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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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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贪污的国舅()
后世有一句众所周知的真理:一党制虽然有种种好处,可是也必须要面对**这一巨大的挑战。 ∏頂∏diǎn∏小∏说,。。o
这句话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仅仅从后世那些新闻报道、高官落马中就可以得知,**问题,真的是困扰所有当权者和官员们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是千年之后,政治制度极度发达的时代,**都依旧不可避免,所以说在千年之前的唐朝,帝国政权并不像《新旧唐》中所说“自太宗登基,天下官员皆清廉洁身,无人贪污,年处死刑者仅二十九人。”这般幸福美满,贪污依旧存在,走关系的问题比后世更**,这是徐阳的亲身体验,那些冠冕堂皇的史记,大多都是史官们的粉饰和夸张。
不过大唐开国伊始,全天下的风气确实是极为淳朴的,官员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贪污,县衙官员也不敢强收贿赂,当然这一切肯定不是他们自己的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一个人。
没错,就是因为李二。
作为一名生在龙旗下,长在隋朝里的好少年,李二可以说是从小到大亲眼目睹了隋朝这样一个富强昌盛的帝国从巅峰走向灭亡。
甚至这个帝国的灭亡还是由他自己亲手完成的,所以他对隋朝的灭亡有着很大的心里阴影,他甚至因为这个变得有些极端,他认为,一切隋朝的官员制度,都是导致整个帝国灭亡的原因。
其中更重要的,还当属官员贪污这一问题了,李二从民间走来。年轻时征战四方。遇到的人和事情多了去。其中最让他感同身受的,就是当时的大隋统治下,官员贪污**的问题极为严重。
他每到一地,就会听到逃难的百姓们诅咒那些吸血食肉、大肆敛财的官员,他每征战一方,就会攻破那些当地官员囤积粮食钱财的仓库,其中金银遍地,粮食满仓。
可是这些究竟带给那些官员什么了?什么都没有。他们的存在的如同寄生虫,是整个帝国大堤上的蚂蚁,一diǎn一diǎn的啃食着表面上繁荣的帝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日子久了,一旦洪水上涨,整座帝国便会轰然垮塌。
所以李二对于贪官,有一种神经质氏的敏感,他一旦得之一处有贪官。就觉得那人就像是在食其血肉,其心是为了毁灭自己的帝国。所以在大唐开国之处,有几位秦王府的老人,皆是因为贪污受贿掉了脑袋,一时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贪污是陛下特别记恨的事,是一条高压线,一般人碰不得。
自此,大唐官员中的风气才一下子变的好起来,无人敢贪污受贿、dǐng风作案。。。
。。。。。。。。。
今日的天气很好,长孙无忌一大早就在承庆殿请见了李二,长孙无忌这两年的生活看起来很不错,毕竟长孙家执掌大唐的钢铁产业,虽然有国企的性质在里面,不过赚的钱可是一分不落的进了他的腰包,这几年的幸福生活让他变得也有些发福了,原本清瘦的脸颊,现在变得有些肥胖,身上穿着的衣物看起来也十分精致奢华。
“臣今日前来,是劝谏陛下切勿重修《氏族志》,还有征收个人所得税之事的。”长孙无忌见了李二,开门见山的说道。
“辅机为何突然来说这件事了?”李二很是好奇,前两天长孙无忌似乎还对这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今天看起来却对世家大族和征收赋税十分关心。
“臣以为,魏征此次下乡,其心有二,利用查案均田之便,公报私仇,恶意诽谤名门崔氏,并切拉拢就当,大有不轨之行,所以陛下不能仅仅凭他一人之词,就妄下断言,至于征收赋税,更是不明之举,赋税乃是他人辛劳所得,所谓能者多劳,多劳者必多酬,十万贯便征收十分之一赋税,这乃会让天下百姓寒心,恐怕会引起动荡啊。。。”
。。。。。。。。。
长孙无忌前脚刚走,一名身穿白衣,手中拿着奇怪道具的男子就在太监的带领下进了承庆殿。
万里无云,日头正高,恰是春冬之际难得的暖日,不过权万纪此时的心情却十分的沉重,他身穿特殊服装,来到承庆殿。只见他身穿白袍,头戴白冠,白冠上缀着牛尾做的帽缨,手里端着一盘水,水盘上平放着一柄宝剑。
权万纪这身打扮,是古来罪臣向皇上请罪的装束,白冠牛缨,象征有罪之身,盘中有水,水性喜平,是请皇上公平处理,水盘上有剑,是预备皇上问罪时用以自刎的。
这套陈旧的形式曾为古代罪臣所用,就是在前代也不乏其举,李二是个不拘礼仪的人,大臣请罪,他不主张用这种形式,因而,当权万纪这身装扮出现在李二面前的时候,李二很是惊奇:“权御史,这是为何?”
“臣有罪。。。。”权万纪低声说着,跪下身子,把水盘和宝剑高举过dǐng。
“权御史何罪只有?”
权万纪放下水盘和宝剑,从怀中取出一个绢包:“这不义之物,臣如数上交,听凭陛下裁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二好奇的问道。
“这是临邑豪强崔干通过罪臣内弟郑保安对臣的贿赂,计黄金十锭。”权万纪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徐徐禀道:“崔干勾结官府,通过卖奴开厂发家致富,便与官府衙门互相勾结,侵夺民田,经尚左丞魏征大人查案,唯恐事败,以金贿臣,要臣为其打通关节,臣在陛下面前为其通融,盖因如此。臣见利忘义,已是死罪,回到家中,夜不能寐,偶然得到鬼谷子的一封信,心中所写让臣深感汗颜,这便前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严处。”
李二听闻,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陛下”权万纪泪流满面,“罪臣身为御史,知法犯法,罪不可恕,郑保安与崔干关系慎密,伙同崔干一起行贿,违法国家法纪,臣请求将他从严惩处。”
对郑保安曾经贩卖过新罗奴隶一事,李二仍耿耿于怀,那次,若不是权万纪苦苦为他求情,一定要治他重罪。现在,又听说郑保安与崔干一起贿赂朝臣,李二十分恼怒,说:“依臣之见呢?”
“依法办事,徒三千里”权万纪毫不含糊地说道。
“权御史既然大义灭亲,那就依卿所奏。”
“还有,臣也请求严处”
李二微微摇了摇头:“你私自受贿,为恶人张目,大不应该。朕念你前来首告,大义灭亲,赦你无罪。”
“谢皇恩”权万纪高了这么大声势,作了这么大牺牲,就是为了这句话,果然鬼谷子给自己的信中说的句句在理,陛下果然没有治自己的罪,想到这,权万纪就觉得出宫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去徐家庄拜访一下那个终日隐居在南山的鬼谷子了。
“朕刚刚听说,你是收到鬼谷子的一封信才来向朕请罪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权万纪伏在地上,他现在早已经对徐阳的深信不疑,所以他直接按照徐阳交代的说道:“回禀陛下,鬼谷子的预测之术,早已预见了崔干等世家大族向众官员行贿一事,在给臣的信中,言辞恳切的批评了臣误国之举,臣深感汗颜,这才前来请罪。”
李二坐在龙椅上,手指不停地在来回敲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说是众官员?也就是说并非只有你一人了?”
权万纪有些喏喏道:“据臣所知,崔干还向一人行贿。”
“谁?”
“。。。”权万纪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快快讲来”
“吏部尚长孙无忌”权万纪鼓足了勇气,话终于出了口,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臣大胆胡说,死罪,死罪”
李二顿时怔住了,声音有些发颤:“可有证据?”
权万纪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他昨夜写的弹劾:“尽在这上面。”
李二接过看罢,脸色立时变了。。。
。。。。。。。。
“师傅你说,那些官员为何要贪图钱财呢。”只见一名长相精致的女子对着一面贴满纸条和报纸的墙面,兴奋的问道。
“人之七宗罪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其中贪婪便是罪行之首,这是人性之根本。”徐阳将《大唐新闻报》上的一小块报道用剪刀剪了下来,然后用胶水将它贴在了墙面上。拍了拍手,满意地看了一眼。
“师傅,你说权万纪会去向皇帝陛下投案自首吗?”少女身旁的一名少年也是好奇的问道。
“当然,我鬼谷的建议,你觉得他会拒绝?”徐阳笑了笑。
“可是师傅,这一次涉案的是长孙大人啊,长孙家现在名动长安,您觉得陛下会惩戒他吗?”少年目光炯炯地看着徐阳问道。
“呵呵。”徐阳轻笑一声,“肯定会的,长孙家的钢铁厂藏污纳垢这么多年,现在东方四岛的外敌尽数归唐,人口新增这么多,矛盾很快就会升级,一家独大的垄断绝不会持续下去,会有新的东西来打破这些旧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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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长孙皇后的大义()
权万纪的弹劾很彻底,也很**,不仅仅弹劾了长孙无忌这一次受贿的事情,还在奏章中记载了长孙家长安钢铁厂和世家大族相互勾结,讹诈工人,强买强卖种种事宜。 ◎,
李二看的是触目惊心,原本这些年,在历史大潮的发展之下,自己一直信任的那个人,背着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勾当,仅钢铁产业所赚取的利润就有国税五分之一有余,更别提还有其他产业了。
李二这才明白,今天早上无忌为何那样急切地为崔干开脱,那样急切地阻止自己收去高额商税,那样竭力反对重修《氏族志》,原来他现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利益链条,李二非常伤心:自己对这位老友原来并不了解啊
。。。。权万纪走了,他走得时候可以说是兢兢业业,连小腿都能看的到在发抖,毕竟长孙无忌乃是本朝皇亲,自己斗胆弹劾,万一皇上不准,可非同小可。
望着权万纪离去的背影,李二的心绪很乱,他需要平静,他多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
“陛下。”权万纪走了一会,看到李二坐在龙椅上发楞,白眉急忙走上来对李二道:“陛下也不必太过伤心,老奴这些年经常出宫,也是了解一些长安的那些大工厂现在的状况,哪一个不是吃人的猛兽,那些从海外运来的奴隶,不管多壮实的汉子,只要送到那些工厂里,过上两三年,绝对都会变成瘦弱不堪的皮包骨。长孙大人开设的钢铁厂自然也不能免俗。还好现在工厂明文规定不招收唐人了。只有一些轻松的活计还交给唐人做,讹诈工人,强买强卖这种事,大多也都是权御史危言耸听而已。”
白眉的话让李二觉得好受多了,沉重的抬起头,李二语气严肃的下令道:“即刻命大理寺少卿戴胄去调查长安的诸多工厂,还有所有和工厂打交道的官员,不仅仅要在长安调查。还要去长安周边各县调查,其中长孙家的更是要彻查到底,朕要知道他们这些工厂,都与哪些人交往,是哪些世家大族在背后捣鬼,朕这一次,要将所有与世家大族还有商贾们勾结的官员一并罢黜”
“诺。”白眉也是面色复杂的退了下去。。。
白眉领旨下去了,可是李二却瘫坐在皇位上,陷入了难言的痛苦中,长孙无忌的形象不断地在他眼前浮现着。勋亲、贵戚、开国功臣。国之巨商、这一些列闪光的字眼统统成了对了人莫大的讽刺,他脸上**辣的。胸口像是塞上了一团棉絮。
就这么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整个下午都一言不发,看起来十分让人担忧,大唐是变得富强了,甚至富强到了李二都有些害怕。
国库的银钱都堆成了小山,大批大批回收的铜币放在仓库中都生了铜绿,每年户部都要组织人手用药水浸泡那些铜钱,然后成批成批的拉到玄武殿外的广场上去晒。
地里的粮食产量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可怕,土豆玉米的轮番种植,简直让大唐成了土豆和玉米的王国,大街上随处可见售卖土豆玉米的农民,官府机构现在已经把价格压低到了二十文钱一斤,可是卖土豆玉米的农户依旧是络绎不绝。
各个工厂在长安周边各县林立,黑黑的烟囱,一直被百姓们视为大唐强盛的标志,而那些初来大唐的蛮夷,也会震惊这里的繁荣。。。
大唐确实很强盛,可是强盛的表面下是诸多的不合理,李二开始慢慢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够及时解决这些不合理的问题,将来留给子孙后代的,一定是个充满问题的帝国,他可不愿这样。。。。
所以必须改革,必须除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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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承庆殿两侧的钟鼓楼上传来了浑重的钟声,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净鼓钟,李二的神色变得有些回忆,现如今的长安已经彻彻底底遗忘了宵禁,当初的净鼓钟,现如今却成了百姓们出门逛夜市的号声。
果然,随着钟声的结束,皇城外开始隐约传来了人声鼎沸的声音,有嬉笑的孩子,有笑嗔的父母,有欢笑的杂技种种这些,开启了长安城让人难以忘却的夜市生活。
李二缓缓走出大殿,望着皇城的北方,那里已经是冲天的红光,想必挨家挨户都已经点上了灯笼,热闹的气氛似乎都能感染到一片肃廖寂静的皇城。
李二没有前往立政殿寝宫,他很怕皇后知道长孙无忌受贿的事,皇后是个心事很重的人,她感情脆弱,经不得事,他不愿让心爱的皇后蒙受痛苦。
回到大殿内,李二将宫娥、内侍都打发到外间休息去了,他双手托着后脑,仰倚在御榻上,往事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
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绝非一般兄妹之宜,大业年间,欺负长孙晟故去时,他们兄妹尚小,由异母兄长长孙业主持家业,长孙业是个无赖子,荒于酒色,不务正业,对他们兄妹二人百般虐待,家中也无人体恤,只有他们兄妹二人相濡以沫,互相搀扶着长大。。。
长孙皇后十分敬重和感激她的兄长,常常对李二说:“妾幼年孤苦,恩兄如父。没有兄长的爱抚,妾身难有今日”
李二想到这,心中一阵绞痛,怎么办呢?皇后这两年生过兜子之后,身体愈发虚弱,自己可不想再看到她因为兄长的事情伤心,为了心爱的皇后,还是饶恕了这位恩兄把但他又非常矛盾:临执国政,便不分区直,袒护皇亲,岂不是要贻笑天下?
正当李二还在思索,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打破了李二的回忆,长孙皇后由两个宫娥陪伴着,来到承庆殿,出现在李二面前。
“不见万岁驾临,臣妾甚为悬挂,谨恭圣安”
李二忙起身相迎:”朕身体尚好,只是朝政缠身,无暇多顾,叫观音俾惦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