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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所救,终是躲过了一劫,不过也够狼狈的了.
遥遥的看到远处尘土扬起,赵军立即退去,丢下乱成一锅粥的两队乌丸骑兵不顾.等蹋顿率人赶到时,这五千赵军已经去的远了,忙着救死扶伤,蹋顿也无暇分身率部去赶.费了好大力气才收拾了残局,一计点兵马,楼班那队折损了八百余人,轻重伤者无数,苏延仆那队就更糟了,死了千余人,伤者无数,主将苏延仆身死,连个全尸也没留下.整整六千兵马,稍微还有点人样的不过千余人而已.看到这两队兵马的惨象,蹋顿怒火中烧,双眼圆睁,满布血丝,咬牙切齿,犹如一头暴走的猛兽一般,令人见了不寒而栗.
赵军未损一兵一卒就打残了这六千乌丸兵,不可不谓为一场大胜.在这样的宽阔平坦的地带,与敌方兵力相当,甚至是胜其一筹的情况下,却遭受了这样的惨败。!这大概是乌丸人打地最窝囊的一仗,也是败的最惨的一仗.
怒火直让蹋顿有股不顾一切领兵追去,将那五千赵兵碎尸万段的强烈冲动,理智却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接受这一次难堪的败绩.
凭着衣甲终于寻得了苏延仆那支离破碎的尸身.看到这惨不忍睹地景象,蹋顿无语,心底再一次燃起熊熊大火。吩咐一声让人将苏延仆尸身带回,当先率队回营去了.
是夜。蹋顿正在睡梦中,探马飞报入帐,公孙瓒接济的粮草于冀州境内被劫.一听到此事,蹋顿立时跳了起来,急忙披挂起来,令楼班、乌延二人守寨,亲自率军前往救应.
比及天明时分。蹋顿等人赶到时,赵军已然退去,此番运来地粮草却被其烧毁殆尽.一问之下得知赵军才刚退去,蹋顿当即留下一队人马帮着收拾所剩无几的粮草,自率大队人马朝赵军遁去的方向急忙赶去.日间刚大败了一阵,夜里粮草又被劫了,再要让这拨劫粮的赵军全身退去,那他蹋顿还真不用活了.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不追到这拨赵军誓不罢休.赵军此时刚离去未久,此地离城又远,蹋顿要是催军猛赶的话,还真能追上.
顺着马蹄印一路追下来,赵军却一路往北折去了。无暇顾及许多,蹋顿只要赶上这拨赵军,它不向城里逃去,反而遁向北面,正合其意.往北又追出了数里,前方出现了岔道.追了这么久,已经能依稀看到赵军的旗帜了,可两条路上竟然都有赵军的身影.很明显,这拨赵军到此之后兵分两路了.蹋顿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即分兵去追.自领人马往左路赶去.又行了一段。只见前面道上遗下百数十匹赵军战马.那些乌丸兵看到战马就如采mi地蜂儿闻到花香一样。一拥冲了上去.人多马少,自然不能人人尽得。难免会起争执,等乌丸人抢夺完战马,前面的赵军已经去的不见踪影了.虽然不知道赵军出于什么目的遗下这些战马,但他们失了战马想必决跑不远,蹋顿也不管众乌丸兵乱哄哄的抢夺战马,稍停了一会,当先率人赶去.越赶越觉得不对,沿路不断的有赵军战马遗下,为了这些战马,跟赵军已经拉开很长的距离了,而且于路过来,路也越来越崎岖难行.看来赵军是有意选难行的道路行走,借以甩开乌丸兵地追击,遗弃战马既是有意,也是被逼无奈.
乌丸兵却是怎么也舍不得战马的,离了战马,如鱼失水,战力恐怕要大打折扣,即使追上赵军只怕也无济于事.望着前方越来越崎岖的道路,蹋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军拖身而去.另外一边的情况也相差无几.赵军先是连连设计甩开与追兵的距离,后又专挑马匹难行地道路逸去,舍不得战马的乌丸人只能望而兴叹了.
虽然无功而返,但于路却得了一大堆战马,这也算是个安慰了.
这数千赵军从蹋顿等眼皮底下遁去,但是总要回城的,料定这一点,蹋顿也懒得让兵士们死命去追,只要多派探子在城外广布眼线,等这数千赵军一回城,趁机于路劫杀,还怕他们飞上天去不成.
虽如此,回到大营的蹋顿却不得不面对粮草被烧的这个事实,如今营中的存粮已然坚持不了几天,就算把这次夺来的数百匹战马全数杀了补上,只怕连十天也坚持不到.这次运来的粮草已经是公孙瓒答应给他们的最后一批粮草了,如今的形势,要还不退兵地话,只能厚着脸皮再去问公孙瓒要粮草了.可公孙瓒也不是好说话地主,双方本就有约定,公孙瓒借道给乌丸,又供应一定的粮草,抢来地财货、女人等东西归乌丸,掠来的地盘归公孙瓒,如今公孙瓒半点好处未得,要他再出一批粮草,只怕决不容易.
张燕的十万黑山军为张郃麾下的万五精兵死死守住雁门郡,扼住南进之路,不得寸进.并州北面看样子是不会有大碍了,但南面的情形却不容乐观.箕关上虽添了张郃的三千精兵,但相对关下的马腾大军来说,关上的兵力显得有点薄弱了.张郃到后,西凉兵的攻势并未稍减。两日之内,西凉兵不遗余力地叩关攻城,看来马腾是铁定了心要将箕关拿下了.
两日后,副将派人来报张郃,兵马已到箕关之北百余里,正加急赶来.闻此消息,张郃先是欣喜。后是眉头一皱,接着叫道:"大事不好!"周围之人俱都莫名其妙。援兵赶来,又有什么不好!
当日张郃以一路疑兵骗过敌方,率军抄小路及时赶到箕关,随后赶来的这万余兵马也是按此进兵的,瞒的过敌方一次,岂能瞒的过第二次,极有可能为敌方看破。如此一来,这万余兵马危矣!张郃这两日忙着守关,并未深想此事,如今闻此消息,心中突地一动,始觉此事大有可能为敌方看破,才失声叫了出来.
从副将派出人手到那人赶到箕关,已经过了大半日了。这么久的功夫,发生什么事没可能,如今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张郃当即令那人赶快迎回去,要是没事发生的话,令副将赶紧改弦易辙。换从大道进兵,若已然生变,那也没办法了.
那人如飞去后,张郃忙传令谨守关隘,整点了一队人马在关后候着,准备随时出动去接应那万七兵马,又不断加派探子出关往北路查探.
张郃想地不差,上一次他轻车简从,赶得极快,贾诩大意之下被其疑兵所骗.可此番就不同了。万七兵马跟三千兵马怎么好相比。动静就大了很多,所设的这路疑兵虽有千余人。但又岂能瞒过贾诩这等有心人.
探马将探到地情形回报,细问之下,贾诩便生了疑心,即嘱咐一番令探子前往再探.探子再次报回来的结果与贾诩所疑极为符合,马腾、贾诩再无疑忌,计议一番,调兵遣将,专待赵军到来.
将近万五赵军从小路赶来,并无多少防备,行到箕关北面三四十里时,以为箕关近在眼前,敌方又为疑兵所骗,越发大意起来.行到地势险恶之处也未加注意,正行间,蓦地一阵鼓响,左面山上竖起一面大旗,埋伏定的西凉兵纷纷现身,箭石有如雨下.突然受到攻击的赵军一下子乱了起来,纷纷躲避山上下来的箭石,一拥往右前方冲去.就在此时,前路、右路各闪出一拨西凉兵来,围将上来.去路受阻,退又不能退,赵军猛催兵马往前冲去,急欲冲出敌方的伏击圈.山上的西凉兵也适时地杀了下来,赵军四面受敌,大败亏输.匆忙之间,只五六千人在为首战将指挥下死命冲出重围得拖,其余死伤无数,余者皆为马腾兵马所擒.
张郃遣回来的人于路上碰见了败军,败绩已成,也没有多说的必要了.西凉兵却不会就此放过逃出来的这拨赵军,于路紧追不舍,直追到箕关附近,张郃得报引兵出关来接应,这才退去.
而就在张郃引兵出关接应败兵之时,关下守候已久的张绣、马休、马铁等人立即率兵猛攻箕关.贾诩早已料定关上闻知消息会引兵去救,故安排了张绣等人率兵趁机攻城,拿下箕关那就最好,就算拿不下箕关,也给赵军点厉害尝尝.
贾诩筹划周密,关上也是早有准备,先前预感不妙时,张郃便想到了到时西凉兵大有趁机叩关攻城的可能,令关上严加防备后,这才引兵去接应败兵.
双方都是有备而来,一方凭借兵力的优势,不恤兵力猛烈攻城,一方凭借坚城严阵以待,谨守关隘,一攻一守,关上的赵军守得严严实实地,让西凉兵每进一步都得付出相当的代价,关下的西凉兵则不惜一切代价的往关上攻去,不破关誓不罢休,战事胶着,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等张郃引兵回城,关下的西凉兵也得令收兵回营去了.
此番败绩,大部分原因乃是张郃疏忽造成的,非战之罪,自然也不能归罪于副将.一战折损了近万人马,这在赵军地战史上也是少有的.张郃领兵以来,尽心尽力用事,没想到一次疏忽就弄出这么大的纰漏来.这也是他领兵以来第一次大败,张郃到现在都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折损了这么多兵马,不说士气大跌。战事不利,就是整个并州的战局也为这一战所牵动.教张郃又怎么跟赵信交代!尤其又是因为自己地疏忽一手造成的,张郃心中悔恨欲死,自责不已,甚至竟然闪出了以死谢罪的念头,若非他还要管领全州兵马,并州战事又是这般吃紧。这样的念头只怕会更炽呢!
悔恨归悔恨,张郃却是识大体的人。知道眼下的并州离不开他,不得不振作起来,应付往后地事.经此一败,关上满打满算不过万余兵马,想要寻机破敌是不大可能地了,能守住箕关张郃已经心满意足了.遂一边上书向赵信请罪加带告急,一边整顿兵马。谨守箕关.
领教过对方的厉害之后,张郃是越发小心谨慎起来.身在箕关,心却关注着整个并州.丢失了这一万兵马,西凉兵只需用两三万兵马将箕关地守兵拖在此地,却令其余兵马去取整个并州的话,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当日兵败之后张郃就考虑到了这一点,这几日为此愁的整日坐立不安的.并州全境本就只有五万兵马。丢了一万,雁门郡守军一万五,箕关这里亦有万余人马,算起来,在其余各地守军加起来不超过两万,而且还是分散在各地的。万一马腾真的引兵北上的话,拿什么与之抗衡!考虑了一日,出于无奈,张郃急令各地守军集结上党,以拒马腾兵马,连晋阳地守军也被抽调了一大半.张郃这是孤注一掷了,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身处一方,心悬两地,张郃是进退两难.上党跟箕关同样重要,教他顾哪一个好。不管身在何地。总是为另外一地担心不已.箕关若失,马腾兵马南可以渡河与马超所部夹击洛阳。东可进兵河内,从而席卷中原;而上党一旦有失,北可取晋阳,与张燕夹击雁门郡,东可出壶关,袭略冀州,这两地的重要性还真的是不相上下,难以取舍.
张郃所料不差,贾诩是什么人,虽然先前议定了取箕关,如今虽大胜了一阵,关上的兵马却是只多不少,又有张郃亲自领军在此,短时间内想要袭破又谈何容易,此时当然是倾向于北进了.但北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箕关在侧后不拔,后路大受威胁,不可不防.最好是留一军于此,拖住关上守军,防护后路.但张郃又是赵信手下一员大将,纵观马腾麾下无人能是其敌手,但这么好的时机又决不能放弃,几番商议,最后以张绣为大将,侯选、李堪助之,领兵两万五屯驻此间,以拒张郃.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设一路疑兵于此,但以张郃这等人物,凭这手段又岂能瞒得了他多时,迟早会为其看破,到时反而不妙,所以贾诩还是选择实打实的留一标军马在此.不仅要防范张郃,还要防范洛阳方向地赵军,由此可知张绣三人身上的担子是多么的重.据贾诩预料,洛阳守将太史慈一旦得知并州危急,定会派兵渡河来助.随马腾渡河而来的兵马不过八万,几场仗下来,也折损了数千人,如今不过七万多一点而已.两万五千兵马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北上取上党的兵马当然越多越好,这四万多兵马贾诩还嫌少呢.只有迅速拿下上党,进而袭取晋阳,到时只需遣一员偏将领一路兵马与张燕地黑山军夹击雁门郡,必能破之,而马腾则率大军南下,再取箕关,这才是上上之策.要想迅速拿下上党,兵马少了当然不行,但留在此地的兵马也决不能少,留两万五兵马在此是他几经斟酌,权衡再三才做的决定.
等马腾率军去后,当然没有必要再屯在关下了.当然,一开始几日张绣三人还要率军攻城为大军的北上尽量争取时间.贾诩亲自为张绣三人在箕关西北选了一处易守难攻之地下寨,吩咐张绣三人只需谨守营寨防范关上赵军即可,切不可轻易出战.就在贾诩安排这一切的同时,四万多西凉兵也在忙碌的收拾行装,准备北进.此事当然不能为关上发觉了,所以,在这同时,贾诩又分遣马休、马铁等人轮流率兵攻城,吸引守军的视线.
关上的张郃也在这两日中广布探子,探查西凉兵有无北上的动向.赵信关于并州战事的指示也送来了.赵信并没有要求张郃守住并州全境甚至击退西凉兵,对河东之失也不过是一语带过而已,并没有任何地责备之辞,甚至让张郃在必要地时候可以放弃雁门和晋阳两郡,只要守住壶关就成,当然,最好连箕关也守住.又于书中道及已经遣了陈宫和高览引兵去助.在一般人看来,赵信好像对张郃有点宽容过分了.可张郃手中毕竟只有五万兵马,并州又新得未久,让他以五万兵马对马腾的八万西凉兵和张燕地十万黑山军,老实说,已经是太过勉为其难了,在敌方南北夹击之下,双方兵力对比又比较悬殊的情形下,就算张郃再怎么能干,要他守住并州全境当然有点不现实,更不用说击退敌兵了.何况赵信还有他自己的战略考虑.!~!
第一百五十七章河上之谋
这日,在洛阳与马超相持的太史慈却收到了两份完全不同的令谕,偏偏这两份令谕还都出自赵信之手.两份令谕,一明一暗,明的让太史慈分兵渡河去救并州,暗的却令他按兵不动,只需相机击退马超所部西凉兵即可,无需兼顾并州战事.太史慈也不笨,虽然不解赵信为何如此行事,但却知其必有用意.明暗两份令谕,暗的当然是赵信本意了,太史慈便依令行事,按兵不动,谨守洛阳.
洛阳守军没有渡河去援并州的意图,马超却大有令人领兵渡河北上接应马腾之意.自那日受挫之后,马超明白想要攻下洛阳绝非易事,不说太史慈武勇可堪其敌,城内守军足有十万之众,与其所部兵马旗鼓相当,就算对决于阵前,鹿死谁手,亦未可知,何况守军又有坚城利池可为依托.
手握十万雄兵,却为一偏师,在洛阳行缓兵之计,教马超如何不为之苦闷.城下受挫后,马超依马岱之劝,也不驱兵攻城,每日不过派人领兵到城下骂战,以挫守军士气.另使人引兵大肆劫掠洛阳附近各县,又在黄河南岸一带抢夺船只,以作渡河之用.
马腾兵马进逼箕关的消息传来的同时,贾诩也派人送来了一个锦囊.马超拆看之下,喜不自胜,当即与马岱、马玩、梁兴三人详细计议,依计行事.
马超故伎重施,纵兵劫掠各县。。但太史慈事前等对此却早有准备,百姓们不是避入城中,就已避往他处去了,西凉兵自然是徒劳无功,所得无几.
太史慈等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寻求破敌之策,奈何马超经前次之败后"谨慎"了许多,每日不过遣一标兵马来城下骂战。走走形式而已,稍有动静。便急退回营,而马超自己却率众坚守营寨,防的滴水不漏,让人无机可寻.这样一来,赵军想要击退西凉兵可是难之又难了,乃至造成两军相持地局面.
赵信虽传下令来不用太史慈发兵去助并州,但也并不表示太史慈等可以坐视马超分兵北上而不顾。并州形势本就不容乐观,再添马超一支兵马的话,无疑于雪上加霜.马超令人在岸边抢夺船只一事传入城中,太史慈急聚荀攸、审配等人密议.
"将军,王上令我等据守洛阳,静观并州之变.王命不可违,但我等也不能坐视马超发兵渡河去夹击并州不理,须得设法阻止才是."说话的正是审配审正南.
"说的是。我等事先并未防到此事,马超才得以抢到船只为用,我等是难辞其咎,当尽力挽回此事,阻止马超发兵北上."话虽如此,就算太史慈等能管得到洛阳。也管不到马、韩所据的弘农一带,马超在这一河段当然也能寻到船只,不过费事一些罢了.
当务之急,应当设法阻止马超兵马渡河才是.如今赵军据守城内,想要挽回此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阻止西凉兵渡河,有两策可行,一是趁其渡河之前将船夺了尽皆斫沉、烧毁,二是趁其渡河之时引兵击之.但马超岂能不防备到这两点.接到贾诩书信之后,马超便将大营移到了kao近河岸一带的地势较高地地方,马超所选的渡口在其大营西北二十余里之处。不说马超在渡口那里布有重兵。二十余里路,骑兵可在一个时辰内赶到。可说整个渡口都在西凉骑兵地保护范围之内.现今虽然还有许多船只正被拖往马超选定的渡口,但渡口那边也已经聚集了一定数量的船只,这事过不了两日便会完成.想必马超在出动人手搜集船只前定然早已料到城里大有可能会出兵破坏此事,对此又怎能没有防备.渡口那边就不用说了,马超屯有重兵在此,想要将那里的船只毁掉跟在其渡河时发兵击之没什么分别,而要在这两日内将那些未集往渡口的船只夺回毁掉,势必也要引兵出城与西凉兵为此一决高下.总之,一句话,不管采用何种策略,势必都要与城外的西凉兵见个高低.
当然,移师到河岸边宽阔地带的西凉兵自然也失去了地利,不像先前依山下寨,易守难攻.但在这种宽阔地带最容易发挥西凉骑兵地冲击力,洛阳城内虽然有与之相当的兵力,却没有与之相当的马军,在这一点上,赵军吃亏不小,在这等地带与其对决的话,若无奇计以制之,赵军即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何况在西凉骑兵的冲击之下,取胜又谈何容易.
事情无论怎么难办,太史慈等必须得设法阻止马超兵马渡河.要是让马超兵马渡过河去夹击张郃,整个并州有失,那洛阳就失去了其战略地位,西凉兵随时可以出并州直指冀州,威逼中原.这个后果是谁也承受不起的.就算赵信没有预料到马超会引兵北上,就算他有他自己的战略考虑,也决不愿意看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