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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预兆的压迫向幼狼,“接受它。”
迎面而来的吸血鬼身上的‘臭’气差点让马修跳起来,但是扎克的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肩膀。纯洁的马修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本能的别过了头,不适的微微挣扎着。
“你能够感受到吗?”扎克挑着眉,无视手下人的挣扎,“这种让你不舒服的气味。”
扎克说的是自己。
马修为难的点点头,不只是尊卑的要求,本杰明和现在他所感受的、来自扎克力量,都在告诉他一件事情,眼前人的力量不是他能够反抗的。
“这就是放大。”扎克等了一会,才从突然的压制下松开马修,似乎是刻意要让幼狼记住这让人讨厌的气味!
马修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肩膀,已经有些警戒的坐起。他皱着眉,不知道扎克想干什么。
扎克坐回了椅子,恢复正常的样子,“希望你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马修眨着眼,自己肩膀被平白无故的按的生疼,能明白什么啊!
扎克眨眨眼,无奈的摆摆手,马修的领悟力真是迟钝。
“好吧,放大的意思你可明白?”扎克循循善诱起来。
马修点头。
“我依然是我。”扎克看着幼狼的眼睛,做着手势,“但你所感受到的关于我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因为血统而带来的排斥感,你感受到了吧,在平时并不明显的感觉,在此时已经可以明确的分辨出来。那种对我的恶意。”
马修的眼神又躲闪起来,虽然扎克说的是对的,但是承认似乎不是好事。
“不用担心。”扎克笑笑,“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东西而讨厌你。要知道,本杰明的这种感觉可比你强烈百倍。但我们依然是朋友。”
马修抿着嘴,再次放松下来,看了一眼扎克,月色的下的幼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他抱着肩膀,摸摸有些凉意的皮肤,手指将落在他后背上的蚊虫驱散。
扎克忍不住撇撇嘴,“你需要做到的是,能够在这些被放大后、开始变得浮华的感触中,找到自己真实的感触。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马修眨眨眼,“真实的感触?”
这幼狼终于摸到了一丝线索。
“是的。”扎克算是满意的点点头,“明天或者后天,你会感觉到我的存在让你无法忍受,你可能会想随时上来干上一架,甚至是干掉我。”
马修侧过了头,月圆的周期才刚刚开始,他就能听到许多平时无法感知到的声音了,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或许真的会像扎克说的那样。关于‘老板和员工’,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吸血鬼和狼人的仇恨就显得太幼稚了一些。要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
“我不会。”马修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保证是否真心。
扎克挥挥手,“这没有关系。唯一的重要的是,在这周期过后,当你的感觉恢复正常后。你会对那些事物保持有现在你所感到的感觉吗?”
马修又看向了扎克,脸上有一丝着急,“我不讨厌你,格兰德先生。事实上,我很感谢你给了我……”
扎克伸出手,止住了马修的话,“这就是我的观点了。”扎克指指马修的左胸,“感激是真实的。”扎克手指又在两人之间转转,“这些,也是真实的,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刻起,你就能够感觉到。你并不需要否认它。”
马修抿着嘴。
“但是,小心的分辨,马修。”扎克看着幼狼急于解释的双眼,“平时你所感觉到的,还是这三天中被放大后的感觉。哪一个才是马修你真正的感觉。”
就像收音机中的金属摇滚,如果你不怎么喜欢这种吵闹的音乐方式,在它的音量只有1的时候,你会选择无视;在5的时候,你会选择换台;在10的时候,你可能会踩碎收音机。
所以,当人提起金属摇滚时,哪一种才是真实的感觉?无视,避开,誓死不休。哪一种才是代表你人格的那一个。
或许我们普通人永远也不会遇上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身上没有调节音量的旋钮,事物给我们的感触不会一夜之间放大或缩小,但是马修会。
“我。”马修看着扎克,“我喜欢格兰德之家,我感激你和本杰明给我的生活,我喜欢这里,我不想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这才是我真实的感觉。”
扎克笑着点了点头,示意马修再次躺下。
“现在,在去感受这个世界。你听到了什么?”
马修刚闭上的眼睛苦恼的再睁开,有些委屈的说,“所有东西。”
夏夜的室外比室内更要嘈杂!
扎克挑挑眉,笑着说,“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昆虫鸣叫的声音……这些只在夜间才能显现出来的声音,难道是吵闹的让人烦躁的声音吗?”
马修思考了一会儿,躺在吊床上摇摇头,“它们是让人平静的声音。”
“是的,它们是让帮助你睡眠质量的声音,只是比平时更大了。”扎克笑笑,靠向了马修,放轻了声音,“当你被放大的感官扰乱、烦躁的时候,分辨出这些东西的真实本意。接受它,你会找到内心的平静。现在,睡觉。”
马修点点头,再次闭上了眼。
吸血鬼抬起了身,很快,幼狼的呼吸变的平缓。在仓库中传出的轻微的声响中,扎克可以想象本杰明摇着头笑的样子,他微笑着对着空气说了一声‘不用谢’。
“啊?”马修含糊的声音从吊床上传出。
“睡觉。”扎克撇撇嘴,往格兰德之家走去。
第十五章 含蓄的人()
睡眠,对吸血鬼来说从来就不是件必须的事情,与正常生物相反,普通意义的睡眠对吸血鬼来说只是一段需要额外的控制力才能达到的状态而已。
扎克并不怎么喜欢这种状态,他身体的血流速度减缓,心律降低,感官也变的迟钝。如果只是如普通人醉酒那样,到也没有什么。只是对吸血鬼来说,这样的迟钝却需要额外的控制力来维持,就像熬夜的人在本应休息的夜晚强行要保持亢奋一样,吸血鬼是反过来,消耗的都是更多的气力。
所以偶尔的,扎克会真正的‘睡’去。我们应该给露易丝的接受能力一些称赞。要么醒来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要么醒来时,身边有一具英俊的‘尸体’。
这一次,露易丝正在试图唤醒这具‘尸体’。
扎克似乎在和本杰明持续的友情中,养成了月圆周期中熟睡的习惯。上个月是个意外,伊恩的出现暂时打断了这个习惯。
露易丝有些呆愣的看着躺在床上扎克,没有一点呼吸,身体也冰冷的如石头一样。她犹豫着喊了一声,“扎克,詹姆士来了。扎克,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露易丝皱皱眉,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十分明白,感情关系加同-居-会造成一些问题,比如,在外人面前隐藏的‘真相’会显露出来。只是通常,这个起点由女方卸妆开始,但是露易丝的先天条件太好,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所以让这段关系维持正常走向的任务,落到了扎克的身上。
露易丝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嘴唇,好吧,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那么眼前的‘尸体’就是扎克的一部分,她必须要接受他!
“扎克!起来!”露易丝拍向了扎克的脸。
露易丝感觉到扎克的胸口动了一下。
“你醒了吗?”
扎克的眼皮下,有东西转动。低沉嘶哑的一声‘嗯’从扎克喉咙中发出。
“詹姆士来了,在你办公室里等你。”
扎克缓慢的睁开了眼,甚至可以看到涣散的瞳孔聚焦的过程。
“他心情似乎很差。”
扎克按着床,坐起,眨动着双眼,上下活动着肩膀,双腿来回屈伸,缓慢的适应着僵硬的身体。
“詹姆士是个不错的人,你不要对他太严苛了。”
扎克用还有些僵硬的脸摆出了个歪斜的笑容,声音还有些不正常,“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会帮他说话了?”
露易丝睫毛下的眼角弯起,“从我有正当的职业开始。”
普通市民,为一个警察说话,多么‘正常的事’。
扎克将笑容在另外半张脸上展开,露易丝结束话题的落点,总是让人愉悦。
扎克接过露易丝递来的酒瓶,露易丝并没有开启瓶口。在吸血鬼掌握之外的血腥,那就是血腥。只有这一点,路易丝还无法克服。
“我去厨房帮爱丽丝了。”露易丝挽过头发,准备离开。
“现在什么时候了?”扎克皱皱眉,他以为现在已经中午了。
“清晨而已。”露易丝已经站在了门边,最后转头,笑着留下一撇,“所以才让你不要太严苛了。”
所以,詹姆士是真的带着情绪来的,没人愿意选择在大清早进行拜访和被拜访。
扎克旋开了酒瓶,并没有着急下去,而是慢悠悠的准备着,等待感官的回复。同时思考着詹姆士的来意,最直接的想法是,这位警探又被克劳莉骚扰了。
直到格兰德餐厅中坐齐了人,爱丽丝端着一份早餐送到了办公室给詹姆士时,扎克才慢条斯理的下来。
“你来的有些早,詹姆士·兰斯,你觉得呢?”扎克走入了办公室,酒瓶依然拿在手上,一边坐回办公桌,一边仰起,滚动的喉头意味着他在吞咽。
“别扯……”詹姆士放下已经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别扯这些!你……”
扎克伸手止住了詹姆士的话,在詹姆士脸上撇过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对方言语用词的厌恶,“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月圆周期的第一天。”
詹姆士愣了愣,他确实忘记了,但这也怪不了他,他对吸血鬼和狼人都要注意的这个周期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感受。
“这又怎么了,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詹姆士盯着被放在桌上、发出轻声碰响的方形金属酒瓶,显然是空了。
扎克看着詹姆士的视线落点,本是普通的陈述,变成了讽刺。
“小心点,詹姆士。”扎克并没有平时的笑意,“我们现在的对话,已经开了一个十分不好的头。”
詹姆士的目光上移,看向了扎克的毫无表情的脸,皱起了眉,他感觉到了,扎克的心情并不怎么好,至于什么原因,鬼知道!
“好吧,是我不好。”詹姆士移开了视线,“但是你以为我愿意这个时候来你这里吗?”
“什么事。”扎克直截了当的问,算是接受了露易丝的建议。上一次詹姆士在月圆周期的拜访中,扎克可是狠狠的教训了他,这一次,确实没那必要了,詹姆士已经比那个时候进步了太多。
“克劳莉!”果然不出所料,詹姆士的表情中带着十分深刻的厌恶。扎克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格兰德救了他,他对格兰德也会是这副样子,只能说克劳莉既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又做出了让詹姆士无法忍受的行为,倒霉被排斥。
“你为什么要把案子丢给克劳莉!”詹姆士瞪着扎克,“我告诉过你,我不想要和她有任何关系!”
扎克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是心里却十分愉悦。
这样的气氛是他刻意装出来的,老实说,他对平等对待后的詹姆士有些不适应,一贯的交流方式已经掌控不住詹姆士这个家伙了,因为他已经会还击了。
所以扎克先摆出了,不要惹我的姿态,然后嘛,看戏。
露易丝说不错,詹姆士·兰斯,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首先,他有一颗赤城的心,所以他才会在意,自己案子被放在了谁的手上。虽然他自己也无数的次的说过‘你们做你们的工作,我做我的工作’这种话,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挂念着不属于他的‘工作’。
然后,他有一颗偏见的心,所以他又会在意,自己的案子被放在了让他不信任的家伙手上!
“你不需要和她有关系。”扎克似乎在不耐烦,“我想你们警方已经有了第一嫌疑人不是吗?对你们来说,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克劳莉要干什么你不用管。”
嫌犯确实有,案件的脉络十分清晰。
周日,通常进行礼拜的上午,克劳莉的手下们似乎并不满足只在教堂传递信仰,他们走出了教堂,给那些没有礼拜习惯的人传道。这古老的走街拜户的传教手段,也只有克劳莉这个不晓得是什么时代的家伙的会使用了。
现代的牧师除了在募捐和特殊时刻外,很少会四处游说的传道。
而死亡的牧师,就是负责奥吉尔街的人,他遇害的时间用不着麻烦法医,当惨烈的呼号惊扰了周围的人时,就有人报了案。凶手也被十分清晰的指出,那个流浪汉。
詹姆士和寇森的走访,只是为了更多了搜集些那个流浪汉的资料,但是,现实就是,大家对流浪汉,或者说,在奥吉尔街居住的人,真的没什么心思去关注一个流浪汉。
这里的意思是,他们没有多余善心去了解,也没有多余的恶意去排斥。流浪汉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没有屋顶的邻居而已,他在那里、或不在那里,在自己需要忙碌的生活面前,都没有余力去关心。
詹姆士皱着眉,想说什么又无法确切的用言语表现出现,就像**的标签,膈应着皮肤,又不能当场拉出来减掉,让人烦躁。
“不管怎么样,我不想让克劳莉和这些有关系!”过了好半晌,詹姆士还是说出了这没什么用处的话,“今天凌晨,她来到我的阁楼,索要嫌疑人的速写画像。”
“那就给她好了。”扎克‘不耐烦’的敲着桌子,“你不想和她打交道,那就快点打发她好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浪费时间?”
詹姆士阴沉着脸,看向扎克,“你不明白吗?她在装模作样!她以为自己亲自来要求,我就能改变对她的看法了吗?!不可能!我不会就因为这样就对她改观!”
扎克没忍住,还是挑起了眉毛。詹姆士比他想象的要明理多了,居然能看出来克劳莉的想法。就和当初的扎克一样,詹姆士是个非常重要的、在巴顿市掌控全局的资源。特别是在安东尼切断了克劳莉试图在上层发展的机会时,这个警探的资源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所以克劳莉自然也会想办法拉拢詹姆士,只是嘛,以詹姆士这种只对震撼教育有反应的性格,扎克只能祝克劳莉好运了。
克劳莉需要为了一张画像亲自去找一个警探吗?巴顿市,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会遵守人类的礼仪,除了想要进展关系外,没有别的理由!就像她会老实的拜访市长一样。
詹姆士在口袋里拿出一张折的皱巴巴的纸,丢在办公桌上,瞪着扎克,“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对抗她!但你有!这就是速写的画像!你来处置!如果你还是要交给克劳莉,那是你的事!我……”詹姆士停顿了一会儿,终究没有说出不愿意承认的话,“我不信任她!”
看着詹姆士带着愤然的情绪离开办公室,扎克终于收起了撑的有些麻木的脸,弯起的嘴角。
詹姆士,还真是含蓄的家伙。
第十六章 塞斯()
詹姆士走后,扎克离开办公室,看着本杰明冷静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说到底,阿尔法使用丝贝拉的香料是为和扎克和平共处。但是吸血鬼以自己悠长的寿命带来的经验,总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巫术这东西,或许是吸血鬼对另一信仰体系的偏见,也或许是事实,扎克总是认为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可惜狼人的存在是两种体系的交杂,本杰明对这方面并不在意,毕竟在本杰明曾经的狼群中,也是有巫师存在过。本杰明这个阿尔法可不会排斥巫术。
倒是马修烦躁已经开始体现出来,昨夜的教导似乎让这只幼狼在面对扎克的时候更多了一丝内疚,是的,就是内疚。明明对方是贵人,自己却偏偏有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怎么能不内疚。所以马修只是远远的、幽怨的朝扎克瞄上一两眼,然后躲开。
扎克好奇的问本杰明,“你都用了香料,为什么不给马修?”
本杰明想了一会儿,“这东西起作用的方式很奇特,它并没有削弱任何感官,相反的更加放大了。只是我能够更明确的控制自己的心中的感觉而已,我不觉得马修现在有那种控制力。”
怪不得扎克不喜欢巫术,它就是这么诡异的玩意儿。
丹尼尔被交待了地址,前往斯蒂夫·行者那里,选取新的身份。扎克没有一起前去的想法,已经和以前的样貌没什么相同的丹尼尔也是一张白纸,斯蒂夫注定也无法回收到任何东西,恐怕也是和‘将军’手下的猎魔人一样,获取一个最低限度的身份,以控制成本。
在这样的走向下,扎克去了反而阻碍正常交易的进行,对新朋友造成利益损失就不好了。
本是不再需要避开本杰明了,但是为了马修,扎克还是回到了办公室安坐,让情绪不稳定的幼狼有更多的活动空间,自然,本杰明也是要陪在外面的。
没有什么工作后露易丝也没了天天坐在会客室的理由,维护了一会自己办公桌旁盆栽,就和爱丽丝一起到了后院。扎克和以前月圆周期的境况没什么改变,还是孤零零的那个,只能对着一张皱巴巴的速写画像发呆。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意外的客人出现了。
塞斯一人,提着两个纸袋出现在了格兰德之家,扎克好奇的拉开袋子,发现是雪茄和红酒,‘将军’十分细心的记下了这两个扎克的爱好,烟和酒。
塞斯会来的理由已经十分明显了,扎克对着他摇头的笑笑,“你的老板太‘客气’了,需要这么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毕竟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工作。”
塞斯皱着眉,看着吸血鬼的表情,不说话。
扎克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皱皱眉,“你知道吗?或许你可以和我们格兰德之家的一个人成为朋友,不知道你的食欲怎么样?他是暴食,如果你很有节制的话,你们将是完全的互补。”
塞斯的眉头皱的更深。
扎克看着这表情变化,思考了一会儿,挑起眉,明白了什么,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
接下来冗长的沉默,让扎克有些无奈。如果来的是‘将军’任何一个手下,场面都不会这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