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诗而已。”
“马贤弟可否将这首《将进酒》念于在下听听!”
缡笙斐名长安依旧,作为王猛的俩个儿子,这俩个兄弟也算是头号的公子哥了,自然知道缡笙的名气和才气,能让她听到之后送来请帖,可见这首诗一定是绝世佳作。
虽说有卖弄之嫌,可马岩转头一想《将进酒》日后必然传遍天下,自己此时推辞以后放在王永兄弟二人眼中要是故作姿态,于是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的把《将进酒》朗诵了一遍。
王永听完之后,脸红的犹如喝醉酒一般,一边把手掌拍得啪啪作响,一边连声大叫道:“好!好!真是好!”
王休虽是武人,看不上诗词,可毕竟家学渊源在这里,再加上《将进酒》的豪迈也感染了他,说道:“倒是过瘾的很,若是一边喝着酒一边高声吟唱,简直可以把魂都飘到天上去!”
王永似乎词穷了,叫好之后好不算,直接张开嘴开始清啸!
“啊——————”
马岩早有准备,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王休没学自己大哥,倒是让马岩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时代的人这般表达自己的情绪,不过魏晋时期就是如此,马岩也只能入乡随流。
正准备回自己的住所,却一把被王休拉住了袖子,马岩回头望过去,只看到王休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马兄弟,某虽是粗人,可也对缡笙姑娘仰慕已久,你明日去妙音馆的时候能不能捎上某,不求别的,只要能远远的看缡笙姑娘一样,某就满足了。”
王永也不甘示弱,捉住了马岩的另一只衣袖,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高冠,说道:“马贤弟,明日为兄也有空闲,此等天赐良机一定也要带上为兄啊!”
马岩干笑了一下,似乎自己错误的估计了缡笙的真正魅力?
貌似,缡笙那个勾人心脾的小妖精是长安城里这些高干子弟的梦中女神?
看来……
自己想要攻略缡笙的脚步得抓紧了。
……
妙音馆中一个荷花池旁,缡笙呆呆的望着池子里还只是花骨朵的荷花,跪坐在一张席子上。
席子上放着一个矮几,一壶春水在小炉上滋滋的叫着,矮几上还放着诸多茶具,几嘬翠绿的春茶正在茶杯底上,望眼欲穿似得看着那沸腾的春水,似乎在等着被泡……
缡笙家居的打扮,除了紧紧贴身的抹胸外,娇躯上就罩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颈下一抹诱人的雪白配上纤细的锁骨令人想入非非。
这时一个丫鬟快速的穿过荷花池上的小拱桥,径直来到缡笙面前,似乎是跑的太急了,站定身子之后有些喘不上气,连忙拍了俩下自己的胸口,这才平复了一下。
看见自己姑娘呆愣愣的样子,小丫鬟轻声唤道:“缡笙姐姐?缡笙姐姐!”
缡笙猛然惊醒过来,看着小丫鬟回来了,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急切的问道:“他可答应明日来赴约?”
小丫鬟咧开嘴一笑道:“马公子答应了,明日未时不见不散!”
缡笙的脸猛地一拉,一把抓着小丫鬟的手抬脚就跑,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小丫鬟被缡笙拽的踉踉跄跄,连忙问道:“姑娘有什么急事,非得这么不顾仪态的跑,别叫旁人看见了笑话。”
缡笙速度不改,一边小跑着,一边说道:“快跟我回去挑挑明天要穿什么衣裳见他。对了!还有头饰,簪子,胭脂,妆容……”
第二十三章 崔密(上)()
马岩自从见到缡笙第一面,就将她视为自己的禁脔,王永兄弟二人红口白牙一张就想借机亲近一下缡笙,马岩哪里肯答应,不过大家以后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只好推脱道:
“二位,二位兄长还请留步,非是在下不愿捎上你们,实在是这请贴上就单单写了不才一人的名字,要是咱们都去了,到了妙音馆之后对不上数怎么办?”
王休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一个乐馆嘛,能有什么去不得,呵呵,不是某在这说大话,长安城里面有哪里是我王氏子孙去不得的地方?”
“三弟休要胡言!”王永本就沉稳,听见王休大咧咧的话立刻喝止道。
王永心里虽然对缡笙也很向往,可他不同于王休的武人脾性,听得出来马岩话里有话,可事实也确实如马岩所说的那样。
自己的身份抛开皇家子嗣之外,几乎就是这长安城里最尊贵的了,若是仗着王猛的旗子,确实是哪里都去得。
王家现在看着如日中天,但是全是靠着王猛现在的声势,王永心里很清楚,包括自己在内,父亲的这些儿子们没有一个人的才干是比的上父亲的,所以王永为人一直就很低调,在长安的上层圈子里搏了一个不错的名声,将来自己继承家业之后,还能维系住王氏的声威。
王休看到自己大哥真的发怒,也不敢再说什么。
其实说到底,虎父无犬子,就算王猛的这些儿子们没有一个人能超越自己的父亲,可都不是愚笨之人,自然能掂量的清其中的分量。
没错,人家妙音馆的确是一个娱人之地,打开门做生意,你王休进去,人家自然礼遇。
不过缡笙却是一个例外,虽然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人们表面上恭敬,实际却轻贱。
但人家就是有这种能力把整个长安城的胃口都吊起来,竞相邀请,以一睹其绝世容姿为傲。
这就是游戏规则了,你若是打破了,得罪的不是缡笙,而是整个长安城里所有的勋贵人家。
……
打发了王永俩兄弟之后,马岩就回了自己的住所。
马岩一进院子,也不做别的,而是跑到大柳树的旁边,警惕的观察着柳小红的动静,可待了一会之后,却没见到柳小红拿着什么武器奔向自己。
于是好奇的打开厅堂,一进去就看到了云蕊坐在叠席上,一只白嫩的小脚褪去了鞋袜,柳小红正往自己手上倒着药酒,然后用力的往云蕊的小脚上使劲的摩擦着。
看到马岩推门而入,云蕊先是一惊,随即羞红着脸想把自己的小脚收回裙摆之下,却被柳小红一把抓住,一边揉搓着,一边还说道:
“害羞什么,又没有外人,就是让那个家伙看俩眼能掉皮肉?我和你说啊,到了咱们家里就不要把那些大户人家的破规矩拿出来,可怜见的,也不知道小心些,居然把脚扭伤了。”
“嗯!”云蕊重重的点了一下小脑袋,满脸绯红低下了头。
……
夜深时刻,马岩躺在床上心中暗暗庆幸白天的时候,因为王氏二兄弟的阻拦,柳小红没能进到王福的房间中,把那天晚上惊险的事情就这么瞒过去了。
同时心里还惴惴不安的担心今天晚上蛊毒还会不会折磨自己,于是也不敢睡着,只能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就在马岩终于扛不住疲倦,眼皮子都开始打架的时候,昨晚那种奇异的痒痛又开始席卷全身,让马岩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刚开始的痒痛是最剧烈的,马岩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差点惊声痛呼,可马延反应不慢,立马伸出双手死死扣紧自己的嘴巴,咬着牙关,没在发出半点声音。
那种痒痛,似乎是要折磨人的灵魂一般,马岩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马岩一翻身,咬住身下的枕头,双手攥紧了被褥。
身上像是打摆子一样,微微颤抖着,同时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得流遍全身。
……
翌日,马岩一大早就清醒了,看了看身下被褥并无异样,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虫蛊发作之后才睡着,还是被痛苦折磨的昏厥了过去。
不过连续两个晚上的折磨,也把马岩的神经锻炼出来,心里想着反正不碍性命,就随他去算了,至于神秘人给的那个小瓷瓶,始终贴身装着,不敢叫旁人发现,只等日子到了就服用。
推开屋门,走到院子中间,马岩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活着真是美好。
同时心里还在回忆着有关虫蛊的事情。
按照马岩看过的那些视剧里演的,以及各种各样的信息,马岩知道虫蛊起源于云南边疆地区,在这个时代是荒无人烟之地,满是高山峻岭,遮天巨木,更有耸人听闻的瘟疫和烟瘴,贸然进入绝对是九死一生。
可为了自己的自由,马岩决议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那里看有没有办法解决身上的虫蛊。
不过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现如今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雕版印书之事。
吃过饭之后,马岩就准备出门去醉仙楼找找卢飞,看看他把雕版印书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好在醉仙楼离丞相府并不远,马岩第一次去的时代适合苻丕一起坐的马车,很清楚方位和路线。
于是只身前往,顺便看一看长安城的风土人情怎么样。
街道上的行人其实并不多,多半都是脚步匆匆,马岩悠闲的像是散步一样,显得很异类。
梦想中的大姑娘,小娘子没看见几个,而且多是腰粗似桶的老婆子,于是马岩也失去了闲逛的兴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驾!驾!”
一个全身皮甲的骑士,身上还插着一个三角令棋,驾驭着身下一匹黄鬃马飞奔而来。
这是军队的信使,看样子还是边关的急报。
这可是军国大事,你要是不长眼冲撞了人家,就算被马踩死都是白踩。
于是马岩和街上的行人都一样,赶紧缩着脖子,跑到边上安全的地方呆着,只等这个骑士先通过再说。
可就在这时,马岩却看到一个穿着破烂儒袍的男子,晃晃悠悠的朝着马路中间走来,如同喝醉了酒一样,丝毫不在意路上的危险已即将到来。
也有那好心的人出声提醒,但是那个破落男子如同没听见一下,一步一晃的走向马蹄即将踩下的地方。
“吁!”
终于,那黄鬃马堪堪驶到那个男子的面前,黄鬃马受到惊吓,嘶鸣了一声,前面俩个马蹄高扬,信使无奈之下只能拉近马缰,努力的保持平衡,可马蹄之下的那个男子终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马蹄,吓得一屁股坐到在地上。
等待他的也只能是被硕大的马蹄在身上踩几个窟窿,而他多半已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命大逃过一劫,以后也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
看着悲剧就要发生,道路旁的众人都捂住了眼睛,有的还惊呼出声,顺便捂住了身边自家小娃娃的眼睛。
马岩也不愿看到一条性命就在自己面前消逝,要知道他前世善良到看见一条野狗死在自己面前都会觉得难受。
所以不由自主的,马岩就飞奔起来,朝着一脸惊惧的破落儒生跑去,妄想可以救下他的性命。
就算马岩知道自己身上没有半点武功,多半是救不下这人,可为了不让自己心里亏欠,这些也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
只求心安!
有些事情并不是为了结果而做,而是为了自己不留遗憾,这世上真的没有后悔药,所以如果你正面领的什么事情,什么选择,只管按照本心,去做,去选择。
将来你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只会轻轻一笑,而不是遗憾的叹气!
第二十三章 崔密(下)()
可马岩没有发现的是就在自己奔跑的时候,自己身影已经快的如同一阵青烟一样……
啪!
马岩看到近在自己眼前的破落儒生,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身体和自己裹成一团,奋力向前一滚。
而就在这时!
信使终于平衡住了自己和胯下黄鬃马的身体,黄鬃马的硕大蹄子狠狠的踩在黄土路上,激起一阵烟土。
马岩喘着粗气,怔怔的看着自己身下的破落儒生,再一回头看到那个骑马的信使深深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跑得这么快!
马岩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从对面的路边道现在马岩坐着的地方,足足有十几米!
而从黄鬃马的马蹄高抬再到落下,这中间的时间只有不到两秒钟,几乎就是一瞬间的时间。
这么说!
我刚才跑的速度几乎要达到每秒钟二十米!
马岩愣愣的盘算着,心里雷声滚滚,还伸出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皮肉上的痛楚告诉马岩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确确的经历了一次不可思议的事情。
回过神来之后,马岩看到被自己救下的破路儒生已经被吓晕过去,马岩凑上前闻了闻,才发现这人身上并没有酒味。
顿时心生疑窦,用力晃了晃这人,说道:“醒醒!快醒醒……”
崔密缓缓睁开双眼,嘴中还喃喃自语道:“莫不是我已经下了阴曹地府,这判官想要问问我的生平,真是可笑,我堂堂清河崔氏的后裔,竟然落魄于到这种地步……”
可等崔密看清眼前之人,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黑脸獠牙的鬼官,而是一个神貌俊朗的翩翩少年,于是惊讶的说道:“我不是死了么?”
这时那些爱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指指点点,有那好心的大娘还对崔密说道:“你这个冒失鬼,差点丢了性命知不知道,要不是这位小公子救了你的性命,你就真是下了阴曹地府了!”
崔密听见这话,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对马岩感恩做辑,反而指着马岩破口大叫道:“你为何要多管闲事,我落魄到这种地步,难道不是死了更好!”
马岩皱着眉头,还没说什么,可周围的人就炸了锅,个个都指着崔密叫骂着。
“真是个怪人,我看脑子都不正常了,居然还怪逼人好心救了他!”
“可不是,你看那人破落的样子,满脸污垢,一看就是个穷要饭的,只能糟蹋粮食,真是不如死了!”
“作孽啊!居然敢指着自己恩公的鼻子大喊大叫!”
……
崔密静静听着周围人的辱骂,并不作声,等到人群发泄的差不多时,这才起身,仰天一笑,朗声说道:“你们这群亡国奴!自己有脸委身在蛮夷的治下,还有脸来说别人!”
崔密一句话就让周围的人闭了嘴。
自从西晋灭亡,汉人开始衣冠南渡,距今已经快有一个甲子的时间,没有能力或是不想离开故土的汉人就算心中悲愤,也只能为了生存苟且的活着,有良知的人都盼望着故土可以被汉人正统光复。
可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次也就是恒温第一次北伐,诸君灞上的时候,不过恒温为了一己私利却并没有攻城。
不过,光复中华也并不是所有汉人的愿望,自然有那欣然自得的人开口说道:“是谁当皇帝,坐天下又能怎么样,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求能安稳的活着,没有战乱就好了。”
崔密听到这种言论,嘴角冷笑道:“你以为这些蛮夷可以一直让你过上这种生活?逐鹿天下才是这些蛮夷的夙愿!现在薄税于民,整顿吏治,使关中恢复了生机,蒸蒸日上,将来终有一天氐族会统领你们这些亡国奴组成的军队,用你们这些亡国奴种下的粮食来做辎重,用你们这些亡国奴打造的兵刃一路打到长江边上!”
崔密顿了顿,带着杀气说道:“到时候,你们会亲手杀死你们同胞,或者你们逃到南方的亲人会和你面对面,成为敌人,你就要亲手砍下自己亲人的头颅!”
路人们一个个满脸通红,被崔密说的羞愧难当。
马岩听着崔浩的侃侃而谈,眼睛越来越凉了,于是拱手对着周围懵逼的路人说道:“诸位乡亲,还请散去,我来和这位先生谈谈。”
路人们嘴里一边叹着气,一边各自分散。
崔密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岩,说道:“你自己愿意救我,并不是我所要求。而且无论你是否想要回报,我都可是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身为分文,甚至已经三日没有进食,你就不用往这想了!”
马岩好笑的说道:“若是我说方才救你并不是想要回报,你难道受了别人的救命之恩,就心里一点都不感动?”
崔密笑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我现在就是这副模样,既然没有能力,我又何必让自己心中羞愧!”
马岩奇道:“先生倒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不知可否一闻先生的名讳?”
崔密看了看马岩的眼睛,嘴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姓崔名密,自伯玄,乃是清河崔氏子弟。”
“清河崔氏!”
马岩惊呼出声,清河崔氏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一等一的士族门阀,祖上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的齐国,在那时,崔氏先祖就已经是齐国的公卿之一,到了东汉以后更是壮大成天下首屈一指的士族。
看到马岩惊讶的神色,崔密轻笑道:“是不是奇怪我这样一个上品士族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马岩赶紧点了点头,像崔密这等系出名门,而且看他言语定也是一个饱学之士,言辞机敏,要是以后出仕,一开始就能做上品的官吏,怎么会变成贤者这副破落的模样。
崔密哑声一笑,对马岩说道:“你既然想知道,那不如请我先吃一顿,咱们边吃边说。”
马岩更惊讶了,可是崔密肚子里咕咕的叫声却让马岩明白过来了。
就算是豪门望族的子弟,也是要吃饭的……
正好马岩要去醉仙楼,于是就带着像是叫花子一样的崔密一起,准备在那里给这位奇怪的豪门士子填填肚子。
早上并不是饭点,醉仙楼里自然没有多少人,倒是有不少小二急匆匆的提着手里的饭盒进进出出。
马岩昨天已经从卢飞嘴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醉仙楼里的厨子制作糕点还有小菜的技术很是高超,让人流连忘返,于是那些尝过鲜的高官或者勋贵们都喜欢在醉仙楼订好早上的吃食,于是一来二去,醉仙楼开始做起了类似于外卖的生意。
马岩那开始也很惊讶,还以为这里的老板这么超前,居然懂得这么现代的经营技巧。
等问清了卢飞之后,才知道你的官职还是没有三品以上,或是爵位没有到伯爵之上,你想让醉仙楼给你送外卖,人家都不会打理你的。
所以马岩想道:
这就是最早的vip专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