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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记忆的魅惑之瞳。
詹姆士睁大的双眼盯着露易丝,缓缓后退,缓缓……
露易丝笑了,“逗你的,哈哈。”露易丝笑得弯下了腰,“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哈哈哈……”
詹姆士紧抿着嘴,后退的脚步虽然停了,但神色没有变化。说实话,詹姆士真的了解过露易丝么,没有。詹姆士对露易丝情感建立在他们是在格兰德相遇并认识的人类,然后露易丝救过他一命瑞文奇第一次出场时把詹姆士当作易形者袭击。
所以詹姆士真心不知道露易丝的哪句话是玩笑。
“哦”露易丝察觉到詹姆士的眼神,脸色迅速的低沉下去,皱着眉,“你不信我。”
“我要相信什么?”詹姆士和露易丝保持了距离,同样沉着脸。
“我刚才只是在逗你,我不可能随便使用魅惑之瞳,我不想像伊恩那样弄出了布莱恩,你应该能够想到的。”露易丝再解释。
“我就是能够想到。”詹姆士的脸色更阴沉了,“所以现在还没跑走。我想知道,如果你和扎克那样,有把握完全使用魅惑之瞳了呢。我们都知道扎克对伊恩是什么态度,他根本没教过伊恩什么东西,你不一样你是他的露易丝等你走出这个地下室后,你会做什么?”
终究还是来了,詹姆士在第一次听说了露易丝已经成为吸血鬼后的情绪越涯。看,以上,这是个万丈之涯。
露易丝的下嘴唇是下意识的轻磕在牙后,“詹姆士,你什么意思?”
“你听的很清楚了,你已经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露易丝了,你,你是……”詹姆士上下看着露易丝,很不礼貌,不要学,“吸血……”
“出去。”露易丝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詹姆士,说出这两个字。
詹姆士后悔了,嘴动了动了,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转身。
离开地下室的时候,露易丝的声音在他身后。
“詹姆士·兰斯,我是露易丝,现在是吸血鬼,曾经是人类,都是我,露易丝。”这没完,“我是人类的时候,我救过你,帮你在扎克面前说过好话。”记得吗,露易丝不止一次让扎克对詹姆士放松些。
“我是个好露易丝。现在,我是吸血鬼,但我还是那个好露易丝。”
詹姆士拉开了地下室的门,走出,露易丝的声音在继续,“如果你心中有任何其它想法。詹姆士·兰斯,你才是那个不好的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轮不到詹姆士带上身后的门,大概是灰色的声音影又闪了一个来回,詹姆士身后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詹姆士紧抿着嘴,回头看一眼被关上的房门,抬头准备上去,他的目光正对上了扎克站在楼梯上方歪头看向下面的目光。
詹姆士心漏一拍,因为科隆局长就站在扎克身边,看方向应该是准备上楼去办公室。
扎克收回看向詹姆士的目光,摆出一个刚出现就收回的、表示‘这很勉强’的笑容,继续做了请先上的姿势,“抱歉,让局长见笑了,如你所见,兰斯警探并不算是在格兰德中受到欢迎的客人。”
“为难你们了。但警局一直很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科隆面无表情的看一眼詹姆士后收回目光,按照扎克的指引上楼了,“如果格兰德先生不介意,我可以以局长的权利,为先生换一个接线者。我能保证,隐秘、安全,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
“哦?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我是局长,那是我的警局。”
詹姆士那人类的听力听不到了,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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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科隆()
“寇森怎么样。 ”刚坐下,科隆局长开口了。这是在认真提议换人。
“不。”扎克却收了所有表情,“刚才那是对他惹到我女朋友的‘警告’。”
科隆看着在办公桌后倒酒的扎克,轻皱皱眉,“所以兰斯和你们格兰德的关系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么,妹妹、女朋友都这么熟,他已经不是外人了。警探和线人,只是个‘顺便’吧。”
“恩,你可以这么说。”要定义詹姆士和格兰德的关系,太艰巨,扎克也没有义务对眼前的局长解释,或许可以说一点,“我们认识詹姆士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警探。所以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从警察和市民开始。”
“那我能问问是怎么开始的么。”也不知道科隆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还是另有其它诉求。
“局长清楚我是刚回来,还没吃午餐,就来先听您到这儿的原因了吧。”扎克会老实回答?科隆也太天真了吧,“那既然我做了一个尽责的主人,局长也做一个贴心的客人怎么样。”扎克抬抬酒杯,“说来意吧。”
格兰德的主人,比科隆预想的还要难对付。他自以为掩饰完美的轻抽眼角,“好。”拿出了文件,摊开在办公桌上,翻开,推向扎克,“这是你的档案。”
“时间啊~”扎克居然伸手在自己的黑白照片上摸了摸,“看那时的我,多年轻,看,几乎看不到我的毛孔。”
科隆额角凸起一根青筋,“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
“我在被审问吗?”扎克一侧头,问。
“呃,不。”
扎克给了科隆一个微笑,“那问吧。”
科隆的额角凸起的青筋分叉了,“战争时期。这上面说你随母亲在西部经商。”
“战乱的年代啊,颠簸的岁月,哎。”扎克抿着酒,晃着头,“难以怀念。”
“只是经商?”
扎克似乎不满对方的追问,自然的,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不想回忆。这个客人还不贴心的紧逼。扎克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局长想问什么?”
扎克当然明白。露易丝和詹姆士在地下室的对话,他听了一半,够他把握到那个意义不明的‘医疗经验’了。应对已经想好,好吧,也不是完全想好,所以不能扎克无法先手,要后制。至于怎么做,已经开始了,看下去就好。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是在战争结束后,来巴顿的,在这之前,除了经商,你还干了什么?”科隆局长的眼神有些胁迫。
“亲手掩埋我的母亲。”扎克放下的酒杯,回看着科隆局长,“如果这是你想问的。”
在对方表情凝滞的时候。扎克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档案,似乎在阅读这样一份正式文件上,对一个人生平的记叙方式。有些冰冷,“哎。这里似乎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我母亲的病逝。我联系到战争结束后退伍的弟弟本杰明,回到巴顿寻找父亲。”
扎克似乎不想继续看下去,合上了档案,“请问科隆局长问这些有什么原因吗?格兰德有做什么,恩,不合适的事情吗?呵呵,毕竟。一位局长带着我的档案来询问我的人生经历,让我有些……疑惑。”
科隆看着扎克按在被合上的文件的手指轻叩着封皮,紧皱着眉,“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我不想谈论这些。”既然对方不准备解释扎克的‘疑惑’,同时,这也不是一场审问,扎克可以毫无负担的说出这样的话。
“你母亲有没有得到什么特殊的治疗……”
“我不想谈论这些。”扎克直视着对方,神色哀伤加坚定的重复。
“本杰明参军,只有你和你母亲在西部……”
扎克摇着头,充分展示已经不想继续这话题的表象,“我已经说过,那时段颠簸的经历,不要逼我回忆。”
“这段经历是不是有秘密”为了不被打断,科隆局长语速飞快并用了短句。
扎克转开头,深呼吸。仿佛没来得及打断后,就根本不想多话了。
“你有没有学习,任何,任何医疗、医护手段?”科隆的视线紧追着扎克,他以为自己抓到了什么,“为你母亲的病?”
扎克转回头,再次直视着科隆,眼神冷漠,“局长,你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么。”
有意义么?扎克的‘母亲’病逝了,扎克才和本杰明来到巴顿的。呵,有意义么。
科隆紧盯着扎克的双眼,读取着他自以为的东西,“你在哪里学的?”扎克没有否认,不是么。
扎克再次摇摇头,转开了视线,仿佛这场对话真的不想进行下去了。
“本杰明,你弟弟,你有这样的关系。”科隆盯着扎克的半晌,再次开口了,确定的,“战场上,那些军医,我说的对不对”
“我没任何可说的。”扎克抬杯,清空,再到满。
“我需要回答。对,还是不对”逼的好紧。
“这没有意义。”扎克重复着自己的态度,视线随便落在办公室的某个角落。
“哼”科隆局长意义不明的哼了一声,“你在战场上非法行医过用将士们的生命做学习的……”
“就到这里吧。”扎克突然站起,看着科隆,眼色冰冷,“看来局长也不是格兰德欢迎的客人。”并做出了送客的姿态,指向办公室东侧的门。
至此,扎克在故意提起‘曾经颠簸不堪回忆的经历和母亲病逝’后,就一句都没有反驳、任由科隆一个人自由发挥的,后手应对结束。
“这不是审问。”没什么可意外的了吧,在科隆得到他想要的……准确点说,是他自以为想要的东西后,他之前的逼视收回了,情绪缓和下来,“我只是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扎克依然指着门的方向,没有回应。
“我想重新开始。”已然得罪人的家伙在要求一个新的开始,呵。
对方不动,扎克动了。收回手。端着自己的酒杯转身走向西侧的门,看样子是要离开办公室,不再管这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了。
请理解扎克现在的处境,他并不能多说一句话,多说多错,这是个简单的道理。
已经是很勉强的圆上詹姆士捅出的‘医疗经验’的漏洞,但仍然不知道这个科隆局长会出现这里的原因。这才是重点。扎克需要逼迫对方尽快吐出这个原因。才有继续应对的可能。
“等一下请等一下”科隆似乎没想到扎克的态度这么强硬,开始后悔之前的紧逼。他站起。目光紧追着扎克的背影,“你记得艾克·杰吗?”
扎克脚步没停,已经拉开了门,踏出,反手就要关上。
“他要死了”不愧为说出警局是他的局长先生,两步越到扎克身后,按住门,“你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团他坚持你还能再次救他”
扎克动作的被阻碍,侧头看了眼卡在门口的科隆局长。拉着门把手的手再次使力,试图关上门——
第一,扎克不记得这个艾克·杰。第二,扎克在战场救过的团多了去了,但能承认么。科隆才自己推理出来的,‘非法行医’,这不是小罪名。
扎克的力气没能‘比’过这个警局局长。扎克放弃了,不管门了,继续前行。
“哎格兰德先生”科隆局长紧追着已经走上楼梯的扎克,“你能听我说完吗”试图拉住扎克的动作翻洒了扎克手里的酒杯。
扎克阴沉着脸,看一眼自己被染红的袖子和裤脚,直接丢了空杯。酒杯与木制地面碰撞的声响中,开步继续下楼,同时看一眼在楼梯下紧皱着眉抬头看过来的詹姆士。
这场面真难看。
还有更难看的。
“警探詹姆士给我拦住他”
詹姆士脸色怪异的拦在了扎克面前。
扎克看眼面前的詹姆士,再回头看一眼脸色居然有些狰狞的科隆,最后,看了一眼从餐厅探出头来望着这边的墨。
好吧,差点破功。我们应该还记得。墨用餐,是靠演的。她这个共和来的女鬼,对吃东西完全没有金那种‘热情’,此时的她用她睁大的眼和高挑的眉尾来表示对扎克这边发生情况的好奇。
扎克差点笑出来。
只是差点。扎克转身,面向阶梯上的警局局长,“科隆局长,这是什么意思,我需要请一位律师来吗。”
科隆现在表情绝对是狰狞,紧盯的扎克,“我只想好好和你谈谈”咬牙切齿。任何难看的场面都是有个丢人的主角的,而这个主角不是扎克,不是詹姆士,就是他科隆本人,“私下在你办公室”
“这里。”扎克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在只有一脚长的阶梯上横移了一次,直直的站在阶梯中心,仰视,但毫无表情的看着‘主角’,“现在。”
科隆的脸开始泛红,视线的走向先是扎克然后是扎克身后的詹姆士,最后侧移,因为午餐的格兰德成员们加入了墨。
所有人都看着科隆,一种诡异的感觉出现,即使詹姆士是受到命令拦住扎克的,但此时,仿佛所有在扎克身后投向这边的视线,都是格兰德的……支援。能理解么。
诡异气氛持续了数秒,科隆突然低头,动作带着因为情绪而起的抖动的摸出随身笔记和笔,迅速写下了什么,“仁慈医院,去这里”他刷的撕下这张纸,递向扎克。
扎克视线落向被撕扯的边缘布满皱着的纸,是楼层和房号,并被注明了是重监室。没接。
牙齿闭合,只有唇动的一声,“请”
扎克伸手接过。
“请尽快他没有多长时间了”科隆最后补上一句,转头就往上。
这位局长的身影没入办公室后的第三秒,就传出东侧的门被拉开然后种种摔上。可以不用管了。
扎克的手指夹着地址,扯扯嘴角,摇摇头,转身的时候,手上纸被詹姆士抢过去。詹姆士不用抢的,扎克又不会拦。
“这是什么?”科隆是走了,詹姆士就没那么容易走了。
扎克此时露出了笑容,轻松的侧身绕过挡住楼梯的詹姆士,对着观望的格兰德成员摆摆手,“没东西可看了~”
“我问你这是什么?”詹姆士一把拉住扎克,拉到了之前被‘酒’洒满的袖子,莫名一个激灵。
“大概是个叫艾克·杰的人病房吧。”扎克有些戏虐的看詹姆士甩着沾满鲜红的手掌,“你现在清楚了吗?你局长问我‘医疗经验’的原因,大概就是为了这家伙了。”
“谁?”
“艾克·杰。”扎克好心的重复了一遍,现在好心,马上就要坏心了,让露易丝不高兴,扎克还记着,不会那么轻松放过詹姆士的。好吧,这不是真正原因,对待詹姆士,不能这么小心眼,会被气死。扎克更需要的是仔细思考刚才科隆说的话。
这个艾克·杰显然曾经在战场上呆过,扎克还救过他,现在这个人希望扎克能再次救他。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被扎克救过的人,不应该记得扎克的存在。
“上校艾克?”
扎克挑起眉,看向詹姆士,“你认识这个人?”
“他是我父亲的政敌,在西部几次弹劾过我父亲,我还在部队的时候几次为难过我,我不喜欢这个家伙……”几乎是本能的回答后,詹姆士突然闭嘴了。看着扎克。
什么……情况?
就是在詹姆士已经知道自己的父亲——大名鼎鼎的兰斯将军是魔宴傀儡、自己的生活被魔宴手下的异族环绕后,再审视曾经认识的一切人物时,都该重新评估的……情况。
扎克再挑眉,“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个,上校,艾克。”
“他要死了。”詹姆士看着扎克,整张脸难以描述的僵硬着,“他已经‘死’了,一次机密行动失败并重伤,保密协议让他失去任何权利,他本身也再没有任何行动力的被军方养在医院,等死。”
扎克微扯着嘴角,“那,你认为,我应该去这里么。”扎克一指詹姆士毫无自觉的攥紧的拳头,里面有科隆写的地址。
“要去”
扎克点头了。
和詹姆士这么干脆决绝回答的理由大概不同,扎克要去弄清楚,自己在战场上的魅惑之瞳,为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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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收音机()
赶在出发去医院之前,本杰明回来了。 w w w 。 。 c o m不太高兴的给正要离开扎克和詹姆士打个招呼,就要回仓库西侧的浴室冲澡。
“竞拍的结果怎么样?”扎克无视了詹姆士的催促,叫住了本杰明。
“拍到了,但超过了菲兹的预算。”这就是我们阿尔法不高兴的地方了。
好吧,从头说。
西区原格兰德的墓区,在回收给市政府后重新规划,不是被李斯特买了吗。当时预定在秋季后施工,于是有了让格兰德打开唯一传统殡葬业名声的移墓潮。这段儿过去后那里也就闲置下来,没人管,变成了‘非法青少年活动中心’,制造了比夏普少爷的惨死案……不扯远了。
旧的西区格兰德被查封后,里面的用来吸引无知青少年的游戏机被封存,由于这些东西带来的事件太过恶劣,西区没人想碰,于是东西就被搁那儿了。
现在秋已到,李斯特开始清理自己的地产,这些东西,难道……烧了?浪费是不好的,公开贱价卖了。
大概是之前从收回的派斯英巴士站那里竞拍到了他们的漫展专车,让菲兹尝到了甜头,所以他也想在这里参一手。但是要上班的菲兹没时间,就拜托本杰明帮忙。
呃……其实菲兹拜托的是‘本杰明’,狼心本杰明,在周三‘本杰明’去帮他从詹姆士那里收回游戏道具的时候。但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早,狼心本杰明匿了,本杰明只能拖着本就劳累了一晚上的身体,自己去。
哦对了,扎克昨天是没陪着‘本杰明’的,我们的吸血鬼没兴趣跟着一个自己讨厌的兽性‘本杰明’逛一晚上的贝奇区。还有一个原因,是‘本杰明’对扎克说了这句话——“你要跟着我吗?不错哦,这样我就知道即使我干了什么,不用担心为我这个身体身份带来任何后患。因为你会给我收拾烂摊子,呵呵,对么?”
扎克再跟着就是神经病了。当然,扎克也不是全然放心,早上去东南部之前,还是问了本杰明,‘本杰明’昨天干了什么。本杰明给了扎克一堆粉色的名片。
“不会吧,还有人竞争那些东西吗?我以为西区方面。包括警方,都不想接手那些机器游戏机。”
“北区的。”本杰明摆着手,“奥吉尔那边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呃,反正他们拍到了大部分,我拍到了菲兹要的几台,还有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剩下的分了。”
“哦。”扎克应了一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