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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能查出来么。”扎克问。
“奈纳德已经在委托西部的卡帕多西亚氏族查了。”赛瑞斯回答，“但他说不好查，卡帕多西亚刚得势，去查其它吸血鬼氏族身份账户有些困难……就是得罪人。”赛瑞斯撇了下嘴，“他还说哈密顿指望不了，勒森布拉内部最近都在纠结汉克的情报，没人愿意分心来做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希德那边的雷夫罗也是一样的情况，在忙着在中部布置雷夫罗的监控网络。”
合情合理。扎克点了下头，不管是谁买了麦迪森的书稿，大概已经想好了要利用如今的局势。
“你准备怎么办？要请你的朋友尼克·乔凡尼帮忙吗？”赛瑞斯可能只是好奇，才问的。
“不了。”扎克摇头了，“不好查的东西，乔凡尼也一样。你去工作吧，让奈纳德不用强求，卡帕多西亚的势力稳定为主，不用管其它事情。”
“哦……”赛瑞斯答应了，“谢谢。”说了一声后，离开了办公室。
扎克也不想在办公室呆了。两件事已经摆在了自己面前，就近的——
扎克进了爱丽丝的房间，“莫卡维。”看着顶着肚子的莫卡维，“你感觉怎么样。”
扎克可不是关心莫卡维，而是无语！虽然早就预测了莫卡维孩子的孕育阶段不可能和正常人类的胎儿相似，但突然变成八个月的胚胎？？呃。
“不好。”莫卡维回答了，一边回答一边在爱丽丝的床上打滚，“为什么我用茨密希的感觉，也不能移动胚胎的位置了？？‘它’卡在这里，我好难受啊~啊啊啊~”
扎克皱着眉，“你不要乱动了。”挺着肚子的孕妇打滚，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而且这个孕妇还是莫卡维，就更让扎克难受了。
扎克进了爱丽丝的房间，在书柜里翻找——
印象中，爱丽丝的高中生物课本上有关于生物生殖的知识。扎克是要给莫卡维找。
茨密希移动身体器官的能力，是建立在茨密希对自己生理结构的了解上的。扎克非常怀疑莫卡维这个氏祖对自己的繁殖器官有多了解……也不想想莫卡维是人类的时候是什么时代，就算是有这些知识，怕也被忘掉了。
扎克可不希望莫卡维乱动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弄出什么意外……
找到了。
扎克把课本递给莫卡维，“好好学习！你现在是个母亲了！有点儿母亲的样子！”
莫卡维倒是接过了书，翻了一下，“哇哦~这书上画面好精致啊~这是人体内部器官的样子耶~~”
莫卡维绝对不是第一次看到人体身体内部的样子，但这绝对是她第一次知晓现在的高中课本上有这些东西，很惊讶。
惊讶就好。至少能消停一会儿了。
扎克下了楼。去处理第二件事——找罗伊，诚实告知某些不再会是秘密的东西。
仓库里的罗伊正在梳妆……这样说不好。但却是事实，罗伊整理自己外表的步骤不像普通男人。
罗伊会化妆。
“再提醒我一下你为什么会化妆？”扎克靠近了，看着站在一面墙前往自己脸上涂化妆品的罗伊。对，墙，镜子对罗伊没有意义。
“因为作为体型会经常变化的吸血鬼，自己找到自己最适合示人的面貌是必要的！”罗伊回头，撇了眼扎克，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开始给自己的下巴打阴影，“就算是在吸血鬼被当做社会常识的西部，我要是每天脸型身体都在发生着变化，我身边的人类也会感觉不舒服，你懂了么！”
扎克是懂了，大家呢？罗伊·茨密希瘦了就是搞坏事了，胖了就是大补了呗。而对吸血鬼来说，搞坏事儿和大补，通常代表的都是一个意思。
“懂。”扎克拍了拍罗伊的肩膀，“那我猜你这几天天天带妆是为了照顾柯登的感受喽。”
柯登的守灵已经结束了，但柯登没有回派斯英——他和丝贝拉的家。而是在南区找了房子住。
这里面的细节就不说了，大家记住柯登是已经和自己的妻子丝贝拉告别了就行。
然后虽然柯登已经不在格兰德了，但罗伊还是仿佛已经上瘾一样的每天照常去找柯登。
对于扎克的推断，罗伊的回应是，“哼！”这就是承认了。
扎克看着罗伊继续往脸上抹了些东西，“刚才哈瑞森在办公室里和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罗伊很直接，还撇了眼扎克，“你是想来告诉我你的什么秘密么。”聪明，“免得事发的时候你陷入被动。”
“是滴~”扎克来就是准备诚实的，“另外，还想听听你的推测，是谁买了麦迪森的书稿。”
“还用想么，绝对是鲁特！”罗伊翻起了白眼，在画下眼线——维持自己的示人的形象固定？？呵，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需要动用到画下眼线？？算了，别评价。罗伊的话也没停，“谁都知道你有秘密，但所有人也都知道探知你的秘密需要付出代价……”
罗伊说的有道理，“谁已经不在乎要付出代价了？哼！鲁特·勒森布拉！”
扎克挑了眉，“也可能是再没什么能损失了~”
罗伊开始打鼻影……“呵，也可能是你说的没什么好损失了。”脸上有笑意，我们懂的，只要鲁特倒霉，罗伊就无法掩饰。
“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扎克摸了摸下巴——扎克在和哈瑞森对话的时候，不是暂时压住了一个想法么，为了客观。
“扎格尔啊！”由罗伊说出来，就证明不是扎克的被其它事件影响的主观了。
“所以你也觉得是鲁特又想制造一个我吗？”
“这很奇怪吗？”罗伊反问着，“你设的局，把鲁特弄成了现在被架空的状态！你又不可能突然性转的帮他解这个局，那他能怎么办？造一个你出来帮他解这个局喽！”
扎克挑着眉，点着头，罗伊说的很有道理，“材料鲁特也都有，还很全。”扎克思考着，“曾经为了制造扎格尔，鲁特就已经获取了我在隐秘联盟的经历，然后现在的鲍伯和克雷格都在西部，他如果想获得我在北国的一个世纪的经历，也大概能成功。再然后于麦迪森的书稿里，是我在巴顿的经历。”
扎克说完后，看了眼罗伊，“哦天啊，这次鲁特可能真的能制造出一个真真正正我。”扎克在这里把扎格尔排掉了，一方面是露易丝的情况让扎克有些膈应，另一方面是扎克其实也明白自己和扎格尔的经历已然相差太多，自己并不能和扎格尔画等号。
罗伊看向了扎克，没回应扎克的夸张表现，而是，“我鼻子怎么样？”
“和通天塔一样挺拔。”扎克回答了。
“通天塔现在是倒着插在地上的。”罗伊皱了下眉，手里拿起了新的化妆品，开始往自己的鼻梁上打高光……
扎克又看了一会儿，“如果鲁特真的造出了完完全全的我，你怎么办？”
“什么我会怎么办。”继续化妆。
“你会回到鲁特身边吗？”扎克问了，“毕竟，他身边也有个可以帮你恢复茨密希地位的我存在。”
罗伊愣了一下，终于不继续在他自己的脸上增加修饰了，看着扎克，“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吧，你应该问在魔宴的其它氏族。现在谁不是因为你的个人原因才和你保持关系的。”罗伊皱了眉，“没人在乎你托瑞多的属性，全部是是因为你这个人的搞事能力。如果鲁特真的弄出了个和你一样会搞事的家伙，谁还要对你这个远在东部巴顿的托瑞多示好？”
扎克的眼睛一亮，“这能算是鲁特的终极目标吗？”
罗伊抿着嘴，想了一会儿，“我觉得至少有九成几率！”
“厉害。”扎克低了头，也皱了眉，“那就不能让鲁特成功造出另一个我了。”说完，扎克转身就准备再去找赛瑞斯了。看来之前说让卡帕多西亚先只关注自己氏族的稳定的话，是要自己撤回了。
“哎！”罗伊却一把抓住了扎克，“回来！你的秘密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秘密呢！”
呵，罗伊到还记着这事儿呢。
“哦，你想知道什么？”扎克很随意的摆摆手。
“啧。”罗伊打量了一下扎克，“为什么我现在觉得你身上没什么秘密是我在乎的了！”
“那我走了。”扎克转身又要走。
“回来！”罗伊又抓住扎克，“你的影像能力，你从圣徒茜茜那里获得的影像能力。我能不能获得？”
尽管从结果来说，罗伊的提问一下就击中了要害——作为圣主的终极奖励，也是包含了天堂之门钥匙的容器。这就是扎克身上最大的秘密了。
但……如果我们结合此时的情境来看……
扎克看着罗伊，“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化妆才问这种问题的吧？”
罗伊的脸一皱，“你说不说！不说我就等以后鲁特把人造出来了再问他！啰嗦什么！”
呃。
扎克一摆手，“不行。”扎克看着罗伊了，“这份影像的能力只剩两份了，已经分别给了我和冈格罗。”
罗伊的脸上有无法掩饰的失望，“啧，浪费了，冈格罗？呃。”
“你应该更失望一些才对。”扎克帮罗伊整理了一下衣着，“这能力，是殖民战争胜利，圣主才会给吸血鬼的最终奖励。大概就是魔宴求取了四个世纪的目标。”
在罗伊的脸色有变化的时候，扎克继续了，“这是我们的父亲们选择去沉睡的真正原因，这是他们决定一起隐瞒的秘密。同时，这也是天堂之门钥匙的唯一容器。”
罗伊想说话。
“别说话，下巴都挤出来了。”扎克继续帮罗伊整理衣领，“托瑞多的影像能力已经解放了天堂之门的钥匙，这个世界唯一还能突破法则随便进入天堂的途径，在冈格罗身上。”
扎克说完了，也整理好了罗伊的仪容，“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我要去找柯登了！”罗伊走了。
4 委托（）
新的一天，扎克照常对着没写内容的‘如何上共和新闻’发呆。
赛瑞斯来汇报了奈纳德的进程，说是卡帕多西亚氏祖（小卡）很重视可能有有‘扎克的复制人’出现这件事，亲自去调查了。
……
扎克无法抱任何期望。
罗伊那边也是照常的早上就开始梳妆……然后去找柯登。哈瑞森那儿倒是昨天去圣徒茜茜那边后就一直没回来。
扎克以为今天自己的一天也要废掉的时候，诺来了。
一份资料直接递给了扎克，“报酬六四分，我六你四~”
“为什么不是平分？”扎克是很高兴自己无意义的日常被诺打断的。
“魅惑之瞳没被解除前，花了太多莫名其妙的钱~现在有点儿缺钱~”诺回答了。
“那九一分吧，你九我一。”扎克笑着翻开了委托资料。
委托人是谁扎克没怎么注意，委托内容是……让人无语的非法跟踪搜证。
用专业术语说起来，挺符合灰色职业的工作内容的对么，但具体告诉大家是什么，你们就知道有多无语了——
一个妻子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了，让瑞佩特事务所去调查（诺的事务所）。
扎克看完了资料，撇了下嘴，“我免费帮你做这个委托吧。”
“生意就是生意~”诺却笑着拒绝了，“按你之前说的九一分。”
扎克只是觉得格兰德接手这样的委托，哎，掉份儿。算了，既然诺坚持，“你准备怎么结束这件委托？男方亲口说出的事实算不算？”
扎克已经在打算盘了——委托资料中，有需要被调查的人的工作、生活行程。扎克随便找个机会接近，用上魅惑之瞳加录音笔，这委托就结束了。也能让诺趁早从这种无聊的事件中解脱出来。
“算哦。”诺已经在晃手里的钥匙了，“走吧~”
两人离开了格兰德。
按照委托资料上提供的行程，被调查的人现在正在工作。算是体面的工作——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做财务委托。
诺把车停在调查人的公司外，因为公司有很多人出入，他和扎克不好现在进去，只能从包里找了委托的相关资料，补充些信息＋——诺可没有拿着委托就来找扎克，也是自己做了和功课的~
“这个公司之前只接手做个人财务的工作。你懂的，个人税务那种。”诺在说明，扎克嘛，在观察进出这个财务公司的人。反正暂时行动不了，不如判断下调查人的社会关系阶层。
“名声还不错的样子。”
“财务公司是怎么获得名声的？”扎克只是好奇，随口问了。
“这个嘛……”诺耸了耸肩，“你可能还真不会有什么感触。正常的社会人都生活在政府的管理之下，如果无法承担体制中的税务义务。”诺顿了一下，“即使拥有这个国家的合法身份，也不会当做合法公民对待。这样的人，会失去一切社会资源，甚至……家。”
“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扎克挑了下眉，“大部分都是这么来的，对么。”
“恩。”诺点头，“像你这种，曾经靠政府支援的企业主。”说的是格兰德没有私有化的时候，“个人身份又有靠山维护的人，大概永远不会理解那样普通百姓的生活~”
扎克没否认，也没承认，“我其实也有理解，只是理解后不用面对这种问题而已。如果我把我的一个人类身份过到过不下去了，我就换身份重新开始了。”
呵呵。也是，流浪汉吸血鬼，见过么。没有吧。在吸血鬼的人生遭到那个地步的时候，吸血鬼自己就放弃那段人生了。
诺笑着，“我就是这个意思了，普通人可没有你这么重来的能力~”然后，“于是这种财务公司累积名声的方法就来了。作为合法的财务公司，接手这样的个人财务打理的报酬虽然不固定，但其实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经过财务清算后告诉一个人你破产了，你和你的家人从此无家可归；和努力笑嘻嘻的告诉一个趾高气扬的人你今年还要交多少多少税。他们的获得的劳务报酬是没有区别的。”
扎克在认真听。
“基于这样的现实，这间公司的名声，就建立在帮助那些有可能失去生活基本的人们，寻找体制的漏洞，规避破产的结果，帮普通人维持他们的生活。”
扎克挑了眉，“体制的漏洞？这样不是和灰色职业者没有区别了？”
“严格来说，是的。”诺点头了，笑着看着扎克，“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了。”诺重新把委托资料上的照片展示给扎克，“你记得毕夏普前段时间重组了自己的法务团队么。”
扎克点了下头，“记得。”
“虽然那帮人现在还在我们波波吧聚会的灰色职业圈里，但工作重心已经越来越偏向西区的毕夏普私人团队。”
扎克稍作思考，懂了。
曾经我们也随着扎克去观摩了几次波波吧的聚会，知道聚会的内容，除了喝酒娱乐外，正主一直都是在各个行业的灰色职业者们相互交换内部流通的情报和消息。
灰色职业者之间的道德标准是，除了当下正在经手的事务，一切情报都是可以分享了。
而诺现在说的意思，就表明了在一帮已经成为毕夏普团队的律师那边，关于毕夏普的情报就此被封锁了。
巴顿的灰色职业赖以生存的情报组织在某一个话题上不再具有流通性。
这是对整个产业很不健康的情况。
扎克看向了诺，“我们……”当然是我们，扎克又没有退出灰色职业圈，只是不参加聚会了而已，“需要新人加入？”视线得到了诺的点头确认后，之间看向了调查人的照片。
“是滴~”诺把资料给扎克了，“财务和法务的关系比一般人理解的还要紧密，贸然去接触那些律师对我们的职业属性来说太危险了，所以~”诺也开始观察这间财务公司外进出的人了，“我已经观察这间公司有段时间了，如果这次委托能按照我预想的事态发展~呵呵呵。”诺笑的有些不掩饰了，“我能用这种出轨丑闻威胁他，让他先加入我们的灰色职业团体，然后等熟悉了，他也尝到甜头了，再……”
诺的算盘打的非常棒。非常符合一个灰色职业者的思考、行动方式。只是……
扎克看着需要被调查的人的照片，“诺，我想……”想叹息，“你预想的事态……不可能实现了。”
诺脸上的笑意消失，看着扎克，“为什么？”
“这个人。”扎克看着照片，“死过一次了，在之前派斯英的嘉年华里。”
“什么？”
“这是无辜卷入安德鲁暴走虐杀的巴顿人之一。”扎克记得这些人的样子，掩盖真相是扎克一手操办的！“他已经死了，现在使用这副身体，在巴顿活动的是堕天使杰西卡的恶魔手下。”
诺张了下嘴，安静了一会儿，“哦。”脸上有了无奈的笑容，“幸亏这委托是我的魅惑之瞳解除后才到我这里。”
如果是接触前，现在的诺可能又在痛苦了吧。
扎克依然看着手里的照片，皱着眉，“你有这个公司其他人的照片么。”
诺不太明白扎克的意思，但还是动作了，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包，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扎克。
扎克看了一眼照片中的人，嘴角抽搐，“这整个公司，全是恶魔。”给了事实。
诺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开始翻包里的其它资料，似乎找到了什么，“公司行程：xx月xx号，派斯英嘉年华聚会……”诺把自己读的资料给扎克了，自己靠在了靠背上不想说话的样子。
扎克接过，看了一眼，更不想说话。
但沉默终究是要被打破的，是扎克开的口，“等一下。你刚说这公司以前是做个人财务的。现在不是了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公司里的人都是恶魔，那恶魔在干什么，就很值得扎克在意了。
“现在开始接一些和共和往来的贸易公司的财务外包工作。”诺回答了，边回答边帮扎克找到写了这些内容的资料页面。
扎克看了一会儿，“这是巴顿中各个企业在巴顿现在的时代环境下，自然出现的改变，还是……”扎克撇了嘴，恶魔的控制的这个公司的自主立场。
诺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