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你到底是不是忘记了记得的话直说省的我再浪费口舌”
扎克没说话了,提醒目的已经到位——意在告诉约翰复述事实的时候小心点儿,别偷工减料,否者我会毫不留情的拆穿你。
阴险对么,因为我们知道,之后的事情扎克真的完全不记得了,约翰乱扯什么扎克都只能相信。
呵呵,看起来约翰是被扎克的两次提醒吓住了,一下的叙述,都是真的——
魅惑之瞳在拥挤的车内展开的瞬间,变故发生了。所有看向扎克的视线,都转开。
扎克的反应非常迅速,哪怕是以吸血鬼的标准,已经在手边的乘客瞬间完成了身首分离。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懂得警惕托瑞多的魅惑之瞳,已经可以作为扎克终于在巴顿开启屠杀模式的理由了。
约翰那缓慢的巫师和刀锋只能在扎克切割的身体部分落空,没一点用处。
说起没用的人……赛瑞斯,不仅没用,还是扯后腿的那个。
诚实一点的说,当吸血鬼开始杀戮的时候,真心没有什么能减缓事情发生的速度。特别是托瑞多,我们的扎克。放弃了好好说话的托瑞多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在自己的强项解决矛盾的可能,暴力是唯一的出路了。以托瑞多那平庸的战斗能力,托瑞多能做的也只有速战速决这一点了。
所以任何试图延缓托瑞多肢解人类身体的反抗,本应该都是没有意义的。人类,对,吸血鬼,别想些没用的,接受人类孱弱的事实吧。但,有件有意义的事情发生了。发生了什么都不是的赛瑞斯身。
当一刻还以为自己的奔涌是代表了生命、下一刻喷涌向空气血液,在车内肆意抛洒、溅射向车顶、窗户……的时刻,赛瑞斯捂住了自己胸口。
他被人捅了一刀。用的还是约翰丢出去、却只能命已经是尸体的飞刀。
“我不是丝贝拉我不擅长战斗”无视约翰对自己的辩解吧。
三个小时前的扎克和现在的扎克给了约翰同样的一眼注视,“如果我在战斗,你,你唯一的工作,是保护赛瑞斯,而不是乱丢武器。是什么给了你自信,你能够介入吸血鬼战斗?”
别以为扎克只是在嘲讽约翰,扎克在揭示事实——巫师有和吸血鬼正面战斗过么?忘记了历史么?四个世纪前,巫师为了规避和吸血鬼正面接触干了什么?对了,靠血统延续的土地主权、‘邀请法则’以及,他们造出了狼人
没有事先的准备,没有各种陷阱、道具的布置,约翰哪怕只是在扎克身边有一丝丝‘我能帮忙’的想法,都是愚蠢的
这愚蠢,由赛瑞斯来支付代价了。
扎克的屠杀,被阻止了。
要么让赛瑞斯变成一具尸体,要么让他的生命延续成永生。
时机只有那么一缝的窗口。吸血鬼传承的窗口——吸血鬼的血无法治愈受体身体的绝对创伤,开始以保存身体为目的彻底改变受体的生命形态。短暂的生死缝隙,是当时的扎克做选择的时间。
扎克,自然是选了未来还有回转余地的后者。
然后所有事情,是托瑞多战斗能力缺乏带来的后果,他不够迅速,不够强大,不够面面俱到。扎克不再有能力在创造一个新生儿的同时,去阻止还活着的乘客做出他们大概在乘这辆车定下的目标。
他们开始自爆。
“自爆。”扎克看着约翰,“你在描述人类的自爆么?为什么我感觉你在描述一个个被胀气过度的气球。”带着引用的补充,“你确认‘噗噗噗’,是人类自爆的拟声词?”
“你还指望我怎么描述你对人类自爆很有经验吗?”挥舞着手臂,发白的嘴唇并没有影响他已经进入极限的语速,“我都不确认‘人类自爆’是个合法的短语我从没觉得这两个词可以拼在一起你不喜欢噗噗噗?那砰砰砰呢?你满意了?”
合法的短语……算了,约翰可能是思维混乱而已。扎克不想做任何评价,“我做了什么。”
扎克什么都没做,是没能做。应该在爆炸真的玩完的的扎克、约翰,和转变的赛瑞斯,被无数暗红的‘绸带’扯出了27号公路。
“帕帕午夜?”扎克已经开始觉得事情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了,“他救了我们?为什么?”
问题没被回答,“而且是帕帕午夜把整辆巴士的残骸丢到南、北区交界的”
这刚好带出了扎克的另一个疑问,“我们车后,到被丢出来,这间的路程,我们在哪里?我们途有注意窗外,我们不在巴顿。”
这问题也同样没被回答,“是你去伊克斯顿,那个,呃,查普曼的家里的报的警”瞪着扎克,“你先给南区警局打了电话,然后又给北区警局打了电话”
扎克摸起了下巴,“哦,我想想,我当时在想什么……”装什么呢,需要想么,是一颗忍不住恶趣味的心而已。看两个警局争夺一件案子的归属,难到不觉得很有趣么~
公正一点吧。扎克在故意拖延时间——无法解释的因素已经出现了,不管是‘合法的人类自爆’,还是最后居然是帕帕午夜救出了三人的事实。
扎克不需要这个事件马变成一个已经进入警方系统,开始程序化处理的案件。扎克需要时间,去思考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自己在其的位置。
那么,解决方法,显然不是让一堆爆破后的钢铁和血肉在大白天、在27号公路消失,扎克没那能力。那唯一能做的,是让这事件变成案件之前,让两个辖区的警局争夺一会儿。
既然如此,扎克止住了继续往北区警局的脚步,达西是不能找了。
约翰没跟扎克停止的脚步,说起来他都不知道扎克原本是要往哪里走,“然后你才往沃尔特这边来……”惯性的往前了几步,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落在了后面,“呃,干嘛停下了?”
扎克放下了摸下巴的手,“你还要跟着我多长时间?”有些冷淡。完全是一副‘你能说的已经说完了,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哪儿凉快去哪里’。
约翰回身两步跨到扎克面前。我们第一次意识到哎,这两人身高一样,眼对眼、鼻对鼻,“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节省我们的时间,直接说了,三个字,很简单。”扎克并没有躲避约翰喷自己脸的气息,这种完全的平视,很符合终于接三小时之前对话的主题。
扎克等待了一会儿,“需要我帮你开头么,非常简单的三个字。对……”
“不”约翰的脸一沉,“我不可能对你说‘对不起’我没有任何需要对你抱歉的地方”
平视可以结束了。扎克给了对方机会,他不珍惜,怪不了任何人。扎克绕过约翰的挡道,选了方向,抬步前行了。
狗血的转折。
“但我会谢谢”
约翰的声音追了扎克已经远去的后脑勺。扎克是不会回头的,所以毫无顾忌的挑了一侧眉,‘什么?’,问也不可能的,继续前进。
“我看了麦迪森稿我来巴顿的部分”麦迪森也没去追扎克,声音能追行了,“我看到你在那段时间给予了爱丽丝空间你没有逼他选择任何一个哥哥你只是让她知道不管如何,她都有格兰德这个家”
扎克挑起的眉放下了,‘哦,这茬儿啊。’
“而且你还帮助她在萝拉、在她的朋友帮她找到自己的位置你让她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有过的隐瞒而难过”
扎克抬手挥了挥。没必要正式的回头接什么话,别人谢了,接着好,‘不用谢’从来都是句废话。
再次狗血的转折。
“但除了这些外,我依然讨厌你你依然是那个从爱丽丝那里夺走我‘哥哥’身份的吸……”嘿大街呢依靠声音去追的喊话啊“家伙”
“随你便了。”扎克回头了,无语的摇摇头,转过街角,消失了。
扎克在往李斯特走。
:
9 伦理()
9 伦理
“你到底是在听收音机还是在看电视。 。”扎克走入科齐尔公寓的第一句话。
奥兹一回头,有些惊讶,左手关掉了收音机,右手关了电视,有点儿无奈的,“下次你来的时候还是发出点响动的好。”
一点有趣的小事实,扎克有科齐尔家的钥匙。响动扎克有弄,只是感官被充分占据的奥兹没有注意到而已。
扎克走向了刚被关掉的收音机,“你在听亚瑟的电台。”
一时的困惑可以理解,来——
“恩。”奥兹点了点头,“他似乎完全不知道伊莱·托瑞多突然消失的原因,照常的在用电台散布集会点的消息。”
“他知道。”扎克没重新打开电台,侧头看了眼奥兹,“我没有屏蔽你,你可以读我。”
“不。”奥兹摇头,“你在魔宴的地位已经被正式确立,我需要尊重自己的吸血鬼伙伴。”充分的理由。
扎克没多说什么,“他只是在按计划召集无所谓的伊莱后裔,送给帕帕午夜而已。”
奥兹挑了眉,“伊莱这么计划的?为什么?”
“亚瑟是伊莱留在巴顿的和我的联系人,自然要保住他。”扎克回答的很随意,“现在巴顿的伊莱后裔还不知道伊莱已经被魔宴的所谓‘处置’,也不知道帕帕午夜要收集他们。与其让帕帕午夜在巴顿乱晃的一个个收走这些非主流们,不如告诉他们该去哪里,方便帕帕午夜。”
“给帕帕午夜行方便?有意义么。”奥兹依然不理解。
“当然有。至少有了他在电台里聚集巴顿的伊莱后裔,那在伊莱后裔被帕帕午夜处理完之前,他都还能继续掌控这个电台,不是么。”
好吧,这个电台。最早出现在传承者克里夫去警局报警的时候,然后通过无聊的堕天使杰西卡,让扎克和奥兹知道了电台的存在。
然后是现在奥兹说的集会点的问题。
伊莱的后裔们无法在白天行动,大家可以试想一下,一个在一天只有一半时间可以自由行动的族群,是怎么在另一半时间传递信息的。
感谢人类的科技,这个电台是控制台。它会告诉那些鬼知道白天都躲到哪里的去伊莱后裔们,晚去哪里哈皮。
最后,解释一下怎么保住这个亚瑟——被扎克搞没了主持的工作,苦逼的成为伊莱的后裔,又被带来巴顿的可怜人。
扎克其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帕帕午夜固然可以一个个处理掉散落在巴顿各个角落的伊莱后裔,但,有个可以让这帮家伙主动跑到一个地方等死的电台存在不好吗?需要排斥吗?
那只要帕帕午夜稍微贪图一点而这小小方便,亚瑟,活下来了。
至少在帕帕午夜处理的名单列表,亚瑟因为他提供的功能性,而会摆到最后。反正不会那么快挂掉是了。
扎克似乎并不准备多提这个话题,摆了摆手,又走向了电视,伸手打开了。没什么值得意外的,奥兹在看本地新闻,画面是直播混乱的南、北交界处……
“你觉得是什么?”奥兹歪着头,“恐怖袭击?”一种不怎么在意的无所谓语气,“哼,共和人的案子还没有一点进展,又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巴顿最近还真不太平。”看回扎克了,“你猜是什么?人为?异族?”
扎克么,也歪着头,“我不用猜,我在那里。”
奥兹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那里,公交里。”扎克回头看了眼奥兹,“我应该在爆炸死亡才对。”
奥兹张了张嘴,但没说话,认真的看着电视的画面,安静了好半晌,“不,你不会死亡。”对着镜头说着什么的记者身后,是扭曲、弯折、横竖往空气穿刺着断裂钢铁的巴士车身,“这个威力还不足以让吸血鬼致命。”
“事实。”扎克点头了,“但我同时要保护一个转化的吸血鬼和一个没什么用的巫师。”
奥兹紧皱起了眉,“谁?”
“布瑞尔的丈夫和约翰。”
一切需要说明的东西,都已经涵盖在了话语。和聪明人的交流,是这么省心。可以更省心的——
奥兹抿了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帕帕午夜。”扎克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明确的示意,“我不介意。”
“好吧。”奥兹点头,开始读心,“但这一次,不管是我们明面在魔宴的关系,还是我们个人间的,你懂得。”
扎克点头表示理解,读心终究是对隐私的侵犯,扎克和奥兹的关系已经复杂至此,真心不需要更复杂。
倒是这两人相对而立的互看时,一片白花花从扎克身边走过。
“呦~你来了~”是扎格尔,完全人形的扎格尔,“我刚是不是听到你说你要死了?”
扎克看着扎格尔。要怎么形容呢,都见过人形模特吧。那些摆在商场里,拥有人类最理想外形的‘衣架’们——完美的例,完美的脸。扎格尔保留了这个属性。
所以你真心无法准确的描述扎格尔的样子,因为,好看么?当然好看,那是人类共同的审美价值创造出的、吸引你购买他身事物的东西。但,是怪。那种你可以接受商家用你明确知道是假人的人形模特去展示商,但真的找来个和假的模特一样完美例完美脸的真人来展示,会不爽的怪——
商家是都瞎了么,你的消费者们,那些路人们,可都没有那么完美的例和脸,你在讽刺谁?
于是,扎克这么看着扎格尔,“你看起来……很好。”
“我知道~”扎格尔的手轻摸过自己胸前的莲花,“我感觉很好~”
他是应该感觉很好,他身体部的某个事物还竖着。显然他是正在进行着什么运动,临时出来和扎克打招呼的。
奥兹撇了一眼,转开视线,“我之前电话里和你说了。”继续读心。扎克的脑子里,有太多其妙的东西。
扎克却无法轻易的转开视线。尴尬么,当然扎克会尴尬,但,事实是扎克不能尴尬。这不是他要的么,让扎格尔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现在的扎格尔够活生生了吧。
扎格尔开始走向扎克,“我在探索,呵呵,‘生’~”没有遮挡一下自己身体的自觉,大家可以翻白眼——“我感觉到,自由~”无力反驳,对么。
扎克往后退了一步,免得扎格尔的某部分触碰自己。但还是努力的绷着一张‘这是我希望’的欣慰脸,活该,“我已经在格兰德准备好你的房间了,你什么时候来格兰德?”
扎格尔挑了眉,“你和露易丝商量过了吗?”可以探索一下扎格尔话里的深意。
“她没什么意见。”扎克在某件事,依然像个白痴。
“哦。”扎格尔转身了,“再等等吧,我还想再自由几天。”
有件事大家现在必须要清楚,当扎格尔还没有变成‘人’时,他可以随便说露易丝会爱他,创造一个扭曲的三角关系。因为他知道这话里的黑色幽默,我们都懂。但现在,他以一副扎克还要完美的形态活了,这整件事,还幽默么。
四个世纪啊,扎克四个世纪的智慧也都在扎格尔身扎格尔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
但扎克是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什么,现在正盯着随着扎格尔走动而,呃,‘生动’的屁股。那完全不是木质的僵硬,由完美的肌肉和脂肪构成的组织在随着主人的移动展示着自己的……略掉吧。
“你是,人类吗?”好吧,扎克还算是给了一个他注视同性屁股的正当原因。
“我能流血。”扎格尔站住不动,侧头给了个回应。
“我知道你可以流血。”扎克转开视线了,话在继续,“至少我以我吸血鬼的判断,你的血液流动很正常。”
“所以你知道我是人类,但你依然问了。”扎格尔也没有要再次转身的意思,这么侧着头说的。
“不,我只能确认你是生物,活的的生物。”扎克在客观的表述,“但你要我认为人类是可以从木质人偶变成的,不。”
“你如果是想问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扎格尔转回头了,“我还在探索。”带了点轻笑的语气,“目前,我只发现自己的体力超群而已~”
扎克对这回应没什么意见,“好吧,继续探索,如果你需要探索的帮手,你知道格兰德有你的房间。”
扎格尔点了点头,走掉,接着去干被打断的事情了。他谦虚了,体力算什么,自制力才是超群。
别管了。扎克看回了已经在低头思考的奥兹,读心已经完成了。
“我希望你在思考我来这里要说的东西。”扎克来这里的目的即将揭晓。
奥兹皱着眉看了眼扎克,“你明显不是来找我探讨你消失的记忆的。然后,你已经做了小动作,让南区和北区警局争夺案件所属,这事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
扎克是满意,鼓励的示意奥兹继续。
奥兹,“你需要找我谈的是,布瑞尔的丈夫,新托瑞多。”
扎克点头了,“我是魔宴新人,我不知道魔宴的规矩是什么,但隐秘联盟是禁止不同氏族的吸血鬼通婚的。”
“魔宴也一样。”奥兹看了眼扎克,但有疑惑式的皱眉,“我以为这是吸血鬼的通用伦理,难道不是吗?还分吸血鬼势力么?”
扎克摇了摇头,“不,曾经的吸血鬼没有这种问题,因为我们没有聚在一起过,不同氏族,贵族,掌握不同土地。让吸血鬼各个氏族聚集到一起,紧密接触的,是圣主,是十三氏族的集结。”
扎克看着奥兹,是真的满意,奥兹并没有窥探自己脑其它的东西,才会有现在的疑问,“忠诚,对吸血鬼来说很重要,因为永生。所以当对氏族的忠诚,和对婚姻的忠诚出现冲突的时候,永生的吸血鬼是无法选择的……”
吸血鬼的伦理啊,大家试着理解吧,不用强求……还是强求一下吧,有点儿重要。
“……只会带来悲剧。”扎克摇着头,“在曾经的隐秘联盟,最轻的惩罚是换血,婚姻的双方都会被剥夺曾经的血统,被抛弃为外族。魔宴的惩罚是什么?”
“更糟糕,处死。不给未来任何冲突诞生的机会。”
扎克侧头叹息一声,是对自己失望,“我还以为还有回转的余地。”是了。他选择了暂时救赛瑞斯,是以为魔宴对这种事情还有一丝缝隙。但现在看来……
“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