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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一事上,应该就数刘备最为热心.
闻知是孔明亲来,曹操本欲立即接见,只因想一睹促使刘、马两家联手制赵的孔明的风采,转念一想,还是先晾一晾他,过两日再见他不迟.想来他此来定是为了结盟而来,到时也可在此事上占据上风.便以公事繁忙为借口,拖延了两日.
孔明如何不知其意,悠哉游哉的等着,丝毫不急.他的动静自在曹操的掌握之中,得知之后,曹操叹了一声,此等人才,奈何为刘备所用,日后就算能击败赵信,有此人相助刘备,绝难图之.知自己用意多半为其看破,再拖下去,只会徒自惹其耻笑.遂当即令人请其来见.
曹操令人列队迎之,军容整肃,颇有示威之意.孔明一路行来,心底暗自赞叹曹操将兵之法,脸上却神色自若,不lou半点痕迹.曹操高据堂上,时程昱、法正、张松等皆排班倨傲而坐,不理不睬,欲一观孔明应对之机.孔明不以为意,含笑上堂,羽扇作抱拳之势向众人一一见礼.挥洒自如,可见一斑.
来到曹操跟前,躬身施了一礼,口中称道:"诸葛亮拜见曹公!"
曹操见其人气宇轩昂,洒拖非凡,心实喜之,却作不豫之色,冷冷的道:"公此来所为何事?"张松、程昱等见孔明参而不拜,都有不豫之色,见曹操如此不冷不热的待他,心里大感痛快.
孔明一挥羽扇,含笑答道:"我此番来蜀,既是为了曹公,也是为了我家主公."只要一搭上他这话,不管有理没理,恐怕就会有一套套的出来.
曹操一捋长须,轻哦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孔明,仿佛直欲看透孔明心扉似的.这当儿,曹操并没跟孔明客气,连个座也没给孔明安排.孔明挺立堂上,环首四顾,神色自若,并无半分窘迫之态.
迎着曹操的目光,直视过去,毫不退缩.见曹操等并不搭言,便撤开话题道:"曹公素怀雅量,今番怕是有失待客之道了吧!"言下之意,是说曹操竟如此小气,连个座也不让.
曹操微微一笑,把手一挥,道:"公请就座."孔明一看,曹操竟然指向了末位,这哪里是客人的座位!分明是曹操有意折辱.孔明勃然变色道:"亮原以为曹公乃世之英雄,可得共谋大事,今日观之,实在大错特错!"说完,转身昂然而走.
曹操突地哈哈大笑起来,高声道:"先生请回,操得罪了!"并不闪避其辞,直承其错,为慢待之事表示歉意.两人其实心知肚明如今两家是谁也离不开谁,曹操虽占了地利,可要是刘备一灭,他就得直接面对赵信大军,依如今他和赵信的实力对比,曹操是信心全无,到时早晚也会为其所灭;而刘备就算与马腾结盟,由于地利的缘故,只怕他得承担大部分的压力,要是没有曹操的援助,怕是很难支撑,更别说曹操在他后面搞点什么动作,那刘备可真就万劫不复了.孔明如此,不过是以退为进,料定曹操也决不会放过这个结盟的机会.曹操既然向他赔礼了,当下也即转身,向曹操道:"明公说哪里话,亮年幼识浅,行事不周,还望明公见谅!"曹操给了他个台阶下,他自然也得给曹操个台阶下.
遂请孔明坐了右手上首,又令人摆上香茗待客,将堂上众人一一绍介了,孔明与众人一一见礼,所言不过久仰之类的话语.过后,孔明却只顾低头饮茶,一言不发.曹操频频以目视之,孔明却装作未见.曹操咳嗽一声道:"先生观我蜀中人物如何?"洋洋得意,颇为自得,要在孔明面前卖弄一下蜀中人物之盛.
孔明微一抬头,笑道:"程仲德、法孝直或可与语,其余碌碌,扫地烹茶尚可!"
此言一出,众人大怒,程昱、法正也没什么好气,孔明摆明了也看不起他们,否则怎会说一个"或"字,这话要是也听不出,那他们就枉自自负才智过人了.曹操也是自取其辱,无缘无故问孔明这个干吗,孔明当然会趁机贬低蜀中众人了.本想炫耀一番的,谁想却招来一顿羞辱.曹操也自暗恼,表面上一点声色也不lou.
只见座上一人突地立起,质问道:"孔明何人,安敢作此狂言!"视之却是彭羕.
又有一人冷哼道:"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狂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个人却都清晰的听见了,声音分明是从刘巴座上传出的.
这可都是曹操一句话引起的,否则孔明也不会无事生非的去贬低蜀中众人,曹操问出这样的话,不管是谁来出使,恐怕都只有贬低的,绝不会示弱赞之.
事情既然已经挑起了,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起而应道:"亮乃草野之人,一向孤陋寡闻,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兄等大才,还请恕罪!"言语间哪里又有一丝一毫的请罪的意思,听上去只觉充满了不屑,教人听着分外不舒服.
彭羕正欲出言针锋相对,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要不是已有彭羕出头,恐怕会争相出来跟孔明较一较真了.眼看就要闹起来,为大局着想,曹操喝退了彭羕,但也不能在孔明面前示弱,便沉声道:"先生何其自视太高,有朝一日先生若能在赵信面前作此豪语的话,才令人佩服."话说的要有力,又不能太过了,竟然把赵信也搬了出来.虽然分寸还好,可这不摆明了告诉人家他曹操不如赵信了么!反过来说,就算曹操自承不如赵信也没什么可耻的,试观今日之天下谁又敢大言不惭的与赵信相提并论呢!其他人想跟赵信比较都没可能呢!
孔明当然不希望有一天要面对赵信,可也不能被曹操一句话给压住,便笑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就请曹公拭目以待."
还没进入正题,就生出这么多事来,要换成其他人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或者早就为曹操等人所折服.这点不快就这么不了了之,谁也不再提起.堂上气氛一时比较尴尬,谁也不知说什么好.
枯坐良久,孔明欠身道:"曹公以为赵信何等样人?"
论到对赵信的了解,曹操可比孔明深多了.孔明这么一问,曹操便知戏肉来了,当即答道:"赵信乃英雄也!"本欲口是心非的在孔明面前多赞赵信几句,奈何心中只有仇恨,只硬巴巴的说出这几个字.
天下人谁不知曹操跟赵信有三江五湖之仇,听得曹操这样称赞赵信,众人都觉怪异无比.!~!
第一百三十六章拧成一股(下)
、孔明起身道:"曹公此言差矣,赵信如何能称得上英雄,其人豺狼成性,穷兵黩武,征伐无度,害得天下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搅得汉室倾颓,可谓一代jian人!数年间,由其挑起的战乱数不胜数,四处用兵,虽强秦之暴不过如此!其狼子野心,人尽皆知.方今天下敢与之抗衡者唯曹公与我家主公数人而已,若再不同心协力共抗之,天下将无人可制赵信.各自为政,只会为其各个击破,此必非曹公所愿见到.若真有这么一天,我主与曹公恐怕都会为天下人所耻笑.昔日强秦威临六国,苏秦施合纵之策,遂使秦国数十年间不敢东觑,今日之势与之差相仿佛,合则利,分则败,曹公宜自深思之!"
如今谁人不知赵信实力冠绝天下,曹操若是拿此作文章,或者以益州远离赵信领地为借口的话,只会让孔明看轻了,又不好立时答应他,只沉思不语.两家结盟是志在必行的,曹操当然想从中获取点什么,就算不行,也要在其中占主导地位才行,故此才会保留对结盟的看法,这也是当初他并没主动去结好刘、马两家的原因.否则,如若不是为了在其中争取主动,凭曹操和赵信的仇怨,早就有所行动了.
一旁程昱cha言道:"天下人皆知赵信与我主有杀弟之仇,我主亦日夜思报此仇,但目下我主新得益州未久,民心未附,自顾不暇,恐无力相助荆州与赵信周旋."
程昱说的很有意思,盟是可以跟刘备结的,但却不想出力.其实曹操也不是不想出力,要是不出力的话,那结这个盟又有什么意义呢,程昱之所以这样说,恐怕是想讨得一些实际的利益.
孔明遂道:"如今荆州与益州互为唇齿,唇亡则齿寒,一旦赵信引兵进犯荆州,我荆州未必会束手待毙,退一万步讲,尚可以退往荆南,凭江而守,东据鄱阳,事尚有可为.赵信若得襄、樊等地,北可西出上庸进兵汉中,南可出江陵袭益州,益州、汉中虽有山川之险,倘其分兵来袭,不知以曹公今日之势,将何以御之?"
话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带点隐晦的威胁,大有曹军若不相助的话,刘备将撤过江去,北面凭江而守,东面据鄱阳、豫章等地而守,让曹操去面对赵信大军.其实孔明这个想法也有一定的可行度,凭荆州这时的水军,真的退往荆南的话,还真的能守住一时.但这样一来,刘备就再也没有争天下的资本了,退往江南一隅,那可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这一点孔明当然不会说出,程昱他们一时间哪里能考虑得这么周到,听了孔明的话,还真有一点点慌了.
本想以此要挟孔明的,没想到竟然反过来为孔明所挟制,这还真有点令人难以接受.看得出,论到言辞之利,曹操这边恐怕无人能及孔明.若再争辩下去,只会越闹越僵.大家还不如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将事情解决了.
"先生所言甚是!"法正开言道:"荆州之南尚有交州,倘刘玄德在荆南不得意,尚可往依交州刺史士燮,……"话未说完,众人已哄堂大笑.适才孔明出言折辱益州众人,被曹操强行压住,众人心中自然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得到这样的机会,谁不开怀大笑,报此一箭之仇.法正自己也笑了出来,到这个地步,已没必要接着说下去了.这话的讽刺意味太也明显,又妙在是顺着孔明的语锋说的,哪能不令人发笑!
曹操见自己这边找回了面子,心里自也高兴.孔明的脸色自然不大好看,一时又找不出话来驳斥法正,心中郁郁.怕孔明脸上不好看,曹操笑道:"好了,适才不过戏言而,先生不用放在心上."虽止住了众人的笑声,但曹操明显有袒护之嫌.
听了曹操的话,孔明竟然一下子回复了正常,羽扇轻摇,微笑道:"曹公言重了!"
接下来就进入结盟的正题,开始讨价还价.曹操这边一开始自然狮子大开口,要是出兵支援刘备的话,要刘备负责所有的粮草用度以及抚死恤伤所需的钱粮.这样的条件孔明自然不会接受,经过几番磋商,最后定下双方各出一半.议定之后,双方歃血为盟.这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约束力.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各地的募兵工作都卓有成效.年关将至,赵信下令暂停募兵,已经募集的兵马,先就地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然后都放还回家与家人团圆.此令一下,那些新募的士兵人人欢呼雀跃,深感赵信之德.
挑选精锐一事也进展了大半.赵信对这支新军的期望甚高,打算在各军中总共挑选十万精锐出来,按照一比一或者二比一的淘汰比例,至少要练成三万兵马,最好是能练成五万兵马.这支精兵的人数当然是越多越好,依赵信设想的训练强度和要求,虽然入选的都是军中的精锐,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经受得起的,所以预定的淘汰比例才会这么高.
船坞的扩建进展也很顺利,而且是在一边扩建一边造船,不过目下造的都还是江河里的战船,主要是为新募的水军造的.这也是赵信的意思,这样边造船边扩建,等扩建成功之后,就可以投入大部分精力建造海船,可以大大加快海船的建造.
年一下子过去了,孩子也满月了,当然又少不了一番庆贺.年关一过,公事忙的告一段落,赵信跟甄宓、糜环二女的婚事又摆上了日程.开春之后,赵信就会更忙,年关刚过这段时间赵信倒相对不是很忙,所以正好趁机把婚事给办了.说是这样说,一应琐碎事务却都不用赵信操心.
本来赵信打算把沈姿一起算上的,但考虑到陆逊的感受,沈姿一时间还下不定决心,所以这事只好先放一放了.在她心中陆逊自然是第一位,凡事当然都会先考虑到陆逊.虽然陆逊跟赵信的关系十分亲密,也不能肯定他能接受这样的事.赵信提出要亲自就此事跟陆逊谈一谈,却为沈姿所阻拦,她的意思想慢慢的来,可能是她自己还没做好面对陆逊的准备吧!
在筹备婚礼的这几日中,赵信是天天春风满面.别人在为他的婚事忙的人仰马翻,他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每日依旧上衙视事,回来左拥右抱的,过得好不舒心!挑选精兵的事也基本结束了,足足挑了十万人马,正陆续往汝南赶来,只要一集齐,便可以开始训练了.募兵也重新开始了.
婚期前几天,甄宓的家人齐齐从邺城赶来.甄宓去信传达了赵信的意思,甄家也有意搬迁到汝南来,只是甄家家大业大,也不是说搬就搬的,况且那时已经到年底了,所以就只好来年再作打算了.这边婚期一定,就立刻派人通知了他们,甄家一家也就急急的赶来了.糜环的家人也是,糜竺、糜芳两兄弟可早就盼着这事了,消息一传到徐州,就立即置办好各种嫁妆赶来.
这次一娶就是两个正妻,两桩婚事一齐办,甄、糜两家又都是一方大族,婚事办得极为隆重.婚礼那天,整个汝南城都张灯挂彩的,热闹已极.!~!
第一百三十七章称王建制
!同时迎娶二女,新房却只有一个,这回把赵信的房间布置成了新房.要是分别布置两个新房的话,不是教赵信为难么,先去哪一边都不好,宿在哪一边也都不好.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赵信本就不怎么讲究这些个礼数,他人就是看不过眼,谁又敢多说什么!本来赵信的婚事应该从诸侯之例,聘娶需半年之期,可赵信却说娶就娶了,聘娶几乎同时进行.甄宓倒已经在邺城下过聘了,糜环则是婚期定下之后再派人下聘的.
陪来贺众人稍饮几杯,赵信便回房去了.众人也不敢强留,免得煞了风景,误了赵信的好事.在外间净了净脸面,这才进新房去.二女并坐房内,并有许多仆妇伺候着,见赵信进来,都悄悄的躬身退了出去.
赵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女跟前,来回打量了一眼,二女的装束几乎一模一样,房中红烛高照,映的整个房间都红红的,罩上一层朦胧的薄雾,越发分辨不出来了.手一抬,xian起了一女的盖头,视之却是甄宓,赵信不由朝她微微笑了笑,甄宓早羞红了脸.又迈出一步,来到糜环跟前,轻轻的替她xian起盖头.
一个是玉lou明珠,一个是瑶台仙子,互相辉映,光彩四射,充斥着整个房间.把个赵信湮没在其中,陶陶然而不知身在何处.一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乐不可支.
瞥见一旁摆着的点心和酒菜,赵信不由问道:"宓儿、环儿,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这半日时光二女可是滴水未进,自然是饿了,却谁也不出声.没有摇头,那多半是饿了,这点赵信当然看得出来.三下五除二拖去外面那麻烦的新衣,将案几搬到二女跟前,轻声的道:"你们将就着用一点吧!"
那酒菜和点心都还是温的,看来新端上来没多久.二女哪里肯动手,少不得赵信一一喂她们吃了些.喝了点酒下肚,二女粉脸上都现出了一抹红晕,显得越发娇艳无匹.
二女之前哪里想到过新婚之夜会与人同侍一夫,心情自是无比的复杂,既有新婚的兴奋、快乐,又有一丝丝的尴尬.见二女一言不发,赵信也知道是什么缘故,一下子坐到二女中间,伸手握着两只玉手,笑嘻嘻的道:"宓儿,环儿,你们要是再不出声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好了!"有心想逗逗二女,谁知二女冰雪聪明,谁也没上他的当.只任由赵信握着她们的玉手,仍旧是一言不发.
赵信一探头贴在甄宓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扭头同样也跟糜环说了一句,二女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看了一眼,眼神稍一接触就立即转开.各自缓缓的起身到梳妆台前,慢慢的卸了簪、钗,又回到原位坐下.琳琅满目的首饰去了之后,二女添了一分娇慵的韵味,更令人心动.
**一刻值千金,何况有两个绝色美女要应付,分秒都是宝贵的.替二女拖去外面的新衣,双臂一环,将二女一齐揽到怀中.先啪啪的在二女粉脸上各轻吻了一下.二女措不及防,齐齐中招,早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伸手一抬甄宓下颚,凑嘴吻上了鲜艳的樱唇,另一只手却在糜环的娇躯上不断的游走.或捏或揉,只一会儿,糜环便浑身发软,禁不住娇喘起来.赵信尤嫌隔着衣物不过瘾,魔爪一伸,从衣底探了过去.一路寻幽探胜,直奔糜环胸前要害.摸上一颗浑圆的玉球,盈盈的握了一把,随即探上峰顶,捏住那点蓓蕾,不停的揉搓着.糜环哪里禁得起这等挑逗,浑身上下滚烫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边丁香款渡,香舌缭绕,直到气息不足,这才分开.转头向糜环脸上吻去,另一只手也在甄宓玉体上游走起来,在衣外只摩挲了几下,就直接探进衣内去.
糜环正低垂着头贴在赵信怀中,突地脸上被轻轻碰了一下,不由迷离的抬起头来,瞅准这个时机,赵信一下子就咬住了玉人的樱唇.糜环却从来没经历过这个,受了惊一般,玉首往回突地一缩,撇开了赵信的嘴唇.
赵信早就忍耐不住了,突地抽回在甄宓身上使坏的那只手,将糜环一环,抱上榻去,一转身,把甄宓也抱上榻去,让二女并排躺着.俯身隔衣握住甄宓胸前双峰,揉搓了几下,伸手解开甄宓衣襟,双手伸了过去,握住了那羊脂白玉一般的一对玉球.嘴一伸,吻上了玉人樱唇,转到耳边,轻含着玉坠般的耳垂,舌尖不住的拨动着,复又转到另一边.滑到颈下,亲吻玉颈.甄宓早已春潮满面,娇躯在赵信身下不住的颤动.凤目紧闭,眼睫毛不住的跳动,鼻尖微微渗出细小的汗珠.手里把玩着那对玉峰,突地探嘴到玉峰顶上,含住那娇俏红艳的蓓蕾,不住的吸吮起来.左右轮流着来.甄宓情动,身子动的更加厉害起来.
躺在里面的糜环早就闭上了眼睛,见赵信久久没有动静,旁边却不断传来令人心驰神摇的声音,不由转头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心也急剧的跳起来,直欲跳出来似的.紧闭起凤目,再也不敢多看,只是旁边传来的声音实在太撩人,只觉心如鹿撞,扑腾腾的跳个不停.
正要转到另一只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