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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 [校对版]-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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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徐州停留一天后,朱隶带着曼妙、香香,以及沈洁、徐妙锦、小芸和索菲亚与周王及周王的一百名禁卫向西北开封方向走。

张伯和将军府的人随同燕王向东北方向回北平。

燕王本想让冯三虎带着十几个人跟着朱隶,被朱隶拒绝了。

到开封用不了十天,但回北平还需要一个多月。

开封是个千年古城,早在战国时期,魏惠王就将京都迁至当时叫大梁的开封,此后,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七个王朝曾先后建国都于开封,朱元璋一度也曾想过迁都开封。

开封最昌盛时期在北宋,历经九代帝王,当时称开封为汴京,也称东京,北宋画家张择端绘制的巨幅画卷《清明上河图》,生动形象地描绘了东京开封城的繁华景象。

朱隶对开封印象最深的,还是包公包龙图打坐开封府,一身正气,铁面无私,为官清廉、断案如神,朱隶对包公是敬佩得很。

包公虽然是北宋的人,但是把包公的故事编成小说是清朝的事了,最早的大该是《三侠五义》。

编成京剧就更晚了,21世纪时有个京剧盛况——徽班进京一百年,这样算,京剧是五百年后的事。

远远的开封府在望,朱隶想象着身穿京剧戏服,涂了一张大黑脸,还在额头上粘在一个弯月的包公,心中不觉有些好奇,不知道周王对包公的故事知道多少。

骑着马弯腰贴向周王的马车,在周王的马车上,还坐着执意要去开封的徐妙锦。

“王爷,就要到开封了。”

周王掀开车窗帘,向外看着:“本王到开封十余年了,不敢有一丝懈怠,所幸天不负本王,这几年风调雨顺,百姓的日子还算富足。”

“王爷体恤百姓,是百姓的福气。王爷,您可知道北宋名臣包拯?”

“朱将军是考校本王?”

“周王您不要吓唬末将,末将胆子小,末将哪敢考校您,末将在请教您。”一个多月的路程相处下来,朱隶与周王之间没有了拘束,说话也不那么讲究了,彼此有一种朋友的感觉。

“你胆子小?!你要胆子小没有胆子大的。包拯包希仁是北宋名臣,本王住番开封,岂能不知。包拯铁面无私,公正不阿,你提起他,想让本王对照自省吗?”

“您是王爷,他乃臣子,哪能相比。”朱隶赶紧解释。

“朱将军此言差矣,以史为鉴,可知兴衰,本王常自省北宋昌盛,南宋衰败之原因,不敢踏错半步。”

“周王拳拳之心,皇上自当明鉴。”朱隶发现自己越来越会说奉承话了,学好不易学坏快。

“王爷,到城门了,您稍等片刻。”朱隶拍马上前,向守城的军士递交令牌,军士见是周王爷的车队,立刻清理闲杂人员,让王爷进城。

开封城历经六朝首府,气派不是一般的,道路宽敞,市面繁华,百姓神情安详,周王爷果然不是嘴上说说,在他的治理下这里不愧为明朝的仅在南京和北平之后的第三大都市。

见惯了周王出行,此番虽较每次都声势浩大,百姓仍然有秩序地避在两旁,看着周王的车队过去。

朱隶骑在马上,心中松下一口气,终于到了,这一路太平静了,平静的朱隶总觉得危险就在前面等着,他忽略了大殿上他力挺二皇子,让晋王暂时将他视为了同盟。

正放心地东张西望,忽然见到前面的队伍乱了一起来,朱隶心中一紧,一路上没有行刺,进城了行刺?!这样太让人意外了。

急忙上前,却见几个禁卫正用乱棍在打一个女子,女子并无反抗能力,只是双臂抱头,高喊:冤枉!

“住手。”朱隶爆喝一声,“怎么回事?”

“回禀将军,这民妇擅闯车队。”禁卫同朱隶一路行来,早已熟悉他。

那女人见没有人打她,又跪在地上,高喊:“民妇冤枉,求王爷为民妇做主。”

朱隶差点没被雷倒,我晕,拦轿喊冤,这种经典的事情也能让我遇上。

第066章 拦车喊冤

周王爷听到声音,下马车走了过来,朱隶赶紧下马跟在周王身后。

“下跪何人?”

“回禀王爷,民妇马刘氏,开封府人,身怀奇冤,求王爷为民妇做主。”那女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状纸,双手举过头顶。

朱隶走上前伸手取过,见那女子虽然血流满面,形容恐怖,但关节手脚灵活,说话也还沉稳,看来禁卫下手很有轻重,只是拦着,并未重伤。由此也看出周王之善心。

将状纸呈给王爷,未待王爷下令,朱隶已命令到:“将这妇人带回王府,暂时先看管好,待王爷明日再行审问。”虽然到了开封,还是大意不得,这人若是刺客,那可功亏一篑了。

周王赞赏地笑了笑,心中暗叹,四皇兄就是有福气。

一帮人马安顿下来,已近黄昏,照顾朱隶带着“家眷”,周王直接将他安排在了王府的侧院。

说是侧院,地方可不小,里外好几个院落,朱隶到无所谓住那里,反正就是个睡觉的地方,而且为曼妙医好了毒,她们就会离开。

沈洁和徐妙锦都是第一次来开封,顾不上旅途劳累,非要逛街,朱隶无奈只好陪着,让两个美女这样出去,他可不放心。

方出王府大门口没走几步,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躲在一个墙角后面,不停地向王府张望,朱隶本也没有在意,不料想三人刚过去,那孩子竟抽抽涕涕哭了起来,两个美女立刻母爱泛滥,一个掏手绢,一个擦眼泪,柔声细语地问怎么了。

小男孩结结巴巴地说,他娘亲被抓紧王府了。

两个美女不满的目光立刻射向朱隶。

朱隶心呼冤枉啊,我刚到王府,王府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两个美女不依不饶的神情,得,问一问吧。

“小兄弟,你娘亲什么时候被抓进王府的?”

“不知道。”小男孩摇摇头。

不知道我怎么查。朱隶露出一副状似无辜的表情,不是我不管,是管不了。

沈洁瞪了朱隶一眼,转过头对小男孩说:“小弟弟,你娘亲是今天被抓进去的?还是以前被抓进去的?”

“今天。”

沈洁看着朱隶得意地一笑,看明白了吧,问孩子要这样问。

朱隶叹口气,又蹲下道:“是上午抓进去的,还是下午抓进去的?”

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上午还有娘亲,睡觉起来娘亲不见了,伯伯说,娘亲被抓到王府了。”

下午?下午我们都回王府了,什么时候抓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朱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那个告状的女人。

“小兄弟,你娘亲姓什么?”

“别人叫她马刘氏。”

两个美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站起来问朱隶:“怎么办?”

朱隶看着小男孩道:“送他回家,还能怎么办。”

徐妙锦重新蹲下:“小弟弟,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小男孩摇摇头:“没有家,家不让回了。”

“那你和娘亲住在哪里?”沈洁也蹲下问。

小男孩抬手指了指,朱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住宅。徐妙锦和沈洁也疑惑地互望着。

男孩子解释道:“外面。”

此时天气尚冷,夜里在外面露宿,孩子穿的又不多……

“朱隶,把他带回去吧。”徐妙锦请求道。

朱隶白了她一眼,徐妙锦马上改口:“小四哥。”

“带回去可以,就我们几个人,谁照顾他?”

沈洁立刻道:“我们,让他睡你的房间。”

朱隶笑了:“可以,我睡你们谁的房间?”

两个美女一起对朱隶怒目而视。

“想歪了吧,我的房间没有了,你们两个当然要騰一个房间给我,不腾也没有关系,我不在乎跟你们两个谁挤。”朱隶一脸坏笑的说完,抬腿就走,他才不会傻得站在那里等死。

走进王府大门,一名禁卫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见到朱隶脸上一喜:“朱将军,下官找了你半天了,下午拦车的那个女人,哭着闹着非要找她的孩子。”

朱隶冷静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这就过去。”

转过身,朱隶先对着两个美女做了个鬼脸,然后问小男孩:“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马智杺。”小男孩说着,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了地上。

这么小就会写字,可见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会流落至此。

两个美女见小男孩会写字,更是喜欢了,也不理朱隶,径自带着孩子进了王府。

朱隶则转身进了关押马刘氏的院落。

马刘氏面上尚有泪痕,包扎过的伤口又微微渗出了血迹,衣裳凌乱,显见她曾经哭闹过一番。

看到朱隶,马刘氏立刻跪倒不断磕头道:“求求大人让民妇去找民妇的孩子,民妇不会跑的,明天还会回来告状,求求大人。”

“你先起来。”朱隶声音平淡,却有不可抗拒的威严。

马刘氏不再磕头,呆呆跪着。

“你的儿子可叫马智杺?五、六岁?”

马刘氏惊恐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问道:“是,大人,他怎么了?”

“你放心他没事,有人在好地照顾他。”朱隶没说孩子在王府,他还没摸清这个女人的底细。

马刘氏放下了心,想到自己面容凌乱,用手理了理头发。

朱隶注意到她的手很白很细嫩,不像是干粗活的,容貌虽然算不上美丽,也算文静秀气,此时安静地跪着,倒有几分书卷的味道,想到孩子会写字,这女人必然也是识字的。

“你安心在这里住一夜,明天王爷会来审理你的案子。”朱隶走到门口,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到府衙去告状?”

“回禀大人,民妇去府衙告状了,府衙老爷说,民妇没有理,被驳回来了。”

朱隶看着马刘氏,心道,她倒坦白。不知道现在的开封知府是哪一位老爷,是不是还公正无私。

转过正院,方要跨进側院,周王爷叫道:“朱将军,还没有休息?”

“末将见过王爷,王爷怎么还不休息?”朱隶忙走回来。

“本王已派人通知老友药王,恐怕要过几日药王才能回来。”

“末将谢过王爷!让王爷费心了。”

周王爷踱着步问道:“你去看马刘氏了?”

“是,王爷,马刘氏说她已去府衙告过状了,被府衙驳了回来。”朱隶跟上周王爷的脚步。

“现任知府张定初张大人,人是不错,为官也清廉,就是有些迂腐,朱将军,明日你同本王一起审理这个案子吧。”周王爷站定,看着朱隶说道。

“是,王爷。”

朱隶的房间里,此时正热火朝天。

一个大大的洗澡盆放在房间当中,沈洁、徐妙锦、小芸、索菲亚围在四周,洗澡盆里,马智杺仅露出个小脑袋。

四个人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八只手都伸进了澡盆里,胳膊、腿都给洗过两遍了,四个人还没有尽兴,大有进行第三遍清洗的动向。

马智杺终于抗议了:“姐姐,我都洗干净。可以出去了吗?”

四个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暂时释放这个“小囚犯”。

把马智杺澡盆里抱出来,四个人围着他又是一阵爆笑。

她们第一次见裸体的小男孩。

要是马智杺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一定会实行严厉的报复,当然需要十多年以后。

朱隶推门进来时,四个人刚给马智杺穿好衣服。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漂亮的小男孩,白皙的皮肤很像他妈妈,眼睛不大,但很灵活,一眼看上去是个机灵的孩子,比之方才在外面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换了一个人。

看到朱隶进来,马智杺居然也会学大人的样子,跪下道:“见过大人。”

朱隶给逗笑了,走过来抱起马智杺,问道:“你父亲呢?”

马智杺清脆地回答:“母亲说,父亲去世了。”

这么大的孩子还不是很明白去世的含义,小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悲伤。

“你和你母亲原来住在那里?我是问在你父亲去世之前。”

“住在大房子里,跟这里一样大。”马智杺打量这房间说道。

这间房子是安排给朱隶的,本就是这个侧院中最大的一间卧房。

“你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吗?”

“有三个哥哥,哥哥不喜欢我。”马智杺说的挺伤感。

“乖,睡吧,明天带你去看妈妈。”朱隶将孩子抱到床上。几句问话,他已经能猜到事情的大概。

这孩子的母亲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老婆,丈夫死后,三个儿子为霸家产,将年轻的继母和年幼的弟弟赶出家门。

案子应该不难断,为什么巡抚大人会驳回呢,听周王的话,巡抚大人不是个贪赃枉法,收取贿赂,胡乱断案的人。

第067章 被烧毁的遗嘱

第二天将马刘氏带上大堂,事情果然和朱隶猜测得差不多,马刘氏的丈夫马友财是当地的富户,家中有两处房产,一处在开封城内,另一处在开封城外。

马友财从事药材生意,经营多年挣了些钱,在城里有两家药店,近几年马友财觉得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城外的房子里,城里的房子由大老婆和三个儿子居住。

马刘氏本名栾红,娘家姓刘,是马友财十年前买回来的丫鬟,后与马友财有了感情,还生了儿子马智杺,但是大老婆始终不承认栾红的地位,马刘氏同儿子随马友财住在城外。

马友财虽然身体不好,却是突然去世,去世后大老婆就带着三个儿子将马刘氏和马智杺赶出了家门。

“你丈夫马友财可曾立过遗嘱?”周王爷沉声问道。

“立过,民妇丈夫说将城外的房子和地留给民妇母子俩。”

“遗嘱现在何处?”

“他们说是民妇瞎写的,做不得数,被他们烧了。”马刘氏又抽抽涕涕哭了起来。

晕,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毁了,这马刘氏看上去不像是这么蠢的人啊,难道有什么内情?

“马刘氏,你是说,那份遗嘱是你写的?”周王爷也听出了问题所在。

“回禀王爷,民妇丈夫自去年冬天以来,头脑和四肢不由自主地颤抖,无法握笔,因此遗嘱是民妇丈夫口述,民妇代笔的。”

帕金森?不是吧,这种病这么早就有了吗?

“马刘氏,你丈夫立遗嘱时可有见证人?”

“回禀王爷,本族的马柏铭马大伯是见证人。”

“传证人马柏铭。”

“是。”立刻有一个禁卫带着几个人走了。

嘿嘿,果然很有升堂的气势。

朱隶望向身后侧门,沈洁和徐妙锦也津津有味地在偷看审理,看到朱隶望向她们,做了个怪脸。

不消片刻,马柏铭带到。

“草民马柏铭叩见周王爷。”

“马柏铭,你可认识跪在你旁边的这位妇人。”

“回禀王爷,草民认得,她是我堂弟马有财的丫鬟。”

朱隶皱皱眉头,汗,这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这位妇人说他丈夫马友财曾立过遗嘱,你是遗嘱的见证人,可有此事?”

“回禀王爷,我堂弟马友财从未娶过这丫鬟,草民也从未当过见证人。”

得,全推干净了。

周王爷也不由地皱皱眉头。

马刘氏又哭了起来:“大伯,民妇丈夫生前对您不薄,您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那一日请您做见证人,还请您吃了饭,送了您十两银子做见证费,您怎么能说没有这么件事呢?”

“栾红,你不要胡说,你哪个丈夫?我堂弟何时娶你为妾了?”

马刘氏无语,只有不停地流泪。

“今日暂时审理到这,将马刘氏先安排到后府,马柏铭暂先退下,不得离开开封,随时听候传唤。”

回到大厅,周王端起一杯茶,凝思了片刻,问朱隶:“朱将军怎么看?”

“末将认为马柏铭说谎。”

周王点点头:“本王也这样认为,可是苦无证据。”

“禀报王爷,知府张大人求见。”

“请!”

张定初张大人和朱隶想象的大不一样,朱隶觉得迂腐的人应该是个小老头,开口之乎,闭口者也,张定初却长得人高马大,像个武将。

“下官张定初见过王爷。”

“张大人请坐。这位是朱隶朱将军。”

朱隶和张定初互一抱拳,彼此见过。

“王爷,下官听说民妇马刘氏拦车告状,下官办事不利,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马刘氏的案件你审理过了?”周王爷示意张定初坐下,问道。

“是,没有证据,下官驳回了。”

“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这个……。下官曾做了过认真地调查,马友财虽然没有举办过仪式娶马刘氏进门,但也曾到马刘氏父亲家下过聘礼,而且这些年一直是马刘氏照顾马友财,马友财也在家人朋友面前说过马刘氏是他的妾室。”

“嗯。”周王爷沉思地点点头,“遗嘱的事情呢?”

“下官也相信确有遗嘱。下官了解过,马友财非常疼爱马刘氏为他生的小儿子马智杺,那孩子也非常招人喜欢,从小就聪明伶俐,马智杺周岁时,马有财曾为孩子办了一个周岁宴席,请了众多亲朋好友,并在他的好友,珠宝店何老板那里订过一只珠花,在宴席上送给了马刘氏,更曾扬言说将来要把全部家产都留给马智杺,就是因为此事,马友财与原配不和,才搬到城外居住,马友财去年身患重病,不会不做安排。”

张定初说完长叹一声:“下官明知道马刘氏有冤屈,却苦无证据无法为她们做主,下官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惭愧,只好劳烦王爷定夺。”说着站起来,再给王爷深鞠一躬。

什么意思,合着昨天马刘氏拦车喊冤,是他的主意?!

周王爷也叹口气摇摇头:“一切证据都毁灭了,本王也有心无力。”

“王爷,马友财生前是本城的税捐大户,与下官私下也有来往,是个好人,下官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喜爱的小儿子流落街头,请王爷和朱将军仗义援手,下官素问朱将军有勇有谋,下官先行谢过!”

张定初确实是个好官,肯为百姓着想,不过这事怎么又扯上我了。朱隶见王爷和张定初都看着他,心中苦笑,看我有什么用,我也没有办法。

“朱将军,事情的经过你都明白了?”

“是,王爷。”

“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吧,有不明白和需要帮忙的地方,张大人会全力配合你的。”周王爷悠闲地喝了口茶,好像这事就算解决了。

“王爷。”朱隶急道,这算什么事,不带这样玩人的,你们都解决不了,我怎么解决。

“朱将军,你也不愿意看着那对可怜的母子流落街头吧,本王听说你昨日已将那孩子带进王府了?”

强!千万别小看皇家人,就是看上去如此平易近人的周王,谋略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是。末将这就去着手调查此事,末将告退。”还能说什么,干吧。不是很想当一把包青天嘛,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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