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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安静出现了在听筒那边。
然后——
“和你聊天真没意思。”这,这是承认了?
“呃。”扎克握着听筒无奈的在座位换了姿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扎格尔在的话我倒是放心了很多。”扎克的自信,没什么好说的,“但,呵呵,伊莱,你明白帕帕午夜是什么角色吧,接受他的帮忙,你已经变成他的试验动物了。”这不是象征意义的说伊莱会被帕帕午夜玩弄,像他在巴顿玩弄了扎克一样。而是字面试验动物。帕帕午夜想要研究伊莱·托瑞多,没忘吧。
“目前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又是承认,“但你能不要再偏题了么,我没有时间继续和你叙旧。给我一个送信息的人,5小时后,打这个号码,xxx……”
从威胁开始,到迫不及待的想要挂电话。全程都是他自己在掌握对话的节奏,居然也能这么狼狈。
扎克又打断了,“xxx……”也反报了电话,“你自己打,随时,我不关心。”
“这是谁的号码?”
“昆因庄园。”扎克也无意继续和伊莱啰嗦,“昆因夫人和派恩先生的交往关系已经确认。”莱利和毕夏普的婚礼,昆因夫人都把派恩先生直接带在身边了,还需要什么证明么。基于这是发生在伊莱还在巴顿的事情,扎克不想多介绍,“派恩先生的儿子,内特,是除了亚瑟外,还在巴顿存活的你的后裔。作为同时被西区昆因、史密斯,和达西以为自己控制住的棋子,这个代替亚瑟的人选,会让你满意。”
听筒那边的伊莱似乎在思考,扎克没准备等,“代我向扎格尔问好。”准备挂电话。
“号码再报一……”
扎克已经挂掉了。真没听清楚的话,反正伊莱能去问帕帕午夜。扎克的恶意,随时随地。
两件事结束。扎克看了眼时间,7点艾瑟拉的早餐之约,还是去吧。这不女人不理会的话不知道哪天倒霉的是自己——
大家猜一下,要是艾瑟拉穿着满身的银饰,跑来格兰德,扎克的家,嘲讽一番扎克因为她主导的途之家项目,现在逐渐失去在自己家里的立足之地。扎克那时有没有足够的教养,尽主客的礼仪。
呵呵,不觉得时机真是妙么,昨天安东尼气愤跑来格兰德,然后气愤的离开,今天凌晨这女人来电话了。
还有些时间可以打发,扎克准备回主卧继续看警方的件。
被这两件事打断之前,扎克看的是寇森的报告。内容是寇森接受了扎克的建议,跑去东南部问询‘将军’。
内容有些冗长,明显是寇森偷偷开了录音设备,事后再复写下来的,许多地方都有标注录音不清晰而猜测的内容。
这种警…匪式的交互小动作没必要细究。倒是詹姆士带回来的这份,明显是原始本,有詹姆士和寇森甚至韦斯的注解,标注正式报告里‘将军’的哪些话能留,哪些不能留。
扎克主要在看的其实是这些注解,挺有意思的——
原:我寇森,“所以你完全不知道你这个手下当时在艾克斯安保里负责什么项目?”
‘将军’,“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每天下班后直接从艾克斯安保走出来,然后过两个路口跑来我这里喝酒顺便告诉我他今天做了什么工作么?你以为我蠢么这是间谍行动老子是要搞死艾克斯的老子会这么不谨慎??”
批注:
寇森的——这整段都不能要我不想让‘将军’进监狱东南部的这些帮派老大,连最后一个斯高尔都在监狱被捅死了我不能让‘将军’也进监狱
詹姆士的——保留他是你线人不是你的朋友他要是监狱里被捅死了那是他活该
韦斯——备份但在正式报告删掉,詹姆说的对,他是你的线人,你应该掌握未来能控制住他的信息。这备份未来很有可能用的。然后,詹姆*****涂黑了算了。
如所述,扎克虽然在黑暗看警方件,画面好像挺可怜的,但其实嘛,扎克挺欢乐的。
扎克现在准备继续这欢乐。
刚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大丹犬站在门口。
扎克眨了眨眼,摸了摸鼻子,“抱歉,我忘记了,你也想知道共和那边的情况。”这真不怪扎克,伊莱的电话来的太突然了。亚瑟把他和伊莱的联系模式保密的非常严实,记得第一次联系是露易丝面对的无语情况吧。扎克对伊莱会因为亚瑟未联系而打电话过来根本不可能有准备。
大丹犬没表情,看着扎克。
扎克抿了抿嘴,“但他也没怎么说共和的情况。”这是为自己辩护,“他也不会告诉我。”
大丹犬还是没表情。
扎克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那,这样吧,你想去看看年初养过你一段时间的人么?”
谁在年初的时候,在昆因庄园弄疯了波·昆因?我们的大丹犬金。
大丹犬有反应了,简单的转身,晃着屁股让开了扎克的路。还真是直接。
:
25 艾瑟拉()
考虑到路况问题,六点出门,带了查普曼,在波·昆因门口放下大丹犬——扎克恶意的决定大丹犬去昆因庄园的拜访可以由波带。扎克了27号公路前往北区。
带查普曼的原因可不是为了让查普曼向达西汇报扎克的行动,而是让查普曼能够对恶魔那边转述。以及夜里的时候扎克想和詹姆士聊却因皮克斯先生出现而临时放弃的内容。
说是聊其实只是告知,“……,这是我的想法。我不清楚等会艾瑟拉要对我说什么,但有机会我会和她讨论一下,这个女人对这种政治事情很有见解,我会在玛丽教堂放下你,你和杰西卡、露易丝说一说,看看她们有什么看法,然后我会再回来接你。”
查普曼的头快炸了。一方面是睡眠不足,一方面是他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一个吸血鬼在对他一个警察描述一个他对城市政治走向的操纵。感觉像做梦。
没有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做梦的机会,玛丽教堂前,查普曼被放下,扎克继续往李斯特区前进。
到达的时候天都没亮,尤里酒店内部也是被刻意昏暗的灯光充斥,偶尔有鞋底与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响在大堂里回荡。扎克正在感知艾瑟拉的位置,一个女人靠近了,“我讨厌你。”
扎克得接受这不掩饰的厌恶,因为,这个女人是苏珊。露易丝终究是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治愈’了。大概前天扎克错过的露易丝在疗养院打来的电话,是说这事儿的。之后没再提估计也是觉得扎克不会在意。
“保留这讨厌,你知道这是你对我唯一你能持有的情绪。”扎克已经很直白了,对这个女人现在也没必要掩饰什么,双方都知道各自的底细。所以这话的意思其实是‘你也只能讨厌讨厌我了,人类’。
苏珊的脸颊抽搐了一下,目光刻意在扎克的那双绿色双眼停留,似乎在表达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你吓不到我,我不怕你。挺无聊的。
扎克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你是来接我去见艾瑟拉的么。”
“哼。跟着我。”苏珊带路了。扎克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在封闭空间的电梯里垂直升,扎克无意刻意找话题缓解气氛。但对方开口了,不仅开口,还动作了。
“所以十年后,露易丝还是现在这福样子,而我必须画更浓的妆。”苏珊在扎克怀里。
扎克愣了一下。首先是惊讶一刻讨厌自己,这一刻却突然贴着自己身体的女人。然后非常好,苏珊这个女人,恩,我们具体一点,高级陪护女,是以一种怎样的心理,问出这种问题的。
扎克的情绪控制不需要多说了,开口的时候已经很平静,“十年后,你要是还从事这个职业的话,我相信,和露易丝较是你最不用操心的问题。”绅士风度大概是死了。
扎克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莫名贴到自己怀里的女人体温在升高,愤怒所致。
叮。到了。
苏珊离开扎克的身体,还做作的整理了一下她自己投怀送抱弄皱的衣物,没有语气的开口报了个房号。
扎克理所当然的认为房号是艾瑟拉房间,皱了下眉。所以刚才苏珊的行为是在搞什么?而且,为什么艾瑟拉会住在这里?她不回家么?
懒得多想,反正应该马会知道答案。
“你迟到了。”给扎克开门的艾瑟拉只穿着睡衣,还是酒店送的那种。
扎克走入房间,标准的套房只有一张床有睡过的痕迹,而浴室里被用过的拖鞋却有两双。扎克都不需要继续观察这间房间——“安东尼什么时候走的。”
“我给你打电话时候。”艾瑟拉妆都没画,散乱着头发按摩着明显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浮肿的眼睛。
“你要请我的早餐呢?”扎克坐在干净的床,这只是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而已。
艾瑟拉指了下房间的小冰箱,“请享受。”
扎克本着看看这女人能拿出什么东西的心态去拿了。结果,扎克看着冰箱的红色酒瓶,“你从哪里弄到这些的。”扎克拿在手里,开了瓶盖。这是真的血,还是吸血鬼的血。
如果是人类的血,扎克不会碰的,因为人类的物理形态有尸体这种状态,尸体的血,是毒。而吸血鬼没有这个状态了。任何时刻只要确定是吸血鬼的血,是安全的食物。那现在扎克在闻的血?如果吸血鬼的食物也和人类的食物一样,有所谓的高下之分的话,这是最高等的货了——凡卓的血。对,那个一直骄傲于自己血统尊贵的氏族。扎克有些不想再闻到的‘恶臭’。
“帕帕午夜给我的。”艾瑟拉一脸放松,“作为我一个没有丝毫印安血统的人类,居然有勇气去找他合作的奖励。”然后是白眼,“都放我这里快半年了。”
扎克不得不惊讶了。虽然早知道曾经还在安东尼竞争的艾瑟拉,有明确的往波·昆因那边活动的动作,但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的找到帕帕午夜了,还是半年??
“你手一直有这种东西?”
“怎么,你看起来很惊讶。”
“当然我在惊讶。你知道凡卓的血意味着什么么?”
“知道。但我不在意。”艾瑟拉的眼睛是有些肿,但丝毫不影响她表现出藐视,“对我来说,这东西除了能治疗下感冒外,对我还有别的用处么。”
“呃。”扎克在房间里打量了一下,看了艾瑟拉的手提包,“这个送我了。”十分没风度的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你可以让你手下在给你送个包过来。”说的是苏珊,自己么,把凡卓之血放入包里,小心的放在出门的柜台显眼位置,以防离开的时候忘记拿。
艾瑟拉好像在欣赏一样的看着扎克做这一切,“你不问问为什么帕帕午夜把这个给我么~你信了我刚说的这是对我勇气的奖励?”
“不重要。”扎克的逻辑非常清楚,“那是你还在和安东尼对立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现在。”扎克回到了干净的床坐着,看一眼糟乱的艾瑟拉那边,“没有意义。”安东尼深更半夜从你床离开,那我为什么还要多余的关心那些无意义的旧事?这道理太明显了。
“好吧~”艾瑟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床扭捏着身体,一副让人无法直视的笑容,“呵呵呵~但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在我需要和一个托瑞多,你,对立的时候,帕帕午夜给了我凡卓的血,这里面的……”
不用艾瑟拉说完,“你想我说感谢么,你只把这东西当做感冒药来用?好,谢谢。”
艾瑟拉挑了眉,“这倒是简单~”大家尽量跟,“我在巴顿有了冈格罗、瑞默尔,甚至后来的诺菲勒后,都开始怀疑,你对隐秘联盟并没有多么仇恨了。但,果然,你在隐秘联盟里,还是有真正仇恨的家伙的~换句话说,帕帕午夜真的给了我个好东西,如果我用对了,你会,恩,乱掉。”
“乱掉?”扎克看着艾瑟拉摇头了,“你错了,我会让到你从未见过的我,你会后悔——我会不再关心你和安东尼这种人类之间的小争斗,彻底以吸血鬼之间的方式,解决问题。”
艾瑟拉好像没被这明显是狠话的内容吓到,挺平静,且理智的,“是么。估计那样是帕帕午夜想要的吧。”
扎克不会在干去揣测帕帕午夜想法的蠢事。所以没回应。
艾瑟拉倒是敏锐,察觉到了扎克对这话题的冷淡,开始转话题了,可能是这次早餐约的正题——“一个小时后,我会和安东尼共同出席玛丽教堂的礼拜。纽顿流浪者死亡的事件,他和我两个市长候选一起在媒体面前给这件事下定义——巴顿与纽顿两个城市的关系,未来应该没人再往收容所发挥了。”说着,艾瑟拉也从床起来,开始正式梳妆。
从某种程度,扎克不怎么喜欢艾瑟拉这种依然把自己称呼为市长候选的说法。因为虽然从理论来说,艾瑟拉的竞选办公室都被查封了李斯特事件,如果竞选是一项事业的话,她已经毫无疑问的破产,没有资格继续顶着这个称号。
但,实际来看,这个已经破产的家伙,最近却在为社会做贡献。格兰德途之家,对么,现在又想在市长关注的友邻城市问题插一脚。
这个女人,绝对在打算什么
镜子前的艾瑟拉在不断推拉自己的脸颊,消肿的同时拉开脖子细纹。以她这墨迹的速度,扎克很怀疑8点前她能不能完妆出发。
艾瑟拉又开口了,“我必须要承认,这事情你处理的很好。纽顿的那个幻人领主,恩,叫,里对么。我感觉不出他有什么目的,和安东尼的会面也在不停拖时间。这次的流浪者死亡,应该能弄出点动静。粉底递我。”
扎克在被他倒出来的一堆事物找了一下,抛给艾瑟拉。
“安东尼需要对纽顿今后的发展有个底。”还是艾瑟拉,“然后才能和斯通家族商量未来的城市计划……这是什么,你不认识粉底么,这是遮瑕。另一个瓶子。”
扎克继续找,抛出去。
艾瑟拉继续,“最近安东尼一直在给布雷克放假……”扎克保持听,也挺好的,之前疑惑的纽顿幻人领主拜访布雷克和布雷克被休假之间的因果,能被解释了,“是因为斯通家族那边只知道纽顿的新市长即将任,却不知道除了这个市长外,真正需要在意的是这个幻人领主。以此斯通对巴顿未来订制的计划都可能没用。安东尼不想到时候在和斯通家族拉扯这些问题,所以幻人里必须给我们透个底,他想要什么,他期待巴顿在纽顿的复苏路起什么作用。他要配合巴顿,巴顿也会配合纽顿。”半边脸被白色乳液覆盖的艾瑟拉看着了镜子里的扎克,“你明白么。”
“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托瑞多的骄傲。玩政治,扎克可以当艾瑟拉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
扎克艾瑟拉的唯一劣势,是扎克不是被安东尼*的人。呃。相信我,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提这种……
“呵呵,我知道你会懂。”艾瑟拉笑着,“而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这么靠近安东尼,知道所有事情、参与进安东尼的每一个决策,一定有什么目的,对么?”
“你有目的么。”需要粉饰么?不用。作为一个半夜安东尼要离开的酒店房间里的一女人、一吸血鬼,扎克在绝对的优势。呃,都懂吧,男人开个房,半夜离开是什么意思?不需要解释吧,女人在这样的处境没一点生命安全保证的。
“我当然有~”艾瑟拉特意回头的对扎克笑了。这个女人的笑容,让扎克有不祥的预感,“你有没有恨自己不是陪安东尼…床…的人~”
为什么?艾瑟拉非要提这种让人不想回应的话题。
扎克侧头不想说话。
“事实是这样哦~安东尼对你说的话,会对我讲~因为我是那个陪他…床…的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但安东尼对我说的话,却绝对不会对你讲~因为你不是那个陪他……”
务必打断了,以艾瑟拉现在只是故意恶心扎克的态度,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强调那方面事情的机会,“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呵呵。”艾瑟拉终于重新开始画她的妆了,虽然还是很墨迹,“我问你个问题吧。你承认我的能力么。”
好问题。扎克回答,“承认。”否认太幼稚了,没必要。
“好~”艾瑟拉对着镜的扎克笑了一下,“我有能力,我有你接收不到的信息渠道。”床,也是渠道,可以的艾瑟拉,不愧为养了一帮苏珊那种手下的女人,“我不再是你和安东尼的敌人。我有个方法,让你彻底接受我此时诚意满满的表态,不再怀疑我。呵呵。”
艾瑟拉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说了,这女人化妆化的无墨迹,到现在粉底都没抹开。又转向扎克了,“我,够的成为你托瑞多后裔的标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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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托瑞多是封面()
玛丽教堂内正在进行礼拜,座椅的后几排却几乎是空的,因为都跑去外面围观新闻发布会了。
也算不什么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吧,更向是一帮记者‘巧合’的在玛丽教堂外碰到了这座城市的市长先生,然后,“市长呦~看到这些话筒和摄影机了吗~跟我们基层民众聊聊最近在干什么事呗~”
抱歉,实在认真不起来。这种由扎克一手发起,然后被别人彻底接手表演的剧场,对扎克来说没有一点观赏性。
于是,在外面的记者、艾瑟拉、安东尼,在一唱一和的表演的时候,扎克和露易丝坐在没人的后排聊更重要的事情。
“你……”露易丝不确定的问,“答应了她成为托瑞多?”
扎克却是一脸失望,看着露易丝,“当然不。为什么你会以为我愿意把艾瑟拉变成托瑞多?”
露易丝眨了眨眼,“呃,我不觉得你愿意,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我也认为你会很客观,不让你私人感觉阻碍你的判断,她是个非常,恩,‘强’的女人,你必须得提示。她很擅长她所做的事情,政治,操纵,这种事情。她在巴顿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恩,托瑞多。”
扎克继续一张失望的脸,“真的?你真的认为她符合托瑞多的标准?”
露易丝也够敏锐,她想着若是扎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