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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重新看回扎克的时候，指了名单上的一个名字，他有进一步说明，“这个人控制着纽顿地下的交易。”顿一下，“他其实是温斯顿的竞争对手。”脸上了有了犹豫。
扎克很干脆，“说吧。”
得到允许的肯特继续，“温斯顿一直都是从巴顿进货，用的基本上都是你们巴顿史密斯家族的供货。”
不多解释这个了，大家应该明白的。
“去年上半年的‘瓦尔米娜’，和下半年在推合法化的‘0711’。”露易丝的推测到的内容果然都是对的，“让本来两边差不多五五开的市场彻底偏向了温斯顿这边。包括现在流行的小白，彻底给温斯顿在地下x药品交易市场带上了‘王冠’。”
可以无视活跃气氛的比喻，扎克以教育的姿态，“你现在应明白为什么这些药，能让温斯顿掌握市场了。”
肯特持续的不让扎克失望，“因为无法仿制。”肯特抬起了自己手，“这些药物中都有人类无法制造的因素。”异族的因素啊，吸血鬼的血啊！
扎克点头，这次见缝插针教育的目的是，“异族对人类造成的影响，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偏向，我们托瑞多是永生在人中的吸血鬼，我们不偏向，否则，我们和魔宴就没有区别。”
就是这样。魔宴控制的西部，那个社会变成现在在扎克嘴里，是时代耻辱的样子，难道不是勒森布拉全力在人类中施加异族影响的结果吗？
肯特严肃的点头。他一个在和扎克无间的交流过现在世界现状的、并最终认可了扎克的观点，正式成为托瑞多的家伙，当然是站在扎克这边的。
肯特继续了，“这个人。”温斯顿的竞争对手，“原本就和纽顿的灰色职业有各种联系，我想按照温斯顿的计划，他预计的，最先开始实行抢夺小白行动，也应该是这个人。”
温斯顿的计划本质就是刻意的扰乱小白市场，让死亡案件的线索变得混乱，这个之前详细说过，就不重复了。
扎克同意了肯特的思路，“所以这个人符合预期的开始抢夺小白，其实大家心里大致都能猜的出来，对么。”
肯特抿了下，“竞争加上保命。他没理由不行动。”回到他之前脸色奇怪的地方，“我不想救他。”
“让给修斯·雷夫罗。”扎克直接给了建议，“这种本来就和纽顿灰色职业有关的人，即使你不说，意欲控制整个城市信息的雷夫罗也会自己主动。你就不用在这个人上费心思了。只注意一点，别让幻人里奇和这个人接触到。”
肯特同意的点点头。
倒是，有人偏题的注意到灰色职业者这件事么。
我们知道巴顿的黑色职业者是西区人，并都在持续的洗白中。那纽顿的黑色职业者呢？答案其实很可笑。挂了，都挂了，和曾经主宰纽顿的恶魔一起。
如今在纽顿这座城市里还活着的所有人，都是在上一次的‘城市清洗’中留存下来的良民。然后我们这段时间也看在眼里，这些连恶魔都挺过来的良民们，有的开始反社会，有的开始沉迷于要命的X品，有的直接变成了非人……现世就是这样，没有信仰中描绘的那么天堂和地狱极端分化，我们在中间，总有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歪掉的。
偏题结束。
“还有一件事，修斯。”扎克看了眼电视还在报道的纽顿大学。说起来，还一直没有告诉大家，扎克和修斯的计划对么。虽然现在已经被重大的事故废掉了。但肯特未来会经常和修斯打交道的，一些能帮助肯特了解雷夫罗的东西，扎克必须要告诉他，“纽顿大学现在的情况，是我和修斯计划外的事情。原因，我需要会巴顿弄清楚。”说的就是找圣徒茜茜，啧，这帮搏击俱乐部的残留真心是烦人。
算了，一个圣徒以信仰的名义建立的暴力组织，要是能轻松解决也不现实。
扎克认真的看着肯特，“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将不在监控范围内的罪犯行为编辑在监控的画面内。”
扎克说了超越时代的话。图像编辑，是吧。
“雷夫罗有控制被光照的能力，罪犯行动的画面，被叠放在纽顿大学的工地里，加上我确保会出现在工地里的证物。”安保公司的监控画面，加上出现在那里、由扎克盯着的尸体，“我们就能把完整的证据交给纽顿警局处理。”目的早就说了，是为了给纽顿警局一个确凿的案件，不是么。
“我不知道他的安保公司那边的混乱还要多少时间，最后我们的计划还能用的部分还能剩多少，你去和他讨论。”扎克很严肃，“你需要注意的是，这种直接将画面编辑入人类科技的能力，是雷夫罗为了在这个城市实验新开发的，对别人可能没有什么，但我们是托瑞多。你小心一点。”
1 约会准备（）
克里斯·艾伦，将进行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约会。
约会哦~不是仗着自己的高中生，轻易就能加入的小团体聚会。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是另一个世界（圣主）的代言人，能随时乘着金光跑来自己房间的秘密幽会。
是约会。区别少年的玩乐，和青春期爆发的欲望，走向成熟、正式的为未来开启承诺第一步的约会。
呃，当然是和茜茜。
如果克里斯和茜茜的感情一路顺风，大概这场提升人生阶段的约会就不会发生了。他们应该都会满足于自己小团体的社交，和旺盛的青春期冲动，根本不关心外面的声音。
还好他们遇到了挫折。都还没忘吧，茜茜把一个啦啦队长的灵魂撕成了一千片。
这段年轻的爱情，因为这次极限展示双方差距的事件而冷却下来。这里的差距可不是褒和贬的距离哦，是为人的世界观，为人的态度，这种差距。
都还没忘茜茜和克里斯的感情起始于克里斯蠢蠢的以为茜茜一个女孩儿遇到了危险，挺身去救吧。浓情于茜茜在克里斯的房间里评论‘男生都是猪！’
可能是这个高中小团体的关系，一些对待事物的原则变的模糊，吸血鬼啊，巫师啊，天使啊，恶魔啊……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都错误的认知了自己的底线。
比如，可能会觉得如果报丧女妖爱丽丝和玛雅在大街上看到有人突然倒下，面临死亡，不去管是正常的。因为她们天天都看的到死亡。
再比如，当自己的家族出现了眼中的变故发，凯普勒和吉米·尤里也大概是继续忘我的说腻歪的情话。因为凯普勒能依仗占据了她史密斯家族一半人口的瑞默尔吸血鬼，至于吉米，从他尤里家的共和修士客人那里知道，人生嘛，只是修炼而已。
再再比如，任何发生在面前的异常现象，凯撒都不会像任何正常人那样的经历惊恐、迷茫，而是屁颠、兴奋、带着观摩的欢喜的跑向那异像。就想他甘愿当茜茜的跟班一样，这世界越多异常，他越高兴。瞧啊~这世界多酷！这就是凯撒的幸福来源。
再再再比如……
那如果，茜茜真的行使了她身为圣主代言的人承诺，要让一个人的灵魂永劫不复的碎成一千片，似乎也应该是这个小高中团体可以接受的现实。
毕竟，茜茜在这之前已经干过拒绝书写那个可怜女孩的名字中含有的字符，用抹杀那个女孩儿存在的方式，导致考试不及格的笑话。
这个小团体成员中各自对各自的底线，似乎在这特别的成员构成中变的无限宽广。即使一件事中出现非常严重的表述，像‘抹杀’，最后的定性也只是有趣的‘笑话’而已——
“如果她不到道歉怎么办。”这场对话发生在父子之间，艾伦先生正在给自己的儿子打领带。这是场要让少年走向成人的约会。当然要正式。
问题是克里斯问他父亲的。
艾伦先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茜茜要道歉。”
克里斯有瞬间的着急，那种想要表达，却表达不出来的感觉，“她到现在都没有对那个女孩儿说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你的女朋友，要对一个持续挤兑她的女生说对不起。”
“因为那个女生又不知道茜茜是圣徒，她只是不知道茜茜凭什么的一直高傲的样子，说了几句而已！最多只能是嘴贱，她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不应该遭遇这种威胁存在的针对！”
“如果茜茜不是圣徒。”父亲看着儿子，“如果你的女朋友也只是普通的高中女生，你预期的难道是茜茜和那个嘴贱的女生对骂么。”
克里斯眨了眨眼，“呃……我，我倒是希望茜茜无视这种人。”
“错了。”艾伦先生摇头，“你是男朋友，这里不该是你希望你的朋友无视这种人，而是你让你的女朋友，永远不会被这种人打扰。”
克里斯愣了一下。
艾伦先生继续完成自己儿子的领带，“如果这里必须要有一个人被定义为犯错了，那犯错的也是你，该道歉的是你这个男朋友，而不是被动的要自己行动的女方。”
“我还是觉得……”
被艾伦先生严厉的打断，“你的女朋友能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要是你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对其他，哼‘普通’人造成伤害。你就站到前面去！”
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只是一个父亲在教育自己的儿子，应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女人吗？
并不是。虽然这约会有成长的意义，但，一个人类少年的成长，在这次约会中占得的比例非常少。
刚才我们已经讨论了如今高中生接受事物的底线有多么宽广，现在，该聊一下在这段底线被再次扩宽的感情冷却期中，这对少年情侣，接收到的外界的声音。
“这是什么？”克里斯迷茫的看着哈密顿·勒森布拉递来一把车钥匙，“我有我自己的车。”
艾伦殡葬之家和格兰德一样，生活工作一体，所以别问为什么父子交换为人态度的亲子时刻会有员工打扰。
哈密顿很坚持的把钥匙塞到了克里斯的手里，“你的车太破了。不配成为魔宴吸血鬼的人类儿子开的车。”哈密顿很严肃，他不是在说笑，“也不配成为接圣徒的车。”
有没有中想骂人的感觉？
是的，一段少年间的纯洁的爱情，在这里被玷污了。
我们至少能把刚才对为人底线的讨论，划分到这对身份特殊的少男少女之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那现在，就已经和‘爱’无关了。只和身份特殊有关。
克里斯还没有明白哈密顿在说什么，迷茫的，“为什么？我的车不好吗……”大家可以平行的对比格兰德里给爱丽丝的车，二手的小粉红。
出来解释的不是哈密顿了，是奈纳德·卡帕多西亚，艾伦先生的父亲。如果把吸血鬼的伦理和人类的伦理糅杂在一起的话，奈纳德是克里斯的爷爷。
爷爷语重心长的，“魔宴吸血鬼，是联邦的主人。”先画个饼，在慢慢填，“至少在西部的社会是这样的，而现在，我们在东部的巴顿，雷夫罗也在纽顿。联邦中部我们也在进行吸血鬼筛选。我们正在逐步、稳定的完成我们魔宴对这个国家的统治。然后你，作为你父亲，我后裔，卡帕多西亚的后裔的人类儿子。看你开一辆破二手车，是羞辱我们魔宴对这个国家的统治。请你有点自己所代表身份的自觉，别给自己蒙羞。”
克里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闭上了。
要求有‘自己身份’的自觉说完，哈密顿接回这对话的控制权，“圣徒所代表的圣主信仰，在过去的历史中，也一直代表了世界的统治。”人类历史的前半段，都宗教历史，没人有意见吧。殖民战争的原因我们也聊过很多，不重复了。“如果你希望你的第一次约会完美，至少别让你的圣徒女朋友看不起你一个吸血鬼儿子的座驾。”
哎。
曾经见过茜茜半夜跑来克里斯房间中的我们，知道茜茜是绝对不介意克里斯所代表的物质水平的。所以，这约会在这里已经完全变质了，在吸血鬼这里，在哈密顿和奈纳德说出来的意思中，只是个魔宴和圣主信仰的政治交互！
所有政治交互，都是有目的的。哈密顿已经说了，他要这约会完美。
“再说一遍你预定的约会流程。”
克里斯低着头了，他或许并不能完全理解两个控制了他的家庭（艾伦先生）的吸血鬼的话。但他至少知道，自己并没有反抗的能力。
“晚餐在尤里酒店，吉米帮忙定了位置……”
哈密顿在点头。为什么不点头呢？既然已经把约会变成了政治交互，难道不该充分利用这次约会所带来的受益么。那，用约会证明这对年轻情侣在巴顿社会结构中的地位，当然值得肯定。
“然后去李斯特街看电影，凯普勒包了场。”
准确来说，现在掌管李斯特商户的家族是奎斯特，算是魔宴吸血鬼对巴顿西区人没有覆盖的空白——不用给魔宴粉饰，他们认为的覆盖，用的都是扎克打下来的关系。扎克和奎斯特的关系不好等于他们认为对奎斯特没有控制权。简单的逻辑。
“宵夜去派斯英的印安夜市。”
哈密顿和奈纳德对视了一眼，接受了。毕竟现在还和巫师出于和平共处的协议时间中。
“最后在马萨港上船，去海里过夜、看日出。萝拉找费舍借了船。”
哈密顿准备说话，被身为人父的艾伦先生减分插针的往克里斯的口袋里塞了包东西。
克里斯不知道是什么看了一眼，然后脸红了，没提问。
关键字是‘过夜’。要知道从夜宵到日出，这中间有很长时间，足够一对飘在海上的情侣做很多……
哈密顿看着这小动作发生，没发表什么意见——已经活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不会对这种事情发表意见。哎，又要说到吸血鬼的伦理了，大家能明白就明白吧，不能就算了——吸血鬼在进行这种行为的时候，从来不用考虑生理问题。意外的繁殖和危险的疾病？不存在的，只有欢愉。呃，别羡慕吸血鬼，活的够长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探索更多的欢愉方式，相信我，这不是我们这些百年寿命的人类能接受的。
哈密顿继续，“听起来不错，但我还是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转头看向奈纳德，似乎在求取意见。
奈纳德原地站了一会儿，看向外面，“希德（雷夫罗），任何建议？”
“没有。”
哈密顿不是很满意的撇了下嘴，上下打量着克里斯，在思考哪里漏掉了什么。
让哈密顿去想吧。
我们既然看了男方约会前的准备阶段，怎么能错过女方那边呢~
茜茜在化妆。
非常暴躁的化妆——所以所有被她抹在脸上的颜色，都比正常意义的美要浓重一些。
为什么暴躁？因为她家里有客人。
客人说的可不是从格兰德住到这里的勒森布拉氏祖弗兰克，重点是住。定居居在这里的弗兰克不是客人。客人是扎克瑞·格兰德。
而这个不打招呼的直接跑来打扰自己的客人，已经在这里赖了快一整天了！
从昨夜午夜开始，扎克就突然出现在了茜茜的床前，温柔的，“茜茜，茜茜，茜茜，茜茜……你醒了吗？”
所以浓妆也算是挽救了茜茜的脸部状况，至少一夜被打扰的疲惫不会在脸上显现出来。
你问今天白天？白天要上学啊，茜茜可没有工夫休息。放学后直奔回家，开始准备这次据自己的朋友说，会让她永生难忘的周末约会。
呵，大家都还记得在情感方面，茜茜的一堆朋友们比她更操心吧。连建议茜茜去参加啦啦队，增加和克里斯碰面的机会，就是这帮朋友出的主意。
“茜茜，茜茜，茜茜……”扎克在重复昨晚骚…扰…了茜茜一夜的行为，“如果你不和我对话，我会一直这样。”扎克很有耐心，反正也不着急回格兰德。
呃，格兰德里有些扎克反正已经错过就干脆不想参与的事——格兰德员工恶意伤人的审判结果出来了，格兰德的员工在……算了，留到扎克回格兰德了在说。
茜茜继续用力的往自己脸上抹人造化学品，并保持沉默。
扎克要聊的东西是搏击俱乐部的残留问题，在纽顿大学认出扎克，并马上爆炸进行破坏行为，以及后续直接自灭灵魂，不被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带走，最后加上对方曝出了‘冈格罗’的名字。
这一切都让扎克觉得，如今在纽顿破坏纽顿市政府项目的反社会，是曾经搏击俱乐部的余党。
而扎克不准备和茜茜争论曾经身为圣徒的她，制造出来为了对抗恶魔的组织在破坏天使的城市。因为扎克也不觉得如今的天使覆盖下的纽顿，和曾经恶魔控制的纽顿，有什么区别。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不再重复。
扎克要问的，只有一点，“那个人，是怎么知道我是吸血鬼的，还知道我不是冈格罗。你对那些可怜的人类做了什么，茜茜。”
2 变化的提问（）
“你对那些可怜的人类做了什么，茜茜。”
会觉得扎克的用词很奇怪吗？
呵，毕竟这是扎克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整天的结果。昨夜刚来的时候，扎克提问的话可不是这样的，只是简单的疑问，“为什么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茜茜一开始也没有沉默，在被扎克从睡梦中弄醒后，是有和扎克进行过一段对话的。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在其它城市不注意，暴露了自己你跑来问我？！”
“我当然有排除掉了我自己的原因，才会来找你的。请解答我的疑惑，圣徒小姐。”
“啧！你能不能去找别人！干嘛找我！”
扎克回答了自己判断在纽顿的反社会份子是曾经搏击俱乐部的余党，“认出我的人非常明确的说出了我不是冈格罗。”
“托马斯？托马斯！扎克有问题问你！”茜茜还是蛮灵动的。
“别喊了，托马斯请我进来后就去觅食了，你这样喊叫只会把弗兰克叫‘醒’。然后你就要面对一个吸血鬼氏祖，在他的面前回答为什么吸血鬼的身份能被轻易的发现。”
“别问我！我不知道！”茜茜的态度很不好，“你自己暴露的你自己的身份，从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我明天还有考试，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