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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乔治娜瞪着迅速在密集的雨滴中开始变的模糊的扎克的脸,猛的侧头看向还在后廊上的露易丝,“你很幸运,你知道么”大概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但她的主动出现,仿佛就是因为听了扎克和露易丝的谈话。如果愿意,她完全可以不来的,反正根本没人发现不是么。“你想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不能在阳光行走的吸血鬼是什么状态。看我。”
扎克已经递出了雨伞,还贴心的先帮忙撑开。
“什么都没有变”乔治娜还是一把拿过雨伞,撇了一眼扎克,“就和你男朋友说的一样没有拿到这个社会的特权,永远缺少一半的生命的我们还是被排挤、猎杀的对象”转身走了。
扎克此时才露出了一丝思考的模样,他不认为乔治娜说的是对的,魔宴托瑞多的处境不至于和曾经的那些零散吸血鬼一样那么悲惨,至少还有个魔宴前缀不是么。还有昨天刚被约翰透露的,关于魔宴托瑞多是圣主创造的、用来清除吸血鬼对人类社会影响的消息。虽然关系到帕帕午夜,不能完全相信。但总归可以得出结论,魔宴托瑞多至少混的在底层异族之上。
不过如果考虑到乔治娜的个人经历,别忘了她成为吸血鬼的时间点,是罗伯特前往中部寻找力量时、猎人巫师们拒绝帮助、魔宴托瑞多在中部受挫的时候。现在的她又在巴顿孤身一人,无亲无友,到可以理解了。对露易丝这话的意思大概是带了嫉妒和对自己倒霉人生的愤怒吧。
思考完。扎克摇了摇头,雨中已经没有乔治娜的身影了,但是,扎克实在无法判断对方有没有真的走了。我们的吸血鬼哪怕在刚才对话的中,都感知不到面前站着的乔治娜,魔宴托瑞多的屏蔽感知能力。真是个麻烦的东西,现在更无从判断了。
扎克刚回到后廊,露易丝就开口了,“你把她赶走也不是办法啊。”露易丝摇摇头,表情也是同情居多,到不知道是同情詹姆士还是乔治娜本人了。
扎克也挺实际的,“谁知道她有没有真的走。”撇着嘴。看了眼还陪在露易丝身边的墨,给出了今后多看护露易丝的示意,“但你应该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我真不想参与她和詹姆士的事。”
露易丝点点头,约会开始后露出了第一次笑容,“如果你真的怕那利益冲突的麻烦,最初就不会放走她了。你给了詹姆士一个自己面对这些问题的机会。”
扎克无奈的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算不上后悔,至少当时放过乔治娜带给扎克的是以后永远可以在詹姆士面前保持绝对的理直气壮,能理解吧,很人性化的。如果后果只是有一点麻烦的利益冲突,扎克倒真的无所谓。只是有一点点,一点点担心,乔治娜的魔宴托瑞多身份。扎克的唯一期望,就是乔治娜在解决和詹姆士的纠葛之后,再得出要不要敌对扎克的答案
“回地下室吧。”扎克看了眼已经只剩两叠墨的共和血豆腐的小桌,‘酒’给乔治娜了,没忘吧,“我想我们要继续的话,可能都需要一两杯。”
这是个硬要把已经不愉快的约会进行下去的自嘲。
露易丝被逗笑了,“不用了,让我自己想想吧,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不舒服,但有些事实你必须要告诉我。”
扎克还是挺欣慰的,点了点头,看了眼墨,算是给了交代,开始收拾后廊的小桌。
其实我们也该意识到了,对伊恩和‘将军’,就没有这些弯弯绕绕,原因也很简单,你会给路边捡来的孩子上思想建设课吗?不会,给口饭吃,已经够意思了,不能再多,多的,是给亲生的,哪怕亲生的,呃,发育迟缓点儿。
收拾的过程中,本杰明摸过来了,“我观察了一下。”有不帮忙,看扎克一边提着桌布一边试图折起小桌,“那个乔治娜挺弱的。”
扎克也不要求帮忙,挑着眉,“怎么说。”
“她本能的在保护要害。”本杰明戳起一块血豆腐,丢到嘴里,看表情似乎挺满意,“我见过的那些,根本不进行防御,只有攻击。”
“可能是因为我们已经看到她了,屏蔽感知不等于屏蔽我们的视野吗?”
“不是,我见过的那些,哪怕站到别人面前攻击也不会防御,被击中也无视,因为不流血。”
扎克满手提着桌椅,看着本杰明,重复一遍,“不流血。”是索取确认。
本杰明点头。
扎克皱起眉,“你现在才告诉这个?”
“怎么。”本杰明一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又没问过,上次你去是带着‘柯……’柯尔特”本杰明及时止住,做了个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表情,“又不需要。”
扎克无语的摇摇头,是啊,用能灭杀一切的神奇武器,偷袭一只‘睡眠’中的吸血鬼,连他那糟糕的第一发必偏的枪法都不需要在意。
看来本杰明过来要说的话说完了,对着血豆腐一点下巴,“晚上吃这个。”看了眼揉着眼睛在雨中小跑着过来的艾克,让出了扎克,走了。
扎克先给了个笑,“醒了?睡的怎么样?”
“呃……还好吧。”艾克抓抓湿漉漉的头发,自觉的接过了扎克手中的桌椅,“昨天晚上和詹姆士的……”
和詹姆士的争执,好奇是什么么。
说出来很可笑的。大家应该觉得詹姆士现在应该是绝对的站在自己父亲的对立面,和艾克一起抨击西部、魔宴、以及‘兰斯将军’的傀儡人生吧。
恩……对的,但也错了。
两人的谈话从一开始就崩了,因为他们选了个糟糕的起始点——詹姆士问艾克他是怎么在任务中重伤,变成只能在病床上等死模样的。毕竟在医院的时候,詹姆士问了他,艾克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他父亲干的,并获得了肯定的回复。
于是艾克说,“那是次机密任务,在北境线上,我们要拦截一批被走私出境的军火,没想到你父亲就是背后的走私商,埋伏了我的小队……”
“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走私……”
詹姆士的立场是——我父亲是魔宴的傀儡,但绝对不是叛国的罪人。
艾克的立场是——如果魔宴只是让西部、让军方的势力更强大,我不会得罪你父亲甚至魔宴,最多不接受他们的价值观,不喜欢你父亲这个人,不加入而已。让我弹劾、与他们对立的本质原因,是因为他们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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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要求和委托()
“……就感觉他们故意留着我。 ”办公室里的艾克端着他迟到的午餐,一边对扎克解释,“在西部医院的时候,我时常会有陌生的拜访者,他们介绍我为‘顽固的人’。”插着生菜叉子在眼前停了停,艾克脸色莫名怪异的剥掉生菜,插向牛排,“我感觉我就像个被展览的……”
“你应该多吃蔬菜。”扎克撇了一眼,随意的提醒,“对肌肉恢复有好处。”
“呃……”艾克犹豫了一下,“哈瑞森说……”植物还活着?
“你是人类,不是食尸鬼对么,你不需要适应食尸鬼眼中的世界。”
艾克顿了一下,眨眨眼,插向了生菜,继续了,“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展览的动物,作为——‘如果不配合,他们不仅有方法让你消失,还能这样,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生生证明。”
扎克发现艾克是条理清晰的家伙,和詹姆士说的内容多是关于人类方面——你父亲人类中的叛国罪犯,对扎克的说的内容多是关于异族——魔宴对社会的掌控。
扎克挑着眉,居然在真心感叹,“这方法,真的很让人刮目相看。”
艾克苦笑一声,“是啊,有时候我能看到来访者的眼神从犹豫变成同情,最后变成下定决心。”
“所以西部有兰斯将军那样的奇特的价值观导向。”吸血鬼的血可以救人的命,人类付出一点血让吸血鬼们活着,很划算的交易。“还有你这个活体标本式的,恩,证明。”扎克看了眼艾克,“无意冒犯。”
“没关系。”艾克只能继续苦笑,“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们的叛国,我说不定会真心赞赏他们的整个体系。”
“依然无法加入?”扎克笑了,对方说,只是赞赏。
艾克摇着头。“赞赏就是极限了,这体系最大的受益者,不是人类,是吸血鬼,是魔宴。虽然看起来西部的社会,包括军方都在魔宴的笼罩下蓬勃发展,但也十分清晰。不对等的价值交换,早晚会爆发矛盾。今天可能只是我一个小小上校不赞成。明天,说不定就是一位将军,一位统帅,兰斯不可能在那个位置呆一辈子。”
“但人类生命,太……呵呵,不一定能活到矛盾爆发的那一天。”呃,扎克帮谁的?
“是。”艾克有点无语的看着扎克,“而我的事迹大概还推迟了这个矛盾的爆发。”一个拒绝兰斯将军,拒绝魔宴的人类上校。先被养着供人参观,然后真的挂了,有人想做第二的艾克么?
“也不用这么悲观。”扎克笑着摆摆手,“你现在不在西部。”扎克指指艾克,“获得了新生,你可以重新开始。”扎克说的好没诚意,詹姆士回来后。两人的争执会继续,关于西部和魔宴的消息还要从艾克口里继续被拖出,重新开始,哼,没人那么好命。
艾克无奈的笑笑,看一眼扎克。他其实在等扎克提问。问关于魔宴的消息。但扎克不会问的,现在这种被艾克找上主动分享消息的原因,其实还是昨夜和詹姆士的争执,艾克觉得扎克会希望他来解释一下争执的内容。比如,为什么魔宴和兰斯将军在向联邦北境走私军火。
但扎克并不需要自己问对么,等詹姆士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会问的。
“我……”艾克大概想试探一下。
扎克一摆手。本准备说些打发话,但不用了,电话想了,扎克看一眼电话,做了个虚伪的抱歉表情,接起电话。
“我需要帮手。”‘将军’开门见山,“那二十几个人很不听话。”
扎克挑眉看着艾克无奈的离开办公室,“不听话?不该啊,他们宁愿在地狱呆着么?”
“不是。”‘将军’的语气很烦躁,“你对了一半,他们的确急于复仇,但你还是忘了他们原本都不是我的手下,东南部的帮派一直就是互看不顺眼的状态,根本就没有相互尊敬一说,现在还是,他们不屑于被我领导死而复生一次,让他们以为自己个个都是什么特殊的人物,我管不住他们”
扎克扯着嘴角,缓慢的重复,“你管不住他们?”
‘将军’被激了,“什么你指望什么,我再杀一遍他们吗?还是把他们都变成我的后裔?”
扎克对着空气摆摆手,“他们弄出什么麻烦了么。”
“还没。”‘将军’调整的情绪,“但他们都去了警局……”
“等下,去警局?”扎克皱起眉。
“值得惊讶吗?他们想知道混乱的时候,警方有没有尽责,帮东南部我们虽然是帮派,但还是合法市民,知道么,他们想知道警方有没有抓住杀害他们的凶手”
扎克无奈点头的同时,‘将军’的声音小了一点,激动一下平缓一下,大概就是这个节奏了,“另外就是消除失踪人口的备案。之前警方不是做了东南部的人口清查么。”记得么,寇森带队的,詹姆士翘了,“他们现在凭空回来,需要去登记。”
“而你趁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一个殡葬之家主人……”扎克摇着头,“要求帮手,为你管束这些死而复生帮派家伙们。”扎克希望‘将军’能自觉退散。
“哼。我需要一个原本就是我的人做副手,最好还是个有能力处理这种灵魂去过地狱家伙们的人”
扎克无奈于‘将军’的执着,“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这样的人呢?”
“给我塞斯。”‘将军’的语气阴沉下去了,大概是期望扎克自己开口,但扎克不识像。
扎克的眼角抽了一下,“塞斯?”呃,那个被自己容器驱逐回地狱,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的猎魔人恶魔么?我们还是从‘将军’的立场看吧,塞斯——经过诺的介绍,到‘将军’手下做小弟的家伙,然后被扎克和诺借走了几天,完成了个奎斯特的委托后,就脱离组织消失的家伙。
“对,塞斯”‘将军’十分肯定。“我的人都没有了,只剩这个新手,把他给我。”
扎克高耸着眉,“我不知道塞斯在哪……”
“少说屁话”‘将军’提高了声音,“我看到塞斯了在那个什么传承者的婚礼上别否认老子就想看你准备瞒多久,还非要我主动要人”
扎克眨着眼,这是真心真心的疏忽了。当初让‘将军’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只想着给‘将军’这个托瑞多后裔一个出场机会,没想到……“呃。你早就发现塞斯了,现在才来对峙我?”扎克承认疏忽是回事,‘将军’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是另一回事。
听筒那边居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软了下来,“我也不想的。你和诺曾经在聚会上开玩笑他跟着一个神父信教去了,我当然不相信。后来在婚礼上看到,虽然被一堆异族围着,但追上去质问一下他离开的原因还是有机会的……”
扎克感受到了一种哀伤,无奈抿着嘴。‘将军’的情绪起伏有些让人无法适应。
“可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去质问什么呢。如果他还在我手下,估计就在混乱中……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现在的生活算了。”
扎克无法感同身受,“你现在还是开口了。”
语气回归阴沉,“因为我去【骷髅头骨】了”就在这通电话之前,看来‘将军’尝试过不找扎克的方法。
‘将军’需要一个管束从地狱回来的灵魂的方法。想到恶魔很自然,刨开和扎克关系密切的迈克那边,去求助【骷髅头骨】也很正常,“我本来是去诚心求合作的,恶魔什么的,管他的。能报仇就行但猜猜他们给我说了什么?”
能是什么,塞斯的真正身份呗。
“那……”扎克继续摇着头,“他们有没有告诉你,塞斯已经不在了,在神父那里,被你看到的是梅森。”
“说了。”‘将军’很干脆的回答,“但我不在乎。塞斯还是梅森,都在我手下呆过,他不记得了我就提醒他而且都是猎魔人对不对对那些地狱回来的人都有方法控制对不对我要他回来就这样”
“【骷髅头骨】拒绝和你合作了吗?”扎克试图绕开主题。
“别扯其它的”先是警觉的排斥,然后是带着嘲讽的解释,“告诉你也没什么,斯高尔现在不在【骷髅头骨】,那帮家伙推脱老板不在,不谈合作”
扎克回忆了一下,这点他是知道的,斯高尔在监狱‘扩展业务’,“你应该知道,即使你这么找我要人,杰森愿不愿意,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不管。”‘将军’开始耍赖,“如果我管不住那二十几个人,我宁可把他们‘送’回地狱塔姆和我总能想到点办法对付艾克斯”
“好吧。”扎克无奈的点下头,不是为‘将军’的复仇大业,是为了遏制艾克斯安保公司的进程——为了格兰德的新员工们本卷,4,“我问问。”
“那快点。”挂了。
扎克无奈的拨通了教堂的电话,思考该怎么说,毕竟曾经在塞斯被驱逐,承诺梅森自由生活的也是我们的吸血鬼本人。
但,意外的顺利。
接电话的是迈克,“扎克,是为了‘将军’找梅森的事情吗?”
扎克挑着眉说,“是。”
“梅森已经准备好了。在路上呢,快到格兰德了吧。”
“呃……你知道?”
“‘将军’去找【骷髅头骨】的时候,那边通知克劳莉了,克劳莉让他们故意透露塞斯和梅森的事情的,然后就让我们这边准备了。”
扎克皱着眉,克劳莉是什么鬼意思?但这自然不能对迈克开口,扎克曲线救国,“康斯坦丁神父没有意见吗?”
“还好,神父也比较支持梅森锻炼一下,对了,另外,梅森还有个帮手,神父成功制造出的一个高阶恶魔,你可能认识。”那个斯隆练习剥离灵魂印记的对象,那个被说成没事可做的家伙,现在有一个工作了。
扎克想到的自然是曾经被墨提醒,说有东西要出生的家伙,不算认识,只能说知道——布瑞尔的哥哥。好吧,扎克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没人介意,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谢谢,替‘将军’。”无奈。
迈克是没察觉扎克的无奈了,高兴的回应,“不谢,帮你嘛,应该的。”
扎克都懒得强调是为‘将军’说的谢谢了,“好吧,那就这样了,我等梅森来。”
“恩。”
挂了。
扎克端着酒杯,有些无语的出了办公室,站在后廊上,一边赏雨,一边等待梅森的到来,五分钟过去了,梅森没出现,西区人的车出现了。
溅起的泥泞刚扬起,就被雨水打压回地面,车门一开,萝拉露出一张不高兴的脸,刚要跳下车,被灰色带过,在雨中划过车与后廊的空间,站在了后廊上。
萝拉愣了一下,没有感谢扎克的贴心,一挥拳头,“别再做这种……”在看到扎克一双赤红的双眼时闭了嘴。
扎克对着在车里目瞪口呆望着后廊的司机小哥开口,“你什么都没看到。”
萝拉看着自己的司机晃晃头、神色恢复正常,瞪向了扎克,“你对他干了什么?”
扎克懒得回答,“你来找爱丽丝的?她在二楼。”
萝拉翻一个白眼,“我来找你的我刚从帕克小学过来……”萝拉似乎心情不好,直接在后廊上长椅上坐下,“听寇迪说了你们接过他的委托……”
扎克看了眼萝拉,神情怪异的看着萝拉拿出了一张一百多尔的钞票,“你在,干什么?”
萝拉继续给扎克一个白眼,“随便告诉你,你们完成委托,得到的朗死亡的真相,比之前费舍先生给出的说法还让寇迪受打击开会的时候他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周六,萝拉口里的开会是指他们这些孩子都开学后,只能在双休重聚帕克小学,商讨项目的进展。至于寇迪的委托,不用解释什么了吧上卷。
扎克歪着头,神情依旧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