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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身体中装了半只大象的样子!
所有人都退后,让不可思议膨胀成这副样子的罗伊活动!
“哈!”罗伊红润的脸颊下,是极致的笑,“哈哈哈!!我是最强大的!!”
“别浪费时间。”尼克冷淡的将血瓶收回。
罗伊俯视了一眼对比之下如同牙签一样的尼克,哼了一声,然后,冲向了后方的街道,急速的消失不见。
再次两秒,“呃……”‘将军’看了眼尼克,再看眼柯登,“谁来解释一下?”
解释的是柯登,这个把对异族的深刻了解变成职业的印安男人,“凡卓的血,是吸血鬼的‘国王的新衣’,不管表现出来的阵仗有多盛大,也改变不了坐在华架上那个人,没穿衣服。”柯登撇了下嘴,换了个通俗的解释,“他能在一段时间里让吸血鬼展现出他心目中认为自己最强的姿态。每个吸血鬼的表现都不同,罗伊茨密希……认为他最强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不是无敌了?!”‘将军’已经把视线固定到了尼克收起血瓶的口袋上。
尼克注意到了,所以,“听仔细点儿,是一段时间。游行的国王终会发觉自己在国民面前裸…奔…,被所有人从耻笑收场。虚荣的表象,终会坍塌为已然溃烂内里。”尼克哼了一声,“如果罗伊在效果结束前没有实际的补充回健康的状态……”尼克不说话了。
‘将军’挑着眉,关注点依然很奇怪,“那一直有凡卓的血,不就一直强大了吗!”
尼克看着‘将军’,替扎克教育‘将军’这邪道的想法?不,尼克说的是,“你说对了,这就是身为‘尊贵凡卓’的感觉,每滴流淌在你身体中的血,都是游行上称赞着国王新衣华贵绝然的人,永生不会有某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拆穿你。你就是尊贵非凡的国王,永恒的,享受着每一个落在你那我确信异常美丽华服上的目光。扎克瑞托瑞多之子,你想体验一下么?”
‘将军’皱了下眉,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谢谢,不用了。”
还记得之前告诉大家的关于凡卓与爱的关系么。
凡卓相互之间爱着,极致,便有了全员氏祖的‘奇迹’。
凡卓……也爱着凡卓自己,极致,就是那国王永恒的穿着新衣在臣服的国民面前巡游着。
格兰德,不对,在和格兰德有些距离的某个地方,南区嘛,盛夏,随便躲个茂密的田里就没人能发现了。
一只白猫躺在扎克前几天丢失的枕头上,舒服的翻了身,以方便安娜贝尔为它刷毛。
“不用担心,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走~”麦迪森声音中透着舒适。
“你确定?扎克依然不和我交流。”安娜贝尔皱着眉,“我已经按你安排的给了他足够多可以和我对质的话题。”安娜贝尔摇着头,“他只是默默的消化,根本不理我。”
“安拉~这就是目的~如果他开始质问你了,那就说明他彻底把你当做一个获得资源的工具了~”
安娜贝尔歪了下头,似乎在努力理解白猫的话。
她理解成功了,“哦,你的意思是现在,我给他的一切信息其实都是我自愿给他的,都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他并没有强迫要挟我。”
“是滴~”
“好吧,那下一步做什么?”安娜贝尔问白猫。
白猫的眼睛,舒爽的眯着,眼皮的缝隙中,不知道是阳光的关系还是什么,瞳孔是条线,“下一步,你要让扎克认识到凡卓和圣主信仰的矛盾有多么不可调~”
“我已经把凡卓完全体降级的问题告诉他了,他一直无视。”
“不不不~不是凡卓完全体降级的问题,是在共和,扎格尔教你们凡卓骗了共和的天使,让他们堕落、背叛天使,本就困于共和的天使力量因此被彻底废掉这件事~”
安娜贝尔,“这件事和我无关。”女伯爵有些不满,“没有‘你们凡卓’。不要把那些凡卓混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被扎格尔蛊惑过。”
白猫歪了头,细缝一样的眼睛看着安娜贝尔,“你那么讨厌你的同族么,我以为凡卓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爱的吸血鬼~”
安娜贝尔似乎晃神了,然后,“我所有对凡卓的爱,都死了。”
所有,她说。
白猫侧回了头,“都长到扎克身上去了~”可能在说另一个次元的话了,喃喃的,“你怎么不早点出场,这才是女主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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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问答与殡葬()
扎克在后廊上站了半个多小时,楼上办公室里的电话还没结束。
这已经不是詹姆士或安娜贝尔嗦的原因了,而是电话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圣主信仰的内部问题。
慢点说吧。
其实我们都能明白,詹姆士这个电话打来,大概率是他的性格作祟。纽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无法无视。但整件事又是他一个人类根本无力参与的状况,所以他就只能在事后不停的发问,秀存在感。
电话一开始时,对恶魔为什么突然攻击纽顿的提问只是个开始,詹姆士后面问了一堆非常细节的东西。
比如一直以在纽顿建设监控网络为目的的雷夫罗,作为魔宴吸血鬼为什么会主动加入了纽顿防御战,站到恶魔的对面。
还比如黑女巫又是以什么理由站出来保卫城市的,毕竟黑女巫并不是什么仁善的族群,她们对死亡的一贯态度是死亡本就到处都是,身为被帕帕午夜诅咒的血统,就要学会无视。
还比如里奇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来巴顿找支援,更让人费解的,里奇找本杰明的祖们事务所也就算了,他还找了巴顿市长调人,这里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警探对事实真相的执着,詹姆士在自己没有参与的情况下想要获得更多信息?但是,这电话进行到这种时长,扎克已经可以确认这并不是詹姆士的……呃,风格
詹姆士个警探,警探对真相的索求,是用通过获取证人、受害者提供的线索和审问犯罪嫌疑人来进行的。
而这通电话,请问格兰德,哦不,现在已经被詹姆士问了半个多小时的安娜贝尔,是证人吗?是受害者吗?还是攻击了纽顿的恶魔罪犯?
詹姆士想要了解事件肌理的心思可以理解,但这行为,不是詹姆士的模式。
那这是什么人的行为模式呢?
这世上是有一种人,和警察一样,是对真相无比渴求的。但目的不一样。警察是把事件当做可以被解决的案件为动机,把司法作为最终目的来获取真相。
但这种人,他们获取真相的动机,不是解决事件,而是曝光是件让所有人,包括外围的人都能知晓事件真相。
所以这种人提问是不在乎被提问的人是否属于证人、受害者或罪犯本身的。他们不在乎正义,呃,这样说也不对,但比起为固定法制服务的执法者,这种人更在乎,怎么把一件事解释的够清楚。
这种人,叫做记者。
也就是……呵呵,詹姆士的妻子,凯特。
和詹姆士的职业需求不同,詹姆士的一切执着为的恐怕只是最后尘埃落定一份司法系统开给罪犯的判决书,而凯特要的,是一份万字、所有人花一块钱就能买到的头版新闻报道。
需求不同,这行事的方式也就完全不同了。于是扎克可以非常确认,在和安娜贝尔电话的詹姆士,现在不过是传声筒而已。
这电话早就不是单纯的提问和回答了,是访问。一个记者控制着自己的警察丈夫,从最可能了解整个事件肌理的人这里获取所有能获取的线索。
然后电话的内容就从各种方向出发,各个团体的动机开始,最后汇聚成可能成为头版标题的问题如果没人帮纽顿,纽顿会怎么样。
看,这是警察永远不可能问出来的问题,但记者会。
安娜贝尔回答了这个问题:“天使会被恶魔碾压,纽顿会重新变成恶魔的城市,下一个,就是堕天使所在的巴顿。”
就像个合格的记者那样,“你是说如果没人帮纽顿,纽顿的天使在恶魔面前不堪一击?”
“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联邦的天使,就是个笑话。一个城市的人口基数养成的天使,怎么和联邦四个世纪的地狱比。”
“但巴顿的杰西卡现在掌握着大部分地狱的时间!”这可能是詹姆士的真实本心在说话了。
“是啊,所以会有那么多恶魔来到现世攻击天堂立足的纽顿。你觉得如果地狱里的杰西卡有好好管理那些失去了时间领地的恶魔们,轮的到我们现世中的人类城市来承受这样的攻击吗?”安娜贝尔的回答,扎克判断不出是否夹杂了私货,这是记者每次采访必须要自行判断的风险,“这就是圣主信仰内部的争斗。呵,都不是老套的天使对恶魔,是恶魔对恶魔,恶魔对天使,天使对恶魔,呵呵,我有告诉你收容所的哈瑞森(天使加食尸鬼)有参战吧,所以也有天使对天使~这场纽顿防卫战,是所有圣主信仰生物的矛盾都扭曲在一起造成的情况。而我们现世的生物,在为这些圣主信仰的家伙们埋单。”
扎克也无力继续‘偷听’二楼的电话内容了。因为……之前和罗根说的预测,成真了。
格兰德殡葬之家,来生意了,大批的悲伤客人踏入了格兰德的正门。
办公室被占着,扎克只能像个柜姐的一样的办公,一一记下每个客人的要求。
在这个过程中,扎克得到了一点儿尼克和罗伊没有带回的战后消息
这次恶魔防御战是存粹的异族事件,如果发生在巴顿,那就是无解的,无法在人类常识中找到对应、圆过去的恶**件。
但是,这战斗发生在纽顿,而纽顿,有一个能在人类和异族之间无中生有的制造连接的强大存在,幻人里奇。
扎克从这些悲伤的亲属嘴里听到了这次事件在纽顿市政府嘴里的说辞
因为纽顿市政府把所有经费都拨给了纽顿的门面工程:即将迎来国际交换生项目的纽顿大学,导致本就曾经遭受过重创的平民基建根本没有任何改善。而多为年长市民居住的社区更是最被忽视的地方。
然后,在盛夏的‘攻击’下,疏于维护的社区出现了基础维生系统断裂的情况,水、电、排污,任何一个现代人类赖以生存的东西。
最后,一个城市人口构成中,最弱势、最无助,最没行动力那个群体,就这样……死了。
听起来很荒谬么?
其实并没有多荒谬
恶魔攻击纽顿的开始,就是在纽顿城市的外围夺取人类容器作为行动的依托:得有人去挥舞那灵魂匕首,不是么。
如果一个城市的外围,居住的都是强势、资源丰富、执行力强盛的群体,才荒谬。
大家要把这次事件和上一次纽顿被恶魔蹂…躏…区分开,上一次的恶魔是要毁掉纽顿的上层阶层,是纽顿社会中的精英,是恶魔站在纽顿的中心,知道自己无法再守住这个城市进行的报复。
而这一次:恶魔攻击纽顿,是从外往内的攻击,是以城市外围的弱势社区为入侵目标开始的。牺牲的群体,自然是这些没被市政府照顾到的弱势群体。
安静不打扰任何人的养老,然后被恶魔抢夺身体死亡,和被城市疏于照顾死亡。看,这两个摆在一起比较一下,后者就看起来舒服合理多了。
至少,后者有可以咒骂的对象。不然,要去诅咒恶魔吗?意义何在?
人,死了。某个人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以让人怀疑现代文明的方式死了。还活着的人,需要一个出气的对象。能是谁呢?
这就是战后的结果,人们,要一个咒骂的对象,幻人‘听到’了人们的**,然后让这**,变成了现实。而这个对象,就是纽顿市政府。
至此,扎克倒是可以回答电话里詹姆士替凯特问的某个问题了,为什么幻人里奇会找巴顿市长安东尼要支援,妙的是安东尼还真的派了支援去纽顿。
这大概就是理由了,纽顿市政府,和巴顿市政府一比,简直已经烂透了,烂到已经不配存在!!
巴顿想要吞并纽顿的计划,终于,在西区人的计划随着布雷克的意外失败后,有实质进展了!
扎克有点儿希望凯特的记者嗅觉能闻到这个新闻点,毕竟圣主信仰生物之间的扭曲争斗是无法印在报纸上的,但纽顿人民对纽顿彻底失望,会是个非常棒的头版标题。
扎克继续工作,除了安排格兰德的客人外,还接到了其它殡葬之家的电话,艾伦的奈纳德,“福特在联系你吗?”奈纳德这么问是因为他先打了扎克办公室的电话,一直占线,才转到格兰德对外的柜台电话。
“并没有。”
奈纳德的语气中有暴躁:“福特把他那边几个土葬卖到我这边来了!你没听错!他卖客户!他嫌弃纽顿那边的人占用他高端土葬葬礼的名额,就喊价卖到我这里来了!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扎克不想聊福特,“我们三家殡葬之家,都收到工作了么。”扎克皱着眉,“纽顿死了多少人?”
“雷夫罗还在统计。”奈纳德回答的倒是挺快的,“纽顿市政府和警方公布的数字可以无视,我们殡葬之家现在就开始忙起来完全是因为这些已知的死亡者在巴顿有亲属!是巴顿给纽顿施加了压力,才优先安排的!”
“你怎么知道巴顿给纽顿施加了压力?”扎克是真的好奇尼克和罗伊只带回了战中信息,这战后信息,彻底匮乏。
“我找艾瑟拉问的!”
“哦。”扎克撇了下嘴,这倒是便利了,艾瑟拉顶着个魔宴勒森布拉的身份,能顶撞扎克这个导致了勒森布拉氏族内乱的家伙,却是不能反抗奈纳德的。
扎克现在能总结出来的信息就是纽顿市政府,还在幻人里奇的现实中挣扎求生,祝好运吧。
“我这边也忙着。”扎克知道奈纳德的电话也不是存粹的抱怨,“你那边的土葬就直接派人来置办吧,我就不管了。”扎克补了一句,“福特卖你的钱,你直接从格兰德墓地的使用费中扣吧,我不在乎。”
这话其实挺扎心的格兰德现在的经营越来越散漫了,扎克的灰色职业者收入已经够多,而且格兰德本身也没有要赚钱养谁的需求。
生活区里的员工,严格的说,是中途之家的成员,是市政府社区改造项目的责任,对,艾瑟拉的项目。这个勒森布拉为了她的政治目的(巴顿的政治生涯,和勒森布拉针对托瑞多的限制),也不会让格兰德无法给他们发工资。所以扎克可以非常轻松的混日子。
而艾伦殡葬那边,无法轻松,因为磨坊现在是艾伦殡葬的,而磨坊,是和南区警局合作的,未来代表着魔宴对南区新港口的控制权,奈纳德可不敢松懈。
听筒那边的奈纳德似乎叹息了一声,“我能说实话么。”
都这样开头了,扎克:“你说吧。”
“我觉得福特殡葬之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没什么值得意外的,“扎克,西部的殡葬业改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知道你不会想一直呆在西部,哼,基本上西部的魔宴顶端人也都主动跑到你身边来了。”比如罗伊,尼克,“西部也就剩下内斗的勒森布拉和几个氏祖了。”包括他卡帕多西亚的氏祖,“让你呆在那样的西部,真的是浪费,你的舞台在巴顿!在联邦和共和汇聚的这里!”
虽然奈纳德有越说越激动的趋势,但扎克知道重点不是奈纳德对自己吹彩虹屁,于是,“你觉得在巴顿,有福特殡葬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存在,很丢我扎克瑞托瑞多的脸面,对么。”
“对啊!”奈纳德知道扎克懂他的意思,“而且说真的,巴顿不需要三个殡葬之家竞争,格兰德有土葬,我这里的艾伦专攻火葬,他福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给北区警局提供一纸合同吗?像西区那样一个太平间足以满足需求了!”
扎克不仅懂了奈纳德表面的意思,还懂了这话里的意思,扎克微笑,“你想把福特和北区警局的合作也握在自己手里么~”
奈纳德安静了一秒,“对呀!”然后非常一气呵成的,“福特在北区搞那些勾当也是对达西是负担,更别说北区真正的麻烦永远是那个詹姆士兰斯!我们为什么要让福特在呆在那里给所有人制造不畅快?”
扎克没有笑了,福特确实制造了很多麻烦,小白的活尸、为难哈瑞森的必需品补充、私自和恶魔做尸体交易,每件事都有他一个人类殡葬业者在被吸血鬼控制的这个行业中被迫的无奈,但每件事都做的很恶心,各种意义上,甚至故意摆出一副针对格兰德和吸血鬼的样子,“但你让我去针对一个人类殡葬业老板,我也觉得丢脸。”扎克如此回复了奈纳德。
“我不介意这个!”奈纳德很干脆,“我也不过是一个三代卡帕多西亚而已,不是什么氏族中重要的角色,我不用代表什么,我就是不爽一个人类在我面前跳,我就是要对付他,这完全没问题!”
确实,福特很早就做出了觉悟,他的对手是吸血鬼。这是一场原本极其不公平,但在扎克不断的忍让后‘神奇’的变得平衡的竞争。
“没人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扎克在最后,还是给福特加了个新筹码,虚伪?不,这是真善。
“当然了,否则就没一点儿意思了。”这才是虚伪。
6 设定()
詹姆士接过了凯特递过来的纸,上面写着接下来要詹姆士问的问题。詹姆士看了一眼,嫌恶撇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别误会詹姆士不是嫌恶自己的凯特,是嫌恶这个问题。
而凯特也直接瞪了詹姆士一眼,打了个速度的手势。
詹姆士无语的撇了下嘴,对着开着免提的电话,“咳咳。”清了下嗓子,“我最后一个问题,不是关于纽顿的。”詹姆士还是有点儿抵抗,但在凯特的紧逼下,只能,“你,安娜贝尔凡卓,在扎克身边算什么身份?”
凯特急速的又写了一句话,塞到詹姆士面前了,是问题的补充。詹姆士撇了一眼,皱着眉的照着念了,“你是代表扎克回答之前的所有问题吗?”
呃,记者凯特变的懒惰了,或许和她的肚子里在孕育新生命有关~凯特作为一个记者,似乎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