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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船队已经进入最后的建造,程处默和徐阳是李二钦定的出海人选,但是尉迟宝林,李德謇,李崇义,长孙冲,长孙仰他们也都对海外向往不已,想跟着一起出海,兄弟几个整日缠着自己的老爹,就是跟着船队下海,最后几家人都也是无奈,除了长孙无忌不同意之外,都是允许几家子弟出海见识见识。
太仓码头,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准备迎来属于大唐的大航海时代。
第二章 长安书院建筑群()
落雪的长安总是清冷的,但长安市面上悄然兴起的一种的蜂窝煤却潜移默化的驱散了寒冬。
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坊间,一栋栋民居中高耸的烟筒处冒起阵阵雾气,燃烧蜂窝煤的小炉子已经悄然在长安普及。
这种小巧轻便的燃烧材料非常实惠耐用,一开始还是些烧不起木柴和火盆的穷苦人家使用,后来逐渐的发展到整个长安的居民,最后连城中的那些达官贵人们都开始使用这种燃烧时间长,供暖量大的新型材料。
只需要在屋子中开一个烟筒,便可不惧炭毒,放心的享受寒冬中的暖意。
长安,太极宫北,立正殿。
此时的立正殿中,长孙皇后正在和李承乾和李泰两名皇子围在火炉旁烤火。
长孙皇后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柔声道:“高明,青雀,昨日听闻你们的父皇去了上书房考察你们写的字帖,听说你们俩表现的不错,今天可把写的字帖带来了,额娘想看看。”
李承乾和李泰急忙各自从怀中掏出一副字帖,恭敬的呈给长孙皇后,异口同声道:“请母后一观。”
长孙皇后笑着接过自己两个儿子写的字帖,满意的看了起来,只见李承乾写的是一首叫《潼关怀古》的词。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
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长孙皇后原本轻松的笑脸随着看完这首词逐渐变的严肃起来。
李承乾看到长孙的表情变化,还以为是母亲大人不满意,急忙道:“孩儿写的不好,请母后责罚。”
长孙皇后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高明。这首词是你写的?”
李承乾心中腹议不已,急忙道:“此词非儿臣所写,乃是徐鬼谷以前教儿臣的,儿臣觉得此文写的文辞押韵,便记了下来,母后与父皇看到这首词开口问的问题居然一模一样。”
长孙笑的更玩味了。口中念叨了几句鬼谷之后,才转头对李承乾道:“高明,你年纪还小,不能明白这篇文词的超凡之处,这篇词在写法上层层深入。由景而怀古,再而议论。意蕴深邃,感情沉郁。雄浑苍茫的景色,和这般精辟的议论,三者完美结合,字里行间充溢着沧桑感,既有怀古诗的特色,又别具沉郁风格。”
李承乾似懂非懂的听着长孙皇后说了一堆。他只知道母后高兴就好。
看完了李承乾的诗,长孙皇后的兴致明显更高了。“青雀,你写的字呢?也是鬼谷传人所作?”对于李泰这个小儿子。长孙似乎更宠爱一些。
“回母后,正是徐鬼谷所作,不过和大哥不同的是儿臣这幅词是儿臣求徐师所得的。”
“哦?写的什么?还要我孩子亲自去求?”长孙皇后十分好奇李泰所写的字帖。
接过字帖,《沁园春。贤后高风》七个大字映入眼帘。
“情寄江山,名垂瀚史,誉刻乾坤。
赞仙姿雅韵。天生佳偶;兰心悾剩卦炝家觥
香漫云天。芳馨日月,一代淑媛佐圣君。
雍容灿。令丹墀增色,社稷加分。
直陈外戚应矜,劝兄长推辞宰相身。
更训儿谦俭,王朝根续;保臣忠耿,帝业辉存。
品鉴金銮,德昭九鼎,贤后高风百世尊。
昭陵望,叹夫妻恩爱,伉俪情深。”
。。。。。。。。。。。。。。。。。。。。。。。
长孙皇后今日不知为何心情大好,带着两位皇子亲临刚刚建好的长安书院,前后仪仗数里,太监宫女齐齐出动,只为天下母仪能凤颜一笑。
李纲老先生亲自迎接,如今已是寒冬腊月,房檐阴暗处的雪还没有融化。
李纲身穿一身奇异的肥大衣服,哈着白气请长孙皇后进书院坐坐。
“李师为何身穿如此肥厚的衣衫?”
“皇后有所不知,这是徐家庄子最新推出的羽绒服,内置鹅绒,保暖非凡。”
长孙仍是有些疑惑的跟随李纲进了书院,刚刚进入书院,最显眼的就是一大片空地上的几个红色的圆圈。
长孙皇后从貂绒中伸出白皙的脖子,边看边问道:“李师,那红色的圆圈是何物?”
李纲先生慵懒道:“哦,那边是体育场,以后留给书院的学生锻炼身体所用。”
长孙欲言又止,跟着李纲继续朝书院的院长办公室走。
长安书院经历了三个月的日夜赶工,除了少数三层教学楼没有建造好之外,其他的建筑物大多都已经建好。
整个书院,除了院长办公室以外,没有一栋建筑物是按照大唐风格建造的,看的是李承乾和李泰惊奇不已。
“李师,那栋房子怎么是圆顶的?”
“承乾啊,那里是天象台,里面装着观星镜,开学之后,道家李淳风会在那里授课,你要是有兴趣,下次可以去找袁天师,和他一起去观星,天象台的钥匙只有他们二人有。”
“李师,那边的房子门口怎么堆了如此多的猎物?”
“青雀,那栋房子以后就是医学院的授业之处,现在道家的医圣孙思邈正在赶往长安,不知徐公给他看了些什么,这位医圣现在是马不停蹄,估计再过两日差不多就能到长安书院了。”
书院很大,院长办公室就在书院的最深处,一栋小小的四合院,烟囱冒着青烟,地方虽小,但是其中住的几个人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三朝通儒陆德明元朗先生,御史上士颜之推先生,连长孙皇后进入都要给这几位拜会。
元朗先生和颜之推正在屋子中泡茶,看到长孙皇后进来,颜之推笑了笑道:“许久不见,无忧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长孙皇后少见的露出了小女儿的姿态,道:“颜先生笑话了,您老才是身子骨硬朗,如今您出山授课,天下的士子们又有福气听闻圣人言语了。”
颜之推笑了笑道:“老了老了,要不是元朗喊老夫一同前来,老夫就打算入土了,二郎的身子还好吧,天下事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长孙皇后道:“二郎身子很好,不过早年受的那些伤,现在阴雨天还会有些疼痛。不妨大碍。”
颜之推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无忧今日为何想突然来拜访书院的?”
长孙皇后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一下才道:“今日青雀给我看了一首诗,心情大好之下允许青雀提出一个要求,母后必定满足他,这娃子提出的要求就是现在来书院看看。”
“哦?什么诗能让你这当年号称关中三闺文辞之首的才女也心情大好?”
长孙皇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会才拿出了李泰的那张字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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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化学实验室()
“驾!”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冷冽的寒风中响起。
这是一条冻实的土路,土路上实一辆普通的马车,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灰色棉袄,哈着白气,坐在车辕上,手中挥着马鞭,赶着前面奔跑的两匹马。
“师傅,前面就快到终南山了,咱们是先去拜会袁天师,还是先去长安面圣?”少年长得很是清秀,眉宇间一股济世的淡然,虽然天气已是寒冬,可少年丝毫没有寒冷的样子,厚厚的棉麻衣很是严实。
“先去终南山看看老袁吧,老夫也是久没见他了。”车厢中传来一声健朗的老者声音,“对了,庒儿,换聂儿驾车吧,你进来取取暖。”
少年一听,兴奋的搓了搓手,哈了哈白气道:“聂师哥,那就换你来驾车吧。”
车厢的帘幕被拉开,一个身穿白色棉衣的的少年也是钻了出来,这少年浓眉星目,脸庞刚毅,也是个少见的美男子。
“小庄,你先去取暖吧,我来驾车。”少年的声音也很是清脆。
“好嘞,谢师哥。”被唤作小庄的少年欢叫一声,就钻进了马车。
马车内很宽敞,一个圆柱形的小炉子在缓缓的燃烧着,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老者正端坐在火炉旁,手中捧着一本奇怪的书籍仔细的研读。少年先是脱下手上的棉手护,将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靠近火炉边烤暖。
少年烤了一会,感觉明显舒服多了,便无聊了起来,捉耳挠腮的望了一会。最后才靠近老者身边问道:“师傅,你这本书都看了半月有余了,上面都说了什么啊?每次看您看书这么入迷,师哥和我都想看看是什么书呢。”
老者捋了捋胡子,没有答话。而是手指了指炉子,慢腾腾的道:“再加块蜂窝煤。”
“噢。”少年有些不乐意的把火炉打开,将一块烧完的蜂窝煤取了出来,放入旁边的一块铁炉中,然后用钳子夹住一块新的煤炭,装入了炉子。
等少年做完。老者突然放下书,轻声感慨道:“老夫不让你们二人看此书也是有老夫的道理,因为这书中所述的种种医理,连老夫第一次看时都惊为天书,实在不敢轻易相信。更不敢给你和聂儿看,以防误人子弟。”
少年听闻,似乎大为惊异,一双眼睛盯着那本书好奇的看个不停,问道:“师傅,这世上还有您不知道的医理?”
孙思邈点了点头,道:“庒儿,学海无涯。医途更是无边无际,要想作为一名合格的医者,就要不停的学习。为师自然也不例外。”
少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问道:“师傅那能写出这本书的是哪位医学大家?”
孙思邈听闻,竟是顿了一顿,许久,他的声音才从马车中传出来。
“鬼谷!”
。。。。。。。。。。。。。。。。。。。。。。
冬天的终南山似乎没有了生机,万物沉寂。未消融的积雪,仍装点着整个森林。一片银装素裹之间,是一条黑色的道路。直通宗圣宫。
一辆马车在黑色的道路上飞快的行驶着,正是孙思邈的马车。
马车行驶的很快,倚山而建的宗圣宫大门很快便引入眼帘,马车前面驾车的白棉衣少年超车厢里喊了一声,“师傅,师弟,前面就到宗圣宫了。”
车厢里顿时传来一阵少年的欢呼声,一个灰棉袄的少年探出头来,朝前方宗圣宫的大门看了看,又是嬉笑了一声,才又钻进车厢。
马车远远的开始减速,到了宗圣宫山下的山门前,就听到一男声呵道:“何人来访宗圣宫?”
“道念师兄,道问师兄,是我,道聂啊。”身穿白色棉衣的道聂跳下马车,朝宗圣宫山门前两位守门道士打着招呼。
“哦哦,原来是道聂师弟啊!”年纪较大的道士有些惊喜的道,“这一别三年,没想到此次一见师弟居然都长这么大了!”道念的语气中也透着欣喜。
“道念师兄,道问师兄,你们忘了我了吗?”灰棉衣的少年也是急不可耐的跳下车厢,对着那两人喊道。
“道庄小师弟!”两个道士都是异口同声的喊道,三年前这个小师弟可是宗圣宫的活宝,众多道士们最喜欢关照的师弟。
“一别三年,连宗圣宫当年最小的小师弟也长得这般大了。”道问师兄也是走上来摸了摸道庄的头感慨道。“小师弟也来了,那马车中坐着的一定就是孙道长了吧。”道问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尊敬。
“嘿嘿,还有人惦记着老夫呢。”孙思邈也是顺着车辕下了马车,“老袁呢?他这个老小子在不在宗圣宫?”
道念拱手作了一揖道:“袁天师和李淳风师兄在化学实验室,孙道长上山便可见到。”
“化学实验室?”孙思邈愣了一下,“这是何物?”
“哦,孙道长有所不知,这化学实验室是袁天师最近建造的一所长殿,宗圣宫聪慧些的少年弟子都进入学习,听说他们研究的都是些飞天遁地,长生不老的法术。”
“长生不老?”孙思邈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低沉,“荒唐!”一甩袖袍便朝山上走去。
道聂朝两位守山师兄行了一礼便跟着师傅朝山上走,而道庄只是朝两名师兄吐了吐舌头,也是追了上去。
孙思邈身为医者,对于人这一种动物了解的程度非凡人能及,生老病死,草木枯荣,他是不相信什么可以获得长生的,当听闻老友在研究长生之术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上山阻止,这不是正途。
宗圣宫六百六十阶石台阶,说低也不低,至少爬完之后,道庄和道聂二人已经是气喘吁吁,可是孙思邈似乎如同没事人一般,可见养生之道已经出神入化,一路上不停的有道士上来给孙思邈行礼,老孙也是有些焦急,微微点头算是回礼,问清化学实验室的位置,就奔哪里而去。
推开化学实验室的大门,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道庄和道聂呛得都捂住了鼻子,老孙皱了皱眉眉头,就走了进去。
这化学实验室是一栋长殿,袁天罡和李淳风应该是在最里面,所以此时外殿没什么人,老孙带着两个弟子朝殿内走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些奇怪的玻璃器皿,里面盛放着颜色各异的液体,道庄不停地东看看西摸摸,似乎对这一化学实验室充满了好奇。
再朝里面走,就听到一个庄严地声音,“诸位,大家请这个玻璃杯,五个时辰前,在诸位的目睹下,贫道放入了一整个鸡蛋的碎壳。鸡蛋壳当时冒出了很多泡,现在五个时辰已过,诸位与贫道来共同看看这鸡蛋壳的变化。”
老孙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大殿内,看到的是一处高台,台后面是一面黑色的墙板和一个大火炉,火炉上插着一根烟筒直筒殿外,袁天罡此时就站在高台之上,他的手中捧着一杯装满黑色液体的玻璃杯,台下则坐着很多身穿道袍的年轻弟子。
老袁没有看到孙思邈进来,仍是专心致志的在做自己的实验,只见他将一个杯子用纱布罩起来,然后将另一杯泡着鸡蛋壳的醋倒入其中,结果倒完之后,纱布上都没有发现一丝鸡蛋壳的踪影,整个大殿的道士们都惊呆了,孙思邈也是十分的好奇。
“诸位,正如你们所见,鸡蛋壳消失了,或许你们归于神迹,不过这一切都可以用化学解释。”袁天罡满脸自信的说道,此时的他白须飘飘,道袍煌煌,恍若神仙下凡。
只见他拿起一块白色的小石灰,在身后的那一块大黑板上写下:“caco3+h=ca2+co2↑+h2o”
面对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袁天罡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道:“这便是石灰石与酸的反应方程式,是我化学实验室经过严格测算得出的宇宙定理,和鬼谷弟子测算所得的丝毫不差。”
“也是鬼谷?”一个声音在台下响起,众人皆朝那个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老者目光炯炯的盯着台上。(未完待续。)
第四章 长安自行车大赛()
一片彩霞迎曙日,万条春烛动春天。
长安这一座古城又迎来了新的一年,今夜乃是除夕,驱傩的人群都已经在忙碌的准备夜晚的驱傩会,挂桃符的挂桃符,贴春联的贴春联,只等晚上便可以纵情欢乐。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东西两市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要说现在最闹腾的,还是在西市北面兴化坊的马球场。
原本供千数人观看马球的看台,已经改成了一个圆形的广场,现如今广场的一圈都或站或坐挤满了人,只见不时的有人憋着通红的连,口中大喊着:“快!快!快啊!”
士子们挽起了袖子,哈着滚滚白气,再也没有了儒雅的风范,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不停的高声喊叫着,恨不得上去比赛的是自己,而那些大家闺秀在这个少有的能出门的日子里,也是展现了非凡的热情,一声声女性尖细的高喊更是刺激了在场所有男性的神经。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可以看到,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赛场上十几名骑着自行车飞驰的大汉,只见骑自行车的赛手们,身着简单轻便的护具,身子弯的像一只只高速奔跑的猎豹,两条腿在脚下虎虎生风,踩得如同风火轮一般,不时有选手推搡着周围的竞争者,借机想让对方摔倒,这便是现在由长安商务会所推出的名动长安的‘自行车大赛’了。
当初自行车出现在长安时,一下子便被皇亲贵族所喜爱,这种复杂机械组成的机关车辆,被惊为墨家机关术。让徐阳哭笑不得,后世也没说过这玩意是墨家发明的啊。
但是自从有了这个名头,自行车的出售更加火爆了,长安的贵族可是要比幽州的那些小勋贵富庶的多,千金一辆的价格也是羡煞了所有人。这也让徐阳一阵无语,难怪任何时代都存在着阶级,后世,有人能一掷千万买奥迪,也有人省吃俭用买奥拓,这情况搁唐朝也是一模一样。
为了推广自行车。徐阳特别推出了一款价格比较实惠的小型自行车,除了车链子之外,一切从简,就这样卖百贯一辆还总是脱销,整个长安的一般勋贵现在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那都是身份的象征。
虽然自行车还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它操作简单,而且也比骑马方便,成本更是比马要低廉的多,更主要是一旦成为身份的象征,那它的价值就会成几何倍数上涨,这道理后世的苹果公司可是比谁都懂。
有人花钱吃喝、有人花钱点歌、有人花钱美容、有人花钱按摩,这种徐阳带来的资本主义的享乐风潮。让原本喜好存钱的勋贵们再也管不住自己的钱袋,长安商务会所现在光是每天唱k的收入都超过了两千贯,更别说麻将和餐饮这两个大头了。再加上推出的自行车,让所有股东赚的是盆钵体满。
程处默,尉迟宝林,李崇义,李德謇现在成了长安城少有的少年得志的典型案例,他们四个的身价听说都已经过万贯。而且在持续上涨中,连他们老爹都被他们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