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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李公子吗”**发现了，站在老程身后的李孝恭，顿时大喜说道。
李孝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片金叶，递了过去，说道“最好的，来四个”感情是在买萝卜呢。
“哎呦，梅兰竹菊屋，出来接客了”
一个小厮，弯着腰引着四位上楼。走过长廊，到了一个靠近里院的大屋里，别说，装饰的很不错，李斌用狗鼻子使劲闻了闻，一股兰花香气，很是优雅。每人选了一个位子坐下，李斌直接坐在案子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和后世小板凳差不多高。冲上茶水，小厮就出去了。李斌干脆就没动茶杯，方才亲眼看见小厮从怀里掏出点青盐放了进去。丫的，现在盐价也就以前的两成，连青楼都不吝啬了。
不一会，四个女子推门进来，全是一身白衫，身上披了件不知道什么毛的皮坎，盈盈一拜，也不显得生分，李斌只觉得她们与大家的姑娘没有什么区别。第一次逛大唐的青楼，话还是不要多说的好。就听见旁边李孝恭嘴里念咕，“不错，都是雏儿”转头对李斌说道，“子和先挑”
李斌习惯了李孝恭选大萝卜的思维，也不多说，手一指，边上第一个女子便朝他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奴家梅儿”声音轻的，反正李斌是没听见。
“哈哈，剩下咱哥仨，都不要客气了”手轻轻一带，一个女子便到了李孝恭怀里。这货花中老手显露无疑。
李斌正看着屋里的陈设，突然听见一声响声，就见老程重重的把杯子一放，单手遮脸，往了出去。剩下李斌三个，你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李孝恭大笑起来。
“以前只听说，程府嫂夫人如何厉害，今日算是见到了……不输房府。不输房府……”
李孝恭说完，他的无良道友李道宗也跟着大笑起来。只剩李斌在摇头苦笑。真没想到，平时见到的崔氏夫人温文尔雅，会是如此厉害。李斌觉得一点也没有错。在后世见多了。
“既然老程受不起美人恩，子和一起代劳了吧，你还年轻，嘿嘿”
李斌刚要说话，最后那女子便走了过来，轻轻一礼，“小菊，见过公子”说完，便在李斌另一侧坐下。
还是老实人呀，李斌心里暗道，李孝恭怀里的女子已经娇喘吁吁了，自己身旁还是两个，酒已醒大半。况且方才听的清清楚楚，这几个都是雏儿。有点心里压力。
旁边梅儿看出李斌的窘态，轻声说道，“公子可要听小曲”
“额……好”
两个女子便走了出去，李斌也是有些感慨。这些以前估计都是些良家女子。看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接客。没看见李孝恭怀里的女子都是强忍着笑容吗。
不过片刻梅儿与小菊便走了进来，手拿琵琶与琴，调试一下，便开始弹了起来。李斌一听，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重阳节时自己在宫里弹奏的九月九的酒，怪不得当初去孔府，孔颖达会说自己勾搭了多少年轻女子。此歌曲从女子口中唱出，也是有一番风味。李孝恭与李道宗也是饶有兴趣听着。
一曲唱完，边上李道宗在边上，笑着说道，“你二人所唱之曲，正是他所做”说完还指了指李斌。这年代遇到知音也是很雅的事情。不过此事多发生在青楼。让人无语。
果然，两个人快步走了过来，盈盈一礼说道“奴家不知道，李先生在此，到是让人笑话了”说完还满脸微笑看着李斌，与刚才的笑明显不同。眼睛都冒星星了。青楼内都快把李斌传成神了。不光音律，诗词也是一绝。爱莲说一文，文人士子谁若不知道，就孤陋寡闻了，听说李斌除了在宫里演奏的两首曲子，还有一首，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梅儿说道，“我闻李先生还有一曲，还望不吝指教”说完就跪了下去。
“这有何难，拿纸笔”
一曲月满西楼，李孝恭听的如痴如醉，李道宗也是懂些音律，闭着双目静静的听着。完了还只怪李斌有如此好曲怎不拿出来。
第九十三章：交差（）
当三个走出翠红楼时，不，应该是四个人，李孝恭怀里的女子也跟着出来了，百两银子，还是三人凑的，谁没事情带着这么重的银子到处走。天已经黑了，好些军士在街上巡逻，刚有个军士过来要拦下他们，李道宗的下人走过去，说了几句。那领头军士急忙走了，李斌看的清楚，那军士好像还擦了擦冷汗。
俗话说的好，一起票过娼，一起抗过枪，最增进感情。特别是李孝恭这货，临走时还拉着李斌，说下次在来聚聚。且不知李斌酒醒后，心里一直忐忑着，后世小男人心里。最后看见梅儿和小菊幽怨的眼神，赶紧低下头。
回到府上，李斌直接去了书房，推开门才想起来，几个徒弟都到时间回府了。顿时气急。本来还想拉着几位秉烛夜谈，这下愿望落空了。
“夫君……”
突然听见小晴的声音，还是觉得有些心慌。见他端着碗粥，心里有些愧疚。
“晴儿，这么晚还不睡呀”
“夫君莫非的混了时辰，冉月姐姐她们还在屋里吃晚饭，怎会如此早休息，方才小莲见夫君来了书房，冉月姐怕夫君酒后腹中空空，让小妹来送些粥”
李斌松了口气，看来去青楼这事她们没知道。定了定神。端起粥就喝了起来，其实腹中不饿。就是为了安慰下小晴。
“晴儿快去吃吧，等下饭菜就凉了”说完捏了捏小晴的脸蛋。
过了一个时辰，李斌回屋子，原以为几人都走了，李冉月，春兰，小晴，小莲，包括秋菊都在，几人正在谈论着刺绣，见是李斌走了进来，见过礼，也没搭理他。李斌自己倒着茶水喝。过了半个时辰，不禁觉得有些困。
“哎呦，怎么把夫君大人丢一边了，还请夫君见谅，我等几个姐妹聊的入迷了，妾身还以为夫君今夜不会回来了”李冉月笑眯眯说道。
李斌一听就知道不好，这事总归是自己的不是。“咳……啊，没没”没什么李斌都不知道。
身为大妇，有些事情不能让小晴他们去挑明，尽管自己也是不想多说什么，夫君的为人自己等人都了解，若说品德差，肯定不会。想到这里，李冉月站了起来，在李斌面前轻轻一礼，说道“夫君如是想纳妾，我们这些姐妹不会反对，但是就算纳妾，也要清白家的姑娘，像青楼等，丢人的可是侯府”
“月儿放心，今日只是醉酒，被孝恭硬拉着去了，平生第一次去青楼，我只听了小曲”李斌顺手把她抱在怀里，正色说道。
“放开我，我信你”满脸通红的李冉月挣扎几下，急忙轻声说道。后面还有四个人看着呢。
第二天清晨，春兰起身，伸个懒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侧身一看，只见自己的夫君睁着大眼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嘴角还有些液体。急忙用手捂上自己的胸部。可惜已经晚了，又被某人得了此便宜。现在春兰也是有些放开了，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去，让正在院子扫雪的小晴，丢下扫把跑回了屋里。
一个晚上折腾了好几次，到了早上还要，春兰也是有些苦，其实几人中，也就她身子发育的最好。
吃过早饭，李斌就匆匆带着几个下人出发了，拉了车酒，还有些肉食等。路上的积雪不少，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整整跑了两个时辰，快到晌午，才到小道观。
门童见是李斌过来，也不说话。匆匆往里面跑去通报了，李斌也不客气，让人往道观里搬酒。自己径直去了后院那个屋子。还未走到，就见李淳风大笑跑了出来，身后跟着辩才。
“哈哈，子和，可带着酒”
李斌一个白眼过去，说道“丫的，也不问我路上冷不冷，合计没带酒，我今日就进不来门了”
“啊，不会，不会……”李淳风还未说完，就见李府下人搬着酒朝这里走来，大喜，连忙打开一个厢门。让他们把酒搬到里面去。让小童去准备菜，自己引着李斌回屋里。
“如何，辩才。我说今日有贵客临门吧”刚坐下，李淳风边对辩才说道。
辩才摇了摇头苦笑道“道友易算了得，只是不知另一个真假”
李斌把壶捧着手中暖和，基本是听懂了。看了一眼李淳风，这货有几下子。
“嘿嘿，另一个是真是假，问问子和为何而来不就行了”说完，便看向李斌，等待他回答。
“咳咳……”为何而来，李斌确实有些尴尬，原本想晌午喝些酒，好开口一些。听李淳风如此一说，不开口也得开了，顿时气急。
“辩才，此事怪我，去皇宫口风不严，泄露了兰亭序一事，不过陛下向我保证，只是阅览一番，绝不贪图”李斌正色说道。
“看吧……嘿嘿”某个无良之人，捧着葫芦喝了口酒，说道。看的李斌很是来气。丫的就是个酒鬼，职业算挂的。
“既然子和开口，万没有不借的道理”辩才说着，便起身，拿起身后桌上的包袱，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袱里，谁能想到装的确是天下第一行书。
李斌接过来，小心的放在一边。这时说什么的都是多余。正好小童推门进来，送来酒菜。三人便开始喝了起来。
李淳风想去长安走一遭，据说他师傅到了长安，正好可以和李斌一起上路。辩才到是想在道观，待到明年开春，去游历天下。李斌一直想不通，不是和尚可以去其他寺庙挂单吗。
到了下午，辞别辩才，两人便上了马车，一上车，李淳风便呼呼大睡。
时间匆匆而过，回到府上，府门口正在卸载的货物，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南诏那边过来的车队，随行的近二十几人，其中有小半是府上的。领到的三十余岁，叫二狗子，从小无父无母。以前当过兵，还上过此战场，为人很是忠厚。临走时李斌给他赐名叫李甲。对于他来说，这是个很好的信号，急忙跪拜着谢恩。其他事情还有看以后的表现。
蒙舍龙，特别在车上装了一些特产，李斌一看，有些香蕉。还有些龙眼，几张虎皮。也亏这么远的距离，一个车队走了近两个月，看了看，水果还能吃。
香料已经送到程府了，这车是蒙舍龙送给李斌的礼物，安顿了这些南诏勇士，吩咐管家不可亏待。便叫李甲去书房。
制止了李甲的大礼，李斌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说道“在跑趟，看看有谁合适，轮流着做，一年四趟全在路上，是个人也受不了，以后府上这块交与你负责”说道这里，李斌顿了顿，继续说道
“听说你还未成亲，三十多了，不想这么回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李斌说着，感觉不对劲。见他欲言又止。
“禀少爷，其实，其实，我已有中意女子”
李斌来了兴趣，问道“哪家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某找人替你去求亲”
“是……是蒙头领第二个女儿，年方二十有二”
“哦，此事蒙大哥可知晓”
知晓，蒙头领也是同意，其实我等在南诏待了近把月，一些小战事也有参与，先如今蒙头领领地扩大了近一倍。我走的当天晚上，蒙头领便使人来找，商议婚嫁事情。小人不敢做主，还请少爷……
“哈哈，好事情，待我修书一封，你且带给蒙舍龙，另外娶亲礼，你不必担心，自己去找晴儿提百两银子，去东市买些，六诏之地缺什么，你去过，定是清楚，我再添些器物即可，我会吩咐高陵那边，给你在庄上建座房子，划两亩地，种些菜，粮食不要种了，咱府上粮食充足”
一起跟着去南诏的下人，李斌自然不会亏待，每人六十两纹银，够一家生活几年之用了。现在大唐的钱还是很值钱的。
李淳风下了马车，就不见人影，估计是去找他师傅去了，兰亭序找了个很精致的盒子装了起来。想了想，还是明天去宫里吧。
第九十四章：送卷（）
世事无常，李二做梦也没想到李斌会给自己下个小小的套，苦笑不得。看了看吃的正香的李斌，欲言又止。本来今日早朝后，李斌送来兰亭序，很是高兴，谁知道来一群夫子。孔颖达，于志宁，姚思廉等，最可气的是李纲、欧阳询也来了。平均年龄六十以上，自己这个皇帝有什么也不好使。嚷嚷着要仔细研究，有的还当场临摹起来。这下要是还不知道被下套了，那就不是李二了。
最后李斌一句话，此卷在宫里留两日，两日后孔颖达拿回家中，各位去孔府观摩即可。这才把这群依依不舍的老头打发了。临走时看李二的眼神都很是幽怨。
在甘露殿的就剩李二、李斌，还有长孙皇后三人，长孙皇后正在磨墨，李二陛下聚精会神的临摹着。两米外的李斌正守着一桌丰盛的午餐享受着。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尽然还有牛肉，这让李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谁整天把禁止杀牛挂在嘴边。
“咳……子和”
“子和……”李二陛下叫道。这小子吃饭也能出神。
“啊，二哥，我想到了些事情，走神了，还请勿怪”李斌把嘴里的鸭腿咽下，说道。
“我想与你商量一番，此物多放宫中些时日可否”李二面带微笑，轻声说道。按照他的性子，此物在我手中，那就是我的东西，可是碰见李斌，自己也无法。没看见说话都没用朕这个字眼。
“啊，这个，这个好像不可以，二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讲诚信，答应他人之事，我若做不到，定会寝食难安。哎，二哥也不想让我做无信之人吧”
“朕，我……那可否让此物主人来宫里一趟，朕与他商议”明知李斌是故意拒绝，可是还不死心。此物天下只有一卷，一旦错过可能一辈子也见不着了。
“哎，我那友人，居无定所”
李二心里大骂，你丫的，居无定所，你怎么将兰亭序还给他，顿时气急，涨的脸通红，拿李斌毫无办法。
“咳咳，二哥，南诏那边粮食运到了吗”
“咳咳……到了”李二一愣，对于李斌话语的转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对于粮食之事，心里总算好受一些。心里怒气消散了大半。
“既然如此，那臣弟就放心了，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李斌施了一礼，又对长孙一礼。走了出去。
李二与长孙面面相觑，过了半晌，李二才反应过来，突然又觉得好笑。询问粮食一事让自己火气顿消，趁机逃走。不过朕有这么让人害怕吗。
“这就是个滑头，他当朕不知道，此物主人是个和尚叫辩才，现正住在高陵县一处道观内，哼哼”李二说道，休息下来就觉得腹中有些饿了，看了看旁边的桌子上被李斌啃过的饭菜。又顿时没了胃口。
连续三天的雪，今天终于出来太阳了。照在雪地里，有些晃眼。小二最近工钱涨了，在高陵还给自己盖了个房子，说的养老用，李斌调笑他估计不是养老用，是养媳妇用，羞的半天没敢抬起头。
快到府门了，李斌一拍额头，忘记了，辞去弘文馆学士一职。方才在宫里还想着呢，让李二一问，干脆就忘记了。还是等下次吧，恩，李渊那里也好久没去了。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认自己为义子，总之是帮了自己。有些时候该尽点责任，就要去做。不能让别人说三道四。
径直去了书房，李立言不在，李斌想了想，也没多问，上次听他说想把曲辕犁做的更合理一些。所谓合理就是用时省些力气，又不会耽误其效用。说来也奇怪，自己几个徒弟，可以说自己从来没有教给他们一些儒学，在这个时代，除了儒学，几乎没有什么学科可以登上大雅之堂了。李立言不必多说，长孙冲除了算学这块，学的最多了估计就是自然了。而孔元仁与房遗直基本都沾了一些。实用的东西，马周出府的早，好些时日没有来府上了。据说现在不在长安，去了哪里好像只有李二知道。也不去管他。
“好了，已近年关，子日，温故而知新，好好回顾下最近所学，可能会有想不到的收获，待明年春天再来此地吧，以后到了七月，也会给尔等一个月时间，温故旧学”
孔元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来没听说过如此做法呀，既然老师这样说了，谁也不会反对，一个个跪在地上，大礼拜道“还请老师保重”
一个时辰后，孔颖达站在书房内，听着自己的自己的孙儿诉说，怒气渐渐平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孙女孔馨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
“哎，祖先一句温故而知新，老夫今日算是见识，子和还是子和呀，元仁，这些时日，我也不教你学问，但是你自己将你师尊所讲温习一遍，儒学也别落下。功课减半吧，闲来无事时多去你师尊府上转转”
“是”
同样的事情还在长孙府上发生，长孙无忌也是方才回到府上，听说此事，让人准备一车礼品送到李府上。让管家出面，一字也未带。
两天后，李二望着老头大军，很是愤恨的把兰亭序交到了孔颖达手中，转身去了内殿，不知道找谁诉苦去了。
孔府大宴，也可以说是孔府第一次请这么多客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李斌，说来也奇怪，原本与李斌只是想做个忘年之交，可后来李纲等也与李子和平辈交往。自己的大儿子也比李斌大了近十岁。
“来来，与孔某共饮此杯，这可是子和府上的佳酿，孔某平时都不舍得喝，哈哈”孔颖达难得开了个玩笑。堂内顿时一阵大笑。
“哈哈，来来，此次可说是一场盛会呀，房大人你看如何”李纲将杯中之酒一口干尽，说道。
“正是如此，你我都因子和之故，同聚一堂，说起来，都应感谢他才是”房玄龄说道。众人目光都转向他。
李斌没想到自己会做第一桌上，听到房玄龄此言，急忙说道“斌有何能耐，都因兰亭一文”
说起来，桌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方才听欧阳询介绍，自己又忘记了，却不好意思在问。只能装作认识。
上午赏文，晌午众人也不会喝多，下午还要接着观摩。说是酒宴，酒不多，菜管够。连最后一桌后辈都喝的很少。
第九十五章：冬练（）
李斌酒宴收获不少，欧阳询的字在自己，孔颖达的字还有虞世南的兰亭序摹本都拿在手上，高高兴兴的上了马车�