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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郎(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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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问,她晓得自己恐怕是第二度发病了。再如是几次,她就会死。

见祝晶身体不适,又频频吃不下饭,小春焦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小公子怎么会笑着出门,却冷着脸回家。只知道,自那天以后,小公子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铁定是跟大公子有关。

亏他还有脸上门!

打定了主意要为祝晶争一口气的小春,在恭彦再度登门之际,竟彷佛天王院里供奉的佛法守护神毘沙门天王一般,将竹扫帚当作宝器,挡在门口,不肯让他进门。

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见到祝晶的恭彦,乍见小春像门神一样地杵在吕家大门前时,他的心重重一沉。

这几天,每次他来,祝晶都推说昼寝,不肯见他。

全不似以往那般,与他亲近友好。

恭彦非常不习惯祝晶对他冷淡。

他猜想个中原因,知道自己尽管心思缜密,却仍失算了祝晶的反应。

他绝不想因为一首诗而失去今生最好的朋友。

本来他就打定主意,若今天再见不到她,就要…

“小春,怎么杵在门口,不欢迎我进去吗?”他勉强扯出一抹笑问。

“欢迎,当然欢迎。”小春嘴里如是说,但她手上的扫帚可不是这样讲的。“只要大公子先解释清楚,怎么我家小公子四天前开开心心出门找你,回家后却像换了个人似的,笑容都不见了,小春自然会让大公子进门。”言下之意,是怪罪他。

一听说祝晶的状况,恭彦立即担忧地问:“祝晶还好吗?她在哪里?”

小春原本强迫自己要坚定立场,一定要问到答案才能放行。

可当恭彦流露出明显的担忧时,她立即跟着焦虑起来。

“不好,她不好。”小丫头很担心地道:“这几天她都没睡,就是前天主子爷回家时,也只是为了安主子爷的心,才勉强吃了几口。主子爷才一不在家,她就一口都不吃了-我、我听说过小公子活不过二十五岁,那是真的吗?她就快要死掉了吗?呜哇……”还没说完话,就忍不住开始爆泪。

恭彦愣住。“别胡说,小春,祝晶不会死的!”

连小春都说祝晶活不过二十五!

恭彦不由得心惊胆跳起来。难道那天祝晶喝醉时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怎么会?!她会长命百岁的!她一定要!

“可是-”小春还没揉完眼睛,就见恭彦自己推开大门,登堂入室。“大公子,你走错了,另一头,小公子的房间在-”她赶紧追进屋子里,不确定是要帮恭彦带路,还是阻止他闯进祝晶的闺房里。

恭彦一心担忧祝晶,忘了他不该这么大剌剌地闯进未婚女子的闺室。

但他无暇顾及礼数了。

他冲进祝晶房里时,祝晶还躺在床上,闭着眼,动也不动。

若非她胸前尚有微弱的起伏,他真会以为她……不、不会的。

恭彦走近,矮身蹲在她身旁,仔仔细细地看着她消瘦的容颜。

“祝晶……妳怎么了?”

祝晶没说话,也没有睁开眼睛。感觉很不对劲。

“小春!”恭彦转头大声喊道:“快请大夫来!”回头又大声唤祝晶:“醒一醒,吕祝晶,快醒一醒!”

小春闻言,当下立即冲了出去。找大夫。

彷佛听见了他的叫唤,祝晶掀了掀眼皮,不确定有没有看见他,但只一瞬间又阖起眼。

他摸着她的脸。“别吓我呀,祝晶。如果妳还在生我的气,那妳快起来,我让妳好好揍一顿,保证绝不还手。”

祝晶还是没有回应。

他连唤她好几声,她都像是进入不醒的长眠。

等不及小春找大夫来,已焦急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恭彦连人带被抱起祝晶,一路奔跑着前往距离永乐坊最近的医坊。

第十一章咒相思

起初,四周围很暗,她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不知道是谁在远处点了一盏灯,她朝着唯一的光源走去,看到一扇轻掩的门扉。没有莽撞地推开门,她缩着小脑袋,躲在门扇后方偷看着。

待眼睛适应那幽暗了,她才看清楚自己的所在。

啊,原来是王大夫的医坊。

娘生病了,小舅舅还没回家,爹带娘来看大夫。

本来爹想将她留在邻居大婶那里,可她硬抱着爹的腿,不肯独自被留下。爹只好带着她一起到医坊来。

大夫帮娘诊脉的时候,她在一旁乖乖地等着。再后来,有位大娘端了一碗甜汤给她吃,她吃着、吃着,不晓得为什么觉得好困,不小心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谁把她抱到一间小房间的床板上,她应该是睡了一阵子了。喝甜汤时,天还很亮的,而现在却已乌漆抹黑了。

不知道娘的病好了没?

早先出门时,娘还说等回家后,要烙胡饼给她吃。

她躲在门扇后头,有些莫名的担心及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走进那问点着烛火的房间里,叫娘回家。

想着想着,里头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人家走了出来。是王大夫。

随后,爹也出来了,她来不及躲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躲。

爹看见了她,诧异道:“祝儿!”

她赶紧摇头自清:“没、祝儿没有偷听喔。”

爹斯文的脸当场透出无奈,蹲下身,伸臂抱起她。被爹抱在手臂上的感觉好神奇,彷佛她会飞。

她咯咯笑出声,两只短短的手在空中胡乱挥动着,假装自己是只小鸟。

爹将她抱离娘所在的房间,转进后方的迥廊里。

想见娘、想吃娘做的胡饼,她张大着眼睛问爹:“娘睡了吗?”

“娘睡了。嘘,我们别吵她喔。”爹小声地说。

“好,……”她眯起眼睛,小脑袋依偎在爹宽大的肩膀上,想了想,又唤道:“爹。”

“什么事?祝儿。”爹回应道。

“娘亲手烙的烧饼,是全长安,不,是全大唐最好吃的!”

爹小小愣了一下,而后笑了出来。“放心吧,祝儿。”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呢。大掌轻轻托着女儿小小的背,安抚地说:“妳娘会长命百岁的。”

“啊……是啊,这是当然的喽。”她松开不小心蜷起的拳头,总算安心了。

再度铮开眼的时候,周遭十分幽暗,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待双眼适应了幽暗,看见房里的摆设后,她松了口气,发现不过是她自己的房间罢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摸黑下床,悄悄推开房门,想要找娘,却在推开爹娘房门的前一刻,听见某个人道:“她会死吗?”

推门的手瞬间僵住。她躲在门框下,双手掩住脸,耳朵却清楚听见另一个声音说:“不会的,她会长命百岁。”

胸口突然传来疼痛,这才发现是因为屏住了气,太久没有呼吸的关系。

她低低抽了一口气。

认出了那是小舅舅的声音。小舅舅说,娘会长命百岁。

他从没说过谎。那么他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娘没事的……

尽管心底是这么地想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却没有办法挪动。

她想要进房间去抱一抱娘,却只能腿软地靠着房门滑坐在地。

然后,她听见爹的声音。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祝儿知道。”

她赶紧掩住耳朵,焦虑地想着:怎么办?来不及了,她都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打哪生来的力气,她连爬带滚地回自己房间,将房门落栓后,往床铺一跳,环抱着自己缩在棉被里。

这是恶梦吧,是恶梦吧。

不然娘怎么可能不会长命百岁?

“祝儿,妳在这里啊。”小舅舅如释重负地说。

她穿着跟邻居家交换来的衣服,很忙碌地整理着房间里的衣箱。

“咦!妳这衣服打哪来的?这是男孩子穿的吧?”

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衣箱里一件件女孩衣搬出来,她闷闷地说:“是男孩子穿的啊。”

“呃……祝儿?”医者纳闷地看着年方五岁的小甥女,有点看不大懂她在做什么。“妳要把那些衣服拿到哪里去?”

“拿去给邻居大婶。”她回答说。

还是不大懂。“拿给邻居做什么呀?”都是些小姑娘穿的女孩衣。据他所知,邻居家只有生养男孩啊,而且年纪都已经不小了。

穿着男孩衣裳的小姑娘终于搬出最后一件衣裳,抱着一大堆几乎要淹没她的衣服,有点严肃地问:“小舅舅,你看看我,穿男装还算好看吧?”

医者无法回答,因为小甥女抱着那堆衣服,根本看不见她身上穿了什么衣服。他只好问:“妳穿男装,跟妳现在抱着的那堆衣服,有什么关连吗?”

“当然……有啊。”她眷恋地看着手上有娘生前精绣的丝线花儿的花裳,很舍不得地道:“我一向就讨厌穿裙子,以后我再不穿了。”

“呃?什么?”不穿裙子,那要穿什么?

“就穿我现在穿的啊。”拖着一大堆衣服往房外走去的同时,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长命百岁。不然、不然爹怎么办?

娘不在了,爹就只有她了。

她必须…

“吕祝晶!妳还不给我起来!”

突如其来的暴吼,吓得她手上衣裳掉了满地。

猛然转看向吼声的来源,一张与那狂怒吼声极端不搭调的俊秀脸孔赫然映现眼前。好愤怒的一张脸!

可这张脸……为什么布满泪痕?

滴在脸上的不明液体烫得她一颗心都快烧起来了。

下意识伸手去摸,却不是摸着自己的脸,而是他的。

“怎么了?你为什么在哭,恭……彦?”

听见朝思暮唤的回应,井上恭彦瞪大双眼,漆黑的眸蓦然滑下一行热泪,因他俯视的姿态,一路滴在她干涩的唇际。

“祝晶……妳醒了!”

她舔了舔唇,困惑地看着他憔悴的脸,哑声道:“是咸的。”恭彦的眼泪……

怎么回事?她是在作梦吗?

还来不及思考,她已经重回熟悉的怀中。

“对不起……我再也不让妳受委屈了。”

像是开启门扉的钥匙,这句话。

然后,她慢慢想起……

原来她昏睡了半个多月。

医坊的大夫说她怒极伤肝,浊气倾泄不出,郁在心里,才会镇日恍惚。开了去瘀补心的药,却不见效果。

好不容易,终于清醒过来的吕祝晶半坐在床榻上,看着小春在她房里忙来忙去。

小春一会儿端来温热的稀粥让她暖胃,但一双手很快地接过那碗粥,捧到她面前。

“让我来。”恭彦喂她喝粥。“来,张嘴。”

祝晶温,温驯地照办,一口口吞下半碗粥,直到吃不下为止。

见她进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朋友们挤在她的小房间门口?碍于女子闺房不便进入的关系,只能在她门口呼喊道:“祝晶小弟,妳可真吓坏大伙儿了!”拨空来吕家探望结拜兄弟的刘次君声音好宏亮。“下回妳若看谁不顺眼,告诉大哥一声,我替妳教训来着便是!”

一旁的阿倍仲麻吕笑观这名金吾卫道:“没想到长安金吾卫可以动用私刑呢!这算不算执法犯法?”旬休的关系,在朝中为官的他一听说祝晶醒了,带着玄防为了替祝晶祈福而亲自抄写的经文,赶到吕家来。

刘次君咧嘴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仲满大人。长安金吾卫要教训人可不需要动用到私行,我们自有不二法门。”

吉备真备闻言,好奇地发问:“吉备愿闻一言,能否赐教?”

“有时间聊天的话,能不能让一让路,帮我提热水啊?”被挡在房门外的小春双手勉强提着一大桶热水,待要进房,两只圆圆眼瞪着这几个光会说嘴的男人。

三个大男人面露惭愧,纷纷让道左右。

距离小春最近的刘次君一手接过水桶,跟着小春跨进祝晶房里,在小春的指示下,将热水倒进一只木盆;随后又体贴地跟着小春去厨房提水,这回他两手各提一桶水,一冷一热,很快便将那只浅口木盆装到半满。

“多谢大哥。请。”小春跟着祝晶的称呼叫道,随即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刘次君摸摸鼻子,走出房门。临出门前,回头瞥了一眼因为体虚而倚在井上恭彦肩上的小弟,笑了笑。“赶快把身子骨养好,天暖时,大哥带妳去渭水泛舟。”

祝晶微笑。“好呀,我想去。”

等刘次君一走出房门,小春立即关上房间的门窗,准备扶着祝晶洗浴。

“让我来。”恭彦扶着祝晶下床,慢慢地走到浴盆边。

小春伸手向她的小公子胸前,正待解开祝晶衣襟。

恭彦又道:“让我来。”

小春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恭彦意欲为祝晶宽衣,她赶紧伸手捏了恭彦一把。“这可不行让你来!你也给我出去。”

若不是看他这一个月来不眠不休地陪在小公子身边照顾她,怎么劝都不肯离开,她才不准他这样败坏名声地留在小公子房里。

无法为祝晶再多做一些事情,恭彦一脸郁闷地看着小春。

小春残酷一笑。“出去吧。”帮小公子洗澡是她小春的权利,就连主子爷都不能跟她抢。

恭彦先扶着祝晶坐在浴盆边,才起身离开。“我去外面等。”

待他一走,小春立即从背后抱住祝晶。

祝晶笑了笑。“爱撒娇。”

“就是。”小春不敢抱得太紧,又不想放开;怕一放,就没机会再这么抱着她的小公子了。想到小公子差一点就去了鬼门关,她便惊慌失措,久久无法平复。

祝晶由着小春帮忙宽衣解带,跨入浴盆,让小丫头替她擦背。

“爹呢?”怎么都没看到他?今儿个不是旬休吗?

“主子爷一早就去寺院了。”

“去寺院做什么?”爹平时不大烧香念佛的啊。虽然长安人崇佛崇道,但爹和小舅舅素来不怎么虔诚信教。

“……”小春嘴上迟疑着,手却迅速而灵巧地梳洗着祝晶一头及肩的乌发。

好像打从她有印象起,小公子就一直没蓄过长发。

手中丰厚丝滑的触感正适合留长发的……若能蓄成长发,挽成雅髻,再簪一朵牡丹……

“丫头,爹去寺院做什么?”

“……去还愿。”小春顿了顿才道。

“还……什么愿?”

小春咬着唇。“就……大家唤妳不醒,怕妳再也醒不过来,医方无效,主子爷拜遍了城里每一座寺院和道观,就连波斯人的祆祠都去了,只祈求妳平安,此后一辈子都吃斋。”

“……”祝晶顿时答不出话。

爹多爱吃红烧肉的啊,要他往后都吃斋……她真不孝!居然让老人家为她这样担忧。

感觉后头替她擦背的手停了下来,隐约有啜泣声。

祝晶伸手到自身腰后轻按住那只微颤的手,柔声道:“没事,丫头,我会长命百岁的。”

当年听爹、听小舅舅、甚至是听娘这样对她保证时,她总信以为真。

现在,轮到她得让身边的人如此相信了。

她是个多么有福气的人啊。

身边有这么多人为她牵挂着,此生愿足矣。

井上恭彦才走出祝晶闺房,刘次君等人便拉着他往外头走去。

“你现在决定怎么做呢?”

在朝中已耳闻“护花郎”一事的阿倍仲麻吕,尽管也深为好友不平,但井上恭彦原先的考虑合情合理,他尊重当事者的决定。

一旁的吉备提醒道:“关试已过,吏部即将正式分派官职,倘若真放崔元善过了这一关,以后也就不用再提这件事了。”

大概知道整桩事情始末的刘次君也道:“说到底,还真让你们见笑了。不过,盗诗赴考的事在大唐的科举考试里,还真不是第一次呢。”

民间流传的抄本《登科记》中,有一门类就是专记这类科场舞弊的。

类似的书籍,在书市里都可以买得到。

所以说,刘次君下结论道:“要嘛,就当这件事是个笑话,一笑置之;要嘛,就是当面把人押过来,叫他道歉了事。总之,得要图个心里爽快才行。”

井上恭彦原想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打算追究。

但祝晶很在意这件事,他必须有所决定。

各自表明想法后,三个男人一齐看向井上恭彦,异口同声道:“恭彦,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恭彦看着三人,微笑道:“那么,陪我一起去打马毬吧。”

三个男人一时间不禁面面相观。打马毬?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经过井上恭彦的解释后,男人们跃跃欲试。

他们啊,可是长安城勇健的好男儿!

第十二章月下波罗毬

大唐上自天子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风行打毬。

这种毬,源于波斯语POLO,因此俗称“波罗毬”,是一种在马上以球杖击毬射门得分,一较输赢的激烈比赛。

当今天子唐明皇年轻时亦是马毬好手,他曾经在当时的帝王唐中宗御前,打败请赛的吐蕃使者。

由于打毬风气盛行,不仅帝王御院设有大型球场,甚至在长安城各坊区里,也设有许多公众及私人毬场。

开元十五年新科进士宴的活动即将划下句点的暮春时节,清明节前后,在曲江池球场举行的打马毬活动,是历年来常科会试后的大事。

这一回,听说有不自量力的无名小卒向新科进士群请战。

消息不经而走,很快地,举城皆知。

因此,不到黄昏时分,曲江西南隅月灯阁球场附近,已经出现大批人潮及流动行商的小贩;沿岸曲江水中,甚至有大型船舫载着华服仕女及贵人,准备在船舫上夜宴观战。

历年来,向来延揽新科进士宴大小活动的买办,俗称“进士团”的一群帮闲份子,稍早已先行整理过球场。

月灯阁前的球场属于泥土场地,场内的泥土因为特别筛过,质地柔细,掺入特殊的油脂后,再反复拍磨滚压,泥土便能平坦地覆在毬场上。

前夜下过雨,球场虽有盖上防风防水的油布,但仍需稍事整理,以便毬赛的进行。毬场周围用来观赛的楼台也陆续涌入好奇的群众,男男女女各自坐在远近不等的观赛区。

太阳西下后,球场周围点起十围巨烛,将广大的球场照耀得如同白昼般光亮。

如勾的新月悬在天际。

球场两端,进士群与挑战的无名小卒队伍,分据球场两端的小室,正在着装准备。

井上恭彦已经换上青色窄袖圆领锦斓袍、腰间束带,头戴防护用的黑色软木朴头,脚蹬乌皮长靴,腰间缠绕白玉鞭,手拿有如一勾新月的藤制月杖。

一旁的阿倍仲麻吕与吉备真备,也都换上了与他同色的马毬衣与装束。

刘次君在球赛开始前走进小室,高大的身材几乎要将小屋子给填满。

“马都准备好了。”他笑着说。营卫里经常打马球,用来打毬的马儿都是上选的,他特地向卫中的上司和朋友商借来几匹大宛好马。

“另外,”他又说:“我还带来一个帮手,别看他个子小,打毬技术可是超绝。”粗壮的手臂拎来一个相貌白净俊秀的少年郎。

有被吕祝晶混淆过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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