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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朱隶自称胆大,见多识广,眼前的情景也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只见进来的四个人中,其中三个人与屋里原先的那个道士各自走到一句尸体跟前,掀开了尸体身上的白袍。
昨夜朱隶进来,虽然按个查看了尸体,却没有掀开白袍,想当然地认为有头有手脚,自然是一个人躺在那里。
那确实是一个人躺在那里,也有手脚,却没有躯干,应该是躯干的地方用稻草很精致地扎成了假的躯干,让朱隶更奇怪的是稻草躯干的中间居然是一个圆洞,四周用竹坯固定,头和四肢也固定在稻草躯干上。
人站在圆洞里,将连着头颅的稻草躯干部分面朝前绑在自己的胸前,双手背后托起死人的腿。从正面看,好像尸体背着人。
那个样子让朱隶想到在大学时,看过班上同学表演的二人转:“老汉背妻。”
“老汉背妻”是二人转的传统节目,一个人扮演两个人,背妻的老汉上半身是假的,木偶的脸,不知道什么做成的躯干,在躯干中有个洞,演员站在洞里,下半身是演员双腿。
演员饰演妻子,被背起的双腿是假的,连同老汉的双手一起,固定在演员的身后。
唯一不同的是,“老汉背妻”妻子的双手是真的。配合着身段表演着动作,而背尸人双手拖着尸体,垂在外面的是尸体的双手
套穿上白袍后,除了觉得臃肿一些,真看不出来那是两个“人”。白袍的袖笼非常肥大,死人的双手从袖笼里伸出,垂在身体的两侧。
扮作道士的人替每个人带上高高的白帽子,在帽子上的贴上黄纸朱砂符,一行人出了门。
朱隶注意到昨天的道士今天成了背尸人,看样子他们是在轮换,道士的主要任务是领路,和处理路上发生的事情,进到客栈后,由于大家对他们都敬而远之,背尸的人很容易离开,另外找地方住,早晨再回来,即使到了目的地,也可以借着做法式的机会离开,家属只要看到死者容颜即满足了,很少会有人想到看躯干,而道士必然有一套说辞,让想看躯干的人也看不到。
“其实赶尸真是件很辛苦的事,即使没有躯干的尸体,也是很沉的,背着它跋山涉水,一天只能吃一顿饭。”朱隶感慨道。
“如果我不治身亡,你用不着辛苦把我带哪去,我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在哪里,你随便给我找个地方葬了就可。”燕飞口气平淡地说。
朱隶闻言一把抓起燕飞的左手,仔细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红线。
燕飞嘿嘿笑了:“逗你呢。”
“靠!!!”朱隶气哼哼地站起来走了。
燕飞心中幽幽一叹,虽然手上没有感觉,但燕飞明显感到体力下降的很快,身体很容易疲倦,他希望慢慢将这种信息透露给朱隶,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毒发身亡,朱隶能够接受,但很明显,无论他怎么做,朱隶都很难接受,就像当初他无法接受朱隶死在他面前一样。
十多天后,朱隶一行人到了贵州。
从贵州到云南,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官路,可以骑马、走车。另一条是樵夫常走的小路,中间有一段道路非常陡峭,马匹上不去,但走小路比走官路至少近十天的路程。
这些天朱隶发现燕飞睡着后呼吸沉重了很多。内力深厚的人,平时睡觉呼吸轻不可闻,这样沉重的呼吸,说明燕飞的内力在不断的消失,同时朱隶也看出虽然燕飞极力装出精力旺盛的样子,但走了一天路后,燕飞脸上总看到掩饰不住的倦色,只是他手上的红线并没有任何的反映。
朱隶不知道红线是一点一点变红,还是几天之内就能一下就会变得血红。
燕飞到底还有多长时间,朱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心知只有尽可能快些赶路,早一天达到目的地找到李伟龙,燕飞才能早一天脱离危险。
虽然走山路会消耗燕飞更多的体力,朱隶还是决定走山路。
在贵州城外的一个农庄里,朱隶找了一家看上去老实厚道的农户,将三匹马寄放在他们家里。
“这些银子你们留下。”朱隶取出两锭银子交给老妇,“拜托你们好好照顾我们的马,三个月后,我会回来取的,如果马死了,或者被你们卖了…。。”
“不会不会,小的们一定好好伺候大爷的马,保证让大爷满意。”农户夫妇忙摇头肯定说。
朱隶四处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一个残破的陶罐:“我相信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违约……”说着食指和拇指一使劲,陶罐应指而破。
农夫夫妇吓白了脸,忙不迭地摇头。
“朱大哥的功夫好厉害。”走在路上,石小路牵着燕飞的手,崇拜地说。
“你朱大哥今天玩的这一手是真的,但他十多年前,玩过一手假的,比今天的精彩多了。”燕飞望向走在前面的朱隶,笑着说。
“是吗?给我讲讲好吗?”石小路一脸兴奋地请求道。
“那一年,朱隶跟着燕王攻打乃儿不花……”朱隶的这段故事,已经成了说书的段子了,朱隶失踪那一年半,燕飞闲下来就去茶楼听一遍,不过茶楼的说书先生,把这段更编得神乎其神,早已脱离了当初的事实。
开始几天的山路还比较好走,越往后,山势越陡。开始几天石小路牵着燕飞,朱隶拿着行囊走在前面,接着朱隶背着行囊,牵着燕飞,石小路跟在后面,到山势险峻的两天。朱隶先将燕飞拉上去,在回来将石小路拉上去。
燕飞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话也越来越少,反倒不如石小路,朱隶心知燕飞是体力透支,应该休息一天,可在山上休息不仅耽误时间,也休息不好,朱隶问道路过的樵夫,再有两天就能出山了。
早上收拾完毕,朱隶在燕飞面前俯下身躯。
“干什么?”燕飞诧异地问道。
“我背你走。”
“去。”燕飞伸手推开朱隶,“我不至于那么没用吧。”
“燕飞。”朱隶的声音很冷。
燕飞站在不动。他心知自己的身体状况,硬撑很可能让体内的毒发做得更快。
感觉到背上的燕飞居然睡着了,朱隶的心情愈发沉重,燕飞目前的身体状况,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少天。
拐过一个山脚,朱隶见石小路未跟上来,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大石头上放下燕飞。
轻微的动作惊醒了燕飞,朱隶方要说话,忽然听一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
第127章 南下之打劫
拐过一个山脚,朱隶见石小路未跟上来。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大石头上放下燕飞。
轻微的动作惊醒了燕飞,朱隶方要说话,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
两人心中一惊,向惊呼声的方向望去,均愣了一下,石小路在他们的后面,惊呼声来自他们的前方。
两人正诧异,石小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见两人无恙,弯着腰直喘粗气。
惊呼声一下把石小路吓蒙了,也不想想朱隶和燕飞怎么会发出女人的呼叫,拔腿就跑。
还没等石小路的气喘匀,又一声惊呼从前方传来,更伴随着隐隐的器械打斗声,朱隶撂下一句话:“小路你照顾燕飞。”拔腿向前奔去。
转过山头,在一块较为宽敞的道路上,几十个面带蒙面头巾的盗匪正围着一辆翻倒的马车和五匹马,翻倒的马车前站在一个妇人和一个丫鬟,在妇人身前还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四、五个家将将妇人和孩子围在了中间,其中有两个家将受了伤。
一个身穿锦缎。面如满月的年轻人正同几个强人对打着,年轻人的武功虽然不俗,但双拳难敌四手,已渐渐落在了下风。
另几个强人渐渐逼近妇人、丫鬟和孩子,两声惊叫,想必是妇人发出的。
朱隶一看,心中笑了,拦路抢劫哦,都说湘西强盗多,在湘西境内提了十二分的精神,也没有遇到一个强盗,快到云南府了,倒遇上了。
“喂,你们是抢人呢?还是抢财啊?”朱隶高叫一声,施施然走过去。
围攻年轻的人一个强盗停下攻势,跳出圈子,用刀指着朱隶恶狠狠地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朋友不要多管闲事!”
朱隶悠然站住:“在下没见过抢劫的,想观摩一番,你们继续抢。”一句话说的两边差点同时吐血。
抢劫的一方不想多惹麻烦,让朱隶别管闲事。
被抢的一方以为来了救星,指望朱隶援手,结果朱隶来了这么一句。
抢劫还有被观摩的吗?你当比武啊?!
跳出战圈的强盗大概是这伙人的头领,武功最高,他罢手后,年轻人渐渐占了上风。几个强盗抵挡不住,一阵乱叫,那强盗头子赶忙加入,心道,让你走你不走,等大爷收拾了这小子,再收拾你。
强盗头子几招又把年轻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年轻人心中一着急,右臂中了一刀,更处于劣势了,眼见就要被几个强人制住。
“左脚坎位,右脚踢膻中穴。”朱隶开声叫道。
膻中穴是胸口大穴,哪那么容易被人踢到。年轻人本不相信,但左脚坎位顺势就能迈出,同时右脚飞出,果然有一个强人的膻中穴送上来给年轻人踢,年轻人铆足了劲,嘭的一脚,将那人踢飞了一丈多远,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右脚艮位,左脚踢神道穴。”
年轻人心中刚刚对朱隶感到钦佩。听到朱隶此话,心中又怀疑了。
神道穴在后背脊椎上,这些人都是正面进攻,怎么能踢到他们的后背大穴。
想必刚才那一招指点,不过是碰巧罢了。
心中虽如此想,右脚还是踏中了艮位,这一步,正好避过右边强人砍来的一刀,右边强人左手拿刀,那一刀没砍中年轻人,刀势攻向站在他右侧的同伙,同伙忙侧身闪开,后背的大穴正暴露在年轻人的左脚下,年轻人想都没想,飞起左脚,正踢中那人的神道穴,只听得轻微的咔嚓声,那强人即使不瘫,走路也不会很灵便了。
年轻人的心中彻底服了朱隶,知道是来了位高手。
朱隶接连指点两招,就有两个强盗爬不起来,强盗们也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强盗头子偷偷地向围着妇人和孩子的几个强盗使了个眼色,只要抓了妇人和孩子,他们还有转圜的余地。
围着妇人和孩子的几个强盗会意,阴险地笑着一步一步靠近,几个家将立刻如临大敌。
“女人是看的,不是摸的,你们离那么近干什么。”朱隶扬声道。
几个强盗那管朱隶的警告,其中一个强盗更是举起了刀。妇人一改惊慌之色。神情镇定地将孩子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举刀的强盗方要一刀劈向其中的一个家将,陡然觉得手腕剧痛,钢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告诉你不要离女人那么近,你不但不听,还举刀。”朱隶叹息着摇摇头。
剩下几个人大怒,一起举起了刀。
朱隶脚尖连踢数下,几个强盗的手腕都被小石子踢中,钢刀纷纷落下。
围攻年轻人的强盗头子知道今天绝对讨不了好去,再不走自己也会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收拾,打了个呼哨,带头先跑了。
其他的强盗也顾不上捡刀,撒腿就跑,片刻跑了个干净。
年轻人走到朱隶面前,跪下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沐昂没齿难忘。”
朱隶方要扶起他,一定报名愣了一下:“你叫什么?”
“在下沐昂。”
“沐昂?沐晟是你什么人?”
“是在下兄长。”
“你兄长?快起来。”朱隶忙扶起沐昂。
妇人也带着孩子走到朱隶面前,盈盈一福:“多谢恩人。”
朱隶扶起夫人,眼睛望向沐昂:“这位是……”
“是家嫂,这位是小侄子沐斌。”沐昂连忙介绍道。
“谢谢大侠救命。”小沐斌学着大人的样,稚声稚气地说。
“别客气,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朱隶笑着将小沐斌抱起来。
“恩公是兄长的老朋友?请问恩公贵姓?”沐昂惊喜地问道。
“哦,我叫石隶,后面的是我大哥石斐。小妹石小路。”朱隶放下沐斌,笑着说道。
沐昂想了一下,并未想起兄长有姓石的老朋友,但兄长郊游甚广,有他不知道的老友也大有可能,何况这位大侠救了自己一家人,是不是兄长的朋友,都该热情相待。
“请问石恩公打算去哪里,可否容在下送恩公一程?
朱隶撇了一眼马车,车身虽然翻到,但并未损坏。正好可让燕飞坐一段,虽然还有个嫂夫人,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正要去府上拜访你兄长。”朱隶微笑道。
“小弟正愁无法报答恩公,恩公能到府上,真是再好不过!”沐昂兴奋地说道。朱隶刚刚露的那一手,让沐昂崇拜得要命,朱隶若能到沐王府盘亘数日,指点沐昂几手,沐昂定然受用终身。
指挥着家将将翻到的马车扶起,套好马,沐昂走到朱隶身旁,此时他才看到朱隶身边的燕飞脸色很差,目光茫然。
“石大哥受伤了?”沐昂关切的问道。
“是,我此番来云南,就是陪我大哥求访名医。”
“石大哥身体不好,坐在马车里吧,马车损坏并不严重,还能用。”沐昂热心的邀请道。
“可是嫂夫人在车里,恐怕不方便。”朱隶故意说道。
“恩公说哪里话,这种情况还估计那么多繁琐礼仪做什么,况且我们这些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沐昂不屑道。
“不太好吧,我可以骑马。”燕飞也推卸道。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都不讲这些,石大哥堂堂大侠,还讲究这么多么?!石大哥有伤在身,保重身体是第一位的,快上车吧。如果石大哥实在觉得不方便,那妾身骑马好了。”夫人接过话题,微笑着说道。
“嫂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大哥,上车吧。”朱隶由衷地称赞了一句。
马匹不多,大家两人一骑,朱隶和石小路一匹马,怕石小路掉下来,朱隶让石小路坐在了前面。
朱隶戏弄强盗那一幕,看得石小路两眼放光,朱隶不仅功夫好。简直太帅气了,石小路觉得只要这辈子能跟着朱隶,哪怕朱隶不看她,她都愿意。
现在朱隶竟然把她抱在胸前,石小路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云彩里,绝对已经找不到北了。
“大哥!大哥!!”当太阳的余晖收走最后一道光芒,沐昂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沐王府,刚到王府门口,沐昂一纵身跃下了马,边往里跑边喊着。
沐晟早听到守在门口下人的通报,迎了出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遇到了强盗,幸亏得石恩公搭救,石恩公说是你的老朋友。”沐昂跟在沐晟的身边边走边说道。
“遇到强盗了?!伤到没有?”沐晟停下脚步紧张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如果不是恩公到的及时,今天恐怕看不到你了。”
“我的老朋友?姓石?”沐晟想了一下,没想起谁姓石,“说叫什么了吗?”
“恩公叫石隶,他大哥叫石斐,受了伤,还有个小妹叫石小路。”
“石隶?”沐晟仍然想不起什么人叫石隶,“他们走了?”
“没有,说是来拜访你,就在门外。”
兄弟两个边走边说,已来到大门口,沐晟一迈出大门,就见朱隶牵着马,笑盈盈地在门外站着。
“朱隶!”沐晟吃惊地叫道。
沐晟这一声,把沐昂叫愣了,也把沐王府门口的几个家将叫愣了,朱隶的大名在沐王府可是赫赫有名,这当然是沐晟的功劳。
沐晟疾走两步,屈膝要跪,朱隶一把扶住:“你这是干什么?”
“朱将军救了末将一家三口的命,末将分身碎骨,难以报答,但朱将军是朝廷逆贼,末将…。。”沐晟窘迫地说道。
朱隶脸色一沉:“你是想抓我?!”
第128章 南下之远古信物
沐晟疾走两步,屈膝要跪。朱隶一把扶住:“你这是干什么?”
“朱将军救了末将一家三口的性命,末将分身碎骨,难以报答,但朱将军是朝廷逆贼,末将…。。”沐晟窘迫地说道。
朱隶脸色一沉:“你是想抓我?!”
一旁的沐昂着急地叫道:“大哥!”
沐晟的夫人程氏也款款走下马车,轻启朱唇:“侯爷,你若要抓恩公,把妾身也一起抓起来吧。”
沐晟红着脸争辩道:“谁说本侯要抓朱将军。”
朱隶嘿嘿笑着拍着沐晟的肩膀:“这里没有什么朱将军,你上哪里去抓?!”
沐昂马上机灵地接过话题:“是啊大哥,恩公姓石。”
朱隶当初自报姓名的时候,就曾担心沐晟不好做,故而仍然用了石隶这个名字。
沐晟尴尬地一笑:“朱……石将……石大……”
沐晟叫了几次都没有叫明白,忽然一跺脚,满腔豪情地说道:“皇上虽然待本侯不薄,但朱将军救了本侯一家三口的性命,本侯就留下朱将军了,若皇上怪罪,本侯一力承担,朱将军,请!!!”
“多谢侯爷,侯爷请!”朱隶明知沐晟这个决定是很明智的。还是被他的豪气所感动,眼角有些湿润。
沐昂和程氏均向沐晟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程氏轻移莲步,走近沐晟低声道:“恩公还有一位叫石斐的大哥在车上,受了伤,身体很差。”
沐晟暗暗埋怨自己一句,一定是燕飞,沐晟与燕飞虽然只有数面之缘,对燕飞却很敬佩,当下忙走到车前,轻呼一声:“燕大侠。”
燕飞微笑着下车:“有劳侯爷。”
不是燕飞有意摆架子,要等沐晟前去迎接,坐了一天的马车,燕飞竟然觉得自己在晕车,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
硬撑着下了车,燕飞感到头晕目眩,似乎一迈步就能跌倒。
朱隶一直在注意着燕飞,见燕飞的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心中咯噔一下,忙走过去握住燕飞的手。
燕飞最近一个月体力下降得极快,真气也越来越提不起来,朱隶却不敢轻易给燕飞输入真气,总担心为他输入真气会催发毒素的运行,可眼下,燕飞似乎一步路都走不了了,看着燕飞努力保持的微笑,朱隶明白。不管怎么样,也要让燕飞走进沐王府。
真气缓缓地输入燕飞的体内,朱隶紧张地注视燕飞的表情,见燕飞仍然微笑着道:“侯爷请。”说完对着朱隶的方向也微微一笑。
朱隶暗暗松口气,紧拉着燕飞进了沐王府。
沐晟也看出燕飞身体很差,直接将他们带入了客房,并吩咐家丁去请先生。
沐晟一出门,燕飞整个人都靠在了朱隶身上,朱隶紧张地问:“怎么样?”
燕飞低声道:“没事,只是头晕得厉害。”
“怎么会头晕?”
燕飞停了一会终于说道:“我晕车。”
朱隶一听,差点没笑出来,堂堂燕飞居然晕车。随后心中一阵酸楚,燕飞现在体质下降得连一个普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