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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从容不迫、随手释放恶魔的行为,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
扎克看着康斯坦丁追随梅森消失在办公室门后身影的眼神,再次摇了摇头,“神父。”扎克用了提醒式的称呼。“你不真的要责怪他,他是无辜的。”
康斯坦丁抬手将从梅森手中夺过的匕首丢在桌上,闭上了眼,深呼吸。睁开双眼的时候,脸上的阴沉表情已经消失,只是那个安慰人心的神父神态依然没有回来。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朝扎克点点头,默默的走向办公室一扯的柜。
扎克又摇了摇头,康斯坦丁和塞斯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要深。回想起来也对,塞斯那个沉默的家伙。几次会愿意和扎克说话,都是因为扎克使用康斯坦丁来打开话题。反过来,康斯坦丁愿意向扎克明说自己加入克劳莉,也是为了塞斯。
康斯坦丁在柜中拿出一封信,坐回办公桌后面的时候递给了扎克。
“这是第二次。”康斯坦丁的语气很平静,是压抑的平静。谁不知道,这个神父心理真实的想法,“我失去我的朋友。”
扎克看了康斯坦丁一眼,目光看向手中的信,发信人是西部某个城市的教会。打开了信。抽出了里面纸。
‘我们以最沉痛的态度通知你,塞斯。旁波的死讯……’
扎克的视线直接落向时间,是三年前。
塞斯曾经和扎克说的看来是真的,这位猎魔人并没有死亡太长时间。
“第一次。”康斯坦丁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向哪里,“我没有任何想法,我甚至没有悲伤,没有为他祈祷。”视线落到扎克手里的信上,“因为我们早就已经绝交了,我们在对事物的看法上产生了分歧。他继续他认为对的猎魔生涯,我继续在联邦最东边的小城市,安静的做神父。”
这个城市自然就是巴顿了。所以当死别发生时,生离早就让曾经是朋友的两人天各一方了。
扎克沉默的把信收回信封,恭谨的双手放回桌子。吸血鬼不用去理解这种他早就泯灭了几个世纪的人类情感,但他至少可以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我认为他得到了他命运中注定的结局。”康斯坦丁继续说,或许这是他从‘否认’进行到下一阶段的必须过程,吸血鬼准备做一个称职的好邻居,不打扰。
“不需要悲伤什么。”康斯坦丁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是无奈,“直到他出现,用梅森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
扎克静静的听着,友情重生了?看来不是。
康斯坦丁脸上的无奈中多一丝嘲讽的笑容,“他穿越了整个联邦,只是为了来告诉我,我错了。”他看了一眼扎克,摇摇头,“他说,‘看,一个被恶魔充斥的世界,你依然认为猎魔是错的吗?所有人,都会没有选择的下地狱,这个世界还是不需要猎魔人吗?’”
扎克不由自主的挑起眉。
康斯坦丁脸上的嘲讽笑意更明显,“你能相信吗?但这个狗东西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第一件事,居然是横穿联邦,是来我这里来我这里继续他生前和我未完成的争执”
扎克刚浮现出一丝笑意的脸上,也有了无奈。吸血鬼摇摇头,他现在有些后悔,塞斯还在的时候,没有好好了解这个沉默的猎魔人了,他似乎是个不错、有趣的家伙。
康斯坦丁再次深呼吸,脸上的表情消失,“所以这一次,我有权利补上第一次失去他时的缺憾。我有权利发泄,即使梅森只是个无辜的替罪羊。”
扎克看向康斯坦丁,这是个更有趣的人。扎克更后悔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才真正了解自己的这个邻居。
“你知道,塞斯并不是真的永远消失了,他还有希望再次回来。”扎克嘴角带着笑意,算是安慰的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整理了一下情绪,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塞斯‘无耻的’使用了我的研究成果,我想,他确实有机会。”他拿起了项链,朝扎克晃晃。
这是扎克真正好奇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至于被梅森提出的疑惑,刚才康斯坦丁已经解答了,不是吗?为什么康斯坦丁没有再去年年末,响应西部的号召?因为康斯坦丁觉得猎魔人不应该存在。
康斯坦丁似乎已经恢复了常态,真正平缓的说,“迈克有没有提到过,为什么克劳莉会这么轻易的接受我的加入。”
对神父撒谎并不是吸血鬼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扎克点点头,“他说你很强大,可以让死灵成为天生恶魔。”
“这是错的。”康斯坦丁无奈的摇摇头,“我还没有那么神奇的能力,我只是是个……”他顿了一下,似乎实在不想说自己的猎魔人,“学者。”
扎克挑挑眉,没必要反驳。
康斯坦丁将手中的项链放下,将一颗颗镶嵌在项链上的圆珠取下。看来是要解释了,“猎魔人的常用手法一般是驱逐,因为他们相信圣主对恶魔的审判,永世在地狱接受折磨。而擅自终止恶魔的服刑期是对信仰的亵渎。”
扎克点头。
“但是当恶魔在现世犯下新的罪行时,猎魔人会以信仰的名义进行第二次的审判。”康斯坦丁说的很含糊,但是其实就是杀死。在西部的教会和魔宴还是合作关系的时候,猎魔人不会缺吸血鬼血液供应,而且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火焰。加上被信仰加持的审判十字架,猎魔人比那些民间组织——猎人的行动力,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我与塞斯的分歧就在这里。”康斯坦丁摇摇头,“驱逐,不让恶魔影响人们的生活,我同意。但是灭杀他们?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信徒,不是基路伯,也不是天使,也不是圣徒我们没有资格去审判。”
扎克眨眨眼,他无法更同意康斯坦丁了看来格兰德能和康斯坦丁做这么多年的友好邻居,是因为两者有相同的处事理念啊其他人的生活,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去评判、去定义的。
然后,康斯坦丁的情绪低落了下去,“或许是我和大多数和塞斯一样的人,和他们的想法不同,在被孤立情况下,为了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远了。”
“你研究出了什么?”扎克有了兴趣。
看到扎克有了兴趣,康斯坦丁无奈的笑笑,“我试图重现缚地灵灵魂归属的判定过程。”
灵魂印记。善与恶,好与坏。在信仰最后进行判断,决定灵魂归属是往上,还是往下的标准过程。
猎魔人没有资格去审判他人,有资格的,只有人自己心中信仰。康斯坦丁试图在恶魔身上引发第二次的灵魂归属判定,以此来做到真正的公正的审判
“你怎么做到的?”扎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神父,他无法确定这家伙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
康斯坦丁看着扎克眼中莫名的期待,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做到’,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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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利普是对的()
扎克侧靠在康斯坦丁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的眼睛盯着自己在翘起的膝盖上敲击的手指,一副思考的模样,似乎不确定的问,“你标记了恶魔的灵魂印记。 ↗,”
康斯坦丁点头。
扎克继续,他在理顺刚刚康斯坦丁告诉他的东西,“剥离了这些印记,并找到空白的灵魂。”
康斯坦丁再次点头,合适的补充着,“为了承装这些印记。”
扎克之前听的很认真,所以补完了康斯坦丁的话,“创造出新的拥有灵魂印记的灵魂,归属判定就会正常出现。”
康斯坦丁点头,“理论就是这样,将恶魔降级回缚地灵,再次被审判。”
意思就是把一个成年人的记忆、想法、经历,一切定义他这个人的所有,塞到一个初生的、人生还没开始婴儿身体中。
扎克不得不在意,这个婴儿是哪里来的?吸血鬼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些被从项链上剥离下圆珠上。
康斯坦丁的理论就是,如果把人的身体当作承装记忆、想法……的容器,那么灵魂就是灵魂印记的容器。
康斯坦丁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在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上走的太远了。这些新‘婴儿’,是失去自我意识的空荡灵魂——游魂。那些失去了灵魂印记依托,不再被身体或死亡之地束缚的可怜家伙们。
注意到吸血鬼目光所指,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把那些游魂当作物一样使用。”康斯坦丁拿起了一颗圆珠,这玩意儿里面封住的居然是游魂?不可思议,正常的游魂只是在朝夕阳时,空气中晃晃沉浮、毫不显眼、随时会熄灭的光点而已。
扎克摇了摇头。“如果他们的存在还能有些意义,你倒不算错。”
康斯坦丁抿抿嘴。没有物种把游魂当作有意义的事物。即使是丝贝拉也是这样,利用游魂的事情她也干过,还记得她是怎么获得巴顿之外的消息的吗?虽然她一边感叹这些家伙可怜,但还是毫无可怜之心的使用了他们。
或许游魂存在,就是为了给这些奇葩的家伙使用的……
不过丝贝拉好歹还算使用得当。得到了一些消息。康斯坦丁就是彻底的失败了。看看刚才他捏碎封印,放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吧,那可不是游魂,而是一只恶魔的不能再恶魔的恶魔
所以康斯坦丁期待的‘降级’根本没有发生,他只是替恶魔换了一个身体而已。
扎克挥挥手,不再管游魂的事情,“然后你意识到了两件事情。”
康斯坦丁点头,“第一件就是灵魂印记在缺失了和身体的联系后,就发生了变质。成为恶魔的进阶是不可逆转的。除非我找到恶魔本体的身体,重新建立灵魂和**的联系,验证这一理论,否则,只能接受二次的归属判定不可能发生。”
扎克眯起眼,重点来了。
“第二件事,就是灵魂印记的变质,是不可逆转的。”康斯坦丁摇摇头。“一旦成为恶魔,无论怎么转移灵魂印记。那依然是恶魔的印记。”
“这就是天生恶魔的‘真相’。”扎克看着康斯坦丁,“高级恶魔分割、剥离自己的灵魂印记,注入死灵身体中,直接将他们拉到高级恶魔的等阶。”
“是的。”康斯坦丁点头,“省去在地狱被审判之火炙烤的无数时间,和无法承受而灭亡的风险。跳过培养一个恶魔的正常途径。每个死灵都能直接成为高级恶魔。”
“而这些技术。”扎克直视着康斯坦丁的眼睛,没什么原因,就是想营造一种紧迫的压力感,“将灵魂印记剥离,并固定转化为被注入灵魂中的所属物。这种关键技术,你曾经分享给塞斯过。”
“是。”康斯坦丁居然配合了扎克所营造的气氛,直视着吸血鬼的双眼,邻居的默契?“他其实只是个最低等的恶魔,甚至有可能只是个死灵而已,他的力量。”康斯坦丁举起一颗圆珠,“是偷的别人的。”
好吧,塞斯的秘密已经完全解开了。扎克实在无法判断,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祝福塞斯在地狱一切安好了……
康斯坦丁的视线侧开,“他能做一次,我相信他,他可以做到第二次。”
扎克的脖子像被固定住了,无法点头同意,也无法摇头否认。康斯坦丁已经在对梅森的发泄中,进行了‘否认’。在向扎克叙述曾经的友情时,度过了‘愤怒’,此时,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协商’。
扎克有预感,在悲伤五部曲中否认、愤怒、协商、沮丧、接受,协商会是康斯坦丁能够达到的终点。因为在这一步中,有希望。
“克劳莉是唯一的希望。”扎克看着已经将视线移开的康斯坦丁。
“我知道。”康斯坦丁闭上眼,缓缓的呼着气。
这明显的是在劝服自己。我们必须要知道,曾经的康斯坦丁加入克劳莉,是为了照看还算自由的塞斯,是为了融入现在的巴顿教会。他并没有什么义务要为一个恶魔完全献身。
现在,他有这个义务了,因为在第三步的协商中,有希望。这希望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协商不再是象征意义的描述,而是字面上的意思向克劳莉协商克劳莉在地狱中,能够找到康斯坦丁失而复得又失去的朋友
利普是对的,但我们的吸血鬼扎克完全不知道,他还这里像个知心好邻居一样的给康斯坦丁出谋划策呃。
办公室中沉默了片刻,扎克的调起了情绪,微笑的看着康斯坦丁,“我知道,有些无礼,但是,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呆几天?”吸血鬼的手指指向天花板。但实际上,他要指的是天空,“我似乎在哪里都不怎么受欢迎,这几天,我没有住的地方。”
康斯坦丁会意的点点头,其实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康斯坦丁都会格外小心。想做格兰德邻居,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他没有多问什么原因,收起了塞斯的东西,勉强的朝扎克笑了笑,“当然可以。”
“当然,我不会打扰你的事情,晚上,我也会回格兰德休息。”扎克笑着补充着。康斯坦丁是有自己的事情的,他还在克劳莉的名下。而且,按照刚才的对话,这个圣子教堂中,天知道将会进行什么‘勾当’
扎克实在不适合长期呆在这里,属于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康斯坦丁点点头,手刚要伸向最初被放在一边的文件,突然想到了什么,“梅森……”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扎克会意的解释。“我告诉他,他可以自己选择今后的生活。”扎克耸耸肩。“不过如果他聪明的话,就会留在巴顿。以他的脸,他一走出巴顿,恐怕刚进入纽顿市,就会被分尸。”
扎克说的够直白,但这是十分个残酷的现实——塞斯用的是梅森的身体。他顶着梅森那张脸。一路从西到东的横穿联邦,可以说是逃亡,也可以说是来拜访朋友。但最重要的,他也是一路杀过来的。
即使吸血鬼对梅森说出可以自由选择的时候,粉饰的很好。但他已经走投无路的现实可不能忽视掉。如果梅森要用自己干净清白的真名,开始新的生活,也只能在巴顿,可没人会好心的护送他回西部。
哦,相信我,看过刚才梅森和恶魔战斗的场景,这家伙真的没可能一个人安全的离开巴顿。他太弱了……
康斯坦丁叹了一声,“让他跟着我吧。”
扎克挑挑眉,也不知道康斯坦丁说出这话是什么心理,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了么。
神父突然有了悲天悯人的神情,“东南部的‘将军’那里,我也听说过,克劳莉已经开始扶持那个‘将军’的对头——骷髅头骨了。他已经不适合继续维持塞斯的身份了。”
不用惊讶康斯坦丁知道这些,他身边有个迈克,这个经常说漏不该说的话的迈克……
扎克皱起眉,思考了一下。
确实,这也算是吸血鬼自己的疏忽了。为了和诺处理奎斯特的事情,他把梅森留在了磨坊。在完全不知道梅森真实身份之前,扎克根本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因此让梅森一字不漏的旁听了自己和诺对巴顿恶魔的势力解释。
意识过来时候,这个猎魔人候补,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已经和磨坊里的恶魔里昂,走的很近了。扎克甚至还是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中,说出了西部恶魔和魔宴的消息后,才正视这个家伙。
扎克现在才反应过来,作为一个猎魔人候补,梅森居然对巴顿的恶魔有好感
扎克真心开始觉得,会给新人配枪的‘将军’一定不会高兴自己的手下中有个对自己势力的对头有好感的家伙。梅森很可能被‘将军’人道毁灭。
“好。”扎克点点头,“我会安排的。”私心的,扎克和康斯坦丁一眼,都不希望塞斯的容器,莫名奇妙的死掉了。
塞斯是诺介绍给‘将军’的,已经知道许多事情的诺会理解这样的情况,再把人要回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梅森的归属被吸血鬼随意的决定了。
顺带着,梅森真实身份所代表的圣耶尔,一个偷偷培养猎魔人的学院,也就理所当然的和克劳莉这个被联邦其他恶魔夹击的堕天使,因为康斯坦丁而产生了实质的联系。
利普是对的,可是我的吸血鬼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这里和一个知心好邻居一样,热心的为别人规划人生。
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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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怪异的午餐()
韦斯晃了晃手上的金属酒瓶,又看了看某人留下的便条,不知道想什么的扯了扯嘴角。 w w wnbsp;。 。 c o m'想看的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嘿。”韦斯看着正在他的家里测量着的人,“电信的家伙,你需要我继续呆在这里么?”
“哦。”菲兹收起手里的卷尺,“先生,你有事情吗?”
“是。”韦斯直接回答。
“呃。”菲兹有些犹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韦斯没心情和这个装电话的家伙客气,丢了把钥匙过去,“弄完了锁好门,钥匙放在门廊下。”
菲兹还没反应过来,韦斯就已经推门离开了reads;。
到不是韦斯很信任电信的工作人员,他现在家里实在没什么好随手牵羊的东西。而且他是警察,他不觉得这个有着雀斑的瘦弱工作人员会干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菲兹愣了一会儿,匆忙的收了钥匙,往外追去。可惜,当这个小宅男站在门廊上的时候,他的客户已经操纵着一辆摩托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了往北的方向。
菲兹苦恼着一张脸,默默的走回房间,继续工作。
南区的工作在巴顿电信是苦差,菲兹属于被欺负那一个,才会经常被分配到这边来。大家还记得之前菲兹在格兰德新装的电话吧,南区的建筑分布太散,房舍之间通常隔着大片的田地或是农场什么的,没有北区那样集中的线路。
格兰德还算好。已经有了一部电话,至少线路不用重新规划。而菲兹此时的客户,这里什么都没有。菲兹把没有接通的电话固定在墙上。收拾了一下东西,他要去出去催促一下拉线的人,争取今天把这儿活做完。这次的客户让他有些害怕,感觉自己随时会被揍……这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旧旧的小货车在南区的东南侧绕了个圈,没什么意外的,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