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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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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几回。   
    最后一点理智就这样灰飞烟灭。   
    灯光下,一个被酒水和药物迷惑的强壮男子,做着最最单调的运动,那个一开始狠狠抱着,生怕刘武撤兵的女人,现在,爽过几遍,终于害怕了,可她想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被药物迷乱心智的男子,哪里还知道怜香惜玉?   
    “妹妹救我!”女人边痛苦哀鸣边向身边观战的妹子求救。   
    可惜,以女人的气力对付一个强壮男子,毫无益处。只好眼巴巴看着,满面羞红和渴望,同情和羡慕姐姐的遭遇。   
    最终,发泄完毕,那个男人倒在一边,沉沉睡去。   
    柳媚儿望着精疲力竭的姐姐,轻轻吮咬食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将姐姐扶起。   
    “你别碰我!”柳秀秀推开妹子的手掌,喘息道,“别让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流出来。”   
    “姐,你……”   
    又喘息了一阵,气息渐渐安定,柳秀秀白了妹子一眼,一脸讥嘲:“傻丫头,这有什么不懂的?姐姐要给这个家伙生孩子。”   
    “难道姐姐您喜欢他?这怎么可以?”   
    “笨丫头,难道我刚刚都白说了么?”柳秀秀不悦道,“我们进他家很容易,只要这一夜,以他的脾气,肯定没问题。可是我们要在他家更有地位,没有孩子怎么可以?我一定要有个属于他的孩子来做筹码!”   
    我们,我,其实哪里有她的份?只不过姐姐看她可怜。   
    都是那一碗断子绝孙汤,没有能力生孩子,还算什么女人?   
    柳媚儿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怎么又哭了?哎呀,真是的,我都跟你说过几百遍了,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算了,我也累了,懒得跟你啰嗦。”柳秀秀将被子裹紧,打个呵欠,慢慢说道:“今天苦了你,一点甜头都没尝到,你要是愿意,再给他多下一份药,别再多了,那药可猛的狠,这小子就算比马邈强壮,也不可能受得了三份药。你手里有点准头,少用点,要是把他毒死了,我们姐妹可就惨了,知道么?”   
    说到这儿,再不管外事,心满意足的甜甜睡去。   
    柳媚儿无语,看着一脸春意面色滋润的姐姐,再看看那个被药迷惑、赤裸着一身伤疤、强壮无比的男人,她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将另一条被子盖到男人身上,没有乘机下手再喂一份药。转念一想,拿出发簪,将簪中机簧拧开,露出暗藏的刃齿,开始将那些姐姐脱下的衣服慢慢划碎,就像是被男人大力扯掉的一样。划完姐姐的就轮到自己的,最后一件划碎,柳媚儿也睡回刘武身边,按耐住内心的躁动,依靠在这个让她曾经心动过的男人怀中,呆呆望着屋顶,***已然熄灭,什么都看不见,很久,才睡着了。   
    ……   
    第二日,辰时正,整个房间里闹哄哄的,柳媚儿方才惊醒。   
    耳畔,是姐姐的哭诉声:“将军力气那么大,奴家哪里避让得过……只好,只好……可怜我们姐妹,呜呜……”   
    柳媚儿想坐起身,才发现室中好多男人,马上放弃这个念头,躲在被子里。   
    她转头看去,看到姐姐一脸凄楚,跪在神情懊丧不已的刘武面前。那些男人,全是刘武的部下,都跪坐在门首最远处,不敢靠近。除了刘武和刘武的部下,唯一的例外是那个糟老头李果,也坐在门首的薷草席上。   
    那些人,一个个的神态各异,为首的面裹着一贴膏药,正是伤痕累累的霍俊,那完好的半张脸,呆呆望着柳媚儿,满是苦涩。   
    那个他当日仰慕过的美女,就躺在那一床被子中央,一脸羞涩凄婉。霍俊有些不忍心,向身侧面色恼恨的糟老头儿低声哀求:“不要劝将军把她们随便送人好不好?她们够可怜的,还是让她们留在将军府上,不做小妾,做个家伎也罢。”   
    “糊涂!”李果大怒,“老夫这么做为的是谁?你这个混小子,忘了么?老夫昨天跟你们推心置腹,细细分析,你们还不明白么?你们将军现在这种处境,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些该死的家伙全瞧在眼里,到时候全拿出来诋毁他,他倒霉你们也跑不了。”老头儿大声说到:“你们别忘了,她们是叛臣家眷,叛臣家眷,叛臣家眷!”   
    老头儿气得直喘粗气。   
    众人沉默。老儿说得对,刘武的利益事关大家的利益,叛臣的家属,就这样随随便便带回家,即便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难保日后永远这么幸运下去,万一被发现,那就是把柄,那就是丑闻。刘武会一生一世被这个丑闻困扰,所有依附刘武的人,也会为此抬不起头来。   
    “将军,还是随便找户家人,将她们姐妹随便安置了吧?”李果再次恳切请求刘武。   
    刘武面露难色,思索了许久,看着柳秀秀,低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酒德会这么差,我会弥补我的过失,你……”   
    刚说到这边,柳秀秀大哭来:“妹妹,我们姐妹好苦命,从小就没爹没娘,又被歹人卖入那种龌龊地方,本来以为能有点好日子苟且余生,没想过遇人不淑,还要忍受叛臣污名,现在连做个婢女都不佩。可怜我们姐妹好好的身躯,竟然要遭这种侮辱,我们姐妹还是死掉算了。”   
    这说的什么话?   
    霍俊实在不忍心,再也不理会身边的李果老头儿,望着刘武大声道,“将军,您就帮帮媚儿她们吧?我知道,这对您很为难,可是,她们也很可怜啊!真出了事情对不起弟兄们,我愿意以死谢罪。”   
    感情这种事,就是这样,那是霍俊真心喜欢过的一个女子,就算今生无缘,他还是希望那个他曾爱过的女子,能好好活着。   
    那些与霍俊朝夕相处的弟兄们,也受到感动,改变立场。还向刘武建言,帮一帮这对可怜姐妹吧?   
    只有李果暴跳如雷:“你们,你们!你们疯了!为了两个女人冒这种风险!照老夫来看!就该永绝后患!”   
    “老家伙,你疯了么?我们将军怎么可能随便杀人?屠刀只能指着敌人,不是对自己人的!”周大也大叫道,“像你这么歹毒的老家伙,就该一辈子当个小草民,真让人寒心啊!”   
    众人七嘴八舌,总之,情况向有利于这对姐妹的方向偏移。   
    这天到己时初,李果在无奈下,给刘武等几条建议:第一,这两个女孩儿,可以呆在侯府,不过名字得改,断不能让人猜测出与叛臣马邈有任何瓜葛;第二,这两个女孩,只说是汉中难民,汉中崩溃陷落,郡中图籍名册落入贼手,已无从查找;第三,不许刘武再碰这两个女子,不能与这两个女人有任何勾连。   
    三条无一不许,那两个女子中的姐姐也点头保证,绝对不再让刘武碰自己一次。   
    “算了,算了,这事就这样,”李果摇头泄气道,“你们赶快找几个人,把这两个麻烦带回去。别的我也不说了,我也要回成都看看我侄孙,哼,竖子不足以谋!我再也不想帮助你们了!”   
    “贾老爷子,”周大一脸轻松的插嘴,“你说的那些,我们都记着呢。您放心吧,我们会提醒将军的。”   
    “哼!我不要你说好听的,一会儿老家伙一会儿老爷子,有什么用?”   
    ……   
    这天下午,受伤的霍俊和李果等人夹杂在那些一脸春意满足的涪城女人们队伍中。踏上满是积雪的道路返回涪城。   
    临行前,柳秀秀向刘武等讨个情,将那三个马府的女子也带入侯府,名义是这几个女人也知道柳氏姐妹未死,以防万一。   
    半路上,柳秀秀找个机会,将那三个女子聚集到一起,低声狠狠道:“到新地方谁都不许乱说话,不然我饶不了你们!记住,我从今天开始叫曹秀,她叫曹美,我们是堂姐妹,是汉中难民,你们是我家的下人。我知道你们不高兴,那不要紧,你们只要记住,若是我倒了霉,你们也跑不了,全都得给我们姐妹陪葬。”   
    “我们是要潜伏到那个血屠夫家里么?”那个给马家当厨娘的中年女子紧张不已的小声问。   
    曹秀(柳秀秀)迟疑片刻,说道:“没错,长期潜伏。”   
    “那可是个杀人狂!我可不想去。”   
    “你闭嘴!我还是你们的首领!你不想到时候上面知道了不高兴吧?哼哼!你们别忘了你们的家族,都在陇西,如果事败,全都得死!”   
    恐吓加安抚,这些部下,都一个个表示愿意继续听从曹秀(柳秀秀)指挥。   
    “那好,记住喽!是长期潜伏。”   
    你们这些傻瓜,鬼知道要潜伏到哪一天,哼哼,最好是一辈子。   
    心中暗笑,她回身望着身边妹子曹美柔声道:“好妹子,我们回车上吧?”   
    (注:辰时正,辰时的后半个时段,前半段叫辰时初。魏晋时代,正是道教兴起,道士们练了许多邪门东西,春药就是一种,可是由于当时人不懂什么化学,也不懂什么重金属危害,炼丹多用铅汞,这些春药怎么能用许多?)   
    (似乎,大家都不喜欢淫娃,可是我偏偏就要加这么一个,很简单,淫娃么,无视道德,心狠手辣,为了目的不惜一切。我不可能给大家闺秀加这么一副狠心肠,没办法,我的大纲总体布局需要一个恶毒女人,来引导一个才智上单纯的男人步入下一步。血屠夫,杀人够多,但那是他运气好,除了闹洪水,其他时候会水的才淹死,血屠夫一身的伤痕,就是明证,他命大而已。一个武将出生的,脑袋可不一定好使,特别是阴毒狠辣的事情。再说,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女人呢?天下就两种人,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何况这世上,最牛的军师,还是比不上女子一哭,当年吕布放弃陈宫计策,还不是女人一哭?当年周郎妙计,还不是吴国太加孙尚香母女喝斥就烟消云散?枕边风乃是世间第一等的杀人利器。美人娇言软语,胜过一堆军师指点方遒,这是人之常情啊。此外,我文中已经隐约透露了一些关于这个毒妇来历的消息,诸君不妨猜猜,这个毒妇的外祖母是谁?)   
转变之章 节九十二:解心结   
    最后一辆驴车渐渐远离,涪城的女人们,再不可见。雪地上只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车辙,翻起的泥土污浊了洁白的雪,清晰的标志出通向涪城的道路。   
    江油城墙顶,那些留在城中继续防备魏军袭扰的蜀兵们,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轻轻的;彼此聊着昨日的快乐。   
    战争渐行渐远,他们已经很清楚,雪是越下越浓,剩下的时间,已经不适合作战了,很快,他们都能平安回家,与家人团聚。所以,即便昨天没占到什么甜头,都是快乐的。   
    刘武站在城墙上,嗅着甘冽清冷的空气,还能呼吸到那到处残留着的淡淡气味,那是美酒佳肴,是竹子的香气,士兵们又要生火了,他闭上眼深深呼吸……   
    “将军,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您说,可以么?”身后倏的响起周大的声音,刘武回头,看见那张满脸笑容的憨厚面庞。   
    “有事么?”   
    现在,刘武心中别无他想,只希望等过些日子回成都能好好休息休息,顺便把伤养好了。   
    “能不能不在这种地方?”周大的指指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人,这种地方没法议事。   
    刘武会意,跟随众人回到那间昨日他荒唐过的房间,里面,还残留着女人体香,一股淡淡的桂花头油味。   
    周大在进入房间前,特地留下两个弟兄守门,其余人等跟随进入,众人依次坐定。   
    “有事就说吧?”刘武闭上眼,不知为什么,今天,他觉得很疲惫,难道是因为昨天一夜的荒唐么?   
    “那我就说啦?”周大笑嘻嘻的,挠挠头,又想了一阵子,轻轻嗓子,说道:“将军,我们从阳平关那时候开始说吧?”   
    刘武面色有些不自然,周大明白,这个关城对刘武是个伤口,对他们也是,不过事关所有人的利益,非说不可。   
    “将军,我们在阳平关时,您带着弟兄们立的功劳虽然比不上校尉和您在陇西那会儿的,可也不少,可为什么弟兄们辛苦立下的战功,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没了?以前听傅将军帐下那个小校李三说的,似乎是因为我们缺少敌人首级信物,后来几次我们割下那些匪类的首级,还是说什么路途遥远,就给了我们点酒肉充做赏赐。您可还记得么?”   
    这是刘武最郁闷的这几年中发生的最郁闷的几件事情,怎么不记得?幸亏在阳平关,除了两个多月前开始的那场郁闷到家的战役外,他们就打了几场不像样的小战,每次斩杀首级不过百十多个,这些所谓的战功不要也罢。   
    刘武淡淡的口气,让周大愤慨不已:“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可知道,您那些战功,很有可能还是算数的,只不过不算在我们头上。您知道么?贾老爷子昨天跟我们说过,上次他跟诸葛家那个小子闲扯,聊过这些东西,那下面龌龊不堪,这种勾当最是常见。”   
    诸葛显哪里知道军中事?不过前些年他父亲还在世时,老有闯祸的豪门托关系走门子请行护军翊武将军诸葛攀引荐,拜托时任尚书仆射、军师将军的诸葛瞻帮忙摆平官司。   
    只要不是豪门之间的矛盾积怨,诸葛瞻都会接受,暗地出力。   
    那些被打残废的,被杀的,被强占妻女的平民子,欲诉无门,从县告到郡,自郡告到成都,最终那些绝望的只有认命,接受提议,私底下了结怨恨。   
    周大幽幽一叹:“这就是世道啊!将军,地方上糜烂到这种地步,军队也肯定好不了,贾老爷子问您到底相不相信军中有冒功这种龌龊事?”   
    刘武沉默许久,他跟霍俊其实早就知道的,那些阳平关的弟兄们当日在城墙上对霍俊和刘武说出那样一番话,什么省点战功给他们立立……周大这些小兵哪里懂得,当初,那些属于刘武等人的战功,大多都在这些小校们中间消化,吴义那个混蛋将刘武等人的战功全抹成财帛赏赐,看起来还算公平,可军功簿上空空如也,彻底断绝了刘武和霍俊以及这些苦苦跟随刘武许久的弟兄们升迁之路。   
    这是陆乐那个小子不忍心瞧着霍俊和刘武吃闷亏时偷偷说的,整个阳平关内所有的小校们私底下也承认,白得了刘武不少战功,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可又怎么办?一气之下撒手离开军队?这种事情没法说的,算了。   
    刘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在没法回答。   
    “您到底知不知道啊?”周大急了,再问了一遍。   
    “周头儿,您还没瞧懂么?”周大身边的一个小兵插嘴道,“将军到现在都没说话……”   
    周大明白,越想越火,越火越急,肺都快炸了,红着眼直喘粗气:“好啊!将军,你们都知道了都不告诉我们?害我们像傻瓜似的,为什么?您是怕弟兄们给您找麻烦么?”   
    “告诉你们有什么用?”刘武惆怅的低声说道,“你们能怎么办?就是吴义那个混蛋不在这上面使坏手,你能防得住他们在京中使绊子?他们可是豪门,你们能拿他们怎么样?”   
    “又是豪门……”周大不满的小声嘟囔,摸摸发髻,整理了一下被愤怒冲得一团乱的思绪,回过头看着刘武,挤出笑脸:“将军,我们弟兄好像没怎么瞧见您和那些豪门子弟打过交道啊?是不是小时候有什么心理阴影?”   
    刘武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出奇的,脸上很快堆起愤怒,“不要啰嗦!这些跟你们无关。”   
    这是周大第一次看到刘武冲他们发火,微微吓了一跳。   
    “将军,那个,那个”周大壮着胆子,忐忑问;“说说么?我们又不是外人……”   
    刘武迅速打断周大的话:“你别问了!”怒意犹在,这真不像他们认识的好脾气将军,的确有几分像那个恶毒凶狠的混球校尉。   
    周大无语,看着刘武嗫嚅道:“将军,那个贾老爷子他说,豪门子弟不全是那些自大傲慢的混蛋,您可别忘了,校尉他可是安南将军的族弟,也算是豪门子弟。再说了,黄老爷子还是族长呢,他不也是很好说话的?您应该试试看。”   
    这倒真的有些道理,刘武迟疑了许久,面色慢慢放缓。   
    “将军,外面还有两百多豪门子弟,要不,我们今天就试试看?”周大乘势建议。   
    “那好,你们说说,贾老先生都说了些什么?”   
    刘武心软了,说的也对,了不起是被羞辱一顿,只当是被敌人抽了两鞭子。   
    周大将贾老爷子的话全叙述一遍,有遗漏的,身边的弟兄们马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不久,听完李果建议后的刘武,再度离开马邈府。城中,被烧成废墟的仓库位置,一堆堆篝火燃起,到处是芳香满溢的鲜美肉汤,还有滋味可口的面饼,刘武在弟兄们引导下,坐到一处四周满是豪门子弟的篝火边。没有盔甲,那些子弟们还是很快认出这位名震敌国的将军,一个个好奇的跟刘武攀谈,刘武也克制住内心的躁动,客气回复。那些人,也拿出一支贮满醴酒的酒囊,递给刘武,刘武抓起痛饮,众人一阵叫好声。   
    接下来,一边喝酒一边闲扯,酒壮人胆,刘武也有问必答。那些豪门子弟们,问得最多的,还是那段陇西岁月,不是为了印证真伪,那些被俘的魏国人毫无疑问的证明那段岁月的恐怖,他们也亲眼目睹血色大旗一直冲在最前段,从未后退。   
    酒越喝越多,话也不知道说到哪儿,看着这些和气的豪门子弟,刘武觉得自己的确是错了,这些子弟与那些成都高官家庭的那些,完全是不一样的。这些子弟并没有跟那些一样,躲躲闪闪躲避他这一个蛮夷小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就这样,刘武把自己隐藏多年的旧事说出来,一点点讲述着。   
    从那年,他十五岁,逃出家,以一个流民子弟身份加入军旅……第一打仗,跟一个只剩下一口气勉强站立的魏兵比划刀子,到最后还是没捅下去,比霍俊当年第一战稀里糊涂捅死一个伤兵还不如。这件事后来他连霍俊都没说,生怕被霍俊取笑。第一天的晚上,他一点肉都没敢吃,啃了半个炊饼就再也吃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差点哭出声来,好久才睡着。此后,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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