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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洁怎么了?”燕飞跟沈洁走了个对面,诧异地问朱隶。
“我进宫去,别等我吃饭。”朱隶丢下句话也走了。
朱隶进上书房是不用通报的,上书房的内侍们自然知道这个规矩,可今天朱隶刚刚迈进上书房的院门,眼尖的内侍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命菩萨一样,高声喊道:“龙虎将军朱隶求见。”
朱隶诧异地看了那位内侍一眼,就听到上书房传来永乐帝的一声历斥:“滚出去。”接着一名内侍连滚再爬地从上书房里出来。
朱隶轻叹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上书房中还站着四名内侍,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其中一名内侍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了一杯茶,内侍浑身发抖,使得托盘也轻轻颤抖。与茶杯相撞发出“的的”的声音,内侍被这声音吓坏了,更加紧张,结果发出的声音更大,永乐帝显然很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那名内侍差点吓晕了,朱隶眼尖,一进去立刻接过了托盘,手一挥:“都下去吧。”
四个内侍像得了特赦令似的,慌忙退下。
看到内侍把门关上,朱隶低低地叫了声:“皇上。”
“陛下”这个称呼太冷了,朱隶不爱叫,永乐帝也不爱听,没有人的时候,朱隶叫永乐帝“皇上”,皇者,皇帝也,上者,上天,光明之源也,这是朱隶给永乐帝的解释。其实,皇上这个词是朱隶以前在小说中看来的,穿越到明朝才知道,人们都称呼皇帝陛下、圣上等等,根本没有“皇上”这个称呼,朱隶却很喜欢皇上这个称呼,觉得比陛下、圣上都亲切的多,永乐帝也喜欢朱隶对他的称呼与别人不同,称呼的亲近,说明感情的亲近。
朱隶走到永乐帝身后,伸出双手轻重适度地捏着永乐帝的双肩,永乐帝很疲惫地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呢喃道:“八百七十一人。”
朱隶没说话,他明白八百七十一人的意思,那是齐泰和黄子澄案所涉及的人数,也是将陆续被杀头的人数,而这个数,只是“追治奸党”中的一小部分。
“小四,朕是不是太残暴了?”
“皇上,如果不用这种手段,若真有人起兵造反,死的人远远不止这个数。”
“小四,也只有你明白朕是不得不这么做。朕知道那些人冤,他们建文臣子,效忠建文帝没错,可现在是朕当皇帝,他们反对朕,朕只能镇压他们。若由得他们闹,只会把天下越闹越乱,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朕心中万民安居百姓乐业的生活。”永乐帝长长地叹息着,打仗是很辛苦,但累的是身体,如今身体不累了,却累心,杀人不仅不是一件有趣的事,而且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暴君,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想得到的评价,永乐帝却不得不顶着。
“朕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冤死的人在喊冤。”永乐帝皱着眉头,用手揉着太阳穴。
朱隶仍然在揉着永乐帝的双肩,却突然出手如电,点了永乐帝的昏睡穴。
俯身将永乐帝抱到一旁的龙床上,朱隶大大方方地在龙椅上坐下,这一举动如果让外人看到,不吓死也能吓个半瘫,但朱隶知道不会有人看到的,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会擅自打开上书房的那扇门。
龙案堆满了奏章。有一大半是一个叫陈瑛的人呈上来的。
陈瑛是半个月前被永乐帝从广西调回来的。
朱隶以前并不认识陈瑛,陈瑛调入京中都察院后,朱隶方从房宽处得知陈瑛原是北平的都指挥佥事,永乐帝做燕王时收买了陈瑛,成为永乐帝的耳目,被朱允炆知道后贬到广西,不知道永乐帝怎么想起了他。把他调了回来。
陈瑛上任后如鱼得水,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在监察院里像一条狗一样四处闻着,没几天就呈上了一大堆意图谋反人员名单,抓了一批人。
如今呈上来这些奏折。也是抓人的,朱隶看着那些陌生的名字,有些名字旁边标注的官职非常非常的小,真不知道陈瑛是怎么找来的,朱隶看了几本,恶心地想吐,索性不看了,全部朱批“准”。
剩下几个有关国事的奏折认真看了一会,一部分朱批“准”,有意见的都写了一张纸,夹在了奏折里面。
一直看到天快亮了,才把龙案上的奏折全部批阅完。
看着仍在熟睡的燕王,朱隶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要想做一个好皇帝会非常辛苦,永乐帝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路,是权力欲望强一些,还是家国天下的责任感重一些,朱隶很难判断,也许,连永乐帝自己也说不清楚。
朱隶知道他自己,既没有那么强的责任感,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欲望,所以好皇帝这份苦差他是绝对不会做的,做个吃喝玩乐的皇帝?朱隶嘿嘿笑了一笑,现在的形势,懶一点都回保不住帝位,想不干活,等着被人追杀吧。
看看时间快早朝了,朱隶也不回去了,索性趴在永乐帝的床边,闭上了眼睛。
永乐帝一觉醒来,看见趴在床头的朱隶,心中流过一阵暖流,起身轻轻地把身上的被子盖在朱隶身上,朱隶被却永乐帝这个小小的动作惊醒了。
“皇上”
“上床睡会吧,时间还早。”
“不了,一会下了朝回去睡。”朱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永乐帝走到龙案旁,看到朱隶归类整齐的奏折:“你都看完了?”
朱隶点点头:“这几个我把意见都写在里面了。这些都是讨论过的,没有什么问题。这些是抓人的,我没看完,都准了。”
“你不在乎有错的?”
“如果说错全错,他们都不该抓,建文遗臣,说两句不满的话是忠君,可惜他们这样的言论,会让社稷不稳;根本没说过不满的话被抓起来了,喊冤的,也没什么冤可喊,建文帝尸骨未寒,他们就急于摆脱自己与建文帝的关系,这种人,杀错也不可惜。”朱隶冷静地说。
永乐帝有些惊讶地看着朱隶:“照你的意思,有没有罪都一样?”
“我们不过是需要杀一些人,让人们认为我们在清除奸臣,也让那些固执的人别在挑起事端,再来一次内战,至于杀什么人……”朱隶摇摇头,“被杀的人,只能说什么运气太差,成了稳定社稷的牺牲品。”
永乐帝重重地叹口气,朱隶说的没错,只是需要杀人,并不是一定要杀什么人。
***
按照祖训,永乐帝登记要写诏书公告天下,称为登基诏,永乐帝想到了大明朝文章第一人——方孝孺,如果方孝孺能为永乐帝写登基诏书,必然会带动很多文人学子投效当今朝廷,永乐帝也可以少杀一些人。
三天前就派人去请方孝孺了,永乐帝很有耐心,知道方孝孺不好请,没有规定时间,只是下旨必须请来,而且必须是方孝孺自己愿意来。
早朝刚刚议完朝政,大殿太监“退朝”两个字尚未说出口,听到殿外内官回报,方孝孺请来了。
永乐帝非常高兴,走下龙椅打算亲自迎接,却见方孝孺一身孝服走了进来,站在一旁的朱隶心中一沉,预感到事情不妙。
方孝孺一进入奉天大殿,便痛声大哭。
永乐帝皱皱眉头,劝解道:“先生不要哭了,有伤身体。”
方孝孺痛哭道:“皇帝驾崩,怎能不哭!”
“朕起兵,是效仿周公,辅助允炆治国。”永乐帝温和地解释道。
“效仿周公,成王在哪里?”方孝孺高声问道。
“朕也没想到允炆会这么做。”永乐帝叹息一声。
“殿下若真效仿周公,建文帝虽然不在了,他的儿子还在,殿下可以辅助建文帝之子。”方孝孺站起来,直视永乐帝。
殿下是臣子对王爷的称呼,方孝孺一口一个殿下,完全不承认永乐帝的皇帝身份。
“允炆的儿子还小,这么小的孩子难以承担大任。”永乐帝声调有些不耐烦。
“建文帝的弟弟年纪不小了,殿下可以辅助建文帝的兄弟。”方孝孺步步紧逼。
永乐帝词穷了,这个大明朝第一文人,果然难缠。
“先生,谁做君主,是我们皇家的家事,先生不必操心。”
“起拟诏书,是天下大事,怎可不问?”方孝孺丝毫不惧怕永乐帝凌厉的目光,话语仍铿锵有力。
“请先生拟了吧,先生拟此诏书,也是为了天下苍生。”永乐帝已经彻底失去耐心,转身走上龙椅,命内官为方孝孺奉上笔墨。
方孝孺接过毛笔,啪的一声扔在地上:“不是成王登基,老夫不拟。”
永乐帝不怒反笑,眯着眼睛看着方孝孺:“你抗旨,就不怕灭了你的九族?”
方孝孺哈哈笑道:“你就是灭了老夫十族,又能如何?”
“朕就灭你十族!”永乐帝愤怒地一拍龙椅,走出了大殿。
第159章 法场变幻
“灭十族?!”沈洁坐在朱隶的对面。一脸震惊地说道,“这个老夫子怎么想的?自己想成就贤明,也不要连累这么多人,朱隶,你的想个办法。”
朱隶沮丧地摇摇头,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方孝孺对永乐帝傲慢无理,公然叫板,如果不杀他,靖难的原因,辛苦树起来的威信,三年的战争,全将付之东流,死的人白死了,杀的人也白杀了,永乐帝失去登基的理由,那些仍然拥兵自重的亲王们,那些建文帝时期的武将,都有可能再次起兵,利用各种借口重新争夺皇位。国家又要重新陷于战火,最倒霉的仍然是普通老百姓。
不怪朱允炆看得不远,有这样的老师,怎么能看得长远,顾全大局。
沈洁也知道这事谁也没有办法,郁闷道:“我答应了允炆,尽力保住他老师的性命,还是没做到。”
朱隶把手放在沈洁的手上:“不怪你,你已经求皇上了,皇上也不想杀他,可是他非要找死,谁也拦不住。”
***
陈瑛知道永乐帝要灭方孝孺十族,比打了鸡血还兴奋,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将方孝孺的祖宗八代查了个底掉,三天后的上书房龙案上,陈瑛将方孝孺所谓十族男丁八百四十七人,妇女一千零三十四人的名单呈了上来。
摸不清皇帝心思的人,早晚会死得很惨。
朱隶走进上书房时,燕王正看着陈瑛送来的那份名单,烦闷地揉着眉头。
“朕离开北平时,道衍大师嘱咐朕不要杀方孝孺,说杀了方孝孺,会绝了天下读书人的种子,朕也不想杀方孝孺,可经过这件事,朕想留也留不住他了。”
朱隶拿起永乐帝面前的名单。在姓名的旁边,标着年龄,有些年龄只标了十几岁,甚至几岁。
所谓九族,指父系四族,母系三族,妻系二族,共九族,永乐帝一气之下说了个灭十族,哪有十族。
朱隶看着名单,不得不佩服陈瑛绝对聪明,竟然弄了一个门生、朋友一族,凑够了十族。
小小年纪就受到牵连,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死,可笑方孝孺在大殿上还说得慷慨激昂,似乎这些人的性命,也都是他的一样。
方孝孺成全了自己的忠名,却让永乐帝背上了千古骂名,更断送了很多不懂事的孩子的一生,这种忠名,还算忠名吗?
“这件事情。我去办吧。”朱隶将名单收进怀里。
“小四。”
“皇上放心。”朱隶坦诚的目光望着永乐帝。
***
离开上书房,朱隶在关押方孝孺十族的大狱中不分昼夜地连续提审了一个多月,让狱吏们不解的事,朱隶每次提审,只有他一个人,不许任何人接近,而且从未提审过方孝孺。
一个多月后,朱隶贴出告示,宣布三日后,将方孝孺十族执行斩首。
八百四十七人当然不能都在众人面前斩首,朱隶只将方孝孺、方孝孺的子女、兄弟以及方孝孺的几个得意门生当众斩首,其他人朱隶采用了更残酷的方法——坑杀。
执行斩首那天,法场内外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朱隶黑着脸坐在监斩官长桌后面,默默地看着涌动的人群。
方孝孺虽然是个大学者,但十族牵连的面太广了,几乎所有跟方孝孺有关系的人都被抓了起来,所以围观的人只是看着,并没有情绪激动之人。
方孝孺等人已被绑在行刑台上,只等着时辰一到,刽子手行刑。
方孝孺昂着头,看着远远坐在监斩官位置上的朱隶,关押了一个多月,方孝孺从来没有见过朱隶,却听说朱隶提审了除他以外的几乎所有人。
对于朱隶方孝孺还是很好奇的,除去朱隶的军事天才,方孝孺更好奇的是永乐帝和建文帝与朱隶的关系,他不明白为什么水火不容的叔侄俩个,都与朱隶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方孝孺知道永乐帝对朱隶的信任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朱允炆每次看战报,首先关注的竟然朱隶的安危。
方孝孺曾提出过见朱隶一面,却被朱隶拒绝了。朱隶不想见他,就像当初不想见黄子澄。
午时三刻,坐在朱隶身旁的监斩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朱隶,时辰到了。朱隶点点头,凝神望着方孝孺的方向,目光的焦点却不在行刑台上,而是全神贯注地望着行刑台下,片刻,朱隶的嘴角溢出一抹微笑。
“拉上围布。”朱隶命令道。
立刻有衙役扯起巨大的白布,将十多个行刑台围了起来,这是朱隶的主意,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让大家看到好。
“斩”朱隶拔出令箭,扔了出去。
“扑”雪白的围布上瞬间同时溅上了十多处鲜血。围布撤下,十多人已身首异处。
执行完斩首,朱隶直接到郊外监督坑杀。
一个超级大坑早已挖好了,八百多人都站在坑边上,几个小孩吓得低声哭着,站在一旁的大人却一脸冷漠,没有人去哄孩子。
朱隶到达后,吩咐给每个人盛了一碗酒。
“这是碗毒酒。你们喝了以后,会很平静地死去。”朱隶的声音平静而空洞,似乎没有一丝温度。
有几个人看了朱隶一眼,很豪迈地把酒喝了,喝了酒的人很快摔倒在地上。
胆小的人不敢喝,战战兢兢地把酒洒了不少,站在后面的军士又给他们的碗重新满上,强迫他们喝了进去,几个小孩子也是军士们喂进去的。
一会功夫,八百多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朱将军,现在怎么办?”说话的人竟然是苏合。
“把胸前有记号的人挑出来。剩下人的,扔进坑里。”朱隶沉声道。
“这些胸前有记号的人,按照我之前给你们的分组,将他们送往各地,三年之内保证他们互相之间不能见面。记住,他们清醒后,告诉他们永远不得透露自己的身份,否则杀无赦。”朱隶继续命令道。
“是,将军”一批军士整齐地回答。
“坑里的这些人怎么办?”苏合问。
朱隶看了坑里的二十多个人,转过身低声道:“杀了,埋上。”
***
上书房里,朱隶将揣了一个多月的名单放在龙案上。
“杀了多少人?”永乐帝没抬头地问道。
朱隶楞了一下,嘿嘿笑了:“什么也瞒不过皇上。”
“你若打算瞒朕,就不会把名单送来。”永乐帝打开名单,“红笔的?”
朱隶点点头:“一共四十三人,只是,皇上的名声是保不住了。”
“名声哪有人命重要。”
“皇上!”朱隶感慨。
“方孝孺是怎么回事?”别人的名字都是被朱隶用红笔画了圈,方孝孺的名字居然被朱隶用红笔完全涂上了。
“我没杀他,行刑时掉了包,杀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看看他所谓的忠是对是错。”朱隶说这话时,一脸愤怒的表情。
永乐帝看着朱隶,忽然哈哈大笑:“说的好,杀了他太便宜了他了,朕要等他亲自给朕认错,五年、十年,朕等得起。”
登基以来,永乐帝还是头一次畅快地笑。
***
方孝孺见到朱隶,是他被掉包后的第三天。
在即将被砍头的一瞬间,方孝孺觉得脚底一空,落在了行刑台的下面,随即被一个人带走了。
马车是蒙着的,七拐八拐后,方孝孺被带到一座宅院里,虽然刚收拾过,但很明显地可以看出,这宅院多年没有人住过。
“先生请下车。”
方孝孺走下马车。对着赶车的人呵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将老夫带到此处?”
“在下燕飞,先生请暂时住在这里。”燕飞说完,向门口的两个侍卫打了个招呼,便不再理会方孝孺,赶着马车走了。
“燕飞?”方孝孺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燕飞的背影叫道,“你是燕将军?”
燕飞像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了出去。
“这里哪里?”方孝孺问站在门旁的禁卫。
“永乐帝赐给朱将军的府邸。”一名禁卫答道。
“朱将军,哪位朱将军?”
“朱隶朱将军。”
“朱隶将老夫带的这里什么?”方孝孺火气十足。
“属下不知,先生请进。”一名禁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孝孺看了两个禁卫一眼,昂首进入,颇有视死如归的气势,遗憾的是房屋中并没有刑具来配合方孝孺的英雄气概。
这座宅院离街面很远,听不到一点吵杂声音,除了两个禁卫,没有人来看方孝孺,饭菜很普通,都是两个禁卫送来的。
方孝孺住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老夫要见见朱隶。”
“朱将军很忙,先生有什么要求对属下说,属下一定代为转达。”一名禁卫恭敬地说道。
“老夫要见朱隶,让他现在就来!”方孝孺绷着脸说道。
两个禁卫互相看了一眼,锁上院门走了。
直到晚饭时,朱隶也没有来,仍然是那两个禁卫给方孝孺送来了饭菜。
“老夫要见朱隶!!”方孝孺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爆发,将饭菜全部摔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朱隶冷着脸走了进来。
第160章 受封御弟
直到晚饭时,朱隶也没有来。仍然是那两个禁卫给方孝孺送来了饭菜。
“老夫要见朱隶!!”方孝孺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爆发,将饭菜全部摔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朱隶冷着脸走了进来。
“先生有何吩咐?”
“放老夫出去!”方孝孺怒气匆匆地喝道。
“可以,先生请便。”不等方孝孺走,朱隶转身先走了。
方孝孺万没想到朱隶会这么说,想好的话全都用不上了,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走到门口的朱隶停下了脚步:“因先生涉案的八百四十七人,除先生以外,均在三天前执行死刑,另有一千零三十四名妇女,被发配到边疆或送到教坊司,先生若不在乎被这些人的亲人们责骂,尽可出去。”
“你们这群恶魔!” 方孝孺愤然咒骂。
“先生过奖了。”朱隶的声音极为冷静,“这八百四十七人都是先生的亲人和朋友,却因先生一句话而死,在下只是达成了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