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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我,我不想所有人都死掉”他要哭了??
“那你最好做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是!”
父亲满意的点头,然后对所有看这边的乘客比口型,‘他是家里最蠢的那个,别告诉他’。
所有笑了。除了扎克。
为什么?
吸血鬼有在意过地球轨道?吸血鬼有在四季和太阳之间做过任何联系么?吸血鬼有因为对环境的不满而试着像这个被冠上‘家中最蠢’的孩子一样,寻找过解决方法么?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身为于此世界永生的种族啊羞愧。这就是扎克的真实感觉。
两个例子了。
再来一个吧没机会了。有个只有扎克可以看到的东西飞过窗外,提示,这里是纽顿的地界了。
2 火车上的缚地灵()
扎克余光看见一片白色从自己左侧,窗边的视野中划过——超过列车前行速度的往前。然后是右侧,一团模糊的半透明事务穿过了正在认真写画地球轨道的孩子——后退,更快。
“那是什么?”扎克在问塞姆。
“哪边的?窗外的还是车厢里面的?”
“呃,我知道窗外的是什么,是天使。刚才车内的那个是什么。太快了。”
戴尔以为扎克又在说话,“抱歉,你刚说了什么么?”
扎克没理会,听塞姆的回答,“那是个在进行死亡重现的缚地灵,而且,他一点儿也不快,他只是静止而已,动的是我们,是火车。你会看到的,缚地灵会被缚带拉回来的。”
塞姆没说错,那团模糊的东西回来,惊人的以扎克的目力,都只是在扎克的视野里留下一抹残影。然后,重复它第一次的后退。‘最蠢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真在被一个缚地灵来回穿梭。
“我听到你说了什么!”戴尔有些不满扎克的敷衍了。
扎克的视线掠过戴尔,看着那片白色加入了这来回的穿梭——每一次,这片白色中的天使稳定住那他的形体,抬手于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缝隙时,那团模糊的缚地灵都诡异180度转向,不是被缚带拉回去,就是进入死亡重现的静止,靠着列车的前行急速后退。
“列车会在纽顿站停下,你为什么不等到那个时候在试图把这个灵魂带入天堂。”扎克在这片白色再一次失败于拦截缚地灵的时候,给了非常中肯的建议。
白色停止继续反复的追逐了,以正常的人形停在了扎克的面前。异常正式的,“谢谢,我接受你的建议了。巴顿的吸血鬼扎克瑞格兰德托瑞多。”
扎克点头,“不用谢。”
“够了!你在和谁说话?!我听到你小声说了什么!!”戴尔的忍耐应该是到极限了。
扎克张嘴,准备回答。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一路才开始,还长着呢
在封闭的车厢内非常具有穿透里的尖叫出现了,貌似是车厢的前端——“天啊!!他死了!!他死了!!!”
哎。骚乱开始在车厢里蔓延,乘客纷纷起立或是离开座位,试图看前面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他在睡觉!!但他没有没有呼吸了!天啊!他死了!他死了!!”
恩,乘客们得到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杂乱的声音开始出现,“叫人来啊,呃,快叫乘务员!”、“医生!这里有医生吗?!”并很快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他怎么了?病了?天啊,是不是什么传染病??”
该怎么形容呢我猜被限制在一个封闭、移动的空间里时,恐慌的传递变的过于容易了。
大概这个时候也只有扎克这种非人类,能平静看着窗外,“速度下来了,要进纽顿站了。”
这是句提醒,至少扎克周围的乘客都听到这句陈述。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用不了多长时间,都不会继续在这车厢里了,不需要惊慌。
不过没有听到扎克提醒的车厢前端,依然混乱。似乎许多人聚集在了那边,需不需要医生,没人知道,但急需一个维持秩序的家伙出现——广播里乘务员要求让人群打开一条通道的建议,没有一点儿用。
就在戴尔用非常可疑眼神打量观察过于平静的扎克时,扎克翻了个白眼。那双浅绿的眼,完整的消失于上眼皮,然后在回来,“哎,当然了,我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有个相当矫健身影从后面的车厢蹿了过来,经过扎克座位的时候已经掏出了腰间的警徽,“巴顿警”这家伙有自觉这里已经不是巴顿的地界,改口了,“我是警察!所有人!让开!”
不得不承认,相比服务性质的乘务工作人员,在多数情况下被赋予强制功能警察的身份更好用。
很快,这个突然出现的警察,就成功控制住了糟乱的平民,给乘务员提供畅通的通路。
火车进站了。
窗外已经有医务人员等待,接下从车厢里送出的病患尸体。他们没有立马消失,哎,至少要给这辆火车能够继续前行的准许吧,刚才那些在恐慌中担心是传染病的乘客,需要个解释。
具体的过程就不描述了,扎克看着那个让自己翻了白眼的警察配合的陪着乘务员和医疗人员来回进出车厢。
“那不是詹姆士兰斯警探?”戴尔已经认出那个警察了。
“哦?你认识?”扎克虽然这么问了,但根本不在意回答,扎克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那个天使上。天使没有跟随已经下车的尸体,依然在车厢内。显然,这缚地灵的依托的东西不是尸体,而是死亡时的座位
算不得值得惊讶的情况。前面说了,这座位,真心舒适。
不需要在特意说明纽顿用人口填充天堂的现状了吧。所以,扎克的注意力都在天使开启的金色上——通往天堂的门。
“不认识,但我记得他,半个多月前,是他在格兰德的后院揍了你一拳。”
哈。这确实戴尔沃克记忆中唯一关于詹姆士兰斯的内容。
那个天使等待了差不多十秒,等还在死亡重现的缚地灵自觉进入天堂。但缚地灵没有动作,他的死亡重现是保持静止的睡觉幸福的家伙。
天使按住了循环在睡觉中的缚地灵,开始往天堂之门推。天使没用脚踹已经是很有耐心了。
“他回来了!”不像扎克,戴尔更在意詹姆士的动向——詹姆士此时再次回到车厢里,和乘务员说了什么后,一一的与刚才他维持秩序时可能冒犯了的乘客点头,放松的往回走。大概是要回自己的车厢了。
同时,广播再次想起,“于xx座的伯格先生,不幸因为心脏骤停离世,现已经被纽顿医院和警局接受,联系家属。愿逝者安息,我们的旅程将继续”
詹姆士的眼,遇见扎克的眼了。
“*!为什么你在”
扎克的眼越过詹姆士的眼了,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天堂之门咫尺的地方——
“别推我!你他…妈…的…是哪个啊!!推几…把…推!!”
“请往前一步,伯格先生,你会进入天堂。”
“谁他…妈…要去天堂!老子要回家!坐这辆火车!这个座位!”
“你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死了!但死了也要先回家!!”
“天堂会成为你的家。”
“家你妈…了…个…逼…!别碰我!我说了!不要他…妈…的…碰我!!”
吸血鬼更希望在列车重新开始移动的时候,留在自己座位上,观赏缚地灵和天使打架。但显然已经不现实了,扎克被詹姆士从座位上拽起,往车厢后拉扯。
扎克只来得及给戴尔一个眼神,‘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老板被抓走,我的员工?’
戴尔回了个理所当然的眼神,‘他又打不过你。’
事实。
另一个事实,关于在和天使打架的缚地灵,伯格先生——易怒的人心脏不好,记住。
3 火车上的天使()
扎克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连马萨州都已经出了,直线距离上还有两个州,这在火车上的旅程就结束了。哦,扎克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詹姆士用两张餐位预定卷,换到了那对不知道是夫妻还是兄妹的共和人座位,坐到扎克对面来了。还有个熟人,韦斯。
介绍的工作自然只能靠扎克来做,“你已经知道这位了,詹姆士·兰斯警探。这位韦斯,也是位警探。”然后介绍戴尔,“这是戴尔·沃克,这次和我一起去西部进行工作交流的员工。”
介绍归介绍,扎克的更在意是这节车厢前端的缚地灵与天使。意外于他们依然在那里。没有打架了,而且看起来天使还非常虚弱……
“所以你干了什么。”不怀好意的詹姆士,“让你的生活无可救药的以至于沦落到格兰德那种烂地方……”
“詹姆!”当然了,韦斯是那个提醒自己的朋友别过分的家伙。
“怎么!我不能发表我自己的观点?!”
“别管他。”韦斯看了眼戴尔,然后看向扎克,“他是心情不好,他的父亲在做手术……”
“闭嘴!不用对他说这些!!”
扎克保持微笑,没说话。注意力在飘过来的虚弱天使身上。
等一下,詹姆士把扎克拉走了那么长时间,没聊詹姆士也在这辆火车上的原因?呃。我们是第一天认识詹姆士么,动点儿脑子吧!穿越整个马萨州的时间里,都是一个巴顿警探在逼问平民吸血鬼,呵呵,而平民吸血鬼无比配合。
“巴顿的吸血鬼,扎克瑞·格兰德·托瑞多。我需要你的帮助。”虚弱的天使依然无比正式。
“我的荣幸。”扎克看着天使回答,“请说。”
开盘,赌这里的三个人类谁先反应过来。是一直不满扎克对空气说话的戴尔,还是只是身心都讨厌扎克的詹姆士,还是总是对异族事物有特别包容度的韦斯。
不急,给他们点时间反应。
“我承诺了那位固执的伯格先生,让他完成回家的遗愿。然后在前往天堂。”天使在描述他需要的帮助,“但从离开纽顿范围开始,我们不停的被恶魔和地狱犬骚扰。”就像要证明他的话一样,扎克看到了一团乌黑的事物斜刺的冲入了车厢。
天使依然完成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化作白茫撞向那试图靠近缚地灵伯格先生的恶魔。好一番黑白交错的激烈战斗,伴随着车厢里乘客们愈见无聊与火车旅途。天使在次虚弱的回到扎克身边,“如你所见,我需要你的帮助,扎克瑞·格兰德·托瑞多。”
“那,我会帮助。”扎克点头表示乐于伸出援手,字面上的援手——扎克抬手,拉起袖管,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标配的零食罐金属酒瓶拧开,清空……后面的不用描述了吧,大家懂的,放血嘛。
下注的快点啊,三选项的脸色都开始变化了。比如韦斯,稍微离开点儿座位,横挡住了走廊对面可能看过来的视线。比如詹姆士,只是脸色更加阴沉。最后比如戴尔,看起来是傻了。
酒瓶被扎克放在了座位前的桌台上,“你需要我帮你送过去么。”扎克只是贴心而已,虚弱的天使可能没有能力完成移动一瓶吸血鬼血的举动。
“这就足够了。谢谢,巴顿的吸血鬼,扎克瑞·格兰德·托瑞多。”
能怎么评价呢~天使克劳莉不愧为执教天使,手下很有教养。
最后下注的机会了啊。
伴随着桌上酒瓶在诡异的光影中消失于三人视线中,韦斯是意外的松了口气,詹姆士脸色更糟糕的阴郁,戴尔,呵,戴尔怕是疯了!
开盘了——
“刚发生了什么?!!”戴尔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平白给这边招来了不必要的关注。
阴阳怪气的,“哼,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么。”来自詹姆士咬牙的陈述,“你的老板不是这里唯一的怪物!”
“詹姆士·兰斯!”这是韦斯最后一次提醒自己的朋友注意言辞。
“怎么!我想说什么就是说什么!”詹姆士的嘴脸,啧啧啧,“哼!我说的还是事实!!”
韦斯深呼吸,对其他乘客投来的目光赔笑,“抱歉,我们是朋友,没期待会这样遇到,有点激动,抱歉了。”
这话马上就被反驳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反驳的人有自觉不能继续往这边吸引视线,“我们不是朋友,我去格兰德工作还不足20天。”压低了声音,“我只见过你们一次!”
这话的意思,被扎克微笑着翻译了一遍——“戴尔·沃克,他什么都不知道。”
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了詹姆士和韦斯脸上。
詹姆士是惊讶,然后愤怒,“什么!!”感谢神,如果有的话,詹姆士知道要压低声音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却带他去魔宴?!!”
“我从未说过他是和我去魔宴。我的原话是,他陪我是去西部工作的。”扎克侧侧头,看了眼戴尔。非常满意,戴尔没有任何动静的低头,进入了安静模式。
这就是戴尔·沃克给扎克最好印象不是么,安静、客观的获得信息,然后逻辑的做出判断。
韦斯的脸上则是迷茫,和些许微妙的感叹,看了一眼安静的戴尔,对扎克说,“为什么你会带上他?”
“我没有,他自己要跟着我的。”扎克耸了耸肩,“大概只是看我在格兰德被排挤,同情我吧。”
戴尔的胸口略突起,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很快,胸口聚集的空气就被吐出,他继续保持了安静。
韦斯一把堵住詹姆士要张的嘴,按在靠背上,看着扎克,“他一点儿都知道??”只是确定。
扎克用一个点头回答。没错,扎克的注意力又已经不在这里了——自己血给了天使绝对的优势,几只断续试图入侵车厢恶魔被毫无反抗的抹杀在窗外的风景中,碰都碰不到车厢。
扎克唯一有些不满的是天使使用自己血的方式,太浪费了。哎,可能被迫要随着火车不停移动的缘故。那些在化作微小颗粒、在空中被前行的列车迅速甩到后面的吸血鬼之血,乘客们或许注意不到,但扎克却看的很清楚。那可是自己的血啊,吸血鬼的生命本源啊……
韦斯则让视线来回在扎克和戴尔之间调转,最后看向还被他捂着嘴的詹姆士。两个知道所有事的警探这点而默契还是有的,韦斯松开了詹姆士,两人一起扯了嘴角,决定不参与这种麻烦。这种事只有扎克会处理——
难道要韦斯对戴尔说,你的老板不是人类,是种靠血永生生的人形生物么?呃。
但终究有件事情,是詹姆士无法略过的,“还有什么东西在这辆火车上?!”
要翻译么。好:
‘除了你这个吸血鬼。还有什么恶心、危险的非人类生物,在这个无数人类没地方躲、没地方逃的移动的火车上?’
扎克先纠正了一下詹姆士,“是这节车厢。”也算是给詹姆士提示吧,“为什么你推理一下呢,警探。”扎克皱眉了,和詹姆士无关,是窗外——
天使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浪费,开始克制的使用扎克的血,但是,它的优势似乎已经没有了。恶魔的数量,和成功躲避天使意外碾压式攻击的恶魔,都在翻倍的增长。扎克稍微在窗外往后看,就能看到正在越来越浓重的黑色在不断聚集。
“我在问你……”感觉詹姆士又快到爆炸临界的边缘了。
“詹姆!”韦斯提前按住詹姆士,无奈的给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那个心脏骤停的人?恩,在纽顿的时候?”
如果不是扎克现在越来越在意窗外那些黑压压、几乎可以说是壮观的恶魔群,扎克会给韦斯一个赞赏的微笑。
“伯格先生?”必须要给詹姆士一点客观的表扬,至少他还记得这个名字,“你的意思是,缚地灵?在这里?车厢里?啧。”詹姆士烦躁的摇头,“不可能!他的尸体被纽顿接收了!”
“缚地灵又不是只会束缚于身体。”韦斯多棒啊。
扎克微站起身体,脸已经贴向了车窗,脖子偏转着——是为了能够看到刚瞬间被黑色吞没的天使,是否还活着。
情况,似乎不容乐观,金色与白色在翻滚的黑色浪潮中被挤压成了丝丝的光线,明灭、闪烁着。有随时会熄灭的预兆。
在扎克贴着车窗的脸皱起时,詹姆士的脸一样的皱起,“还是不可能!纽顿是天使的城市,那个缚地灵根本离不开纽顿就被带去天堂了!”说真的,如果詹姆士不是这个性格的话,我想,他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伙计。
“那还能是什么。”韦斯撇了撇嘴,摇着头突然看了眼已经盯着他和詹姆士有一段时间了的戴尔。
需要惊讶戴尔的注视么,呃,认真点大家,刚才韦斯和詹姆士的对话,有一样是戴尔听的懂的?
韦斯不想面对这样的注视。他再次抿嘴,对戴尔说话了,“别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对你解释什么,我们也解释不了。你有扎克,你问他,他比我们都清楚这种东西。”韦斯也棒棒哒~客观、合理、讲道理~
戴尔接受了韦斯这听起来非常中肯的建议,转头看向了已经完全面对着窗的扎克了,张嘴,但话却无法说出来。
这一次,戴尔一向依靠的安静接收信息,再做判断,没法帮他理解此时的处境了,因为——
应该是倒影着扎克样貌的窗里,那个和扎克有着相同身高、衣着的影像。绝对不是他认识的格兰德老板。
那苍白的脸皮狰狞的皱起;那应该是白、绿、黑的双眼只有红色;那只有在微笑的时候偶尔拉扯的嘴角彻底咧开;那每一次看见都会让人想起牙膏广告的牙齿尖利的刺出;那……
扎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重新在座位上坐好。
看起来刚才不止戴尔看到了那窗中的影像。
“干嘛。”我们熟悉的扎克的脸庞下部,嘴角微微拉扯,是不耐烦,“我要救它啊。天使在联邦是非常稀缺物种。一只都不能少。”摆手,算了,懒得解释。
一抹破败、单薄如塑料袋一样的白色飘到扎克面前,“感谢你。巴顿的吸血鬼,扎克瑞·格兰德·托瑞多,你救了我。”
扎克微侧头,“不用谢,应该的。”
“不,这不是你的义务,你已经帮过我了,给出你的血就已经是你尽自己信仰本分的证明了。你不需要为了我暴露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