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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之蟒”萨蕾莎则是让菲德怦然心动的一位美丽女性。对方和自己只有几面之缘,但却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这个肩负东奥古那帝**政大权的女贵族是精明干练、自信勇敢的,她的地位比珂丝还要高,而且她是为数不多能够改变大陆格局的女人。这样的人和自己的距离非常远,或许现在的萨蕾莎已经忘记了发生过的事情,菲德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要与这位美丽的女性成为敌人。
把四位与自己有交集的女性想了一遍后,菲德才小心翼翼地在脑海里想起阿娅娜的样子来。
最初见到阿娅娜时,对方只是一个看上去很清秀的小男孩,那时的阿娅娜仅仅十四岁。后来阿娅娜在自己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次出生入死的关头总会有这个少女陪伴着,对方就像是一个一心一意保护着哥哥的妹妹一样,从来不会怀疑和质疑自己,默默地着自己。
菲德受罗素前辈之托,一定要尽全力保护这个少女,而对方也确实没少给自己添麻烦。如今看来,阿娅娜更像是自己的亲人,毕竟那稚嫩的面孔、发育得不怎么样的还有那没有多少女性魅力的中短发都让人感觉不多异性的吸引力。可是当阿娅娜在昨晚向自己表白过后,菲德突然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声音——这个少女是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人,她的幸福已经和自己连在了一起。
阿娅娜还没成年,她口头上的表白对于菲德来说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宣泄,所以菲德也不会把对方的那句话放在心里。只不过自己却很清楚自己的感觉,菲德自己也喜欢着阿娅娜,那种喜欢说不清是友情、亲情又或者是爱情,或许各种各样的情感都有一点,总之对方已经成自己心中分量极重的一个女人,甚至比珂丝还要。
菲德眺望着远方的平原,他发现在自己说出了要卸任团长之位后,那些同伴们的眼神让自己感觉到很伤感。如果说那些义军小孩之死是自己的责任的话,那自己的部下还有阿娅娜他们也都是自己的责任,舍弃他们的痛苦会让比没兑现承诺的痛苦更深更重。的部下和自己都已经有了难以割舍的羁绊,这些羁绊让自己无法坚定地选择离开马铃薯佣兵团——说不定当一个中队长会是选择,马铃薯佣兵团本来的团长不应该是安德烈吗?
两天后,菲德便顺利回到的独木城。马铃薯佣兵团租住的佣兵宿屋内只剩下三十个不到的佣兵,这些佣兵有负责传递情报的,也有负责照料久伤未愈的部下的。他们一看到团长独自回来后都一脸惊喜,因为菲德被义军掳走的消息早在之前便传到了独木城,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团长已经平安归来。
“菲德团长,一位自称是维托里奥的仆人的男人一直在独木城内的集市内等着团长你,他就在…”
“那位希莫斯先生呢?”
“他还住在这里,这半个月内只出门了一次。”
菲德根据部下给的地址,先行来到了独木城的集市。他在出发前还碰到了贺曼勋爵派来的骑士,对方表示愿意邀请菲德进行私下的晚餐,只有他和菲德二人。
在一间贩卖布匹的商铺前,菲德看到了一个养着一笼子白鸽的微胖商人,对方一看到穿着标志性黑甲的菲德后便用湿布擦了擦双手,笑着走了过来,“你好啊,菲德团长,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可久了。”
“维托里奥是…”
“噢,我其实是维托里奥的一个朋友,并不是纸条上写的仆人,”他笑眯眯地看着菲德,露出了满嘴黄牙,“这也是以防万一,毕竟我们行商的商人都喜欢低调,闷声发大财啊!”他凑到了菲德的身边,低声说到。
菲德明白对方的意思,随即跟随对方走进了商铺的后方。商铺的后方还有一个女人正抱着一个婴儿喂奶,菲德立即转过了头。
“是这样的,维托里奥在几天前便给我发来一些信息,他让我模仿他的字迹给你送去纸条,也是因为他这个人生性谨慎啦,所以他没敢直接给你送纸条。”
菲德已经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了,更别说眼前这个人是个商人,“她们是你的家里人吗?”
“噢,是的,”微胖的男子挥了挥手,那个还在喂奶的女人便抱着孩子走远了一点,“你不用担心,我就是维托里奥的好朋友,如果要出卖他或者陷害你的话,我早就那么做了。”
菲德愣了愣,“什么意思?”
“一看就知道你不知道维托里奥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也难怪,估计他也不是完全信任你,”微胖的男子咧嘴笑了笑,好像知道一些不得了的秘密一样,“不过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因为维托里奥的计划只有几个人知道,而你是最后一个知道全盘计划的人。”
菲德立即便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自己也不可能完全信任维托里奥,维托里奥作为一个身份神秘的商人,他肯定隐瞒了很多事情。
微胖的男子把菲德带到店铺的储物点处,然后确认周围都没有人后才对菲德说明维托里奥的计划。原来维托里奥在被恩德里达伯爵抓住后便用自己的办法获得了恩德里达伯爵的信任,他以恩德里达伯爵俘虏的身份被送到了保守派乌夫斯的势力范围内,维托里奥打算亲自面对自己的父亲。
“恩德里达伯爵为什么会信任维托里奥?”
“因为维托里奥给出了诱人的回报啊,”微胖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钱袋,那里鼓鼓的,“恩德里达伯爵可不是一般的贵族,他早就意识到马哲尼公国的衰败,随时都有可能会分崩离析的马哲尼公国不是他值得效忠的对象,而义军组织也不一定就是永远的敌人噢!”
菲德顿时明白了维托里奥给出了什么诱人的回报。身为义军首领乌夫斯的儿子,恩德里达伯爵这一手可谓既巴结了维托里奥又巴结了乌夫斯,无论维托里奥会从义军组织带来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带回来,恩德里达伯爵都只会有利无害。本来维托里奥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维托里奥提出的建议刚好让恩德里达伯爵把这个可能会变成麻烦的东西变成一次机会。
“那维托里奥为什么要亲自面对自己的父亲?”
“嘿,这就不好说了,可能是想杀掉自己的父亲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无助焦虑()
这个微胖的商人仿佛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菲德,他表示维托里奥还是会遵守当初和菲德之间的约定,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义军的危机,给马铃薯佣兵团带来说好的回报,只要菲德完成自己那部分计划即可。菲德开始明白到维托里奥的计划不单包含了自己,还包含了一些其他人,其中就包括这个为他收集情报、转达信息的微胖商人。
“维托里奥有提起过我的任务…”
“你自己拿回去看,不要在我面前打开,我连一个字都不想知道,”微胖商人从裤子的暗袋里抽出了一封折叠起来的信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菲德,“他最担心的就是黑沼泽城内出现变化,而且他还担心李维尔会弄出什么麻烦事情来,不过那个叫李维尔的义军干部不是死了吗…”
菲德突然回想起李维尔在石椅议厅内所透露的计划,虽然那个计划并没有被详细地说出来,但自己还是听到了一些的信息——那个计划的目标就是亚尼斯公爵,菲德不知道李维尔有没有故意误导参加会议的其他人,因为他不相信李维尔会把如此的计划告诉连佣兵也在场的人。
“现在你还能联系上维托里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告诉你啊,维托里奥这个人是不会把最的任务交给其他人的,所以你不必太过在意维托里奥告诉你的任务,反正最后的风险都会由他来承担,大部分的获利也会落到他手上。”微胖商人的语气带着不满,唯利是图的商人大多不喜欢收益小的投资。
“我需要给维托里奥送去一些的情报,嗯…不过情报的真伪就需要维托里奥自己去判断了。”
“你先写,我会给你送去的,”微胖商人立即从身上拿出了纸和笔,“你也不用给我看,就把你需要对他说的话写上,不要写太多咯,白鸽有可能会被猎人射杀的。”
等到菲德写完关于李维尔提出的“献刀者”计划后,他又了解了一下这个维托里奥的朋友。对方表示他还要和另外一些人传递信息,菲德只是其中一个,另外的人和维托里奥也存在合作关系,不过那些人不会比菲德这个佣兵更值得信赖。菲德猜不出什么人比佣兵更不值得信赖,但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相信维托里奥,那被当初一枚棋子也只能被迫接受。
临走时,这个微胖的商人提醒菲德,最近独木城内有一些古怪的气氛,他希望菲德要注意一点,菲德点了点头后便揣着维托里奥的信件往宿屋方向走去。一个站在宿屋门口的佣兵向菲德报告,那个失明的男人希莫斯刚刚离开了宿屋,不过一些菲德的部下已经像上一次那样,跟踪着他,应该不会让那个人跑掉的。
维托里奥的信件上只有几行字:亚尼斯公爵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了,他需要保护,你必须想办法黑沼泽城保护他。假如亚尼斯公爵遇害,那马哲尼公国就难以避开分裂的危机。
菲德皱了皱眉,自己刚从黑沼泽城回来就要想办法回去?如果真的要按照维托里奥所说去做,那卸任团长的事情…
“留下吧。”菲德仿佛再次听到阿娅娜对自己说到。
现在的菲德不想再背负新的责任,也没有信心去做好一些事情。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脑海里的烦恼都晃出去,赶走心中的焦虑。
坐在椅子上的菲德就这样发着呆,直到太阳下山时也没有走出过房间。菲德让自己的部下通知贺曼勋爵,两人见面的时间改为明天。菲德躺在床上,想要早一点睡去,不再思考各种各样围绕在身边的事情,不过此时的他睡意全无。
吃过晚饭后才借着轻微倦意睡着的菲德在半夜时醒来,他发现守在自己门前的佣兵也都睡觉了,整个被租下来的宿屋变得非常安静,希莫斯房间传来的一两声猫叫声清晰可辨。
菲德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扰那位希莫斯先生,因为他打算在这个晚上想清楚未来的方向,而不是再增添烦恼。
菲德拿出了一张纸,然后在上面先写上了数字,他打算在每一个数字后面写上自己必须完成的事情。这是一个又笨又直接的方法,而刚睡醒的菲德显然一点都不清醒,他打算用笨方法找出其他方法。
等到菲德写满了一整张纸后,他才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如此之多。其中比较的事情都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帮助罗素复仇,杀死柱祭司;保护阿娅娜阿娅娜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执行当初和维托里奥之间的约定,尽力保护亚尼斯公爵。
这几个是已经许下的诺言,就算不担任马铃薯佣兵团的团长也必须去做到的事情。如果算上身为马铃薯佣兵团团长的责任的话,那就有更多的事情了。这些佣兵的事情对于菲德来说是可以舍弃的,而不能舍弃的是和自己部下之间的羁绊——哪怕自己不再担任马铃薯佣兵团的团长,菲德也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成为团长,然后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带去危险的地方。
至于自己对自己的许诺,那些想要证明的东西则是最困难的…
想到这里的菲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从亲眼目睹阿叶和阿铁他们惨死后,菲德的心里就出现了一种可怕的焦虑。这种难以言喻的焦虑让菲德握剑的手变得颤抖无力,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剑是否还能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那份对兵器运用自如的自信,对自己战斗技巧的自信荡然无存,更多的是犹豫与不安。菲德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因为他从来没碰到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因为这种无助的现状,菲德不确定该不该答应阿娅娜留下。
菲德轻轻地放下了笔,用双手托着自己的额头,不敢看向身后的窗外黑夜。他从来没试过有那么严重的挫败感,因为难以名状的焦虑而感到无力,因为没找到解决办法而愈加不安。
如果我不再当他们的团长,那说不定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犹豫而连累其他人吧?
菲德发现自己已经想得够多了,他打算再努力睡一下,如果睡觉可以让他找到办法解决麻烦的话,那他可以睡上三天三夜。
可是菲德还是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醒了。
贺曼勋爵派来的骑士很早就等在宿屋前,他告知菲德,贺曼勋爵有急事想要和菲德见一面,希望对方能够在中午的时间去到贺曼勋爵居住的宅邸中做客。菲德没有犹豫,中午午饭的时候便准时到达了贺曼勋爵的宅邸。
走进宅邸的饭厅一看,几个佣兵团长已经坐在了长桌旁边,在随后的十多分钟里,又有两个团长出现在了饭厅里。
“菲德团长,你还好吧?”等到客人都来齐后,贺曼便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第一时间和菲德握了握手,“这几位都是独木城的佣兵团团长,这次邀请各位来我家做客是因为有一些的事情和各位商量。”
贺曼还没坐下,一个坐在菲德左侧的壮汉便大声回应道:“我们都是贺曼勋爵你的好朋友,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
“对啊,伯爵大人奉行公爵大人的防守方针,现在我们的手都痒了,要是派我们去攻打义军的话,我们可是非常乐意噢!”坐在菲德对面的另一个中年男性佣兵也附和到。
贺曼勋爵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各位稍安勿躁,不如先上菜,吃过午饭后才…”
“勋爵大人!我和你认识多时,我知道你那么急召集我们肯定有很的事情!”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佣兵双手交叉摆在胸前,突然的发声吓得某个正在端出菜肴的下人不敢放下盘子。
贺曼挥了挥手,那些下人便捧着菜肴退下了。这个习惯用金钱贿赂别人的贵族也用了人情贿赂在场的其他佣兵,菲德自知自己和对方没有多少交情,而且对方还在上一次的事件中表现出很不友好的一面,所以菲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这种“亲密友人”之间的聚会邀请。
贺曼看着眼前的七个佣兵,他沉默了半分钟后说道:“嗯,这一次确实有很的事情想与诸位商量,既然大家都信任我,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的舅舅,也就是独木城的领主,恩德里达伯爵打算投靠德拉曼公国,并且会与义军签订私下协议,把南部区域的其他城防情报给义军组织。”
除了菲德外的六个佣兵都吃了一惊,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贺曼,半响说不出一句话。贺曼安静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不过他在菲德脸上可什么都看不到,因为菲德极少会被别人的话语改变脸上的木头表情。
“我打算先下手为强,把背叛亚尼斯公爵和马哲尼公国的舅舅抓起来,不知道各位怎么看?”
又是一阵沉默,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第一个作出反应,他突然站了起来,抽出了兵器,“还等什么!既然是背叛亚尼斯公爵的叛徒,我们就不必留情了!一起冲进城堡吧!”
另外几个和贺曼交好的佣兵也一样,纷纷站了起来,表示愿意贺曼勋爵,大义灭亲、先发制人,把恩德里达伯爵控制住再说。
最后只剩下菲德没有表态,佣兵都看向了菲德,而贺曼则不慌不忙地看向菲德问道:“菲德团长,你怎么看?”
第二百四十六章 谨慎的伯爵()
“我不认为恩德里达伯爵会背叛亚尼斯公爵和马哲尼公国。”菲德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菲德相信恩德里达伯爵不会做如此有风险,回报还极低的蠢事。那个维托里奥的商人朋友已经告诉了自己关于恩德里达伯爵处理维托里奥的事情,一个如此谨慎行事、不愿意冒风险的贵族怎么会做这么大胆的事,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贺曼在说谎。
菲德看着贺曼勋爵的双眼,这个圆头圆脑的勋爵从来都不是有主见有能力的贵族,他竟然敢聚集一群不能信任的佣兵在一起,还想在恩德里达伯爵的眼皮底下策动政变,简直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除非眼前一切都是假象。
有几个佣兵已经手按剑柄,他们都在等候着贺曼的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前来把这个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菲德剁成肉酱,不过这么血腥的坏情况并没有出现。
“很好,菲德团长果然深得我心啊。”恩德里达伯爵的声音从饭厅的一侧传了出来,他依旧披着白色披风,看上去精神焕发。
其他佣兵团长都愣住了,恩德里达伯爵的突然出现印证了菲德的猜想——果然现在还保持着镇定的贺曼勋爵是在睁眼说瞎话,这是恩德里达伯爵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用这种方法试探这些在独木城内的佣兵的心意与忠诚程度。
菲德早在回来独木城时便注意到城门的检查非常严密,联想起之前在军营看到的情报信,现在马哲尼公国的各地都被一阵阴霾所覆盖,每一个贵族领主都害怕身边的人会变成义军潜伏者,偷偷地夺走他们的一切。所以谨小慎微的恩德里达伯爵显然想要借这出戏测试一下掌握兵力的佣兵团长,同时也在提醒着这些佣兵,他正在盯着呢。
“其他团长也不用害怕,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亚尼斯公爵是我的主人,马哲尼公国是我的母亲,我又怎么会背叛公国呢?”恩德里达伯爵站到了贺曼勋爵的位置边上,而圆头圆脑、头发稀疏的贺曼则立即站了起来,向自己的舅舅鞠了一躬,“这一次的午饭时间被我用作与各位团长互相了解,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放心地把独木城的安全交到各位的手上。”
恩德里达伯爵的圆场话说得好听,但人都已经意识到伯爵的多疑。无论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佣兵,还是那个结实高壮的团长,他们都心知肚明——假如他们刚才说错了话,那杀身之祸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只不过有几个团长还是很担心,因为他们向独木城和马哲尼公国表示了忠诚,却得罪了恩德里达伯爵…
贺曼勋爵也说道:“我的舅舅忠心爱国,我作为独木城的守护者之一,也绝对不允许见到有异心的家伙,既然大家的志向一样,愿意和马哲尼公国共度时艰,那就一起守护这座城市吧!”贺曼挥了挥手那些仆人送上了美酒,他自己先饮为敬,其他团长也随即拿起了酒杯,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