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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看守的伙食比郭籍好多了,有鸡有肉,还有一小壶酒。
“喂,喝酒吗?”一个看守拿着酒壶,走到铁栅栏前蹲下,望着郭籍。
郭籍像看见香蕉的猴子,忙爬过来,一个劲地点头。
“想喝酒?学两声狗叫。”看守一脸的龌蹉。
郭籍想了一会,发出了羊的叫声。
两个看守和送饭的那个人哈哈大笑,蹲在铁栅栏旁的看守道:“真是个傻子,得了,不难为你了,我给你接点好酒喝。”说着话,解开裤腰带,对着空碗尿了一碗尿,端给郭籍:“这就叫仙人水,强身健体,包治百病,喝了你的傻病就好了。”
郭籍厌恶地扭过头。看守不高兴了,厉声吼道:“让你喝你就喝,是不是想挨鞭子?!”
郭籍被看守一吓,忙退回角落里,看守够不着,气急败坏把门打开,端着那碗尿走到郭籍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喝!”
郭籍还在躲,燕飞手中扣了一枚铜钱,“啪”的一声打碎了看守手中的碗,不待看守发火,另一枚铜钱正中看守的昏睡穴,看守吭都没吭,直接躺倒。
另一个看守和送饭的见情形不对,忙抄起家伙,尚未看清来人,燕飞已跃到二人面前,一手一个将二人点倒,走进铁栅栏抓起郭籍就走。
方走出暗道的门,燕飞感到一股阴冷的掌力迎面而来,足见点地,燕飞带着郭籍瞬间向旁边避开,饶是如此,被掌风扫过的右臂又麻又疼,抬不起来了。
燕飞心中一惊,这人的功力太深了,这一掌若是打在不会武功的人身上,绝对毙命。
偷袭的人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巾蒙面,见对方竟然避开了自己的一掌,心中也是暗暗一惊,暗道汉王府竟然还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
一掌没有打伤燕飞,那人不容燕飞喘气,第二掌又跟了过去。燕飞左手拉着郭籍,右手手臂仍然酸麻,使不上劲,只好移动脚步躲避,同时抽冷子用腿进攻。
那人的功夫与燕飞不相伯仲,燕飞被偷袭,又要护着郭籍,几招以后已明显处在了下风,心知再纠缠下去,自己和郭籍都有可能性命不保,不如豁出去受点伤,借着那人的掌力遁入黑暗处,再借机逃走。心中主意已定,几下躲闪后故意露了一个空门,那人一掌拍在燕飞的胸口,燕飞接着回退之势卸掉了大半,但剩下的掌力也让燕飞胸口闷疼,一口血溢出嘴角。
燕飞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借力跃上围墙,却不料围墙上同样一股阴毒之力压下来,将燕飞又逼回围墙内。
两次遇袭,燕飞明白不仅是遇上高手了,而且这两位高手都不是汉王府的人。
汉王府武功最好的人,燕飞很清楚是谁。
汉王不在府中,王府里怎么会出现两个高手,燕飞若有所思的地望着郭籍,嘴角溢出笑容,这些人是冲着郭籍来的,恐怕是来灭口。
两个黑衣人越逼越近,很快就会发现燕飞的隐身之处,燕飞动了动右臂,已经能吃上些力气了,反身想将郭籍绑在自己的身后。
“国公爷,您不用背着卑职,卑职会跟在您身后的。”郭籍忽然一改疯儍痴癫的模样,一脸正色地说道。
燕飞看着郭籍,微微笑了。郭籍果然是装疯。
“好,你跟在我后面,我们冲出去。”腾出了一只手,燕飞暗运一口真气,将右臂的血脉强行冲开,虽然这样做会让燕飞的右臂以后的一个月内因筋脉强行拉开而酸痛,但面对强敌,这是唯一的办法。
燕飞刚准备好,一股阴冷的掌风当胸袭来,凭力道燕飞知道是一开始偷袭他的那个。
燕飞冷笑一声,装作右臂仍然不能用力,用左臂迎敌。
那人缠上燕飞,也不说话,招招下狠手,偶尔几招不忘招呼燕飞身后的郭籍。
郭籍虽然不会武功,脚步还算灵活,总能接着燕飞的掩护,避开黑衣人的攻击,数招过后,燕飞对郭籍逐渐放下心来了,专心对付黑衣人。
黑衣人欺负燕飞右臂不灵活,十招有八招攻向燕飞的右侧,终于被燕飞看准了机会,右掌如蛟龙出洞,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寂静的深夜中传来清晰的骨骼断裂声,那人如破败的玩偶,被燕飞一掌拍得向后飞起,后背重重地撞在树上,一口鲜血喷出三尺,眼见不能活了。
另一个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突变,怔了一下揉身欺上,掌力阴毒。
燕飞虽然一掌将那名黑衣人打死,自己的右臂再次变得又酸又疼,使不上力气,况且与两个黑衣人已经缠斗多时,汉王府此时的守卫虽然少,但在僵持下去,必然会召来守卫,燕飞方才避让时,面上的黑巾脱落,若是让汉王府的守卫认出,总是麻烦。
与那黑衣人虚换一招,燕飞再次借力后退,拉着郭籍翻身上墙,黑衣人眼见追不上,反手打出一蓬细若牛毛的针雨。
燕飞闻听背后风声有异,忙将郭籍拽到身前,利落地脱下外衣,运力舞成一张盾,自己同郭籍趁机跳下墙头,迅速遁去。
燕飞带着郭籍没回贤国公府,而是冒着风险回到了石老板的绸缎莊。
方跃上屋顶,燕飞就知道那一蓬如牛毛般的细针还是打中了自己,而且,针上有毒。
贤国公府路太远,燕飞知道自己绝对坚持不到那里。
第234章 阴谋
燕飞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印象,是看着楚暮向自己跑来后,终于松口气回头望向郭籍,却吃惊地发现郭籍在自己身旁慢慢倒下……
三天后,燕飞醒了过来,郭籍却再没醒过来。
郭籍是中毒而亡,不是中了牛毛针,而是郭籍的晚饭中,被人下了毒。
郭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以性命保证种子的质量。
郭籍已经死了,这种保证看似说明不了什么,但燕飞相信郭籍。
以楚暮的功力,没有能力将燕飞体内的牛毛针吸出来,燕飞醒来后,楚暮向燕飞请示的第一件事情是:是否请京王爷回来一趟。
只有朱隶能帮助燕飞吸出体内的牛毛针。
燕飞淡淡地摇摇头:“不要告诉王爷,我能运功逼出来。”
楚暮担心地望着燕飞,燕飞微微一笑:“相信你师傅的能力。”
暮鼓晨钟是燕飞训练出来的,但燕飞从未以师傅自居过,暮鼓晨钟也从未叫过燕飞师傅,而称燕飞国公爷。燕飞今日的称呼,是要收楚暮为徒弟。
楚暮身躯一震,双目瞬间红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燕飞,燕飞拍拍楚暮的肩膀,慈爱的一笑。这笑容若是让朱隶看见一定会怪叫,冷面杀手燕飞竟然也会这样笑。
其实燕飞也不知道,跟在朱隶身边十多年,自己到底改变了多少,海生的出生,又让他改变了多少。
朱隶眼下陪在永乐帝身边,以目前的局势,朱隶根本回不来,燕飞也不放心朱隶回来,倒不像朱隶那样那么关心永乐帝的安危,燕飞更看重的是,如果永乐帝遇刺,天下难免会动荡,有可能再次引发战争。
牛毛针已深入内腹,燕飞并没有能力将它逼出来,但一段时间内,牛毛针也要不了燕飞的性命。正是因为能肯定这一点,燕飞才不告诉朱隶。
以前的燕飞并不在乎生死,但现在不同了,他的生命已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也是小路和孩子的。他不会再鲁莽行事。
燕飞给朱隶的信息只有三句话,却让朱隶收到信后在门口的台阶上呆呆地坐了半天。
三句话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郭籍已死。种子被调换。主谋另有其人。
朱隶却从这三句话中看出了很多。
这封飞鸽传书比朱隶估计的晚了三天,写的又是如此重要的事情,足可见,燕飞有三天行动受限,不是被抓了,就是受伤了,能困住燕飞的人一定不简单,这个人是谁?
郭籍为什么会死,若有心杀郭籍,郭籍早就被杀了,为什么花费力气将郭籍绑回京师,又杀了他?
种子在何处被调换?目的是什么?只是栽赃吗?如果假种子没有被发现会怎么样?发现假种子是不是阴谋中的一环?
这次事件主谋到底是谁?燕飞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立刻回去?黑手到底伸到哪里了?我走了永乐帝会不会有危险?
朱隶坐了一上午,仍然没有理出头绪,房宽却火上浇油,一脸沮丧地跑来告诉他:宋天奇死了。
朱隶当时的表情,恨不得把房宽吃了,千叮咛万嘱咐,保护好宋天奇,宋天奇怎么会死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房宽,朱隶撒腿就往地下秘密仓库跑。
为宋天奇运功逼毒后,朱隶已安排房宽,将宋天奇秘密接回来,仍然藏在地下秘密仓库,并安排人手看好了,禁止任何外人接近。
虽然宋天奇的毒已经被逼出来十之八九,但宋天奇中毒时间太长,这几天神志不是很清楚,常常答非所问,朱隶倒也没有着急问他什么,反正丁香的解药这两天就能到,宋天奇服了解药后,自然会清醒。
朱隶赶到秘密仓库后,知道这件事怨不得房宽,宋天奇是服了丁香拿回来的解药后死的,丁香拿回来的不是解药,而是毒药,慢性毒药,十二个时辰后才发作。好在房宽做了严密的防范,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后,最终断定宋天奇中的毒来自解药,不然已过十二个时辰,宋天奇如何中毒很难判断。
对解药残存的粉末进行了验证,果然如此。
解药何时被掉了包,却很难查出来了。丁香行事小心,五六天的回程中一直是一个人,却还是被算计了。
看着哭得凄凄惨惨的丁香,朱隶很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丁香是宋天奇的红颜,如果宋天奇不死,丁香也许会嫁给宋天奇。
可这事怨不得丁香,连燕飞都被算计了,何况丁香。
对手太强了,死了三人,伤了燕飞,留下一堆问号,却掐断了一切线索。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朱隶苦苦思索着,自己错在了哪里?
“你是说有人设计了这一切,目的是让朕杀了朕的两个儿子?”永乐帝微微吃惊地望着朱隶。
朱隶一脸颓败之色,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完全是,造成内乱恐怕是他最终的目的。”
“是什么人?”永乐帝的目光重新变得阴冷。
朱隶气馁地摇摇头:“不知道,所有能查到的线索都断了,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继续查,没线索也要追查!”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朱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永乐帝能听得出其中的坚定。
“贤国公是不是受伤了?”永乐帝忽然转换了话题。
朱隶一愣,抬头望着永乐帝。
“朕和沈姑娘都在这里,能让你坐立不安的,也只有贤国公了。”永乐帝了解地看着朱隶。
“燕飞没说,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受伤了。”朱隶低下头。
“你回去看看吧。”
朱隶摇了摇头:“我现在不能走,燕飞不说,就是不让我回去。”
“朕这里有房总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也许让燕飞受伤,也是他们的诡计之一。”朱隶忽然想明白了,心中长长吁了一口气,就算暂时找不到你,我也不会再让你得逞。
“汉王还在路上,让燕飞带旨命令汉王回去,然后北上与我们在北京会和。”朱隶建议道
永乐帝沉吟了片刻:“按你说得办。”
某处的一个密室中,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皇帝回到禁卫中,一日后到北京。”
“朱隶回去了吗?”
“朱隶身边那个叫吴晨的回南京了,朱隶一直跟在皇帝的身边。”
“预料到了。”
“王,为什么您一知道跟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人是朱隶,就撤回了所有计划?”那人问道。
被称作王的人叹息了一声:“因为我了解朱隶的能力,如果不是及时撤回,这个时候,恐怕我们眼前站着的,已经是朱隶了。”
那人有些不屑地摇摇头,王一直是位很有气魄,很有胆量的人,唯独面对朱隶的时候,总是十分谨慎。
刺杀皇帝的计划,原本就是能做到几分算几分,目的是造成惊扰,当然能杀了最好,但那人知道他派去的那些杀手,没有刺杀皇帝的本事。
得知皇帝被刺重伤,那人还惊喜了半天,原来刺杀皇帝也不是那么难,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派更硬一些的杀手去了。
然而然而当那人将这一消息汇报给王时,王脸上的表情与那人正好相反,原本还有一丝笑容的脸霎时变得冰冷,随即下了两道命令,第一个命令是停止所有活动,第二个命令是查皇帝身边的人是谁。
那天夜里,王一直在屋中徘徊到天亮。
情报在破晓十分送到王的手里,只有两个字:朱隶。
王拿着纸条看了半天,然后命令:“计划停止,清场。”
清场的意思是凡是与此事有关的人,自己人撤回,外人灭口。
那人不解地望着王:“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为什么停止?”
“你不觉得,你派去的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伤了皇帝吗?”王的目光落在窗外觅食的麻雀上,似乎那麻雀是一盘可口的烧雀肉。
“是很侥幸。”那人也觉得太容易了
“不是侥幸,他们伤的不是皇帝,是朱隶,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朱隶看破了,如果不收手,就会把朱隶引来,满盘皆输。”
“朱隶?!王的意思,朱隶故意受伤,等我们上钩?”那人第一次在王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不是我危言耸听,在朱隶面前,一点点失误,都会导致最终的失败。”王表情凝重,似乎有惨败的经历。
离开北平五年后,朱隶终于再次同永乐帝一起重返更名北京的北平。
仍然是初夏,朱隶记得穿越后第一次进北京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
十多年了,北京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将靖难时损坏的城墙和房屋重新修葺了。
南京的燕王府永乐帝已经赐给朱隶,北京的燕王府此次也一并赐给了朱隶,并允许朱隶大肆休憩,朱隶也没客气,开口就要了五千万两修葺费用,满朝文武当时就傻了,这是修王府吗?修行宫也用不了这个数。
但话说回来,朱隶的王府可不就是永乐帝的行宫,况且以朱隶在永乐帝心中的分量,就是要一个亿纹银的修葺费,永乐帝也会同意的。
朱隶心中暗笑,五千万两,这只是个开头,早晚我狮子大开口会让你们这帮老臣们跳起来的。也正好乘此机会看看,到底有几个人真以社稷为重,敢死谏。
只是大臣们也很不理解,朱隶一向不是个奢侈的人,为什么这次在修葺王府上这么大手笔?只有姚广孝意味深长地望了永乐帝一眼,这不是要修王府,这是要修皇宫。
北京的“京王府”将在原燕王府拆了重建,因而朱隶回北京之前,已派人将将军府整体收拾了一新,准备暂住。
回到北京,永乐帝仍然住进了还未拆迁的燕王府,朱隶想起苏蕊带着四皇子回到北京居住已有三、四年了,路上曾跟永乐帝侧面提过一次,永乐帝没接话,朱隶也不好再问,到底是王妃,不是普通人能打听行踪的。
洗了澡,换了衣服,朱隶和沈洁踏着月色走到燕王府,三、四年没见面了,沈洁急于见到苏蕊,朱隶也想看看四皇子朱高爔长多高了,对于这个孩子,朱隶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朱隶进出皇宫都跟回家一样,此时进燕王府当然也不需要通报,却没想到朱隶一进门,见房宽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看着房宽虽然带着笑容,却微微有些紧张的表情,朱隶直觉的感到,苏蕊出事了。
将朱隶和沈洁带进了书房,房宽一句话没说退了出去,仍然是当年的书房,一切都没有变化,唯有永乐帝的衣着不一样了,明黄色将普通的书房衬托的高贵起来。
永乐帝看着朱隶和沈洁进来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小四,有件事朕一直没跟你说,一年前,苏妃带着孩子离开了燕王府,失踪了。”
套一句去年腾讯说过的一句话,我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停更。
从春节开始,第四部 紫禁皇城一直写得很涩,很多时候,一天一两千字都写不出来,脑子里完全没有一个完整的构思,因而我觉得,再这样勉强写下去,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小说,更对不起大家,停更,是对小说最负责的决定。
我知道很多人停了就一直没有在写,我也知道我的任何保证都苍白无力的,所以我也不想保证什么,只是说个计划,计划三、四个月后重新更新,计划重更后日发帖一万字以上,计划,重更两个月后结束本书,也意味着后面的不足三部还有六十到七十万字。
不啰嗦了,再啰嗦要收费了,呵呵。三、四个月后见。我不会让自己失望,希望也不会让大家失望。
第236章 闲事
“郭大少,瞧您说的,您能上小店吃饭,是小店的荣幸,哪用您付钱啊,您消消气,小二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在气着您。”听着掌柜极尽巴结的声音,朱隶微微蹙眉,似乎能看到他此刻堆满了假笑的脸,和不停鞠躬的媚像,再有钱的商家,在这个重农的时代,在官府面前都没有什么地位,何况这个中等客栈的老板。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个所谓的郭大少一定是个官府少爷。
“哼,敢向本少要饭钱,真是瞎了眼了,看在您的份上,本少今天暂时留他这双招子,若有下次……”
“不会不会,郭大少什么时候高兴了想来吃顿饭,尽管来,小店有机会孝敬郭大少,小的我做梦都能笑醒。”掌柜的继续一筐一筐地送高帽,那个郭大少终于没再说什么,听着大门咣当一响,似乎带着人走了。
一名店小二进雅间送茶水,朱隶低声问道:“刚才那个郭大少是什么人?”
店小二看了朱隶一眼,大概觉得朱隶长得还算比较温和,同样低声答道:“听说过北京城的郭义郭侯爷吗?郭大少爷是他的独子,唉,人家有个好老子啊。”店小二摇头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朱隶和房宽对望了一眼,同时说道:“郭义?”
郭义是当年随永乐帝起兵的八百亲兵之一,也是最早跟着永乐帝到北平就番的人,年龄比张玉、陈亨等人还大,只是当年官职比他们小很多。靖难三年,郭义多数时间负责北平的守备,永乐帝登基后,封郭义为成安侯,任北京总兵,仍然负责北京的防务。
这两年,永乐帝考虑到郭义年近六十,想将他换下来颐养天年,暗中透过几次话,郭义硬说自己身体很好,还能在为永乐帝看几年大门,这北京总兵的位置,愣是守得死死的,一直不肯放手。
朱隶来北京之前,永乐帝曾跟朱隶提过此事。
对于郭义,朱隶的印象虽深,但谈不上交情有多深,一来靖难三年,朱隶始终同永乐帝一起在外面打仗,唯一的一次守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