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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下人都到了前院堂前,李斌还是那些话,俸禄都是五百文,长工三百文。每年还给他们两个卖身契。另外长工做一天休一天,李斌是为了不耽误他们务农。说完这些也不管下人的兴奋,径自去了书房。李斌在后世就想又自己的书房,可是后世的条件不允许,现在好了,书房包括里面的琴房都有了。可以说是李斌来大唐最满意的一件事。
书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子里种的君子兰一些梅花等。有一个长形小湖直通院外,湖上还有一个小亭。假山林立,李斌明白,现在的风格基本都是园林样式,而还未出生的王维更是把园林推到极致。
书房是四个屋子,东面三个,西面两个。西面的都算是琴房,李斌走进第一间感觉到了南方,各式各样的观光植物,第二间是弹奏琴的地方,里面也是一些花草,墙上还有几幅山水画,一看就是不凡,案上琴估计是被拿走了,只留下一个香炉。
东面第一个屋子,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很大的书桌,正倚着南窗,李斌一眼就知道是檀木的。余下两间屋子都是藏书的,但是书架上一本书都没有,在大唐书是很珍贵的,不管何书都是价值不菲。李斌叹了口气,现在的知识基本都掌握在几大家手里。世家手里的书籍少则几千,而多的竟有上十万,但是家家都护的严实,谁都不肯拿出来。他们心里很清楚,世人识字的越多,对他们的危害越大,以至于,朝堂之上几大家族的人占了多数。谁敢轻易动他们,难怪世人尽传上品无寒士。
小晴端着饭菜进了书房,身后跟着两个丫头,李斌大约一看,也就是小晴这么个岁数。
“公子,这两位是你的贴身婢女,还未起名字”小晴说道。
又是贴身婢女,李斌摸了摸鼻子说道“就叫春兰和秋菊吧,以后你二人听小晴吩咐即可”
“是”两位女子一礼,便去了里面收拾卫生。小晴把饭菜摆上书桌,李斌一看还有葡萄酒,不由的看向小晴
“公子,方才我问管家有没有酒,管家带我去地窖,下面好多,估计有上百坛,葡萄酒也有不少,管家说道现在有近十年了,没有人动过”
十年吗。李斌想了想前朝到现在也差不多十年了。“看样子是前朝此府主人没有口福,便宜了我等,嘿嘿”
吃完午饭,外面天太过炎热,李斌便去小卧一会,朦胧之中便被人叫醒
“公子,门房说府外有几人求见,现正堂中在等候”
李斌起身一看是春兰,见她端了一盆水,旁边放了一件毛巾。嘴角还憋着笑。
李斌有些纳闷,听见小丫头说“公子,您嘴角……”
李斌赶紧擦了擦,低头洗脸。有些尴尬。擦完脸之后,李斌说道“小丫头,下次再笑公子,我可要亲自动手打屁股”也不管小丫头脸红,径自向门外走去。
到了堂中,李斌看见孔疑达和一个二十余岁男子正在说话。不禁有些发呆,脚前脚后呀。
“仲达,今日又不是休假,你为何跑来我处”李斌一脸无奈的问道。
“哈哈,子和,我与陛下请了半月假,我差事是整理书籍,少了老夫不少,多了不多”孔疑达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又对旁边男子说道“如何,宾王,老夫猜的不错吧”
“敢问这位是?”李斌对那男子一礼。
“在下马周字宾王,见过李大人”马周整理下衣冠,正色一礼说道。
李斌心里不平静了,马周,他便是马周,日后的中书令,也可以说是宰相了。打量一下,现在也就二十左右,相貌不算出众,但是生的一脸正气。一米七上下,比李斌能稍微矮一点。
“我说今日刚到此地,便见到喜鹊飞在枝头,原来有贵客上门”李斌笑着说道。
三人说说笑笑,李斌带着下一路观赏院子景色来到书房小院前面,两人一路过来还未吃午饭,来到湖中小亭处。叫春兰去准备饭菜,随便拿一些葡萄酒放上冰块,片刻后饭菜便上来。
“此乃十年葡萄酒,放上冰块,正是夏日解暑之物,你我三人饮满此杯如何”李斌举杯说道。
“如此甚好”
三人谈笑风生,李斌说话原本就幽默,亭中传来阵阵大笑。酒过中旬,孔疑达和马周对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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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收徒()
孔疑达正色说道“子和,我与宾王此来,是有一事”
“仲达只管言明,你我乃好友”李斌一句好友,就是要绝了孔疑达念头。
孔疑达如何听不出来他话中意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为我,前些日,宾王前来递拜帖与我府上,某见之,深爱其才,其欲要拜我门下,某除去儒学教无可教”
孔疑达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某荐于你门下,你看如何”
“噗……”李斌正饮了口茶全都吐了出来。当以后的宰相老师,不干不干。
“请恕我无理,仲达,某之性情你也知道,再者学识浅薄。怎能为师,方才也听到宾王言语,其才学不浅,此事不可”李斌说完还摇了摇头。
孔疑达看着马周神色有些暗淡,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大怒道“李子和,某要拜你为师,你不许,某岁数已过半百,无话可说。今日某以好友身份荐于你一弟子,你又退却,好,好,某在不登你府上”说完就拉起马周手要走。
李斌瞪眼了,急忙站起来拦住,“仲达,听我把话说完。让马周住与我府上,每日共同学习如何”
“住在你府上是何道理,名不正言不顺”说完就往前走去。
“慢慢,仲达,我应了便是,应了便是”
李斌话一说完,孔疑达脸露出微笑,随即又隐下,说道“当真?”
李斌有些郁闷答道“当真,但是我性情懒散,误人子弟不关我事”
孔疑达走了回来,直接坐到刚才的位置,笑着说道“为师者,又不是时刻教导,若是宾王庸才,不关你事。此葡萄酒甚是不错,再来一些,冰多加”
李斌才反应过来被孔疑达坑了,古人说的对,人不可貌相呀。哎。随即叫人去拿酒。
马周拿起茶杯走到李斌面前,恭恭敬敬跪下说道“弟子马周,拜见师尊,请师尊用茶”说完高高举起茶杯。
李斌心里一叹,以后多了一个徒弟,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用。双手接过茶杯饮了一口。双手扶起马周说道“宾王,我不喜多礼,以后随意一些即可”
“是”马周恭敬说道。
孔疑达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些羡慕,说道“子和,我观宾王性情稳重,以后仕途之事,你要多费费心”
“此乃小事,是金子总会发光,宾王有宰相之才也”李斌夹了一筷菜说道。
马周一震,脸色微微带着点激动,他是贫苦出身,深知百姓之苦,此生立志要改变百姓贫苦。
“到时我,陛下把我封在高陵,又是五品之官,还要上朝,苦也”李斌脸色郁闷说道。这算什么事呀,本来自己就想辞官,却收了一个未来宰相的徒弟。
“子和,莫要如此,现在朝堂清正。正是我等男子大显身手之时。你年方十六,莫要学女儿态”
李斌心里想到,现在朝堂是比其他朝代能清正一些,我不是怕这个,怕龙椅上坐的那个大虫呀。想到皇宫,突然想起了叫李冉月的少女。赶忙把想法去除掉。
“我今日方来此地,午后想去查看一下佃户,尽些责任”李斌说道。
“理应如此,同去,同去”孔疑达饮了一杯酒说道。至于马周,肯定是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饭后小谈了一会,三人便骑马出了府,由一个下人带头去了村中。离府上很近,总共才不到一里地。这时辰都在务农,四个人又去了田间。领头的下人叫孟六。
“孟六,此处都是我的封地?”李斌指着远处的田地说道。
“是的公子,包括那边一座小山,下面全是公子封地”孟六恭敬答道。
李斌不说话,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还有座小山。恩,不错不错。片刻后来到一处田间,看见一位四十余岁的老农正在劳作。几人下马走了过去。
“老伯,今年的庄稼如何”李斌带着笑容问道。
“呵呵,公子,咱庄上庄稼总的来说不错,有些缺水就是,每年八月都会经历这些,此处离河流也远,取水不易”
李斌皱眉问道“难道没有办法”
“有甚办法,我在祖辈就在这个庄上,两百多年了,也没有办法。种庄稼也只能是靠天吃饭”
马周在一旁脸色黯然,他太了解这种靠天吃饭的农夫了。遇到风调雨顺还可以,若是遇到干旱或者水涝,一年下来颗粒无收很正常。
李斌没有说话,蹲下身子,捏了捏土块,又找了一个木棍,插入地下。孔疑达走向前来问道“子和,你此乃何意”
李斌指着木棍说道“仲达你看,木头到这里才有些湿气,说明地里干旱”务农老者看着木棍也是摇头叹气。
“老伯,地里不施肥吗?”
“有些牛粪,但是毕竟太少,不起作用”
“呵呵,晚辈先行告辞”
“公子慢走”老者说完,又低头劳作起来。
骑在马上,看着一个个正在田里劳作的农夫,李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八百多亩地,几人一个时辰,便道了山脚下面。下了马,找块石头坐下歇息。
李斌说道“宾王,此处干旱,你可有办法”
马周沉思了一会答道“多挖些井,干旱之时可取水浇灌”
“呵呵,宾王之法,可解一时之用,解不了一世。井水终有尽时矣”
李斌沉吟了片刻又说道“每户且算有五亩田地,由于干旱,其出产与正常田地三亩相当可对?”
孔疑达板着脸接过话头“差不许多,干旱损庄稼之重,更甚之”
“呵呵,仲达请看,我封地基本程圆形,我欲在田中修一些小池塘,每个占地一亩大小使之彼此相连,在与田中相连。靠近山的便挖一条小渠,若有下雨便可汇入池塘中,即便遇干旱也可度过”
孔疑达急道“子和,不可胡来,修池塘不是小事,所耗甚巨”
“呵呵,仲达勿急。我知你所言为何,一亩地的池塘,若向下挖三米,可供十户使用。挖二十个小池塘即可。不过,我们不必挖如此之深,挖池之土,混合杂石砌在池塘周围即可,可又多出一米,我算了下,十几人挖一个池塘,大约一个月差不许多。加上彼此相连,最多一个半月即可完工。仲达,可行否”
“可行,此法可行,二十几个池塘占地不过三十余亩地,却解决了几百亩的水源问题”孔疑达赞道。旁边马周也是一脸欣喜。
“既然如此,在过一个月待庄稼收割完,便开始动工”
几人骑马回去,路过刚才田地,看见老者还在劳作。李斌便说道“老伯,我是此府主人,劳烦老伯傍晚时分召集庄上各户,去村头柳树下等候如何”李斌手指着远处的李府说道。
老者一听此话急忙拜倒“是,是,老农定会把大人此言带到各户”
李斌叹了口气上马回府。在府门前停下,李斌说道“仲达,在那边挖个大点的湖,种些柳树,种上荷花,养些鱼,农户平日可放养些鸭鹅,鸭鹅生蛋,农户又可多一些收入”
径直去了书房,案前三人正坐,马周按照李斌吩咐执笔,李斌对他说道“增加庄稼产量并非靠着上天,干旱可挖池储水,水涝可挖沟排之,这是其一,再者,庄稼要施肥,而肥料来源很多,鸡鸭鹅等家畜粪便,牛羊马猪粪便,我师傅称豚为猪,还有夜香,其肥料甚厚,挖地小半尺埋之即可。再者草木灰,此每户都有,也是挖地小半尺均匀埋之即可。其三,精耕细作,我方才看田中都是用长直辕犁,此物费时费力,转弯又不灵活,为何不改进一下,等下我画图纸让木工去做。其四,看地质种粮食,此地明显是适合种植小麦,小麦有耐旱性。缺水不重不影响其产量”李斌皱眉想了想就这么多。
李斌说完抬头一看,孔疑达和马周怪异的看着自己。
“这个,仲达,我脸上有花吗”李斌摸了摸鼻子。
孔疑达长叹道“非是如此,某本以为,子和是百年一出奇才,谁想到是千年一出,某随你两个时辰去田里查看,随后回府,便出务农四策,可怜老夫空活半百,竟是对务农一无对策”
马周开始只是听孔疑达说起李斌,中午宴会也只是略作了解。现在可是真正了解其才。不禁深吸口气,心想,我此生能学得老师两三成便满足了。
到时李斌不好意思说道“仲达勿要夸我”说完,拿起笔,凭着记忆画出曲辕犁,递给孔疑达看看如何。
“老夫对此物不太了解,惭愧”孔疑达看了半天有些尴尬说道,说完递给马周。
马周接过来一看,不禁有些泪下“师尊大才,有此物,天下百姓也可少受些罪,某务过农,此物定是好用”
李斌对过来添茶的秋菊说道“秋菊,让刘伯找几个木工来此,越快越好”
看李斌说的这么急,秋菊转身小跑,大约过了一刻钟,刘伯带着几个木工到了小院,李斌把图纸递给领头的年轻人,说道“此物叫曲辕犁,你能做出否。”
为首的年轻木匠恭敬的接过,看了片刻说道“我几人一个时辰,应该可以”
“好,刘伯,带他们去前院,准备些木料”
看下时辰,已到傍晚,李斌笑着对孔疑达说道“仲达,我等一同去村头如何”
“甚好”
第二十四章:修湖解说()
晚霞已至,几只白鹤在天边飞过,农家起了炊烟,一派诗情画意。三人来到村头时,已聚集上百人。见他们过来,纷纷抱拳“见过大人”
李斌也回礼道“见过各位乡亲,在下李斌,是李府主人,为了不耽误大伙吃饭,某便长话短说。”
“各位乡亲,我今日去田地查看,见土地干旱之重,几乎年年如此,每户基本需劳作五亩地,而五亩地出产与正常田地三亩相当,众位觉得我说的可对”
下午与李斌说话的老者站了出来说道“大人所讲属实,庄上对粮食出产心里都明白。哎”
“呵呵,老伯勿急,众位,既然陛下将此处划为我的封地,那李某就应该让众位过上好日子,这样,今年的租粮减半”
李斌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民众继续说道“但是,某要在地里修些池塘,不大,每个大约占地一亩,每个深两米。每十户完成一个”
看着下面又在吵闹的人群,李斌也有些头大“众位请静静,待我把话说完再议,若占了包的土地,今年不必交租粮”
看下面又有些吵闹,马周站了出来说道“众位乡亲,还请众位推荐三位德高望重之人,如何,放心,我等不会强迫尔等修池塘”
片刻后三位老者走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位李斌下午田间见过的。双方见过礼。李斌说道“三位老伯,某修池塘是为了以后田地不再干旱,方才的帐也算过了,如是此事真成,从明年起每户就相当于多了一亩的收入”
“大人,你所说我都懂得,但是修池塘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一位老者走了出来
“老伯,只占地一亩,深两米,挖出之土混合杂石砌在池塘边上即可,又可多出一米。某估算一个月差不许多,你认为呢”
说话的老者想了想说道“若是如此,一个月可成。”
“某要修造二十个,每个以渠相连,这样几百亩土地都可用上池塘中水,在山下挖一渠引入池塘,下雨山上可积水流入池中,再者我看庄上养鸭鹅甚少,必是缺水”李斌说完笑盈盈看着老者。
三位老者商量一下说道“大人,此事我三人答应了,代表庄上农户谢过大人”
“呵呵,不必客气,我说过,即是陛下把这里封赐给我,某就要让庄上农户过好,今年租粮减半,带粮食收割后,开始修造池塘如何”李斌说的诚恳。
三位老者眼含热泪说道“但凭大人吩咐,谢过大人”
李斌摆了摆手“既然此事已定,都各回各家吧,我也该回府了。各位若是还有他事,去我府上找管家即可”
李斌等人回到府上天色已黑了,来到前院,几个工匠都在等候,面对欣喜之色,李斌一看就知道曲辕犁肯定是好用。
看见李斌回来,为首的木工走了出来抱拳说道“大人,此犁成了,某与众位方才去田间试过,好用,好用,节省大半力气,犁的深不说,比普通长犁节省两倍的耗时,大人”说着便泣不成声。
孔疑达激动的抚摸着曲辕犁,他太清楚着意味着什么了,意味着大唐的耕地可以扩大到一倍,能养活多少百姓,不禁也擦了擦眼眶。
“子和,容某请求一事,让我即可待此物面见陛下”孔疑达拉着李斌的手,双眼紧盯着他。
李斌做出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说道“仲达天色已晚,还未吃过晚饭。你要去见陛下,我不拦你,明日在走如何”
“子和,某一刻也待不下去,即可就走”
李斌无法,只能让人备车,饭菜装上盒子,让他带走。
“哈哈,某就知道子和不会让我空肚而回,子和,宾王,某先走了”孔疑达说完,便叫车把式架车出发。
李斌摇头苦笑,对马周说道“仲达真乃迂腐君子也,也罢,你我二人前去书房吃饭”
“宾王,尝尝此排骨,这可是某教会厨娘的”李斌指着一盘红烧排骨对马周说道。见马周没有异样,便知道孔疑达和他说过君子远庖厨之类的事情。
“师傅不仅大才,厨艺也很是不错,改天传授我一些,若哪天不在师傅身边,岂不难以下咽乎”马周吃的不亦乐乎。
“哈哈,好,我性情懒散,唯对一事马虎不得,便是吃食”李斌笑道。
饭后,两人在亭中乘凉,喝着冰葡萄酒。李斌问道“宾王,你觉得天下学问以何为最”
马周想了想答道“如按现状,以儒家之学为最”
“呵呵,你之回答也不算错,我却以为,应该以我大唐壮大,百姓富足之学问为最,你觉得如何”
马周眼睛亮了起来,特别是李斌那句百姓富足。起身站了起来,向李斌一礼,也不说话。
李斌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