的,能对着石膏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区米子说:“那我将来就说是你教我的,但未必告诉别人我不是学美术专业的。
你就惨了。”

    老师笑了:“现在这年头,好老师满地都是,就是好学生难找。”

    “不行,你得教我一手。都说你和我特铁,但我画画水平和别的同学一样,就
不好跟人交代了。”

    这样她就到了老师在校外租的小屋。老师跟她讲了半天人体曲线的处理要诀,
但她还是不得要领。他俩如此脸对脸老半天,老师开始起身脱衣服。脱到最后他说
:“对不起我只能脱到这里为止,我有妻子。”

    她开始画。老师隔一阵过来指点一阵,一个她中意的男人在她面前解析自己,
还教她如何表达,她觉得自己状态很好,感觉相当准确。老师似乎也比较满意,最
后加了几笔,一个人体素描就在纸上活了起来。

    她说:“要不是你加了这几笔,就是不像你的样子。”

    老师说:“你不要学这一行,还是拿一张毕业文凭回家去。嫁人。”

    “你说我该嫁给怎样的人呢?”

    “以你的性格,还是嫁给钱最保险,最可靠,最长久。”

    区米子晃了晃头:“那我这辈子不嫁人。”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这么说吧,如果你嫁人,就要回南方去,回你的家乡,你可以找到当地
最棒的人,那里有钱人多。如果你打定主意只找爱人,那你可以留在北京,选你最
可心的骑士。”

    “就像你这样的?”

    “我不行,我这人自恋,我只爱我自己。何况我还要流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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