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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克劳莉让我们问的，是我们两个自己好奇，巴顿，有印安恶魔吗？”
扎克保持了匀速的下楼，倒不用刻意，这对话自然的进入了他的耳朵。
“你们是想问，巴顿有和你们处境一样的印安人吗？”
处境一样？地狱和天堂的天差地别，看来是被茶故意丢掉了，只提取了这两个印安天使提问里的‘印安灵魂在圣主信仰里’。
两个天使应该是交流了一下，扎克走到一楼的时候才听到回话，“是，我们还不至于否认在我们死亡前，从未认真了解过你们殖民者的宗教，天堂或地狱，在我们眼里没什么区别。所以是的，我们的问题是，巴顿有和我们相同处境的印安人吗？”
这番话是非常坦诚了，没有任何刻板印象。
这坦诚被茶以尊重回敬了，“抱歉，并没有。唯一和你们情况类似的，可能就是茜茜手下的巫师怒涛了。”
“怒涛没有参考意义。”印安天使也够直接的，“圣徒只是利用他而已，并没有对他进行教化，逼迫他信仰圣主。”
茶的回应也顺从了直接，“那你们就不该在恶魔这里找参考，恶魔并不教化进入地狱的灵魂。”
“但克劳莉就是曾经的杰西卡，巴顿恶魔也是以纪律和虔诚”天使克劳莉、堕天使克劳莉（杰西卡），这中间的事情不提了，浪费时间。倒是印安天使说了个重点，巴顿恶魔在杰西卡的管理下确实很自律。说巴顿的恶魔没有给手下的灵魂施加宗教洗脑，谁信啊。
“那只是因为没有恶魔打的过堕天使而已，打不过，就只能服从了，懂了么。”茶似乎有了笑意，“天使克劳莉难道没教过你们，堕天使就是去地狱管理地狱的么。而我们能管理地狱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们强大。”扎克出门前，听到了茶的一声叹息，“哎，但事实，很可惜，堕天使的数量是固定的，而被这个现世不断丢在后面的过去，却是无限的，恶魔，是无限的”
扎克走出门了。
又一件扎克没有特别想要知道，却还是知道了的信息——如今堕天使在地狱势微的原因。多现实啊，就因为恶魔不断出现，而堕天使，却只有曾经从天堂‘堕落’下去的那一批。
也难怪杰西卡那么在意那些可能在联邦各处还活着的同胞。堕天使，是濒危物种啊。
扎克走的方向，是直奔仓库，找墨菲。
扎克相信墨菲有听到自己在办公室和茶的对话，扎克需要能用吸血鬼的思维方式思考的人讨论，而露易丝不在。
啧，别提在看柜台的赛瑞斯卡帕多西亚。
刚才对话中的魔宴吸血鬼，是正面的形象么？不是吧，是在转述克劳莉言语的印安天使嘴里、一直窥探圣主信仰秘密、并对扎克来说、囚禁了查理的‘反派’。
这对话是不用避嫌赛瑞斯的吧，谁不知道魔宴的鲁特勒森布拉一有机会就整扎克瑞托瑞多？需要避嫌？
扎克走向仓库的时候赛瑞斯正在给艾伦殡葬打电话，愤然的向奈德纳讲西部又在整托瑞多氏族。
所以，和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的赛瑞斯讨论是没有意义的，扎克需要一个客观的声音。
谁比墨菲客观？
墨菲的全身，散发着荣光——血的颜色。暴食法的控血练习，墨菲很努力。
扎克都没开口，“你的后裔查理，曾经是布鲁赫。如果他还有一丝布鲁赫的愚忠，你就不用担心被他背叛。”
果然，墨菲是听了办公室里的对话的。也没让我们失望，直接给出了如此理性的判断。
啧。
“布鲁赫的愚忠是对凡卓，不是我。而且查理也并算是完全的布鲁赫，他是被放弃的外族，是孤儿。我甚至不认为他符合布鲁赫的后裔标准。”
墨菲抱着从格兰德地下室里拿来的血罐，继续加深全身的血色，“那我说错了，他会背叛你。”变化，如翻书。这可不是情绪化，而是承认扎克更正确。
“我不是问你查理会不会背叛托瑞多。”扎克有点无语，果然这段婚姻失败的难看是有原因的，两人的默契也太差了，“我是在想，托瑞多能不能利用这件事，反制住勒森布拉。”
墨菲的思维路径应该是受到了激烈的阻碍，抱着血罐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被一只盯着她看的麦莉李斯特提醒，才放下已经流淌出半罐红色在地面上的血罐，面无表情的看着扎克，“为什么你不在意自己后裔是否会背叛你。”这是个问句。墨菲并没有把自己的思维转出来。
“他怎么背叛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扎克撇一下嘴，回答的简单。就算是鲁特把查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舔一遍，都不会得到办点关于天堂之门钥匙的信息。大家还别嫌弃这个说法恶心，擅长血液信息获取的勒森布拉，就是用这种方法进行审讯的。
墨菲眨了下眼，“麦莉，拖把。”应该是思维转出来了，开始注意到自己弄出的一地血了。
扎克不介意墨菲一心两用，继续，“鲁特从查理那里得不到天堂之门钥匙的信息，我推测他会有两个反应。”扎克要展现对人心的理解了，“一，他会认为是我不信任这个半途成为托瑞多的后裔，并没有告知查理这种秘密。二，他会无视从查理身上一无所获的事实，认定托瑞多有了克制他能力的方法。”
墨菲一边把地上血，抹的乱七八糟，一边回应扎克，“你这样判断的原因都是鲁特勒森布拉讨厌你，他不会把你当做一个无辜的人对待。”
“是滴。”扎克也没什么表情，陈述式的，“他从心里无法承认，我只是被卷入一件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事件中。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到底对我有多偏执了。”
扎克刚推测的两个反应，前者是扎克是个坏人，连自己的后裔都不真诚对待。后者，是否定眼前的事实，认定扎克有天堂之门的钥匙这种秘密，延伸到扎克还有更多秘密，比如针对他勒森布拉的血液信息欺骗。
看，就是对扎克偏执程度的区别而已。
“只要鲁特对你是偏执的，你就能利用这一点。”墨菲把拖把给了麦莉。
扎克正要肯定一下墨菲终于和自己想到一起了，“是”拖把到了自己手上。扎克疑惑的看着把拖把塞入自己手里的麦莉，“什么意思？”
“我是客人，你是主人。”麦莉啊，一直都是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扎克撇了下嘴，丢了拖把，看向墨菲，“意外的对我有利的是，魔宴其它吸血鬼对这个天堂之门钥匙的秘密求知欲，似乎不比鲁特小。”
墨菲看着扎克，一张脸，红扑扑，“于是，分明是魔宴集体需求的秘密，大家都希望你托瑞多将秘密分享出来，鲁特却会因为自己对你偏执而做出过激的偏差行为。”
扎克点头了，“一旦他把魔宴的利益摆在了自己的偏执之下，并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那他魔宴领导者的位置就”扎克的点头，变成了摇头，不用说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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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夜店（）
“我回来了”
露易丝回来了。
“我还在好奇，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两人边往楼上走，边
“你干嘛脱衣服？”
“你干嘛脱？”
“我需要洗澡。”
“哦，一起呗。”
“不。”
扎克转身下楼，去后廊上坐着了，数星星。
女人洗
巴顿奇幻事件录16 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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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殡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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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扎克在家待客。
客，除了一帮来谈葬礼的客户之外，还有艾伦殡葬来的吸血鬼，们。哈密顿、奈纳德、希德，齐齐儿的，一个不少。
优先级自然是客户大于属于竞争对手的客人。到也不用扎克安置，三个魔宴吸血鬼自觉的在格兰德的娱乐室里做成一排看电视。
扎克的办公室，先被客户占据。
“哪个墓地最贵？”
扎克现在难得亲自接待逝者亲属，不想对方是个奇葩。对位置、环境毫无要求，把价格当做唯一选墓地的标准。
“南圆的墓区相对其它三个墓园贵一些。”扎克在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家伙身后的人。因为扎克虽然可以确认，现在和自己对话的伙计是这次葬礼的主事人，但不知道他身后的那帮人会不会有什么意见，“但能够选择的墓地很少。”
“啊，少就贵。”这伙计完全没有普通逝者亲属的感觉，大家自己感受，“你们殡葬业也和其它行业没啥区别么，都是少的东西贵。”回头看了眼身后也都没什么悲伤感觉的同伴，好像交换了一下意见，“那就定个最贵的吧。”
扎克手里拿着拍摄有墓地环境的画册这画册扎克已经尝试性的往对方手里递过很多次，但对方完全不接。似乎完全不在意。
倒是大家知道南园墓地少的原因吧，西区人的移墓占了很多啊，还有几个西区大佬的墓地都在南圆，昆因啊，赫尔曼儿子啊，毕夏普啊……
扎克的嘴抿了一下，试探一下吧。合上了手里的画册，“最贵墓地的应该是昆因家族墓地周边的墓地了。但如我所说，能够选择的选项很少，周边的大多数墓地都已经被预定，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只剩一块小单人墓剩下。你要么。”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还活着！”
扎克蛮平静的，“抱歉。我的意思是那是个单人墓，虽然最贵，但只能容纳单人，未来没有扩张的可能。你有说逝者是你孩子的母亲……”别吐槽这陈述，对方就是这么对扎克说的，“如果你选了那块儿墓地，未来你需要的时候，可能无法和你孩子的母亲……”
扎克没说完。试探的目的是明确一下，这位态度和逛街扫货的商人一般谈殡葬事务的人，到底是个态度。
“呃，无所谓，她活着的时候我就没和她在一起过，死了分开也没什么。”这伙计是真……随意。
“好。”扎克拿出了墓地的示意图，记录了下对方定下的墓地。
推进。
扎克觉得对方也应该不会在意棺木的选择，拿着有展示棺木样式的画册，都没有递给对方的意思，“棺木的要求……”
果然，“最贵的。”简单直接。
“最贵棺木是全新订制的棺木，需要你说出具体的样式，并且因为要制作，会花时间。”
“呃，你们就没有成品的最贵的棺木吗？”
“就和其它行业一样，定制的才是最贵的。”扎克用了对方的结论，“成品当然不可能有最贵的说法。”
“啧。”这伙计又和身后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说起来，扎克现在都怀疑这人身后的这帮人，是不是逝者亲属。如果说坐在自己对面的伙计是来扫货的，那后面这帮人，就是送货的货车司机，每每被询问意见的时候，都是一副你还没买完么的不耐烦样。
似乎有决定了，扎克对面的伙计转回视线，问扎克，“样式就按怎么贵怎么费事怎么来的话，如果我加钱，你们能不能做的更快？这周四我会离开巴顿，葬礼必须在周三完成。”
扎克算是听懂了，反正就是要花最贵的钱就对了。
“如果你没有时间，可以把葬礼延后。”扎克也说的比较直接了，“我相信先生要求贵的意义就在于为了好，对吧。但赶出来的东西，像任何其它行业一样……”扎克好像有点喜欢这个说法了，重复的停不下来“不可能对得起你为它付出的价格。”
“呃，我要去共和，没个把月回不来。”对方在明确的抱怨，没一点儿掩饰，“怎么延。”
扎克一挑眉，“你可以支付保管遗体的费用，很贵的。”
对方眼睛亮了一下。哎，这人是真的妙，“保管遗体还要钱吗？”
“当然有，殡葬私有化已经一年多了，原来属于公共资源的、由市政府出钱保管遗体的花销现在全部由客户自己支付，按时间算的。只要你支付足够的钱，殡葬之家可以一直保留遗体。”
相信大家还记得，汉娜兄妹，就是因为没钱延长遗体保留时间才那么不爽葬礼被强制后移的。
“那就延长。”决定做的倒是快，同时，这伙计又转身，和身后的那帮人……这次不是眼神交流，是明着讨论了
“我们会在共和要跑几个地方？”
“现在定下来的是共和沿海的三个城市，但只有到了那边，了解了情况，才能确定内6的状况。”
“那，至少是一个月往上了……”这货回过身，“我预付两个月的保管时间吧。”
扎克算是确认了这家伙身后的人，单纯是此人工作上的伙伴。
“从今天开始吗？那先生应该把遗体现在所在的位置告诉我了。”扎克按了铃，是提醒下面看柜台的赛瑞斯上来领活儿。
“哦。”对方报了北区医院的地址，“棺木的订制……”主动要扎克手里的画册了，显然是有了时间，他终于对细节有点儿在意了。
扎克把画册给了对方。
“既然葬礼被延期至了至少一个月之后，关于葬仪的流程，现在……”扎克没说完，是等对方补上。
“我回来在聊吧，现在你们先把棺木做出来，墓地也整理一下，我回来后验收一下。”这是已经彻底把殡葬，当做其它行业的对待方式了。
呵，说起来，以前格兰德的葬礼，有验收这说法么。一旦殡葬的流程启动，就不可能分段儿了，所以才需要殡葬之家人在流程之前，和亲属进行大量的讨论。
“哦对了，我听说你们格兰德预定的教堂一般是圣子教堂，我能定玛丽教堂么？”
“那我们这边需要和玛丽教堂那边进行交涉。”
“正好，你有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交涉。”这伙计现在彻底松下来了，必加的一句，“价格不是问题。”
也挺好的，在需要同理心的殡葬业中，偶尔出现这么一个彻底商业意识的家伙，扎克也觉得挺妙的，不枉费自己托瑞多格兰德的身份做了这多年。不全部体验一遍，怎么对得起这身份？
赛瑞斯上来了，扎克交代了工作，在对方考虑棺木细节的时候给了对方时间和空间，离开办公室，往娱乐室去了。
进门的第一句话和吸血鬼无关，怎么说，扎克和现在在娱乐室里等着的三个吸血鬼都是同行
扎克：“你们都听到了么呵呵，奇妙的客户倒是这样的家伙，怎么找到你们艾伦，或者福特那边去，看来你们高端葬礼的广告，知名度还不够高啊”
开口的居然是希德，“殡葬业又没办法像其它行业一样到处打广告。”
这是实话，我们现在知道的高端葬礼，艾伦办了一次共和人的葬礼，福特办了一次西区人故意安排的纽顿人葬礼。没了。
事实就是福特和艾伦殡葬的高端葬礼，还只在小部分人的认知中。说起传统土葬，多数民众想到的还是拥有墓地的格兰德。
扎克笑了笑，回头看一眼身后，空气。
现在是真的空气了，两个印安天使躲开了因为扎克见的是被他们认定有恶意的魔宴吸血鬼。以修斯雷夫罗为标准建立的第一印象，是没那么好消除的了。
扎克倒也乐的这两个印安天使的暂时回避。
在纽顿的时候，扎克可以不对修斯雷夫罗对信仰表的意见做评论，因为扎克也没准备和修斯雷夫罗建立什么深厚的交流。但现在在娱乐室里的三个魔宴吸血鬼？呵，他们和扎克的关系，已经深刻到都各自出了魔宴吸血鬼同僚之间的关系。
如果他们对信仰表意见，扎克就没办法无视了，只会生争执。
扎克看最先开口的希德雷夫罗，很有表达的，刚决定先和希德聊……
不用这三个魔宴吸血鬼开口，扎克就能猜到，三个人来这里，有三个不同的原因。希德雷夫罗，自然是想聊纽顿的雷夫罗。
扎克刚要开口，被打断。退出娱乐室，反手关门。不管怎么说，娱乐室都是格兰德的私人生活空间，里面等着什么人，没必要展示给格兰德的客户看。
是了，刚静下心来研究棺木订制细节的客户，一脸苦涩的拿着画册过来了。他并不怎么好奇格兰德主人的生活空间，距离扎克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看不懂，我不知道那种棺木是贵的。你们自己看着做吧。”
扎克点头了，“我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会在周四前，把图样给你过目。”
对方点了下头，回办公室，放下画册，就这样走了。
扎克耸耸肩，这样的客户大概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个殡葬业主人有没有送他们离开，也不多事了。返身回娱乐室，准备继续对希德……
希德的一脸期待被突然站起来奈纳德卡位，“扎克，刚才我是看到墨菲阿萨迈特在联系托瑞多的控血技巧吗？”
扎克看了窗户，娱乐室的窗户，正好能看到仓库那边儿。
扎克不觉得控血技巧的话题是奈纳德来这里的原因看这三人细节就能看出些东西。
希德雷夫罗坐在中间，哈密顿和奈纳德分别在两边。刚才扎克进来的时候，三人一起看向了扎克后，哈密顿和奈纳德的视线一起聚焦到扎克后，马上越过希德相互瞪了一眼，就各自分开，才给了在中间的希德接扎克关于殡葬业广告话题的机会。
所以奈纳德来这里，应该是昨天听了赛瑞斯的报告，来说查理在西部境遇问题的。哈密顿，自然是他奈纳德的对立面。
不过扎克也不觉得哈密顿来这里只是为了在奈纳德控诉勒森布拉氏族的时候做防御。扎克觉得哈密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毕竟是勒森布拉氏族，奈纳德可以全心的站在托瑞多这边声讨勒森布拉，而勒森布拉，现在还作为魔宴的领导者，更在意的，应该是天堂之门的钥匙。
至于现在奈纳德说的墨菲练习控血，应该只是三人在格兰德等待时现的情况。
扎克有些疑惑，提问这个情况的人，怎么会是奈纳德。如果墨菲练习控血，宣布了托瑞多和阿萨迈特氏族如今的紧密关系，这不是身为魔宴最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